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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景零景】爱或爱情
Stats:
Published:
2025-03-23
Words:
8,736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38
Bookmarks:
6
Hits:
1,484

【景零景】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Summary:

本篇为互攻,好像没端水但是懒得去数字数了。
照例免责声明,俗话说得好,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笔下的同人文,里面的角色必然是会受限于我的智商、阅历与社会经验的。
很不巧的,我是个满脑子藏污纳垢的蠢货。

Work Text:

  降谷零从来不相信都市怪谈,所以这是他的梦。
  一个让他认知到自己的卑劣与爱的梦。
  他看着出现在房间里的、他早已死去的幼驯染,握紧了拳头。
  组织已经覆灭,降谷警官坐回了公安的办公室,往常刀口舔血的日子仿佛一场清晰的噩梦。在组织卧底时能强逼着自己睡着的他,在回到了阳光下后,反而开始频繁地梦魇。
  诸伏景光占据了他梦魇的半壁江山。
  但即使是这样,把他珍贵的友人放进这种淫猥的场景里,也让他感到愤怒——对自己的愤怒。
  诸伏景光已经死了,不管是亲情、友情、爱情、偏执、占有欲、绝望、希冀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都不是他这样侮辱亡者的理由。
  他努力想从梦魇中挣扎出来。
  “zero。”诸伏景光叫他,表情急切,却只能坐在床边。
  他的肌肉动向表明了他想从床边站起,毫无疑问,他的幼驯染想上前看看抱抱他,却只能停在原地。
  抱一下,只是抱一下而已。
  这个诸伏景光太生动了,他之前的梦里,诸伏景光总是用那种决绝又抱歉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死在他面前。
  他一遍遍地在梦里确认了自己幼驯染的死亡。看着他温和却生机勃勃的眸子黯淡下去,失去光泽,看着他变得透明,从自己的怀中漏下去,陈列在地上,冰冷得像博物馆里那些仅供观赏和缅怀的东西一样。
  他也想抱抱他,但他一向保不住他。
  只是梦,抱完我就走。他用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劝说自己。
  降谷警官是有资格拥抱公安卧底的,所以降谷零急匆匆地甩掉了只能也只敢站在原地的安室透与波本。
  他动起双腿,大步急切地走向诸伏景光,然后跑了起来,像在飞。
  温热的躯体被他抱了满怀。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几乎又一次打穿了诸伏景光的心脏,他温柔地抱着成熟了许多的幼驯染,发出叹息。
  降谷零应激地一抖。
  “不要说对不起,不要说抱歉!”他灰紫色的瞳仁里溢满恐惧,像身上带着烫伤的、在山火中失去同伴的野兽,警惕又可怜。
  “求你……”永远倔强的他这么说。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眼泪刷地落了下来。
  他努力挑起嘴角,有些狼狈地伸手擦两人脸上的眼泪,但是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很想你。”他没说对不起。
  降谷零伸手摸着他的脸颊:“你很想我?你不会想我,你死了……是我在想你。”
  他把嘴唇轻轻贴到诸伏景光的脖颈处,用牙齿刮着他的皮肤,那样子看上去有些瘆人。
  他重复道:“你不会想我,是我在想你……对不起,对不起hiro。”
  “zero。”诸伏景光抬起手,拔了他四五根头发。
  “痛吗?”他问道。
  降谷零摸摸自己的头,表情呆滞了一瞬,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身上掐了一下。
  很痛。
  他猛然惊醒一般地从床上弹起,后退两步,惊疑不定的视线在诸伏景光脸上一定格,又触电般地弹开。
  脚步一转,降谷零在房间里探查起来,流程顺畅动作熟练,表情却带着些疯狂。诸伏景光起身,跟在了他身边。
  “没有门,没有窗户也没有换气孔,但是空气是新鲜流动的。你一进门我就从墙边被移动到床边,移动方式不明,只是一眨眼就在床边了,可以称为瞬移。”
  降谷零偏过头来看着他,深呼吸一口气,脑袋里混杂着撞在一起的情绪、理智、本能终于被他冷静的声音安抚下来,缓缓退回原本的位置,开始正常运转。
  “我本来在墙角留下了一根头发,现在已经找不到了。”诸伏景光冷静地说完这些话,苦笑了一下。
  “脑海里的信息告诉我,这是不做爱一次就出不去的房间。”降谷零强作镇定的声音有着细微的不稳,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诸伏景光,“我以为是梦。”
  “我这边也是,不做爱一次就出不去的房间。”诸伏景光冷静地回视,手指微微颤抖了两下。
  两人看着对方,哭红的眼睛投射出对方的痛苦与欣喜。
  就算是这种地方,就算是这种地方。
  降谷零坐在了床边——房间里只有这一张床能坐——抱住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站在那里,任由降谷零把侧脸贴到他的胸口。鲜活的热气混着蓬勃有力的心跳声扑到降谷零的脸上,让他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还能见到你真好,哪怕是在这里。
  如果我只是降谷零,我甚至没有必要从这里出去。
  诸伏景光轻抚着他的头发,亲昵地触碰着他的脖颈,低声叹气。
  “zero成熟了很多啊,从我离开之后。”他说道。
  “我长大了。”降谷零说,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松,“叫我一声哥哥怎么样?”
