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是cc萨看书的故事。
凡是美丽,必将分崩离析。
书里会有他想要的答案。萨菲罗斯从小在书中钻研,他在实验室中被养大,所有的认知只能在薄薄的纸上构建,从人的生长再到意义最根本的答案,小时候带着一种甜美的滋味与兴奋去追寻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此刻也是如此,真相以一种不可阻挡、高歌猛进的方式来宣布它的存在感,只是他不再感到兴奋,魔晄炉的冷光映在轮廓锋利的面容上,他说这是诓骗人的妄语,皱眉让杰内西斯独自腐朽。他从魔晄炉里面穿出,一股火在暗处隐秘升起,又推动他走过这片森林,他在愤怒之中顺着尼布尔海姆溪流旁的山脊走下来。在暗淡的天色下,他疾步行走,被火灼烧,在焦急、怀疑和动摇中迫切需要一个二十五年前的答案,也许是急于看到平原旁另一侧的深色星空,他穿越群山而去,大步向前,将唯一的恋人抛之脑后。
“等一下,萨菲罗斯,你等等我!”少女喊住他,但没有用。男人并没有听到,或许他不想听到,他此刻不愿停留,今后更不会暂停。在看着自己的手掌,颤抖着发出那样的疑问后,萨菲罗斯紧绷着向山下走,他回到了公馆里面的地下室,图书馆内有大量书籍,还保存着加斯特博士的手稿,他朝着终点奔去,迫不及待,求知欲灼烧般让他渴求水源:我是何存在?那么多年他都忽视的细节不能再视而不见,他急不可耐地寻找真理。
不过总会有答案。
所以,他开始翻开书籍,着魔般寻找。他从书架上从常翻动的书查阅起,书上尽是一些理论知识,杰诺瓦计划,G计划,条分镂析,项目从哪里开启,起因,实验目的,结果导向。萨菲罗斯很耐心,他逐字逐句地阅读,知识如海浪般铺展拍开,往事列陈眼前,世界自极东之际在在此处相会,交融。他看清事实,对自我的来历求知若渴,他年少时寻求母亲存在,可“母亲”成为眼前的实验品,实验项目是如何在25年前流淌,一步一步发展到今日神罗英雄的赫赫威名,震动大地。书架旁的书都逐渐叠累高起,他翻动着书籍,思维一直浸在其中,直到扎克斯走进来对他说话。
这很让人苦恼,过于热情的小狗是一种累赘,他不想现在有人来打扰。
“请让我一个人保持安静。”萨菲罗斯敷衍他。
“萨菲罗斯,”扎克斯一直缠着他,很没有眼力见,“你究竟是怎么了?这书上有什么魔力,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请让我一个人保持安静,”萨菲罗斯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拒绝沟通,甚至不曾抬头看人一眼。
“可是!”扎克斯有些着急,萨菲罗斯从魔晄炉回来后变得奇怪,他不甘心一事无成地离开,“杰诺瓦计划能说明什么,克劳德她还……”
“出去。”萨菲罗斯终于有点不耐烦的痕迹,他抬眼盯人,最后警告一次,“让她进来。”
萨菲罗斯说完后继续看书,这油盐不进毫无作用的沟通。扎克斯低头叹气,他摆手,转头扫了一眼书后决定离开,同外面的克劳德说说话。
“你怎么还在这里等他?已经等了好多天了。”
“嗯,他说他要一个人待着,我就在这里陪着他。”
“萨菲罗斯的状态不正常,他也不和人沟通,”扎克斯苦难地摸头,他想不明白,又习惯性做深蹲,“从没见过他这么不对劲。”
“他很不高兴,已经七天没有和我讲话了。”克劳德靠墙站着,低头难掩失落。
“七天?!”扎克斯惊呼,他瞪大眼睛,“怎么能有七天!我一天不和爱丽丝讲话都难受,不和恋人说话那他就不对,你一定要进去教训他,如果我一天之内没有回消息,爱丽丝都会敲我的头。”
克劳德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她不是很在意地摇头,“我不会生气,只是担心他的身体,他这几天也没有进食和休息。”
她走进那漆黑的地下室:“你先回去休息,我去陪他。”
克劳德敲门示意,她看着灯光下的发亮银色发丝,还有萨菲罗斯认真看书的样子,房间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和纸张沙沙的声音,她轻轻走过去,关切问道:“萨菲,你怎么了?”
“无妨。”男人微顿。
“不能同我说吗?”
