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秋去冬来,帝都今年早早落了初雪,沈岱的孕期终于来到了第三个月。
为什么要说终于呢,国庆节前背着瞿末予加班出报告的时候还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到了国庆放假的时候,在某一个瞬间他突然开始感到恶心,然后把吃的早餐都吐了出来。
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在临床上也很常见,但让瞿末予如临大敌。
“都准你去上班了,你趁我忙的时候偷偷加班,节后不准去了。”瞿末予过度紧张,又是喊医生检查,又是让营养师调整食谱,但医生也只是说没什么办法。
“我没有加班,我那不是在等你一起下班么。”沈岱头晕,早已被安置在了床上,他觉得看瞿末予的各种反应都很新鲜,所以随手就把锅扔在了他头上。
“你以后来我办公室等,哪有你这种等的时候写了两份报告还马上就投我邮箱的?嗯?”他气得牙痒痒又毫无办法,只能狠狠捏沈岱的脸蛋子。
“那不也是在给你挣钱。”沈岱躲开瞿末予的手,“你不能不让我去上班,我给我们女儿赚点奶粉钱容易吗,我有上班的权利。”
“让程工写,她还没有家庭,我给她发加班费。”瞿末予随口说道,他誓死捍卫沈岱上班的权利,他只是非常心疼但又没有办法。
程子玫在家里打了个喷嚏。
沈岱觉得有点累了,不想再贫下去,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大片空位,瞿末予心领神会地扔下正在手机上看的文件,从背后搂住他。
“生丘丘的时候也这样吗?”瞿末予悄声问。
沈岱幅度不大地摇摇头,大概那时候他已经足够可怜,命运也不忍心再给他这样的挫折吧。
黑檀木的气息将他包裹,他觉得舒适且安心,就这样睡着了。
孕反就这么断断续续折磨了他一个多月,倒给了瞿末予不少献殷勤的机会,身体上确实不舒服,他也就真的没办法多上班,好的时候稍微多做一点,不好的时候也就只好请个假,瞿末予也陪他请假,程子玫调笑他是妖妃,惹得君王不早朝,被瞿末予看到了,发语音纠正她是后不是妃。
在初雪的那天早晨,沈岱照常醒来,感觉今天精神还不错,孕早期症状正在随时间不断减弱,他感到有食欲,小心地拿了床头的手机,发消息给兰姨说想吃点辣的。瞿末予昨晚回来得迟,现在手搭在沈岱腰上还睡得很沉,他不敢轻举妄动,今天约了产检,所以再睡一会也是可以的。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想睡得更舒服一点,但没想到反而是感觉到了一个硬物戳在了他的背上。
和食欲一起回来的还有他的性欲,想着这三个月他们俩都没有完整的性生活,他的脸刷地红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可能是更想做爱的那一方。
顶级Alpha的精力和性欲当然也是顶级的,但与之伴随的是他们也早已习惯了忍耐和与之对抗,从而保持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野兽。
怀孕期间激素的波动更大,他好几次求瞿末予操他,打开他,贯穿他,他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并非常确信那双眸子里已经透出了野兽的凶光,但最后的结局也只是瞿末予放出了安抚的信息素,用嘴和手让他解放了而已。对此瞿末予的评价是“还是第一次尝,真难吃”但却吞下了和“阿岱你好敏感啊三根手指就可以满足吗”,让沈岱又羞又恼,但又幸福而满足。
沈岱也提出要给他口,被他拒绝了,他坚称自己多闻一点昙花信息素就可以,实际上是他怕自己忍不住。
睡梦中的瞿末予咕哝了一声,把沈岱搂得更紧,用硬物无意识地在他背上蹭了几下,可能是梦到了什么,还喊起了沈岱的名字。
沈岱以为大概也就一两下就消停了,谁知他歪打正着,竟一下抵在了穴口,他忍不住低声尖叫了一声,与此同时瞿末予的闹钟也响了。
瞿末予猛地醒过来按掉闹钟,然后发现自己的小老弟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
