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拉什福德刚走进玄关就听见了响得要命的电视机声,中间还夹杂几声夸张的笑。他微微皱了下眉,拎着两个巨大的购物袋走进客厅。果然,男孩侧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袋吃了大半的薯片,咧着嘴对着电视机目不转睛。桌上丢着两只喝空的可乐罐头,一袋开着但是没怎么吃的饼干,几个外卖纸盒,数张用了没丢的纸巾。不用问拉什福德也能猜到他今天怎么过的。
“马库斯!你回来啦。”沙发上的年轻人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乐呵呵地叫他,屁股却没挪动一下的意思。
拉什福德一声不吭,只是放下购物袋,抓起垃圾桶去收拾茶几上的残骸,男孩撇撇嘴。
“你挡着电视了。”他还是没睬他。等他夹好饼干袋,男孩已经坐起身去翻那两个袋子了。
“天哪,我说了不爱吃这个味道的,你又买错了。”
“我想要的那个软糖怎么没买?”
“家里没有可乐了,马库斯?”
拉什福德没回答他,只是拎起他没碰的另一个装了食材的购物袋往厨房去。男孩在他背后比比划划,好像怒了几秒钟,接着砰一下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嘟着嘴继续看电视去了。
我没买错,你也没和我说过不爱吃,上次和上上次都买的这个味道,你今天吃腻了才觉得不好吃。软糖家里快堆成山了,还买?可乐早上还有,只不过下午被你喝完了我怎么知道。以上都是拉什福德的腹诽,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早知道解释一通还是白搭,他不会认真听,只会胡搅蛮缠。
最后一碗浓汤出锅,梅森才闻着味来了。上来就一把扑在他背上,拉什福德差点让碗脱手。他稳了稳重心,拖着背上的人往餐桌走。放下碗的时候,他长出了一口气。
“马库斯,你好厉害哦。”
男孩三步并两步跳到餐桌前,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等他阻止手已经抓上了刚从烤箱里端出来的盘子。
“梅森……”拉什福德认命地闭上眼。
梅森芒特一会大呼小叫,一会骂拉什福德不提醒他,一会怪自己今天倒霉。拉什福德帮他涂完药膏,正要贴上创可贴,芒特却把手缩回去了。
拉什福德以为他是要作一下喊痛,却看见他不怀好意盯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
“马库斯,你怎么都不帮我吹吹呀?”
拉什福德永远没法招架他这副不正经的样子,还愣愣地呆在那不知作何反应,芒特已经朝他凑过来了。他故意趴在他耳边,翘着自己红肿的指头让他看,他的指甲盖圆圆的,指甲肉本身就饱满,现下胀起来更加圆股,上边涂着白色药膏,看起来莫名有点淫糜。
“好疼的,你吹一吹,你吹一下我就不疼了。”
拉什福德耳朵烫起来了,没办法他只好小心地鼓起嘴,凑近的时候药膏的味道就萦绕在他鼻子周围,让他有点想打喷嚏。还没等他真的吹出口气来,芒特就冲上来对着他保持的嘴型嘬了一口,然后咯咯笑着拿走他手上的创可贴自己像模像样地包上了。
“梅森!”拉什福德抱着脑袋埋进膝盖。
“你总是那么可爱,马库斯。”
好了,胡闹一通,他们现在总算能安心坐下来吃饭了。
拉什福德逼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蔬菜沙拉,太阳蛋和一坨卖相不怎么样的荞麦面,开饭到现在十多分钟了,他一次也没有抬头。他不是没有注意到梅森缠着创可贴刻意翘得老高的手指——他老早用余光瞟着了。即使他狠狠心一个眼神也不给,梅森也不会让他如愿。7次,梅森手上的银叉已经很“不小心”地掉下来7次了。还有一次可怜的叉子甚至掉到桌子底下,拉什福德叹了口气,熟练地从一旁拿起早就备好的递给他,还是没看他。
“噢!马库斯,谢谢。你真周到。”
显然芒特没有他话里那么领情。芒特本来讲话就黏黏糊糊的,刻意讨巧卖乖的时候只会更甚。但如果你和他同居一个月以上,你会知道这种甜得发腻的声调里隐藏了阴阳怪气和咬牙切齿。拉什福德更加不敢抬头。
假装正经给谁看!芒特狠狠把新的叉子插进那个圆整漂亮的太阳蛋上,正中靶心,橙黄色的蛋心缓缓流出来。银叉在溏心蛋上立不住,眼看又要掉到餐桌上,但这回芒特稳稳接住了。他低头吮吸流出来的蛋液,刻意发出呼咻呼咻的声响,还要夸张地伸出舌头去舔盘口附着的那一点点,同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人的反应。很好,总是没反应。他又故意拿起汤碗,也不要勺子,对着碗沿就喝,发出的噪音比刚才更响。
可惜拉什福德的耐心比他更好,好得多。他不是不知道梅森在搞什么把戏,他再清楚不过,但他只能装作不知道。只要他给出一点点反馈,哪怕只是一个抬眼,梅森也不会放过,上杆爬一直是他的强项。
芒特是怎么也忍不了的。这个倒霉鬼!坏男人!假正经!伪君子!一整天就装出个好人的样子来,实际上不过是个胆小鬼。芒特气得把碗盘子刀叉摔得乒呤乓啷响,拿起餐巾胡乱抹了抹嘴,不打算吃了。
梅森终于放过这些餐具,过了好一会餐桌上没再发出什么刻意制造的声音,拉什福德松了口气。但芒特怎么会轻易放弃?