萨菲罗斯沉默,他继续翻动着手中书籍,“你想知道什么,我的身世,还是这个杰诺瓦计划?”
克劳德靠近他,她将萨菲罗斯手中的书抽出,萨菲罗斯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他闭上眼睛。克劳德看见他的浓密睫毛盖住眼睛,用手指贴上他的太阳穴,“我不在乎这些,我更担心你,你已经很多天没有休息了。”
“哼,”男人冷笑一声,随后露出诡异微笑,用着一种兴致盎然的语气:“不在乎,啊,不在乎吗?这真的很有意思,克劳德,你难道不想知道所谓杰诺瓦计划,不过是神罗想要创造出具有古代种能力的人类,他们发现了古代种的尸体,将其命名为杰诺瓦,试图借此复刻古代种,在这个计划下。”
萨菲罗斯的语气由平静到越来越低,最后成了压抑的怒气,“我就这样被天才科学家加斯特博士创造出来。”
他睁眼,一把抓住克劳德的手腕。少女被吓了一跳,她惊讶,急急安慰:“你说创造……那是书上乱写,不是真相。”
“倘若我是怪物,你要如何做?”萨菲罗斯讽刺,突然发力将少女拽进自己怀里,他冷酷地将人按在桌面上,掐住恋人的下巴,克劳德被掐得发疼,她僵硬着无措地看向男人。萨菲罗斯低下头,轻轻贴住恋人嘴唇,亲昵又冰冷。这不是亲吻,银色的发丝倾泻下来,落在她的耳畔,流淌着,白白的光也在上面滑过,似乎月亮本身,她被笼罩着,碰上那束流光,只嗅到克制和不近人情的冷香。
萨菲罗斯用手抚上克劳德的头皮,他歪头看着少女在他身下不自觉紧张和颤抖,像一只小动物,他勾起发丝捻玩,轻声道:“如果不是人为制造的,那你觉得什么是真的?”
“我只相信,现在的你完整地在我身边,你是我们信仰和崇拜的英雄,不是什么创造出来的古代种!”
“天真,”萨菲罗斯发出一种被逗乐的嘲讽大笑,他气息不稳地喘动着,然后仰头长叹一声,了然无趣地说,“真是可悲的信仰。”
克劳德被这样的态度刺痛,面对恋人异常的冷漠和诡异,她深感不可置信,漂亮的蓝眼睛慢慢被润湿,“萨菲,为什么……这些书和我们都没有关系。只是没休息好罢了,我们不看书了,和我回去休息吧。”
“不,克劳德,”萨菲罗斯冷漠地垂眼看她,他松开手,“你还没有搞明白现状。”
“我只知道你不眠不休看了七天书,这么多天都没有和我说话,”克劳德脸上还残留被掐的感觉,她情绪激动但很快镇定,少女轻微哽咽,收起情绪软下态度祈求道,“别这样对我,萨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皱眉,泛着绿光的眼睛冷冷看她,“这是最后一次,克劳德。”
“什么是最后一次,你不愿意同我回去吗?”
萨菲罗斯只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不行,我不想是现在。”克劳德撇头,她倔强地反抗,“我们还有问题没有解决。”
“你在拒绝我,克劳德。”
金发少女的眼角轻微泛红,她不理会萨菲罗斯,她鼻头泛酸,满心愤怒和埋怨。男人低头看着克劳德躺在灯光下的剪影,发现自己曾经太过娇纵她,竟让她用自己的坏脾气来反抗饲主,男人眉头一压,垂眼看她,“脱掉。”
难过的情绪来回翻滚,萨菲罗斯的行为从魔晄炉出来后就变得异常的诡谲,英雄温和的身影消失,他数日来在克劳德面前一言不发,只着魔般阅读那些书籍。克劳德在门外陪伴,她不是没有负面情绪,她也会为恋人的冷落而伤心,但是情绪从何处开启,是什么导致萨菲罗斯变得异常,这个问题需要被解决,而非以这种方式。
“不,你必须跟我回去。”她抬头盯着他,在对峙中以坚强的沉默来反抗男人的暴权。她略感紧张,金发微乱,鼻头泛红,眼中也透出水光。难以想象,萨菲罗斯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得如此不可理喻且不近人情。她第一次看到神罗英雄残忍冷酷的样子,咬牙无惧地同萨菲罗斯居高临下的轻蔑对视,不服输的克劳德落在男人眼里是一种可怜巴巴又无助的样子。
男人发现自己冷下来的心不可控地开始鲜活,他为自己曾经精心饲养如今却想抛弃的恋人找到另一种用途,两颗心同一的狂跳,却是不同方向。他在看书中渐渐明白,曾经极力隐藏的阴暗面,他的可怜小鸟,他要掌握她。数次,常年不曾涌起的情欲只在她的泪中泛滥,萨菲罗斯这二十多年来未有性欲,克劳德倔强看着他时除外,尤其是现在,她居然还反抗自己,萨菲罗斯在被欺骗的火灼烧时也升起另一种念头,他的阴暗面落在克劳德身上,也折射出他的面容。很不错的反抗眼神,让他再看看还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萨菲罗斯以一种轻蔑的态度观赏她。爱被月光所湿,月光是冷的、死的,是死亡的倒影,于是爱也是死灭的幻想。或许他也不曾认为那是爱,怎么会有人不想关心自己的恋人,只对哭泣、委屈难过害怕的模样动容?太可爱了,萨菲罗斯想来,他喜欢看见克劳德在他面前无助,他喜欢克劳德被自己掌控的模样,他多次让对方在所有人面前为小错误而难堪,这样,他就能戴着面具微笑着回应克劳德的求助。此刻,他看清自己的不好之处,原来他是人为制造的怪物扮演着的温和英雄。他回应恋人,就能捕获飞鸟。克劳德何须这般努力以妄图比肩他成为最强的战士呢?
