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景零景】爱或爱情
Stats:
Published:
2025-01-06
Words:
7,262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65
Bookmarks:
8
Hits:
2,495

【景零】嘴

Notes:

俗话说得好,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笔下的同人文,里面的角色形象必然是会受限于我的智商、阅历与社会经验的。
很不巧的,我是个满脑子藏污纳垢的脆弱蠢货。
以上是我的免责声明。

Work Text:

  “口腔里,湿湿滑滑的。”
  “牙齿好硬,舌头好软。”
  “上颚凹凸不平的呢。”
  诸伏景光从降谷零的口中将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张开,涎液湿漉漉地拉出丝来。
  他微微屏息,将湿漉漉的手指按到了降谷零的乳尖上,另一只手揉了揉降谷零的头发,收回,向下解开腰带。
  “我的这个放进去会怎么样呢?”
  直挺挺的阴茎立在身前,他看着降谷零故作镇定的表情,弯起眉眼笑了笑。
  “zero不适应的话,我来给zero做个示范?”
  降谷零无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微微摇头:“不用,你之前不是给我做过这个吗。”
  “哪个?”降谷零话音未落,诸伏景光就用略带笑意的声音紧接着问了一句。
  降谷零看向诸伏景光的表情略带震惊。
  “zero不想回答吗?”诸伏景光熟练地做出失落的表情。
  “hiro也知道,不是每次一做出这种表情我就会心软吧?”降谷零放松下来,抱着胳膊挑了挑眉。
  “嗯,是这样吗?”诸伏景光叹了口气,表情略带失落,眼里却盛满笑意。
  他把大拇指与食指圈成一个圈,张开嘴,做出认真舔舐的动作,微微弯下腰,让坐在床边的降谷零能更清楚地看见他的口腔。
  “那zero来示范一下吧,口交。”坏心眼的他笑吟吟地说道。
  降谷零小麦色的耳朵透出一丝红来。
  “啊,嗯。”他有些紧张地清了清嗓子,低下头注视着那根阴茎。
  他对那东西一点都不陌生。
  从小就玩在一起,他们在青春期比过大小,一起泡过温泉洗过澡给对方上过药,滚到一起以后更是愈发熟络,甚至能细数上面细小的脉络。
  但是想到要用嘴去碰它,降谷零还是感到了一阵激动的战栗。
  他有些迟疑地张了张嘴,似乎在衡量该把嘴张到什么程度才能吞下这根东西,又像是回想起了用另一处湿濡的甬道吞下这根东西的场面,连脸颊也变得红润起来。
  “zero。”诸伏景光轻声催促。
  降谷零微微低头,在那东西前面停住。鼻息略带急促地缠绕上那东西,诸伏景光甚至觉得那气息顺着柱体向下滚动了一阵,才慢慢消散。
  他盯着降谷零金色的发顶,眸色深沉起来,有些难耐。
  降谷零没再抬头,他扶住诸伏景光的大腿,慢慢张开嘴,迟疑了一下,含住了柱体的顶部。
  那个称不上小巧可爱的冠头在他口中似乎又展开了些许。于此同时,他手下的大腿突然紧绷起来,他也听到了诸伏景光隐忍又克制的吸气声。
  降谷零条件反射般地得意起来。
  他抬起头,挑衅又骄傲地朝诸伏景光笑了一下,甚至特意张开嘴,把湿润嫩红的口腔展示给诸伏景光看了一眼,又低下头,一口将阴茎含至中间。
  诸伏景光放在身侧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又忍耐着按进床单。
  他一向清润的声音此刻却略有干哑。
  “zero……”
  降谷零没理他。
  他忙着把那根东西往嘴里塞。
  即使以他的敏锐与敏感,用身体、用手感受到的起伏,与用嘴唇、舌头、口腔反映给大脑的依然大有不同。
  他甚至恍惚间会觉得,现在在口中的那根东西,不像曾经与他一起攀登极乐的那一个。但诸伏景光身上熟悉的气味,又打破了他的这种感觉。
  于是那根东西在他脑海里的形象更加多面具体了起来。
  他不得章法地用舌尖像舔冰棒一样机械地舔了几下柱体,似乎就开了窍,用嘴唇去裹吸,舌头去舔弄。
  那根东西被他舔得啧啧有声,微凉的柱体似乎变得温暖起来,上面的纹路愈发清晰,体积也膨胀起来,让降谷零感到有些吃力。
