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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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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3-05
Words:
9,81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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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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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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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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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4

【纯日和/mob日和】约会

Summary:

金主妈咪约的稿,纯日和汤底下的mob日和,非常过激非常雷,注意tag避雷!!!

Work Text:

那原本只是一个平淡的午后。
没有工作,原定的双人通告被巴日和任性推迟,当红偶像拉着他无奈的搭档计划了一场短暂的浪漫出逃,只给他的队友兼经纪人发了条翘班短信就手机关机,带着墨镜和鸭舌帽漫步于es大楼以外的繁华街头。涟纯对前辈时不时地突然抽风早已麻木且经验丰富,简单给抓狂的七种茨汇报了行程,拎着巴日和扔过来的小包追上他的脚步。
“阿日前辈,你最多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后请老老实实和我一起去工作哦。”
“啊啊、纯君真是不会读空气,不要在这么好的阳光下提工作这样倒胃口的事!”巴日和的皮鞋跟在地上敲得梆梆作响,盖住了他的小声抱怨,“不识好歹,不解风情,木头纯君呆子纯君笨蛋纯君……”
“阿日前辈——就算是骂我也不要在大街上,万一被人发现会因为队内霸凌的传言被炎上——”
巴日和撇撇嘴,决定看着好日和的份上,不和他迟钝又讨人喜欢的约会对象计较。

是的,这是一场约会,只对于巴日和而言。
他喜欢涟纯并不是什么值得人吃惊的消息。巴家的二少爷见过太多掩藏在甜言蜜语之下的尔虞我诈,在过于稚嫩的年纪被迫被催熟,习惯了带着不同的假面面对不同的人,给予他们需要的“巴日和”换取自己需要的利益;而涟纯与那些人不同,他似乎对自己从未有所求,却完完整整的接纳了所有情绪化的、任性的、讨人厌的自己,只因为巴日和就是巴日和。
懵懂而柔软的恋心在胸腔扎根,生长,待到成熟时就会因为他的纯君一个眼神或是一声呼唤,突然嘭咚炸开,像舞台上闪耀的霓虹灯一样照亮了巴日和。
但巴日和早已习惯了掩藏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他把那样闪亮的喜欢藏在对纯君的注视中,以略不讲理的撒娇作为试探,因涟纯不自知的温柔和包容而喜悦。他从未期待涟纯回应他的感情——反正无论如何,涟纯都是巴日和的所有物,是公主殿下最忠诚的猎犬,是eve的另一个半身。巴日和对此有完全的自信。
只是偶尔,偶尔的偶尔,巴日和偷偷想象,纯君也会主动向他索求“爱”。

“……阿日前辈,阿日前辈——!”
巴日和从繁多花哨的商品中不满地抬起头:“纯君声音太大啦!会被人看出来然后围堵噢,不要毁掉我的完美假期啊纯君!”
“明明阿日前辈的声音大得多吧。”涟纯无奈的敲了敲手机,“真的要去工作了,每次阿日前辈翘班被骂的都是我啊……”
巴日和放下手中两条不同款式的项链,那两条项链都有明显的棱角和金属感,明显不是他会喜欢的风格,但他挥了挥手让服务员包了起来。拿到包好的项链后,巴日和臭着脸把包裹往涟纯怀里一扔:“知道啦,我要吃冰淇淋,纯君去给我买。”
“哈?先不说车快到了……想吃什么不要支使我啊,而且茨之前说过要控制阿日前辈的甜食摄取量。”
“区区纯君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巴日和心烦意乱,这场虎头蛇尾的“约会”仿佛轻易便可戳破的肥皂泡,他给自己造梦又很快被现实击破,最后依然只有他们看似紧密却无法传达心意的关系。当红偶像繁忙的行程让他们几乎没有休假,他偷来的一个小时转瞬即逝,只有那对项链可以证明。
他还没闹起来,涟纯摘下了墨镜,用一种平静到冷漠的眼神看着他:“不要给人添麻烦了,玩什么贵族奴隶的家家酒也分一下场合,我们已经从玲明毕业了吧。”
巴日和一愣。
他半天说不出话,只看着那对淡色的唇开开合合,吐出锥心刺骨的话语:“说到底,我现在站在这里的身份,只是阿日前辈的队友而已。”
涟纯的双眸被帽子投下的阴影覆盖,晦暗的金色中反射不出任何光彩,唯余冰冷。巴日和那瞬间居然觉得面前人有些陌生,接着,委屈纷至沓来,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他脾气一下子炸了起来,一把抓过涟纯帮他拎着的小包,扭头就走:“真讨厌!那笨蛋纯君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我要做什么也和你无关!”
巴日和步伐极快,涟纯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绕过街角消失在他面前。

