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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瓦】研究课题

Summary:

“你知道吗?如何控制住自己,在不汲取过量血液的情况下,让被. 标. 记. 者. 最大程度的臣服……在吸血鬼与人类开战之前,这可是许多高位者的研究课题哦。”

*时间线在动画第一季结束前后,假装瓦尼塔斯得到消息没有马上出发去热沃当。

Work Text:

“——诶!?真的吗?”

异界的白昼是温和而安逸的,花香飘散在空气里,丝毫不见夜晚残余的狂欢。阳光覆盖深红的星斗与白色的蛛网,街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都拉紧了窗帘。与人类的世界正相反,对于在此定居的红月宠儿来说,阳光带来力量的衰退,黄昏才是一天的开始。

不过,若是长时间在人界活动,四处追踪持咒者的“处刑人”,保持与人类相仿的作息无疑更加方便。

于是,就在这样的阳光下,一家坐落于广场边缘的甜品店里,粉色短发的吸血鬼瞪大眼睛,看向自己谈话对象,因为对方刚才劲爆的话语惊呼出声。刀叉在她面前的餐盘上失去掌控,发出不和谐的声响;名为贞德的少女慌忙转头,确认店面的空旷之后才松了口气。在她的对面,萨德家族的大小姐——多米尼克则轻捂着嘴,好笑的欣赏着她的反应。

多米的坐姿端庄优雅,衣着一如既往地精致而英气,丝毫看不出刚才说了怎样的狼虎之词。贞德却记得相当清楚,只是回想,脸就不由自主的越来越红——

“你知道吗,贞德?如何控制住自己,在不汲取过量血液的情况下,让被标记者最大程度的臣服……在吸血鬼与人类开战之前,这可是许多高位者的研究课题哦。”

关于二人这次的见面:看似是多米提出,实则却是贞德效忠的卢卡大公在崩溃之下做出的求救。小孩模样的吸血鬼对那位苍月的眷属、自称瓦尼塔斯的人类印象糟糕至极,在得知贞德对他做下标记之后,慌张的找到了多米,甚至并未避开贝罗妮卡饶有兴致的旁听,拜托她一定要“帮助自己单纯的骑士”。

不用想也知道,还未成年的小吸血鬼所指的“帮助”根本不可能是这种意味上的。可若是联想到那位白色长发的女恶魔,那双闪闪发亮的金色眼眸,便会认为这样的发展一点都不奇怪了。

也好,多米尼克无奈的想。既然已经无法逃脱“渣男”的纠缠,那就得在这段关系中占到上风才行。何况她完全看得出来,对于瓦尼塔斯的撩拨与示好,贞德根本不像她表现的那么抗拒,反而慢慢的被那名人类吸引。

更不要说,如果贞德与别人交往,那么诺艾——

……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帮助贞德。面对一脸恍惚的“处刑人”,她轻咳了一声,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虽然我也是昨天才从姐姐那里听说,甚至为了今天的谈话,被她狠狠训练了整整一晚。呜呃,这种事情贞德不需要知道。不着痕迹的颤了颤,多米仿佛成竹在胸的笑了笑,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嗯,'掌握他的弱点',不妨去试试。”

咕噜。粉发少女抿了抿唇,心动的吞咽了一下。

***

昏暗而空荡的包间之内,贞德将人类少年压在身下,看着近在眼前的,优雅纤长的脖颈。

瓦尼塔斯歪头笑着,柔顺的黑发散落在枕头四周,主动扯下了前襟蓝色的蝴蝶结,“来吧,贞德。既然特意约我出来,不如就尽情喝个够怎么样?”

