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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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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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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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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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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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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87

【恺路楚】Chaos

Summary:

龙族三时间线的三人组

Work Text:

 

  01

 

  路明非感觉自己在海里沉浮,浪水很用力的拍打着他,沉重地让他提不上气。

 

  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金发的美人鱼,滑腻的鱼尾缱绻般地缠住了他,路明非有些害羞,因为小美人鱼凑得近,那发育超常的胸部顶着路明非让他遐想万千,只是奇怪的是胸部硬如铁,路明非迷糊地想兴许是条热衷于卧推的美人鱼。

 

  美人鱼小姐一言不发地分开了他的双腿,鱼尾充满暗示性地扫过他的大腿内侧,路明非暗想真是条热情奔放的人鱼小姐啊,就是为何鱼尾肌肉好发达……他感受不到鳞片的触觉。

 

  海水中金发人鱼浮出了水面,双臂牢牢地抓住了路明非的腰,他瑟缩了,但看着人鱼小姐送上前来的性感嘴唇,他心一横,满怀期待地贴了上去。

 

  不是童话中嘴贴嘴的简单亲吻,反而非常成人式,湿润的水汽在唇齿间交换,人鱼吻地狂暴,他的舌头被吮吸地酸麻,分开的时候人鱼坏心眼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刺痛感又被对方的舌尖安抚了一下。

 

  路明非努力掀开眼皮,视线在满室的水蒸气中迷蒙了一会儿,随后望向了怀中的金发“人鱼”。

 

  确切说他被抱在人鱼怀里,胸部顶着对方沉甸甸的胸肌。

 

  路明非窒息了一秒,下一秒后对方的嘴唇又凑了上来,给他来了个实打实的30秒屏息训练。

 

  柔软的舌头扫过他的牙床直抵着上颚游动,路明非在喘息间隙硬是抵着对方的胸膛隔开了距离,对方倒是默认了这个举动,不再执着于绵长的亲吻,而是将他从水里提了出来托抱在怀里,他的腰部被对方的手掌紧紧箍住,滚烫的温度好似能在他皮肤上烙下指尖的印记。

 

  突然的腾空让路明非挣扎了一下,慌乱地用腿勾缠住了对方的腰,他小声发出了疑问:“……老大?”

 

  那埋在他胸口的金发脑袋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湿黏地贴着那一层乳肉游走到心脏跳动的位置,恺撒抬眼,那一头金发湿漉漉的,如蜘蛛网一般粘连在路明非裸露的胸口。

 

  “你泡澡的时候晕过去了。”恺撒解释道。

 

  路明非眨了眨眼,心说我晕过去和你现在行的苟且之事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你别和我说你为了救我在做人工呼吸。

 

  “我在给你做人工呼吸。”恺撒又说。

 

  路明非欲言又止,他拢了拢恺撒湿透的衬衫,是深V款式,汩汩水流顺着肌肉之间的沟壑淌了下去——恺撒还穿着高天原里那件骚包的紫色丝绸衬衫,想来是刚结束牛郎工作打算加入泡澡行列就发现了他小弟在浴桶里不省人事。

 

  做人工呼吸不见得要去舔别人的胸吧,路明非无言地将手挡在自己胸口,俨然一副贞洁烈男不肯屈服的模样。

 

  “这是心肺复苏。”恺撒大言不惭,他低头舔上路明非捂住胸口的手,滑腻的触感缓慢拂过指缝,难说这个意大利男人在这方面究竟是有种族天赋还是经验丰富,当他的舌尖轻佻地挑起食指含进去轻咬的时候,那双冰蓝的瞳孔将路明非的身影全渗了进去,仿佛他们是一对情投意合的恋人。

 

  路明非望进那片蓝色,想着如今能有这境遇可真几把怪,好好一个直男,前二十年暗恋女生暗恋得风生水起,如今用屁股上他暗恋女生的前男友也上的上天入地……当那架飞往日本的“斯莱布尼尔”撕裂云层时,坐在他对面的恺撒探过身抬起他的胯骨,以几乎是强硬的姿态将他肏进了柔软的座椅中,急促的喘息声消失在飞机轰鸣的噪音里,路明非的手指死死抠住扶手边缘,他扭头去看窗外的银河随着他被顶撞的动作晃荡,直至云层之下显现出灯火通明的城市。

 

  “老大,坐飞机还是要系好安全带啊。”他喃喃自语。

 

      这不过是他配合的恺撒众多一时兴起里普通的一次而已。

 

 