“咳……我……我梦到……”他不太想往下说,不是什么很正经的场景。
沈岱却用穴口反蹭他的肉冠。
瞿末予用那只搭在他腰间的手去确认,那里已经汪洋一片,他探入三根手指,在沈岱耳边呢喃道:“阿岱……怎么这么湿了……”
沈岱咬着下唇,只有他一个人在舒服的场景太过羞耻,瞿末予的手指在他的后穴娴熟地进进出出,这位善于学习的顶级Alpha没两次就摸透了他里面所有的敏感之处。
“想操你。”瞿末予捏着沈岱的下巴强迫他叫出声,而他贪婪地吸着沈岱后颈散发出来的昙花香气,下体胀得发痛。
“啊……不够……末予……要你……你操我……”手指和生殖器带来的体验全然不同,虽然也很舒服,但他如今想体验的是那世间最强的威压感。
瞿末予忍得很辛苦,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上,闷声说了句“不行”,看沈岱委屈得都要哭了,又补了一句:“今晚,好吗?我们先去看看医生怎么说。”
酥麻的快感和不完全被满足的欲望一起折磨着沈岱,他的回答淹没在了呜咽中。
孕期三个月了,已经可以检测孩子的第二性别,瞿末予希望能是个Omega,像他的老婆一样美丽而芬芳。
沈岱倒是摇了摇头,说当Omega有时候也太苦了。
但反正会是什么他们说了也不算,于是他们又聊到孩子的名字上。
瞿慎一直想把沈岳的姓改了,说他瞿慎的长孙姓沈他脸上挂不住,又说孩子以后长大了也会被人问。
瞿末予充耳不闻,说瞿岳也太难听了,又说后者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他努力秀恩爱让全世界都知道沈岱是他老婆,自然也就不会奇怪沈岳是他儿子这件事了。
瞿慎给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但又拿他没办法。
不过,瞿末予在丘丘干了坏事的时候会喊他瞿丘丘。
瞿和岳不算很合适,但和丘丘放在一起,有一种莫名的喜感,沈岱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小声复读了两遍,不自觉地笑了。
“女儿跟你姓瞿吧?叫什么好呢?”沈岱最近有空的时候就会想这个无聊的问题。
“都行吧,你定?姓沈也可以。”瞿末予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真的吗,”沈岱简直都不相信这话是瞿末予说的,但他那不假思索的样子又不像假的,“你爹回头来把我逐出家门。”
“他没那本事。”瞿末予如今大权在握,这话说的是毫不吹牛。
沈岱相信瞿末予可以守护好他们的家,但他也不想多节外生枝,他本来都已经同意了丘丘改姓的事,还是瞿末予坚持说没必要。当时丘丘是真的没有爹,但如今女儿出生在完整的家庭,姓瞿也算是情理之中,所以他早已下了这个决定。
说话间产检的报告已经出来了,医生看了之后说一切正常,例行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瞿末予听得很认真,默默在脑海里做笔记。
从医院出来,他们回家和丘丘玩儿,瞿末予下午排了会议,沈岱说今天感觉还可以要去上班,就跟着瞿末予的车一起去公司。
被瞿末予教育之后,程子玫对他的尊称已经从“太子妃”升格到了“皇后娘娘”,随之一起升格的还有他家儿子和还没出生的女儿,问他阿哥咋样了,公主又咋样了。
沈岱接过她的话头,说:“太医说公主一切都好,阿哥今早又尿皇上身上了,我怀疑阿哥是故意的。”
“我觉得也是,干得好。”程子玫竖起大拇指。
快下班的时候瞿末予发微信叫他在办公室等一下,他开完会了马上来,沈岱就在办公室里看行业前沿的论文,看到了一个有趣的部分,因而在纸上推演了起来,瞿末予走到了他旁边他都没注意到。
“沈工在看什么好东西?准备明年再多给我赚点钱?”瞿末予甚至也看了一会儿他屏幕上和纸上的内容,但没有完全懂,见他还没发现自己来了,才出了声。
沈岱微微吓了一跳,但很快平复过来,和他简单解释其中的原理,语气略带一点兴奋,并说:“赚不赚钱说不好,但总之应该能先从你口袋里多骗点预算。”
结果不知道为啥瞿末予真的开始掏口袋,电子支付时代,口袋里当然不会有现金,只见他掏出来三个避孕套,说:“怎么办,没带钱,先用这个付行不行?”