拉什福德感觉有什么东西毛毛的在他腿上摩挲,一开始以为只是错觉,但当这种感觉蔓延到他大腿根部的时候他知道不对劲了。他赶紧一把掀开桌布朝里看,黑黢黢的桌底下先看见一双透亮的眼睛,里面装的全是得意的坏笑。他眼睁睁看着他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舔他下面的鼓包。拉什福德再次体会到气血上涌,直冲脑干的滋味。鼓包的形状很快明显,他硬了,很难不。
芒特更加得意。看吧?早就说了他拉什福德装得再好,随便几下也现原形。不过端着架子不好意思开口罢了,男人不都是这副德行!他悄悄翻了个白眼,舌头却更加卖力,绕着他的两个囊袋转着圈,手来回去摸那显出形状的柱身。
“Oh,god!梅森!你在干什么,这不行,快出来!”拉什福德急着后撤,凳子在地上拖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芒特拽着他的裤脚不让他走,拉什福德也不敢贸然起身——这动作实在有些危险,万一他们拉扯着梅森在桌子下面磕着碰着,或是他没了支撑向前摔了可怎么办?梅森保准会闹个没完。
拉什福德的灰色家居裤已经被舔得晕湿了一大块,显出很深的灰色,里面的家伙看上去已经整装待发,毫无掩饰。这太糟糕了!他现在只想逃去卫生间然后处理掉这条丢人的裤子,以及发誓再也不让灰色裤子出现在他的衣橱。芒特倒很满意这条裤子,不当假正经拉什福德遮羞布的裤子就是好裤子,是站在他这边的。他一只手费力圈住还在胀大的阴茎,使坏心让布料和它反复摩擦起火,一只向上去勾裤腰,想让好裤子功成身退。但这次拉什福德一把捉住了。
“怎么啦?马库斯,你不喜欢吗?”芒特抬着脸由下往上看他,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眼睛嘴唇都湿漉漉的,教人怎么不心软?这是梅森的拿手好戏。不过拉什福德虽然不敢说自己对此免疫,到底也不会全无办法。
“梅森!”他皱起眉毛板着脸的时候还是蛮有威慑力的。梅森虽然爱胡闹,却很会看眼色。能吓退他几秒钟也是好的,拉什福德趁此机会终于把可怜的阴茎连同倒霉的裤子从芒特手里拯救出来。他几乎是从凳子上跳起来,调整呼吸之后才回去看还钻在底下的芒特。
他把手垫在桌沿,好声好气地请他:“快出来吧。”
但梅森不依不饶。他膝行着爬出来,并不把这当终点,还冲着拉什福德的方向前进。拉什福德只能不断倒退,他应该转身逃跑,但梅森的眼睛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被他盯着拉什福德现在只会僵着身体后退。在芒特眼中他这根本是在邀请。
房间本来也不大。没一会儿拉什福德后背就接触到承重墙,这下他退无可退,除非他会穿墙遁地术。芒特还保持着爬行的姿势,只把胳膊撑起一点,仰起脑袋对着他吐舌头。像一只小狗。拉什福德狠狠唾弃自己,可是没法把这个想法扔出脑袋。
在他还在做思想斗争的时候,芒特突然直起身一把抱住他的腰。拉什福德下意识搂住他的后脑勺,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根本在鼓励他,与自己本来的目的背道而驰。芒特在关键时刻总是很利索,体现在短短分神的几分钟足够让拉什福德的下半身一丝不挂。
解除束缚的大鸡巴迫不及待地弹在芒特脸上,芒特欣然把它收入自己温暖的口腔。事已至此,拉什福德脑子里还有多少纠结不通的问题一点也不重要了,反正都被上头的快感清扫干净。神经系统总是快人一步,你没办法抗拒它,否认它,打倒它,它是客观现实。
