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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被金属硬物挤压的疼痛传来时，比尔博恍惚想起巴林对他说的话。
“滋长的不仅是贪欲，还有其他的邪恶欲望。黄金的力量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巴林意味深长地看向比尔博，“巴金斯老爷，你要小心。”
比尔博眼神飘忽着，抿了抿嘴，不动声色地拉了下衣服领子。
他和巴林谈完话，走出房间，顺着台阶想要去大厅。索林还在大厅里找阿肯宝石。比尔博走到台阶一半的位置，突然顿住了。五秒钟后，他转过身，跑进了黑暗的长廊。
阿肯宝石被他藏在了长廊隐蔽的角落里。
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索林！”
比尔博在大厅的边缘找到索林。
索林转过身来，沉重的靴子在金币堆中挪动，带出金属清脆的响声。
“你该吃点东西。”比尔博说。
“巴金斯老爷。”索林向比尔博微笑起来，“我不饿。”
“你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任何东西了！我们霍比特人……”
“要吃两顿早餐，早午餐，午餐，下午茶，晚餐和夜宵。”索林蓝色的瞳孔紧紧盯着他，“但我不是霍比特人，比尔博，我是个矮人。而且我现在并不饿。”
比尔博为索林记得自己的话小小惊讶了一下。他鼓了鼓脸颊，皱起眉：“你不该……”
“巴金斯老爷，你该去吃你的晚餐，或者夜宵。”索林微微抬起下巴，“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
比尔博想走上斜坡，到索林身边去。但是下陷的金币和金属器具绊住了他的腿，使他忽然失去重心，狠狠摔了个跟头。他挣扎着坐起来，裤子被蹭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下一秒，索林焦急地跑到了他身边。
“比尔博！”矮人国王扶起霍比特人的手臂，“你摔伤没有？”他的目光偶然间停在那一截腿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比尔博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我没事。”他向索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打算把手臂抽出来，却发现矮人好像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
矮人紧皱眉头，用说教的语气说道：“你要注意……”
“你让我注意，你自己为什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小小的霍比特人抬起头，迎上矮人国王的目光，“那个宝石就那么重要吗？比你的身体还重要？比你的矮人兄弟还重要？”
比我还重要？
“他们一直在为你找宝石，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而你呢？你都没有去看他们一眼，关心他们一句，只顾低着头盯着你的黄金！”
“你这么关心他们？”索林的脸色沉下来。
比尔博呼吸一滞：“我……他们是你的伙伴，也是我的朋友……”
索林的眼神阴郁得像是矮人深不见底的矿洞。
“我突然饿了。”他紧了紧握着比尔博手臂的手。
比尔博迷茫又困惑地看向他：“什么……”
下一秒，他被一股巨大的拉力狠狠摔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比尔博撞得眼冒金星，缓过神来的时候，他惊恐地发现，索林在咬他的脖子。
“索林！”比尔博用尽全力挣扎起来，“放开我！”索林铁箍般的拥抱却越收越紧，挤得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变形了。
“放开我！”比尔博快喘不过气了。他用手拼命捶索林的胸口，又去推缠在他腰上的胳膊，“你不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我是伊鲁伯的国王，在伊鲁伯，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索林声音低沉地嘶吼着，“告诉我，霍比特人，你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些人……那些矮人……还有长湖城的人，为什么！”
