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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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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2-09
Completed:
2021-12-25
Words:
67,445
Chapters:
10/10
Comments:
15
Kudos:
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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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Hits:
18,014

【治侑】懷上了可以生出小狐狸嗎

Summary:

只是一個狐狸雙子養小狐狸ㄉ故事。

Chapter 1: 你知道吃得多代表著什麼嗎

Chapter Text

宮治或許是比宮侑自己都還更早一步察覺到他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的那個人。

「⋯⋯你最近食量是不是變大了?」

他把另一個盤子放在宮侑面前,看著他如風捲殘雲一般把桌面上的食物一掃而空,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喝光一碗味噌湯之後又把湯碗朝他這邊遞過來,他一邊伸出手去接過碗邊瞥他一眼問了一句。

「有嗎?」

在吃東西時的侑是沒有什麼多餘的心力去思考的。儘管治在他們之中看起來是比較愛吃也比較能吃的那個,但侑的食量並不比他小多少──他倆小時候甚至還無聊地比賽過誰可以在一餐中吃比較多碗飯,下場就是兩人都差點吃到撐死。身為已經為自家兄弟(以及他的伴侶)做了一年多飯的飯糰宮老闆至少還能有幾分自信地說他對他的食量多大有點概念,或許比他自己還要清楚──他又盛了一碗湯給他,一邊不著痕跡地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然後是他的口味方面。

「⋯⋯酸梅?」

治皺眉問了一句。盯著電視機螢幕在看動物星球頻道的侑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這是他除了排球比賽以外唯一會看的電視節目──特別是當那上面開始播放狐狸特輯的時候。他屈起兩腿抱著兩邊膝蓋窩在沙發上,穿著從治衣櫃裡翻出來的連帽衫──那件衣服甚至不是治的,是侑自己的,但治前天發現它跑到了自己的衣櫃裡跟自己的衣服堆在一起然後今天就看見它又回到了侑的身上。

他從沙發後方看著從侑那團捲翹的金髮中冒出來的兩隻三角形的耳朵,突然很想伸出手去捏個兩把。

他這麼想於是也就這麼做了。侑的耳朵在他手中動了動,覆著細毛的表皮下是穿梭微小血管的薄而溫暖的耳廓。一般他只有在家裡、或者說是在有治在的家裡才會放心自在地把他兩隻耳朵露出來,還有那條被他捲到胸前抱在懷裡的毛茸茸的大尾巴──治自己也有那兩樣東西,只是他通常不露出來,除非是在某些特殊場合。

平常侑不太喜歡他亂摸自己耳朵,總要用力甩甩腦袋把他的手揮開附帶一句「那麼愛摸不會去摸你自己的啊」。但這次他似乎被摸得很舒服,還主動蹭向宮治的手掌,治於是順勢在他的耳窩處的細毛跟耳背上的絨毛來回揉了兩遍。他看著侑好像無意識地半邊身體倚過來貼向他的手掌的姿勢,那雙與侑形狀一模一樣的粗眉毛微微擰了起來。

⋯⋯大概是有哪裏不對。他這麼想的時候侑扭頭過來看他一眼,一邊毛茸茸的耳朵和髮梢在他的手心擦過,那雙深焦糖色的眼睛盯著他然後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說。

「我要吃酸梅。我們家裡沒有酸梅嗎?」

是沒有。治挑了挑眉但是沒有說話。他拋下一句「我去找找」之後就想轉身離開,但就在他往外踏出一步時侑突然又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我不想吃了。」

侑的表情跟他一樣擰著眉頭,好像他自己也覺得奇怪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但他拽著宮治的手臂硬把他拉到他旁邊的沙發空位坐下。治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侑就挪動屁股朝他這邊蹭了過來,把毛茸茸的腦袋跟耳朵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一瞬間治的背脊有些反射性地僵直。侑差不多是把半邊身體都靠在他的肩膀上,這幾乎、不,根本是他跟宮侑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之久(下個月就要滿二十一年了)只有在極少數、或者特殊的情況下才會發生的事情──即使他們從十五歲起就滾到了同一張床上,在那些不那麼隱密或者私密的時刻他們仍是經常吵架,經常動不動就把拳頭揍上對方的腹部或者臉頰──他們在畢業前夕打了最慘烈的一場架,狐狸毛跟衣服碎片齊飛,就連治的尾巴毛都差點被揪下來好大一塊。

