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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夫明天要结婚了。
阿斯代伦独自坐在他的办公室里,这里是幽暗地域某处的废弃卓尔城堡,屋里没有开灯,暗色的砖石在墙上排列着,整齐的缝隙像监牢的铁栏杆。他放下手里的楚尔坦火泔,从杯口溢出的酒液滴滴答答落在桌上,聚成扭曲的水渍,他垂下眼,又有新的掉在桌上,汇入这蜿蜒的河流。
他不知道塔夫现在在哪,几天前她就收拾好了全部行李,现在八成是正和她的探索小队告别,还有那只她亲手带回来的蛛化卓尔。她会和那个怪物拥抱么?他咬咬牙,挥去脑海中令他不适的想象。他又将银酒杯拿起来,然后恼怒地放下,起身直接抓起一整瓶倒进嘴里。他想要的麻木迟迟不来,烦躁越浇越旺,逐渐朝愤怒进发,一个被他刻意忽视的念头清晰起来——
凭什么?
距离他们的冒险只过去一年,上一场聚会只过去六个月,然后她就将这个事实毫无顾忌地甩在他脸上,扔下他们的事业和(或许已经褪去的)感情,冷静地告诉他,她马上要回到地表,和其他人结婚了。
和那个该死的,四体不勤的大法师——盖尔·德卡里奥斯。
去他妈的。
一阵脚步声从远处的走廊传来,阿斯代伦警觉地抬起头,放开手中的酒瓶,绕过办公桌,直直盯着面前的黑檀木门。他血红色的眸子是这漆黑中唯一可见的东西,然后是一道光,从门外漏进来,一个他看了一百万次的影子背着光朝他走来,他一言不发,只是审视地盯着她。
“阿斯代伦?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以为你回卧室了。”
塔夫说着,很自然地走向他,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他知道她要做什么,一个落在他嘴唇上的轻吻,自从来到这儿后就形成的习惯,好像他们把地表的礼仪全都忘了个干净。他僵硬地站着,任由她的掌心抚摸他的脸颊,又像逗弄小猫小狗似的揉乱了他的头发。他的整个胳膊微微抽动,直到她温暖的躯体远离了,才认命般地恢复寂静。走廊的莹莹蓝光照亮了她的脸,他移开眼睛,不敢再看她。
她已经另有所属,阿斯代伦提醒自己,往后退进了黑暗中。
很显然,塔夫是个不依不饶的,她毫不犹豫地踢上门,屋内再次陷入漆黑,这一次她没有放任吸血鬼再次沉溺其中,她直直地走上前搂住他冰冷的身体,“你喝酒了。”这不是一个疑问句,她熟练地将下巴埋进他的颈窝,“为什么?是因为我要离开了么?”
阿斯代伦深呼吸,将头高高扬起,挣扎着不落入那泛着熟悉馨香的棕色陷阱,颤抖着回答道:“是-是的,我亲爱的,为了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你的离开,庆祝你终于回到你该呆的地方去了。他没有回答,胳膊更剧烈地抽动着,在塔夫看不见的地方,吸血鬼紧紧闭上双眼,“我们真的不该再这么做了。”
塔夫更紧地缠绕着他,她衬衫的抽带紧紧压向他的胸口,柔软的乳房抵着他裸露的皮肤,没有人能逃出她的身体,“我真不想走。”她嚅嗫道,没有人能避开她的咒语,她更软的唇落在那对永远无法磨灭的咬痕上,像某种罪孽的烙印,又像宽恕,“我爱你。”
像是怀里的精灵突然变成了太阳本身,阿斯代伦猛地推开塔夫,从她的怀抱里跳了出去,他剧烈地喘息着,拳头紧紧颤抖,狂乱的双眼闪烁着痛苦和愤怒,他看着塔夫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和来不及收回的手,心里只感到畅快。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质问道,和平分手的假象在这一刻被打碎,“从那次聚会之后吗?我就知道,那些小法术,源源不断的卷轴还有时不时的传送门,都是有代价的!”他的怒气找到了发泄口,“那些去地表的小小旅行,是不是只有一个目的地?我猜深水城的空气比这儿清新多了,对吧?噢,别忘了那只翼猫,可比什么魔法藤蔓要可爱的多!”他恶狠狠地冲着塔夫喷吐毒液,“从那个时候我就该警觉的,他牵着你的手进行‘魔法教学’,是不是这些教学的最终考试在床上进行?!“
塔夫的惊诧慢慢变成了···困惑,她朝着吸血鬼眨眨眼,“你在说什么···?”
