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
凶名远扬的海盗“收割器”格尔曼·斯帕罗,与迷雾海最强猎人安德森·胡德,毫无疑问是放在哪里都必然相当出色、强大且引人注目的一对组合。而此刻,两位赏金猎人站在一扇并不起眼的小门前,齐齐陷入了沉默。
还是金发猎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安德森咳嗽一声,指了指门上的两行字。
“格尔曼,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站着看。克莱恩面无表情,和那行正楷加粗简体中文的“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无言对视。似乎是怕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看不懂,它还非常贴心地用同样大小规格字体的因蒂斯语在下面又原样翻译了一遍。
“像是一个拙劣的恶作剧。”得到的回答是沉默,安德森也并不介意。他早就习惯冒险家一副懒得理人的样子,摸着下巴自顾自说了下去。“放在以往任何一个时间点,我都可以把这当做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偏偏发生在对抗玫瑰学派的过程中——”
他顿了顿,绿色的眼眸轻轻一转,目光锐利地直直盯在沉默的冒险家身上。
他说:“格尔曼。你刚刚硬抗了一发封印物的攻击吧?为了精准击毙那个逃窜的残党。”
克莱恩搭在枪套上的手指动了动。他承认,他刚刚有些心急了——灵性直觉告诉他,如果不速战速决,可能会发生一些他不想面对的事。于是他迎面攻了上去,右手放在转轮上一拨,毫不迟疑地扣动了扳机。
但还是失策了,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不知道这次的负面效果是什么,目前还没有体现出来……克莱恩不动声色地复盘着,一时间显得有些神游。还是要做足准备,面对这种“纵欲派”要多考虑一些他们忽然发疯的情况;唔,纵欲……糟糕,刚刚硬吃的一发似乎带了污染……
于是克莱恩意识到了这对组合封印物的威力。他皱着眉,转身走到窗边,刷一下拉开窗帘。今夜无月,夜空中只有一颗极亮的星,闪烁着居高临下望向这间似乎存在于时间缝隙里的小屋子。克莱恩望着漆黑的夜空,忽然觉得浑身不适——想逃离,想退到身后的光明中去,黑沉沉的天空似乎正铺天盖地向他压下来,他张了张口,几乎喘不上气。
怎么回事……?
“……欲望母树。”他努力撇开这种奇怪的感觉,沉声吐出一个词语。
身后一阵乱七八糟的声响,看起来安德森为了破开这扇门用上了很多方式。但很遗憾,这里一股神秘的力量封印了大多数有效的非凡能力。脚步声从门口走到他身后,安德森撩了下头发,若无其事地也看了看窗外。
“失败了。”他耸耸肩。“又是这位邪神啊……”他嘶一声,思考片刻,若有所思看向克莱恩。此刻后者的脸颊已经不知何时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视线的垂落轻轻搭在眼皮上,让他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怎么说?”安德森刚刚想到了“秀色可餐”这个词,忍不住无声笑了下。
“如果是祂,那么最好的方式还是……顺应。”克莱恩说最后这个词语时有些微妙的停顿,他明显也感觉到自己身体产生了某些变化。“目前看来这像是一种机制,或者说规则。如果是这样,那么制定规则的主体同样也受困于此。只要满足前置条件,就可以……”
他说不下去了。无论再怎样一本正经地解释,到最后的结果似乎都不可避免地指向了,呃……
……做爱。
克莱恩实在是不愿意去想这个词。他几乎是硬逼着自己面对,暧昧的词汇在舌尖滚了两圈,视线移到房间中央那张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大床上。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只是想到这个词,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轻微战栗,兴奋渴求似的自动自觉开始分泌濡湿的液体。
纵欲。纵欲。自从周明瑞来到这个世界成为克莱恩,他几乎就从没和欲望这个词沾边过。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两世处男的他都没什么兴趣面对自己的欲望。更何况……
他瞥了一眼安德森。
……他是自诩直男的啊!
安德森难得安静下来,抱臂站在一边观察着格尔曼。猎人的直觉向来敏锐,再加上这一路他不厌其烦(单方面)纠缠着对方,他已然看透那张面具下似乎并不如何冷硬的内心。之前无伤大雅的玩笑他都默许了,那么如果再进一步呢,他会继续容忍我吗?安德森想到这,轻轻勾起嘴角,金毛狐狸晃了晃尾巴,对警惕的猫咪抛出诱饵。
“格尔曼。”他叫他的名字,话语平稳而若无其事。“你身上似乎有腐烂花朵的味道……你需要帮助吗?”
