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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子航将跨越5小时时差的钥匙缓慢地严丝合缝地插入锁眼时,迎接他的是在门外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砍杀特效音——某个安全意识薄弱的死宅正窝在卧室拼杀得天昏地暗,完全没注意到旁人拖拉行李箱进屋的声响。楚子航先是悄无声息地在客厅中央待了一阵,细致对比各项物品摆放位置与出差前有哪些不同,猜测匹配路明非的哪些日常活动导致了目前的状况,进一步推理路明非的生活作息是否同聊天记录所宣扬的那样健康规律。
——评分未过及格线。
他轻叹一声,不再掩饰动作声响,整理、换洗后只用浴巾裹住下围,驾轻就熟来到路明非身后——此人正穿着不成套的毛绒睡衣正盘腿坐在70寸的巨幕前酣战,出差前新买的毛绒地毯间隙隐约可见薯片残渣。楚子航深呼吸3个来回,轻柔地搂他入怀,半干的湿发蹭着对方脸颊。
“好久不见,我好想你。”他说。
“师兄?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屏幕上来不及暂停的角色被boss扫尾清空血条,画面灰暗下来,但路明非回过头大喜过望,正欲多问候些,又被楚子航抢拦。
“刚才到家的,已经收拾过了。你继续,我守着你玩一会。”
“这不太好吧?”路明非犹犹豫豫地问。
“不想打过这关吗?”
“嗨呀嗨呀,我就知道师兄最善解人意!大佬您回来堵车么?最近小区旁的学校施工,每天上班跟穿越火线似的,物业群里有业主组织大家投诉,带头冲锋的好像是本地大学的退休教授,话术可厉害,拉了表格天天督促我们给环保局打电话——对了,师兄你饿不饿,晚餐我刚定了外卖,应该等会就送到。”
“嗯。”温热的肉体多出些骨感,和门口外卖袋的褶子一样锋利。楚子航淡淡地应答,将路明非更亲密圈入怀中,古井无波地看游戏重开、锁视角、开打、被杀,乐此不疲。接着视线转向桌面散乱的零食袋,床脚随机散布的衣裤,他埋入路明非颈间深吸,手指探进睡衣下摆时对方正转换思路试着重新加点,对比技能书的模样比接吻认真。楚子航垂眸不语,透过路明非宽大睡衣的间隙望见自己的掌心是如何轻柔掠过腰线概况,勾勒线条,再信马由缰地同腹部皮肤戏耍。
“最近又瘦了点。三餐按时在吃么?”
“嗯……嗯嗯,有啊,当然都按时吃,我每天不都拍照发你了么。”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路明非狠搓手柄漫不经心地回答,尽兴之时跟着游戏角色的翻滚方向微微探身。
楚子航闻言手撑着地后仰,窗外暮色西沉,晚霞与夜空交融成紫色烟海,投向路明非的目光带着浓稠而不自知的审视和欲望,几乎穿透睡衣噬过每一寸肌肤。他听见自己不稳定的呼吸声,被难以抗拒的撩人的痒意吸引着,轻轻浅浅吻上路明非颈侧与耳垂,在对方挣扎的临界点有条不紊地撤退,乖巧地搂抱,假装一只巨大玩具熊。
屏幕上这一轮几乎要赢却败于贪刀,楚子航侧过头看他骂骂咧咧地重开,右手虚拢住他的喉结,再用指节划过皮肤硬质的突起,左手则划过敏感的腰侧来到胸口,不经意擦过乳尖,在周围细密地打圈,清浅地揉捏一片软肉,却始终不碰最重要一点。
“师兄别挠,好痒……”
“做什么事都要专心,路明非。”楚子航品尝他的耳垂,呼吸间热气激起一片微小的颤动,“继续。”他无视对方求救的眼神命令道。
死亡如风,角色返回复活点的次数越来越多,楚子航惩罚似地探入路明非的睡裤有意无意地撩拨,在boss出招的瞬间精准划过嫩得出水的尖端。面对对方耳尖红透的质问他双手举起表情无辜,等对方因专注而疲软时又故技重施,轻佻地揉捻乳尖,直到浑身熟红。
