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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春日泽 (SpringFen)
Stats:
Published:
2016-04-20
Words:
4,204
Chapters:
1/1
Kudos:
7
Bookmarks:
1
Hits:
710

婚礼后遗症

Summary:

[OA] By Victoire

Notes:

Note from the archivists: This story was originally archived at [SpringFen 春日泽 ] and was moved to the AO3 as part of the Open Doors project in 2021. We tried to reach out to all creators about the move and posted announcements, but may not have reached everyone. If you are the creator and would like to claim this work, please contact us using the e-mail address on [春日泽 (SpringFen)]’s collection profile.

终于写完了!第一次写忍迹,冢不二重磅出场,不是,但是确实这个事件的导火索。

Work Text:

钥匙转动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的忍足眼睛仍盯着手中的小说,本来有了弧度的嘴角愈发的弯。他不慌不忙地把小说搁在一旁,起身往玄关走去。

此时墙上的电子钟正好跳到了22点。

这是忍足在大阪位于工作的医院附近的一间单身公寓。一室一厅,不大不小。当初忍足搬来住的时候给门锁配了两副钥匙,一把自己留用,另一把给了刚刚进门的人。

【迹部,你怎么过来了,外面很冷吧?】忍足笑着迎上去,接过迹部刚脱下的大衣挂到墙上。

【还成,开车过来的,都有暖气。】迹部没有什么表情,随口应着忍足的话,一手把随身带的行李箱拎上了玄关,拖着往卧室走去。

【啊啾!】二月的天气到底还是冷,室内的温暖让迹部有点适应不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忍足递上纸巾,看着迹部拿纸巾擦鼻子的模样,双手搭上他的肩,搓了搓,想把他捂热,道【下回别那么辛苦开车这样来回跑了,路上七八小时呢,到底还是容易受凉。】

【啰嗦…】迹部把纸巾往垃圾篓里一丢,转而直视着忍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以为本大爷愿意这么折腾?】迹部倒是没敢说自己一路超速只开了六个小时便到了大阪。

忍足举着双手准备投降,【我的错,大爷您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迹部刚想再逞逞口舌之快多说他几句,【啊啾!】无奈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就算吹着暖气到底还是受凉了,忍不住再打了一个喷嚏。

【哎哟祖宗,您还是先洗澡吧】忍足不由分说的把迹部推进了浴室。

忍足对着关上的浴室门,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转身进了厨房,拿了瓶牛奶放在锅里温着,一边想要怎么应对今日如此反常的迹部。

迹部的反常,是什么原因,忍足不细想也猜出了个一二。

今天是手冢和不二结婚的日子。迹部嘴上不说什么,心里羡慕得要命,硬逼着手冢和不二让他做证婚人。

是呢,迹部怎么能不羡慕。同样是学生时代就确定了的爱情,别人长跑了二十年终于修得正果,自己呢,不能明说,不能公开亲密,甚至连两方家里人都不曾知道。结婚?简直是天方夜谭。

迹部不是没有发过脾气,扯着忍足的衣领问他是不是孬,不敢和他站到太阳底下宣之于众。

谁知道忍足只是握住他的手把他从衣领上慢慢松开,并安抚似的摩挲他的背脊,看似带着笑,语气却严肃非常【景吾,你要想过,话说出口了,是收不回来的。】

忍足很少唤迹部的名字,同理迹部也很少。一个是不习惯与人亲密,另一个则是害羞。迹部听到忍足这么唤自己,再有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了。忍足在较真。平时其他的小问题他大爷发脾气忍足都可以好说歹说的哄着迹部,唯有这个问题,忍足从来没有让过步。

迹部也怀疑过忍足对他的感情,但都快二十年了,要散早散了。所以他只是气,又不敢发作。

两个人分居两地虽然有些辛苦,却也避了不少闲话。迹部大老板的工作总是要忙一些,忍足心疼迹部,总是自己搭着新干线上东京去看他,也避免迹部频繁的出现在大阪,招人非议。日子本也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但手冢和不二结婚,无疑把迹部心中往日不敢发作的火气又勾了出来。

牛奶沸了,溅到了灶台上。把分神的忍足唤了回来。忍足骂了句该死,赶紧关了火,理干净灶台,端了牛奶进房。

 

忍足进来的时候迹部半靠着坐在床头,拿着手机在回复一些信息。

【来,把牛奶喝了再睡。】忍足把温好的牛奶端到他面前。

【不喝。】迹部偏了头,眼睛还是盯着手机【刷了牙了。】

【喝了再刷。】忍足好脾气的哄着。

迹部瞪着忍足看了几秒钟表示抗议,忍足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却也不肯退让半步,迹部只能干瞪眼,接过牛奶仰头饮尽。

忍足坐在床沿看着他喝完,随着吞咽喉结不停的在动。忍足的视线顺着他的颈脖来到他的下巴。迹部下巴冒了些胡茬,不是特别的明显,迹部也没有太在意。忍足只觉得看得脑门有点发热。