啊,这么明显吗?克莱恩漫无目的地想着,手指无意识揉搓起衬衫的袖口。无论如何还是要尽快出去,他想,也不知道两边的时间流速是否同等……如果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再出了什么意外……源堡联系不上,一身的非凡能力也被压制的不剩多少……
他深吸口气,鼓劲一般给自己定下目标。
只是互帮互助。克莱恩想。没事的,实在不行找正义小姐给他催眠,忘记这段记忆……于是冒险家转身,棕褐色的眼眸蒙上情欲的水光,轻飘飘望向一旁耐心等待着的猎人。
他先是解开腰间的枪套,把左轮手枪“丧钟”放到一边;随后他低下头,手指插进手套和皮肤的缝隙之间,“蠕动的饥饿”顺从脱落;最后他摘下缀着镜链的金边眼镜,失去遮挡的面庞似乎又柔和了几分。这个动作像是解除了什么禁制,又像是什么暗示和默许——他转身面向安德森。
他说:“我会支付你提供帮助的代价。”
不愧是所谓疯狂冒险家,等价交换,还真有他的风格。安德森撇了撇嘴,主动凑上前去搂住格尔曼的腰,温热的大手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暗示性地摸到臀部。怀里的冒险家身体一僵,下意识向后躲,又在半路硬生生刹住,直直地站着任由他抚摸。
真是一点也不诚实,安德森愉快地想。之前一直被冒险家的强势气质压制,等到真的面对面站在一起,才发现格尔曼实际上比他矮了将近半个头,可以被他完整地圈进怀里。
这样下去可不行,克莱恩的脑袋被外在的情欲烧的有些模糊,只觉得猎人游走在他身上的手在到处点火,异样的酥麻和热度传遍了全身。至少……格尔曼不会主动交出主导权,他这样想着,深吸口气,按住安德森的手,直接把他推倒在房间里唯一的大床上,自己则干脆利落跨坐上去。
“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安德森看起来一点也不急,笑眯眯地仰倒在床上,绿眼睛如同荧荧鬼火一般幽深地注视着他。冒险家看起来对这档事并不是很熟练,气势汹汹骑上来之后反而开始迟疑,顿了两秒才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克莱恩伸手摸到他胯间,被烫手的热度惊了个哆嗦。
不是吧。这家伙……硬的这么快啊?!
他手心出了汗,对付安德森的腰带扣有些打滑。没办法,安德森只能覆上他的手背,无奈地教他一点点推开卡扣。他另一只手也不老实,覆上克莱恩的臀肉反复揉捏,而对方打开双腿的姿势让他下身的硬物更从容地卡在冒险家腿间,甚至还有余力吹了个轻佻的流氓哨。
“不怎么熟练啊,格尔曼?”
克莱恩被迫维持着这个姿势,下身的湿意愈发明显。他心里暗叫不妙,面上也只能绷着表情,眼睫微颤,喉结滚动一下,嗓音也染上沙哑。
“……红剧场那种地方,也不是谁都喜欢去的。”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该不会是个处吧?”安德森看他这样玩心大起,一边低声笑着,一边熟练地解开格尔曼的腰带。金属碰撞的声音似乎惊醒了有些恍惚的冒险家先生,他后知后觉想要挣扎,被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手腕,对方的手掌已经沿着腰线的弧度滑入了裤腰。
克莱恩的呼吸骤然急促,他几乎心跳骤停。
被发现了,这场意外里他最不愿展示出来的那部分——
安德森先是意外地挑眉,随后低低笑起来,胸腔震动,连带着僵硬骑跨在他身上的克莱恩也有些微微发颤。他抽出手,对着灯光展示了一下指尖湿漉漉的透明液体,在指缝间粘连出细丝,不堪重负地坠落下来。他意有所指,面色相当无辜。
“那么,这也是欲望母树的影响吗?”
