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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的第八种颜色

Summary:

牛岛若利受向,主要想操操牛。

Notes:

非1v1,不停换攻,ABO设定,有未成年生子内容,有暴力行为及血腥场面提及,全员OOC,内含各种令人不适的性癖释出,请在观看前确定您对人拥有对个人身体的完全支配权力这一观点持认同态度。
如果您是tag中任何角色的粉,本文不建议您阅读。
故事开始时所有角色均未成年,作者是道德低下文笔弱智逻辑破碎的傻逼恋童癖。
写得老慢,出坑前写不完的话就删。

Chapter 1: 烟火大会

Chapter Text

  16岁的夏天,牛岛若利去东京看烟火大会。
  他对母亲说与朋友出游,对朋友则说要陪伴家人,总之,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囊,牛岛乘坐新干线去到东京的时候,是暑假开始的第三天。
  距离烟火大会则还有两天。
  
  但他并不是学坏,在刚刚侵入学生之间的网络上认识了什么想见的人,没有什么一定要离开老宅的缘由,也不是拒绝和朋友们一起出去闲玩。在放假之前,牛岛听见同班的女孩子们课间叽叽喳喳地商议去看烟花,非常欢快的样子,很雀跃,牛岛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见了,合上书本放进书包,觉得那么开心很有意思。他是说,在球场外,他好像很少因为什么事情感到快乐。
  也不是说他平时不开心,牛岛在走进酒店房间的时候这么想。从背包里拿出浴衣,拨通电话询问客房服务可不可以预约时间,由工作人员帮他将衣物熨烫平整,牛岛在等待的时候看提前刻录好的、还没看完的碟片,比赛看到终盘,只差两分悬而未决,他却不看了,根据时间开始写作业,做一切的时候都心平气和。等到了晚上,在感觉到饥饿之前,牛岛就去了酒店的餐厅觅食,回到房间后看到挂在衣架上的、垂顺的浴衣,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一种平静的期待。
  
