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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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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5-20
Words:
3,65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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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6

【黑清】安达养了七年的猫想上他

Summary:

安达养了七年的猫去世了,然而第二天公司来了一个新人。

Notes:

Work Text:

他养了七年的猫回来找他了——对于这件事,安达在下班时才真正有了实感。

他走在回家路上,身边的黑泽正前前后后地带路,快步往前走一段又慢下来等他,平齐后又往前走一点。

明明看起来是很沉稳的人,偏偏步伐里透着一股子欢快。真的好像猫猫在带路啊……安达哭笑不得地看着黑泽,幸福感后知后觉地满溢上来。

原本以为猫变成人回来找他就已经很离谱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要跟自己回家。

"可是我没地方住啊,猫跟主人回家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黑泽就这样在下班后理所当然地跟了上来,全然不顾自己的抗议。

毕竟是自己的猫,收留一下也没什么吧。

虽然他一点也不想追究黑泽那身考究的西装和天上有地下无的工作履历是从哪里来的。

"欢迎回家!"

恍惚间他们又回到七年前那个雨夜。安达打着伞,一手抱着用外套包好的奶猫,艰难地打开家门。奶猫很懂事,路上不闹也不叫,只是从外套的缝隙里探出半个头,好奇地往房间里看。

"欢迎回家,啊,不介意的话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噢。"

或许是神明不忍心看他太寂寞,七年后又把猫送回他身边。房间里依旧乱乱的,猫抓板和食盆还放在角落里,裹挟着昨晚的情绪,再一次袭击了安达。

好想再抱一抱他啊。

那样手感的毛和肉垫,软软的耳朵。安达鼻尖一酸,视线跟着变得模糊。

"啊……这个抓板,手感很好。可是我更喜欢之前那个小车形状的。"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安达,黑泽贴上他的后背,下巴轻轻磕在他的颈窝里。他抱得不紧,却奇妙地严丝合缝,安达只能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拍拍他的头顶。

"反正你以后也用不上。"

他压紧嗓子,努力不让黑泽听出自己的哭腔。

并不是没有在猫面前哭过,刚开始上班的时候,被上司骂了难过的时候,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过生日的时候。还是奶猫的时候黑泽会过来窝在他腿上,后来变成趴在他身边,勾着前爪缩成一只吐司面包。

但现在不一样了呀……安达微微瑟缩着,想要躲开黑泽在他耳边的磨蹭。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和猫还是有区别的……吧?小小一只的时候只能绕着腿蹭,现在倒是能把他整个人包裹在怀里,甚至看不出到底是谁在蹭谁。

明明有这么大的差距,脑子里倒是把两种互动无缝衔接了。猫一旦趴在主人身上就不肯走,黑泽也是一样,只能由自己下狠心推开。

安达艰难地从怀抱里钻出来,把他的猫拉进房间。

————————————

黑泽姑且算是在家里住下了。

生活好像回到了从前,又好像哪里都变了。原本一人一猫的舒适生活,在其中一位变成另一个男人后变得有些……过于热络。安达总能看见他从不知道哪里掏出衣服、洗漱用品甚至电脑,家里的东西逐渐变成双份,挤占着为数不多的空间。

至于他本人嘛……

在公司里的确是个完美精英,倒是在他面前的时候还会流露出猫的习性。

变成人对他来说应该很辛苦吧?

安达夹好书签,回身看着黑泽。后者正盘腿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观察还是在思考。

熟悉的床脚,熟悉的视线,只不过主角从一只猫换成了一个人。他甚至能脑补出一对猫耳朵,正长在黑泽头顶上,因为空调的杂音小幅度转动着。

有研究说猫从来不会感到无聊,以前的黑泽也经常这样看着他在书桌前忙碌,一看就是一下午。

"累吗?要不要来休息会儿?"