——那处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属于女性的性器官。
克莱恩闭了闭眼,他觉得灯光刺的他有些晕眩。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闪现逃离这里,避开笑眯眯的绿眼睛猎人的目光——但手套刚刚已经被自己亲手摘下。而且……不行,不行。他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诱人。他红着眼尾,一把捂住安德森的嘴狠狠瞪他一眼,话语都带了压抑不住的颤音。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继续。”
安德森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更愉悦了。他这是害羞了吧?他颇有成就感地想着,舌尖舔一口冒险家出了些薄汗的掌心,满意地看着对方触电一般缩回手。他安抚着炸毛哈气的猫咪,缓慢褪掉对方最后的那层布料。甚至有些黏液沾在布料上被扯出晶莹的水光,新生的女性器官在跨坐的姿势下害羞地轻颤着,在这样毫不掩饰的灼热视线下不堪重负似的,穴口又吐出一大股水儿。
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克莱恩灵性直觉狂跳着,小丑的能力已经无法胜任在这种情况下控制表情的重任,于是威名赫赫的冒险家脸上出现了一片迷茫的空白。他拍开安德森的手,扯掉对方的裤子,仅仅只是在滚烫硬物啪地弹出来的时候迟疑了一瞬。随后他跪坐起来,扶着那根性器便向下坐去。
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闷哼。克莱恩是因为完全没想到会进入的这么困难,哪怕他已经湿的像是抹多了润滑……于是性器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他一边觉得酸胀,一边又实在不敢硬着头皮坐下去。安德森被这样的湿润紧致吸的呼吸一窒,差点忍不住直接操进去。他扶在克莱恩腰间的手松了又紧,最终还是轻柔地放缓了力道,顺着交合处摸了两把,沾了满手淌下来的液体,又细致地涂抹在娇气的肉花上。
“放轻松,格尔曼……嘶,你吸的我好紧——这样是塞不进去的,你别急,我来教你……”
他放轻语气安抚着,坐起来让冒险家受不住力而有些发抖的腿根能更加舒服地休息一下。他低下头,隔着一层轻薄的衬衫布料缓慢舔舐兴奋立起的乳尖,略微抬头抵着克莱恩的耳廓吹气,舌尖卷着柔软耳垂含入口中吮得啧啧作响。克莱恩正试图用无面人的能力调整肌肉,奈何实在是遇到了知识盲区。他闷哼一声,半边身子都在发麻,陌生的快感让他感到慌乱。冒险家向来冷淡的眼里蒙上一层水光潋滟,不得不眯起眼睛垂眸避开猎人似笑非笑的视线,却因此正好将对方舔舐的动作看了全程,被洇湿的衬衫贴着皮肤透出粉色,克莱恩忍不住气恼,胡乱伸手去推他。
安德森的手也没闲着,一边稳稳托着冒险家的身体,一边顺着湿漉的痕迹去寻那个敏感的快乐开关。他带着薄茧的指侧擦过充血鼓掌的阴蒂,明显感觉到怀里的格尔曼反应相当大地挣扎了一下。他隐秘地轻声笑,压着克莱恩的后背不让他乱动,顺手撸了下他的阴茎让它彻底勃起、贴在小腹上蹭出湿滑水痕,指腹按着痉挛的敏感蒂尖揉搓起来。
“哇啊,真没想到你是个处……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吗,大冒险家?觉得舒服就叫出来吧,我喜欢听。”
克莱恩觉得自己要受不了了。他之前从没想过那个地方能这么敏感,尤其是在掌管“欲望”权柄的邪神力量加持下……就算是最普通的抚摸也会让他感到迷乱的快乐。他咬着牙压抑呻吟,但还是忍不住带了颤颤的泣音,撑在安德森肩膀上的手掌用力攥紧,把他的衣服都揉出褶皱。
“不行、嗯……安德森……!”
“嗯,我在。”安德森应道,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窄小的穴道痉挛着收缩,他感到自己的头发被冒险家胡乱握在掌心,掌下有些细瘦的腰肢绷的像一张弓。他忽然起了点坏心眼,分出两根手指在流出清液的马眼处轻轻一弹。
“……!”
