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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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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9-28
Words:
3,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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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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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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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65

【德哈】缠

Work Text:

塔楼时常有这样的声音:风拍在窗子上,发出阵阵轰鸣。
刚来到霍格沃茨时,哈利时常被这声音吵得睡不着觉。但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狂风天枕着拍打声入眠。虽然偶尔还是会被吵醒,但厚重的幔帐隔断了大部分声音,得十分仔细才能听清。

哈利半梦半醒地昏睡着。他梦见自己乘着飞天扫帚驾驶在凛冽的风里,又朦胧地意识到自己确实躺在宿舍的床上。他还在梦与现实的边界线徘徊时,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刚才风声是不是突然清晰了一些?
可风声即刻间又被幔帐阻挡了,听起来如同被盖子扣住一样沉闷。哈利察觉到冰冷、黏溺的触感正在攀上他的手臂,可当他反应过来开始挣扎时,身子已经被捆住了——有条大蛇爬上了他的床铺,蛇身将他紧紧缠住,耳边是吐信子时嘶嘶的颤动声。
那是一条后背漆黑的大蛇,腹部布着不规则的浅金色,灰蒙蒙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光。纤长的蛇尾勾开哈利的睡裤朝里探。
虽然有鳞片,蛇身却是柔软而顺滑的。蛇尾盘住他半是鼓起的阴茎,好像被一匹冰凉的丝绸裹住。它裹紧又松开,尾尖又不断撩拨哈利顶端微小的洞口,激出不少透明粘稠的先走液。这样的循环持续反复了半晌,蛇仍旧缠着他的阴茎,用润滑过的尾尖按摩他的穴口。
哈利咽了咽口水,他浑身都被蛇身缠绕紧缚着动弹不得,呼吸成了一件体力活。他试着抓着蛇身把它拨开,但这反倒惊扰了蛇。它扬起头颅,朝着哈利舒展的脖颈咬了下去。
“德拉科,”哈利埋怨道,“不许标记我。”
冰冷黏溺的触感逐渐变化了。大蛇的鳞片逐渐褪去,长而粗壮的身子逐渐化为人体,唯有黑暗中那双溢满了贪恋的眼睛不变,仍旧是灰色的。杏酒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开了,哈利喘息着睁开眼去看和这浓烈信息素并不匹配的脸——还未真正褪去稚嫩的青涩脸孔上还布着一两块没来得及消失的蛇鳞。
德拉科的唇瓣又凑向了他的脖子,但他不咬、也不轻描淡写地吻,而是以深呼吸的方式慢斯条理地嗅着。就好像动物捕猎前在用灵敏的嗅觉试探猎物似的。
哈利环住他的肩膀:“易感期?”
“嗯,”德拉科闷闷地作答,“我需要你。”
哈利听懂了:我需要你抚慰我,这是他的意思。

德拉科的手还放在哈利身前,纤瘦的手指拨弄着耸动的穴口,眼神寸步不移地吃着哈利的后颈——蛇类交配时雄蛇会咬住雌蛇的脖颈起到固定作用,天性在指引他咬开哈利的腺体。
修炼阿尼玛格斯带来难以抑制的蛇类天性,即便在化作人身时也依旧奏效。
而哈利也快在Alpha的信息素里醉死了。杏酒酸且甜的气息笼罩了幔帐内仅剩不多的空间,钻进鼻腔的气息在煽动他身为Omega的天性,热烈且蛮不讲理地提前他的发情期。更何况德拉科的手指还在他的甬道里搅和着进出,啧啧水声几乎要吞并他的理智。
“让我进来吧。”德拉科说,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没等哈利回答,德拉科的嘴唇已经吞下了他的声音。舌尖是甜腻的,交缠着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哈利后颈清冽的、不易察觉的湖水味蠢蠢欲动地蔓延,正好冲淡德拉科浓郁的杏酒味,他们是天作之合。
德拉科扯下哈利的裤子,甚至没把它脱下,而是卷成一条线挂在左边的大腿上,好像用来固定吊带袜的腿环,又像绑在大腿上的枪套。他又匆忙解了自己的皮带,膨胀的阴茎弹出拍打上哈利的腹沟,那儿正好是生殖腔的位置。
“别标记我。”哈利守住最后的防线。
德拉科没有回答。他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线,指节伸到哈利胸前恶狠狠地拧着,好像在惩罚他的走神。哈利吃痛地惊呼了一声,德拉科趁机埋进了他的身体里。滚烫膨胀的阴茎几乎要把他未完全开发的内壁捅穿,哈利仰头低哑地喊了一声,又被德拉科封住了舌头。
“他们会听到的,”德拉科在接吻的间隙小声提醒他,“你的舍友们。”
这也是他仅剩的理智。即便知道哈利含不住声音,他还是顺应着欲望凶狠地顶撞。他嗅着空气中隐约散发的湖水味道——平日里谁又能知道哈利·波特是个拥有不明显信息素的Omega呢?那些簇拥在他身边的Alpha都以为他尚未分化,都以为他是个迟钝而未经染指的珍宝。殊不知有人能化作大蛇夜夜爬上他的床。只要用沙哑的声音求他一句,救世主就真的会让他拥抱、让他亲吻、让他释放着邪念和欲望。
这是个除彼此之外无人知晓的秘密。也因此,哈利·波特不能被标记,一旦标记生效,人们就会发现他身上是一股酸甜的杏酒味,谁不知道德拉科·马尔福一到易感期就浑身散发着杏酒的味道?这太露骨、太张扬、太不符合他们。