  “哈哈。”诸伏景光发出干涩的笑声。
  “我已经是能独挡一面的大人了,hiro。叫我一声哥哥,你不亏的。”降谷零继续说道。
  “我不要,zero是我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把降谷零抱得更紧了一点。
  降谷零叹了口气:“算了,不跟你争这些没用的东西。”
  “组织毁灭了,我现在已经回到公安系统中,变回降谷零了。”
  “嗯,zero很厉害。”
  “高明哥很好,还是很喜欢中国的典故,最近要升职了。我们偶尔会见面。”
  “那很好啊。”
  “组织的毁灭要多亏了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他目睹了琴酒的交易现场,被喂下了……”
  诸伏景光听着这惊心动魄的故事,时不时发出感叹。当然也少不了在听到幼驯染的隐瞒时追根究底。
  故事很长,房间里一直亮如白昼,在时间的流逝中,两人都在故事的发展中勉强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能够更认真地将注意力集中到故事本身上面来。
  于是故事的讲述愈发流畅,愈发绘声绘色,聆听者也愈发沉浸其中。
  两人面对面坐着,眼睛亮闪闪,像回到了很久以前,他们还没长大,不去考虑什么灵异怪谈,生死纷杂,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开着卧谈会,交换彼此的经历与思想。
  “最后柯南他们都回归正常生活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降谷零这么说着,脸上带着解脱了一般的笑容。
  诸伏景光抱住他的肩膀:“zero做得很好,一直以来都辛苦了,zero。”
  降谷零仰头看天,语气飘渺:“是值得的……是值得的吗,hiro?”
  “是值得的,zero。”诸伏景光的声音温柔到残忍。
  一切的努力,一切的牺牲……
  除了他们,又有多少人有资格评判这一路的艰辛是否值得呢?
  “hiro那边呢?”降谷零故作潇洒地问道,只是眼神躲闪,落了气势。
  “我啊……没有故事呢。”诸伏景光抱歉地笑了笑。
  手指颤了颤,降谷零握住自己的手指,假装只是好奇。
  “是没有能跟我分享的故事吗?”他亲昵地抱怨。
  “只是没有故事而已。”诸伏景光说道。
  啊,原来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什么阴曹地府,天使恶魔,魑魅魍魉。都没有。死了,就是没有了。
  降谷零唇边的微笑颤抖着变了形,又强行固定回原来的角度。
  他的嘴唇依旧挂着笑,张张合合地将话题转移到路边的野花、家里的柴犬、蓬勃生长的黑番茄上,身体却情不自禁地前倾,抓住诸伏景光的手指,汲取那一点点接触面的温度。
  房间里不知道什么地方响了两声,骤然暗了下来,只在床头留下一摊昏黄的光源。
  那光源像即将陨落的夕阳,温柔却冰冷。
  诸伏景光的脸被光切割成两半,阴影里那半温柔的眉眼,似乎一瞬间变得死气沉沉。
  降谷零手一抖,下意识地把他推进了光源里。暖光下,那张脸依旧有着勃勃生机。
  降谷零恍惚地伸手摸了上去。
  光滑的触感,没有胡须,温暖柔软。降谷零不太喜欢诸伏景光带着胡渣的脸,因为诸伏景光用那张脸,单方面地被他见了最后一面。
  诸伏景光握住他的手,按到脸上,平静地笑了笑,语出惊人。
  “zero,做吧。”
  残留在喉口的声音被挤出来,形成滑稽刺耳的怪异声调。降谷零的表情变得惊疑不定,仿佛正从梦中脱离。
  “房间大门必须要在24小时内打开,否则就会消失。现在已经过去了22小时了,超时了即使做了也出不去,你那边应该也接收到了相关信息。”诸伏景光语气平静。
  “你会饿死渴死的,这里没有你能吃的东西。”他语调放柔,像是诱哄,“你要回去,对吧,zero。”
  降谷零沉默了。
  他赌气一般将头埋进诸伏景光的胸膛:“我不回去了。”