像是压垮克莱恩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听见属于格尔曼声线的哭腔和喘息,随后才在眼冒金星的快感潮水中慢半拍地意识到:他高潮了。
克莱恩失力一般软下来,额头抵在安德森肩膀处大口喘息着平复呼吸。女穴失禁般流出水液的同时有黏腻的白浊溅了些在光滑平坦的小腹,平白添了些色情意味。
比想象的还要敏感,安德森在心里评价一句。他忍的也不好受,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在软肉湿润地绞紧时射出来。他长长吐出口气,趁着格尔曼还在高潮余韵中失神,腰腹轻轻用力,顺畅地把性器全部顶了进去。
“啊啊、……不行……“
前面仍然在不应期,但女穴却流水的愈发欢快。仅仅只是插入就让克莱恩在心理上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但他的理智却尖锐爆鸣着不该这样,被剖开让他感到恐慌。他像是被硬生生割裂开,一半处在天堂,另一半却身在地狱。
安德森亲了亲怀里人无意识流下眼泪的眼角,抱的他更紧了些。他细致地观察着对方泛红眼尾下的神情,见对方棕褐色的瞳孔逐渐聚焦回神,直觉他即将张嘴呵斥自己,毫不犹豫抬腰挺胯——滚烫性器顶开层叠软肉瞬间贯穿,他托着冒险家的腰部直直向下按,几乎是把他往肉刃上钉。龟头狠狠撞上刚刚高潮后敏感的要命的肉壁又碾又顶,动作接连不断,像是要把他捣出汁来。
克莱恩刚想说点什么,只出口半句他名字的音节,剩下的全被撞散了架。他倒吸着气,出口的气音几乎有些尖锐。他拱起腰想要逃离,但被掐着腰使不上力气,只能被迫承受操干,断续的嗓音都变了调,好不容易才说出几个不成句的单音节,干巴巴的命令语气带上了无措的软红。
“等等、现在还……呜嗯,太深了……”
然而穴肉违背主人意愿,欢快地吃的更紧了。安德森似乎是不满他想逃离的动作,扶稳他腰腹重重一挺,过大的尺寸塞在狭小的甬道,几乎将褶皱都完全撑平。剧烈痉挛的软肉咬得他自己也接连抽气,被灭顶的快感逼出粗重喘息。安德森结实的肉体与他紧紧相贴,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格尔曼原本微凉的体温被纵火家染上热度,安德森凑上前去,一点点啄吻他的眼睛。
“你咬的我都动不了了,但是很爽,很会吸,真厉害啊……格尔曼。”猎人轻叹的声音落在他耳边,艰难抽送的动作在话音落下的同时愈发粗暴,顶端似乎撞到了什么环状的东西,克莱恩被这一下顶出咬不住的呻吟,痛感混着快意直直冲上大脑,只觉得身体都像被他操开了一般,难得露出点惊惶神色。安德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意,滚烫肉刃像烙铁一般对着那个地方撞上去碾挤,黏腻水声不断,听得人面红耳赤。骑乘的姿势更是让性器几乎没离开过冒险家体内,次次顶弄都又深又重。
安德森发出几声带着笑的气音,凑近格尔曼泛红的耳尖,暧昧又坏心地吐气。
“我好像顶到你的子宫了……格尔曼。”
这太过了。克莱恩被搅成一团糨糊的脑袋里艰难地转过这个想法,随即差点被突如其来的痛感逼的掉眼泪。他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推安德森,被抱起来转了个身,头晕眼花地摔在床上。性器也在体内转了一圈,稳稳碾过所有敏感点,交合处都泛起白沫。
他眯起眼睛去看安德森,宫口象征性推拒了几下,很快急切地被顶开个小口。巨大的恐慌蔓延在克莱恩心里,但他知道这是解除污染最关键的一步。于是他咬紧了腮帮的软肉,强压着细微的战栗,屏息等着安德森射进来。
安德森抽了出去。
“……?”克莱恩有些迷茫,眨了眨眼睛驱散眼前的水雾,困惑地望向若有所思的猎人。被堵住的水液随着性器的抽出带出大半,床单瞬间湿了一片。随后他听见安德森的声音,难得带了认真的严肃。
他说:“格尔曼,我改主意了。“
什么……?克莱恩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忽然感觉到安德森沾了下他流出的液体,一路向下摸到湿润收缩的后穴。
他瞬间明白了。这家伙,他没做够……!