涟纯没追上去,事实上就算是他也有些疲于应付巴日和最近愈发跳脱古怪的脾气,刚刚在烦躁之下突然坏心眼,说了几句难听的话,巴日和从面前消失后他才意识到那些话过了火。
他叹了口气,给七种茨打电话又请了半小时的假,转头往街对面的冰淇淋店走去。
但没有人想到,只因为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巴日和彻底失去了踪迹。

巴日和从没想过有人居然敢当街绑架他。
他不管不顾地离开时根本没注意自己往哪里走,只想着离他的烦恼源远一点更远一点,回过神来,他已经离开了熙熙攘攘的街头,不知拐进哪条无人小巷。他皱起眉头,慢慢放缓脚步环视周围,在确认自己确实走到不认识的地方后,掏出手机准备给司机打电话。
那一瞬间变故横生,一只大手拿着一块明显有奇怪气味的白色手帕捂了过来。巴日和心中一紧,偶像多年的躲避本能让他快速低下身体,避开那块浸透了迷药的手帕。但绑架他的人明显也是有备而来,拿着棍子就追上来。
巴日和躲得再快也不可避免少量吸入了药物,那药效果极快,巴日和的四肢瞬间有些麻痹,脚步也踉跄起来。绑架他的人毫不手软,一棍子重重击打在他的背上,巴日和猝不及防,重心不稳狠狠跪摔下去。
脊背钻心地疼,巴日和还没反应过来,那块带着迷药的手帕彻底捂死他的口鼻,他只是吸了一口气立刻就失去了意识。