阿斯代伦别过头,抹了抹眼睛,泄了气,没由来地问道:“婚礼在什么时候。”
塔夫陷入了更深的困惑,她仔细研究着爱人的表情,这在全黑的房间里有些困难,所以她拍亮了桌上的蘑菇灯,畏光的吸血鬼下意识遮住了眼睛,而塔夫侧过脸看向他的办公桌,一本晦涩的古书和几个散落的,蘑菇?
她走近一步,毫不犹豫地捧起阿斯代伦的脸,认真地看进他的眼睛——血红的瞳孔不自然地扩张,并非因为光亮,而是别的东西。
科瑞隆在上,塔夫无声祈祷着,保佑我的爱人别再乱碰他不认识的蘑菇了。她叹了口气,下意识地用拇指抚弄他冰冷细腻的皮肤,暂时忘记了自己“德卡里奥斯夫人” 的身份。
呃,显然阿斯代伦没有忘,他又艰难地甩开了塔夫的手,像个被逼的贞洁烈男。塔夫心不在焉地摸了摸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一丝玩味的微笑爬上她的嘴角,她面向她的“前夫”,忽然抬手扯开了衬衫胸口的抽带,“后天一早,我得去试试订做的婚纱。”她换上了一副混合着悲伤、依恋、不舍却又暗含着期待的表情。
阿斯代伦的神情只能用震惊来形容,尽管他早已将这个认知刻入脑海,但亲耳听见塔夫承认就像扯开了他最后的遮羞布,刚才的几缕因报复得来的畅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更令他感到惊恐的是塔夫逐渐裸露的胸膛,还有那股冉冉升起的,错误的欲望,“你-你在做什么···”他一边摇头一边后退,“别这样对我亲爱的···”再向后一步,他的背撞到了墙壁,无处可退,他垂头,不想再看她,“我不想对你这么做,相信我,我破坏过的家庭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多三倍,这不值得,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对她说出这些话是这样残忍,阿斯代伦内心的一部分在哀嚎,就给她她想要的吧!它们呼喊着,这是你最擅长的东西,不是吗?
“别这样说自己,好么?我爱你,我爱你。”塔夫的双手又缠绕着搂住他,她蛊惑的声音比鸟妖的歌声更奏效,“我永远会爱你,阿斯代伦,你值得整个世界。”
吸血鬼低头将鼻梁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嗅着,感受她搏动的心跳,隔着纤薄的皮肤,甜美的鲜血是他专属的解药,也是毒药。“塔夫。”他温柔地叹息,手却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身体,一拧身,将她推向身后的砖墙。他没有脱掉她摇摇欲坠的衬衫,所以粗糙的棱角不会划破精灵娇嫩的皮肤——毕竟她还要穿婚纱的。
“我哪里比不上他?”阿斯代伦的声音委屈极了,像被无缘无故踢了一脚的小狗,与此同时,呲啦一声,他从前面扯烂了塔夫的衬衫。“有什么是他有而我没有的?”他冰冷的手指精准的划过塔夫最敏感的小腹,轻轻沿着内衣的边缘深入,令塔夫抬起胸乳,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塔夫挣扎着吐出一个答案:“太阳···呃!盖尔有···有一个露台可以每天晒太阳。”她能感受到两根手指先是轻柔地刮搔,在她吐出答案后又瞬间钳子似的夹紧,接着,她听见又一阵布料断裂声,她的内衣从前头被生生扯断了,正摇摇晃晃地挂在她的胳膊上,这个事实令她的小腹泛起热涌,她抬眼看向那双熟悉的眼睛,那股由她唤醒的野性和疯狂令她情动不已。“这-这地方太暗了,我需要阳光来···唔···”