那是在他告訴侑他以後不再打排球的之後不到兩天。等他們終於停止扭打時侑騎坐在他的身上,一手攥住他被扯破的衣領,紅著一雙眼睛似乎是想開口罵他,最後卻只是啪搭啪搭地掉下了眼淚。那不是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卻是第一次讓治感到如此不知所措──或許就跟此刻可稍微相比擬。

他僵硬著半邊身子坐在那裡,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擺什麼姿勢,是不是應該伸出手去摟著對方的肩膀或是不摟著他──只有在侑快睡著或者快要失去意識(兩者有些細微的差距)時治才有辦法放心坦然地做出這種舉動,但現在侑是完全清醒的,他也是──正當他打算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侑是真的有點睏了想找個東西靠著(但是後面就是沙發?),或者等下就會給他來個肘擊哈哈大笑說上當了吧、的時候,他聽見半個人挨在他肩膀上的傢伙鼻間發出了淺淺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在看動物星球頻道的狐狸特輯時睡著了。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治在那裏坐了好一會,直到侑從他的肩膀上滑下來睡得呼呼的雙手雙腳都蜷縮在一起,像一隻團著尾巴睡覺的狐狸,他才從對方手裡抽出自己的手臂(花費了好一番力氣),輕手輕腳地動了動半邊被壓得發麻的肩頸後,儘量以最不容易驚動對方的方式從沙發另一頭扯過一條毯子,披在侑的身上。

宮治滑開手機傳了一封簡訊給北信介。

『前輩,我覺得侑最近怪怪的。』

北大概是正在農務的空檔休息,很快就回了他的訊息。

『怎麼說?』

『他突然想吃酸梅。』

『嗯?』

『他的食量變大了。而且他剛剛還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著。』

『他以前沒這麼做過?』

『至少清醒時沒有。』

『阿治,』北打字的速度就跟他說話時一樣不疾不徐,『我知道你最近有點焦慮──但我認為你應該再觀察看看。』

觀察看看。

好。

治回了一個『好』字就把手機塞回口袋。他看了在沙發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傢伙一眼。

然後他又看向牆上掛著的月曆──兩周前有個日期被用藍色原子筆圈了起來,下面治用紅色簽字筆點了小小的一個點。

那天侑剛打完一場極度激烈、勢均力敵,比數幾度來回拉鋸但最後是以40比42分的延長賽獲勝回來到他店裡。他的精神十分高昂,治捏給他的飯糰還沒吃幾口就開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那時飯糰宮的鐵門已經拉下呈現打烊狀態,幾個工讀生也都在收拾完店裡以後先後打卡離開,治半倚在櫃檯上聽他手舞足蹈語氣生動地把整場快兩小時的比賽鉅細靡遺轉播一遍,等治開口提醒他你還不吃嗎飯糰都快涼了才低下頭去以比平時快兩倍的速度把兩個特大號的蔥花鮪魚飯糰啃完,治差點都想遞茶給他怕他會半途噎到。

然後侑就再度抬起頭來,那雙焦糖色的眼睛目光閃閃地看著他。

治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幹嘛,「你別想。店裡的保險套都沒了,要做去樓上做,你⋯⋯」他還沒說完侑就刷地一下站起來朝他撲過來。治的後腰狠狠磕上桌緣時侑的嘴唇也狠狠磕上他的,那條滑溜又火熱的舌頭跟索命一樣鑽進他的嘴巴裡,亂無章法地掃來掃去。治伸手捏住他的後頸,等他跟被捏住後頸的貓一樣腰身一軟時才勾住他的舌頭咬了咬,然後把他推開。

「你想撞斷我的腰啊。」

「那你怎麼不來撞斷我的?」

侑舔著嘴唇,由下往上挑起來看他的眼神幾乎像是種挑釁,或者調情──或者是兩者兼有。治瞇眼看他被舔得紅潤潤的嘴唇跟故意吐出一截的柔軟舌尖,反身把他壓倒在櫃檯上。

吸吮,舔舐,以比親吻更暴力的方式一樣撕咬彼此的嘴唇,解開褲頭扒下內褲以及把硬熱性器貼在股縫之間摩擦的動作都如此理所當然,彷彿一切順理成章──侑大概是比賽時被激起的腎上腺素還沒退去,亢奮地扭著腰身一直把屁股往他胯下貼。治抓住他兩瓣渾圓的臀肉捏了捏,探進一根手指。侑的體內又滑又熱,甫一插入那些軟肉就興奮地咬著他的手指,一直把他往更深處吸──治插進了兩根手指,最後插進去的那根還差點拔不出來。他瞥了侑爬上紅色的耳根跟後頸一眼。