  诸伏景光只是纵容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那可不行啊,zero。”
  诸伏景光把降谷零从身上微微扶起,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
  看着那双如大海般包容又沉静的蓝色眼眸,降谷零主动支起身体,垂下眼睛,主动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诸伏景光也默默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诸伏景光就着降谷零坐在他身上的这个姿势,托起降谷零的腰,用阴茎对准了他的后穴。
  降谷零顺着他的动作支起身体,并不生气地随口嘟哝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诸伏景光笑了笑:“位置正好嘛,zero,慢一点。”
  诸伏景光的阴茎慢慢探进了降谷零的后穴。
  太奇怪了,这太奇怪了不是吗?他们是幼驯染,是同伴,是战友,有着亲密无间的关系,现在却将两人赤裸的肉体,以这样一种在普世价值观里堪称淫猥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仿佛有细碎的窸窣声在耳边响起,视野也变得不那么清晰。降谷零一时分辨不出声音到底是来源于幻觉还是哪里。
  他身体一抖,握着诸伏景光的大臂,不安地呼唤:“诸伏景光。”
  “怎么突然叫我的全名?”诸伏景光揽住降谷零的腰,白皙的阴茎慢慢戳进降谷零小麦色的臀缝里,语调带着安抚,蓝色的眼眸里盛满降谷零认真忍耐的表情。
  降谷零敛下眼眸沉默了一阵子,诸伏景光贴心地没有动。
  似乎是做完了心理准备,降谷零微微拢起眉头,又叫了一声:“诸伏景光……hiro……我疼。”
  很认真的模样,很脆弱的表情,看得诸伏景光心里又酸又软。
  他费力地挑起一个温和的笑,右手搭在降谷零腰上,和缓地揉捏起他的腰身。看着半俯下身的降谷零,他犹豫了一下,动作轻缓地撩开他的刘海,半支起身体,把一个吻印在了额头上面。
  降谷零双手搭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把他往下压,低下头叼住了他的嘴唇。
  四目相对,看着降谷零认真到执拗的眼神,诸伏景光放弃地低叹了一声,加深了这个吻。
  降谷零的舌头横冲直撞地缠了上来,与诸伏景光的舌头一起在口腔中画着圈。
  “我动了。”喘息着微微偏过头,诸伏景光舔了舔被啃咬得红润的嘴唇,声音里带了些性感的微哑。
  降谷零含糊地应了声“嗯”,把腿往两边更分开了一些,大腿发力时扯出漂亮的肌肉线条,是很强悍的美。
  但他直起身体,有些羞涩地捂住自己的阴茎的动作,又透出些纯真可爱来。至少在诸伏景光的眼里是这样的。
  这样纯粹的zero,却要被迫与幼驯染交合。诸伏景光偏了偏头,掩盖住眼底的心疼。
  快点顺利结束是最优选,好在他的性功能在zero面前并不会衰退。
  试探着轻轻撞开降谷零的后穴,看着降谷零努力放松身体,在阴茎完全没入身体后松了一口气,又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的样子,诸伏景光不自觉地微笑了起来。
  “hiro你笑什么啊!”降谷零面色微红,瞪过来的眼神中带着亲昵的埋怨。
  诸伏景光动了动腰,并不正面回答降谷零的话:“不舒服的话要说哦。”
  阴茎小幅度地动作起来,顺着被扩开的甬道有条不紊地向内深入,又抽出。
  降谷零没有在幼驯染面前掩饰自己的反应,他配合着诸伏景光的动作扭动身体,在被碰到敏感点时身体颤抖着发出一声呻吟,伸手抵住诸伏景光的胸膛,皱着眉告诉他:“是这里,但是你不要一直顶。”
  诸伏景光就认真点点头,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往更深的方向顶去,被降谷零继续皱着眉头按回原地,语气不怎么好地扔下一句:“你先别动。”就自己微微支起身体,开始在诸伏景光的身上起落。
