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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a rock, a fortress

Summary:

御剑俯身向前:“现在,我要你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
“在床上睡觉。”他瞪回去,“和你一起。”
“有证人在大约一点时目击到了你在走廊。”
“你 就 是 这 个 证 人。”成步堂大声说。

(OR:御剑视真相高于一切。而成步堂只想让他的男朋友别把他拷在那张该死的桌子上)

Notes:

如果喜欢可以给原文也点点kudo噢
作者的话:标题取自Stephen Crane的 "Truth," Said the Traveller
看原文把我乐傻了,一句话概括:明撕暗秀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不觉得这有点太过了吗?”成步堂嘟囔道。 

 

“你知道我的,成步堂。”御剑一边说一边拷紧了把成步堂系在这张桌子上的手铐。手铐不是太紧,但是成步堂能感觉到他一旦开始挣扎,手铐的边缘将会是何等的锋利。所以他明智地选择不这样做。“我视真相高于这个家里的一切。”

 

这个家??” 他难以置信地反问道,“哇,我真是醍醐灌顶,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警察局审讯室也是我们家的一部分!我怎么会忘了这个呢!”

 

“对不起。”御剑听起来并没有一丝悔意,“你是我们的头号嫌疑人。”

 

我们。”成步堂重复道,“这是你一个人的搜查结果吧,御剑。”

 

御剑在桌子另一头坐下。“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些问题要问你。”

 

“呵,你当然有了。”刀子嘴罢了。他嘟嚷着,一边吱吱嘎嘎地晃动手铐,一边仰倒在椅子上。他的肩胛骨现在只能堪堪靠在椅背上,这个姿势并不是很舒服。“这里不是那些危险罪犯专用吗?”

 

“我不能冒让你逃跑这个风险。” 御剑俯身向前,“现在,我要你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

 

“在床上睡觉。”他瞪回去,“和你一起。”

 

“有证人在大约一点时目击到了你在走廊。”

 

你就是这个证人。”成步堂大声说。这显然并没有伤到御剑分毫,他捋了捋自己的飘飘。

 

“真相!成步堂,我只想听真相!现在,告诉我你去走廊是做什么?”

 

“我去烧杯水。”成步堂说。“或者说我打算去厨房。因为我渴了,因为昨晚比我先睡着,我得先抱你去床上。然后、我没来得及把水放在床头就被你拉进被子紧紧抱住了。”

 

“我没有紧抱——”

 

“你整个人就缠在我身上,御剑。怎么都不肯松手,就像个树懒。我觉得那已经可以被划入紧抱的范畴了。”他忍住没提御剑的手是多么的冰,因为他可以预见到那双手会直接贴上他的后颈,而现在他的根本没有办法反抗,这是因为——再强调一次——他被tmd拷在审讯室的铁桌子上,混蛋。

 

“所以你去烧了一壶水吗?”御剑发问。

 

“没,我直接从饮水机里倒的。你知道我一般喝这种现成的。“

 

“那你为什么要说烧杯水呢,嗯?” (备注:原作是a glass of water和塑料杯子的区别)

 

“没有你这么咬文嚼的——”成步堂差点炸毛。这么说又不代表我真的会照字面意思这么做!“因为这只是一个常用短语,御剑,不是生活中的所有东西都是矛盾的!”

 

御剑朝他摇摇手指。“是你自己这么说的,成步堂。从微小的破绽入手不是你在法庭上逆转的拿手好戏吗?如果你真的倒了一杯水,为什么厨房的水槽里没有你的杯子呢?

 

“我把杯子洗了然后放回去了。”成步堂没有起伏地说。你七点叫我起来就为了说这个?

 

“我早上看见水池是干的。”

 

“因为我是在凌晨一点喝的水,而你六点半才进的厨房。自然界有种伟大的现象叫蒸发,御剑。”

 

“你喝完水马上就回床上了吗?”

 

“是的。”成步堂说。

 

“嗯?是这样吗?我记得很清楚。”御剑胸有成竹地一笑。“床变了好几分钟呢。”

 

“我没想弄醒你的。先不提这个,反正我喝完水就马上上床了。”

 

“这样啊。但是有没有可能你在去倒水的同时也犯下了罪行呢?”他用食指轻点前额。成步堂想——他已经想了不止一次了——真希望自己能马上睡倒在床上。

 

“御剑。怜侍。我什么罪都没有。”

 

“哈,那为什么厨房的地板上会有饼干屑呢?”

 

“可能是我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掉的。”成步堂说。

 

“啊。”御剑说,露出得逞般的微笑。“但是我醒得比你早!成步堂,你要怎么解释这个矛盾?”他甚至还像在法庭上一样鞠了个躬。通常成步堂会觉得这个动作还挺迷人,前提是御剑不是直接对着他做这个动作。

 

“那我就是在昨天吃晚饭的时候掉的!或者是你掉的!”