和他那小孩似的做派不同,芒特在性事上算得上有点技巧。他熟练地用嘴唇包裹住他钝而饱满的牙齿,把鸡巴送进去的时候放松舌头,先让它整个抵住下端,接着活动起来细心照顾到每一处沟壑。出去的时候他会让舌尖灵活地在龟头打圈,还会展示给主人看,像邀功的狗狗。芒特的手相对普通成年男性而言偏小,而拉什福德的阴茎相对偏大,单手肯定是握不全的,因此他需要更卖力转动手腕,免得冷落了哪个角落。之前梅森每次都要抱怨手酸,今天伤了手,等下娇气起来一通大骂肯定难免。拉什福德想到这里有点头疼,看他不管不顾地动他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摩擦,好像刚才叫嚣着痛,手指悬在半空不肯动的不是他。
看拉什福德竟敢走神,芒特被大大冒犯到。他又一次往里吞的时候狠狠吸了两口,以惩罚他对自己的慢待。突袭让拉什福德差点没忍住,芒特戏谑的眼神有点羞着他,看着龟头把梅森的脸颊抵出来的形状,所剩无几的理智也烧得差不多。说到底人也跳脱不出动物的范畴。拉什福德双手插进梅森后脑勺柔软的头发,抓起来让脑袋到达一个完美的角度,随即挺动腰把阴茎全送进去。
太深了,芒特被他吓一跳。他之前吃的时候都好好掌握分寸,没进得这样深。喉肉没做好准备,反射性地收缩起来抵触龟头的深入。但拉什福德这下用了点力气,还是顺利进去喉咙里,这种推拒反而像在把他往里吸。惊吓和皮肉刮蹭的微微疼痛让梅森眼眶里泛起生理泪水,看起来更加可怜,这次甚至可能不是装的。不过精虫上脑的男性饶是圣贤再世也管顾不了其他,拉什福德大力前后推送着,芒特只觉得脑袋被顶得发晕。
他下意识伸手抵住拉什福德紧实的腰腹,胡乱拍了两下想示意:悠着点,有点过分了。不知道是故意忽略,还是感官真的被麻痹,拉什福德对此置若罔闻。
芒特这下真的有点怕了,呜呜地叫起来,手上更用力拍打着。拉什福德这才放给他空间呼吸。
芒特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一边小心翼翼地擦嘴角亮晶晶的水渍,一边大声抱怨拉什福德把他弄伤了,喉咙口火辣辣地疼。他还张大嘴让人瞧他红了的喉肉,看上去是有肿了的迹象。是有些可怜,拉什福德心里明白他是三分也要装八分的主,也不好意思不按他心意来,更何况他刚才是有点失控。
拉什福德很懊恼,芒特总是有这样的能力——虽然听起来像是给自己借口——他总能轻而易举让他做过界,而拉什福德很怕这样。
他蹲下来,从芒特暴露在空气中的口腔往里看,是红得唬人,但其实问题不大,他松了口气。他轻轻捏着下巴边缘,皱着眉头检查,湿乎乎的氤氲热气喷在他的眼皮上。他没有往上看,所以不知道正主的眼珠子又在滴溜溜转。
他的牙齿很可爱,特别一双门牙很有存在感,向上张着嘴的时候会露出一短节,像一只小小的花栗鼠。他被引着分神去碰了一下,但是芒特不是真的花栗鼠,他比狐狸还精明。他很快抓住拉什福德的防护盔甲的哪怕很小的缝隙,上下唇轻轻一合,拉什福德的食指被他含在口中,舌尖不紧不慢地剐蹭上面的纹路。拉什福德只觉得他的口腔实在烫得过分,比那只汤碗还厉害,好像能把他整只手,整个脑袋都烫伤。
芒特眼中映射出他的窘迫,他倒是玩得高兴。拉什福德下意识推了芒特一把,抽出手指,下一秒又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双手伸进芒特腋下,想着把人抱起来,安抚安抚送回他房间休息,好让自己冷静下来。芒特却顺势手脚并用死死攀住他。
一而再,再而三!芒特的耐心本就不多。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马库斯。”梅森好像委屈得要命,眼睛睁得大大的控诉他。
其实拉什福德不明白芒特在不满意他什么。他对他百依百顺,恪守礼节,只要他不成心逗弄他总能把握住分寸。难道要他像那些不守规矩的烂男人一样对他动辄言语侮辱,手段粗暴,把他当做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飞机杯?