突如其来的吻急躁又粗野,阿斯代伦整个擒住了塔夫的嘴唇,好像要将她拆吃入腹,也许他真的是这么希望的吧。他的右手紧握着她的脖子,将她固定在原地不得动弹,他不用呼吸,所以他将所有步骤都无限拉长了,舔舐、啃咬、吸吮,然后征服所有领地,他毫不留情地用犬齿划破她的舌尖,又贪婪地饮下每一滴血珠。他能感受到掌心的脉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塔夫的胳膊试着推开他,立刻被他按在墙上,阻断所有挣扎,现在是他掌控一切,是塔夫送上门的,对么?那她就该想到的。
他在塔夫即将窒息的前一刻放过了她,别担心,他可是心跳专家,况且他们还有很多要做到事,不会让她这么快就有机会逃走的。“塔夫,他能为你做到这个么?”他跪了下来,灵活的手指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的裤扣,他小心地拉下她的内裤,潮液与布料拉开一道银丝,“已经这么湿了。”他露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容,“你真是无药可救了,我甚至都还没开始。”话音刚落,他伸出舌头凑上那收缩着的潮热阴阜,舌尖挑逗微微探头的蒂珠,包裹它,以粗糙的舌面摩擦它,然后是一个轻咬——猛然吐出的潮液和按上他脑后的手告诉他,一切都朝着他希望的方向进发。他抓住了那只手,把它从脑袋上摘下来,她现在已经失去这个权利了,他想,不是谁都可以碰他的头发的!
他继续用舌尖挑逗,试探着伸进那高热的洞口,一下、两下,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开,看着它无助收缩,却什么都得不到。活该,他忿忿地想,她的大法师才不会屈尊做这些事!他站起身,朝后退了一步,冷眼旁观塔夫的淫态。
“阿斯代伦···”精灵哀求着,眼泪溢了出来,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又冰冷,下身的痒意几乎要把她逼疯,“继续···算我求你了!”
残忍的吸血鬼微笑着,礼貌地拒绝了她的请求,“我亲爱的···德卡里奥斯夫人,也许你应该向你的丈夫提出这种···不得体的请求?毕竟,我对你而言只是一个前——队友。”
塔夫就要失去理智了,她从未听见过这样的拒绝,不是在她被欲望搅乱脑子的时候。她只能选择自救——她伸手直直地往下捅了进去,毫无章法地搅动着,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她“曾经的”爱人总会为她打点好一切。
属于不死生物的冰冷手掌透着一股暖意,他小心地拉开塔夫胡乱动作的手指,埋怨地望着她的泪眼,“别逼我把你的手绑起来,除非你想让婚纱店的店员在你背后窃窃私语。”他叹了口气,对她伸出手,“把你的衣服都脱了,到我这里来。”
看着塔夫一边吸鼻涕,一边脱衣服,阿斯代伦竟觉得有些可爱。握住她汗湿的手,他一点点把她引向他的办公椅,他坐了上去,将赤裸的精灵面朝前抱住,怀里的身躯没有挣扎,令他感到一阵温暖又痛苦的安心。他舔弄着她的尖耳朵,出声提醒道:“坐稳。”然后以手指贯穿了她。