被标记者衣领大敞,露出右边锁骨上方的、独属于贞德的刻印;血红色的玫瑰绽放,在白而细腻的皮肤对比下越发显眼。是了,瓦尼塔斯一如既往的没有半分自觉,宝石蓝的眼睛微眯,一副一切尽在预料之中的样子。然而吸血鬼知道,那会因她刺入血管的獠牙瞬间破碎,化为揪紧衣服的手,剧烈的颤抖,难耐的喘息。

她看出瓦尼塔斯喜欢掌控,喜欢主导节奏,即使人类在被吸血时处于绝对弱势,他也要在过程的前后做出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仿佛未惧怕过血液大量流逝的眩晕,也从未被窜至全身的快感弄的神志不清。可是。

贞德略有些羞耻的咬了咬唇。或许许多女性享受伴侣的主动,她却必须承认,最让自己心潮澎湃的,偏偏是瓦尼塔斯失去控制权后的脆弱模样。这或许源自他平时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报复心理,或许是刻在血脉里的狩猎本能;无论如何,为此她特意挑选了刚服过药,吸血冲动减退的时间,决定采用多米的建议。

希望……能够好好忍住。

唾液在分泌,獠牙在伸长,这却是贞德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的主动。瓦尼塔斯配合的偏过头,视线微凝,仔细观察那双近在咫尺的金红色眼瞳。苍月的力量带来五感的增强,少年嗅到某种微苦的气息,不知为何产生了相当不妙的预感。是哪里违和呢?说到底,贞德这么坦然的以需要吸血的理由约他出来,这……真的正常吗?

等等,气味?

这个味道在哪里闻过?上次、不,第一次——难道这就是她说的,药的味道?

她刚喝过药——她不需要喝血,她想做什么——

“喂,你……”被黑色布料包裹的双手扣上吸血鬼的肩,但是,晚了。轻车熟路的“噗嗤”一声,贞德猛然埋首,獠牙闪过寒光,准确无误的刺入瓦尼塔斯的肩膀。

“……唔!”

***

【'第一,注意獠牙的角度。应该在不伤害到主动脉的情况下,争取到牙与皮肤的最多接触,让毒素充分进入猎物的身体。'】

不可以太深,但要充分贴合……嗯,好香、好甜,果然,瓦尼塔斯的血最好喝了……贞德未免有些心不在焉,奇异的刺激像是无数气泡在她的舌尖上炸裂,让记忆中最为精致丰盛的佳肴都黯然失色。一击得手之后,她并未拔出獠牙,而是按耐住大口吮吸的冲动,让尖端继续在皮下研磨。耳边是快速的心跳,她自己的,瓦尼塔斯的;还有瓦尼塔斯的声音,他又在抖了,一阵一阵的。被她压住的腰部难耐的弓着,腿曲起又绷直,蹭过她的裙角。……唔,他在说什么,很疼吗?

猎物的挣动让伤口泌出更多血液,美妙的味道不断刺激着食欲,吸血鬼眯了眯眼睛,獠牙的中心一阵酸涩,尖端仿佛确实涌出了什么。

耳边的呻吟顿时又拔高了一截。“啊!……啊、呜啊……贞德……贞……”

如果换一个场景,那几乎就是求饶了。贞德终于拔出了尖牙,双手支在人类上方,沉醉的俯视着自己的杰作。瓦尼塔斯就像第一次被吸血一样,表情是近乎失措的,满脸通红,睁大着湛蓝的眼睛看她。黑色的手套抵住他的嘴唇,显然他未能及时咬下去,阻止自己脱口而出的声音。

啊。啊,她终于记起来了——那天晚上,也正是这样慌乱的神情,示弱的姿态,引诱她再次附身吮吸,最终留下了所有印。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表情,但瓦尼塔斯有些涣散的视线扫过她的脸,居然一反常态的微微凝固了,既未追问她的状况,也未露出那招牌的愉悦笑容。

感到压迫,想要推脱,想要逃跑?贞德本能的从这点差异中解读出了对方的意图,但是,怎么可能允许呢?她露出笑容,喘息着,叫着他的名字,血液从嘴角滴落,染红了白色的衬衫。“瓦尼塔斯,你……说过的吧?只要我想要,随时可以……”