“现在操我吧,马库斯。”梅森缠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下最后通牒,不过那种语气却像在说“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拉什福德知道,他必须照办。不止梅森饶不了他,他的身体自己也不会放过他。他任由梅森在他脑袋上胡乱嘬着,单手托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裤腰带,梅森好像终于满意了一点,眼睛里重新多了些真心的笑意。
“哦!马库斯,瞧你急得!”他得意地叹了口气,抱住拉什福德的脑袋埋进他胸口,“今天去你房间怎么样?”
不过拉什福德没有理睬他,自顾自地把脱下来的运动裤内裤扔在一旁,转了个身把芒特抵在墙上。食指和中指很顺利就进入早就濡湿了的女穴,熟门熟路地给他做扩张。
“你最好能一直做个哑巴。”芒特想恶狠狠地说,但是被拉什福德一个突然弯曲的指节给弄得变了调子,没忍住闷声哼唧起来,也没心思发火骂他了。
拉什福德的手满满抓着芒特肥美的屁股——多亏了公司提供的免费健身房,拉什福德保持着令人满意的臂力,才能单手稳稳地托住。通过这一个月来孜孜不倦的训练,拉什福德已经能够稳准狠地把握住身上这位的敏感点,不需要费多大劲,人已经软趴趴地伏在他身上了,完全没了几分钟前耀武扬威的姿态。
“你这坏蛋......啊!别碰哪里,”红晕飞速爬上芒特的脸颊,耳尖也很快被染红,拉什福德心情难以自控地变好了。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装正经...不知道给谁看呢?分明坏心眼子那么多,每次还弄得好像我逼你似的。”
拉什福德像没听见他不间断的辱骂,指尖揉擦间已经泛起些微泡沫星子,勾连着带出的蜜液把芒特的腿根全打湿了。很快这点快感就满足不了芒特了,他忍不住地想夹腿,让拉什福德的手指不要离开他的小穴半毫米,最好再深,再深,再深一点。一根不够,两根不够,手指好像填补不了他欲念缺失的那一块。他大声地在拉什福德耳边喘息,可让他把话明白说出口是不可能的事。
开玩笑,他梅森芒特也不是什么真的不要脸不要皮的痴男好不好!他拉什福德明明已经比金刚钻还硬了,还在这跟他装相,他偏不先开口讨饶,正相反,他等着拉什福德求他呢。
可是,拉什福德的耐心——前面就提过——注定比他好得多,芒特在他身上体味到的除了挫败,就是挫败。他很想再叭叭几句刺激拉什福德一下,但是他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了,一松开紧咬着的双唇,那种羞耻得要命的娇喘声就会将他的窘境暴露无遗。可恶!拉什福德这个坏男人!