  他把那根东西从口腔中抽出一点,缓了口气,又慢慢含进去,如此往复,让那东西在他的唇中进进出出。
  半根柱体都挂上了湿濡的水光,又在下次被含进去时被舔弄干净,挂上新的。
  他甚至能在这个吞吐的过程中用舌头绕着逗弄那根东西,不得不说确实是得到了诸伏景光的真传。
  诸伏景光喜欢在把阴茎半吐出时,用舌尖去逗弄那个小孔的习惯,降谷零也一并学了过去。感到手底的大腿愈发紧绷,听着诸伏景光刻意压制住的细微哼声,降谷零几乎忍不住要轻笑出声。
  往常用这种手段挑弄情欲的都是诸伏景光,而降谷零就像现在的诸伏景光一样,攥紧手按在床单上,忍耐并享受这还未能冲上高峰的欢愉。
  虽然跟诸伏景光当然没有什么仇怨,但降谷零还是有一种诡异的大仇得报的心理。
  他带着笑意挑衅地抬起头,撇了诸伏景光一眼,愉悦地看到了他鼻尖上的细汗。
  诸伏景光一直微低着头,看着降谷零那摇晃的脑袋。金色发丝在降谷零耳边晃动出一个令人心折的弧度,让他有点想把那张脸捧起来吻上他的唇,或者把他再压下去让他用喉咙去取悦自己。
  他的呼吸刻意放缓,不想显露出自己的急切,但还是被降谷零一抬眼就轻易看穿。
  于是他也顺从着自己的心意,把降谷零拽起来,吻住了降谷零唇角那抹又挑衅又宠溺的弧度。
  当然,降谷零当然会宠溺诸伏景光,就像诸伏景光理所当然会宠溺他一样。
  在嘴唇被对方噬咬到水润红肿,舌尖与对方勾缠了几十个回合,呼吸的气息盖住对方满脸,腰身和后背互相留下对方揉捏的痕迹后,两人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
  降谷零舔了舔唇角,又要埋头下去照顾被冷落许久的小景光,被诸伏景光眼疾手快地拉住。
  “zero,就到这里。”不容商量的语气,向着后穴坚定探出的手指,似乎彰显了诸伏景光对另一处密地的渴望。
  降谷零注视着诸伏景光略显急切的清澈眼眸,与红润的嘴唇,伸手下去握住了诸伏景光往他后穴伸的手指,坚定摇头。
  “不行。”
  诸伏景光露出委屈的神色。
  “装可怜也不行。”降谷零点点自己的眼睛,“眼神太清澈了,hiro。”
  诸伏景光神色纠结,试图劝阻:“没必要做到那个程度的zero。”
  降谷零眉头一挑:“看不起我?”
  他的好胜心不合时宜地发作起来,扶住诸伏景光的大腿迅速滑落下去,扶起小诸伏景光一口含住,以雷霆之势往喉咙里咽。
  然后咳了个惊天动地。
  诸伏景光连忙去拦他,半扶着人拍背,看着降谷零水润的眉眼,好笑又心疼地说:“让你不要试了。”
  “奇怪,催吐的时候也没感觉有这么难受。”降谷零自言自语道。
  诸伏景光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又看了一眼降谷零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更一言难尽的是降谷零的求知欲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升起来了。
  “hiro是怎么做到深喉不呛咳的?告诉我吧。”他问道。
  诸伏景光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尝试着把降谷零往身上抱。
  他能抗动狙击枪的有力臂膀能轻易把降谷零端起塞到自己的怀里——如果降谷零不反抗的话。
  降谷零在诸伏景光伸手抱他之前,眼疾手快地握住了诸伏景光的阴茎。
  “hiro,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从降谷零握住阴茎的力度,不难看出,他所说的抗拒从严就是把阴茎握得更严实一点。
  满意地抬起头,看着诸伏景光有些无奈的表情,降谷零带着满是威胁的笑意慢慢收紧了手指。
  诸伏景光很快举起手作投降状。
  “我刻意练习过。”
  看着降谷零瞬间亮了一下又转为疑惑的眼睛,诸伏景光嗫嚅了两声,偏过头,扯开话题:“你不用学这个,zero,我想抱你。”
  “别急。”降谷零按住了诸伏景光。
  他温柔地将手放到诸伏景光的阴茎上,轻柔地撸动起来,轻声细语道:“告诉我好吗,hiro?我想知道你都做过什么。”
  他微微低头,语气带了些不甘心:“以前你做了什么,我都知道的。还是这也是不能让我知道的事?”