 

“异议!”

 

“御剑,我们不是在法庭——”

 

“我昨天吃完晚饭才吸了尘,因为Pess最近在掉毛。我还重新打扫了一遍地板。如果地上有饼干渣,那绝对是在昨晚九点到今早七点这个时段出现的!”

 

“但是不是我啊!”成步堂怒目而视,“如果你那时候也醒着,谁能证明不是做的呢?”

 

“因为!我、”御剑说,他用力拍了拍桌板,连带着手铐也震了一下,“我一直留着最后一个限量版的大将军姜饼人,想要等到手头这个案子结案享受!”

 

“谁知道你不会提前吃掉它呢?”

 

“你有见过我失去自制力吗?除非涉及到你——但是大将军跟你没有关系吧。”

 

“……行吧。”成步堂说,“所以如果既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就是美贯吃的?” 

 

“她远在仓院之里,你忘了吗?而案发时你就在犯罪现场!你没有不在场证明!现场还发现了饼干屑!此外,”御剑说,又拍了一下桌子,“包装袋上甚至还有你的指纹!”

 

成步堂流下冷汗。“真的吗?……可能是我在整理储物层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吧。不过你的指纹不应该也在上面吗?”

 

“没错,但是我有正当有理由,因为这个家里只有我吃过这盒饼干!”

 

“你这是在认罪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御剑愠视着他。

 

“是吗?”成步堂说。他确实是有意装傻,因为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迫承认这莫须有的罪行了。而这可能意味着他要负责接下来一周的晚餐。

 

御剑怒了。“别狡辩了!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成步堂,告诉我真相!”

 

“冷静点,我——”

 

“御剑检察官!”噢谢天谢地糸锯来了。刑警出现在门口,往审讯室内扫了一眼——成步堂正被拷在桌上——他的眉毛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成步堂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呃……抱歉打扰你们了,但是、呃、有人找你,御剑检察官。是检察局的一个新人。”

 

“这事还没完。”御剑一哼,转头离开。

 

成步堂还是被拷在桌上。

 

“呃。”过了一会,他终于出声喊道,“御剑?糸锯?糸锯刑警?”

 

“该死,花了这么久才撬开。”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成步堂猛地转身去找声音来源。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有个女孩蹲在窗沿上。

 

“呃。”成步堂说,“你是?”

 

“噢,又到了我最爱的部分。”她露齿一笑,然后深吸一口气,“夜深鸟尽墨千重,却得明眸行暗中。今宵有令招即来,义贼绝技显神通!!大盗八咫乌是也!”

 

成步堂朝她眨眨眼。“呃……作为一名律师,我感觉你最好还是不要在初次见面时提这个,不过你还没回答你为什么会在这?”

 

“越狱!”八咫乌晃晃手里的一串撬锁工具,纵身一跃到地板上。“我让阿锯支开御剑哥,然后我就能来帮你越狱了。成步堂龙一,我知道你是无辜的!”

 

“等等——如果你是大盗……”

 

“没错,好吧、是我。”她开始撬成步堂的手铐,“是我吃的。我不知道这是限量版。但我十七岁就开始给御剑哥工作了,所以应该无所谓。好了搞定,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成步堂叹了口气。他站起来,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响了一声。他分别抖抖两边的手腕,“好吧,听你的。很高兴认识你,八咫乌小姐……那我们要怎么出去呢?”

 

她转过身助跑了一段,然后爬上了一扇装有护栏的小窗户,朝他伸出一只手。哇,真是灵活。“好了,上来吧。”


“你确定我们能从那里出去?还有,你确定你能把我拉上去?”

 

“别小看八咫乌。”女孩朝他一笑。“来吧,辩护律师成步堂龙一先生。”

 

当晚,御剑发现成步堂已经回家时,他还有点生气。然后他注意到桌上有封信。对不起,上面写着,我不知道它们是限量版的!但是是真的很好吃。上面附了一张画有黑乌鸦的白色卡片。

 

“我在口袋里找到了她的名片。”成步堂拿给他看,上面一行小字写着:一条美云-法律援助洛杉矶刑事辩护律师。“说实话,我觉得我有义务向律师协会检举她,但是我对她印象还不错。”

 

“请别举报她。”御剑带着几分怨念说,“但既然她耍了这套把戏,被取消律师资格也是活该。”

 

成步堂犀利地指出:“你把我拷在桌子上。”

 

“我真的以为是你。”御剑说,“我向你道歉。”

 

“嗯。”成步堂靠过去吻了吻他,“我想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你的歉意能不能让我们再去几次超级幻想乐园呢?”

 

“我想这是我可以接受的妥协。”御剑小气地说。

 

“还有,记得换锁。”成步堂加了句。

Notes:

陪咪玩逮捕游戏的成+一听到不是成偷吃的光速原谅别人但是以为是成就得把他拷起来询问的咪
AKA笨蛋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