  路明非被动地收回思绪,因为臀硌着对方的胯部,恺撒穿着条黑色皮裤,这种没多少弹力的材质紧绷地包裹着他硬起来的阴茎,凸起来的那一部分格外可怖,这一身装扮有点jojo风又有点像人妖王,但是衬得恺撒宽肩细腰翘臀,富婆们格外钟爱Basara King在炫目的镭射灯下贴着她们舞动,腰胯如波浪一般隔着布料进行着若即若离的点到为止。

 

  而现在波浪沿着路明非的身体不急不躁地起伏,被顶起来的光滑布料轻柔地戳弄着臀缝间的软肉,更多的是在刻意暗示路明非主动一点。

 

  突如其来的性爱也是这次苦闷的日本任务中仅剩的放松方式——日本分部的背叛,没能接住的那位从楼上一跃而下的女孩……恺撒被围困在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而身体在代替他做出宣泄的选择。

 

  路明非说道:“放我下来。”

 

  湿热闷蒸的水汽在路明非的身上蔓延,他半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神情郑重地好像在搞什么摩西分海,实际上只是手指捻着对方的裤链缓慢向下拉去。

 

  恺撒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头发,有些长了,被恺撒捋得在他脖子那摩挲,时不时的痒。

 

  勃起的阴茎被放出来后直接戳上了他的脸颊,在皮肤上面凹出了浅浅的一个坑,肉红色顶端渗出的液体在他嘴边滑出一道咸腥潮湿的痕迹,路明非按住恺撒骤然鼓胀起的大腿肌肉,略带迟疑地用脸蹭了蹭青筋虬结的粗壮柱身。

 

  “继续?”路明非抬头询问。

 

  恺撒低头注视着他的动作,目光隐在了水雾中,声音从喉咙口挤出来般应了一声。

 

  海浪席卷而来。

 

 

  02

 

  楚子航推门进来时,看见木屏风的镂花处缠动着星星点点的金色,是眼熟的金发。恺撒侧过头,脸被那些镂空分割成了很多菱形小块,镰鼬让他在楚子航进门前便注意到了这个不速之客,但他不甚在意,随意一瞥后就收回了这点少得可怜的注意力。

 

  微弱的吞咽声从那里传来,还混合着水声,咕叽咕叽的,楚子航轻微地皱了下眉,放下手中的袋子——是打包的夜宵,牛奶是他的,章鱼小丸子是路明非的……恺撒说要面包,他没买。

 

  他脱下沾染着香水味和酒味的上衣,来消费的女人们用的香水和点的香槟矜贵又奢靡,但各有特色的味道混杂在一块后让楚子航觉得自己像是只被腌透了的鸭子,直接放进烤箱就能色香味俱全……而这个水汽蒸腾的浴室在此刻无异于烤箱。

 

  花洒在屏风那侧,他走过去转动旋钮,最先出来的是冷水,这并不是他平常的洗澡程序,那些冰凉的水滴溅落在他的肩背先是冲散了鸭子调味料,再是驱赶了周围的雾气,朦胧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

 

  他将额前打湿的头发撩上去转过身,毫不意外地透过水帘看到了因为弓背而嶙峋的骨节,宛如一棵枯萎腐朽的老树撑拉起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往上是黑色的发丝间有修长的手指穿插而过,那只手没怎么使力,只是做着安抚的动作,但在楚子航看过来后便收紧了力道将那毛绒绒的脑袋狠狠往里摁去,树被迫拉直了脊背,干枯的枝丫织成网包裹起了痛苦的咳嗽声。

 

  恺撒将自己从那被肆意对待的口腔里拔了出来,他还没有射,唾液和马眼处分泌的黏液交缠着,在嘴唇与龟头之间拉扯出银丝,他捋了一把硬挺的阴茎,指缝间腻出了水,像是包了一层透明的套子。他抓起那人的胳膊,硬是将人转了个方向面朝楚子航,于是被蹂躏到红肿的唇瓣,止不住的干咳和在脸上流的一塌糊涂的生理泪水,全都无所遁形。

 

  但那人的眼神是琥珀般透亮的,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像在飞机上那次,以愉悦为目的的性爱通常会以一方的痛苦为代价。坐在他旁边的路明非的指甲已经要掐断在扶手上,那向后扬起的脖颈舒展着,布着湿红又放肆的吻痕,恺撒的阴茎插得太深也太用力了,汁液四溅的肉体拍打声让人错觉路明非已经被肏得熟透,成了串在对方欲望上的一只羔羊。

 