不必去掩藏那些,他看向书,全然理解。萨菲罗斯长吐一声,他用手指抵住额头。克劳德还在同他犟脾气,萨菲罗斯一把握住她的腰,在一声惊呼中卷人入怀。他指上书中文字,让少女坐在自己怀中,他最后一次宽容解释:“好,克劳德,我给你看。”
他一行一行阅读着,满腔怒火,又极度冷静,克劳德也认真地看,萨菲罗斯除念书不置可否。书上的信息量巨大,克劳德震惊地看着那些实验条目,胚胎的发育,杰诺瓦细胞的移植,事无巨细。她明白了神罗英雄这一幻想的颠覆,如果说,如果说,所有人敬仰、向往的英雄只是一场早就规划好的演出怎么办?她一直以来都追求的、想要成为的英雄竟是人为制造出的怪物。克劳德瞠目结舌,她只得握住萨菲罗斯的手,安慰他,同时安慰自己:“不!并不是这样,你还是我的英雄,哪怕是神罗创造出来的你依然是我的英雄,我始终仰慕和信任的都是你,我那么喜欢你,你对我来说无比重要。”
“哦,是吗?”克劳德未听过如此嘲讽刺耳的语气,萨菲罗斯张开手臂,摸上她的脸,以奖励的味道,“你不必提醒我,克劳德,比起仰慕,我更喜欢你的服从。”
服从。只是服从吗?克劳德望着他,寻找另一种答案。所以,到了现在,我会被恋人抛弃吧,如果我不听话。克劳德想问,答案是不知道,她隐约觉得自己会失去对方,惴惴不安的,一股耻辱和悲伤照射她身,她颤抖,心脏狂跳到发疼,克劳德大口喘气,她有点绝望地看向萨菲罗斯的眼睛,之前怎么从未看清这绿光如此冰冷?她嘴唇发白着低头解开衣物。她褪下每一件,肩甲,围巾,针织毛衣。克劳德最后蹬掉鞋子,让裸体的自己贴在萨菲罗斯身上,如果服从还能挽留和宽慰萨菲罗斯的话。
她抱着萨菲罗斯的腰,将脸颊靠上她无数次贴过,吻过的胸口痣。她曾在一个温暖的早晨醒来,看见恋人完美的脸庞,此前在海报上,此刻在眼前,她一直追逐的目标同她咫尺之间。如今她能在这种距离下数清高清油墨也印不出的睫毛数量,她摸着皮肤纹路,安心地靠过去,以为这样能一辈子。而现在,她也靠上去,用最圆润的、完美的乳房贴上萨菲罗斯。男人依旧不回应,他读书上的描写:两千年前的女尸,栩栩如生,有着完美的容颜,带着永恒的微笑,还有最贴切手心弧度的乳房。这是他的“母亲”,萨菲罗斯不自觉冷笑,乳房,一个女人的象征。同时也是婴儿与这个世界首次接触的、对待母亲的第一印象。不过他不曾有过这印象。
他感受到克劳德身体的柔软,粉团般而又不自知,一种莫名的欲望升起,大火熊熊间,男人口干舌燥,他拿着书,横跨克劳德腰身的左臂同时抓捏上两只乳房,他似乎梦到一场好梦,在这梦里克劳德把他杀死。克劳德体贴地问他为什么流汗,很奇怪,在他俩做最激烈的性爱时,萨菲罗斯也不曾流出汗液,那滴汗现在落下。萨菲罗斯凝视她,凝视她的关切,无知还有一种任人揉捏的柔软,她表现出一切美好和善良,与不曾关怀他的女尸截然不同。她让萨菲罗斯在不经意、不注意,不理解,不明白的情况下去占有,他服从本心,让克劳德变成一件物品,在神奇威力下随意揉捏把玩乳房,这个世间最圆润最完美的存在,母亲。手指在上面打转,又压上乳头,它们晶莹剔透地变成各种性状,玉脂般的皮肉从皮革中溢出,他随意把玩,羞辱。克劳德面红耳赤,却挺胸呻吟,男人指尖全部掐上,少女把自我奉送,他在少女最甜蜜柔软的呻吟中品尝果实的饱满Q弹。克劳德除了呻吟别无选择,她不会反抗萨菲罗斯。而他低头用嘴去吞吃,去占有,像婴儿吮吸母亲乳汁那般最原始的愿景。他幼时不曾有,现在以一种即将崩塌的方式补偿回来,崩塌后他重建自我,他咬着,叼着,张嘴把克劳德的乳房全部吮吸吃下去,最柔软之地。就像最开始生命初吮吸母亲的生命力一般,他把乳房吸出一种可爱性状,吸走全部力量,母亲的乳房是孩儿的力量源泉,母亲变成干瘪尸体。
