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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丝】Je manque de toi

Summary:

* 灵感与部分情节源自美剧《特别行动:母狮》
* 朴实无华的ABO世界观,恨海情天的狗血故事
* Alpha!莱万xOmega!罗伊斯
* 2024.3.20完结啦~

 

莱万是个经受过刑讯训练的专业特工,对这套流程轻车熟路,罗伊斯也知道,所以没有白费功夫,而是静待他精神与肉体崩溃的最后时刻。
或许罗伊斯根本没有话问他,只是单纯想要折磨他,看他皮开肉绽,听他痛哭流涕,享受他跪倒在脚边乞求宽恕。

Notes:

预警:血淋淋的重逢,惨兮兮的万子哥

Chapter 1: 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燃烧

Chapter Text

 

莱万鼻翼翕动,仰头嗅了嗅潮湿的空气,雨水与血液,他没有闻到别的气味,来者是个Beta,亦或者是个使用了抑制剂的Omega,这世上绝大多数Alpha不使用抑制剂,同性相斥,在偏僻无人暗藏危机的阴暗小巷中,信息素是最好的探路器。

 

脚步声不疾不徐,闲庭信步仿佛在畅游自家后花园,糟糕的天气,糟糕的地点,槽糕的时间,什么人会在凌晨2点拥有如此闲情雅致?他双手架起手枪,右肩的刀伤和流血失温让最简单的战术动作变了形,又牵扯到下腹部临近侧腰的枪伤,短暂的凝滞后莱万便调整好呼吸节奏确保自己的位置没有暴露。他蜷缩在垃圾桶投下的阴影里,昏暗的路灯在巷子唯一的出口上方喘息,似乎觉得异国来的特工先生注定难逃此劫。

 

莱万心里默数路灯闪烁的频率,若是未负伤的状态,数秒的间隔足够他先发制人。

 

然而……

 

他活动了一下扣在扳机上的食指,最后一发子弹,追踪而来的只有一人,他的情况固然糟糕透顶,但仍自信能绝处逢生。

 

三。

 

脚步声愈发清脆,来人穿着皮鞋。

 

二。

 

他看到大衣的下摆一闪而过。

 

一……

 

“莱维,别开枪,是我。”

 

莱万的动作和那人的声音完美同步,子弹擦着耳廓打空,削下几根金棕色的发丝,枪口只要稍微偏转一点,最后一发子弹就能射穿来者的脸颊。

 

射穿马尔科·罗伊斯的脸颊。

 

这种可能性令莱万负伤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以至于他错过甩出手枪突袭罗伊斯的最佳时机。

 

“啪!”罗伊斯一脚踹飞手枪,莱万护住胸口格挡紧接着的第二脚,被这记攻势凌冽的踢击踹得趔趄了好几步,手臂又酸又痛又麻,他逃跑至此身体已经临近极限,显然无法与罗伊斯抗衡。第三脚直直击中渗血的枪伤,他躲无可躲,捂住伤口倚着墙面瘫坐在地,疼痛撕扯肉体,亦撕扯灵魂,罗伊斯不屑与他一分一秒回味他们久别重逢的事实,他只得垂首,妄图谋求片刻时间思量当下。

 

“还活着吗?”莱万的下巴被皮鞋鞋尖顶着挑起,罗伊斯面无表情地与那双几近失焦的灰蓝色眼睛对视,“真狼狈,莱维。”他半跪下来,指尖探进藏青色西装外套的领口抚摸衬衣褶皱,顺着粘稠的血液找到右肩的刀伤;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转开西装纽扣温柔地将掌心盖在侧腰的弹孔上。

 

莱万的喉结上下滑动,温热驱散寒冷覆盖两处最严重的外伤,他的脸色却如坠冰窟。

 

“呃啊!”意料之中的压迫还是疼得他惨叫出声,重重喷吐着粗气。

 

罗伊斯收回双手,血液流淌在掌心,他凑近嗅嗅,说:“你真难闻,像个劣质咖啡贩子。”

 

Alpha当面对Omega的信息素评头论足,在哪个国家都是毋庸置疑的性骚扰,反之亦然。莱万知道罗伊斯使用了抑制剂——要么剂量很大,要么就是提纯版的违禁品抑制剂,不然面对血液中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一个未被标记Omega不可能如此从容稳当。

 

先遭殴打又遭性骚扰的Alpha没有吭声,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的Omega暴徒,他抽了抽鼻子,尝试闻到一点味道,难舍难分的信息素,融合体香的汗液,随便什么调质的香水,都好。

 

罗伊斯捧着他的脸,浸满血液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亲昵的触摸亦真亦幻,他忍不住勾着舌尖舔了舔,只品尝到自己鲜血的铁锈味,和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我随你处置。”莱万正过脸道。

 

“不然呢?落到我手里,你难道还指望我把你转交出去?”罗伊斯笑了,揪紧卷曲的黑发恶狠狠地说,“莱维,不,莱万多夫斯基特工,先是我的婚礼,再是我外甥女的婚礼,你就这么喜欢破坏别人的婚礼吗?”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

 

“那你现在知道了。”罗伊斯站起来,居高临下,“千里迢迢来到德国,我还没有好好款待你呢,不介意去我那儿喝几杯再叙叙旧吧,莱维?”