路明非被挑逗得头昏脑胀,好不容易从他怀里逃出来,不太敢直视那双眼睛,“你摸得我怎么专心……我继续不了,”他说,又心虚地在楚子航唇上一吻,“师兄你生气了么?我……我应该还没招惹你吧……”
楚子航拿过被抛在一边手柄,锢着路明非的手腕拉至身前,“打过这一关。”他说,眼神晦暗不明。路明非脊背一凉,又忽被横腰拖进怀里,惊觉楚子航的体温烫得吓人。
敌不动,我不动。路明非僵持不久败下阵来,拿起手柄没走出传送点半米,不安分的双手便顺着衣摆探入。一旦注意指尖微凉而刺的触感便再难逃过boss前期一套连招,对方的技巧又相当撩人,在敏感边缘煽风点火。路明非无意识地摇动腰部顺从那双手的节奏,游戏人物一停楚子航也随之停止动作,始终叫人求之不得,身上似乎有荧荧燃的火,细细密密烧得心痒难耐。
他想,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于是重心后移,掌心顺过浴巾的绵密而微硬的毛绒,一路后探到被烘托得灼热而微微发颤的一处领域,对方顺势将他抱得更紧,喉间一簇朦胧的气息在声带上涩涩地划过,欲望的雨在发烫,席卷过耳廓。他们做过很多次了,彼此都熟悉好戏开场的讯号,那些动情的音调、膨胀的温度、暧昧不清的瞳光,像是撩人的钩子,掠过胃袋和食道,涌动着颤动灵魂的痒。
潮热的水汽更甚,路明非上下两张嘴食欲大开,他急色地侧身,探入浴巾欲行不轨的爪子与仰头送上的一吻却被双双截获。楚子航的嗓音喑哑,阻隔的手顺势轻抚过他脸颊,
“前天凌晨三点你发了首通截图,今天是在打二周目么……调高了难度?很好。有趣的事情等你通关再做,不要半途而废。”掌心惩罚意味地拍过两下,“现在转过去跪着,把腿分开。”
“师兄……”视线躲闪于游戏屏幕与楚子航之间,他讨好地榨出一点笑,从凝结成块的沉默里意识到对方的认真——来不及了,他早已不知情地酿成大祸,空间仿佛不存在,退让中只见对方眼里隐隐的狂热如星星之火。但纵有千万种不详预感,心中仍存有半点侥幸——他会退行、会融化、会爽到天上去。
小熊猫满印睡裤被褪至膝弯,空气微凉,屏幕上人物受击引起的手柄震动与后穴被扣弄的颤抖有异曲同工之妙。路明非直身背向楚子航跪着,湿漉漉的润滑液被高温含化了顺着腿根滴落下来。没有前戏的指交突兀得像是强吻,游走的腥气、单方面的攻城略地、眼看着洪流漫过口鼻再沆瀣一气。他的视线情不自禁上翻,边界被破开,秘而不宣的入口正被他人纠缠着入侵,一寸一寸,摩挲戏耍内壁的嫩肉,像是正吞吃下一颗花苞,肥厚的肉质粉瓣沁润着粘液在小腹深处绽放,搔动每根神经轻颤。
“哈啊……”手指退出比入侵果断,路明非的意识被扯弄得短暂回正,吞吐出意乱情迷的轻喘,他低估了久旱逢甘霖的身体敏感度,楚子航尚未进行下一步,他就已骚得腿根发软,汁水淋漓地满心念着那根肉棒了——不妙。他低头看向自己早已被煽动得半勃的阴茎,慢动作般的,画面外楚子航沾染透明汁水的手指如藤蔓一般攀附过来,撸动时紧密的包裹感嫩滑而温润,隐忍的喘息间流动着暧昧的水声与粘液中气泡碎裂的声音。而另一侧的囊袋同样被轻柔地怀握着,烂熟地充盈起来。楚子航此时也密不透风地贴近,发尾侵略过路明非颈间,亲昵地用唇蹭过他的耳廓,喘息着暖湿的热气。
“一个人在家也玩吗?”
“呜啊……游戏还是什么?”路明非情不自禁地眯起眼,他逐渐掌握了楚子航的节奏,轻轻摇着腰讨好。
“那看来是没有,之前不会这么快进入状态。”楚子航奖励似地落下一吻,他撸动的速度降低,但每次都自最极限的底端向上,包皮高出龟头的部分被前列腺液沁润着,像是一小汪泪泉。路明非最受不了这个,阴茎在渐次的刺激中充血肿胀,意识也飘飘然摆荡,眯着眼啄吻楚子航的鼻梁,浑浑噩噩地示好,再瞄准他的唇深吸一口气,某种下潜的预备动作。
“在想什么?”楚子航的气声羽毛般落地,路明非感到耳旁的发丝被温柔地拢过,他以为楚子航明知故问,心口灼灼烧得正痒唯想借他释怀,手心冷不丁被冰凉皮质的柱头一触,心下又骚乱又欢喜,预判榆木脑袋怎风月到拿假阳具陪玩,定睛一看只是方才被冷落的手柄。
“不是吧,现代柳下惠也会梦见电子游戏吗?”