一股淫液立刻吐了出来,打湿他的掌心,他没有停下,继续抽动着,空闲的手托住了她的一边大腿帮她稳定,她毛茸茸的脑袋向后倒在他的肩上,而他张开手指,仔细地扩张着,耐心地一根根增加手指,直到甬道再次抽搐着挤压,这一次他没有抽离,而是加快动作,在塔夫隆隆的心跳声中将手指捅进了最深处。
“呜!阿斯代伦!哈···哈···呃···”
尖叫和呻吟,有温热的液体沿着塔夫的眼角落在他的肩膀上,但他的手并没有停下,他贴着塔夫的耳朵鼓励道:“甜心,我知道你还能再来一次。”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掐住了她的阴蒂,在他先前的舔弄下变得肿大,“来吧,为我高潮。”他蛊惑着,轻轻朝她的耳垂吹气。
这一阵冰冷的风变成最后一根稻草,塔夫浑身抽搐着再次攀上顶峰,第二次高潮猛烈而绵长,令她像个断线人偶般瘫倒在阿斯代伦的身上,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偏过头寻找他的嘴唇,像海难的幸存者急于回到坚实的陆地,她翻身与他面对着,毫无顾忌地拥吻,像此生最后一次吻他似的,“我爱你。”她又忍不住这么说。
阿斯代伦没有回应他,清醒立刻取代狂热,他瞥见了桌上的酒瓶,毫无征兆地起身,将塔夫放倒在办公桌上,情潮余韵的淫液顺着穴口打湿了桌面。塔夫透过迷蒙的眼睛看着他,一种悲伤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她感觉到一双手掰开她的大腿,将它们向上推开,拜她柔韧的游荡者身躯所赐,她的膝盖几乎能碰到她的耳朵,她伸出手想要摸摸他,却被推向一旁。
“你爱我是因为这个么?因为性。”阿斯代伦并没有索求她的答案,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这就是你和我在一起的原因,对吧?只是怜悯一个惧怕阳光的衍体,甚至陪着他到幽暗地域玩过家家。”但一切都有个限度,他没有说出口,笑变得苦涩,他伸手解开皮带,并拍灭了唯一一盏灯。“那也没关系,我知道我擅长什么。”在他进入她的最后一刻,他出声提醒道:“我不会再发出声音了,你可以假装我是···”
他说不下去了,便将注意力放在行动上,握住塔夫柔韧的大腿狠狠捅了进去,那与他契合的甬道几乎立刻包裹住他,跟上了他的节奏,他干的又快又干脆,几乎是刚刚触及最深处便退出,还未等下一次的翕动便再次整根进入,完全的黑暗令他释放自己的克制,抛弃了自己的面具——他不会承认有多喜欢这样的性爱。
他不必再在乎任何事,因为这是最后一次。
“啊···阿斯代伦···吻我,求你了···”破碎的呻吟夹杂着塔夫的恳求,她说得是那么虔诚,好像一个轻吻就能令她再次高潮,“阿斯代伦···阿斯代伦···”她继续念叨着,像在祈祷。
阿斯代伦投降了,也许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输的一塌糊涂,他俯身凑近她的嘴唇,如她所愿地深吻她,她的手立刻搂住他的身体,好像害怕他会离开——明明她才是丢下他的那个。
“为什么不邀请我去你的婚礼。”他在一连串吻的结束时问她,下身的动作变得又深又慢,“你说那是在早晨,对吧?因为盖尔害怕我去搅局吗?”