 

莱万无奈地半阖上眼,他捕捉到好几股极具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没有信息素的Beta恐怕只多不少。

 

“荣幸之至,马尔科。”他苦涩道。

 

 

 

 

 

头套被摘下后迎面而来的便是刺眼的白光,莱万下意识闭上眼挣扎,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牢牢捆绑在椅子上无法挣脱,身边人注意到反抗的举动立刻走到他面前重击腹部,五脏六腑一阵绞痛,他粗喘着低下头缓解疼痛,同时暗暗打量四周环境。

 

他身在一处狭窄的封闭空间内,深灰接近纯黑的金属墙面,也许是集装箱内部,也许是改装过的隔音地下室,又或者是某个废弃工厂的储藏室,总而言之,是个严刑逼供、杀人藏尸的好地方。

 

先前痛殴他的那人拽着他的头发把他仰面拉起,瞳孔无法直视强光,他闭上双眼依旧难受地流下一串生理性的泪水,强光剥夺视线,进而剥夺睡眠,这仅仅是前菜。不知名也不吱声的男Alpha有条不紊地开启另外几盏强光灯,在高温炽烤下,莱万很快就不冷了,像只烤肉架上的羔羊一样均匀受热,呲呲冒油,他甚至意识模糊地闻到右肩的伤口传来阵阵肉香。

 

没人问话,还不到时候。

 

莱万是个经受过刑讯训练的专业特工,对这套流程轻车熟路,罗伊斯也知道,所以没有白费功夫,而是静待他精神与肉体崩溃的最后时刻。

 

或许罗伊斯根本没有话问他,只是单纯想要折磨他,看他皮开肉绽,听他痛哭流涕,享受他跪倒在脚边乞求宽恕。罗伊斯从不是个以他人痛苦为精神养料的人,他原本就是个居住在德国的普通少年,有深爱他的妈妈、热心的邻居和一群关系要好的发小朋友,如果不是在18岁那年分化成Omega,他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永远不会想要认回这个儿子,还颇为费心地把他包装成自己最宠爱的儿子。

 

也不会遇上我。莱万舔舔干裂的嘴唇,先前罗伊斯触碰过的位置仿佛残留着信息素的清甜。幻觉。他又舔了一下,清爽酸甜的果酒加入几块冰最是解渴,那滋味正是他此时此刻贪图的。

 

守在一旁的男Alpha察觉到莱万逐渐丧失意识,及时送来一杯“甘霖”,把行将昏迷的他拉回残酷的现实。

 

莱万仰头深呼吸,对方泼水的瞬间他看到了看守者的大致体型和样貌:男Alpha身材高大健壮,金发浅得发白,五官集中,表情略显僵硬,年纪不大,应该才二十岁出头。他在记忆库中检索了一圈,确信对方不是瓦茨克的人,同为男Alpha他却只闻到一丝极弱的海盐的咸味,使用抑制剂,那多半隶属于罗伊斯。

 

“嘿,小伙子,你叫什么?”扯闲话有一定风险,可能会挨打。

 

无人回应。

 

“请问现在几点了?”

 

依旧安静。

 

“马尔科睡了吗?”

 

莱万闭着眼,他清晰地听到海怪先生——他临时起的代号——呼吸节奏紊乱了一瞬,“闭嘴。”年轻人冷冷地开口。

 

愿意搭理他是个好兆头,莱万吞了口唾沫润润嗓子,就在这时,门开了。

 

“我没睡。”罗伊斯在距离他五米左右的位置回答。

 

莱万抿紧嘴,密封的审讯屋隔音效果数一数二,罗伊斯肯定不会是在门外听见他问海怪先生的问题。

 

一个提醒。他想,即便房间里只剩两个人,也得谨言。

 

“感觉如何?”罗伊斯问,同时颔首示意海怪先生关掉灯。

 

“有点热。”

 

“你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莱维?我帮你凉快下来吧。”

 

莱万好不容易睁开眼,就见罗伊斯手举高压水枪,拨弄着阀门。

 

第一股水柱的冲击力惊人,直接将他连人带椅子向后冲翻在地,罗伊斯故意走近对准他的脸,强劲的水柱撞得他脸庞发麻,颧骨和鼻梁如遭钝击。凉水见洞就灌,见缝就钻,待罗伊斯关上阀门,莱万已经临近窒息,侧头一口一口呕着水,眼底被水流冲撞得一片殷红。