要说哪里不同,大概是变得更幸福了吧。以前的黑泽只会隔一段时间来踩一遍键盘,现在的可是会给他端茶倒水捶背揉肩,甚至连饭都不需要自己做了。

这样下去会不会被照顾成一个废人啊?安达把自己扔到床上,在精妙的按摩手法下闭上眼睛。可这也…太舒服了……

黑泽体温偏高,热量顺着掌心蔓延进肩膀和脊背,是世界上最好用的催眠魔咒。

————————————

安达是被舔醒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翻的身,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屋里的灯光。可真的翻过来了吗?胸口怎么还是闷闷的,感觉……有什么压着。再就是轻微的摩擦,一下一下小幅度地照顾过每一个地方,沿途的痕迹逐渐变得湿凉。

"好了……别舔……"今天不上班让我再睡一会儿……

安达下意识伸手去推,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柔软的皮毛和身体,再顺便挠一挠猫的下巴,企图让他安静下来。可是然而好像受到了阻力,是睡麻了吗?

感知逐渐回笼,是有什么人扣住他的手腕。湿凉的触感来到唇边,刺眼的灯光也逐渐被阴影挡住。

对了,好像的确是我的猫。

我的猫?!

"黑泽!你干什么呢黑……!"

他知道那是什么了——是黑泽的舌尖,一路从领口的皮肤舔弄过来,最后降落在他的嘴唇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啃咬,下唇被叼在齿间轻轻磨蹭,堵住他的话头。以前也被这样啃过,在某些不需要早起的早上,总有一只小烦猫来咬他的下巴。

听说这是猫对喜欢的人的示好方式。

可这也不能解释现在的情况吧?猫猫的示好他还可以接受,可变成人之后也?

安达瞪大眼睛,过近的距离让他无法聚焦,只能模糊看到睫毛浓密的阴影。啃咬变成接吻,强硬地把他从猫人交战中拖出来。齿关本就是张开的,不需要攻破就可以长驱直入,掠过齿龈后又缠上安达的。黑泽稍微偏头,把安达更深地压进枕头里。

这已经完全不是猫可以概括的了。这是荷尔蒙全开的成熟人类男性。

双手还被交叠着锁在床头,安达愣愣地看向黑泽。接吻的喘息还没平复,让他有些说不出话。

"我喜欢安达。"黑泽看着他,眼神任性又直率,"从被捡回来的那天起。我跟他们说一辈子还不够,他们才让我回来。"

他重新低下头,轻吻在主人的嘴角和鼻尖。

"让我照顾你。"

这是我的猫。安达想。双手重获自由,他挡住自己的眼睛。

这是我的猫,从今天起也是我的人。

————————————

同床共枕也已经有好几年,但没有一次是今天这样。

安达绷紧后背,双手用力抠进黑泽的发间。

他是在哪学会这些的?

"哈啊……"

下身被湿热完全包裹,他或许进得太深了,吞咽反射挤压着顶端。黑泽的舌面磨过根部,稍显粗砺的摩擦感电流般击中他的后腰,让他呜咽着落回床上。

黑泽这家伙,该不会还有猫科的倒刺吧?!

快感挟持下他已经没有什么余力去思考这些高深的问题。黑泽没有放过他的大腿,十指在皮肤细嫩的内侧压出凹痕,软肉在揉捏下不断收缩又充血。利落的短发在腿根薄擦,这个姿势过于羞耻,他只偷偷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他很快泻在黑泽的嘴里——高潮过于突然,黑泽止不住呛咳起来。安达赶紧把人拉到面前,心疼得无以复加。

"没事吧?"

咳嗽还没止住,他的猫眼眶泛红,微微积蓄起生理性眼泪;视线也低垂着,俨然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惹人垂怜。他无措地揉着黑泽的头发,"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然而他想错了。黑泽没有搭话,只是抬手抹掉嘴角的精液,缓慢涂抹在安达的嘴唇上。被蹂躏过好几轮的唇瓣依旧柔软,任他按压出指腹的形状。他抬起视线,直直撞进安达的眼底。

气息压低,瞳孔放大,这是捕猎的状态。

下一秒,两根手指沾着精液的味道,压进安达嘴里。

"你——唔"

咸腥味在口中充斥,顺着呼吸蔓延到鼻腔,又激起淫靡的信号。呼吸节奏被黑泽全盘控制,每一次搅动都会带起喉口的收缩反射。舌头被黑泽夹在指间,他无力抵抗,所有动作都像是主动迎合。

好吧,他今天一定会交代在这里了。

安达缆住猫的脖子,在他颈后缓慢揉捏着。他没法说话,眼下也没什么必要。

————————————

说不了话的人,也可以跟自己的猫做爱的。

揉捏后颈是安慰,也是默认的允许。黑泽舒服地眯起眼睛,安达甚至觉得自己幻听到呼噜声。嘴里胡来的手指也安静下来,变成抚弄,然后撤出。安达并不想让它闲着,就拉下黑泽跟他接吻。