  身体微微前倾,头发从耳后散下来挡住半边脸,随着降谷零的动作晃动,偶尔露出降谷零带着隐忍又偶尔恍惚的眉眼。
  也许是出于对帮不上忙还自作主张占据了插入方地位的诸伏景光的不满,又或许是在忍耐疼痛与快感,降谷零的手指狠狠嵌进了诸伏景光的侧腰。
  常年不见天日的白皙皮肤留下一片红痕,与降谷零深色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降谷零有些恼羞成怒地俯下身,在诸伏景光的胸口留下一个咬痕。
  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降谷零皱着眉头在诸伏景光身上晃着自己的腰,恶狠狠的样子不像在做爱,倒像在与什么人厮杀。
  好在他是自己控制着动作的力度和方向,虽然快感很不讲道理地带着他颤抖,不让他苦练出的体能发挥作用,但至少在快感侵袭的时候,他能视自己的状态决定是继续动作还是稍作歇息。
  其实坚持继续效果会更好,但是还有时间,他不想那么快结束。
  这么想着,他又俯下身去,嘴唇轻柔地从诸伏景光的额头,眉毛,眼睛,鼻梁,鼻尖一路亲吻下来,接着吻住他的嘴唇。
  再度压下诸伏景光想要挺腰的动作,降谷零趴在他耳边说话:“不行,hiro。”
  诸伏景光不讨厌这个,只是有些愧疚于自己的能力不足,没有带给降谷零好的体验,还要降谷零辛苦地自己动作。
  虽然不够强烈的刺激,让诸伏景光一直没能得到足够的快感,但看着降谷零汗湿的身体,听着他粗重难耐的喘息,诸伏景光也只能暂且压制住对激烈快感的渴望,任由降谷零使用自己。
  降谷零的身体与吐息愈发灼热起来。诸伏景光感受得到,降谷零的后穴也终于放松了下来,能轻松地在起落中绞紧或张开。
  吐出一口气,降谷零软下身体把自己砸进诸伏景光怀里:“可以了,你来继续,hiro。”
  诸伏景光并不推辞,他抱住降谷零翻了个身,动作利落地压开降谷零的双腿,弓起腰身,接着深深地撞了进去。
  降谷零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手指猛地用力,在诸伏景光背后留下几条抓痕。
  在这场性事中,诸伏景光有些过于沉默了,不止是话语,连喘息他都吝于吐露。就连降谷零在他背后留下抓痕的此刻,他也只是颤了颤嘴唇,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吻了吻降谷零的额头。
  降谷零的后穴温柔地包裹着他,这让他眼神不太清明。上挑的猫眼微微眯起,诸伏景光身上出现极为少见的侵略性。
  降谷零下意识抖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警惕的眼神望向诸伏景光,却在幼驯染的身姿映入眼帘时下意识卸掉了所有防备。
  hiro不会伤害他的,他确信。
  后穴里的阴茎开始抽送起来,胯部撞击臀部的皮肉拍打声密集又响亮,在空旷安静的房间里吸引了两人所有的注意力。
  降谷零抬起一边胳膊,用小臂横挡住自己的眼睛,另一边的手臂放在身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诸伏景光的动作太快了,降谷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后穴就被来来回回犁了三四遍。等到身体深处被冲击的饱胀感与快感一起被降谷零接收时,后穴已经适应了这种频率的输出,开始叽叽咕咕地往阴茎上裹。
  堪称淫乱的水声出现时,降谷零悲愤地偏过了头。
  常理来说人类男性的直肠并不会分泌粘液……但这里是本就不符合常理的房间。降谷零的脑子里这些话一闪而过,被诸伏景光堪称凶猛的动作撞散。
  怎么这么凶,让他忍太久了吗?
  大臂使力,把盖在脸上的小臂挑起,露出降谷零因为忍耐而显得有些委屈的眉眼。轻轻拢住诸伏景光的后背,拍了拍,降谷零嗓音微哑:“hiro,慢点好吗?”