霍比特人那张能智斗咕噜的嘴此时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索林一手箍着比尔博的腰，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五指几乎陷进他的肉里。比尔博吃痛地哼了一声。“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夺走你！这里的所有黄金……所有宝藏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索林低头吻住比尔博，像野兽一样在他的嘴里肆虐。
比尔博的大脑瞬间空白。血腥味在口腔内逐渐弥漫开，肺部的空气一点点消耗殆尽。在陷入窒息的前一秒，比尔博对着索林的嘴唇咬了下去。索林吃痛地停了一下，让比尔博得以从暴雨般的吻中挣脱出来。
“你清醒一点！你看看我是谁！”
索林愣了一下，吻住比尔博的耳垂，在他的耳边呢喃：“你是我的霍比特人，我的比尔博……”比尔博颤了一下，无意识咬了咬嘴唇。他放缓语气，试图劝说索林：“索林，我们不能这样，这样不好，我们是朋友。”索林正在亲吻他柔软的脸颊，浓密的胡须扎得他生疼。“你不想做‘我的’比尔博？”他低声问。
比尔博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我……”比尔博的腰带被解开了。索林的眼神重新变得阴郁。他扒掉比尔博磨损严重的外套，随手丢在一边：“我不允许。”
比尔博听见他可怜的马甲扣子坠落到金币堆里的声音。他很快也这样坠落到那堆金灿灿的硬物中了。
顽强的霍比特人还在奋力挣扎，但矮人的暴戾显然压倒了一切。
身下硌着他的那些金币和宝石还有各种金杯让他脑中几乎马上浮现了淤青散布在身体上的样子。矮人死死地压着他的身体，使他根本动弹不得。
“不，不，不……”比尔博摇着头，绝望地看着索林扒掉他的背带，把他的裤子扯下去。他白嫩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的几个擦伤和淤痕显得格外突兀。索林粗糙的手滑进他的衣服下摆，老茧和皮肤的接触让他忍不住颤抖。索林粗暴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把他生生逼出了泪花。
矮人国王俯身啃咬霍比特人的锁骨，在那比他细嫩的皮肤上留下红痕。“我的，我的……”他喃喃自语着，拉住比尔博衬衫的领口。令比尔博意外的是，他没有直接扯开衬衫，而是一颗一颗解开了扣子。
“马哈尔……”索林看着眼前的光景，忍不住低声感叹，“你比黄金还美。”
他把头埋在比尔博胸前，啃咬起那敏感的果实。比尔博痛苦地张大嘴巴，大口呼吸起来。胡茬把他胸口的皮肤蹭出一片红印子。索林折磨完一颗红果，又咬住了另一颗。尖利的齿感冲击着比尔博的大脑。他忍不住握紧身下一枚金币，低低的喘息声从他的嘴角一点点泄露出来。
索林用他的大手握住比尔博柔软的腰，低头在他身上——像是盖章一样——咬出一个一个印子。他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比尔博的身体。深山之中的城堡寒气逼人，常年不见天日的金子沁得如同冰块。比尔博本来应该冷得发抖，但他的内里就像有座火山，不断冒出岩浆和火焰，烧灼他的五脏六腑。
被史矛革的火焰烧死都不会比这更煎熬了。
索林的手摸上了比尔博的大腿内侧。比尔博呆了一下，被一种更大的恐惧笼罩住了。索林的手伸进了比尔博的内裤，揉搓他臀部的软肉。比尔博颤抖起来：“索林，不要……会被人看见的。”“不会的，他们都在另一个厅。”索林抬眼看了看他，又低下头去，一把脱掉了他的内裤。
看着索林从斗篷里掏出一罐药膏，挖出一块膏状物，比尔博像是突然受了刺激一样拼命挣扎起来：“不！索林，不要！”
“别动。”索林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比尔博身上，把布满老茧的粗壮手指伸进紧实柔软的后穴。比尔博从来不知道会这样疼。他的身体好像被生生撕开了，粗糙的手指在他敏感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好像铁钉在捅他的身体。他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口剧烈起伏着，如同一条搁浅的鱼。
比尔博无意识地轻吟：“好痛……”
索林的手指无意间摸索到一个点。陌生的快感混杂着疼痛瞬间冲进比尔博的大脑。他僵了一下，小幅度地颤抖起来，呻吟声也越发甜腻。索林见状，用手指在那个点上研磨起来。比尔博想要求饶了：“啊！索林，不……”可是那个矮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塞进了第二根手指。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比尔博的意识有些模糊了。他几乎快要分不清痛感和快感，也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他的眼前一会儿出现巴林和他谈话的样子，一会儿出现夏尔的天空，还有……还有索林抱住他的样子。比尔博绝望地闭上眼，感觉到那个人俯下身来，吮吸自己的嘴唇。