萨菲罗斯在吞入一切后,他彻底明白。而克劳德低头看到银色的发尖在胸前晃动,少女浑身发软,在如此境界下,她不清楚萨菲罗斯的感情动机,但意识却不受控的跑开。
她想起萨菲罗斯前几天同她性交,他们坐在旅馆的床上,男人慢慢地解开衣物,带着手套,解开普通兵最常见的肩甲,拉开毛衣拉链,内衣扣子,内衣是男友为她购入的蕾丝款,虽精致但太过成人。说起来神罗英雄在这上面竟有些许俗气,他只随手一拿,没想到克劳德如此适合。乳房白软,香味也在上面,同他的沐浴露一致,这是多么动人的一种占有般的温暖。萨菲罗斯看着软肉被黑丝挤出沟壑,他低头嗅闻着舔上水珠,潮湿水汽的香味萦绕鼻间,宽大的掌心将乳房从被罩托出,萨菲罗斯没有情急,没有羞涩,也没有难为情,他一步一步、认真又专注地完成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但少女害羞,她的面颊被灼烧,白皙的皮肤被烘出让人喜爱的粉色,她仰头难耐喘息,呻吟暧昧妩媚,她伸长脖颈被情欲煎熬,又要以情欲勾得月光下坠。
克劳德不敢仔细看自己的身体,她对待性的态度内敛又传统。她害臊般咬唇,却任由男人探索,她低头用视线描摹萨菲罗斯面部轮廓,从这角度能完整看清鼻梁、泪沟。这张脸上最鲜明的特色,她喃喃一句,低头轻轻吻上那里,她用舌尖轻轻碰眼皮,还有最浓密的黑色睫毛。萨菲罗斯闭上那双竖瞳后,面容显得静谧,少女啄吻垂下的刘海,玫瑰色的柔软嘴唇贴上银丝,并投入那层漂亮的绿色虹膜,她能看到萨菲罗斯,也能从萨菲罗斯眼中看到自己。她感到对方的手指把金色的头发拂至身后,性感皮革滑过,下面不停流水,她喜欢萨菲罗斯的手套,喜欢这舒适。在皮革上她是珍贵的礼物,是被皮革项圈装饰的美丽宠物,她低头皮革的柔软光泽,还有掌心的防滑颗粒,因此她不能从宽大手掌上溜走。小颗粒蹭动着乳头,蹭得它充血,变得饱满,没有人比克劳德更清楚手套的触感,她的黏液打湿指尖处的缝合线。在闲情雅致的撩拨中她口渴难耐,白肉被把玩,被细致欣赏。萨菲罗斯的手指蹭过硬起来的肉粒,只这么简单拂过,不痛不痒,也是在抚摸一场风与云。
“放松,别紧张。”男人醇厚的声线柔声说,“我们会做一整晚。”
“不,只能做一次。”克劳德抗拒。
“为什么?”萨菲罗斯耐心问,他想着还是尊重恋人意愿更好,慢慢用快比上鹅蛋的龟头蹭阴蒂,性器头部被水浇出一层光泽,红艳的色泽、尺寸让克劳德面红耳赤,这是性虐道具,“说说理由,你对做爱不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太大了,我怎么和特种兵比体力,上次红肿了好多天,”少女皱眉,她指责,在萨菲罗斯看来这和撒娇没区别,“我不想上厕所都疼,明天还有任务,我们又不生孩子。”
她试图推开萨菲罗斯,“你放开我。”
男人轻轻一笑,“怎么这么可爱,‘任性’。”
哈,他居然这么称呼我,克劳德想着,但是他才是最任性的那个。萨菲罗斯的手指不管不顾地抠弄,他不在乎克劳德会不会明天走不动路,只顺着肉体与生命的弧度摸下去,用着最简单的手法,抚摸爱人宠物。他摸到了小腹,柔软的皮肉,这里是女性的子宫以及他的欲望之地。克劳德最适合承载他,还有他的性。
