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CP:竹蘭 x 渡,梨花 x 一樹,設定為 MalorneAntler太太 龍之緣或八大師系列的狗尾續貂*
*漣漪鎮即小波鎮,本文採前者譯名。 原作遊戲中竹蘭別墅的訪客有:嘉德麗雅、婉龍、蘆薈、小菊兒、風露、艾莉絲,梨花為私設。*
*全文多以對話進行,又臭又長,還請見諒。以一介直男心理揣摩女性思考,對女性同胞深感抱歉。*
「....所以,就是因為這塊石碑的破譯,我們才會發現故勒頓、密勒頓與阿爾宙斯的關聯性。」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了不起的發現,恭喜妳啊竹蘭!」
「蘆薈姐過獎了~」
這是個天氣怡人的午後,恰到好處的陽光、徐徐吹拂的微風,還有海天一色的美景。
竹蘭和一票閨蜜們正在漣漪鎮的高級泳池別墅享受著難得的度假時光。但奇怪的是,雖然游泳池近在眼前,她卻沒有換上泳衣,而是穿了件碧綠色造型T恤與米色迷你裙,坐在泳池旁的遮陽圓桌邊,桌上凌散放著她最近研究的資料照片。
「好了竹蘭,別一直說那些大發現了,趕快換上泳衣吧!我想評鑑一下你迷死人的擇衣品味呢~」聲音主人是雷文市的知名模特兒兼道館主小菊兒,她穿著曝露度極高的V領連身美背泳裝,配色依然是招牌的黑黃相間。
「不了,我不巧姨媽剛來,不方便下水。非常抱歉掃了大家的興。」竹蘭苦笑著說,不過還是整理了資料,收進了包包。
「蛤?真可惜,這不就浪費這麼好的場地了嗎?不過真的很謝謝妳邀我們來喔,嘉德麗雅,這個泳池好大,風景又漂亮,還不怕有外人打擾,真的是一個絕佳的渡假地點!」吹寄市道館主風露說,她身穿天藍色的露背泳衣,輕盈的在水中飛舞。
「沒什麼,我最喜歡看大家開開心心的樣子。竹蘭,妳怎麼有黑眼圈。昨晚睡不好嗎。」泳池的持有人嘉德麗雅則穿著一件鑲有緞帶的淡粉色全覆式泳衣,本人卻絲毫沒有下水的意思,而是和平時一樣愛睏的趴在竹蘭身邊。
「阿?明明有上淡妝的...」竹蘭連忙拿出了鏡子補妝。
「真可惜婉龍這次沒來。可憐的女孩,改天快把她從黑漆漆的寫作房拉出來吧,我上一次看到她,那皮膚慘白的像從沒曬過太陽一樣。」坐在竹蘭對面,七寶市道館主兼博物館長蘆薈同情的說。皮膚黝黑的她穿著白色比基尼,健康性感的體態完全看不出本人已年過四十。
「是阿,我第一次來時還纏著問我對她最新的幫派小說的感想,她對她的小說家工作真的很執著」
梨花是漣漪鎮姐妹淘的最新成員。靠在浮板上仰泳的她穿著黑色連身泳衣,若隱若現的薄紗就和她性格一樣狡猾、逗弄。
「哇,真可惜,每次有好玩的事發生時婉龍都不在。上次都在聊些寶可夢的話題,這次我們來聊刺激一點的。來~聊~男~女~八~卦~」小菊兒興高采烈的提議,一舉一動仍像是在擺pose 。
「真無聊,我要去睡了,有什麼事情再叫我。」
因為自己對話題沒有興趣,再加上真的太睏了(從出生起就是這樣),嘉德麗雅打了個哈欠,走向附有遮陽傘的躺椅,戴上了隨身準備的眼罩,不到幾分鐘就沉沉睡去了。
「唉,所以我才說啊,你們超能系訓練家都太古板了,和我男友一樣。」梨花用手撐著臉,望著嘉德麗雅離去的背影。
「梨花妳和嘉德麗雅不熟,她那個不叫古板啦,她是那種對男性沒有興趣的女孩呢。不過說到古板,怎麼不能不提到我們的工作狂先生呢?」小菊兒擠了擠眉毛,望著竹蘭說。
竹蘭立刻氣憤的回應說:「對!他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人型死神板!之前給他看我的泳衣收藏,請他評價的時候,他不是敷衍的說每件都好看,不然就是不准我穿一些喜歡的泳衣,說什麼太不檢點了!哼!能有這樣的女友在他眼前開時裝秀,他應該心存感激才對!」
太過癮了!原來和閨蜜們抱怨男友是這麼痛快的事!竹蘭暗自竊喜,沉浸在發洩不滿的快感之中。也因為如此,她完全沒注意小菊兒和梨花一臉「獵物上鉤了」的表情。