他们应该是形同陌路的。
形同陌路的死对头。

情事仍旧在持续。脑海中翻腾不息的快感让德拉科更加卖力,他趴伏在哈利身上,用体重把他想要蜷缩的身子展开。哈利的阴茎随着德拉科挺进的频率蹭着他的小腹,摩擦带来的快感似有若无,而体内压制性的恶劣顶弄却清晰地存在着。
“哈利,”德拉科轻声地喊他,“你的腔打开了。”
他能感知到。德拉科能感知到在洞穴的深处有什么在吮吸他,能感知到哈利也在渴望他的发泄——即便他心里不希望被标记,但他的身体坦诚地发起邀约,绝不会有谎言。
哈利亮晶晶的液体从穴口流下涂抹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深色。德拉科虽在同龄人中算得上纤瘦,但长久压着哈利还是快喘不过气来,他吐着舌头,一字一顿地回答他:“你、你的结……”
德拉科的结锁住他了。这意味着他是一只被蟒蛇盘曲锁死的猎物,只要蟒蛇愿意,随时可以把他吞下肚里纳为己有。
“你不能、你不能标记我……”哈利哆哆嗦嗦地提示他。颤抖着的大腿已经失了力气,如果德拉科想进入生殖腔,他此刻连合拢都做不到,更别说反抗。
德拉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实际上,”他顿了顿,“我可以。”
哈利吃力地伸手探向枕下拿出魔杖,但似乎丝毫没对德拉科起到威慑作用。他拿杖尖抵着德拉科的喉咙,用力处的皮肤陷下去形成一块明显的凹陷,但德拉科却没有停下。他的结锁得更紧了,丝毫放开的意思也没有。
德拉科嗤笑:“你要对我念咒?”
哈利在朦朦胧胧的生理泪中望着德拉科的眼睛:不知是否是阿尼玛格斯引起的副作用,他越来越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猎物的想法?情感?愿望?这一切都是被他抛弃的,他并不考虑在内的。他需要的只是打结,咬破哈利的腺体、或者干脆释放在他体内,让所有人都知道——

