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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自己结束一次,那位存在难得醒着,祂的视线让卢米安握紧手掌,不自觉更加用力地套弄,射出的时候比今天第一次还远。四处攀爬的触手将喷溅到胸口的精液涂抹开,湿滑微凉的液体随着触手蔓延,留下一条又一条濡湿的水迹。他摊开四肢,将自己交给已很熟悉的灰雾与半透明触手,等待着它们给他按摩,将他打开,带他一次次攀登那令人眩晕的快乐。
然而今天似乎是另一种情况,触手凉滑扫过他的腰侧,托起猎人,举高递给坐在青铜王座上的那位神秘存在。
卢米安调整了一下姿势,懒懒地伸手摸向腿间,准备为伟大存在拓好自己,却被一根触手轻轻圈住手腕,放到一旁。他好奇地看向神秘存在,短促的笑声响起,灰雾飘过,卢米安急忙转移开眼睛,匆忙间盯着青铜扶手上一个圆形的图章,用视线反复描摹那神秘的图案古朴简洁的轮廓。
周生伸一只手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递到嘴前,让他把手套咬着脱掉。年轻的猎人牙尖轻轻砧着黑皮手套指尖,舌尖在唇廓里干涩地刮刮,接着抿起嘴巴,唇齿衔着。
赤裸的手找到一处腿面上湿凉的污渍,很有趣,卢米安分神想,神也有体温和几颗茧。枪?笔?卢米安小心地勾起舌头,唾液顺着舌根咽下去。他吞完唾沫,舌头放松,一声喉音粗而短促地泄露出来。
“呃,哈、等——什么?”
声音饱含惊愕,几乎立刻拖长变形,变成吟叫,神祇赤裸温暖的手轻轻盖在他小腹上,一片麻热瘙痒,卢米安打挺儿又摔回床,小腿踢蹬。仰头的姿势使唾液集中在喉咙口,卢米安呛了一口,费力吞下口水,大脑一片混乱。
那手摸到哪儿,那处就腾起一阵灼热的火焰。仿佛卢米安自己的血在肌骨下灼烧,翻着细泡的血沫突突顶着他的皮肤,那一片皮肤立即发红。痛楚逼得他颅骨眼眶发胀,想要张开嘴,想要嘶嚎,却不愿放开嘴里的什么玩意。年轻的猎人,心脏上缠着黑荆棘的青壮猛兽。他下颌酸痛,呼吸粗重擦出鼻腔,呜呜甩动脑袋,肩膀时而夹起,两片坚硬的骨头欲飞般突出,时而猛地放松。黑手套缠绕在卢米安急切发僵的舌头上,堵着喉咙口,阻塞着呼吸。卢米安睁大眼睛,用力咳嗽。
周生只管拖动手掌,他(祂)抚过的地方体温升高,红色烙印一片片显示出手指所经过的路途。沸腾的热度蒸干液体,只留下一颤动便皴裂的干黏痕迹,像一块块斑贴在呜咽的豹子身上。
豹子在他手下喘息,扭动,半睁半闭着眼。卢米安紧抿着嘴唇,时而又渴水的鱼般张开口,喉头洞开,舌叶红热颤动,蒙着一层湿壳,牙齿津津闪光,他喉结上下大幅度滑动,拧着眉头呼哧呼哧认真喷气,仿佛能吐出一团团蒸汽,缓解血液烧干般的燥痛。卢米安于昏蒙中无意识动了动脖子,于是手套没有滑落,半只堆在他不安转动的脖子,半只基本只是搭在他冒着细汗的下巴上。汗水让他皮肤泛着熟诱的光泽,先前红红紫紫的痕迹肿胀发亮,肌肤颤抖,浑身如同浇筑了一层玻璃糖壳。
周明瑞见状笑了一声,他自下腹往上,在胸口两乳尖处仔细地停留了一会儿,接着进行。刮干净卢米安抻得笔直深凹的锁骨窝里湿润的积蓄,最后抹掉脸蛋汗湿口唾污斑斑的痕迹,捧起年轻的猎人的脸。
卢米安……
卢米安努力睁开眼,他都搞不明白干嘛要睁眼。汗水不断刺激得眼泪流出,他模糊的视界里灰雾、光斑、漩涡、圆形祭坛、支柱、支配、微笑、愉惬、黑眼睛、黑眼睛、深红的荧荧星群与兜帽摇晃的人影逐渐聚合,卢米安眨,再眨,两根手指侧着伸进他的嘴巴里,轻轻抽动,拽出那咬得褶皱一团的东西。
卢米安下意识一口咬住,下巴后收,还仰头拽了拽口中手指和光滑坚韧的黑色皮质手套。神秘存在停下抽动,用其余指头安抚般摸了摸年轻人颈侧剧烈搏动、仿佛要撞破皮肤般的脉搏。
卢米安舔着柔软的指腹、熟腻干净的皮革和圆钝的指甲,平复着呼吸,眨动着眼睛,时不时打一个抖子。他刚才紧张到痉挛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那只手从他身上挪走后,温度下降,那仿佛燃烧了所有氧气的疼痛的热度慢慢冷却,卢米安恢复供氧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首先意识到的就是他阻拦了那位的手,还咬在嘴里嘬含了一会儿,小猎人有点讪讪松开嘴,他眼睛还被汗水蛰得发痛,视野却已恢复大半,只要眯着,就不再花出两三层重影。他遂细细喘息着,眯眼看那位神秘伟大的存在。
伟大存在啪地将手套丢在小猎人发红的起伏胸口上,湿漉漉皮质表面发凉的口水接触胸口皮肤,卢米安不适地动弹了下,像头耳朵毛沾水的大型犬类猛兽般蹙眉摇晃着脑袋。他经过情欲与折磨的身躯赤裸地懒懒舒展,健康年轻的肌肤扭动间几乎发亮,干涸液体和赤红烙印散布在肌理上,像一条豹吃饱了炫耀它紧凑斑斓的皮毛。周明瑞没忍住,伸出手,一只赤裸着一只裹着黑手套,分别捻起他红胀肿硬的乳尖,用力拎了一下。
后果立竿见影。
卢米安蜷起来,嘶吼一声,抬手遮住胸口,从牙缝嘶嘶吸气。卢米安咬住嘴唇,哼、哼痛喘几声,又刺激得忍不住弯腰,伸手想摸紧绷绷重又翘起的胯下——他五指攥成拳头,紧紧压在绷起的右大腿上。卢米安的腰弹动着,腰上鱼鳞般细长漂亮的肌肉抽搐,似乎想追逐又似乎躲避,最终强行放松下来,主动贴向那位存在。蓝眼睛往上晃动然后停留在神明下巴处,盯着那一处黑白礼服的衣襟,卢米安舔了舔嘴巴,汗湿的黑发慵懒贴着脸颊,几簇翘起,蓝眼像击碎的宝石。他坦白又打开,拱桥般抬起腰,抬胯蹭了蹭双腿夹在中间的这位神明。
那只手又伸过来,三根指头握成一个圈儿,托住他的下巴。一根长长的食指托在脸蛋侧面,指尖点在腮旁。温暖而有力的拇指沾着一大滴湿润按在卢米安唇中央。
卢米安吃力地抬抬脑袋,模糊哼笑了一声,伸出舌尖,把它舔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