「我從來沒見過渡哥誒,只看外表的話,他感覺是個很嚴肅拘謹的人?」風露好奇的詢問。
「與其說是拘謹,不如說是悶騷吧。妳說是不是阿竹蘭?」依據幾年下來的同事經驗,梨花評價道。
「答對了,他這人就是很悶騷很傲嬌,不過和可愛完全沾不上邊。」竹蘭點點頭說。
「嗯....悶騷男人都有種危險的迷人魅力呢。」小菊兒說。
「那種悶騷的男人,另一個經典的例子大概是越橘吧,一臉陰陽不定、神鬼莫測的感覺。」想到了自家的惡系四天王,風露有感而發的說。
「哪壺不開提哪壺阿....」梨花甩了甩秀麗的深藍波浪長髮,語氣有些不屑的說。
「喔糟糕,我忘記他是妳前男友了,真是對不起...」風露連忙摀住了嘴,向梨花賠不是。
「沒關係,反正我們現在還是不錯的牌友就是了。說實話,他也不是一個糟糕透頂的男人,但家道中落給他的自卑感太強了,這樣的男人會習慣性的武裝自己,所以和他相處常會有種距離感,若是不慎戳破這層防禦就會一發不可收拾。我就是這樣才會和他分手的。」梨花閉著眼睛,面無表情的評析這段失敗的羅漫史。
「說到武裝自己,我覺得渡也是這樣誒,我常常不知道他在堅持什麼,總是自顧自的建持己見又不跟人溝通,每次都要等我和他發生衝突了才知道要退讓、改進。」竹蘭閉著眼,雙手抱胸的說
「哈哈哈!繼續說繼續說!竹蘭完全變成抱怨男友自走砲了!太閃亮太迷人了~」小菊兒快活的拍了拍手,濺起了水花。
「不過就竹蘭的說法,渡哥好像吵架沒有贏過?」風露說。
「他其實蠻會照顧人的。我和一樹剛上任四天王時,他就給了我們很多經驗和建議,他也會不斷鼓勵那些來挑戰他的後輩訓練家呢。」梨花說。
「他是的確挺會照顧人啦,但有時就是認真過頭了。」竹蘭承認了渡的優點,但還是把話轉成了抱怨。
「他是控制狂那種類型嗎?」蘆薈問。
「也不算是,他多半時候都還是順著我的意思,只是平時總是為了一些生活小事對我說教。」竹蘭答道。
「但說真的,我其實很羡慕妳誒,他看起來超在乎妳的,從眼神就看得出來。」小菊兒說。
「你們感覺就是那種天作之合的神仙情侶呢,可以寫成好幾打純愛小說的那種,婉龍沒來真的超可惜的。」風露捧著臉說道。
「這種關係真的要講緣分呢,我和我老公也是這樣,莫名其妙就對上了。」蘆薈開心地笑了起來,想起了往事。
大嘆了一口氣後,小菊兒說。「唉,我已經好久沒有談一場穩定的戀愛了,世界上的好男人都跑哪裡去了?」
「被我和竹蘭這種壞女人搶光嘍~」梨花壞笑著說。
「主要還是因為妳能空出來經營感情的時間太少了吧?」蘆薈說。
小菊兒抱怨道:「蘆薈姐說的沒錯!真的不是我在說,模特兼演員超級不迷人的忙碌呢,代言、演戲、走秀,何況還有道館對戰!時程排的滿滿的,根本沒機會認識人,不過卡露妮小姐應該比我更慘吧?」竹蘭點頭同意。
「有件事我一定要問問,聽說妳和南廈、北尚約會過?!」梨花用不敢置信的語氣問。
「喔對阿,我是有嘗試和那兩兄弟約會過,不過其實都只是吃個飯而已啦。兩人都是好人,也都怪的可愛。哥哥是個不茍言笑的沉默老兄,弟弟是個講幾句話就會把自己逗笑的快活小伙。我和他們現在還是常在雷文市碰面,算是不錯的朋友喔。」小菊兒笑了笑說。
「男女之間的純友誼真的可遇不可求呢,我和一樹以前也只是很聊得來的朋友,結果一不小心就中了他的圈套了,比我還要狡猾。」梨花悻悻然的說。
「梨花妳和一樹是怎麼相處的啊?你們看起來南遠北徹的,感情卻意外穩固呢。」風露問。
「他和我真的完全不同,是個無可救藥的浪漫派呢,真受不了。之前交往紀念日時,他和天然鳥把房間弄的到處都是玫瑰,然後說什麼『我可以預知未來,但卻永遠預測不了妳的心,因為你是我生命中最不可思議的驚喜』,噁!真是蠢死了!......但老實說...我當下也......挺心動的就是了.....」只見梨花越說越小聲,臉頰也罕見地紅了起來。
「誒誒誒?原來惡名昭彰的城都邪惡之花大小姐也會有這種表情啊?真是電到令人酥麻的迷人阿~」小菊兒竊笑著,用挖苦的語氣說。