男人体贴地摘下手套,他很耐心,他会让自己的女孩真正快乐。水性润滑剂被淋上了阴唇,少女在他非同一般的贴心下变甜蜜。萨菲罗斯很少耐心至此,但这是爱人,所以这份心思花得很值当。指头滑进阴道,此前他只会插入敌人的血肉,那很脏,是敌人离他太近的无奈之举,高高在上的神罗英雄除了那把骇人的长刀,不会再有别的机会触碰他人。指腹贴上阴蒂,熟练打开,他把那里抠得水淋淋,快速又用力地揉捏肉核,捻弄,观赏。肉粒迅速充血,他听到克劳德咿呀的喘叫,品尝克劳德的身体扭捏,少女还想逃走,眼角泛红,又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腹,白腿乱动。他屈膝压制住克劳德,借着水液往着嫩滑甜美的深处探入,新的黏液帮助他加码手指数量。
克劳德低头看骨节分明的手指整根没入,糜艳穴口衬得它们更加苍白有力,少女的玫瑰为彻底恋人绽放,不曾让他人拜访和亲吻的地方。小腹升起暧昧的尿意,好舒服,她面色酡红,眼神迷离,这会儿只有快感,性的快感,还有止不住的水,流水也是一种快乐,少女可爱地呻吟。爱液流到男人的宽厚手掌上,汇聚出一汪使人浮想联翩的水液,流水潺潺,也被抽插出粘腻的水声。她动情地喘息,呻吟,不由自主地挺动小腹配合男人。
好想尿,好舒服,少女面红耳赤。已经在尿了,她被快感说服,和萨菲罗斯享受长时间的性爱是没有错的,谁在乎明天?她可以被男人爱抚,被唇舌吻过,她委身于可以为之一死的极欢大乐。克劳德两条腿难耐地挥动,她小腹抽动,一声一声地叫喊,她带着哭腔,忍不住地抓着萨菲罗斯的手腕,制止他,又渴望男人能给她更多,直到快感由舒适叠到让人难以忍受的猛烈,她喘着呻吟着抓住大手:“……萨菲罗斯……萨菲罗斯……”
她叫着恋人和英雄的名字,这带给她莫大的安慰。男人眨眼看着克劳德的抵触、依恋,多么动人又柔软,萨菲罗斯嘴角挑起一个微笑,可那又如何,让他再看看克劳德流泪的模样吧,小鸟不能忤逆。他浓密的睫毛飞快地扑朔,只一瞬间,他的神情发生变换,微微流露出不满,那股纵然迸发的不快从何而来,萨菲罗斯享受着,施虐欲支配起理智,再哭给我看看吧。
他扼杀少女的拒绝,武力、暴力,品尝她流露出的痛苦,他不想再做温吞的性爱,右手将女孩纤细的手腕压在头顶处,左手手指变本加厉,往甬道更深处侵犯,像摇动果冻般被抽插出咕叽声。少女呃呃乱叫,求饶般地夹上爱人的腰,又像是不知廉耻。她的身肢在男人健壮的身下扭动,完全被罩住,只抬头看到斜飞笔直的锁骨,银发落在那里,也垂在她脸上。她被快感万般折磨,她要逃,必须逃,她努力地扭动挣扎。萨菲罗斯挺跨,让夸张的尺寸完美揉着阴蒂进来,此等雄扬伟物,无论男女无人不从,他骑上鸟儿,驯服她。排泄欲一层一层漫上来,快来了,这倾盆大雨,克劳德线条优美的小腹挺动,如同触电般抽搐,被性拍打到阵阵痉挛,萨菲罗斯压制住克劳德承受这一切,她摇头崩溃大哭,用生命去挣扎,又下意识喊着萨菲罗斯。克劳德大脑空白、泪眼婆娑地望向恋人。她短暂盲目,捂住脸颊上浪荡和丢人的表情,埋进银色长发,埋入那阵花香。克劳德不想丢人地尿在爱人身上,咬着头发憋着,抽噎着承受萨菲罗斯的一切。
萨菲罗斯比她强壮得多,他全然压制,趁着阴道在最美妙的时机,享受其中吮吸和温暖的快乐。他舒爽地喘息,完全掌握小鸟,毫不怜惜地重重挺腰,撞出巨大的声音。克劳德仰长脖子,她被压得喘不过气,绷直脚背,濒近死亡,两腿乱动着蹬开男人,却把银发踢得纷纷扬扬。接着腰被男人折过去,让下面更加卖力地完全吞吐性器,她已被肏熟肏烂,让男人能够进入到夸张的深度,穴口处的阴蒂和子宫颈附近的G点,都能被折磨。