  假寐中的楚子航睁开了眼,黑暗机舱里的场景称得上是怪诞,旁边的座位正在上演着颠鸾倒凤,路明非被扯下的裤子和恺撒脱掉的上衣就扔在他脚边,而他衣衫整洁坐怀不乱成了一尊无欲无求的雕像,他沉默地把路明非的手从扶手上掰下来,然后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手指一根根地插进对方的指缝缓慢捏紧,轻柔又不可抗拒。

 

  路明非在狂风骤雨的间隙里半阖着眼看他,睫毛下的那抹琥珀弯成了月牙,他说师兄你的眼睛可真像两盏大黄灯笼高高挂啊。

 

  是个不好笑的笑话,但埋在路明非脖颈的恺撒却笑了,说道别讲笑话,萎了。

 

  现在路明非被扯在那里,躯体已经被高温蒸得透出了些许红色,恺撒对于前戏总是没什么耐心,他粗鲁地用手指撑开紧闭的后穴,指尖插进去时受到了极大的推阻,抽来时勾扯出了点肥嫩的穴肉堆在洞口,已经肿大了,恺撒怔住,甩了甩湿漉漉的手指,冷然看向楚子航,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扶住了路明非的肩膀将其抽离开恺撒。

 

  “章鱼小丸子买回来了,”这是对路明非说的,楚子航没管恺撒,“去漱口。”

 

  路明非又咳嗽了一声,嗓子是钝感的嘶哑:“我这……我这还……”

 

  “我帮你。”

 

  轻叹的气息抚了过去,路明非硬起来的性器落入了冰凉的掌心,刺激得他哆嗦了一下,摩擦间湿滑的汁水浸润在掌纹中,楚子航仔细地向下推开顶端的褶皮,拇指在马眼捻动着打转,虎口又卡住肉柱上下套弄,清液不断地从顶端溢出打在毛发上黏成了块状,路明非颤动着挺腰,发出了类似啜泣的吸气声。

 

  在龟头抖动着要射出来时,囊袋被另一双手包住,恺撒饱满的胸大肌蹭在路明非身后,连带着阴茎一起挤在了臀缝,恺撒捏得不紧不慢,使得快感积在临界点,始终不能得到释放。

 

  “你昨天上他了?”恺撒问道,一边小幅度地摆动着腰胯。

 

  楚子航淡淡道:“昨天我和他在一起。”

 

  恺撒都气笑了:“你真有什么大病,上就上了还说什么在一起,把人肏坏了还不准我这么干?”

 

  “首先,我没病,你可以看我的体检报告,其次,呆在一起也算在一起,最后,不准。”

 

  恺撒其实没真想找麻烦,但楚子航回答地一板一眼,气氛一时间略显剑拔弩张。

 

  被夹在他们中间的人最先受不住,他看起来难受极了,楚子航握在茎身上的手率先被他盖住,同理也有恺撒的,他带动着他们的手慰藉自己,兴许是这两人指腹的茧擦动欲望时有着莫大的舒爽,他的动作越发急躁,头抵在楚子航的肩窝中像猪一样哼哼唧唧:“……就是说……两位爱妃能不能先给朕个痛快?”

 

  最后他自给自足,射满了楚子航的手掌,粘稠的白液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挂成了丝,楚子航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路明非的脸,哑声道:“去洗澡。”

 

  路明非蹿开后恺撒脸色难看地瞪着他,紫衬衫人妖王的王中王还在敞开的裤裆外一柱擎天,活像一个异装癖的暴露狂,楚子航漠不关心地转身,将花洒的冷水调成了热水。

 

       雾气开始弥漫。

 

 

  章鱼小丸子已经凉了,路明非没在意,拿着牙签戳起来的时候楚子航也过来拿自己的牛奶,路明非翻了翻袋子,疑惑道:“老大的面包呢?”

 

  “他没买!”恺撒咬牙切齿,他坐在浴桶里刮腿毛,这是他明天表演的需要。

 

  “漱口了吗?”楚子航问他。

 

  “牙都刷了五分钟呢!”路明非答,不知为何听起来还挺骄傲的。

 

  “好。”

 

  于是楚子航便低头靠近他,半垂着的睫毛投下了纤长的阴影,干爽的凉意奔袭过来,是沐浴露的白茶香。

 

  他得到了一个亲吻。

 

 

  03

 

  加图索现任家主总是拍着下任家主的肩膀说加图索家对待感情都是体验派,我们要走进群众,服务群众,深入群众,人生应当在群众的大腿上流水线般滚过才能显得更有意义……他这么说的时候群众代指的是女人,大抵是没想到他儿子将来会实践的面面俱到,都体验到男人的大腿上去了。