  “诶?zero我不是……你……算了。”
  诸伏景光抹了把脸,拨开降谷零还放在他阴茎上的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推到床上,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像抱抱枕一样抱着他,嘟囔道:“又装可怜。”
  降谷零用头撞了撞诸伏景光的下巴,熟稔地撩开腿跨到诸伏景光的身上,用脚跟敲打了诸伏景光几下。
  诸伏景光熟门熟路地摸向降谷零的后穴,将满手的润滑抹进那个小孔。降谷零哼唧着去踹他,被诸伏景光用了点力气按住。
  “刚在一起那段时间,我们的技术不是都不好吗。”诸伏景光低声说道,装作很忙的样子动着手指,垂着眼睛不去看降谷零的脸,“你总是不舒服,我就练了一下,仅此而已。”
  降谷零捧住诸伏景光的脸,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眼睛微微上翻看着诸伏景光的眼睛:“你啊,这可不是仅此而已能描述的行为。”
  “面对你是。”诸伏景光也看向他的眼睛,嘴唇与他的嘴唇轻轻贴了一下,又满脸认真地说,“现在我们都已经很熟练了,你不用去学这个。”
  微凉的阴茎抵在降谷零的穴口,降谷零动了动身体,又上前贴了贴诸伏景光的嘴唇:“不喜欢?”
  诸伏景光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不喜欢。”
  “明明喜欢,你鼻尖都出汗了……嗯,别以为这招还能堵上我的嘴。”在阴茎探进身体的那一刻,降谷零伸长了脖子,缓了一瞬,就带着笑驳回了诸伏景光口不对心的回答。
  诸伏景光喉结滚动了一瞬。
  降谷零的伴侣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个,从一开始皱着眉头忍耐的青涩,到现在游刃有余的享受模样,都是与他一起一点点磨合出来的。
  最光明与最黑暗的时刻,他们都一直在一起。
  他喜欢降谷零自信地拆穿他善意的谎言的样子,也为降谷零轻易地看穿他而感到羞耻。
  在降谷零躺在他怀里的此刻,他甚至忍不住想用恶劣的行为去堵住降谷零的嘴。
  他最清楚降谷零难以忍受怎样的对待,那些混乱的场景在他的脑海里轮番放映。但他却又不忍心真的实施,让降谷零难受。
  尤其是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希望,降谷零会纵容他。这反而让他更不能借着降谷零的纵容去做那些略有出格的事。
  而降谷零正攀着他的肩膀,神情放松,细细地喘息。
  诸伏景光因为羞耻而走神的时间里,阴茎却顺着肌肉记忆平缓地滑进降谷零的后穴,蹭着内壁热热闹闹地把甬道填得满满当当。
  是满涨的感觉,结结实实堵在后穴里的阴茎像严丝合缝的楔子嵌进身体,那是降谷零的后穴所接受过的最契合最粗壮的东西。消化起来并不算吃力,却也不算轻松。
  降谷零心态平和地适应着恋人的动作。虽然诸伏景光很明显在走神,但降谷零就是造成诸伏景光走神的缘由,他不仅不生气,还有些自得。
  “hiro。”他神情无辜,手指不老实地攀附上诸伏景光的胸肌,欣赏着两人的肤色差带来的视觉盛宴。