 

“扶他起来。”罗伊斯命令道。

 

沉默旁观的海怪先生立马照做。

 

“热就别穿衣服。”罗伊斯摸摸下巴,绿眼睛凶光闪烁,“把他的衣服脱掉。”

 

鉴于莱万被捆在椅子上不好脱衣服,海怪先生从怀中摸出一把刀直接帮遍布血污的湿衬衣了断。

 

“我都忘了,你有伤。”罗伊斯上下各看一眼,“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莱万红着眼轻笑一声,说:“有劳。”

 

为了不再将椅子冲倒,罗伊斯“好心”地调整了水压,但水柱冲刷到伤口上时莱万还是痛得浑身青筋暴起,吃痛的闷哼转变为凄厉的哀嚎,他收紧全身肌肉,痴心妄想舒缓疼痛。

 

“你说什么,莱维?”罗伊斯凑近,“我没听清。”

 

莱万没说话,一个词都没说,在罗伊斯的明示下他不得不说了:“停下。”

 

“你是在命令我吗?”

 

“求求你,马尔科,停下,我很痛。”莱万抽噎道,他知道罗伊斯想听这个。

 

求求你,莱维,快停下,好痛!

 

对于罗伊斯的哀求,他怎么回应的?

 

他没有停下,他继续了恶行。

 

罗伊斯冷哼一声,再度关掉阀门,当然不是因为怜悯。他抚摸湿漉漉的胸肌,蹭过乳首向下描摹着腹肌的轮廓,指尖在凹陷里虚虚实实地撩拨着,“你摸起来好凉,莱维。”

 

“是的,我冷。”莱万顺着罗伊斯的话说道。

 

“哈兰德,过来。”罗伊斯呼唤海怪先生,“脱掉他的裤子。”

 

莱万闻言怔住了,已经启动的哈兰德也怔了怔,在罗伊斯咄咄逼人的视线中摸不着头脑地奉命行事。

 

腿被捆着自然也不好脱裤子,但哈兰德放了他的裤子一马,没有直接拿刀划开,而是正儿八经解开裤腰带拉开拉链,莱万还收腹抬臀配合哈兰德把裤子拽下去。

 

年轻的男Alpha盯着莱万鼓鼓囊囊的内裤露出为难的神色,他尴尬地看了一眼冷脸的罗伊斯,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问:“老大,内裤也脱吗?”

 

“呵。”莱万不自觉轻笑,“老大”这个词适配到罗伊斯身上怪有意思的。

 

他马上就笑不出来了,罗伊斯开启阀门,骤然喷发的水柱直指下体,冲得他连人带椅子往后平移了几公分,多亏Alpha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换个男性Beta或者Omega来接这一下,估计某些器官就再也排不上用场了。

 

“不用。”罗伊斯朝默默缩到角落里的哈兰德说,同时关闭阀门。

 

“呼……呼……”莱万气血翻涌,脑子都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冲懵了。

 

“还冷不冷?”罗伊斯问。

 

莱万闭口不言,他摸不准罗伊斯的出牌套路。

 

“说话。”罗伊斯抽出腰间的配枪,反手握住枪口用枪托像打鸡蛋那样在莱万的裆部撵动。

 

莱万重重吐出一口气,实话实说:“冷。”既然罗伊斯想要羞辱他,折磨他,那他怎么也逃不过,不如讲实话。

 

“我喜欢诚实的Alpha。”罗伊斯举起手枪如法炮制又敲敲他的肩——不是右肩会更好,“乖孩子有奖励。”他朝哈兰德歪歪头指向铁门,哈兰德会意,转身离开。

 

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了。

 

“我很抱歉。”莱万柔声说。罗伊斯看起来过得不差,深更半夜生龙活虎地想方设法折磨他,还有了自己的小弟,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这间审讯室里的一切瓦茨克都看在眼里,而这个老不死的玩意直到现在还没出现,说明罗伊斯玩弄他的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不到老东西出面制止的程度。

 

“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你欺骗我,强奸我,杀害我的父亲,就只有一句轻飘飘的‘我很抱歉’?”罗伊斯暴怒地卡着莱万的脖颈咆哮。

 

“马尔科,我为我所做的伤害过你的一切而痛苦,我发自内心为我给你带来痛苦致歉,但我不后悔我的所作所为。”

 

“包括强行标记我?”