「閉嘴!」羞憤的梨花立刻向小菊兒潑了好大一波水花。
「那渡哥呢?他也會搞浪漫嗎?」風露問。
「他嘛....根本是浪漫絕緣體吧?每次紀念日的時候都等工作忙完了才衝回家,只有在我提醒時才會說愛我,接吻擁抱什麼的也都只在我最最需要的時候,平常都要我主動要求才會做。」竹蘭無奈的搖搖頭,一臉對渡放棄治療的樣子。
「竹蘭妳這個....算了,有人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對了,我們來聊聊年齡吧,在場的各位覺得伴侶是要選年上、年下或同齡?」小菊兒又開了新話題。
「這點我很有經驗喔~」一直在旁邊靜靜聆聽的蘆薈笑著說。
「這不是有經驗,是已經修成正果了吧。快說吧蘆薈姐~」小菊兒說。
「木立和我是在一次大學研討會認識的,那時他在我眼中就只是個纖弱但認真上進的後輩,不過漸漸地,我注意到他總是會待在我身邊幫助我,每次研討會也從不缺席,和我熱切地交換研究想法,在野外進行考古時也會在夜深人靜時跟我聊天,讓我不會這麼寂寞。最後他就在一次考古行動的夜裡跟我表白了,後來才知道他其實第一次見到我時就一見鍾情了。」
「哇....好浪漫!我記得蘆薈姐和木立先生差蠻多歲的是不是?」風露問。
蘆薈比了個「四」的手勢,剛好露出了她的婚戒。
「四歲其實也還好吧。我在我們業界聽過很多更誇張的案例呢。」小菊兒說
「在我那個年代不是喔,以前我們女孩子總是被要求找個比自己老、經濟條件更優渥、各方面能力更好的男人嫁了,我當初和木立交往也受到各方反對呢。」蘆薈閉上眼睛,回憶起往事。
「我以前其實也是這樣覺得,想著要找個比自己年長、比自己還要強大的男人,不瞞竹蘭妳說,我曾經對渡有興趣呢~只是長期跟他共事後就慢慢幻滅了。」梨花攤了攤手說道。
「沒關係,他在對戰和不說話時確實很有魅力。」竹蘭說。
「一樹只比我小一歲,價值觀其實就差滿多的,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他是怪咖吧。....該怎麼說呢?男人果然就和寶可夢一樣,要挑波長和自己一致的,不能盲目追求些片面的東西」梨花又提出了想法。
「小一歲的話,其實我和渡也是,不過他卻完全沒有自覺呢,總是喜歡對我說教嘮叨,每天照三餐的催我吃飯、叫我把內衣褲拿去洗、強迫我準時睡覺,煩都煩死了」竹蘭又開始抱怨了起來。
「誒?渡哥原來比竹蘭還要小嗎?外表完全看不出來....等等,這麼說的話,在場非單身的人都是姐弟戀嘍?」風露語帶驚訝的說。
「我們老大是老起來放的類型啦,一樹和他同齡,看起來卻比他年輕五歲,不過也是因為他長了副娃娃臉的緣故。至於嘮叨的話還真不讓人意外呢,他在四天王會議上就是那副德性」梨花說。
「這樣總結起來,渡的確是挺煩的沒錯,但這也是竹蘭妳自主生活機能不足的問題吧?說實話,我覺得他超級寵妳誒。」小菊兒認不住吐嘈說。
「咦?是這樣嗎?我怎麼感覺不出來?」竹蘭眨眨眼睛,困惑的問。
就在這時,小菊兒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用手肘靠了靠梨花說:「誒誒,梨花,我們也該問問那個了吧,就是我們開啟這整個話題的目的的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竹蘭好奇的撥了撥頭髮,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步入危險陷阱。
梨花甩了甩她的藍髮,然後露出了她招牌的陰險笑容,這張臉不知讓多少挑戰者聞風喪膽。「我們只是很好奇啦,就是.....那個....我們的禁慾工作狂先生,他的『技術』到底是什麼水準啊?」
「疑?什....什麼?什麼技術?」竹蘭身體震了一下,迅速脹紅了臉。糟糕,被暗襲要害了!