沈岱早上被纾解了一次,加上心绪被工作吸引了,几乎都快忘了这事了, 这下回过味来才发现空气里已经都是黑檀木的味道,带着明显的勾引意味。
“不行,你现在不值钱了,先欠着。”沈岱两个指头从他手里夹过一个,俩人一起顺势滚到了沙发上,“顶级Alpha的精子在黑市上值多少钱?”
“最后能变成孩子的才有价值。”瞿末予解开了沈岱的衬衫扣子,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舔弄,“现在你值钱,你是我老婆,还是俩娃的妈,我的命都是你的。”
沈岱给他解开腰带,那玩意隔着西裤也是可怖的形状,沈岱知道这三个多月他忍得很辛苦,他早就决定今天好好犒劳一下他。
他轻轻推开瞿末予,瞿末予表情疑惑,但随之而来的是沈岱拉下了他的领带,把他的手捆上了:“我知道捆不住你,你假装配合一下。”
“好。”瞿末予笑眼弯弯地看着他,倒要看看能有什么名堂。
还不急着用套,沈岱把它揣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俯身叼住了瞿末予的裤子拉链,一边抬眼含情脉脉地望他,一边缓缓往下拉。
瞿末予深吸一口气:“你这哪是犒劳我,你是折磨我。”
拉链拉到底,沈岱把他的裤子拉到膝盖,硕大的阳具弹射而出。
“我来之前洗过了。”瞿末予邀功似的说。
“……”沈岱无语,但又觉得他挺可爱的,“让我等太久。”
“那我错了,”瞿末予认错很快,“我接受惩罚,快折磨我吧。”
沈岱含住那前端细细舔弄,又从精囊一路吻上来,满眼都是柔情蜜意。瞿末予的太大了,仅仅是含住,舌头就完全被压死,只能无助地吞吐,他想多吃进去一些,前端就进到了喉咙中,喉头反射性地收缩,他感到呼吸困难,泪水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
沈岱的经验完全不丰富,他求助似地看向瞿末予,被泪水濡湿的眼眸楚楚可怜,勾出更多的施虐欲。
求仁得仁,瞿末予也忍不了,他双手按在沈岱脑后,下体忘我地进犯,这感觉对沈岱来说并不好受,可他甘之如饴,事到如今他愿意交出更多,愿意把更多没有展露过的姿态分享给这个自己最爱的人。
Alpha的精液射入了他喉中,未经吞咽就滑下去了很多,还有一些溢了出来,顺着他的唇角往下流。瞿末予的巨物抽了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白丝,沈岱的眼神都涣散了,但他下意识地就把嘴里的液体展示给瞿末予看,过了一会儿才吞了下去。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瞿末予终于完全地意识到,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沈岱在床上的这些表现或许有作为Omega本能的部分,但更多的还是出自他本人的意愿,基于他对自己的强烈的爱。
他挣脱开那毫无束缚力的领带,把沈岱抱在怀里,替他把眼泪和其他分辨不出的液体擦掉,把他凌乱的头发挽到了耳后,用尽了自己的温柔去吻他。
世俗的言语于他而言都有点苍白,他只能反复重复着:“老婆,好爱你。”
“末予……咳咳……”沈岱稍微缓过劲来,咳了几声缓解喉间的不适,虽然射过了,但瞿末予的前端依然硬挺地顶着他,沈岱的下半身不自觉地磨蹭,他去舔瞿末予的犬齿,发出难耐的邀请,“老公……咬我……操我……”
沈岱早已软成了一滩水,瞿末予把他剥干净,不忘把他口袋里的套拿出来让沈岱叼着,看着他脱下来的内裤里一片狼藉,就想欺负他再多一点。
“帮我戴上。”瞿末予说。
令瞿末予没有想到的是,沈岱咬开安全套的包装,叼着安全套,俯身又给他深喉了一次,竟然是这种的“戴上”。