克劳德浑身泛红,两腿大张,不停流水,私密处被人大张旗鼓的拜访,只有失禁,禁地反复被人闯入,阴道又剧烈收缩,克劳德拼命地挣扎,但夹得萨菲罗斯粗喘一声,他抽上小腹,白肉瞬红。少女哭喊不要,她啊啊地浪叫,满脸泪痕,已然忘却羞耻,萨菲罗斯兴奋地张大竖瞳,看她毫无用处,但很可爱又可怜的求饶,只能勾起男人更多暴力。现在克劳德全部感官集中在性器整根没入把阴道撑成肉环这一现实,她的阴唇红肿得要命,只感受到那根又硬又大的阴茎折磨她的感觉,少女的大脑也被这伟物插弄。克劳德两条长腿最后屈从,没有力气的随男人动作抖动,阴道再也合不拢,永不停歇地流水,被外界侵犯,被摩擦着红肿疼痛到极点。
克劳德又一次失禁,但萨菲罗斯远没有结束,他还没有射精,她哭泣地想,我大概会被恋人弄死在这里。这真的太过分了,萨菲罗斯不让她逃离,也毕竟是不安的,男人低头看见金发女友在身下双臂抱着自己哭泣,漂亮的眼睛全是泪,通红的眼眶让眼睛越发蓝,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纯粹颜色,她哽咽到喘不过来,狼狈不堪。萨菲罗斯低头吻着眼泪,他心被什么击中般一跳,她哭得好惨,真可爱。
哭了又能怎样,冷酷的银将军不会心软,克劳德已不能忍受,她抱着男人求饶,一边又一边地呻吟,她叫着萨菲,最亲昵的称呼,但萨菲罗斯没有回应;她丢失全部羞耻心喊着主人,萨菲罗斯笑着看她一脸情欲失去理智的样子;最后克劳德喃喃喊着爸爸二字,从薄唇中流出,声音很轻,几近不可查。不过都不能打动萨菲罗斯,崩溃也不能换来心软。就是要她崩溃,看那座大厦轰然崩塌,他阴暗地想看克劳德变成不知自己是谁,不知身在何处,只本能叫主人的样子,他要将克劳德一切抗拒行为谋杀在最底层,只需要服从,只需承载,这全然狂野的暴虐欲。他钉死克劳德,挺腰抽动,征服,征服欲空前拔高,就这样不停歇地肏她,肏得她本能的哭,只会哭,越哭越凶,越叫越大声,萨菲罗斯享受扑来的呻吟,情色又软绵,配合着抽泣声,少女不停挣扎,最后被男人健壮的身躯压死。
此刻,爱意充斥弥漫在萨菲罗斯的心底,他看克劳德,看她的柔软和无助,看她抗拒与害怕,又看她倔强地抗住,银发缠上全然变红的身体。萨菲罗斯越来越高兴,那种超出生理需求的愉悦让他品尝到自诞生以来的渴求,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恐惧与坚强,弥补住萨菲罗斯心头上的缺口,他在少女和爱人的身体中获得圆满。对方给他关切,给他照顾,还给了他最可爱又可怜的无助,萨菲罗斯竖瞳张开,他兴奋地喘息着,这是第一次也是真正意义上的气喘吁吁,他舔了舔嘴唇上残余眼泪,挺动腰肢用力抽插研磨着少女的敏感处,他扶着少女的大腿,硕大又完美的尺寸在摩擦着外部的阴蒂时,也能顶上子宫中最深的隐秘之处。
那天的结局是克劳德被玩到失去意识,彻底晕过去,少女双腿大张,穴口也无知觉,不知廉耻、含不住地溢出精液,第二天她集合迟到,好在萨菲罗斯给她涂上药膏。现在她回想起那场性爱,她羞愧难当,生气不满,又极度害怕恋人,她的意愿被忽视,萨菲罗斯只一味施虐,克劳德后来对萨菲罗斯冷脸相对,男人在无人的时候抱住她,温柔细雨般安抚。