 

“包括强行标记你。”

 

罗伊斯一拳揍上莱万的脸,“你比我父亲还混蛋。”

 

莱万吐出血水,灰蓝色的眼睛牢牢锁住罗伊斯,一秒也不愿移开,“你说的没错,我是个混蛋,爱你的混蛋。”五年了,他知道罗伊斯还活着,但他不敢知道他在哪,也不敢肖想再见他,他做了一个很坏很坏的正确决定,又粗暴地替罗伊斯做了选择。牧者指引迷途的羔羊,他擅为神事,如今任何惩罚都心甘情愿。

 

“你怎么敢说爱我?”罗伊斯收紧五指,气得满面通红,“莱维是个该死的骗子,他接近我的唯一目的就是谋杀我父亲,一个谎话连篇的人怎么敢说他爱我?”

 

氧气在指缝中流逝,罗伊斯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发酵整整五年的怨恨是最烈的酒,驱使着善良的人们行那罪恶之事。

 

如果这就是他的结局,他甘之如饴。

 

“马尔科,放手!”铁门被大力推开,一个年长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瓦茨克。

 

罗伊斯悻悻收手,由于太过激动,他的肩膀止不住颤抖,像癫痫发作一样。瓦茨克接过哈兰德递来的厚外套罩在罗伊斯肩上,安抚道:“好孩子,先回去休息,身体要紧,他不值得你大动干戈。”

 

罗伊斯披着外套没动,恨恨地盯着莱万,像只被鬣狗抢走猎物的猎豹,似乎极为懊恼没有抓住机会掐死他,亦或是生生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

 

瓦茨克继续说:“马尔科,汉斯叔叔保证会留这个婊子养的一条命给你处置,先睡觉,好吗?”他拍拍罗伊斯的肩,回头示意哈兰德赶紧来把自家老大拉走。

 

“你保证?”罗伊斯哽咽着问。

 

“当然,我保证。”瓦茨克承诺,“莱维,啊,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的命属于马尔科·罗伊斯。”从这个该死的CIA特工身上获取到足够的情报后自然要毁尸灭迹,不妨卖小少爷一个人情,反正谁处理都是处理。他嫌恶地扫视一眼衣衫不整、奄奄一息的莱万,只怕最后任性气极的小少爷会搞得一团乱,还得他出手帮忙料理后事。

 

他看到了莱万褪至膝窝的裤子,和……

 

“切下来?”

 

“切下来他还有命在吗?”

 

“我会找个技艺精湛的医生操刀,不会让他有生命危险。”瓦茨克戏谑道,真心认为罗伊斯会同意自己的提议,毕竟这个叛徒在罗伊斯婚礼前夕杀害了他的父亲,还强奸了他,标记了纯真无知到愚蠢的Omega。去除标记的手术前期准备和后期恢复的时间那样漫长,娇生惯养的Omega遭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精神状态每况愈下,甚至趁着混乱的局势自己坐飞机离家出走跑回德国,这一切都令他的未婚夫和未婚夫的父亲忍无可忍,理所当然地解除了婚约。

 

可怜的小马尔科,家族里的每个人都明白,他被叛徒莱维耀武扬威般强行标记,他的婚约不可能实现,没有哪个门当户对的家族愿意承受这样的侮辱,他存在的价值——身为Omega的独特价值从那一天起就跌落谷底,永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帝国分崩离析后,没有权与力的王子公主们只是待价而沽的商品,罗伊斯属于怎么包装都卖不高价的残次品,烂在手里,可恨又可惜。瓦茨克时常慨叹自己还是老了,心软了,愿意赏遇害的老大哥几分薄面照看他捡回来的倒霉小婊子。

 

“如何?”他捏紧罗伊斯的肩头,催促昔日的小少爷赶紧同意。

 

“汉斯叔叔,谢谢你的好意,但不劳你费心了。”罗伊斯拉下瓦茨克搭在肩头的手,斩钉截铁地说,“折辱他生不如死的机会,我绝不礼让。”

 

憎恨具有与快乐相同的感染力,有些人畏惧,有些人享受。

 

瓦茨克乐在其中。

 

“哈哈哈好!”他鼓掌,转向哈兰德,“埃尔林·哈兰德,对吧?”

 

“是的,先生。”

 

“我们的莱维一如既往热衷破坏婚礼,可怜的安妮特今天尝不到她汉斯爷爷的好酒啰!”瓦茨克啧啧道,“你去找泰尔齐奇,告诉他那瓶威士忌现在归马尔科少爷。”他拍拍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罗伊斯的背,“恭喜你抓到杀父仇人,尽情享用。”

 

“谢谢。”罗伊斯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看来我能睡个好觉了。”

 

瓦茨克闻言又冲门口的哈兰德补充道:“男孩,记得看好你的主人,别放纵他喝太多!”老头刻意强调“主人”一词,平平无奇的一句话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安静得近乎一具尸体的莱万完全无视距离最近的瓦茨克,他的视线在罗伊斯后颈上停留了数秒才望向拉着门的哈兰德,看得后者毛骨悚然、汗毛倒立,仿佛置身于挪威绵延无尽的雪山之中。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