“你知道这里是你办公室吗?”瞿末予一把把他捞回腿上,扶着他的腰慢慢往下放,看他只是点头,“说话。”
“知……知道啊……哈啊……”慢慢地坐到了底,沈岱大口喘气,艰难地适应后穴久违的充盈感。
顾忌肚子里的胚胎,瞿末予不敢用力,他小幅度地顶送,戳在这些天他精准挖掘的敏感点上。这和以往的每一次性爱都不同,他习惯了大开大合地掠夺,却突然发现这样细致专注的方式也别有一番风味,沈岱的反应也是全新的体验。
“不……不要这样……重一点……求你……”这样的快感纯度太高,是沈岱从未体验过的,他像被捧在云端,快感如浪潮般袭来,把他推向更高处,可他已经不知道更高的地方会是哪里了。
他感觉不是自己了,但也有可能这才是真正的他自己,他全然忘了羞耻地呻吟,腰下意识地跟着瞿末予的节奏摆动,他高潮了好几次,而快感还在继续涌来。
“老婆,你真的好紧……”瞿末予变换了好几个体位操他,最后还是回到了可以接吻的正面位置。他说了很多我爱你,每吻他一次,下面就绞紧一次,使他收获了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沈岱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觉得快感更加放大了,他头脑混沌,完全跟随本能行动,他感觉自己又高潮了,但是这次却什么都没有射出来。
“不……不行了……一滴也没有了……不要了……”他拒绝,但根本没有力气拒绝,只好央求。
这样的做爱方式对瞿末予的刺激不足,再加上他刚才在沈岱嘴里射了一次,这第二次更是难上加难,他没有停下腰上的动作,出言安抚道:“阿岱乖,再坚持一会儿,你总不能让我硬着回去吧?”
沈岱潜意识里觉得有道理,茫然地点了点头。
但很快他就感觉不妙,但他也说不上哪里不妙,只是觉得这快感好像和之前的并不完全相同,但他已经没有办法去分辨这么细枝末节的事情了。
瞿末予觉得自己快射了,他加大了一点幅度,每次都险险地停在生殖腔口,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把沈岱翻过来,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指痕,在他的后脖颈放肆地啃咬,才能勉强控制住下体往前冲的欲望。
“不要……末予……停下来……啊……”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满溢而出的快感化作眼泪,他求他停下来,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瞿末予更猛烈地冲刺,他们同时高潮了。
“呜呜……呜……”
沈岱没有射出精液,取而代之的是清透的液体,流得停不下来,他羞得整个人通红,眼泪也越流越多。
“老婆不哭……”瞿末予心里乐得开花,嘴角也收不住,但沈岱在哭没有看见,他把沈岱搂在怀里,“好可爱……阿岱,爱你一辈子。”
房间里的状况糟糕到了极点,瞿末予叫人来收拾,自己裹了沈岱到车上。
“阿岱真棒,这次没有晕过去。”瞿末予说完,被沈岱锤了一下胸口,锤得他更喜滋滋了,又去吻沈岱。
“下次我说停必须停……”沈岱说这话的声音很小,一点底气也没有。
“啊?那你每次说两三百个停呢……要不我们想个……那个怎么说的来着?哦对,安全词。你想一个吧。”
好吧,是该想个安全词,他还要想女儿的名字,怎么这么多事情要想,好困,先睡一觉吧……
……
至于第二天根本无人愿意靠近沈岱的办公室,就连程子玫都声称自己好像要中年分化第二性别了,就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