迹部把空杯重重一声放在了托盘上,嘴角还残留有奶渍。忍足想伸手替他抹掉,迹部却偏开了头,想要下床去浴室洗漱。

忍足一把抓住要躲开的迹部,俯身上前,用舌头舔去了嘴角的奶渍。

【你…】迹部往后缩了缩脖子,却没有挣开忍足禁锢着他的手。

忍足在试图吻上迹部的唇,迹部不愿,身子不断往后缩。迹部愈是往后,忍足愈是欺压上去。

迹部的后脑勺最终碰到了床头,无可再退,忍足轻笑,用手揉着迹部的后脑勺,忍足如愿以偿。迹部的鼻音里好似发出一声叹息,合上了双眼,睫毛落下一片阴影。

忍足只是在轻吮他的两半唇,并不激烈,原本揉着迹部脑袋的手,手指插进了迹部的发梢,一下一下的揪着迹部的头发。起往日逼得让人无法呼吸的吻,这个吻来得不温不火,迹部觉得忍足在戏弄他,撑着忍足的双肩,一下用力,推开了。

忍足坐得距离开了一些,脸上的表情那么的平静,没有平时调情时的挑逗。他推了推那副平光镜,【迹部,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

迹部倒被逼得真的什么都说不出了。抱着双臂倚在床头,头歪向一边,也不去看忍足。

片刻间两人谁也没说话。忍足不可觉察地叹了口气【迹部,咱们和手冢他们情况不一样。】忍足又慢慢絮絮的开始说【我何尝不想在全世界面前宣布迹部景吾是我的爱人。但是,你自己知道,你的名字到底背负了多少。我又怎么能这么自私,把你推上风口浪尖呢?】忍足的语气平静里带着无奈,到了最后甚至扯出的笑容都有点惨【我知道你骄傲,你不在乎世人的目光。可是我在乎。世俗的舆论,他们能把你捧上天就能把你摔下地。迹部,我真的不想,一个字也不想听到他们说你的半点不好。】

他伸出手捧上迹部的面颊,拇指轻轻在面颊上抚过【我知道今天你看着别人结婚,你羡慕,我不羡慕吗。手冢和不二结婚,这是他们选择的生活方式。我们呢,我们的条件允许我们选择吗。景吾啊,快二十年了,这些年的感情,不早已抵过那张婚书了吗。】

这些道理迹部他都懂,他也不是当年那个爱意气用事的少年了,他只是,心里觉得难受。那天手冢来给他送婚礼请柬,迹部看着烫金字的请柬上只孤零零的写着自己的名字,打强着笑脸说了句【恭喜你们】。末了手冢要告辞,迹部把他叫住【手冢,拜托你,可不可以让我做你们的证婚人。】手冢有些惊讶,他从没有见过迹部那样恳切的眼神,便答应了下来。其实迹部和手冢不二的关系远没有好到非得去当证婚人不可,迹部只是想着,这样同性爱情的婚姻,这辈子自己如果无福得到,能以这样的方式见证也算弥补心中些许遗憾,故而唐突地向手冢提出了请求。

忍足的手掌还抚在他的脸上,耳边温和的声音十年如一日。迹部想起前几年,忍足家里要求忍足成家最严重的那段时日。忍足既没有拉着迹部要去和家里摊牌,也从没有和他说过半句要分开这种话,只是自己默默地去安抚着各方的情绪,让生活平静的过下去。迹部明白,忍足用自己的方式,爱护着所有他爱的人。

迹部觉得眼睛有些酸,双手环住忍足的腰间,把脑袋搁在忍足的肩上,忍足一手搂着他一手顺了顺他柔软的金发。忍足难得地真情流露说了这么多,迹部的眼泪都要给煽出来了,总得给点回应,于是他大爷那从小到大那为了掩饰害羞的别扭的独特表达方式又给抖出来了,他用力地在忍足背上拍了一掌【还不都怪手冢和不二,自己结婚就算了,巴巴儿的给本大爷这众人眼中的钻石单身狗送什么帖子!】

忍足忍不住笑出了声,抱着迹部左摇右晃的。【笑什么笑!】迹部又拍了一下,忍足却笑得更厉害了。迹部的脑袋在忍足肩上蹭了蹭,想要离开忍足的怀抱,忍足把他搂得更紧。无意间迹部的下巴蹭过忍足的颈脖。

【哎呀,痒!】忍足装模作样的叫唤了声。

迹部见忍足有战败的趋势,自己也笑了起来,更起劲儿的用下巴蹭着。

胡渣。

忍足不可避免地想到之前迹部喝牛奶时候,涌动的喉结,泛青的下巴。

忍足觉得,一时间血液都涌向了下身,胸中情欲的火苗被燃起。忍足抓着迹部的肩膀用力的把他按倒在床上,被按倒的瞬间【啊】的喊了一声,但是笑声却没停下来。

身下的人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儿,脑后散开的金发在被子上揉蹭。【景吾,饶是过了二十年,我还是没办法不被你吸引。不论有无那一纸婚书,你叫我怎么舍得离你而去。】这话忍足没说出口,只是看着身下的迹部觉得愈发的性感,眼睛愈发的热。他知道这样一个夜晚,于迹部,于他,都需要好好宣泄一下平日里压抑的情感。