  诸伏景光在降谷零身体最深处停驻,低下头,看着降谷零的眼神像是狮子在挑选该从猎物的哪个部位下口。
  降谷零几乎要从他身上看到杀气了,身体的雷达警惕着这杀气,疯狂报警,但在短短二十小时内再次习惯了幼驯染气息的身体,又生不起一点躲避的心思。
  没有答话,诸伏景光只是俯身轻吻了一下降谷零的鼻尖,就再次毫不收敛地动作起来。
  降谷零在床上颠簸着,敏感点被不依不饶地高速撞击,让他头晕目眩。不知道是该感谢诸伏景光还记得让他也舒服,还是该指责他很不体贴没有给自己休息时间。
  他使劲闭了闭眼睛,猛然伸手抓住诸伏景光正掐着他腰身的手,眼神里也带上了戾气。
  “hiro,说话。”
  诸伏景光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温柔的声音放沉后有种难以言喻的诡谲:“灯越来越暗了。”
  他身下动作不停,降谷零难耐的呻吟没有压住他说话的声音:“要有光才好找到门,做爱一次,你的一次还是我的一次?”
  他带着些沉痛闭了闭眼,用手握住了降谷零的阴茎,不怎么温柔地用能给人最大刺激的方撸动起来。
  诸伏景光的情绪波动似乎极大,他落下了眼泪:“你得出去,zero,你得出去,你得出去……”
  他抹了把眼泪,发狠地动着自己的腰,手上动作不停,硬生生把降谷零带上了高潮。
  咔哒一声,室内变得亮堂堂,门突兀地出现在了原本空无一物的墙上。大门洞开,门的对面是宽阔的街道,嘈杂的声音传进房间,门外却没有人往房间的方向看。
  降谷零还在高潮之中,汗涔涔的皮肤泛着光泽,身体无规律地抽动着。失神的双眸下意识地跟着诸伏景光的蓝眼睛移动,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门已经开启,伸手摸向诸伏景光的头发:“hiro,门开了,没事了。”
  诸伏景光抓住他的手,低声应了声“嗯”。
  他略带留恋地亲吻了降谷零的发梢,毫不拖泥带水地把自己抽出来,把降谷零拥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这里没有能给你洗澡的地方,把衣服穿好,出去吧,zero。”
  降谷零躺在床上喘息,听见这话,咬牙切齿地笑了出来:“不对吧hiro,门已经打开了,再过一阵子出去也可以。只要我在这里,这个房间可以一直存在。你着急赶我走,是怕这个吗?”
  降谷零从枕头里面找出一张纸。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使用说明书——双方均为男性时适用》
  1.仅能通过房门进出“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以下简称房间)。个体所有身体部位通过房门离开房间,方被视为离开房间。(注:身体部位若脱离身体,将被视为垃圾。)
  2.24小时内,房间内两个有思维能力的个体做爱一次,房门将打开。做爱一次指参与性爱的双方中至少有一方在性交过程中到达高潮。必须要有持续的肛交行为,方被视为性交。
  3.在两人中有人对另一方存在爱慕之情时,被插入的一方需要为被爱慕的一方,否则房间将关闭,不再打开。
  4.已死去的个体,在本房间处于“活着”的状态,时效为36小时。若在“活着”的状态下离开房间,个体将真正复活。
  5.被插入的一方需要处于“活着”的状态。
  6.只有一名人类能从此房间离开。
  7.只有被插入过的个体能从此房间离开。
  8.房间内所有“活着”的个体离开时,房间将消失。
  备注:在房间内,已死去的个体摄入活人血液后将被转化为**,即使该个体现在暂时处于“活着”的状态。50ml血液可供**生存五天。**除只能从血液中摄取能量与被认为处于“死亡”状态外,与正常人类并无太大差别。
  抖了抖这张纸,降谷零把它扔到一边,看似心平气和地问诸伏景光:“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
  诸伏景光不说话。
  降谷零笑了笑,反手把诸伏景光按到床上,扶住自己的阴茎就要往诸伏景光后穴里塞。
  “zero,我出不去的。”诸伏景光说道,“你来到这个房间之前,我就已经在这里待了超过36小时了。”
  “我知道你死了,诸伏景光。”降谷零说,“确实有过期待,我不否认。但是你死了,我也没有办法……没办法把你带走。”
  像要说服自己一样,降谷零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所以呢?你要告诉我现在在我面前呼吸的你,其实没有活着吗?”降谷零继续说。
  “我比你早来这里36个小时,zero。”诸伏景光支起身体,跪坐在床上,一件件捡起降谷零的衣服,“亡者最渴望的就是复活,如果在我‘活着’的时间里你出现在这里,要么我们都出不去,要么只有我能出去。”
  “为什么?”降谷零神情已经濒临破碎。
  诸伏景光却又不说话了。
  “因为你爱慕我?”降谷零摇头,神情恍惚又悲愤,“36小时内,你想活着,所以会让自己成为被插入的那一方。如果我爱慕你,‘活着’的你最渴望复活,会撇下我自己出去,成为唯一能出去的人类。如果我不爱慕你,我们会一起被困死在这里,直到我不再‘活着’,你也失去‘活着’的状态,我们一起消失在时间与空间中……”
  “好在你也爱慕我,被插入的那一方是我的话,我就可以出去。所以你把生存的36小时生生熬过去,靠理性分析利益抉择逼迫自己送我出去,而不是自己拿走生存的机会,是这样吗?”