「⋯⋯這裡沒套,不能在這裡做。」

雖然嘴上這麼說,他的手指還是在侑的屁股裡跟雄性巡視自己領地一般肆無忌憚地攪來攪去,發出陣陣咕嘰咕嘰的水聲。侑被他弄得受不了,含著水氣的眼睛扭過來狠瞪了他一眼。

「你煩不煩啊!之前沒套你不是也都做?你還射在我裡面那麼多次,現在裝什麼裝?我要你現在──立刻──就進來──除非你突然陽痿不能做了、呼嗯!」

侑梗著脖子喘了一聲,治的那玩意已經取代手指直挺挺地捅進來了。他伸出一手按在他脖子上,侑的上半身被壓倒在木頭檯面上,鍛鍊得宜的腰肢柔軟地塌下,只有兩瓣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承受手足的猛力操弄──治大概是卯足了勁,一下下都往他深處以及最敏感的地方撞,每撞一下侑就嗓音綿軟地呻吟一聲,那尾音如帶有鉤子一般,一直引得他更操開那濕熱殷勤的肉壁,往更裡面、更無法被探索的地方鑽刺進去。

侑的上衣被撩起來,露出一截膚色較其他部位白皙的腰身和腰脊上兩個小小的腰窩。他的一手被治抓著扣在身後,一手只得往上伸去緊抓住上方的餐檯邊緣,用力到指節幾乎泛白。他一開始還能胡亂地說些「治你哈、是不是沒吃飯⋯⋯再用力點啊⋯⋯」或者「你行不行、唔,都操過那麼多次了還⋯⋯對對就是那裡⋯⋯哈嗯⋯⋯」之類的渾話,但最後就只剩下喘息了。在治一鼓作氣整根插進去幾乎連囊袋都要頂進去時侑仰著脖子急喘,一聲被逼尖的呻吟從他喉頭洩出,伴隨那條突然在治眼前冒出來遮住大半視野的蓬鬆尾巴──

治駕輕就熟地揪住那條尾巴,手指在尾根處與尾椎交接的細毛擼了兩把,再操了幾下就打算退出來時(他還記得不要射在裡面)侑裹著他性器的窄熱腸道卻跟皮套一樣從根部到龜頭都層層疊疊地猛一收緊,肉壁痙攣著絞住他的陰莖,像要逼他射出精液來給他──同時侑反手用那隻被他扣在背後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喘著用帶有哭腔的聲音對他說,「⋯⋯不、不准拔出去⋯⋯射進來、都射在我的裡面⋯⋯」

⋯⋯來不及了。治感覺後腦以及掌管下身部位的後腰處都驀地一熱,跟被一張滑溜又緊致的嘴套著強迫射精一般一股腦地把大股滾燙的精液都射了進去。侑在他射精時從屁股到腰到大腿到背脊一帶的肌肉都在顫抖,尾巴尖也在輕輕發顫,下體跟後穴卻跟吸盤一樣把他吸得緊緊的,腸壁蠕動著榨出最後一滴精液,再跟吞食一樣擠壓著往深處吸吮──最後他們跌跌撞撞地從櫃檯做到地上再做到旁邊的座位區,侑被他壓著脖子扣著腰揪著尾巴做了一會,直到他說這樣腰痛看不到臉後治才把他翻過來,下面那根插在裡頭的東西依舊沒拔出來。

侑跟無尾熊一樣雙手雙腳巴著他的身體不放,治在把他抱起來的時候差點站立不穩──幸好最後還是站穩了,否則估計會被侑笑一輩子。他抱著侑往樓上走去,等他一步接一步終於踩到二樓地板時,就連平常十幾斤米袋跟雜貨食材都照扛不誤的飯糰宮老闆都密密出了一身大汗。

「⋯⋯侑?」

他低聲說。他剛才在侑的裡面射了兩次,感覺現在應該拔出來去洗個澡了,可是侑的四肢絲毫沒有任何放開的打算──他托住他兩瓣屁股的手掌捏了兩下,摸了摸他的尾巴,又把他往上顛了顛,但對方依舊沒有半點反應。治只好轉身把他抱到床上,期望可以用一顆枕頭代替自己的位置好讓他去洗澡。他失敗了。不知道為什麼在做到一半就稀里糊塗睡著了的侑就這麼把他當作無尾熊的樹幹一般雙手雙腳鉗得緊緊,稀里糊塗地一路睡到了早上。