被迫溺于黑暗的感觉很痛苦,神经传感器还在缓慢传达来自外界的刺激,但大脑根本无法处理。
巴日和隐约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有湿润的东西堵住他的呼吸,粘腻地搅动他的口腔。那味道很糟糕,被入侵过深的喉口一阵阵收缩干呕,巴日和近乎窒息,却聚不起力气反抗。接着是胸口,衣服似乎被剥开,一只粗糙的手覆盖上他的身体,粗鲁的揉捏他的胸乳,指腹的老茧刮得他生疼。再是腰腹、大腿、屁股,最后甚至往私密处摸去。
他麻木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然后他听见男人一声轻蔑又淫猥的笑声:“真嫩。”
屁股被另一双手扒开了,羞耻感冲击巴日和的大脑,他想要挣扎,身体却怎么也动不起来,只能惊慌又绝望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强行撑开紧缩的肛门。那根冰冷坚硬的细管拖拽着敏感脆弱的黏膜,扯得巴日和生疼,肌肉本能紧缩,却无法抵御外来的侵犯。
接着,冰冷的液体大量喷了进来。
巴日和呼吸一滞,源源不绝的液体流进肠道,很快引起身体的激烈抵触。肠子像被一只手搅紧打结一样剧痛,这种疼一下子击穿了他麻木的神经,直达大脑,疼得他浑身发抖。他拼命想把那些液体排出去,但紧接就是一个更大的塞子代替细管强行塞了进来,完全堵住排泄的可能。
巴日和一瞬间分不清,是痉挛的小腹更疼,还是被强行撑开的穴口更疼。
疼痛让他大脑快速清醒过来,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他来不及震惊,剧痛先一步占据了他的全部思考,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尖叫。
拔出去!好痛、肚子要、炸开了!快点把堵着的东西拔出去!
“啊,哭了。”
“你能不能快点,日和君流眼泪的样子看得我都要硬炸了……真色啊。”
“得先把日和君从内到外都洗干净……”
好几个声音在耳边低语,巴日和奋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面前模糊的人影。他想不到谁会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敢对他出手,抢劫?政敌?还是发疯的粉丝——
好不容易聚起的一丝清明,又在肛塞被拔出去的瞬间被排泄出来的冲击感搅碎,他迟钝的开始想自己现在身处何处,紧接着就是巨大的羞耻感——他居然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在人前被灌肠,被看着排泄出那些污秽的液体。压抑太久的排泄是解脱更是崩溃之源,他根本控制不住,水声在耳边哗啦作响,听得巴日和大脑嗡鸣,一炸一炸地疼。
待到污浊水液排尽,巴日和已经有些麻木了,他的羞耻心和自尊心被踩在地上碾压,而他现在没有一丝反抗之力。在混沌中那根硬管再次插了进来,他呜咽一声,又被灌了一肚子水。巴日和艰难的呼吸,努力在疼痛的缝隙里寻找神智,试图聚起反抗的力量。
“啊呀,日和君看起来快醒了。”
“要再下点药吗?”
“不了,就是得让他清醒着接受洗礼,才能真正去除污秽。”
几个男声窃窃私语着巴日和听不懂的话,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生理分泌的眼泪模糊了那几个高大男人的身影,却没有模糊他们暧昧恶意的眼神。他似乎被一个男人架着趴在坚硬的浴缸面前,像动物一样塌腰翘臀,又被迫灌了两次肠,又被冰冷的水冲刷去两腿之间的污液,冷得他不自觉发抖。
“日和君,你终于醒了。”一个在之前对话里似乎是其他人的头领的男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把他迷蒙的脸抬了起来,“听得清我的话吗?看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巴日和声音干涩打颤,“要钱?巴家有很多钱,如果你们现在收手,我可以……”
男人们大笑起来:“想什么呢,日和君,我们是喜欢你才请你来的。”他们围了过来,几只手落在巴日和裸露的身体上,而捏着他下巴的那个猛的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是贴着他的皮肤嗅闻起来。
巴日和一瞬间鸡皮疙瘩集体起立,男人那副享受的模样和狂热的眼神让他颤抖了一下,脖子一梗却退不开,下巴都被捏得生疼。