  抓住饱满的胸肌揉捏,手指印留在白皙的皮肤上,乳尖在掌心被压扁,被爱人把玩着的诸伏景光猛然回神,动作不小心大了一点,牵扯出降谷零一声舒爽的“嗯”。
  诸伏景光耐心太足,太擅长忍耐,服务意识太强,在组织不安定的经历,更让他想要尽量避免让降谷零不舒服的举动。
  平和稳定的性爱是他们床上的主旋律,即使是在组织里的时候,除了他们精神都不太稳定的时间,他们的性爱也和平到有些平淡,像是在刻意保持作为平凡人的一面。
  而组织覆灭的现在,有人开始想要追求更刺激的床上生活了。
  比如今天把手指伸进降谷嘴里,还说了一堆奇怪的话的诸伏景光。
  也比如刻意挑衅了人还要去揉人胸口的降谷零。
  “哈……再来。”降谷零的手指在诸伏景光的胸口留下了红痕。
  诸伏景光眸色深沉。
  “你今天很有兴致啊?zero。”
  “可能是被某人带动了吧。”
  降谷零又往诸伏景光的怀里贴了贴,手指向上滑动,蹭过乳尖,划过锁骨,降谷零喘息着任由诸伏景光力度十足地往自己身体里撞,手指轻轻抚上诸伏景光的喉结。
  喉结突出的尖角磨蹭着降谷零的指腹,频率与诸伏景光动作的频率一致。脖子两侧青筋逐渐凸现,降谷零侧过头,弓起腰,嘴唇轻轻附在了青筋上,缓缓吮吸。
  他能感到那熟悉的阴茎在身体里作乱,今天用唇舌感受到的,往常被忽视的细节在他的脑海中放大,以至于在内壁留下的触感也格外不同了起来。
  他向来知道主观因素会对人的知觉产生影响,却是第一次在性爱中确实感受到这一点,这让他难得地从纯然的情欲中抽离了一瞬,继而清醒着意识到了,自己在尝试分析正在操着自己的那个部分,并为此感到了古怪的兴奋。
  他伸展开胳膊,把自己搭在诸伏景光身上,脸上是毫不遮掩的舒适表情。舒爽的呻吟声从唇中慷慨地放送出去,大腿蹭着诸伏景光的腰身晃荡,口中的话语情色又挑衅。
  “只有这样吗?hiro?”他的手指半拢在诸伏景光的颈侧,看着他不由自主警戒起来的神情,暧昧又危险地笑着从他的颈边抬起头来。
  他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也搭上了诸伏景光的颈部,双手收紧,感受着脉搏的跳动愈发清晰,同时享受着收紧了后穴,感受诸伏景光难耐的颤抖。
  大拇指挪到喉结上压着那个可怜的凸起摩挲,同时动着腰狠狠把阴茎坐进最深处,他放开了手,看着诸伏景光原本白皙的脸庞略微涨红,表情难受地呛咳。
  双手撑在诸伏景光脑袋两侧,降谷零又重复了一遍:“只有这样吗,hiro?”
  诸伏景光用含着水光的眼看了他两眼,突然挑起嘴角笑了。
  “谢谢你,zero。”
  降谷零蓦地瞪大了眼睛。
  心思都放在挑弄诸伏景光身上,没有防备的降谷零猝不及防之下,被诸伏景光掀倒在了床上。
  床单在他们的动作中多出几条皱褶,靠近床尾的几条在诸伏景光欺身而上的过程中被蹬开,变得更加凌乱。
  双手被诸伏景光高高举起按在头顶,诸伏景光不知道从哪抽出了绳子,干净利落地在降谷零手上捆了两圈,又把绳子拴在床头。
  按住降谷零的后颈,手臂箍紧降谷零紧实送腰身用力揽进怀里,小腹贴上降谷零臀部的同时,那根熟悉的阴茎毫不留情地被撞到了最深处。
  降谷零没来得及挣扎,就再度被诸伏景光的阴茎贯穿,从口中捅出两声甜腻的喘息。
  所以刚刚是在感谢自己让他有了放手施为的借口吗?