但现在,克劳德意识到萨菲罗斯不会再在意她的想法了,恋人会丢弃她,而她不愿失去萨菲罗斯,克劳德轻柔地、讨好地吻着男人发顶,把那颗头颅放在胸口,纵容萨菲罗斯把她的乳房吮吸到发疼,她捧着自己奉献上去,只要他不生气就好。而萨菲罗斯将爱人噬咬至伤痕累累,童年不曾有的哺乳现在补偿给了他,于是萨菲罗斯有了对女人和母亲的全部认知,就是这对乳房,可吞吃的粉雕玉琢般的乳房,这是克劳德的乳房,他将两颗乳头同时吸吮着,品味自己此刻的情感——对克劳德的欲望感到无能为力,对克劳德施虐欲,这迸发蓬勃的野火,他因欲望无力自持,他对克劳德做出各种恶劣事情,让野火施之于她身,让她以自己的欲望行事,萨菲罗斯用性爱来短暂抛却烦恼,抛却自我来历的烦恼。他用性造就极乐境界,迂回穿过克劳德斯特莱夫之身,穿过她,却不能从爱人的身体再回到萨菲罗斯身上,这才是割裂性和决定性的,那股毁灭欲焚烧在克劳德身上,把人焚烧成灰烬,最后焚烧一切。萨菲罗斯回归冷静,他松开克劳德,让她跪下去,跪在双腿间,用那对乳房抚慰主人。他看性器把乳肉磨红,磨破,捣鼓出各种性状,他用自己强大力量来征服乳房,征服母亲,他漫不经心地看肉棍把乳肉拍得震荡,在高耸入云的白峰中随意出没,母亲和恋人都是他的所有物。他又拿起书,继续读下去。
克劳德现在跪在腿间,萨菲罗斯的不理会让她不知所措,但是少女很快自觉着捧着自己的双乳,服侍、宽慰恋人,萨菲罗斯最后会变得情绪正常,她对自己说。双乳夹住狰狞阴茎,手指在柱身上活动,她借着它玩弄自我,像萨菲罗斯教会她的那般,把自我揉成各种形状夹住阴茎。少女双手挤压乳肉,低头亲吻红润的龟头,轻舔着那条缝,克劳德嫣红的舌尖在马眼处不停打转,把分泌出的液体勾出银丝,硕大阴茎被刺激一跳。萨菲罗斯这才想起身下还有人,他长臂一伸捞起克劳德,将人以跪趴地姿势按着在桌面上,少女的臀部高高翘起,萨菲罗斯挺腰,让性器全部埋入将人彻底被钉死在刀刃上,顶穿子宫,克劳德的水湿漉漉地浇在最敏感的地方,萨菲罗斯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他按克劳德,让人看清书上的内容,他冷声让少女阅读。她又喘息,哭泣,她此刻只会喘息,被折磨到看清字都费劲,克劳德读着书把最后几个字伙同哭腔一起咽入:“从两千年前……嗯……啊哈……的地层中发现了……嗯……假死状态……哈……呜……”
萨菲罗斯掌握少女整段柔软的腰肢,皮肉被掐到凹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文字,在可怜的含糊不清的呻吟中毫不留情地挺腰,银发跟着晃动:“大点声,我听不清楚。”
少女撑起上半身,撑起神志,她吞咽着不自觉流出来的口水:“……栩栩如生的女尸……它微笑着……将之命名为……啊嗯……杰诺瓦……”
“看清楚,”萨菲罗斯冷漠地掐上少女修长美丽的脖子,堪比少女上臂的性器整根进入,又翻出红肉,“别偷懒。”
萨菲罗斯不满这含糊不清的阅读,他挺胯狠狠一顶,克劳德疼极爽极,只得呜咽,可爱至极。她这会儿神志不清地吐舌,眼睛看上天花板的光,秀丽的下巴沾满水液,咿咿呀呀地叫着,她被肏得啪啪作响,快要盖住她让人心生怜悯的哭泣声,克劳德胡乱挥手,抓住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掌,她本能地扯开禁锢,但萨菲罗斯不再是温柔的恋人,最反感克劳德的反抗,他要剥夺她呼吸的权利,将虎牙扎进脖子处的皮肉。少女的后背完全贴上他的胸膛,他不知疲惫、狂风暴雨般猛烈抽插,非同一般的怒火,插得阴道抽搐收缩,插得克劳德阴唇充血红肿到可怜巴巴又疼到不行,插得少女触电般着在他身上潮喷,失禁,水落下来,落得到处都是,落在桌面展开的书上,将墨水晕开。他低头看少女不知所措地哭泣,萨菲罗斯最后慢慢往最深处顶,让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灌入克劳德的子宫中。克劳德被内射到又一次抽搐,她含糊不清地发声,颤抖迎接一场生命上的小死,最后彻底失去意识。
