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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紫色的瞳
Stats:
Published:
2022-02-28
Completed:
2022-08-12
Words:
132,810
Chapters:
40/40
Comments:
18
Kudos:
126
Bookmarks:
10
Hits:
5,459

Summary:

一身正义的二五仔X毁灭世界的心机婊

架空AU

背景主设定修改为,日本已加入中华联邦未被布里塔尼亚侵占,然而腐朽的中华联邦与野心勃勃的西方皆将这个拥有巨大地下资源的小岛视作美餐,各中势力分裂着日本。出于政治需要,刚刚成年的朱雀作为首相之子与布里塔尼亚没落贵族娜娜莉缔结婚姻,鲁鲁修作为兄长随行来到日本。

无geass超能力,无必胜客硬广。

Notes:

写在醒目位置,感谢孙中山先生结束了中华大地腐朽的帝制统治,本文描述的中华联邦是沿用TV设定,日本也是幕僚腐败状态,唯有布里塔尼亚制霸全球的狼子野心不变更,都是架空。
FYI社会主义好!(x3)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风月场合

Notes:

花魁鲁鲁子初登场

Chapter Text

朱雀讨厌这种场合,耳边萦绕着三味线寂寞的撩拨尤为心烦,他阖上眼睛保持标准跪姿。房间外传来琐碎的脚步声,移门摩擦着滑槽悠悠拉开今晚的序幕。

“原来你已经到啦,枢木!”一个刚猛粗糙的声音打破平静,随行的宾客顷刻灌入,把房间铺满。

 

朱雀不紧不慢地掀开眼睑将所有脸扫视,藤堂将军果然还是没有应邀,让今晚目的落空,眼下除了刚刚说话的草壁将军,全是小啰啰。“只是早到了一些,擅作主张带来了几瓶布里塔尼亚皇家的酒饮,希望各位不要嫌弃。”少年端着和他年纪不太相符的客套,草壁此人在战场上功绩平平,头脑有些简单,所幸他跟对了政坛的大人物,也就在军队里混得如鱼得水,因为平时喜欢显摆,拉拢起来并不难。

“哎呀,果然娶了外国女人口味都提升了,等大婚那天我让仪仗队给你们捧场,国家级。”

“我只是一介平民,怎么能动用国家的力量。”让民众知道动用军队当婚礼助兴可不变成舆论丑闻,白痴么!朱雀笑笑,连嘴角都没动。

“枢木乃青年才俊,大家都看好你今后一番作为呢,毕竟虎父无犬子啊。”草壁舔舔牙齿。刚开始得知首相儿子有意进入军队时吓一跳,几经试探两方心里逐渐有了眉目。尽管日本拥有丰富的地下资源,然而在加入中华联邦后knightmare的研发一直受到阻挠和钳制,利用外交手段恐怕竹篮打水。枢木家需要掌握军队的内幕,安排自己的儿子参与进去,开拓一条奇袭的捷径。然而朱雀再怎么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让军方彻底放下戒心之前,他们之间还得周旋一阵。

此时酒菜已经备齐,穿着和服的侍者小步踱来,端着今晚的特别菜单。众人各自翻越着面前的电子屏,空气被诡异的沉默笼罩,冷冷的光束照亮一张张神情微妙的面孔,朱雀的胃里隐隐翻搅着不适。上次的宴会,朱雀被安排了一个可人的日本女孩,甜美的声音纤细的手指仿佛碰一下会碎掉,这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不是吗?然而这个娇弱的女孩却知道将一面之缘的客人带进单独房间,解开他原本系得齐整的扣子,将自己娇艳的嘴唇放在合适的角度按下快门,事情发生在枢木家通过媒体宣布婚约的第二天。被罚在庭院里跪了一宿的记忆刺痛着朱雀,父亲来回踱步的剪影从窗格上透出,一通又一通的交涉电话让少年屈辱到想杀了自己,他用拳头捶向地面,捶向看不见的陷害他的人。朱雀在名录里认出了女孩的照片,红月,十七岁,C罩杯,喜欢富士山和机车。停在屏幕的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度。

“啊,真是,感觉都没新鲜了,也许得换一下了。”草壁挠着头,看起来十分苦恼。

“老师都不喜欢吗,要不要我安排车去另一家?”席间有的是察言观色的人。

“不用不用,我意思是……枢木……”

“在?”突然点名,朱雀挺直腰板。

“枢木喜欢男人吗?”