  至于空出来的一天,牛岛早就打算好了去看V联赛的比赛。票提前定好了,他不需要最好的位置最好的视野,也不需要应援棒和啤酒,坐在票据上编号对应的位子上,牛岛和普通观众一起为好球欢呼。他的隔壁坐着一个很激动的大叔,在主攻手扣下决胜球的时候疯狂的大吼,他下意识想向另一边躲躲,结果另一边的女士调门更高,牛岛只好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一边抱着肩膀觉得好吵,一边想着如果是在球场中央的话,应该就不会这样认为了。球场距离他的座位很远,到了他在场上打球的时候说不定根本没法在人潮、声浪中为一个声音苦恼。至于他会在全国顶级联赛打球这件事,就算只有16岁,牛岛也毫不怀疑。
  对于许多人来说,东京是一座奇迹之城,似乎人人都能在此处寻觅到吸引他们的诱人之处,不过除了体育馆,他也没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牛岛从体育馆离开之后就回了酒店,继续写作业,看比赛,晚上出去慢跑了两个小时,回来洗澡,心里什么都不想,在睡觉之前,他接到了天童的短信。
  【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若利你这小骗子。为了确认,我刚刚看了重播,我还让濑见和大平也都看了,所以现在是我们三个一起认错了人,还是有的人不想来我家玩的事暴露了?】
  天童这么说,牛岛吓了一跳,随即猜到大概是导播镜头。天童会看比赛直播也很正常,导播随机切到他所在的区域也很正常,他没有再看比赛的重播,不知道自己被拍了下来,只庆幸妈妈是绝对不会看比赛的,这样就不会戳穿他的谎言了。
  不过就算妈妈知道了,他也可以说是和朋友一起去了现场,这不是什么大事。
  【是的,我去看了比赛。】他回复。
  【你去了东京!如果有机会去秋叶原帮我买漫画书吧?我想要的书有很多!很好现在我就要去整理一份名单……】
  牛岛在被子下边抖着肩膀笑了两下,然后拒绝了天童的要求,他的手指在按键上轻快的跳动着。【去书店买,天童,无论是哪里的书店,都会有新的漫画书。】
  【啊!!!那不一样!!若利你个笨蛋!】
  【我要睡了,晚安,天童,我会给你带纪念品的。】牛岛又笑了,打完最后一条消息,把手机一丢,闭上了眼睛。在彻底进入梦乡之前,他的脑海中轻飘飘地闪过了那件挂在不远处、熨烫平整的浴衣。
  到了烟火大会的日子,牛岛早起,慢跑,先去秋叶原买了个似乎是天童最近正在看的漫画的钥匙扣和一本新刊,再回到酒店吃午饭,感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换上了那件柔软的浴衣,乘坐地铁前往会场。
  因为没有预料到东京竟然会不声不响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类,他在售卖小吃的街口停下脚步,有些畏惧地看着摩肩接踵的人群。
  夜还没来,就牛岛所见,人群中几乎没有像他一样独身一人的游客,按理来说这应该叫他感觉到孤单,但牛岛没有,傍晚粉红的辉光柔软地扑进他的怀里,他又观察了一会儿,认为这里没有什么危险,就滑进了人潮。
  食物的香气一股脑的朝他涌来,叫卖和人们彼此交谈的声音从他身边淙淙流过,牛岛既不想吃东西,又认为捞金鱼幼稚。但想必散场很晚,他还是买了两盒章鱼烧与饮料,走向河边,准备寻找一处坐下。
  “我说,那是牛若吧?”就在他径直越过人群,为自己寻找到一块柔软的草地时,古森元也皱起眉,对佐久早说。
  佐久早圣臣,因为对人群与他们各自携带的细菌与病毒过敏,正痛苦地在精神世界中疯狂杀人。
  “眼花了吧?”以及讥讽表哥。
  表哥这种生物,因为具有部分血缘关系以及远超宠物的长寿,不能随便埋进土里,对此佐久早时常非常遗憾。
  不过表哥非要为他支付烟火大会的门票、路费和晚饭,额外承诺陪他加练一个月接发球,佐久早决定暂时容忍一切行走在他的世界周围的傻逼。把口罩向上拉了拉,佐久早皱着眉,感觉有点热。
  古森朝路边的小摊歪头:“冷饮?”
  佐久早不为所动:“你想害死我?”
  他的手指之间捏着一瓶便携装免洗洗手液,准备在触碰到万事万物时都仰仗这瓶滑溜溜的液体得救。佐久早作势要踩古森的脚踵,敦促他走快一点,问:“哪里?”
  “什么?”
  “若利。”
  “啊~~~那边。”
  古森意味深长地乜他一眼,佐久早把脸扭到了一边去,想叹气,想逃离,还想把发出怪声的那男的驱逐出境。
  亲戚家的小孩个性阴湿,不过自打他们认识开始他就是这个样子,能做到一以贯之到这种程度的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相当不容易,古森朝侧方挪了一步保护好木屐,给佐久早指着看:“圣臣你真是,好啦,就是那个栏杆前面,穿深蓝色的那个。”