  颇觉荒谬地笑了一声,两声,继而是接连不断的大笑。降谷零抬起头,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这房间要我死,而你要我活,你就是这个意思对吧,诸伏景光。所以你又一次杀死了自己,甚至不忍心让我知道你爱慕我,想让我安心回到人世,不让我背负你的爱慕是吗?”
  降谷零愤怒地反剪住诸伏景光的双手,从背后压住他,进入了他。
  看着诸伏景光不敢置信的眼神,降谷零终于露出一个笑,虽然那笑容里写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说了你现在应该叫我一声哥哥的,hiro。”降谷零叹息,语调亲昵,“比你多了这几年的战斗经验,不是白多的。”
  手指慢条斯理地捻上诸伏景光胸前的乳尖,降谷零拿出了波本的面孔,在诸伏景光耳边吹气,声音华丽又充满恶意。
  “我背负的东西够多了,根本不在意要不要再背负你的爱慕,但我不干了。凭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我不干了,现在你的努力都……”
  诸伏景光痛苦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宣判。
  “喂,hiro,门没关。”降谷零的声音猛然变得正经。
  不由分说地拉起诸伏景光,把他扯到门边,降谷零试探着向大门伸手,感觉手像是戳破了什么薄膜一般,探到了外面。
  风吹过他的手掌,降谷零握了握拳,感受到了薄膜内外截然不同的温度,从而确定自己把手伸到了门外。
  他惊喜地猛然转头,握住诸伏景光的手往外探。诸伏景光的手被薄膜挡住,降谷零却笑了出来。
  “hiro,看来我们也不是非死不可嘛。”他动作缱绻地与诸伏景光十指相扣,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
  诸伏景光忐忑不安地眨眼,看着降谷零的手从薄膜中抽回,才慢慢放松下紧绷的身体,却在此刻被降谷零一挺腰直接操到最深处。
  他发出一声惊叫,降谷零一把将他按到墙上,咬着他的耳朵:“那现在我们来算算账吧,hiro。”
  诸伏景光心虚至极,不敢说话。
  降谷零情绪高涨,非常宽容地说:“再放松一点,刚刚你没射不是吗,早点高潮早点出去,hiro。”
  在敏感点上不断用力,穷追猛打的做爱方式让诸伏景光浑身发热。降谷零在他耳边说着疯话,手指还一直捻揉着诸伏景光的乳尖,逼得诸伏景光几乎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hiro,你绞得好紧。”降谷零心情舒畅得几乎要哼起歌来,“舒服吗?”
  往里面狠狠顶了两下,降谷零摸着诸伏景光窄韧的腰身:“应该挺舒服的吧,后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了。”
  把脸靠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降谷零的呼吸打在诸伏景光的侧脸上,箍紧了他颤抖不止的腰:“别想跑,hiro。”
  “zero……”诸伏景光的声音发颤,甚至带了点鼻音。他抬手擦了把汗,把指尖在墙上按到发白。
  “我不跑,你轻点……”他颤声道,“你吓到我了,我站不稳。”
  本来已经开始开心起来的降谷零听了这句话,又不开心了。
  “谁吓谁啊?”降谷零把诸伏景光按住,毫不留情地插到最深处,在里面翻搅起来。皮肉拍打的声音回荡在诸伏景光耳边,他羞愤地侧过脸,捏紧了拳头,倒是又把腿张开了一些。
  降谷零看着他这副模样,嗤笑了一声:“这是在赔罪吗?”