而那些精液也在侑的身體深處被他半軟的性器堵了整晚,或許早就吸收光光了。治莫名覺得頭皮有點發麻,他們身為這種非人非獸的族類每年都會固定有發情期,侑的週期就在近日,他本來是不打算射在裡面的──但計畫趕不上變化,這事跟侑講了估計他也會當作耳邊風。

身為狐族可受孕的一方侑的身體在十八到二十歲開始會接近成熟期,種子在母體的子宮內更容易著床,懷孕的機率也會大大增高──尤其是在發情期間更是如此。宮治是不想讓宮侑懷上的。先不提他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這點,宮治的飯糰宮生意才剛剛起步,宮侑也剛選拔上成為MSBY黑狼職業排球隊的一員。他想著等下該去找個什麼避孕藥來給宮侑吃但是家裡剛好沒了,他想出門去買但是侑趴在他身上睡得超死扒都扒不起來,治只好掏出手機看能不能在網路上買到這種東西,看著看著也沒注意到侑迷迷糊糊又在他身上坐了起來。

治的那玩意還插在裡面,然後侑又開始動。眼神迷濛臉頰潮紅嘴邊掛著一抹彷彿醉酒似的微笑,然後的然後治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侑真的是在發情了。

「侑你⋯⋯」

他皺緊眉頭。作為在宮侑第一次發情就跟他滾上床單的那傢伙,他的孿生兄弟以及他血脈相連的另一隻狐狸,治那跟他糾纏許久的賀爾蒙理所當然受到侑逐漸升高的激素影響,跟著起了反應。他那勃起的陰莖硬梆梆地杵在侑的後穴裡,他能感覺到侑的體內越來越濕,越來越燙,那些被堵在裡面的東西好像半點都沒漏出來。當侑開始上下起伏地動起屁股時他那一對從亂髮中冒出來的三角形耳朵也跟著一晃一晃,背後長出來的那條毛髮蓬鬆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

他那雙經過經年累月鍛鍊的大腿結實又有力,做起騎乘式是半點也不成問題──有問題的是治。侑只要一進入發情狀態便會兩耳不聞身外事,再加上治的那根東西早已被他以濕熱緊致的腔道緊緊鎖在體內,更是大大方便了他把身下躺著的雙胞胎兄弟當成一根免費又好用的按摩棒來使喚。

在治的視角看來,在自己身上起伏吞吐他的陰莖的侑的確是有某方面的賞心悅目,不管是那泛上大片血色的胸口,因為插得很深微微突起一點的小腹,佈滿汗水的皮膚和大腿小腿因為使力一伸一縮的柔韌肌肉。他再怎麼說也是侑分享一半基因相似體型身高臉孔以及大腦的人,在他還沒意識過來之前治已經雙手鉗住侑的腰身用力往下壓,圓硬的龜頭一下子捅進深處。

因為是發情期侑穴腔深處那個平時總是閉合的小孔此刻柔軟迫切地張開,他尾音綿長地叫了一聲,「嗯治⋯⋯!啊!哈啊⋯⋯進、都進去了⋯⋯」他伸手撫上自己被填滿的小腹,臉上掛著一個朦朧好像喝醉的恍惚滿足表情這麼說。

「還差一點⋯⋯嗯啊、我要你全部⋯⋯進來⋯⋯把我填滿⋯⋯唔哈!對就是那裡⋯⋯好深⋯⋯都進來了⋯⋯好棒⋯⋯」

發情中的侑總是比平時更容易胡言亂語,但是治也會因為這樣經常硬得恨不得再多操他幾遍,用滾燙濃熱的精液把他的裡面灌滿,再用嘴巴把那張總是讓他無法控制自己(不管上面或是下面)的嘴給牢牢堵住。

完全被挑起慾望的情況下就是他和侑在他們兩個一起去買的那張床上做得一塌糊塗,床單有大半都濕了,而從侑體內源源不斷漏出來的水甚至快要滲透進床墊裡面。他們換了幾個姿勢,最後治索性把他抱起來面對面幹他,侑摟住他的脖子黏呼呼地喘息,一邊被他顛得耳朵尾巴亂抖一邊還要不怕死的去咬他的耳朵,湊近治頭頂上長出來的那對狐狸雙耳語氣軟綿地說。