克莱恩咬牙挣扎起来,可惜情欲缠身、又失去了大半非凡能力的他,面对以强化肉体为主的猎人途径毫无还手之力。他的动作轻易被安德森压下,对方努力做出一个可怜的表情,手指半分不留情地揉进了那个小口。
“抱歉,格尔曼……你实在是太美味了,我忍不住……”
猎人才不会放过到手的猎物。安德森熟练地做着扩张,完全不顾前面馋的直哭的女穴。开拓起来出乎意料的顺利,唯一的阻碍只不过是薄脸皮的冒险家最后的挣扎——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阻碍,安德森压制这些甚至比面对张牙舞爪的小猫还要从容。
克莱恩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燥热的要命。根本不该相信这家伙的……他在心里狠狠给这人记了一笔,但实际上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从脸颊到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安德森再次顶进来的时候克莱恩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大口喘着气,失力地倒在床上,眯起眼睛去看晃的人眼疼的灯光。细瘦光裸的腿被安德森捞起缠在腰间,随着一下下缓慢但深重的顶弄轻轻晃着。每次擦过前列腺时都会带起细密而连绵不断的快感,克莱恩紧紧皱着眉,手指不由自主抓紧了床单。
冷淡的冒险家眼睫湿漉漉的,连带着目光都没什么攻击力。克莱恩咬牙骂他一句滚开,双手乱摸,忽然摸到被他放在一旁的丧钟的枪柄,于是他就如抓住什么能威胁的把柄一般,警告般用枪口指向绿眼睛的收割者。
冒险家染上情欲的骂音没有丝毫威慑力,埋在湿软肉穴里冲撞的性器听了这话反倒又涨大一圈,灼热跳动的青筋与内壁紧紧相贴,穴口撑到将近透明。安德森似乎相当热衷在格尔曼近乎苍白的皮肤上留下痕迹,至于会不会被提现这种事——哎呀。他苦中作乐地想着,又狠狠碾压上腺体,听到格尔曼的抽气声才算放过他。他毫不在意似乎下一秒就会夺走他性命的枪口,尖锐犬齿俯身咬上脖颈,贴着克莱恩肩窝吮出一个个暧昧红痕。
——这些之后再说,说不定卖个可怜格尔曼就不忍心动手了呢?猎人的原则可是活在当下啊。
他轻笑,伸手盖住了冒险家的眼睛。与此同时忽然发狠似的操干,大开大合的动作甚至在抽出时带出些不舍得抽离的嫣红软肉,下一瞬又被阴茎狠狠顶回去。格尔曼胸口原本紧扣的衬衫早就散开,安德森干脆低头含入因挑逗而兴奋挺立的乳尖,故意吸得啧啧作响。
克莱恩差点被这样的顶撞弄得失声。但随着眼前的骤然黑暗,包裹他的却是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巨大恐惧。眼前的黑暗似乎是在一步步蚕食他的理智,他像遭遇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他几乎哽咽。
……真该死,是之前使用“丧钟”的负面影响!
谁能想到是“怕黑”……虽然之前便有显现……克莱恩一顿一顿地抽噎着,一边为格尔曼的冷酷人设默哀,一边崩溃地感觉到身体里的性器似乎更兴奋了一点。肉穴随着哭泣而收缩着,安德森舒服地轻叹一声,感受到掌心的濡湿,伸手将克莱恩因恐惧而脱手的左轮手枪拿过来。他忽然有了一个相当恶劣的想法。
克莱恩只听见咔哒一声轻响,随即他的双手手腕被抓住举过头顶。皮革的触感勒上皮肤,他被安德森用皮带捆住双手,栓在了床头的栏杆上。他又羞又恼,还没来得及从骤然见光中缓过神来,立刻又陷入黑暗。
……是他的领带。很贵的那条!