 

  恺撒·加图索比起他那种马爹来称的上是洁身自好,没恋人的时候万花丛中过,花儿们对他招手说你快来你快来,恺撒微笑回应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但是我能在临走之前亲吻你们漂亮的手背……他给花儿们留下了遐想,却未曾让遐想落地;后来他有了恋人,奈何明月终照沟渠,诺诺拒绝了他的求婚,小魔女更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不是尘埃落定的家长里短,恺撒说妙极了!That's my girl!便体面地结束了这段感情。

 

  随后就撞破了他的死敌和他前女友的追求者在苟合,那天夜晚的月色太过明亮,路明非的手腕被绑住高高抬起,背对着他被肏得顶在树皮上来回摩擦,双腿在半空中痉挛般挣扎,他甚至能看见那光裸的背脊磨出了血痕……但侵犯者依然肆无忌惮地在冲撞着那具伤痕累累的躯体,树叶窸窸窣窣,月光无法顾及的阴影之下那双黄金瞳里藏着金属般锋利的炽热,恺撒无意与这段锋芒对峙,转身离开。

 

  第二天学生会开会,会上学生会干部们照例吐槽狮心会会长是苦行僧,恺撒说屁个苦行僧,那就是个七情六欲都沾的妖僧,干部们问这是个什么僧,恺撒思索片刻后说道举个例子那就是猪八戒。

 

  后来恺撒将路明非推倒在安珀馆那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灯光从四面八方照来,为这空旷的大厅单独造了一个晴天。恺撒双手撑在地上罩住小衰仔,问道:“情侣?炮友?”

 

  路明非惶恐回答情侣远远达不上,炮友听起来又太无情,我和狮心会会长那就是纯纯师兄弟情。

 

  恺撒心想扯淡呢,猪八戒敲锣打鼓地背了高翠兰回去,高翠兰说我不想当你媳妇,我要当你兄弟,猪八戒怒道我靠就你他妈是孙猴子啊!

 

       他慢条斯理地扒下路明非的裤子,将它们堆在膝弯,手掌捏上了对方的屁股,看着那团肉花缓慢地从指缝间一瓣瓣溢出,恺撒闷声道那就再多一个猪八戒吧。

 

 

  恺撒点了烟,廉价的味道飘在胶囊旅馆这个小房间里挥之不去,他很少抽这种便宜货……哪怕是当了牛郎头牌也需要对顶级雪茄精打细算。

 

  他胳膊撑头侧着身,阴茎还埋在温暖的肉穴里,像是被充着水的暖袋包围,舒爽得让人不舍得拔出来,他和路明非刚刚做了一次,本来他们是在胶囊旅馆接头,但这次楚子航有事没来,恺撒到了之后路明非已经在那床上望向窗外,是上杉绘梨衣所在的情人酒店的方向。

 

  那棵蔫巴的狗尾巴草回头看见他来了,冲他招手,说道在?看看鸡儿?

 

  性事发生得顺理成章,只是那胶囊房间委实太小,好几次恺撒都磕到了脑袋,最后只能减小动静,将身下的人拉入怀中,手掌扣住了对方的小腹,是紧实的,有点腹肌的雏形了,恺撒摸索着,漫无边际地想到对方是有好好在锻炼,不像初见那时看着瘦,实际上藏着肚腩肉这种乾坤。

 

  因为肉贴肉的体位,恺撒那根发烫的肉茎嵌得很深,几乎整根捣了进去,穴口的肉已经被撑到随时要崩裂的平滑,茎身缓慢地顺着一个方向转着碾磨着那又湿又紧的泉眼,酸胀的快感从脊背一路噼里啪啦的传到了小腹。恺撒爽到嘟囔了几句意大利语的脏话,从Pazzo说到Puttana,路明非说虽然我听不懂,但老大你这样还怪带感的。恺撒听了后沾沾自喜道我也会讲中文的荤话,你要听听吗?也不等路明非回答他就俯身,一边舔弄路明非的耳廓一边叫他小婊子。

 

  原本还在他身下嗯嗯啊啊的人一下没声了,转过脸浮现出犹疑之色,他委婉道是这样的老大,婊子那个子是读轻声,不是第三声,你不必这么字正腔圆哈,或许你可以直接call me bitch。

 