“欸?”问题过于突然乃至于已经练成些许城府的朱雀陷入茫然。

“啊,你这个年纪估计没试过吧,所以还得多出来玩玩,乘结婚前,嗯?”草壁本就面相猥琐,一连串挤眉弄眼更加观感不适。权限一开,屏幕上更新出更多名片,男人,准确地基本都是与朱雀年龄相仿的男孩子,被端上餐桌。

 

没多久一行身着华美和服的少男少女灌入房间,走向选中他们的宾客。落座后大家马上发现了古怪,

“老师和枢木都没有人选吗?”

朱雀选了,可是那个几乎毁了他前程的红月并没有露面,只见妈妈桑连连致歉,女孩忽然身体不适进门前从队伍里溜了。略略失望,债主放弃了复仇计划。

“不是说今晚有新货色,我才兴冲冲来的,怎么?”

刚解释完一头,妈妈桑继续面对草壁的发难,神情慌张起来,“新人还没有适应,如果服务不周让您不愉快……”

“到底有没有人,扯这么多!”客人加重了语气。

“有!”

 

*

 

移门再次拉开时,众人齐齐瞪大眼睛,两个酷似黑社会打手的男人高大得脑门几乎顶到门框,对比室内的活色生香尤为突兀。保镖手里拽了根手指粗的麻绳,猩红的颜色艳丽得仿佛能滴血,线绳消失在两身黑西装之间,裤腿之间露出幽篮暗纹锦缎边角,令人浮想联翩。保镖在门外止步,妈妈桑接过红绳一扯,先是双玉雕般的手,纤长的十指穿插相扣,细细的手腕相贴束缚在绳索之中动弹不得,唯有被粗暴牵扯时,光滑的小臂露出广袖,肤白如雪。那人身姿纤细,束在华美的和服里,层层单衣堆叠却香肩半露,裂开的下摆里若隐若现一双未着鞋袜的赤足,腰间夸张的蝴蝶结腰封恰到好处垂在膝盖之下,不多露一分春色。主菜的面容遮蔽在硕大的头罩之下极为神秘,男人嘛,尤其是东方审美里,犹抱琵琶半遮面最让人心痒痒的,席间阵阵倒抽气,妈妈桑好不得意。

“布里塔尼亚人?”虽然看不清面容,还是有人忍不住了,也没想过半举着筷子流口水的样子多丑陋滑稽。已经入席的陪伴里也有混血,但主菜绝不能是二等品。

“布里塔尼亚怎么了,日本才是世界的主宰,只要我们坐在这片土壤之上。”草壁端起布里塔尼亚皇家御用酒,仰头一饮而尽。在房间里全部目光注视下,人被牵到主宾面前,妈妈桑交出红绳。

“怎么样啊,老师,小美人长什么样子?”

豺狼!这个词从冷眼旁观的朱雀脑内冒出,只觉得满堂的宾客已经迫不及待撕掉伪装的人皮,欲将猎物生吞下去。

“坐!”随着妈妈桑粗暴的呵斥,巨大的礼服合着里头的人被一把按倒,直接栽进草壁的怀里。“哎呀呀,对不起对不起!”眼看失手,女人一边道歉一边拽巨大的头罩想把人扶正,结果手里只多了顶帽子。

因为双手被束,那人只勉勉强支起半个身体,一头散乱的乌发贴在草壁的胸口,天鹅般的后颈暴露在猎食者的獠牙之下。“欸,这样不是挺好嘛。”投怀送抱让武人好不得意。

“好…好美!”蠢猪还在发表没用的评价,但凡在座长了眼睛的都能确认这点。那是张极美的脸,眼眉似女子般柔美,额角存着少年的英气,窄窄微翘的鼻尖,纤薄的唇,紫色瞳孔里溢着万般委屈,怎一个楚楚动人。