「再射進來⋯⋯嗯⋯⋯都射給我,我會好好地全部、一滴不剩地吃下去的⋯⋯」

治咬牙在他體內一個猛刺插到最底,捅開了那個連接柔軟腔道跟內裡子宮的窄小入口。他感到自己的陰莖開始膨大,一個只有在他也跟侑一起發情時才會出現的肉結在他性器根部突出,撐開卡住侑的穴口,牢牢地把他們兩個的下體跟兩塊嚴絲合縫的拼圖一般鎖在一起。侑被頂得叫了一聲,疼得眼淚汪汪的同時卻又爽得手指腳尖都在打顫,潮熱的呼吸噴吐在治的脖子裡跟髮間。

他噙著眼淚喊疼一邊湊過來跟治索吻。治含住了他的嘴唇,深插在侑的子宮深處的脹大龜頭一跳一跳地開始射精。他的一手撫在侑的腹部上,那裡的肌肉薄而柔韌,可以隱約摸到被陰莖頂起來的一小塊形狀。治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但他的確因此又更硬了一點。他的理智逐漸被帶動發情的迷霧所掩蓋,好不容易射完長長的一發後就著這個成結的姿勢壓著侑又做了兩回,兩次都牢牢扣住侑不斷扭動的屁股,不顧他一邊受不了的哭喊一邊挺腰似乎想逃開又想迎合的動作、如他的雙生手足一直挑撥他所說的一點不漏地射在了最裡面──

小頭掌管大頭的最佳範例。治頭疼地想要揉揉耳朵,或者變成狐狸就地滾個兩圈,把自己的腦袋埋進落葉堆裡裝死。

他看著這幾天又在吵著要吃酸梅的侑抱著他給他買的一包酸梅嗑得正歡,金棕色的大尾巴從背跟沙發上的縫隙伸出來一甩一甩。沙發的一角已經被他用治的衣服堆成了一個小小的窩,侑就坐在那個窩裡,穿著治的衣服懷裡抱著他從治床上偷來的枕頭動也不動。

他近來可說是食量奇大,一餐簡直要吃掉三到四碗飯,有時還甚至不只。他把自己的衣服全丟進了治的衣服堆裡,過兩三天再去挖出來或者隨便挑一件不是他的。後來治甚至逮到他連自己的其他物品也要拿來治的衣櫃裡過過一輪,好像想把他的所有東西都染上治的氣味──他用治的衣服跟枕頭來搭窩,但那幾乎是無意識的,侑的本能似乎就自然而然告訴他該這麼做,但是他本身半點沒有察覺。他又從口袋裡摸出了他的手機,上面北信介半小時前的回覆明晃晃戳在他的眼中。

『既然開始築窩行為那幾乎是可以肯定的了。過兩天帶侑來看看吧,他自己也該知道這件事。』

宮治忍不住把整張臉按進掌心裡,嘆出了長長的一口氣。

在沙發上啃酸梅的宮侑扭頭看他一眼,臉頰被塞得一鼓一鼓,「⋯⋯你有事沒事是在嘆什麼氣啊?怪嚇人的。」

⋯⋯就是因為你才嚇人。宮治轉身,準備再去給自己多買幾件居家服跟上網研究一下相關用品時,侑的聲音又在他後頭響起。

「阿治。」

「嗯?」

他回頭,看見侑突然從沙發上那個他給自己搭的窩裡跳起來,飛快地往廁所衝去。

宮治慢了半秒緊跟在後,他看見侑一進去就迫不及待地趴在馬桶旁邊乾嘔起來,只是他上次吃東西是在三小時以前,吐出來的東西都是酸液,那些他剛才在嗑的酸梅倒是半個也沒嘔出來。他吐得雙眼泛淚,背脊顫抖,把臉貼在馬桶邊上喘息,治大步出去再進來倒了杯水給他。

侑從杯緣小小地抿了一口就推開他的手。「阿治⋯⋯我這是⋯⋯」

就像他十五歲時第一次發情那樣地不知所措般,侑抬起頭,淚眼汪汪,嘴唇顫抖地看著他,手指緊緊地攢住了他的手腕。宮治沉默半晌,一手把他拉起來,抱住雙腳發軟的他的雙胞胎兄弟。

他在他的耳邊說,語氣輕柔而又堅定。

「⋯⋯我想你是懷孕了,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