  语毕路明非还扯出一个宽慰的笑,似是在安抚他说错一次中文不是什么丢面的事……路明非常常像这样不分场合说烂话搅乱气氛,有次他说我们这样的组合很像流星花园,老大是道明寺,我是杉菜,师兄是花泽类,从此狗血故事会在我们身上经典咏流传。

 

  恺撒当然没看过流星花园,但是他偷偷去做了功课,想着万一哪天能在同样无知的楚子航面前显摆,然而他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因为某天他正快活地钉在路明非腿间操弄,显摆道你之前说的那流星花园结局挺不错的,道明寺最后和杉菜在一块了。

 

  路明非惊讶道老大你居然去看了,可是我是类菜党哎。

 

  也不知道该气什么的恺撒当场就封鸡锁精了。

 

       这次同样被将了一军的恺撒倒没无能狂怒,他提起对方的胯骨,将那腰按成下塌的姿态,大开大合地抽插进肉洞,景象下流的交合肉体拍打随着噗呲噗嗤声逐渐加快了频率,最后是路明非率先缴械,无人抚慰的阴茎吐出了断断续续的精液,后穴也在阵阵紧缩中死死咬住了恺撒的阴茎,恺撒低喘着咬住了他的后颈肉,暖意从身体的所有角落涌了上来。

 

 

  “还有烟吗?”路明非问道。

 

  “最后一根了,”恺撒捏着烟嘴递过去,“试试?”

 

  路明非缓慢转向恺撒,堵着甬道的肉柱被迫退出,恺撒没带套,那穴被他插的软烂又泥泞,射出的精液和肉穴分泌的肠液混成了如丝如缕的白浆溢出来缀在穴口边缘,恺撒盯着他动作,暂时按捺住了莫名躁动的情绪。

 

  接过烟的路明非将烟嘴上的口水印子抹干净后再谨慎地叼入口中,恺撒心说你又不是没吃过我口水,再恶心的都吃过了还在意这玩意儿。

 

  下一秒路明非就被呛到了,这显然是他第一次抽烟,恺撒环住他,拍拍他的后背:“用嘴吸气……对,就是这样。”

 

  恺撒又捏住他的腮帮子:“然后用这边使力,把烟挤上去,你的鼻子不要屏住,想像一下你给我做口活的时候,用鼻子吸气嘛,再呼出来……对啦,做的很棒!”

 

  是个很有耐心的鼓励式教学,像是西部老电影里的父与子,老爹会在儿子受欺负时撩起袖子露出那满是纹身的手臂;在儿子碰到心爱的女孩时告诉他你应该带她去镇上最好的餐馆点一瓶最贵的酒;在荒野上教儿子开自己那辆哐当乱响的小卡车,边教边说男人这辈子只要学会开车就行,儿子怼道你上次还说男人这辈子只要学会抽烟呢……不过这老爹未必会用口活去做类比。

 

  恺撒突然心情大好,揉搓着路明非的颊肉,避过烟嘬了下他的唇角,笑道:“回头抽给楚子航看看。”

 

 

  04

 

  如果现在要路明非给他自己立个墓碑并写个墓志铭,他会力争自己生前性取向的清白——“虽然我被男人上,我给男人口,在这过程中我还非常享受肉体的欢愉,可我依然是个铁骨铮铮的直男。”

 

  大二的时候他还在因为暗恋诺诺而悲春伤秋,直到那个审判会议最后楚子航提议与他去北京执行任务,会议结束后的记忆就不甚模糊了。他们的第一次也许是在一个储藏室,又或许是在一个无人经过的楼道口,只有皮带的金属搭扣碰撞声是清晰的,尚未被判定成血统失控的混血种沉默地把他按在墙上,面对着一扇窄小的窗户,恰好能看见夕阳温柔抚摸湖面,大片灼目的金色熠熠生辉。

 

  他的身体被照顾得很细致,由耳后细密的啄吻开始,羽毛般轻柔的触摸一路向下撩拨起麻痹人的火焰,阴茎被套弄到先射了一次,他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于是白浊的液体被用来扩张后穴……前戏的步骤一个接一个做的严谨,路明非怀疑楚子航是不是临时从诸如《床上兵法》之类的玩意上取经。

 

  夕阳渐沉,昏暗如影随形,事情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结束时路明非的嗓子还是嘶哑的,“停下”和“进不去了”翻来覆去地喊,但是无人理会,甬道内壁的黏膜已经被摩擦充血到红肿了,他像母狗那样被迫撅着屁股接受了好几轮灌精,最后颤抖着腿跌在地上,稀稀落落的液体滴下聚成了小水洼。楚子航低头凝视他,刘海遮住了泛着暴虐的瞳孔,是浅棕色的,换血使他龙血纯度不够无法燃起黄金瞳……但倘若此时陪审团的诸位来观赏暴君般的后半段性事,大概是会当场做出这个混血种已失控的判决。

 

  路明非提起裤子时大脑还是懵的,第一反应还是继续想着诺诺悲春伤秋,心说原本打算被暗恋判处终身孤寂,现在完蛋,将来到了三十岁都无法成为魔法师了!