不等人类做出回应,她又一次凑近,咬了下去。

***

【'第二,不要留恋于一个地方,可以适当的探索,你每留下一个伤口,都会增加更多的刺激。'】

啊,糟糕,糟透了,瓦尼塔斯想。

粉色头发的吸血鬼埋首于他的胸前,不断发出甜腻的、满足的哼声,可是人类知道,她几乎没有汲取任何血液。比起之前两次饥渴难耐的吮吸,现在的贞德仿佛得到糖果的孩子,不舍得咬下去,于是含在嘴里,一点点的品尝。

……该死,那样的比喻怎么会适用于他?可是瓦尼塔斯现在的感觉确实就像那颗糖果,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被柔软的舌苔翻动,避无可避的融化。疼痛与快乐交织,热,胀,痒……皮肤不断被尖牙戳破,每次都注入了麻痹猎物的毒素,就算马上愈合也无济于事。身体极高的契合度化作通向无底深渊的漩涡,理智行走在钢丝上,一不小心就会失足滑落。他甚至无暇顾忌贞德的目的,只能紧紧抓住床单,闭着眼,忍受着被刻意拖长的汹涌快感。

太糟糕了,这是报复吗?她绝对是故意的。

好热……完全……没有办法反抗……

震惊,慌张,恐惧——

不,不对。

原来他根本不想反抗吗?

真……恶心……

少年的视线越发模糊了。快感不讲道理的在血管中堆积,每一寸皮肤都敏感至极,连衣物的摩擦都多了别的意味。马甲的扣子被连排扯开,贞德的噬咬来到了胸口,在锁骨处逗留片刻,然后下移;乳尖被划出鲜红的血滴,又被轻轻叼住,舔净。瓦尼塔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受控制的仰起脖颈,粉色的舌尖都轻轻颤抖。他在抗拒,也在渴求——再多一点,再近一点,再粗暴一点——双腿终于忍不住抬起,缠住了少女的腰,脚踝在背后交叠,难耐的相互摩挲着。黑色的裤脚被蹭的卷起,露出白色的纱袜——他舒服的快受不了了。

不能思考,不想思考。好累啊,只是暂时的话,把一切都交出去也没关系吧?

她是“安全”的,肯定是。业火的魔女,持咒者的处刑人,可爱的,热烈的,坚强的,这样的人,绝对——

(不可能喜欢我。)

于是瓦尼塔斯伸出了手,轻轻的,轻轻的抱住了她。

贞德的呼吸一滞,动作顿住,确切的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转变。在刘海投下的阴影里,血色的眼眸散发妖异的光,与身下的人类视线相接。她想起了建议中的最后一条。

【'第三,不要抑制自己的心情。可爱的贞德,你要明白,吸血鬼是天生的强大猎手。我们獠牙中蕴含的毒素将带给猎物什么感受,在某种程度上,由我们自身的意志决定。'】

不要抑制自己的心情。

她的心情……

啊,没错,瓦尼塔斯现在的样子,正是她最想要看到的,最让她心动的。柔软、温顺、像是在爱抚下露出肚皮的猫,可爱的仿佛能被吞吃入腹。一想到他的表现是自己造成的,内心就满足的像灌了蜜一样。这是……什么心情呢?

(最喜欢你了。)

她用双手捧住少年的脸,表情不可思议的柔和。

——或许是太沉迷于快感,瓦尼塔斯的眼尾泛红,明亮的蓝眸也蒙上了一层薄雾。他的嘴微微张着,唇被自己舔咬的充血,像是柔软甜腻的点心,引诱着她去品尝;于是她便尝了,湿漉漉的吮过嘴角,舌头撬开牙关,舔过敏感的上颚。模仿的正是他第一次吻她的技巧,这对他自己似乎同样管用。

“唔嗯……嗯……”