  由于吝啬的太阳正在收回灰扑扑的亮光,佐久早实在没有隔着晃动的人群从一个背影认出还称不上“熟人”的家伙的眼力,他的目光从几个穿深蓝色浴衣的身影上一扫而过,也不真心诚意要找到谁——他一眼相中了一块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牛岛若利其人身上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总之,他的身边并没有多少人,在佐久早看来,连他身边的空气都比自己眼下身处的地方洁净。
  “我们过去,那里人好少。”佐久早说。
  “你先去吧,我会过去找你。圣臣你真的不要喝饮料吗?”
  佐久早给他看后脑勺。
  古森摇摇头,独自前去购物,虽然一早就知道佐久早一定会用“我质疑他们的卫生水平”与“烟灰都飘到食物上了”的借口拒绝,但他又不想陪小洁癖一起饿肚子。
  于是满怀食物回到指定地点的古森会陷入恍惚也就情有可原了——他猜到了佐久早鼓鼓囊囊的衣服口袋里可以扯出来一张野餐布,却完全没有想到佐久早的沟通能力足以让他把牛岛若利请到这张野餐布上面来。
  呃,这还真够意外的。
  他对佐久早发送脑电波,暗示对方手里捧着一盒圆溜溜的炸弹,佐久早根本不理他,眼神向下一瞥,告知表哥“爱坐不坐,不坐拉倒”。
  古森眼睁睁看着佐久早死死盯着一颗饱满的小丸子,细致地使用一根小棍儿刮掉木鱼花和酱汁,把它送进嘴里,连豆豆眉都变成震惊的形状。
  “你长大了!”
  于是当下立刻马上,古森挤到佐久早身边,把自己的零食全部分享出来,跪坐在蓝白格野餐布上,浮夸地扒着佐久早的袖子,开始吟唱:“我好感动好欣慰啊圣臣!我就知道今天你愿意出门是个好兆头!”
  “晚上好,古森。”在佐久早对他进行谋杀之前,古森听见牛岛若利的声音,那个人向前倾身,视线跨过佐久早,对他颔首致意,“谢谢你们愿意叫我一起。”
  “哪里的话,我才是呢。”古森熟练地从佐久早暗中揪掉他一块肉的意图中脱身,拿起一根苹果糖从佐久早面前递了过去,“吃糖吗?”
  佐久早认为这一天彻底完蛋,作为报复,他在牛岛接过并道谢的时候又吃了一颗小丸子,咀嚼时口罩蜷缩在他的下巴下面,瑟瑟发抖,大概怀疑主人准备对它始乱终弃。
  “我特别好奇,等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一定要采访你一下。”古森在佐久早耳边小声嘀咕,“我以为你暗恋他到根本没法和他说话。”
  佐久早默默地朝着牛岛的方向靠了过去,扭过头,微笑着,捧着已经被干掉半盒的章鱼小丸子,用一种丝滑的、轻而柔软的气音对古森说:“把嘴闭上,那是纯粹的欣赏,你国语是不是打三分?”
  “好啦好啦。啊——还有好久才正式开始啊!”古森笑眯眯地抬起双手,摆出投降姿势,放过彼此,转而去对付浇着糖浆的沙冰,友善……可能也不全是友善地小声建议着,“你真的不去买点什么吗?到结束最少还要三个小时哦,对了!还有牛岛!你吃了人家的东西,不买些什么做回礼的话很失礼哦。”
  佐久早聋了。
  见他不说话,古森也不再继续打趣佐久早了,反正他只是出于人类恶劣的通病才随口和佐久早说上几句,不过他确实丝毫不知道佐久早的血液正因此飞驰到他放下小吃盒子后环起来的手臂中埋着的面部。
  尽管肉体与微微潮湿的土地之间隔着草叶、野餐布与两层裤子,佐久早还是感觉屁股冰凉,很烦,不专注于体会这点心烦意乱的话就要体会右手边另一个人明明没有紧贴着,却好像已经被空气无情传输而来的体温,更烦了,救命。
  牛岛若利认得他,佐久早悄悄回忆起他们最近一次见面——比赛,那都是差不多半年之前的事情了,国中部的比赛场上,他从教练手中得到首发出场的名额,于场上场下都第一次认识牛岛若利。
  “你是怒所中学的佐久早吧?”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佐久早一跃而起,对牛岛说:“要去逛逛吗?”
  牛岛望着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古森主动站了出来:“我来看着东西,你们去吧。”
  除了洗手液,佐久早的口袋里还有六百块零花钱,鉴于他极少外食的缘故,这六百块本来可以在他的口袋里待到过年,不过现在显然是它们发挥用处的好时机。
  老实说,和牛岛若利逛街体验感并不算好。和他自己一样,牛岛对周遭的一切热闹喧嚣都没有兴趣,佐久早希望古森可以学习一下,但是他得——用古森的话说,回礼——佐久早观察着牛岛,试图从那张表情稀少的脸上找到一点……至少是好奇的痕迹,而和他一样,牛岛对香喷喷和闹哄哄的小摊都没一点兴趣。
  佐久早决定买最保险的东西。
  他在章鱼烧的摊位前停下脚步。
  “若利。”他拉住牛岛的袖子,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勉强。“你还想要吗?”