 

  深夜他们被请到校长办公室喝茶,准确说那是个战前动员会,在七宗罪一把把插拔在桌板上时路明非也跟着抖了一次又一次,因为他屁股里外都含着楚子航的精液,根本来不及清理,它们渗透了内裤黏到了运动裤上,他背挺得笔直,不敢在椅子上坐实,生怕站起来时会留下难堪的湿印……昂热狐疑地看他,他只好尬笑道得了痔疮。

 

       ——这个借口后来也让路明非无比悔恨,卡塞尔学院流传着未来的学生会主席路明非当年勇闯尼伯龙根身残志坚战胜海拉的故事,怎么个身残志坚法呢,得痔疮了。执行部部长施耐德训话时总说你们看看人家路明非,带着痔疮都能打龙王,再看看你们,没有痔疮连死侍都杀不了……整的他跟个痔疮超人一样。

 

 

  “人嘛,总要看开点,得把精神和肉体分开来,就好比我的精神讨厌学习,但为了应付考试,我的肉体总得垂死梦中惊坐起跑去预习……”路明非絮絮叨叨劝绘梨衣。

 

  绘梨衣举起小本子:“可是我不喜欢红豆。”

 

  她摸了摸肚子,眼角微垂,显出点被雨淋湿的小猫的神色,黑道公主翘家多日后不仅学会了小任性,也学会了装可怜搏一搏路明非的心软,比如在挑食上。

 

  他们在梅津寺町车站旁的碎石滩,绘梨衣饿了,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吃过了丰盛的晚饭,路明非豪掷千金买下的大鲽鱼基本上都被绘梨衣吃光了,他也没懂为什么女孩的胃口这么好,于是他跑去711买了红豆麻薯包,只可惜绘梨衣不仅精神上讨厌红豆,肉体处在饥饿这种生死存亡的境遇时面对红豆也写满着拒绝,相当心口如一。

 

  路明非叹气表示妥协,又冲去了711,他的运动鞋被绘梨衣穿着在碎石滩上玩小螃蟹……店员见着那个光脚的怂小子去而复返,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浪汉虚晃一枪进来抢劫。

 

  绘梨衣满足地吃上了炒面面包,酱香味让路明非也闻着有点饿,他挽着裤腿赤脚踩在碎石滩上,有点刺痛,海水涨潮了,绘梨衣往后退了点不让水打湿运动鞋,他的脚还浸在海水里。

 

  绘梨衣拍拍他的肩膀,小本子又递了过来:“是不是一直有人欺负Sakura?”

 

  路明非回头看她,女孩的目光扫过他的全身,在一些地方停留了几秒,后颈、手腕、腰部……绘梨衣是只敏锐的小猫,好几个夜晚,路明非从酒店里跑出去买东西,会出去很久,一个又一个小时过去,他才拎着塑料袋打开门,尽管路明非遮掩得很严实,但那踉跄的步伐和衣摆卷起时的指痕时常会闯入她的眼睛。

 

  路明非没想跟女孩聊这事,这太尴尬了,她还什么都不懂,连用的都是“欺负”这种仿佛小学生打架才会出现的词汇,他张了张嘴,无力道:“没有人欺负我。”

 

  绘梨衣蹲下身,手指擦过他脚踝处的淤青,是猫舔弄伤口时的安慰,暗红的发顶在他眼前晃动,他轻轻摸上去,顺滑的触感在手掌内蹭了几下:“这是不小心摔的。”

 

  “如果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和我说,我去打他们。”字写得有点潦草,绘梨衣眼巴巴得看他,对他的回答很是急迫。

 

  “好,我答应你,”路明非认真道,他哄小孩般伸出小拇指:“拉钩?”