  没再仔细照顾降谷零的敏感点,诸伏景光吐出一口气,带着些调笑与怨念拍了拍降谷零的屁股,轻声细语地说:“zero掐得我好痛啊。”
  被掐得很痛?你脖子甚至都没有红。降谷零心想。
  屁股又被拍了两下,降谷零的身体跟着一颤。这种训诫意味很强的动作,对一向要强且倔强的降谷零来说,无疑是一种带着惩罚的调情。
  他的腰身被这两巴掌拍软了些许,本就没有消退的热度烧上脸颊,但还是倔强地不肯服软。
  “因为hiro实在是太温吞了,我只能自己动手。”降谷零偏过头露出一个亲昵又甜蜜的笑容,说话却很是直白。
  “是我的错。”诸伏景光好脾气地认下爱人不讲理的指责,并打算身体力行地改正这一点。
  按在降谷零后颈的手猛地用力,将他按进暄软的床铺,诸伏景光在降谷零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时,找准机会再次撞进了他身体的深处。
  欣赏着降谷零骤然绷紧的皮肤肌理,诸伏景光坏心地俯身偏头,咬了咬降谷零的耳朵。
  “那你也已经做好准备了吧,zero。”
  一条手臂支起,手掐在降谷零的脖子上把他按在床上,另一条手臂死死箍住降谷零想要挣扎的腰身,诸伏景光伏在降谷零身上的动作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你尽管……唔!”降谷零的话被诸伏景光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
  首先我们需要知道的是,诸伏景光是能扛着几十斤重的狙击枪加贝斯到处跑的,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
  这当然需要自身的力量支撑,所以他的肌肉密度也是显而易见的大,体重也自然很是可观。
  当这样一个人把自己跟小巧搭不上半点关系的阴茎微微抽离,再借助腰部力量和重力一起往降谷零身体里狠狠冲进去时,即使是同样强悍的降谷零,在冲击力与情欲的共同作用下,也被压得有些撑不住那双修长的腿。
  后入本来就是能进得极深的姿势,再加上诸伏景光有些不管不顾的强硬动作,在下面的降谷零一瞬间被弄得近乎失声。不安定的呼吸声中断了一瞬,又猛地放大,继而在诸伏景光高速的动作中哼喘起来。
  也太快了。
  内壁仿佛要在高速的摩擦中生起火来,顺着血管与神经蔓延进四肢百骸,烧得降谷零神志不清。
  “啊……”他从口中发出一声绵长又性感的呻吟。
  弹性很好的内壁被抻开,被填满,被犁得服服帖帖,又在阴茎抽走时热热闹闹的跟上去,换来阴茎数度不舍的回头。
  阴茎狡猾地贴着敏感点迅速蹭过去,直抵最深处,再继续撤出,粘着润滑拉扯着皮肉,在即将与穴口彻底分离的前一刻再度突入,带着攀在柱身上依依不舍的穴肉。
  连最深处都被毫不留情地开扩,本来不该有的撑涨感填满深处,让那里记住了阴茎的模样,以至于没被撑满时还会觉得孤单。
  降谷零发出了不知是太满足还是不够满足的呜咽。
  他听得到过量润滑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响声,带着粘腻的触感贴在他的穴口,并不冰冷,因为不断贴近的身体没给它冷下来的机会。
  他的身体也如同置身于蒸笼中一般,热气腾腾的出着汗,把两人相贴的皮肤弄得粘粘腻腻。
  手指痉挛着抓握住枕头,勉力稳住战栗着的身体,腰身几乎完全瘫软在诸伏景光臂弯里,降谷零有些腿软。
  他在诸伏景光的挞伐下绽放开来。
  什么啊,这不是完全输了吗。
  在鼓胀的情欲中,降谷零脑海里闪过这一句话。
  很舒服,被填满很舒服,敏感点被摩擦很舒服,热腾腾的皮肤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很舒服,自己在诸伏景光的身下被强硬地箍着腰做到颤抖也很舒服。
  喉咙中连绵的煽情呻吟诉说着这一点。
  降谷零实际上是有些享受性爱中除了情欲以外的、被征服的那一部分的。
  毕竟那是诸伏景光,他未曾分离过的爱人与幼驯染,看似温柔好脾气实则倔强警觉的卧底,被他重视、被他控制、被他纳入保护范围,是件让人安心的事情。
  降谷零的傲气与严谨让他不愿意在日常生活中全然被动地接受这一部分,他同样对诸伏景光有过量的保护欲。
  但在床上可以,他并不介意在床上被诸伏景光控制,甚至会觉得偶尔强硬的诸伏景光很是美味。
  所以被箍着腰做到痉挛也是他自己活该。
  他想到自己先前挑衅的语言,与引诱的举动,再次确认了这一点。
  是我活该。
  被反反复复犁过来犁过去的后穴已经被操了个通透,连不是敏感点的部位都被连续翻弄到发热,而诸伏景光还在以那个惊人的频率抽插着,毫无疲惫的意思。
  诸伏景光专注时的表情其实与降谷零很是相似,这对幼驯染看起来一个温和一个严肃,实际上骨子里一个赛过一个的倔强。
  他此刻正顶着这副表情认真地对待这场性爱,很有攻击力,很性感,很帅,也很让人难以招架。在掰过降谷零的脑袋与他接吻时,帅了降谷零一个哆嗦。
  身体又热了几分,阴茎蓄势待发,降谷零现在的愿望是让诸伏景光快点射出来。
  不是先前已经给他做了很久口交吗?为什么那东西完全没有疲倦的意思?