塔夫几乎被灭顶的快感打碎所有理智,她努力地辨别爱人自行脑补的“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呜啊···慢···慢一点。”
吸血鬼停了下来,他定定地看着身下的塔夫,突然从桌上摸来一把装饰小刀,他单手取下刀鞘扔向一边,缓慢地将刀尖搁在了她白皙无暇的胸口,战斗的伤疤没有侵蚀这块皮肤,他能感受到身下的心率飙升,几乎要蹦出来。他摆弄着小刀,轻轻划出一个“A”,但没有刺破皮肤。
“我应该在你的胸口刻下我的名字。”阿斯代伦突然说,眼底的疯狂燃烧成血红色的烈焰,他倾身,一点点舔过刀尖划过的嫩肉,“我早就该这么做了,让大家知道你属于谁。”尖利的犬齿幻影般略过,令塔夫寒毛倒竖。“但是现在也不算太晚,我会在宣誓时突然出现,扯开你胸口的蕾丝,让所有人看看你到底是谁的婊子。”
塔夫被着诡异又羞辱的幻想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想象着在所有宾客的瞩目下露出刻着阿斯代伦名字的伤疤,羞耻变成了快感,令她白眼上翻,被迫推向第三次高潮。
吸血鬼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真的是个变态,盖尔知道你这个样子吗?在曾经的队友身下高潮个不停,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他摸了摸塔夫颤抖的脸,戏弄地将手指插进了她的嘴里,“我应该把你拷在城堡里的某个暗室,放心,这里有好几间,我会给你挑一个最隐秘的。你不被允许穿衣服,只能戴着我给你定制的项圈,我会告诉所有人,包括你的队友,你定居在了地表。”他抽出手指,将湿滑的唾液抹在她的脸颊,“而如果盖尔找过来,我会让他滚蛋,因为他是个不称职的丈夫,连妻子的安危都无法保障。”
“不,不…这不对…你不该…”塔夫摇晃着脑袋,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
“别对我撒谎,你的身体很喜欢这个想法。”阿斯代伦冰凉的掌心按在塔夫灼热的小腹上,令她发出一声惊叫,“你什么都不必担心,我会照顾好你,给予你前所未有的快感和高潮。”他继续在她的耳边蛊惑道,“你的所有欲望我都一清二楚,他能做到这些吗?他能让你一个晚上潮吹两次吗?”
塔夫下身流出的淫液太多了,几乎溢出桌面的边缘,她浑身都滑溜溜,热乎乎的,像块刚出炉的湿蛋糕,阿斯代伦很想和以前一样,对着那熟悉的小洞咬下去,但是这也许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她的脖颈线条很漂亮,也许她会挑露肩款式的婚纱,阿斯代伦不敢冒险,所以他退而求其次,抽出茎身,蹲下身低头咬在了她的大腿内侧——他尝过最美味的地方,细嫩的肉像鱼腹般肥美,他将尖牙陷进去然后吮吸,大口大口的,他的余光望见那翕张的湿洞,随着他的动作规律的收缩着,他勾起嘴角,在对侧的大腿咬出另一对伤口。
“啊!哈···唔···”塔夫的身体弹了起来,冰冷凛冽的疼痛,然后是一种安抚的酥麻,渐渐扭曲成快感,随着阿斯代伦贪婪的吮吸叠加着,她的阴道空虚地不停收缩,急需抚慰,但她的神智好像随着不多的血液一起流进了吸血鬼的胃袋。
“别担心亲爱的,我不会让你挂着贫血参加仪式的。”他伸手拍了拍塔夫紧绷充血的穴口,站了起来,但并不着急进入,“你想要什么?”他饱胀的覃头轻轻摩擦外阴,牵连出一道淫丝,塔夫抬起下体,几乎要撞上他硬挺的茎身,被他强硬地按在桌上,“说出来,我才会给你,你能为我做个好妻子么?德卡里奥斯夫人?”