 

  小猫得到了小鱼干,发尾甩动着看起来很高兴的模样。

 

  旅行的最后他把小猫留在了去松山市的火车上,他看着逐渐远去的车厢,内心微微一动。

 

  如果……如果没有诺诺……

 

  其实倒推回去如果没有诺诺,他就不会在深海里游向绘梨衣,绘梨衣自然也不会喜欢他,没准在蛇岐八家那栋大楼里的第二次见面时绘梨衣就会把他挫骨扬灰…哦都不用等到第二次见面,只要不游向绘梨衣,他就得不到那个救命的潜水头盔,早就嗝屁在海里啦,从此烦恼尽成灰,他会在地狱里为他的两位朋友或炮友的屠龙事业送上真挚的祝福。

 

  委实说他现在也没指望能和诺诺怎么样,诺诺要是知道他同楚子航和恺撒有着不可言说的肉体关系时估计会一脚踹他脸上……当然也可能毫不在意。诺诺和恺撒分手这个消息是楚子航跟他说的,彼时那人的一部分正塞在他体内,他背后磨着粗糙的树皮,火辣辣的疼。他当时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想说师兄咱们先打完这炮再聊我的感情问题成吗?

 

  《盗梦空间》里莱昂纳多转动着一个陀螺来确定自己是否还在梦里,诺诺就是那个陀螺,是专属于他的图腾,路明非念着这个名字,一点一滴开始回忆小魔女驾着法拉利带他离开的细节,就能知道自己还没有在旋涡里陷得太深。

 

  ……又或者是用来拉住自己别沉下去。

 

  雨越下越大,成串的雨丝打进了他眼睛里。

 

  他意识到自己又开始想着诺诺悲春伤秋了。

 

 

  05

 

  路明非回到那间情人酒店时已是深夜,窗帘将窗户闷得死死的,透不进外面的光亮,偌大的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摸到灯的开关,连按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心想或许是出故障了,便打算出门找一下老板娘。

 

  门是朝里开的,他按下门把手后门却纹丝不动,这属实有点怪异,他又向下按了两次,很顺畅,门锁并没有被卡住,就是拉不开,好像有什么重物抵着门阻止他,可他明明才是门这头唯一的重物。

 

  唯一的……

 

  路明非屏住呼吸,恨自己怎么不带个耳塞或是眼罩,恐怖片不都这么搞吗,身后出现异响结果一回头一张鬼脸跟你大眼瞪小眼……但凡有了眼罩耳塞他就能进入掩耳盗铃的无我之境,任鬼在那噼噼啪啪跳大河之舞他都能安稳入睡。

 

  但是身后除了外面的暴雨声和雷声,一点响动也没有,如果是鬼这个待机时间未免过长了,放电影里恐怕观众都要大喊日尼玛退钱。路明非在内心计数时间,眼睛依然没能适应这黑暗的环境,他心一横,猛地转过头。

 

  依旧是密不透风的黑,但是他的鼻尖似是擦过什么,柔软的,温热的,是活物才会拥有的触感。

 

  路明非呆在原地。

 

  半晌后他试探道:“……师兄?”

 

  黑暗扭曲了一瞬,他被反剪着双手推到门板上,力道很大,熟悉的气息环绕着镇压下来,有谁的牙齿咬磨他的耳垂,也许破皮了,刺痛随着湿意鞭挞着他的神经,挣扎间后腰那把恺撒给的沙漠之鹰被拔了出来,枪口抵住他的下巴,路明非悚然,心说恐怖片变谍战片,真要日尼玛退钱了。

 

  漫不经心的声音在此刻越过雷声与雨声,压在了他的耳边。

 

  “哪个师兄?”

 

 

  06

 

  窗帘开出了一道缝,恰好捕捉到东京上空打下的闪电,银白的光亮将房间短暂割裂,一只手摩挲到了那光的边缘,似是要去握住它。

 

  闪电平息了。

 

  楚子航靠在墙上看了眼窗外,大雨不能阻止新宿夜间的狂欢,各色的霓虹灯牌闪耀,红色的、紫色的,确实有一股赛博朋克的味。

 

  他重新将目光放回到室内,

 

  损坏的门把手被扔在地上,房门被彻底锁死了,当然也可以暴力破门,但那个想逃跑的人目前无疑是无法做到,他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封在门板上,金发跃动在黑暗里——恺撒正在逼路明非喊他师兄,虽然他确实也算路明非的师兄,从背面看起来画面倒还挺兄友弟恭的……如果恺撒没有把沙漠之鹰的枪管塞进对方后穴的话。

 

  有点太超过了,楚子航心想。

 