粘腻的水声在室内响起,唇齿相依的感觉美妙无比,瓦尼塔斯的手指缠进粉色的发,将贞德按的更近。女孩则更加主动的回应着,一手解开他的皮带,抽出衬衫下摆;躺倒的姿势不方便动作,她便抓住瓦尼塔斯的肩,拉着他跪坐起来。掌心抚上劲瘦的后腰,少年被烫的缩了一下,腰部一颤,那只手却变本加厉的收紧了。

吸血鬼的指甲长而尖利,力量也大的不可思议,人类被吻到缺氧,偏过头剧烈喘息,仍然配合的将对方搂紧。二人的胸膛相触,贞德得到了准许的信号,肆无忌惮的在腰上又掐又捏;少年闷哼一声,小幅度的挣扎着,似乎想要扭动逃开,最终只是更深的埋入女孩怀里。柔顺的黑发滑下肩膀,露出诱人的后颈,贞德的视线在那一小块皮肤上打转,回过神来时,已经再次尝到了鲜甜的血。

“……哈啊……!”

人类圈在她背后的手一下收紧了,衣物被抓出褶皱,似是恐惧,也似是期待。欢愉的毒素在血管内奔腾,瓦尼塔斯将头抵在贞德的肩上,难耐的磨蹭着,以求将声音全部堵回喉咙里。然而,短暂的间隔之后再受刺激,身体反而更容易兴奋,没一会儿,少年就加倍的体验到了最初的快乐。更加尴尬的则是,吸血鬼正坐在他的胯上,重量全压在他的腿根,让一切的情动都无从掩饰。女孩身上的香气钻入鼻腔,柔软的胸脯紧贴着身体,瓦尼塔斯只觉得心跳得飞快,可就在这时,他感到贞德将獠牙拔了出来,轻轻剐蹭着皮肤。

“不、你……要喝就快点……”

似乎受不了这种一言难尽的氛围,瓦尼塔斯闭上眼睛,飞快的说。少年已经完全失去了装模作样的余裕,甚至没有叫她的名字,就算是以命令式说出的要求,也因为沙哑的声音显得格外委屈。

啊……贞德眨了眨眼,她刚才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但瓦尼塔斯猫咪炸毛般的反应很好的化解了这种情绪,反而让她觉得好笑起来。她第一次意识到,就算除去在鲁斯文老师的庇护下沉睡的百年,她也要比年仅十八的人类大上好几岁。不可抑制的心情愉悦,贞德抢在瓦尼塔斯再次睁眼之前咬住了他的耳垂,舔过耳洞与冰凉的环扣,牙尖则刺破了耳廓。

啧啧的水声粘腻而清晰,酥麻的快感窜过背脊,耳朵痒的难以启齿,瓦尼塔斯就快哭出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贞德,不要,别——嗯!”

可贞德并不打算放过他,反而抓准时机,毫无预兆调整姿势,让坚硬的膝盖残忍碾过润湿凸起的阴茎。男性最为脆弱的部位被这样对待,少年顿时惊叫出声,手撑着床,受不了的向后退去。“咚”的一声,他的后脑撞上了床板,吸血鬼则顺势欺压而上,死死按住他的肩。贞德的小腹贴着硬胀充血的地方磨蹭,她的眼眸是深深的血红,属于掠食者的血液沸腾,她无法也不打算继续忍耐下去了。

瓦尼塔斯睁大了眼睛,却没能看清贞德的动作。他只是感到右肩一阵刺痛,炙热的,熟悉的,有什么东西深深地、深深地侵入了身体。

那个位置是、所有印——

——霎时间,大量失血的眩晕袭来,被撩拨的苦不堪言的身体抗力为零,人类苍蓝色的眼眸空茫,恐惧的感受到快乐再次在体内堆积;这次,没有停下。烛台的光晕模糊成片,粉色的发被衬的漆黑,床单在双腿的蹬踹下泛起乱纹,又被脚趾紧紧的扣住。吸血鬼无法满足般的索取着,双手抚摸过腰线,揉捏富有弹性的胸肌,掐弄充血的乳尖;少年的呻吟无助而色情,与吮吸声、吞咽声交织在一起,汇成绮丽淫靡的乐章。若不是包间的隔音相当不错,一定能将许多客人撩拨的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唔,唔啊,哈啊,嗯——”