其实拉什福德远没有芒特想的那样胜券在握。他早都硬得发疼,只是他决意要给芒特一个教训,不让他次次都占了上风。芒特压抑着的喘息在他耳边无限放大,听着让人腿硬心软,要知道,最难抵抗的,根本不是什么生理反应。
芒特心理上的羞恼和生理上的难挨已经到达顶峰。他和拉什福德两军相抗实力差距巨大,但他的胜利从来不走正道。芒特一口咬上拉什福德的耳朵,当然与其说是计策,意气用事大概占了上风。拉什福德总是躲不过他的暗箭的。他一个深入让指尖牢牢卡住甬道深处,另只手用力搂住汗湿滑腻的屁股以免脱手。
芒特尖叫出声,松开了耳朵,但下意识伸出的舌尖完美擦过拉什福德的耳廓。无心的挑逗往往比有意的还撩人。拉什福德再一次自甘投降,面对着芒特倔强地掩饰难堪潮红的脸大叹一口气。
不消芒特再说什么,拉什福德撤出忙碌的手一齐托住他的屁股,让他悬空的腿稳稳搭在臂弯。调整好位置,滚烫的阴茎急迫地压入湿漉而温热的甬道,内壁的软肉配合地愉快地挤上来,死死吸着渴盼已久的宝贝。
两人一起喂叹出声。芒特还想嘲讽几句,紧接着的大力冲撞再没给他机会。
秋天正是这样恼人的天气。还是闷热,时不时又能感知凉意。两人紧紧贴着彼此,刚才忙着进入正题,衣服也没来得及脱,这样两个急色的人。芒特前胸后背都出了好多汗,卫衣黏糊糊地粘在皮肉上,并不好受。更不要说起起伏伏间毛糙的布料蹭在胸口的两点上,让他一会儿发疼,一会儿发痒。反正这种榆木脑袋也不会自己悟出他的渴盼,芒特又恨起来。他眯着眼瞧拉什福德隐隐反光的额角,心里暗暗希望他也别好受。
没办法,芒特只好往他身上贴得更紧,悄悄摩擦着。总不能让他自己伸手进去吧?那样也太丢脸。拉什福德没有会对意,还以为对方是在催促他。他更加卖力地由下而上顶弄起来,速度比之前还快。芒特吓了一大跳,一把抱住拉什福德的脖子,生怕一不留神摔下去,也顾不得哪儿疼哪儿痒了。
芒特觉得自己都快被撞散架了,虽说拉什福德的动作算不上粗暴,他还是生出点害怕来。他几乎是整个人挂在拉什福德身上似的,连自己的重心都找不到,双手双脚又都被肏软了,没力气调整姿势,芒特几乎失去了身体的支配权。他只能呜呜咽咽地发出一些没意义的词句,仰着脖子像在岸边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呼吸。小腿晃荡着,把拉什福德的腰虚虚夹在中间。
这回拉什福德体察出身上人的困境,把人往上抱了抱,让芒特后背靠着墙壁,终于能有个支点。
“你还好吗?”
芒特朦胧着眼,还没彻底从刚才那波激烈的撞击中回过神来。骤然停下了,涌动的空气也静止,身上的汗开始冷却,芒特忍不住抖了抖。身下的家伙没跟着芒特的屁股上行,离开了温暖的肉穴,只留一小部分在里面,他穴口被肏得软烂的肉也渐渐失去温度,而穴内的还在挽留。
芒特无意识地向下吞回一点,有了墙壁作支撑,他可以双腿缠着拉什福德,借力自己动。可惜凌空之下,难度太高,还没几下芒特就累得放弃了。
拉什福德好笑地看着他白折腾一通臊眉耷眼的样子,拨开他被汗水黏在前额的发丝,两人额头相抵,鼻息撞在一起。芒特还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就被摁在墙上,后脑勺被托在手心里。
“你是不是,嗯,成心作弄我,啊——”
拉什福德奉行“话少活多”的原则,饶是芒特被插得哼哧哼哧还坚持不懈输出大量垃圾话,他也全不回嘴,当没听见,只一门心思往他身体里钻营。
芒特的话音也渐渐弱了,不是因为得不到回应无趣,他到高潮边缘了。呼吸更急,面色红得好像要爆炸。他把脑袋埋进拉什福德脖子里,拉什福德对他的反应已经很熟悉,开始专注在那一点研磨。芒特只觉得内壁开始不住瑟缩痉挛,渐渐蔓延到腹部,一波接上一波的酸麻上涌,他抵着脑门无声尖叫,一阵暖流泼洒在正冲刺的头部,他发现那玩意跳动得更兴奋了。
最后还是忍不住热着眼眶,把眼泪沿着拉什福德的领口流进他胸膛了。芒特咬住下唇很不甘心。
等他们倒在拉什福德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拉什福德尽职尽责给他洗了澡,清理完污秽。芒特不肯回自己房间睡,他心满意足地抱着背对他的拉什福德,现在平静下来倒有点饿了,刚才没好好吃饭。
“马库斯,我有点饿了。”
死一般的沉默在房间,拉什福德支起身。
芒特笑眯眯地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没事,我就是说说。”
“我这样体贴怎么会让你半夜还给我做饭呢?”
芒特更紧地抱住拉什福德的后背,这下真的心满意足,带着笑意闭上眼睛。
“晚安,马库斯。”
而拉什福德合上眼睛的那刻,只记得又是荒唐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