少女不知昏睡多久,幽幽转醒之时,发现恋人已经离开许久,耳旁隐约听到有人在惊慌尖叫,有东西在爆裂燃烧,世界正在此刻变成一片火海。她艰难爬起身,四肢酸痛无力,顾不得下半身还失禁地流出液体,克劳德艰难穿衣,顾不得衣服磨得皮肤生疼,着急地去找妈妈和恋人,下半身疼得她跑不动,还湿答答流各种液体,克劳德一瘸一拐地跑进火场,她不可置信地转头看见遍地哀嚎,听到有人大喊着萨菲罗斯的名字,她茫然无措,阴道中的精液提醒她,像是一道让人绝望至极的耳光,抽响在她耳旁。她绝不相信,只一个夜晚,如此荒谬的夜晚,英雄性情大变,会做出残忍屠杀这种事,她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伤者,克劳德万分担心妈妈的安危,不顾一切地向家中跑去,她最后着急地推开房门,被火浪拍飞失去意识。
有救援者问她感觉如何,克劳德还没来得及回答。最后,她张大嘴看最熟悉的刀出现在她鼻尖,自己的英雄在屠戮每一个会说话,会呼吸的人,她含着泪不敢相信地看萨菲罗斯轻飘飘走过去,抽刀杀人,像切开一块黄油。她全然想不到这一刻,让人极端悲呛,宛如噩梦。英雄已死,以一种全然陌生的方式出现在她眼前,她的心被死亡侵入,冻到让人发抖,克劳德声嘶力竭地喊住同她擦肩而过的恋人,萨菲罗斯!其声凄厉,其声悲鸣。她曾以为自己得到了恋人的爱和关怀,年长者的包容,她得到英雄耀眼优秀的灵魂,同对方交换之后移植到心中深处的幸福,她在大胆表白后为萨菲罗斯的独白狂喜,萨菲罗斯那时弯腰亲吻着她的手背,说,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之后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可那是曾经,她想起故事中的英雄会去追逐日月,贪婪的心和力使他勇猛去成为掌管万物的神,迫使它们停留在幸福和心爱之前面前。她在训练结束后会飞着扑入男人大张的怀抱,将军会带她去吃1st的食物。他们在安静舒适的环境中相拥,他们第一次郑重地亲吻彼此,阐述心意,分享故事,做爱,萨菲罗斯照顾她的感受和情绪,温柔进入,在一阵爱意包裹中克劳德沉沉睡去。克劳德给恋人带来自己买的百合花,萨菲罗斯吻上那朵花,克劳德脸红耳赤地看着神罗英雄的容貌,向他解释,花语是重逢。这样快乐的日子好似无限蔓延。日以万物光热,月授以梦中歌声,用这歌声与银白色光安息万物,倘若能够请求日月停留。日月之间不会重逢。
若日月可以请求,要它停留,那便停留。像是悲惨故事在隐秘地书写,她不知道萨菲罗斯会全然被魔鬼般的形态取代,为什么会变成她完全不认得的样子?萨菲罗斯丢弃她,伤害一切,只回首轻飘飘一笑,她看见男人在火中迅速冷脸,转身离去,把所有人与事抛在身后。月光落在他背影上,比雪还冷,却折射出一种逼人熠耀的光,火是他心中愤怒的具象化,他消失在火中,也融化在火中。英雄已经死去了,她满脸泪水地看这一切,看自己的英雄对万事万物漠不关心,天上有云拦住月亮,一切都朦胧了,只有火光,火光照亮世界。那一颗悲伤的心,是什么在让它流泪?
月照不到人心上。它隐没到云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