塔夫只是抬起头,透过因快感而溢满泪水的眼睛看向他,努力看着他,“我想要你。”她抬起胳膊,讨要一个拥抱,“想要你,阿斯代伦,只有你。”她的语气比先前多了一分固执。
阿斯代伦痛苦地皱起眉,几下脱光了上衣扔在一边,他莹白而矫健的身体是这漆黑中的唯一光源。他再一次完全地插入,俯身将自己塞进了这个密不可分的拥抱中。
“我爱你,阿斯代伦,我爱你——”塔夫一遍遍地重复着,呻吟夹杂着爱语,令他上瘾,下身的动作越发用力,好像要将全部身体都塞进去似的,犹嫌不够,他搂紧精灵的身体抱了起来,阴茎也随着姿势的变换进得更深,逼出她的一声惊叫。掐着她细窄的腰,他又坐回了湿漉漉的椅子上,托着她的身体上下进出着,他的脸埋进了她的脖颈,拼尽全力抑制想要一口咬住的冲动,只是用舌头舔舐她汗湿的皮肤。
“我也爱你。”他说,轻如一阵叹息,像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又站起来,将整个身体撞向塔夫的,原本冰冷的躯体被另一具捂得暖融融的,这要他如何放手?他苦涩得想,余生该如何在这亘古的黑暗中独自前行,再没有一声“我爱你”和带着温度的吻。
阿斯代伦简短的回应于塔夫是一记猛药,她在来回变换的体位中几乎失控,只觉得自己像一片摇摇欲坠的叶子,任何一阵微风都能令她从高悬的枝丫落进湿润的泥土里。
“别离开我···”他的脸藏进她的胸口,像是无地自容。
塔夫开始摇头,“不会,不会,不会的。”她终于无法再承受更多,但那决堤的快感来得既猛烈又绵长,将她钉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下身发起抖来,快要夹不住阿斯代伦的腰,“我···啊···我不会走···唔···”她捂住嘴,想要盖住这语无伦次又令人羞耻的呻吟,被另一只手不容拒绝地拉开。
“说出来。”吸血鬼的脸仍没有抬起来,声音闷闷的,却夹杂着一丝难耐,他也要到了。
塔夫搂住了他的头发,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她分出一缕神智,感受到那股源源不断的湿意,“阿斯代伦,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颤抖着,呜咽着,阿斯代伦终于到达高潮,射在了塔夫的身体里,剧烈的快感令他不得不坐了回去。精液一股股地涌进那温暖的巢穴,他眷恋地吻上她,又用额头来回蹭她,像个撒娇的小兽。
“我不会打扰你的婚礼,别担心,我刚才说的都是玩笑。”他努力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不死生物的祝福也许会带来不祥,但我还是要祝你幸福,盖尔是个很好的人,你和他会很开心的。”他觉得自己的表现算得上成功,没有一丝怨怼流露,除了眼角未干的水渍。
“那你呢?”
一只柔软温柔的东西擦去了它们,抚平紧绷的皮肤。那他呢?大概在幽暗地域独自腐烂吧,他心不在焉地想着,忽然感到无比困倦,他向后靠,眼皮耷拉起来,他尽力抵抗着,他还没有抱塔夫去洗澡···明天她还要试婚纱,他得···
阿斯代伦的嘴嚅嗫着,还未来得及形成一句话,便靠着椅背昏睡过去。
阿斯代伦再次苏醒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脑袋后面隐隐作痛,像是一口气喝了太多劣质葡萄酒。他捂着头坐了起来,前一晚的记忆模糊又遥远,他捋了捋头发,靠着床头发懵。
等等,昨天他是怎么上的床?
吸血鬼警觉起来,他环视四周,发现了躺在一旁的塔夫,从她宽松的衣领处露出点点红痕——他的大脑“嗡”地一声,抽搐着,一段记忆涌了进来,又有点像他做的一场梦。
塔夫明天要和盖尔结婚。
阿斯代伦捂住自己的脸,觉得自己是个大傻蛋。
他真的不该乱动那些蘑菇的,不管古籍上到底怎么说的,什么“能带来一种难以抵抗的幻觉”,天知道他只是想看看它和鬼头菇的区别,不要让无辜衍体随意采摘回来。
“唔···你醒了?”一阵被褥翻动的声音,塔夫睡眼朦胧地坐了起来,“你觉得好些了么?我保证不会离开你,放心吧阿斯代伦。”
随着她的动作,更多皮肤暴露了出来,全都是令人遐想的指印和吻痕,还夹杂着几个隐蔽的牙印,阿斯代伦看了只想钻进床垫里,或者其他大洞里躲藏一阵子,他尴尬地转移视线,越来越多的记忆苏醒,让他无处可藏。“咳···我···”他的脸有点发烫,一定是错觉,他想。
一双手把他的脸掰了回去,塔夫义正言辞地向说道:“我保证!真的保证!”
“我知道了!你不用一直说,天啊!”他挫败地放下手,还是不敢看她,“昨天···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睡着了,然后呢?”