男人细细的嗅到他的颈窝,感慨:“不愧是日和君,连气味都如此温暖。”粗糙粘腻的舌面贴了上来,顺着温热奔涌的血管上下舔舐,每滑动一下他都能品尝到偶像的颤抖和抵触,这让男人更加兴奋,“好美味,好想把日和君吃下去。”
男人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像是腐蚀性极强的酸液,蚀得巴日和隐隐刺痛。他的身体仍然还在麻痹中,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紧接那男人就整个人覆了上来,有个炙热硕大的肉柱顶端抵了上来。
不要、不要!!!
巴日和的抗拒还没出口,冰水凌虐数次的肠道被猛的顶开,紧致的穴口被阴茎撑得褶皱平滑,撕裂一般的剧痛让巴日和一瞬间眼前发黑,拒绝立刻变成了尖叫。那把清亮的嗓音在破音后显得格外凄厉,却没有引起任何怜悯,男人们死死摁着他的身体,插进身体里的肉根也没有任何退出去的意思。
疼、好疼……眼泪流得太多眼底已经蚀得发痛,巴日和呼吸粗重紊乱,他忍不住想要往前爬,想要逃出男人们的控制,但不知道有多少双手抓着他,把他往地狱里拖。那根令人恶心的东西紧紧贴着他的肠肉,他听到男人淫秽的品评:“好紧……看来我们的日和君还没有贱到把自己送上男人的床。”
巴日和心里一愣,男人从一开始就在说一些他完全听不懂的话,但他没有时间细想,这场暴力就又让他溺于痛苦中。硕大的龟头勾着肠壁嫩肉往外拉,又猛地撞进来,那难以言喻的冲击感让他恍惚间以为肠子都被戳穿。他疯狂的摇头,随着被进出不断尖叫:“不、啊、不要……啊!疼……呃……”那太痛了,痛得他根本控制不住声音,恨不得继续昏迷过去躲开这场折磨。
“疼?这就对了,日和君。”不断进出的男人掐着他的腰往后拖,慢条斯理的说,“这是对失格偶像的审判,是对你的惩罚!”他讥讽着,又有一种诡异的亢奋,“你背叛了粉丝,日和君。但是我们爱你,我们比任何人都爱你,我们会把你带回正轨……”
“你在……胡扯些、什么……唔!呜啊!不、不要……”巴日和打断了他的喃喃低语,还没反驳完又被重重顶了进去。这一下深得过分,几乎塞满那一整节肠道,巴日和悲鸣一声,被撞得身体往前一冲,又被抓着手臂被拉回来按住。
男人极其反感他的反抗,如暴风骤雨一样快速抽插起来。但疼痛超过某个阈值已经让身体启动自我保护模式,过量的刺激被大脑自动屏蔽,反复被摩擦的肠壁也慢慢麻木,一直被疼痛掩盖的另一层诡异感觉慢慢涌上身体。
巴日和在这微妙的酸软浪潮中本能抬腰躲闪,绞紧后穴,徒劳的阻止身体反应。他不愿意承认那疼痛间居然夹杂了一丝愉悦,这比他被人强奸的事实更难以接受。他不断摇着头,喘息声越来越混乱:“不、不要……呃啊……”
“哈哈,他在夹我……开始爽了吧,日和君。”
“没有……啊!不可能……”巴日和绝对不会承认,但身体违背他的意志,那一丝一缕的快感慢慢聚集,像波浪一样一层一层拍击他酸痛的肠壁,萎靡的阴茎居然也半硬起来,竖在双腿间摇晃。巴日和咬紧牙关,腰不自觉的摇起来,试图避开那根肉茎对肠壁最敏感的地方地刮蹭。但那东西实在太大了,他的躲避和欲拒还迎没有任何区别,反而让男人们更加兴奋。
“别摇,你这个淫乱偶像。”狠狠操他的那个男人一巴掌用力打在挺翘的臀部上。
巴日和原本苍白的脸立刻充血通红,他已经经历了太多侮辱,但男人的行为依然会打破他的羞耻底线,他把平生听过得最难听的脏话咬碎,断断续续的骂出来,又在辱骂的间隙被男人操得尖叫:“你们这群、畜牲……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唔!!”
一根阴茎突然被塞进他的嘴里,直接捅到喉咙深处,巴日和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噎得直翻白眼,本能反胃干呕。那个男人矮胖,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用那只油腻腻的手抚摸巴日和被挤压变形的脸,居然说着装模作样的敬语:“您可真是被那只劣犬教坏了,贵族偶像怎么可以说这样肮脏的话。”他摆起粗壮的腰,侵犯偶像娇嫩脆弱的口腔,嘴上却装模作样地说,“要重新教育您说话的礼仪呀,鄙人不才,希望您好好接受这有些粗暴的教学方式了。”
巴日和牙关被撑得酸痛,他想要恶狠狠咬下去,却被矮胖男人提前预料到,一只大拇指从嘴角塞到深处,按住他的齿列。脆弱的喉咙被巨大的龟头插进去,把巴日和的呼吸都堵死。巴日和不断干呕却无法挤出那根肉茎,反而让男人更加享受,摁着他的头不断往深处插。