  那一声声有着哭喊意味的“师兄”时断时续,现在分不清到底是在喊谁,楚子航有点明白恺撒的恶趣味了,他知道恺撒时常会对路明非整些花活,但没今天玩得花……他才是那个感觉被背叛的人,恺撒其实是支持路明非放走绘梨衣的,结果等路明非回来恺撒就开始忘情地代入被背叛的角色,演得十分卖力,除了在黑暗中不发一言扮鬼,还有按着门看路明非扑腾……沙漠之鹰成为道具倒是突发行为,毕竟路明非第一句“师兄”喊出来时楚子航明显感知到了恺撒暴起的怒意。

 

  沙漠之鹰象牙柄上的死亡天使徽章已经被顺着枪管蜿蜒而下的肠液与润滑剂浸得油润,仿佛是被精心养护过一般,有棱角的枪管每次抽出时总会拉扯出一点肠肉附着在穴口,已经被磨到殷红了,拔插的速度还在不断加快,飞溅的液体在地毯上渗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圆印,路明非的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沉重喘息,感觉随时都要背过气去,像是一条将死的鱼。

 

  离了水的鱼不停扭动翻腾,恐惧和疼痛刺激下产生的快感让他面上泛起了疲惫的潮红,路明非死命往门上靠想远离那个代表死亡的器械,又被恺撒一把抱回,指甲掐住了那颤巍巍的乳尖,枪中盛满的恶意欲望同大腿根部摩擦的性器以相同的频率碾过他,鱼的眼球上翻,背脊僵直,腿蹬了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精液射完后便是突兀的水柱溅落声,路明非的胯部小幅度地抽动了一下,他失禁了。

 

  恺撒摸了摸他的头,将汗湿的发丝从他眼睫上抹开,琥珀的瞳孔已经无法聚焦了,路明非躺在泥泞不堪的各种液体里呢喃了几句,楚子航没听清,便走过去凑近了点。

 

       只听他有气无力道:“……我希望到时候你们能说我的死因是因为上厕所时沼气爆炸而不是枪在屁眼里走火。”

 

 

  楚子航抬起路明非的胳膊将他抱起,他和恺撒在这种事情上总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恺撒端详着沙漠之鹰没理他,估摸是在琢磨加图索的家徽竟还有这种玷污方式,他又光宗耀祖了。

 

  他打开热水,将路明非放进浴缸,兴许是路明非在浴缸里睡得久了,刚放进去便见他阖着眼睛一副困顿的模样,甚至熟门熟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打盹,楚子航跨了进去,将人提坐到自己的身上。

 

  “梅津寺町怎么样?”楚子航问他。

 

  “还行……还行吧。”路明非有些诧异,他没预料到这个问题。

 

  楚子航的手指揉开了那肉缝,食指和中指撑开入口细细摸了一圈,软肉温驯地吸住了他的指腹,只是有些微的红肿,没有伤口。

 

  他同路明非碰了碰鼻尖,陈述道:“我要进去。”

 

  “请便?”路明非摸不着头脑,没搞懂这家伙怎么老是来神转折。

 

  硕大的肉茎借着温水的润滑缓慢塞进了头部,与此同时也将一小部分水撞进了湿热的后穴,晃晃荡荡的,路明非捂住微微鼓胀的小腹,竟是产生了又要失禁的错觉。

 

  “难受?”

 

  “没……还好,不用管我。”路明非答道,他一手撑住楚子航的腹肌,一手握住那阴茎根部,竭力坐下让后穴多吃点进去,指甲在楚子航的皮肤上抠出了月牙状的凹陷,茎身挤推开层层软肉,将人牢牢锁在一处。

 

  楚子航挺动的速度不是很快,水纹轻柔地漫开,好像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个上面,他又开始同路明非聊天。

 

  “你还想去什么地方?”

 

  “北海道吧,”路明非想了一下,“就那个,小樽。”

 

  “因为《情书》?”

 

  “倒不是……”路明非的音量浅了下去,他有些不好意思,“听说那里有家很好吃的炸鸡店。”

 

  水面之下,肉茎还在温吞地顶弄着后穴深处的软肉,和刚刚的恺撒相比有点像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楚子航便是那颗甜枣,他蹭弄着那点敏感之处,以很温和的姿态取悦对方,如愿以偿得到了穴肉紧密的吸咬。

 

  “我们以后一起去。”楚子航轻声说。

 

  路明非没有回应,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紧缩的后穴了,他仰着头,胸膛在有规律地快速起伏,是快高潮的样子,楚子航拥住他,贴紧了他的胸口,无声问道:“拉钩?”

 

  他握住对方的手,勾住那小拇指,轻轻地晃了下。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