  指着在特制的锅具里滋滋作响的小丸子,佐久早感觉自己的眼皮已经生出了自由意志,下一刻就要开始狂跳。
  穿着围裙的大叔技艺纯熟,竹签轻轻一划,半圆的小丸子就翻过身来,把肥厚的章鱼足和佐料卷进肚子,而佐久早满脑子都是他那没带手套的手抓着佐料撒在面糊上的动作——那动作确实千锤百炼般的利落就是他为什么不带手套呢他把灵魂都出卖了才能站在这里还试图询问牛岛要不要来一份可他的手抓过刷油的刷子……
  牛岛说:“那我要照烧鸡蛋口味的。你呢?”
  佐久早说话烫嘴:“老板拜托给我们一份照烧鸡蛋和一份原味,谢谢。”
  “原味不要木鱼花。”牛岛补充道。他转向佐久早,问道,“对吧?刚刚你似乎都拨开了没有吃。”
  佐久早用力抿了一下嘴唇。
  老板很快为他们装好盒,淋上酱汁,看着木鱼花从那双摸过了整个摊位一切事物的手中落在黄澄澄的鸡蛋上,佐久早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承惠,一共七百元。”老板向他们一人递来一盒,又分别送上竹签,笑眯眯地看向他们。
  这一刻他真的窒息了。
  牛岛从怀里掏出钱包,佐久早庆幸自己仿佛外置器官一样不离身的口罩这会儿能把他半张脸都挡住,赶紧摸出了闪闪发亮的两枚硬币,然后十分羞愧地看向牛岛,结结巴巴的说:“我想——我本来是想请你吃的。不不不别……”
  两人各自端着一盒热腾腾的小吃,牛岛于是请佐久早帮他打开钱包,从里面拿出一百元的硬币交给佐久早,嘴角轻轻弯了一下:“谢谢。”
  打击实在太沉重,佐久早一句话都说不出,低着头寻找有没有能踢两脚的小石子。
  他想了不计其数的事情试图将牛岛那枚硬币跌进他的掌心的记忆掩盖掉,惜乎失败。穿过人群回去的路上他们一句话也没说,好像他们的目的就是来买两份叫佐久早十分痛苦的章鱼烧,结伴的唯一原因就是顺路。
  古森已经用屁股将一块地方的湿气驱散的差不多了,佐久早拉着脸把他撵走,霸占了那里,不知谁先在人群中发出“开始了”的惊呼,他抬起头,果然焰火已经冲上天空了
  那些铺开在夜空中的、流光溢彩的光线刚刚销声匿迹,就又有新的烟花已经迫不及待地炸开了,光怪陆离的彩光落在仰起头惊叹的人们脸上,震耳欲聋的爆破音掩盖了他们的欢笑、赞叹,牛岛偶然偏过头去,看见佐久早的鼻梁上笼罩着那样一层鲜红的光,两颗小痣压在眉上,眼珠一瞬不瞬的,像是被吹皱的河流,映着光就亮一会儿,很快又静静的沉了下来。牛岛眨着眼,抬起头,不知道佐久早在想什么。
  他为什么看起来并不开心?一朵绚烂的烟花在他们面前轰然裂开,每个人看起来都兴致勃勃,这是个好夜晚,风都从背后吹来,没有像记忆中那样有烟灰落到眼睛里,微辣的气味也不难闻,水面上粼粼闪动的波光摇来晃去,牛岛感觉奇怪,认为一切没有糟糕到需要人用那么严肃的表情对待。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想要抓挠一下鼻尖,意外地感受到了一点牵引感,这才好奇地低下头去看那只被人抓住的袖管。
  向左侧转过头,牛岛看到佐久早的脸,一朵攀行到半空的银色烟花啪地裂成无数碎点,于是那双也看向他的深色眼睛中就细细地闪着亮色的光泽,在他们两个人奇怪的默契中,他们似乎都有些不解,人人都看着烟花、人人都欢畅,叫着“玉屋”,只有他们盯着彼此不放过,直到佐久早和牛岛的侧脸上几度覆盖着那种近乎迷乱的红光。
  这就是牛岛后来关于那场十六岁的烟火大会最鲜明的印象了。佐久早看着他,他也看着对方,就这样,无师自通地明白了鲜红一片的视野中,那一刻感受到的、甘美的快乐从何而来。
  他的心跳变快了,那只拉拽着袖口的手缩了回去,却扫到了他的手腕。牛岛凑到佐久早耳边说了什么,拜一颗攀升到了顶点的烟花的福,佐久早一丁点都没听见,只感觉到耳边一点消散得飞快的吐息。
  散场之后,牛岛本该按照原本做好的备忘录上规划清晰的路线乘地铁回酒店,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认为散步回去也不是不行。或者说最少他们可以走路到分别。佐久早和古森的家似乎离得不远,很快就打算与他分道扬镳了。
  “请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吧,佐久早。”在挥手道别之后,牛岛思考了片刻,很快转身跑上前去,在佐久早身后停下。
  “嗯?”佐久早惊讶地转身。
  “邮箱,或者手机号。可以吗?”
  “噢噢,这没什么不可以的。”佐久早拿出手机,请牛岛报上号码与邮箱地址,一一保存好,对牛岛晃了晃手机,“好了,晚点我会联系你。”
  牛岛眨眨眼:“好的。”
  他们道别,佐久早从口袋里抽出手探进污浊的空气里摇了两下,古森也扬起手臂朝着牛岛挥着:“再见啦,牛若!以后还要一起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