好痛苦、喘不过气……巴日和头昏眼花,惊愕的发现因为窒息而紧绷的身体居然让快感传递地更加激烈。前列腺被摩擦到肿起,每每插入都会狠狠地顶上去,再贯穿整根肠道。身体因为快感越来越紧缩,夹得男人不住粗喘,胯骨紧贴他的屁股不停往里耸动。
在窒息的极限,巴日和感觉身体里的两根阴茎都猛的一跳,他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大量腥臭粘腻的液体灌了进来。
他目眦尽裂,强行灌入吞咽不及的液体呛进气管和鼻腔,他衔着那根半软的阴茎呛咳到发抖,半天吐不出去,只能用舌头往外顶。男人们慢条斯理的在他嘴里和屁股里抽插几下,彻底射干净,才依次拔出来,按着巴日和的几只手也松开力气,任由他一身狼藉的跪倒在地,疯狂咳嗽呕吐。
“咔嚓。”
熟悉的相机拍摄声唤回巴日和的神智,他猛地抬头,双眼对上几个黑洞洞的摄像头。男人转过手机给他看,低声笑道:“日和君……你看你这幅淫乱的样子,真是美丽……”镜头里他满脸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恍惚,鼻孔和嘴角都溢出精液,一副被人凌虐操烂了的模样。
巴日和一巴掌挥开面前的屏幕,男人一时不慎没有握紧,被打飞的手机一角磕到瓷砖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屏幕立刻裂开了。他用力抹去满嘴的白浊,用最阴狠的眼神扫过每个镜头,握紧了拳头。
这样的侮辱还不足以打碎巴日和倔强的脊骨,男人们想要拍到他狼狈不堪的一面,那他绝不可能让他们得逞。
“这样还不足以让日和君顺服吗。”男人们立刻被激怒,他们对巴日和的初步改造计划并没有效果,骄傲的偶像即使被强奸也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从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巴日和的样子让这些男人不甘又厌烦,手机被摔碎的那个一把拽起巴日和那头保养得当的柔顺卷发,把他从浴室里拖出去,听到偶像吃痛的呼声才稍微舒服一点。
他们把巴日和一把扔上矮床,摆出母狗一样趴伏的姿势,按着他的脖子从他身后插进去,又撬开那张嫩嘴让他口交。巴日和的激烈反抗让男人不爽,索性用他的皮鞭把那双不听话的手捆在身后,又绑上口枷撑开他的牙关。
“用点药吧。”
一根针贴上他的手臂,刺痛让巴日和心里一惊。
有人小声说:“这个药直接注射会不会太烈了,日和君这才第一次,会扛不住吧……”
“怕什么,你又不是没试过,没问题的。”
隐秘的刺鼻味道传入鼻腔,巴日和脑子一白,他即刻意识到,这群人对他做了什么。这比强奸、轮暴更加让他脊背发凉,巴日和狠狠挣扎起来,试图逃避那只药剂注入自己的血管,却绝望的感受到血管里冰凉的药液快速随着血液奔流起来。
不、不……他从未如此绝望,任何可能都指向那个让他崩溃的结果。紧接着,那药、或者说那只毒品的效果快速控制了他的神经,身体和大脑都像炸开一样,插进身体的阴茎撞击出难以想象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超越了人体极限的性刺激,几乎一瞬间就击溃了他的意志力。若说之前对前列腺的刺激是疼痛间丝丝缕缕的浪,此刻的插入快感就变成一柄利刃,狠狠插进他的大脑,把脑浆搅成一团稀泥。
好舒服、好爽……不、不可能……怎么会……这么舒服……
巴日和浑身发抖,呻吟尖叫断断续续的从鼻腔溢出,仅仅被简单的插几下,原本半软不硬的性器就射了出来,把床单打湿一片。这样的快感激烈到让人恐惧,不应期短得惊人,还没从高潮中降落就又被推上新的高潮。有人在抚摸他,他惊恐的发现被触碰的皮肤居然也在快速汇聚快感,还有被阴茎塞满的口腔,敏感的上颚被刮蹭时带起一串无法理解的刺激,直愣愣往大脑里钻。
又射了、不行、不能再……又高潮了……巴日和叫不出完整的字句,脑子被药物变成一个过于敏感的性处理器,哪怕一点点刺激都能引发滔天浪潮。他眼瞳上翻,合不拢的嘴里不断溢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其中还混着一丝白浊,打湿他尖翘的漂亮下巴。
嘴里的东西用力顶了几下他的喉口,在一阵紧缩间又射了出来,精液漫了他一嘴。巴日和不自然的吞咽,居然悲哀的觉得那腥臭的液体有些美味。大脑最后没被药物控制的清醒区块在疯狂的警示他,巴日和试图抓住那些理智,却感觉它们在快感中节节败退。嘴里的那根退了出去,他舔了舔糊满浊液的唇,脑子居然在期待下一根肉根的侵犯。
“不……啊啊啊、太多……要疯了……”腰已经在摇了,男人们被他的淫态勾得都兴奋大笑起来,拆开绑着他手腕的绳子,牵着两只手去握住两根不同的男根。掌心被炙热的龟头烫得一抖,居然又是一阵酥麻,浑身没有哪里是不能舒服的,他的每一寸皮肤仿佛都被改造成供男人亵玩的性器官,只要用阴茎贴上去摩擦,就能让他抽搐着射出来。