终于攀上高潮的瞬间,瓦尼塔斯居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和之前所有的体验都差异极大,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他的皮肤敏感到发疼,他热的无法忍受;他好像、不、肯定是射了,腿间一片狼藉,但那竟远不是结束。快感没有停下,浪潮一波波一阵阵,霸道的,湿润的,从身体内部不断涌出;脊背、腰胯、肚腹、大腿,肌肉神经质的抽缩,仿佛全身都演变成了性器官一样。太过了,太多了,他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胡乱摇着头,又在这时被贞德吻住,唇舌交缠,唾液,泪水,汗水,全部混在了一起。舌头被捉住,被刺破,被含住吮吸,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再也无力挣动,他的喉中发出幼兽般的哀鸣,眼前白光一片。

……

回过神来之后,瓦尼塔斯发现自己蜷在柔软的床上,浑身都酸软乏力的难受。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无视肌肉的抗议坐起身来,才注意到有被子从自己的身上滑落。

脚步声……然后是少女的声音,带着微妙的尴尬,以及……兴奋?

“啊,瓦尼塔斯,你醒了?”

蓝色的眼眸转动,带着未完全苏醒的涣散,迟钝的在视网膜上勾勒出粉发少女的身影。瓦尼塔斯下意识的“嗯”了一声,捏了捏钝痛的额头,叫出了浮现在脑海里的名字:“……贞德?你怎么在……”

刚一开口,他的动作就僵住了。

随着名字脱口而出到来的是记忆的回归,瓦尼塔斯缓慢的抬头,嘴唇无意识的微微张开,定定向贞德看去。

少女则在视线相处的瞬间久违的感到了慌乱,内心的那点雀跃都被压制了不少。“那、那个,瓦尼塔斯,”她的解释也有些结巴了,“刚才我不是——我是说,抱歉瓦尼塔斯,我喝的太多了,你刚才,那个,可能是有点贫血……”

那双亮蓝色的眼眸仍然注视着她,贞德的声音却心虚的减弱了。按照计划,这本应该是她肆意炫耀的时间,可瓦尼塔斯此时的表情让她捉摸不透,内心也不由忐忑不安。她突然意识到,按照多米叙述的标准,这大概是一次操作失误的研究。

——然后,突如其来的——她看到少年笑了。

那是个好看到过分的笑,瓦尼塔斯蓝色的虹膜闪烁,眼角愉悦的微眯,嘴角勾起,露出俏皮的虎牙;只一瞬间,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他掀开落至膝弯的被褥,好整以暇的站起身,对她伸出了手。

“……诶?”不知怎么的,贞德被这个漂亮的笑容弄的有些眩晕,反应慢了整整一拍。

“斗篷还给我,贞德,”瓦尼塔斯似乎完全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叫她名字的语气轻佻又亲昵,调戏般的扯了扯自己损坏衣领,“这个……要是被人看见可就不好了,不是吗?”

之后就是若无其事的转身,穿衣,穿鞋;直到少年像来时一样,从打开的窗户离开,贞德才回过神来,缓慢的、略微呆滞的眨了眨眼睛。

呃……“掌握弱点”……吗?

他的反应那么平淡,应该是……失败了吧?吸血鬼若有所思的向街上眺望,人类少年已经走远了,她只瞥见一个漆黑的背影。

要不然,下次试试别的方法?

***

然而,在贞德看不见的地方——窗外的寒风里,旅馆的屋檐上——

瓦尼塔斯一点一点的抱膝蹲下,将通红的脸庞埋进斗篷里,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呜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