他享受这样的安静,只有水声和自己偶尔的呻吟。

他没有云雨的经验,可让眼前这只猫舒服,这世上就没人比他更专业。安达大概知道接下来的流程,后颈的手逐渐下滑到肩胛骨和后背的间隙,沿着脊椎一点点按揉。黑泽果然塌下后背,发出低沉的鼻音。口中搅弄过的指尖带着津液沿着皮肤一路下滑,在会阴处打圈。

什么嘛。再这样下去,以前温馨的回忆都要变味了。

小腿钩上黑泽的腰,安达紧闭双眼,承受手指的进入。

唾液毕竟没有润滑来得有效,相比起酸胀,他感受到的更多是摩擦和拉扯。这种感觉很奇怪,介于不适和痛之间,还带着隐秘的痒意。

黑泽终于舍得放过他的嘴唇,然而为时过晚,起码三天内不能再见人了。手指被柔软温热的黏膜吸附着,黑泽咬紧牙关,尽量放缓扩张的动作。

这是用外套把浑身泥水的他包在怀里的人,七年里每天都认真照顾他的人,即使在夜里被吵醒也会迷迷糊糊抱他摸他的人,自己打一个喷嚏就会紧张到四处咨询朋友的人。那个蹲在雨夜的巷子里为他流泪的人。

手指增加到两根,黑泽撑起身体,认真观察安达的表情。他打碎过玻璃杯,踩过键盘,也从床头起跳、砸过安达的肚子,可今晚他舍不得安达有一点点难受。

可他的主人却把手插进发丝间,用最熟悉的方式放松他的神经。

"嗯……我的猫什么时候这么温柔啦?"

————————————

说不了话的人或许更适合做爱。

安达想要求饶,张口却只有深深浅浅的呻吟。他被撞碎了揉皱了,在黑泽后背上抓出红痕,小腿却又在腰上缠紧了一些。

他已经足够湿润,可拉扯感并没有消失——他知道猫有倒刺,不知道变成人的猫也有。每次撞击都研磨过敏感带,快感却不及撤出时的万分之一。细小的蛋白质倒刺不足以划伤内壁,可频繁进出让麻痒迅速累积成快感,完美填补撤出时的真空期。两种快感交叠在一起,严丝合缝地填满他的神经。

太过分了。安达在快感里挣扎,感官以压倒性的优势扑灭理智,就连最基本的遣词造句都无法进行,理智的火星一闪即灭。

太过分了。黑泽。黑泽。

他好像沉在水中,声音是模糊的,只觉得嗓子发干。黑泽又低下头来吻他,鼻息烫过他的嘴边。

我要到了。

他拍着黑泽的后背,然后猛地抓紧,放任自己把黑泽吞得更深。阴茎抽动着喷出浊液,在他们相贴的小腹上拉出白丝。顶入的速度骤然加快,可他已经紧缩起后穴,高潮额外带起的敏感几乎让他痉挛。最后的理智被冲垮,他一口咬在黑泽的肩膀上,换得一声闷哼和最后一下顶弄。

"呜……"

终于有一次是我咬你了。

黑泽还没有退出的意思,安达只好抱着他,一边舔掉咬痕上渗出的血点。黑泽扬起下巴,他便从善如流地挠了挠。

嘴唇好像磕破了,正一跳一跳地胀痛。

"你这样让我周一怎么去上班。"

"嗯?"

安达对上黑泽的眼睛,果然里面满满的都是无辜——就像他每次啃完兰花、弄掉皮筋、把猫砂刨得到处都是的时候。

绝对是装的。

"你又碰瓷我……嗯啊啊……"

他伸手去捏黑泽的脸,却忘了黑泽还在自己里面,也忘了撤出时还有最后一次刺激,差点激起第二轮情欲。黑泽显然也发现了端倪,手上又不安分起来。

"安达是不是想再来一次?"

"我不是,我没有——"

"我知道了,那就再来一次吧。"

算了,碰瓷就碰瓷吧。

抗议被物理驳回,他自暴自弃地搂住猫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