“不要、不要了……太、啊!!要、要坏了……”巴日和在无尽的高潮中崩溃的哭喊出声,他已经射空了囊袋里的东西,却被逼着继续高潮,稀薄的白液只能慢慢的往外流,因为身体耸动甩得到处都是。被凌虐到极致的前列腺也不堪折磨,终于学会了另一种高潮的方式,巴日和紧紧收缩后穴,前后同时的高潮让他宛如小死了一次,脑子短暂失去了意识,飘到高空又猛地坠落。
身后肏干他的男人似乎在巴日和的肌肉猛缩里被夹射了出来,他敏感的肠壁似乎感觉到有液体灌入,又引起他的一阵颤抖。男人猛地挺动几下,才把软下的阴茎抽了出去,但巴日和还没喘过气,他被一双新的大手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曲成M状。
“哈哈,日和君这幅淫乱的样子,这不是完全变成没有粉丝的鸡巴就不行的婊子了吗。”新的人伸手,用力拍了拍他恍惚的脸,“喂,还听得见吗,快醒过来,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谁……是谁……在做什么……
被操……被操好舒服……还想、还想这么舒服、更舒服……
不行了、插进来……好想……
“又开始晃腰了,这个药很厉害吧,”耳边环绕着恶意的狞笑,“想被操?放心,日和君,在这里的每个粉丝都会操你,把你操成所有粉丝的专属飞机杯。”
巴日和迷茫的眨了眨眼,精液沾上睫毛糊住视线,他看不清那些身形,也不太能听懂他们的话。
“想到像你这样的浪货差点像那只鬣狗张开腿我就恶心,幸亏我们依然在乎你,日和君,我们要救你,你应该是最完美的偶像。”
又被插进来了……好爽……为什么这么爽……好像、不太对……是谁……
“日和君,永远做我们的太阳,做我们的肉便器吧!”
不同的阴茎在身体里反复抽插顶弄,肠道被插得松软湿润,像一张娇嫩的嘴一样吞吃男人。手和脚弯也被人牵去摩擦性器,小小的乳粒被龟头揉戳到充血红肿,还有巴日和平坦但疏于锻炼的平滑小腹,甚至因为被插得太深而顶起弧度。但男人们似乎放过了他的嘴,想要听到更多破碎的浪叫。
要死、爽得要死了……巴日和腰猛地上弹,又迎来一场绝顶,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连流出的液体都变得透明。但男人们没有放过他,掐着他高高抬起的腰追上来操他,巴日和发出难耐的哀叫:“不、不能、要死……啊啊啊啊……有什么要喷了、喷了……”小股小股的腺液往外喷了一点,紧接着,他马眼一松,淡黄臊气的液体大量喷了出来,扬起高高的弧度落在他白皙的小腹上。
他毫无知觉的失禁了。
正在操他的男人小声感慨,紧接着又是一片哄笑。他们嫌床上被他又喷又尿弄得太脏,又把他拖进浴室,拔下淋浴头,把水开到最大喷洗他的身体。激烈水流打在射得太多萎靡的性器上,巴日和浑身瘫软痉挛,居然又尿了几股。男人们把他整个清洗了一遍后他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眼仁翻上去半天落不回来,耷拉在唇上的舌尖和无法闭合的后穴都是艳熟的烂红色。
他被掰着腿,偶像常年跳舞的优秀韧带让他双腿几乎劈成横一字,男人们没有急着继续侵犯他,在对准那口不停张合的穴拍下几张照片后,他们有了玩法的新主意。
一根阴茎先埋了进来,巴日和已经吞吃的很容易,高热的嫩膜温驯的包裹住那根硕大的肉茎。巴日和小声喘息着,紧闭双眼等待又一轮的操干冲刷,却感觉又有一根细长的手指插进来。那只手勾着他的穴口往外拉,松软的穴被拉出一条狭窄的缝隙。紧接着,又一个龟头抵了上来。
“这么松,看起来吃两根也很容易嘛。”
什、什么……巴日和的危机意识迟缓运作起来,又被坏掉的大脑扭曲成期待,他微微颤抖,臀肉被两只手掰到极致。
一瞬间,撕裂一般的疼痛在口窄穴内炸开,连被改造的身体都承受不住。“啊啊啊——!!!”巴日和嘶哑的嗓子叫了一半就失了声,徒劳的张大嘴巴,无声哀嚎。有温热的血涌出来,但没有人在乎,剧痛让巴日和几乎从无尽快感中抽离,又陷入新一层的地狱中。他已经叫不出声,两根肉茎在身体里肆虐,把肠道撑到极致,已经完全破坏了那些嫩肉的弹性,没有办法再收缩闭合了。
好痛。痛得要死了。为什么。坏掉了。委屈、羞辱、疼痛、恐惧,碎片化的感受混合着不合理的多巴胺刺激在空白的大脑中搅成一团乱麻,最后凝成怨恨。好恨,好痛苦,他恍惚的看着面前一张张疯狂的脸,他们不断变化,逐渐模糊,最后他视线慢慢暗下去,再也看不清,脑子里只剩下一张脸。
一张冷漠的、面无表情的、双目冰冷的脸。
那是涟纯的脸。