他俯下身就咬住了迹部泛青的下巴。

【你咬本大爷!】迹部原本搭在忍足肩上的手顺势掐了他一把。忍足吃痛却没有做声,盯了他的下巴那么久,能咬上一口,觉得被拧的这一下也是值的。迹部开始在身下扑腾,忍足不去管他,【没咬疼吧?】他问了迹部一句,便伸出舌头,用舌尖在他的下巴上勾了一下,又转移到了喉结。一开始只是舔,尔后吻了上去,用力的吸。

喉结,颈脖,耳背,面颊,鼻尖。忍足的双唇在四处逡巡,时而挠痒似的轻轻点过,时而疯狂地深深吮吸,但不论如何就是没往迹部最想要的唇上去。像故意躲着似的,就算迹部侧头去找寻他也视而不见。

【你亲不亲我?】迹部被撩拨得难受,索性揪住忍足的头发,让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忍足没有回答,和他对着干一般,在迹部的下颚咬了咬,手上没闲着,隔着睡衣在迹部的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腰上算是迹部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往时要是站着的话,忍足挨近了再往腰上摸两把,迹部必得腿软。

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迹部作为一名优秀的商人怎会不深谙此道。忍足既然针对他的弱点来下手,迹部自然也不会甘拜下风。

现在迹部躺着,方才忍足那一掐并没让迹部软得没有战斗力。迹部直接抬脚就往忍足下身充血的地方去。不比忍足轻咬慢舔的挑逗,迹部的方式,急躁而霸道。他的脚掌重重地揉搓着那里,两手从背后摸进忍足的睡衣内,连摸带掐,好不过瘾。

【啊!】忍足喊了声。迹部的脚也没个轻重,怎么高兴怎么来,一脚搓得狠了,忍足根本守不住。迹部却趁着忍足吃痛的这个空档坐起身来,一把把忍足推向床头,占了上风。

【叫你不肯亲我。】大爷在意的原来是这个。

迹部自己爬到忍足身上,摘掉忍足的眼镜,用力地坐在他的胯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双腿大开,下身的火热之物已经和忍足的挤在一起。他大爷心心念念的都是索回忍足的这个吻。

迹部也是傻,这么多年了忍足喜欢他床上主动他又不是不知道,白白被忍足一招请君入瓮,骗了个干净。

忍足配合着迹部的吻,舌头该伸就伸,硬是要把他大爷吻得气儿都喘不过来才满意。迹部自己吻得高兴了、舒服了、就想要甩开忍足获取氧气,忍足哪里会放过他。睡衣已经被掀到了腋下,本在腰间摩挲的双手,一只停留在腰间,一只已经探入内裤,中指的指间轻轻擦过欢好之处,然后慢慢伸了进去。迹部感觉双腿发软,整个人受着忍足的钳制,更要命的是,忍足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下身正在一下一下的顶着迹部同样的地方。迹部的双手已经无法支撑自己,整个人瘫在了忍足身上。

感觉迹部被扩张得差不多忍足翻了个身让迹部躺下,扯掉了两人的睡衣,伸手在床头柜子摸索着套子。迹部脸上已经有了红晕,他把头侧到枕头里,用力的呼吸,嗅到的全是忍足的味道。迹部觉得这段时间所有不安定的情绪,完全平复了下来。【侑士,不论是否有那一纸婚书的约定,我都希望你永远不要离我而去。】迹部心里想着,眼睛开始泛上雾气,他伸手遮住脸。

忍足慢慢俯下身,亲吻着迹部的手背,再拉开。【景吾,我爱你。】

这句话像是魔咒,十几年前他们俩第一次的时候的记忆在脑海中飞快的闪过,迹部也是捂着脸,忍足也是对他说了这句话。

只不过那时候,迹部捂脸只是因为害羞还有点害怕,现在,却包含了太多。

但忍足说我爱你,就单纯只是想要说他爱迹部而已。他不善于表达感情,连情话都是惜字如金。如果不是被刺激到了,他也不会像今晚一样说得这么多。

两人有太多的东西要宣泄,一场情事酣畅淋漓,疯了一般的缠着对方,生怕对方感受不到自己。

一轮终了,忍足搂着迹部斜靠在床头,吻着他的发顶,腰上摩挲的手让迹部脊椎发麻,邪火再度被勾起。

【还要吗?】忍足试探着轻声问。

迹部二话不说弯下腰,把忍足半软的含入口里,让忍足猝不及防。

似乎怎样也不够,两人又闹了几轮,直到筋疲力竭才罢休。

忍足把迹部圈在怀里,哄着他闭眼睡下。

月亮升得很高,月光洒进房内。

忍足能看到迹部在看自己的眼睛【侑士,再说一次好不好。】

忍足笑了笑【景吾,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