“让我看看……”草壁捏住美人刀削的下颚,极近的距离端详,不由舔舔牙齿。“嗯?”手腕一转,颧骨露出一块不小的淤青,商品有瑕。

“啊,是我粗心,抓这家伙可费了我一番功夫。”

“不自愿的么?强人所难可不是我的情趣。”

“哪里,赌徒有什么不情愿的,欠钱就得还啊。”

“这样啊……”得知真相后,客人无限怜爱地抚弄还债人,“那你得好好偿还,还清为止。”

“蝴蝶!”美人的视线绕过雇主,盯着房顶不起眼的角落打转。

“会日语啊,不错不错。”众人皆为那干净清晰的吐字咋舌,仿佛见了精灵挥舞翅膀般稀奇。

“走远了啊。”他继续自言自语,不太对焦的寻找着什么。

“刚刚来还不太懂事,用了点refrain治他,保证会比猫咪还乖巧。”妈妈桑如是解释。

“啊,军队也给那些上战场吓傻的菜鸟用refrain治疗,要我说,拿不了枪的兵不如直接毙了,有点觉悟的就去切腹。沉浸在往昔里怎么会好,笑话。”中将吐了口唾沫,一阵吞了蟑螂的恶心,不过转脸又对着陪伴笑逐颜开,“小美人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啊,说来听听。”用过refrain的人对真实的世界缺乏感知,明知药理并不会阻碍草壁趁机吃人豆腐,他拦着主菜的腰肢,将盛满的酒杯推过去。

是夜,觥筹交错酒意正浓,一些宾客开始告退,携带陪伴离席。还有一些玩着无聊的游戏,出尽洋相。房间中央铺开华丽的衣摆,依旧为红绳束缚的双手捧起晶莹的酒杯,倾倒中琥珀色的液体溢出嘴角,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流淌进衣衫,淡粉的舌尖沿着杯口勾走最后一滴,迷人的紫色映在水晶杯底。

“真能喝啊,是不是布里塔尼亚人对他们那里的酒免疫,脸都没红?”输家悻悻而笑,拉过摇摇晃晃的女伴,将没喝完的酒杯放下,“我说差不多该把人解开,怜香惜玉一点儿。”

“不急。”草壁将绳结轻轻一提,席地而坐的玩物双臂随之上举起,手中的杯子拿捏不稳,朝着额头的方向坠落。虽说这点威力砸不死,毕竟是八棱八角的雕花水晶杯,挨一下免不了破相。正当众人以为要糟,坠落物倒扣在半空,被一只黝黑的手掌牢牢抓住。

“枢木!”旁人惊呼。

“还是年轻人反应快啊。”草壁哈哈大笑。

众人皆松了口气,唯有朱雀的脸色死灰般凝重。宴席开始便一言不发的幼犬,终于露出了獠牙。

“把这家伙让给我如何,将军?”朱雀将杯子翻转举到高处,递还给原主。

“哦?你小子是在跟我抢人?我以为你该巴结我。”草壁可不是会把随便把肉相让的君子。

“搞错了吧,作为桐原泰三的狗不主动巴结首相的长子,你的主人同意吗?”

“臭小子,说什么!”有人帮腔,气氛骤变,在座面面相觑。

“哈哈,哈哈哈,枢木,有种啊。”声色场的老狗不会被轻易激怒,嘴里喷着酒气,抽出根指头对着后辈,发射看不见的子弹,“等你到军队报道,我一定好好招呼你。”

“是吗,走着瞧。”事情做到这步,朱雀已没有余地,眼睛盯着对方手里的红绳,“能把人给我了吗?”

“当然。”草壁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瞄着眼前的年轻人,将绳头丢过去,看似有气无力的动作下,捆绑在另一头的肥肉顺势扑倒在朱雀脚边,醉得爬不起来。

朱雀无心理会这份恶作剧,伸手去扶地上的人,拉扯中衣襟又散开一些,几近半裸。众目睽睽下,多余的动作只能惹人怀疑,胜利者一把横抱住香艳的战利品,走向出口,“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冷冷地丢下临别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