他发出最后无声的悲鸣,终于昏死过去。

但睡和醒已经没有区别了。巴日和再次醒来,还没能分清噩梦与现实的区别,又被新的男人新的性器插进身体里,他发出的第一声就是迷茫的呻吟。药效在整整一晚的轮暴后偃旗息鼓,巴日和却还没能从刺激过度的呆愣中走出来。他头痛欲裂,面前时不时闪回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闪着人类无法理解的、绚烂的光。
性快感又传上来,没有吃药时激烈,不足以把他从那些莫名幻境中拽出来。男人们似乎有些不满,捏着他狼藉的脸抬起来,要他看着那些男人。
他看不清那些脸,于是莫名的幻觉交织盘旋,最后拼凑成他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所有男人都长了一张涟纯的脸,一张冷漠的,面无表情的,双目冰冷的脸。
巴日和一震,喃喃的喊出他们的名字:“纯君……”

于是男人们又被他激怒,他们再次给他注射了那种让他疯狂的药,试图让他忘掉他们长着的那张脸的主人。
但幻觉已经控制了巴日和的全部神智。他本能随着药性开始淫浪的舔舐男人的阴茎,翘起屁股迎接他们的插入,甚至两根都欢欣鼓舞的接受。但无论男人们怎么教,怎么惩罚折磨,在那张漂亮的脸上留下通红的巴掌印,巴日和都只会颤抖的喊他们“纯君”,对每个人喊“纯君”。
男人们恼羞成怒,做爱不再能满足他们难解的施虐欲,对这样一个油盐不进又惹人怜爱的偶像,他们只能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有人为他穿上刻字的乳环,有人拿笔在他的大腿腰侧写上自己的签名,还有人试图给他留下一个刺青。
巴日和对此没有给出任何反应,他只是喊着那个看不见的涟纯,没有得到回应,就默默垂下头。他原本漂亮光滑的浅绿色卷发现在毛燥打结失去光泽,干净洁白的皮肤也布满脏污伤痕,下半身还在缓缓流着被内射到深处的精液。
他像一个被使用到濒临报废的性爱玩具,男人们逐渐兴致缺缺,却又舍不得真的放弃。听巴日和不断喊涟纯实在是倒胃口,男人们收起自己的裤裆,有了新主意——“既然他这么想和涟纯做爱,那也不是不能满足他。”
巴日和听到涟纯的名字缓缓有一点反应,看到一个人牵来一条硕大的鬣犬,有黑长的吻和健壮的身体。男人牵着狗贴过来,恶质地淫笑:“日和君,你一直等着的纯君来了噢。”
他眼神先是疑惑,恍惚了一下居然笑了起来,用双手双脚慢慢爬到大狗旁边。
他本想抱住那条漂亮的鬣犬,被男人们一把扯开,以最熟悉的母狗趴姿势趴在地上。那条狗似乎受过训练,也被下了点药,看到面前人类淫浪的姿势,竟然熟练的趴了上去,硕大带毛的狗屌一下子就插进软烂的后穴。
狗快速耸起腰,那频率和力气是人类无法比拟的,立刻操得巴日和呼吸混乱,大声尖叫起来。他感觉那根狗屌几乎要操穿他的肠子,很痛,但又诡异的舒服。狗腹柔软的毛贴在他背上磨蹭,前爪踩着他的肩膀,狠狠肏干这个温驯漂亮的人类母狗,并且试图在软烂的甬道中找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用力插进去成结,射满他的肚子,让他怀上一胎小狗崽。
但那根狗屌无论怎么努力,它也没能在巴日和的身体里找到那个高热紧致的小嘴,只能草草鼓起成结,退而求其次射在母狗的阴道里。在成结的时候身下的人类居然耐不住地挣扎起来,大狗不满,低吼一声,低头咬住人类的后颈。
人类呜咽一声立刻不动了,浑身打颤,被大股大股的狗精液生生灌大了肚子。
他瘫软在地上,发直的眼神落在公狗那只湿润的黑眸上,喃喃的喊了一声。
“纯君……”