  诸伏景光也是有脾气的,他给了降谷零一个肘击,不很温柔的那种。然后往墙上趴了趴,让降谷零的动作更方便:“快点做完快点出去,你行不行?”
  降谷零刚刚揉着胸口缓解掉疼痛,就听到这样一句话,怒火与欲火一起涌上心头。
  他扳住诸伏景光的肩膀,拉开他的一条隔壁按在门口的薄膜上,自己则把手按在诸伏景光的手背上。
  过于平稳的嗓音彰示着他的不满:“那不如看看是谁不行。”
  诸伏景光却迅速抽回手,向降谷零摇了摇头:“别这么试,如果我一不小心失去平衡摔了出去,你就又出不去了。”
  降谷零生气不起来了。
  他把头埋进诸伏景光的肩膀,头发扎着诸伏景光的皮肤,让诸伏景光有点不适应地躲了躲。
  下身依旧稳定地抽插着,感受着诸伏景光不自觉的收缩,降谷零亲了亲诸伏景光的脖颈:“怎么欺负你,你都不真的生气啊……”
  诸伏景光喘息着吐出一口气,语气无奈:“我跟你生什么气,没有什么事是值得我对你生气的。”
  感觉到身后的人往自己身上蹭了蹭,一滴微凉的水滴滴到自己肩膀上,诸伏景光伸手抓住降谷零的手,把它放到自己胸前,让降谷零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好了,快点做完,快点出去吧?”
  降谷零稳定地输出着。作为首先品味了被侵入滋味的人,他能从自己的经验中探索出适当的输出方式。
  诸伏景光的后穴在他的戳弄中逐渐收紧痉挛起来,诸伏景光侧着头,细细密密的喘息着,一直没得到释放,他额头的汗水已经聚集起来,洇湿了墙面。
  将手伸到身下,他有些急迫地撸动起自己的阴茎,那东西早就开始流水,滑腻的液体沾了诸伏景光一手,灼热又硬挺地立在那里,与身后降谷零竟然还能提速的冲撞一起,逼出了诸伏景光的几声呻吟。
  诸伏景光的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活泼的频率让降谷零很是安心。于是诸伏景光因为快感哽住时,降谷零毫不留情地穷追猛打起来,手却下意识地安抚起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被快感逼得弓起身体,死死贴进了降谷零怀里,但这动作又让他体内的阴茎进得更深了一些。身体抽搐了两下,诸伏景光咬着牙对降谷零说:“zero……”
  “了解。”
  把诸伏景光死死按在自己怀里,降谷零向着敏感点用足了力气顶过去。感受着诸伏景光堪称脆弱地贴在自己身上的动作,降谷零感到了十分剧烈明晰的心动。
  “停……”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诸伏景光剧烈地喘息起来。
  他的阴茎喷出一股浊液,抽搐着的身体几乎要把降谷零顶开。降谷零很体贴地没再继续抽插,但痉挛的后穴贪婪地又含住了后穴里的阴茎大口吮吸了几下。
  敏感点再度被刺激,诸伏景光不敢再握住自己的阴茎,他松开手,有些脱力,手指啪的一声打在墙上。
  侧过脸,他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眼神都有些恍惚。但这一切倒是都没耽误他把降谷零的手拽过来,往门口放。
  降谷零的手轻易地穿出了那层薄膜。诸伏景光把降谷零的手拽回来,自己伸手出去,也轻易地穿出了那层薄膜。
  他靠在墙上,笑出了声。
  降谷零把衣服捡起来套到两人身上,有些粗暴地割开了自己的手指塞到诸伏景光嘴里:“快点,出去了。”
  从善如流地吮吸掉降谷零手指上的血珠,诸伏景光拉紧了降谷零的手:“并排出去?”
  “并排出去。”
  两个人伸手,戳开了门口的薄膜。
  没有一个人戳穿对方的颤抖,他们只是笑着。
  “以后就要请zero照顾我了。”
  “我会负责喂饱你,照顾你,不让你生病,hiro。我喜欢你。”
  “我也是,我也喜欢你,zero。”
  “什么东西掉到我怀里了?一张字条……呵。还有一本《**饲养手册》。”
  “zero,字条上写了什么?”
  “写着‘死亡个体的时间没有意义’和‘有“活着”的生物出现在房间里时,房间规则开始生效’呢,hiro。”
  “啊……”
  “先回家,回家不好好道歉的话,hiro今天就没饭吃。”
  “是,是,降谷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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