哈利·波特是个Omega,并且被他占有了。

“哈利·波特,你要是对我念咒,我就立马标记你。”德拉科威胁道,“你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吗?从此只要我出现、只要闻到我的信息素,你就会想要我——”
“停下!”哈利对他命令,但显然毫无威慑力。
“你厌弃我的可悲,哈利·波特。”德拉科说,“你愿意我爬你的床,因为你是个心怀天下的救世主,你以为用肉体安抚一个易感期常在的Alpha是恩赐。”
德拉科的手摸上了哈利后颈的腺体,只是指尖轻微的按压,湖水甘冽澄澈的气味便洒了出来。哈利痛苦地抓住他的胳膊,但适得其反,这动作让德拉科狠了心压得更紧,几乎要摁破那层可怜的皮肤。
德拉科说:“你不让我标记你,因为我是个食死徒。”
哈利抵抗的力气减轻了,他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德拉科瘦削的脸颊。
“开玩笑的,”德拉科扯开一个笑,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减轻,“我不会标记你,波特。”
哈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停在了喉咙里。他伸手环住德拉科的肩膀,努力抬起上半身去——去亲吻他的嘴唇,他在索吻。
德拉科被他不寻常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仍旧没有躲避,顺应着吻他。他舔舐他唇角微微的甜,吮吸每一滴琼浆玉露。他们吻得越是深情,哈利肉穴里的甬道更是紧紧缠着他,一呼一吸都在耸动压榨着命令他释放。
“标记我,”哈利说,“德拉科,给我一个标记——”
“我是个混蛋,但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是我提出的要求,”哈利说,“标记我。”
“你不想被标记,我就不会标记你。”
“我希望。”
“是因为我刚才对你诉衷肠,我在道德绑架你,”德拉科勒令,“清醒点,救世主。”
哈利抓住德拉科摁在他后颈的大手,毫不犹豫地发力压了下去。这是他脆弱的腺体第一次遭到破坏,并且是他抓着一位Alpha的指甲亲自摁下去。
疼痛只在一瞬间,随后是发情反应带着阵阵波涛般的刺激,恍若触电似的击中哈利的身体。他痛苦地扭动着,脸颊涨红得发烫,肉穴泛着浪似的给德拉科的阴茎上着绞刑。哈利觉得身体内有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只等待他打开笼子放走。
“哈利,”德拉科的声音打着颤,“让我退出去,我不能标记你。”
而哈利扭过头,他仍旧握着德拉科的手,将那双指骨分明的大手放到自己胸前,指引他搓揉自己挺立的乳尖,这能让他稍微舒服一些。他隔着一层水雾的绿眼睛望着德拉科,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标记我。给你发情的Omega一个标记。”
“我已经打结了,一旦我咬破它——”
“你就会永远占有我,”哈利打断他,“你不希望吗?你不希望从此以后只有你睡在我枕边吗?你不喜欢我闻见你的信息素就会发情,不期待我每月有几天缠在你的脚边,祈求我们有一次交合……”
“小疯子。”德拉科骂道。但他仍旧俯下身子贴在哈利的脖颈上,哈利感受到他脸颊上冒出的鳞片了。滑腻的、柔顺的、不容忤逆的大蛇用利齿咬开他的腺体,破损的肌肤渗出淡淡的湖水味,全灌在了德拉科吮吸的口腔内。
他尝试了、努力了。哈利的身子像一张弓,德拉科就是拉弓的箭手。哈利想要抑制住那些容易脱口而出的呼喊,却只能将它们缩小凝练成呜咽,又是这几声呜咽挑断了德拉科绷紧的弦。
碰撞的动作更激烈了,甚至要盖过幔帐外拍打窗户的风声。德拉科抢过哈利攥在手心的魔杖念了静音咒。无形的屏障笼盖了小床,皮肉拍打、搅弄出的水声、逐渐肆无忌惮的喘息和呻吟跳脱地回荡在静音咒内。
风声听不见了,这些就更抓耳朵。德拉科想出声告诉哈利不许再叫了,再叫他就要忍不住射了……可是他又贪恋着在他心上挠痒的声音,于是什么也没有说,继续荡漾在情欲里。他想把这一时刻拉长,拉长到与宇宙和魔法平行,只要魔法不灭,他就永远能够凑在救世主的脖颈边听他的呼吸。
哈利的小腹早就泥泞不堪,他射出的白浊染出一片沼泽。德拉科也到了临界点,他一言不发地埋在哈利的湖水味里,期待这寡淡的气息和浓烈的杏酒会合出什么——不论是什么,哈利·波特永远都会是属于他的气味了。

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德拉科默念。

浓稠的热流注入生殖腔内,初次被打开、又是初次接纳精液的敏感内壁被滚烫的温度刺激,哈利紧抓着德拉科的手不肯放。他的腺体有了变化,原本被掐破、咬破的痕迹缓慢地愈合成一块肉粉色的疤,好像刚结成的花苞似,不知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朵。
这事情总有天会败露,或许明天一早和哈利朝夕相处的伙伴就会对着他身上的杏酒味皱眉,或许在某次发情期被庞弗雷夫人拽去隔离室时被察觉。人们会讶异、议论、祝福或反对,对他们打出的结大肆评论。
但没关系,其他人说了不算。这是契约、是协议,是两人用同一根羽毛笔签下的合同,条约白纸黑字地写明哈利·波特将是永久属于德拉科·马尔福的Omega。

他们合二为一,缠着彼此不放。
他们说:“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