巴日和被警察找到的时候已经是失踪三天后。
所有人都急疯了。七种茨每天都在打电话给他各个渠道的人查巴日和的行踪;乱凪砂除了动用父亲的门路外,还找来了他前任队友,天祥院家的继承人共同寻找;而涟纯陷入了无尽的悔恨中,在警察面前,一遍又一遍的疯狂搜刮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如果,如果不是他惹恼了阿日前辈,如果不是他非要说那样难听的话,如果不是他任由阿日前辈负气离开甚至没去追……
涟纯一辈子的眼泪都在这三天流尽,他徒劳又痛苦的守在警局,不愿错过一丝消息,睡不着也吃不下。他的精神摇摇欲坠,全靠一口气吊着,见不到巴日和,连晕过去他都不敢。
而看到巴日和的一瞬间,他最后一丝紧绷的精神也崩溃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死寂的巴日和。

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的巴日和满脸阴郁死气,他满脸是伤,视若珍宝的漂亮头发宛如一团枯草,约会那日的衣服破破烂烂,被医生一一剥开剪掉,露出同样遍体鳞伤的身体。
只那一眼,涟纯就仿佛看见了,他的阿日前辈在这三天受到了怎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他崩溃的跪在手术室前大哭,像真正的狼犬一样悲嚎,哭到虚脱被陪同前来的乱凪砂架到另一间病房强制躺下。他瞪着天花板流泪,乱凪砂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他的头,又捂住他的眼睛,万能神用出他独特的神力,涟纯一瞬间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巴日和的急救手术已经结束。涟纯跌跌撞撞的要往icu病房跑,早就等在门口的七种茨拉住他,看到他狼藉的脸,一惯舌灿莲花的cospro副社长也哑然了。
七种茨说不出口那些检查结果。医生叹着气和他一一汇报的时候,他恨不得立刻操起机关枪去把那群折磨巴日和的人渣扫成筛子,在军队里见识过的十八般酷刑全部施行一遍都不足以让这些畜牲赎罪。他无法和面前这个摇摇欲坠的人言明巴日和到底有多痛苦,也不敢告诉他巴日和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走出这场惨案,更难以描述那些伤疤、后遗症、甚至是毒瘾——
而这一切的源头,只是一场无法言明的约会。
七种茨摘下眼镜,不愿去直面涟纯那双崩溃的双眸。

巴日和慢慢苏醒时,一偏头,就看到涟纯趴在他的床侧。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幻觉总会混淆他的认知,于是他用手去扯那张脸,看到纯君吃痛醒来,望过来的金眸里都是惶惑与痛苦。他觉得纯君这个表情和平时的他不太一样,不理解地凑过去,捧着涟纯的脸和他对视。
涟纯完全配合他的动作,巴日和看到他惶惑的眼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耐心。他终于满意了一些,虽然那些痛苦的阴霾怎么都无法驱散,但他喜欢这样温柔的纯君。
他看着金眸中那个小小的、支离破碎的自己。他安静的卧在温柔的浪潮中,又被浓浓的悲伤痛苦覆盖。
但至始至终,纯君眼里都好好的、满满的盛着他一个人。
终于,终于不是那幅冷漠的样子了。

感情波动一片木然数天的患者巴日和,在那瞬间,终于在涟纯湿漉漉的双眼里,也落下了一滴泪。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