安德森直起身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原本冷淡严厉的冒险家此刻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蒙住眼睛、绑住双手压在床上,黑色的领带充当蒙眼的布条,和冒险家原本白皙泛红的皮肤形成对比,敞开而轻轻发颤的模样像是邀请更像是勾引。他勾起嘴角,无声笑了一下,拿起那把造成此刻罪魁祸首的左轮丧钟,故意贴在格尔曼耳边,拨动了转轮。
克莱恩的眼泪一刻没停过,很快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他被说不清的恐惧淹没,无法动弹的惊恐和看不见的慌乱一并冲击着他的精神。他听见转轮转动的声响,随后小腹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越过肚脐和挺立的阴茎一路向下,在阴蒂上重重一碾。
“……!”克莱恩咬牙,腰身重重弹动一下,连带着栏杆也发出吱呀的声响。手臂的青筋暴露出来,他警觉地意识到,现在触碰着他的、做出如此淫乱不堪之事的,那是他的枪。
“安德森……!”他慌乱地叫着对方的名字,试图从中得到一点关于接下来动作的提示。但没有回应,没有声音。移动的只有枪管,顺着颤抖的肉花一路移动到了穴口。
克莱恩意识到了什么,他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双腿胡乱踢蹬,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句国骂。丧心病狂的安德森,他居然想……!先不说那是他随身携带的武器,万一走火——
他的反抗统统被压制下来,甚至还被对方捉住脚踝,摆出一个双腿大开的屈辱姿势。克莱恩噙着眼泪,身体无意识轻轻发着颤,他几乎想求饶了。
但不行,不可以……格尔曼不会这样做,哪怕——
枪口沾上他身体分泌出的液体,在收缩的女穴口蹭了两下,随后干脆利落地一插到底。
“呜呜……!”
哎呀,这下是真的在哭了。安德森欣赏着疯狂冒险家狼狈又色情的模样,俯下身去舔吻他的眼泪。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打转,他安抚般摸了摸冒险家早就汗湿散乱开的头发,枪管在紧紧绞着的穴内转了一圈,配合着后穴性器的抽插,有节奏地同时动作起来。
克莱恩觉得自己要疯了。恐惧、慌乱、紧张、羞耻,数不清的情绪乱糟糟挤在他脑袋里,偏偏他还能从中得到快感。生怕枪支走火的惊恐让他的精神高度紧张,敏感度似乎也提升了一个阈值,快感源源不断注入这具不堪重负的身体,几乎将他压垮。
“你吃的太紧了,格尔曼。”安德森终于开了口,话语的内容却更让克莱恩提心吊胆。“小心点,我可不保证能不能误触击发……嘶,轻点夹我……我早就想说了,你真是一只小猫。”
冰凉的枪管在体内被捂得温热,克莱恩恍惚着战栗,手指紧紧绞在一起,不自觉地抓着床头的栏杆,像是生怕自己被溺毙在情欲的浪潮里。安德森倒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甚至抽空往冒险家手感颇好的臀肉上抽了一巴掌。克莱恩闷哼一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白皙的皮肤泛起红痕,看起来可怜兮兮,偏偏色情的要命。
情欲的痕迹与泪水的催化让冒险家冷硬的面部线条都柔和了许多……该死,看起来更好操了。安德森只觉得自己被狠狠拿捏住,他深吸口气,俯下身毫不客气撬开格尔曼的唇齿卷住舌尖,掠夺口腔氧气之时和他交换了一个因蒂斯热吻。同时他压下枪栓,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克莱恩当然熟悉这个声音。无数海盗在这样的声音后成为他的枪下亡魂,而此刻,它却要这样——他又惊又怒,偏偏猎人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地覆盖上来,缺氧让他脑袋一阵阵发昏,在听见扳机扣响的清脆声响时用力绷紧身体,无声哭叫着到了高潮。
“——啪。”
“动一下就喷水,怎么回事啊,格尔曼,这不是会用后面高潮吗?你简直比红剧场的婊子还能吸……不如之后考虑一下转行去站街吧?说不定能比你狩猎海盗赚得多呢。”
是空弹。安德森如同计谋得逞的狐狸,眯眼神气地笑起来,从另一边抓过早就被他卸了的子弹,摆盘一样细致地将它们挨个放在克莱恩的肚子上。他扯开蒙着冒险家双眼的领带,看着那双通红失焦而水汽朦胧的深棕色眼眸,拔出丧钟的同时将性器从后穴抽出,一气呵成深深插到阴道里。硕大的头部顶开宫颈,深埋在那个温暖的腔室里用力抽插几下,抵在最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克莱恩颤抖着吐出口气,阴茎被安德森捏着撸了几下才射出白浊。他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眯着眼睛适应光线,抓着安德森的衣领喘息半晌才一把将他推开。
早该杀了他的,克莱恩如此想着。哪怕他是所谓良民,并没有赏金——收割者的非凡特性应该也能卖个好价钱,再不济做成非凡物品,嗯,他正好缺个暖手宝……
安德森没来由地感到一股凉意窜上后颈。他做出一副可怜的无辜样子,讨好地凑过去,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冒险家的唇角,被缓过神来的后者狠狠咬了一口。血腥气在舌尖蔓延开,安德森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直起身随意抹了下嘴角,笑着对他眨眨眼。
“报复过了,就不可以再找我的麻烦了哦,格尔曼。而且,明明是你自己说的等价交换……”
他似乎看见绿眼睛的金毛狐狸笑弯了眼睛,嘴巴无声动了动,做出一个口型:感谢款待。
克莱恩气的眼前发黑。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估计就是这种人了,合着到最后受伤的只有他自己。他撑着床费力地坐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疼的要命,支撑着身体重量的胳膊都在轻微地发抖。他视线一瞥,就看见那把被扔在一边的左轮手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安德森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把那把沾满了冒险家淫液的枪拿过来,贴心地交到他手里。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克莱恩拿着枪的手都在抖,后知后觉并拢双腿,扯过床头的被子盖住布满了情欲红痕的下半身。他胡乱在被子上擦了擦枪,心想估计有段时间都无法直视丧钟了。随后他用力咳嗽两声,哑声询问:“门开了吗?”