「妳明知故問。」梨花的壞笑更猙獰了。
「我也很好奇喔,發表一下感想吧?」小菊兒注意到竹蘭的明顯反應,也迅速靠到泳池邊。
「妳們該不會是要說什麼瑟瑟的事吧?我不要聽!」風露摀著耳朵,把臉埋進水裡。
「幫妳簡短整理成簡答題好了,攻還是受?快還是慢?契合度好嗎?喜歡什麼姿勢?前戲好不好?」看竹蘭遲遲不答覆,梨花拋出了一連串令人臉紅的問答。
此時的竹蘭已經開始覺得不自在了。「憑...憑什麼要我說阿?」
「就憑妳以前總是纏著我們問這類問題,自己卻什麼都不必說!」小菊兒假裝生氣的指著竹蘭說。
「不然這樣好了,拿你們最近的一次來說,滿意度從1到10,給個分數?」梨花再次換了個問法。
最近的一次....竹蘭下意識的想了想,臉立刻熱得冒起蒸氣。
「啊啊~我知道那個表情代表什麼,閃閃發亮的100分對吧?」小菊兒翹皮的眨了眼睛。
「瞧妳這副模樣,最近一次該不會就在昨晚吧,孤男寡女的跑來海邊別墅渡假,想想就覺得有戲,早知道就把一樹也抓來了~」梨花竊笑著說,享受著竹蘭不知所措的反應。
「我....就跟妳們說我那個來,根本沒戲啦!蘆薈姐!快救救我!」被電系和惡系訓練家聯手夾擊,神奧冠軍無助的請求普通系訓練家支援!
「我也很想聽聽一些酸甜的故事誒,木立和我最近都很忙,沒什麼時間恩愛呢。」....卻慘遭背叛。
「別逃避了竹蘭,幹嘛這麼害羞啊?難道他是那種佔有慾很強的類型?」
「他的身材這麼結實,的確有這麼做的本錢。」
「他該不會是霸王硬上弓的那種?」
「他一定把妳壓得很難受吧?」
一光一暗,小菊兒和梨花開始了一連串奪命連環問。
「其實....是相反啦.....」竹蘭憋不住氣,小聲的招了,主要是不想讓別人對愛人有錯誤認知。
「啊哈哈哈哈哈!真看不出來,原來竹蘭妳挺肉食的嘛~真是反差感的迷人啊~」小菊兒笑得花枝亂顫的。
「誒誒,那妳會搞宣示主權那套嗎?就是留下咬痕、爪痕之類的?」梨花興致勃勃的問,眼神閃著惡作劇的光芒。
「我從來都不准床伴這樣,平常被看到就夠羞恥了,接代言拍美術照被看到那還得了?」小菊兒說,一邊甩了甩金髮。
「我....我....」此時的竹蘭就像熔岩蝸牛一般,臉已經嬌羞得快融化掉了。
「哈哈哈!小菊兒!計畫大成功!沒想到我們居然把那個無敵的神奧冠軍逼到這種地步~」梨花豪爽的大笑起來。
「哈哈,都怪竹蘭妳以前只會啃瓜,卻從來不產瓜,這下知道難受了吧!」說完,小菊兒和梨花來了個勝利的擊掌,打算繼續拷問著竹蘭。
看著她們妳一言我一語的講著成人話題,風露羞紅了臉,全身只剩眼睛耳朵露出水面。她好希望自己能和嘉德麗雅一樣早早退出談話,但又忍不住好奇心而偷聽。沒有經驗的她雖然早已成年,卻因為自己太過天然的個性,至今還是母胎單。
這時,她注意到靠近城鎮的天空中有個怪東西,於是用手指著天說:「誒?那是什麼啊?」
眾人往她所指的方向一望,遠方的藍天中的確有個深藍色的小點正在盤旋著,而且速度極快。
「某種鳥型寶可夢?大嘴鷗之類的....」小菊兒隨口一說。
「不太像,如果從這個距離就看得到的話,代表那隻寶可夢挺大型的,而且速度很快,漣漪鎮應該沒有符合這個體型的野生飛行系寶可夢。」風露以她飛行系訓練家的經驗分析著。
「所以可能是訓練家的寶可夢嗎?怎麼有種似曾相視的感覺。」梨花仰著頭說。
眼看著那個深藍小點越來越近、越來越大....直到它變成一個巨大的高速流線型物體時,眾人才意識到它正筆直地往她們的所在地俯衝!