  带着些许不满,降谷零拼着一口气,努力收紧了后穴。
  诸伏景光倒抽一口冷气,短暂地从让人陶醉的情欲中抽离出来。他下意识蹭了蹭降谷零的脸颊,带着懵然的表情看向降谷零,得到降谷零一个咬牙切齿的瞪视。
  那潮红的脸颊与汗湿的头发,配着带点湿意的美丽眼眸,完全起不到降谷零想要的震慑作用。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身下动作不停,手下意识摸了摸那颗圆润的脑袋,问道:“不舒服了?想换个姿势吗?zero?”
  胸腔随着说话声在降谷零背后微微振动,降谷零终于有余裕去切实体会诸伏景光的身体状况。紧绷着的肌肉,下意识亲昵的缠绵动作,与强行稳住的话语中掩盖不住的粗重喘息,让降谷零露出了略带得意的笑容。
  这家伙也并不游刃有余嘛。
  这样想着,连出口的话都坦然起来:“只是让你快点射。”
  诸伏景光的表情瞬间带了些委屈:“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了吗?”
  “没有,别撒娇,很满意,但是快点。”在诸伏景光再度加速的动作中,语句破碎的降谷零握着诸伏景光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把它移到了自己的阴茎上。
  摸了摸那饱胀的柱身,诸伏景光露出了然的笑容。
  “遵命,降谷先生。”
  手指在阴茎上轻柔地抚摸着,降谷零拱起身体试图逃离更多的快感,倒是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了诸伏景光的怀里。
  诸伏景光的手指没在降谷零的阴茎上流连太久,即将到达高潮的他并不能确定自己不会在这个过程中伤到zero。
  他直起腰,双手握住降谷零紧韧的腰身,咬着牙,几乎是用双手扯着降谷零往自己的阴茎上套。
  降谷零因此发出了很美味的声音,甜蜜蜜湿漉漉的呻吟,混着些许断续的求饶声,理所当然地并没起到什么作用,或者应该说,起了不小的反作用。
  后穴不自觉地越收越紧,直到一个难以再继续的程度,接着,开始痉挛。降谷零的身体停止动作,细微的颤抖从腹部蔓延到全身,幅度越来越大,继而在身前挺立的阴茎喷出乳白色的精液后,僵硬两秒,骤然停止。
  诸伏景光也在这个过程中咬着牙,用力往那个愈发紧致的后穴里撞击,几乎是在安室透开始颤抖的同一刻,他也停止动作,把自己狠狠抵到最深处,不自觉地压抑住呼吸,颤抖着升入高潮。
  几乎同时高潮了的两人都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砸进了床铺里,一时间暧昧的呻吟声、抽插的水声、布料摩擦的声音全部消失,只留下两道粗重的喘息。
  两人中,诸伏景光先回过了神,他没急着起身,而是亲吻着降谷零的侧脸,用鼻尖去蹭降谷零的脸颊。
  降谷零也没失神多久,在诸伏景光熟悉的气息中,他很快回神,反手揉了揉诸伏景光的脑袋。
  诸伏景光这才抽出阴茎躺到一边,看着精液从降谷零的后穴溢出,发出没有什么含义的感叹声。
  然后被侧过身体的降谷零揉了脑袋。
  诸伏景光毫不意外地看着降谷零收回“被严密地捆绑住”的双手,又伸了个懒腰舒缓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的僵硬。等着降谷零做完这些,又躺会床上面对着他时,他把人团一团又揽进了自己怀里。
  用恰到好处的力度给降谷零的腰身做着按摩,他说话的声音带着点高潮后的懒散。
  “抱一会再去洗澡好不好?”
  “我没有意见。”降谷零的声音里也带着懒散和餍足,往诸伏景光怀里贴了贴,手臂搭在他身上,打了个哈欠。
  “如果zero困了的话,就先睡,我会处理好的。”诸伏景光见状眨眨眼,善解人意地说道。
  亳不推辞地欣然接受,降谷零又打了个哈欠,在诸伏景光的怀里睡着了。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