“我的宝贝……”索林梦呓一般低语，“你真可爱。”“那你可不可以停下来？”比尔博无力地说。“不行。”索林摇摇头，“我很饿。”他低头吻了一下比尔博的脸颊，把手指抽了出来。比尔博抖了一下，迷茫地看着他用痴迷的神情注视他身下那堆宝藏。然后从中挑出了一根柱状的红宝石。
“不不不不不……”比尔博惊恐地摇头。“它被打磨得很好。”索林笑了笑，“不会伤到你的。”比尔博简直想哭了。这和打磨得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索林按住比尔博的大腿，把宝石抵在他的穴口。冰冷的宝石让比尔博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往下看了一眼，吞了口唾沫，又收回了眼神。红宝石被缓慢地推了进去。
红宝石在后穴中抽插着，把嫩红的穴肉翻出来，看上去格外淫靡。索林如痴如醉地盯着眼前的图景：“真美……”比尔博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象那幅景象。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咬住自己的手，试图挡住快要溢出唇舌的尖叫。坚硬的宝石把他敏感的后穴涨得快要承受不住，撕裂和撞击的疼痛一阵阵掠过他的身体。尤其让他难堪的，是被疼痛包裹着的快感。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后穴在变得柔软，分泌出令人难以启齿的液体，而他的那一根也开始慢慢抬头。
在比尔博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宝石被抽了出来。
索林迅速地解下斗篷，脱掉裤子，掏出粗壮的一根。比尔博往那看了一眼就要晕倒了——这简直比面对三个食人妖还可怕十倍。他低声呼唤着索林的名字，试图唤回他的理智。但是矮人国王的理智已经被欲望侵蚀，在火焰的燃烧下失去了色彩。
比尔博绝望到有些想要发笑。让他最绝望的不是矮人将要实施的暴行，而是——他无法否认的那一点期待。他在期待索林，期待他填满自己，占有自己，和自己结为一体。
他挡住自己的眼睛，对自己说，比尔博，你太可悲了。
索林将那根巨物抵在比尔博的穴口，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比尔博用尽全力才把那声惨叫封在舌下，压成一声变调的呻吟。他痛极了，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索林太大了，刚刚的手指和宝石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他还没有缓过神来，索林就开始了动作。后面像是塞进了一根烧热的铁棍，比尔博瞬间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砧板上的肉，被人捅来捅去。
“好痛……慢一点……”
索林的动作居然真的慢了下来。“一会儿就不痛了。”眼神依旧迷蒙的矮人轻轻吻着霍比特人的嘴唇，握着他的腰，缓慢地在他身体里抽插。比尔博抬起淤青的手，抚摸上他的脸：“索林……”索林注视着他，眼神比龙焰还要炙热：“你是我的。”
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顶上了那敏感的一点。比尔博扬起脖颈，下意识抓紧索林衣服的布料：“啊……”疼痛和酥麻感传遍他的四肢，搅得他脑子一片浆糊。索林像是突然开了窍，不停往那一点上冲撞，刺激得身下人控制不住地呻吟。
痛感逐渐被快感覆盖。比尔博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前面那一根撸动起来。索林注意到他的动作，也握住比尔博那一根。“哦天啊……”比尔博咬住嘴唇，喉结上下滚动。索林猛烈的冲撞和快速的撸动使他抽泣起来，泪水顺着脸颊落在金币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索林低吼了一声，抓住比尔博的双腿挂在腰上，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快感的浪潮猛烈地冲刷着比尔博的身体，逐渐把他送上了顶峰。
一阵剧烈的高潮后，比尔博隐约感觉到索林射在了他的身体里，随后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比尔博醒来时，自己已经身处铺好的地铺上，身上盖着他的毯子，和索林的斗篷。他回想起自己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索林说：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