「轟」的一聲巨響(嘉德麗雅翻了個身,依然沒有起床),那個龐然大物降落在泳池邊的空地,差點沒把泳池磁磚給震碎。那個深藍色身影原來是隻暴飛龍,牠先是晃晃腦袋,緩衝了剛剛降落造成的衝擊餘波,然後用銳利的目光掃射在場的每一個人。
在場的女性無不目瞪口呆,但真正令她們震驚的並非這隻飛龍寶可夢的威嚇感,而是牠背上那位紅髮男子。
「呀啊啊啊啊啊!」風露尖叫了一聲,以為來者是什麼圖謀不軌的登徒子,但目光卻忍不住在不速之客的健美身材上停留。
「......白癡。」梨花摀著臉,不感置信自己當年曾心儀過這個男人。
小菊兒、蘆薈則目不轉睛的望著竹蘭看,等不及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剛剛話題的主角,渡從暴飛龍上跳了下來,頭頂掛著一副泳鏡,他赤裸著上身,下身穿著一件緊身黑色泳褲和藍色夾腳拖,手裡則抓著一些不明用途的布料,詭異的是,他和竹蘭一樣有著淡淡的黑眼圈。注意到現場都是女性,他立刻彎了彎腰行了禮。
「各位淑女....還有梨花,抱歉驚擾各位了。竹蘭!終於找到妳了!幸好妳有給我地址。這裡的泳池別墅每間看起來都差不多,道路又都九彎十八拐的,我和暴飛龍繞了好久才找到這。」
竹蘭抿著嘴唇,臉色鐵青的盯著他。
「你怎麼....你是來作什麼的...」
這時竹蘭才注意渡手上抓著的那些布料,原來全是自己的泳衣!只見他板起臉來,開始了一貫的說教模式。「我早上和寶可夢們做完游泳特訓,結果回房後卻看到妳的泳衣全丟在床上,虧妳昨晚還纏著問我哪件比較好看呢。既然都要來泳池,怎麼會糊塗到連泳衣都忘了帶呢?」
只見他向竹蘭走來,伸手把泳衣遞給她,沒注意到身體已經被眾多灼熱的視線鎖定。「拿去吧,我不確定妳到底想穿哪件,所以就全部一起帶來了。」
只見竹蘭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搶過渡手上的所有泳衣,然後用力的甩在渡身上。
「滾出去!」
「啥?」渡眨眨眼,顯然沒有弄懂這個清晰簡單的指令。一旁的暴飛龍翻了翻白眼,為主人的木頭腦袋感到不齒。
竹蘭閉上眼睛,顯然一刻都不想容忍渡的存在。
「這個泳池只有女性才能進入,快點給我滾出去!」
「阿?」
直到現在,渡才發現自己身處於尷尬極致的境地,臉也紅了起來。「是...是這樣嗎?真是不好意思....好好好,我這就走...」
「快走快走快走!!!」
不用等竹蘭的怒吼,渡就已經像逃跑似的飛快騎上暴飛龍,牠的血紅色巨翼一拍,「轟」的一聲起飛,很快就再次變成天空中的小點,消失在碧藍之中。
竹蘭鬆了口氣,心裡想著今晚回到房間要怎麼狠狠教訓他。然而,這不到十分鐘的騷動卻激起了她意想不到的漣漪。
「渡哥背上那是....扭拉的爪痕嗎?」風露不解的問。
「真的有....咬痕誒.....」小菊兒咕噥了一句。
「那是我看過最大顆最鮮紅的草苺了~」梨花掛著一抹壞笑對著竹蘭說。
最後,連蘆薈都忍不住問:「竹蘭,妳是真的那個來嗎...還是,妳有什麼東西不想讓我們看的....」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竹蘭,讓她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地鼠,躲在土底再也不出來算了。
「哈~~~」
這時,一陣響亮的哈欠聲驚動了眾人,這才讓竹蘭脫離視線鎂光燈。
只見躺椅上的嘉德麗雅慢條斯理的把眼罩拿下,睡眼惺忪的望著大家。
「我剛剛睡覺時。有錯過什麼嗎?」她疑惑的歪著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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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竹蘭和渡昨晚發生了什麼事?這還要倒帶從昨日白天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