塔夫的神情变得恼怒,“科瑞隆在上!你必须得答应我别再碰那些蘑菇了!昨天你刚一做完还没来及···”她的脸也发烫起来,“反正我抱着你去洗澡的时候,你又醒了,神志不清又哭又闹的让我答应不会去和盖尔结婚,天啊,我第一次知道你这么闹腾,等等,阿斯代伦,你为什么要把头埋进被子里?”
阿斯代伦选择回避问题,反正他不需要呼吸,想躲多久都可以。
“然后你逼我一定要把盖尔找来,当面承认他不会和我在一起,你才肯罢休!”塔夫无奈地摇头,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脑袋,“盖尔这个点应该快到了,他的传送门会在老地方,你快点穿衣服吧。”
说完塔夫就走进了换衣间,留下了床上一脸惊恐的阿斯代伦。
送走了盖尔,塔夫和阿斯代伦抱着卷轴朝收纳室走去,幽深的走廊空无一人,荧蓝色的蘑菇灯在他们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阿斯代伦悄悄瞥了一眼与他并排行走的塔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怎么了?”
“呃,没什么。”他收回视线。
塔夫低头忍笑,“原本计划的行程不会变,等会我就要出发了,去深水···啊不是,去无冬城。”
阿斯代伦觉得自己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最好不要提和他有关的任何东西,我现在有法师和法术过敏症。”
“不然?”塔夫拦在吸血鬼身前,探头追逐他逃避的眼睛,“你要把我关在城堡密室里当性奴,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
“砰”的一声,多嘴的游荡者被吸血鬼按在了墙上,卷轴飞了起来,四散飘落。“别装得很无辜,塔夫。”尖牙危险地游移在血管一寸之外,“试婚纱?让我用鲜血为你织一条,怎么样?”
“呃···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
这一次阿斯代伦没有再犹豫,直直地咬了下去,塔夫的脖子此刻对他而言就像流心巧克力般甜美,“玩弄一个中毒的可怜人让你觉得很有趣么?”他咽了一大口,抬起头半是委屈半是恼怒地望向她。
“嘿!你还没向我被撕裂的衬衫和扭伤的大腿道歉!”塔夫挣扎了一下,“你知道那个姿势有多难受么?你差点把我折成两半!”
吸血鬼的眼神变成了埋怨,“高潮四次的人可不是我。”他幽幽地说,从伤口上抬起头,“我需要精神损失的补偿。”
“什么?!那些蘑菇又不是我让你···”塔夫正准备言辞拒绝,然后,她狡猾的吸血鬼爱人抬起眼睛,朝她露出了那种,令人怜爱的小狗(小猫?)眼睛。
她捂住了脸,深深叹了口气,“科瑞隆在上——好吧,你想要什么?先说好我得出发了,回来再兑现你的承诺···等等?这是什么?”她看向自己的手腕,一只金色的手铐(什么?!)突然出现,冰冷的金属令她打了个寒战,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另一只手也被拷在一块。
她的大脑停摆了。
“你知道么,这条走廊上有两个密室,而有一间刚好在我们眼前。”阿斯代伦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他摆弄着她的身体将她推向看似天衣无缝的墙壁,然后抬手轻轻敲了敲一块刻着暗纹的砖头,随着一声闷响,一间隐藏的密室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推了一把塔夫的肩膀,跟着进入密室,房间的布置令人意外的舒适。“我的灵感来自那座神灯,你还记得吗?”他低语着,在她可爱的耳垂上落下一吻,并解开了一只她的手铐。“啊,你出汗了,是因为兴奋么?很高兴你喜欢这里。”他的声音变得蛊惑,“把衣服脱了。”这不是一句提议。
“那个,我在无冬城约了一个商人,他说有和吸血鬼相关的东西要给我——”
又是熟悉的“呲啦”声,另一件衬衫寿终正寝。
“我亲爱的,你知道该怎么做。”阿斯代伦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从背后轻轻按住塔夫的肩膀“那些东西和你的衣服一样,暂时不需要你操心了。”
在他们身后,石门发出隆隆声,渐渐闭合。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