两道视线同时落在紧闭的门上。那两行“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像是什么昭告天下的告示牌,仍然稳稳当当挂在那里,一点变化也没有。
为什么没反应?克莱恩皱起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飞快思索。该做的都做了,最关键的一步……呃,内射……也做了,那么这个过程、或者说这个“环节”,还有哪一步没有完成?
安德森显然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他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忽然升调嗯了一声。他走到房间角落一个他们的视线盲区,敲敲墙壁,发出了清脆的空心声音。
“格尔曼,”他招呼他,“这里多了扇门。”他试探着推开,探头进去看了看,“果然如此”地叫了一声。
“是浴室!格尔曼,我们还没有清理。”
……这房间管的真多,这也要做全套?克莱恩已经无力去吐槽什么了,他瞪着向他走来的猎人,下意识向后躲了躲。随即他被扯着脚踝拽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被打横抱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安德森闷闷的笑声透过胸腔的震动传过来,满是促狭地对他wink一下。
“都做过这种事了,还害羞什么?好啦,就当是我对你的赔礼道歉,不用你动,全程都可以我来。”
真是胆大包天。克莱恩窘迫地夹紧双腿,几乎能感觉到夹不住的液体正在往下滴。安德森抱着他颠了颠,一边发出“格尔曼你实在是太轻了”的感叹,一边心安理得地被猫揍了一拳。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安德森试了试温度,把冒险家放进去,随后坦然地自己也坐进去,轻轻握住克莱恩手腕,随后趁他不注意,忽然一把拽过来贴进自己怀里。哗啦一声水响,冒险家已然贴上了年轻猎人的皮肤。安德森毫无心理负担,甩甩手便往下探去,灵活指尖一点点撑开穴口,热水瞬间争先恐后涌进甬道,冲刷掉里面湿滑的液体。热度烫的克莱恩一个哆嗦,他紧紧抓着浴缸边,骨节都泛白,屏息忍耐着传来的微妙感受。
安德森美其名曰清理干净,于是指腹按着褶皱一寸一寸往外刮,有时还故意在敏感点上停顿一会,抵在上面重重一揉。……这明明是在撩拨,克莱恩呼吸有些急促,抓着安德森的手腕扯了扯,磨了磨牙,回头警告般望他一眼。
很好,下周一安德森将以收割者非凡特性的方式在塔罗会上被卖出……
安德森歪头对上克莱恩的目光,深绿色的眸子里写满无辜,指尖轻轻挠了下冒险家的掌心。“嘿,你怎么还挠人呢,再忍一下?清理干净就好了。”他装模作样着,指尖又往里几分,贴在冒险家耳边低低笑出声。“好啦,放松点,我知道你很敏感……”
真是够了。克莱恩忍无可忍,哗啦一下挣脱开他怀抱远远缩在另一侧,像拒绝洗澡但已经浑身湿漉漉的流浪猫,对人类龇牙咧嘴。他沉默半晌,扭过头去从浴缸里站起来,一边拿过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一边向外走去,毫不客气地下了命令。
“洗好了就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喔,生气了。安德森愉悦地看着格尔曼离去的背影,悄悄弯起眼眸,无声笑了起来。
猎物上钩,之后就是紧张刺激的追捕游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