“专心。”不知是在对哪件事发号施令,楚子航只抱他更紧,换手扶起身下早已挺立的阴茎,带着热度的柱头将晶莹濡湿的体液润滑在路明非泛滥的穴口,再湿滑地蹭过腿间,一来一回,一张一弛。紧密的快感被毛发丛生、肌肤相亲的潮湿与热意代替,明明相接的肌肤仅靠薄而甜腥的体液连接,心神却愈发荡漾。
屏幕里烛火摇曳,角色终于离开传送点,向着斗场走去。路明非无意识拨动摇杆,热乎乎地感到对方灼热的茎身抵在过穴口,磨人地碾压施力,又泥泞地打了个滑,敲在腿根,恶作剧似的来回几次。痒意淋漓不尽,他大张双腿低伏重心,将身下另一张小口恭敬地呈在楚子航面前,又难耐地空出一只手将嫩软的臀肉拂开,穴口在甜腻得令人窒息的湿度中艰难地呼吸着。
“嘿……要我说‘欢迎光临’么,师兄,师兄,哈、等等,我还没——”
被贯穿、被拥紧,痒意终于被满足,取而代之是各种意义上的饱腹感。路明非微眯着眼,在某个瞬间只感知到混沌一片,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想不到,接着快感仿佛暖甜的雨淋漓而下,激起欣快的战栗。他低头看向小腹微微的隆起,确认似地抚过,又颤颤巍巍地向下摸索至两人的交合处,自己被欲望蒸煮得烂熟的汁水洇湿了楚子航的囊袋。
“怎么操得那么深、我靠……”体内深埋的阴茎神经质地抽送一回,两人皆是满足地喟叹,消散的余韵里路明非逐渐体味到什么,他低笑,“师兄,鸡巴被我吸得够爽么?”
“嗯。多亏了你,我还没插进来就浪得出水了,很舒服。”
“……欸?欸欸欸?面瘫禁欲系怎么可以说这种台词!”
“路主席上下两张嘴都摆出‘欢迎光临’的姿态,不敢不从。”
“那你怎么不动?”路明非正向前跪伏借力,小幅度吞吃着肉棒,上瘾一般榨取杯水车薪的快感。楚子航说得对,他是没插进来就能浪得出水的荡货,天生的精子套,等着被射满任何部位。但今天高潮离他很远,营养不良又缺乏锻炼的身体磨不了几回穴就败下阵来。喘息之间,对方只是取用物品般地抬起他下巴,小舌就极尽谄媚地缠过来吮咂作响。路明非含混不清地抛来疑问,眼眶雾红一片,神情却天真又无辜。
“展示你的专业性。”楚子航向屏幕瞥一眼,将被吮得晶润湿滑的手指拍向对方臀肉,一声轻呼,媚肉绞得出水。
“不是吧,楚子航你说真的?”
路明非轻轻地磨着体内那根肉棒——形态流畅、长度到位,实在令人爱不释穴。他犹豫再三,终于抓起手柄锁好视角开启boss战。楚子航在他耳旁深吸气,挺身插得更深,随即双手箍着他的腰间密集而柔情地抽送起来。放置多时的后穴饱餐一顿,水声四溢,操得路明非不禁软下身来,屏幕上随即血条见底,堪堪躲过终结一击。楚子航节奏不停,他托起路明非的臀肉,根据对方迷蒙的喘息声调整侵犯角度,直到碾过某个位置时路明非求救似地揪紧手柄。
“哈啊、师兄,师兄……好爽、好爽……别这么快、”
“再来。”
“我、我不行啊……哼嗯、太……太舒服了。”
楚子航深埋在路明非后穴里,两侧腰胯已留下红印,他将路明非锁进怀里汗湿而粗重地喘息,双手粗鲁地帮路明非撸动起来,又快又深,每次扯得囊袋乱晃。他在极力忍耐,但他知道路明非会先投降。那张湿淋淋的穴口绞紧了,另一张嘴也发出破碎而急促的媚叫,快感压缩,视野变得狭窄,被套弄的迷蒙间只见针眼似的小口,一股迫切的吸纳的愿望烧得人头晕目眩。在到达顶点的前一刻楚子航忽然停下动作,审查似地端详路明非处在临界点求而不得的的淫态:多汁而灼热的套子情难自抑地摇晃腰肢,吸吮着渴求精液将他的穴射满。但楚子航偏偏只与他接吻,清清浅浅,手指柔情蜜意地抚慰对方阴茎的每一处褶皱,腰胯以深而渐慢的节奏侵犯到底。
路明非双眼上翻,渐渐说不出话,颤抖自最深处涌动,接着潮热与赤潮袭来,他将自己钉死在楚子航的阴茎上,痉挛着死了一瞬,又在短暂而炫目的空白之后如溺水者回魂般大口吸入氧气,将毛绒地毯射得一片狼藉。
“舒服吗?”楚子航眼神晦暗地将指尖沾染上的体液拉扯成丝,任由对方从两人连接处猫爬脱身,熟红的穴口荡着淫水微微开合,吐息间似是不舍。
路明非全然被操得软烂了,翻过身来小腹还时不时抽动,他咿咿呀呀地吐出不成句的呻吟,反应了一会才从耳鸣的漂浮感落地,眼神迷迷糊糊带着醉意,手指就已缠上楚子航还未释放的阴茎。他浑身软得像泥,有气无力的套弄比起抚慰更像是勾引。当事人劳作着,不禁为自己的努力感到十分满意,讨好而炫耀似地向服务对象咧嘴,一点天真恰到好处点缀在这具被操得烂熟的肉体上。
——天生的套子、婊子,生来只为男人的鸡巴服务。楚子航的意识空白了一瞬,身体不由得如满盈的弓般紧绷,他粗鲁地按住路明非小腹,将硬得发烫的阴茎生生贯入对方还淌着淫水的穴。尚未从前一浪高潮恢复的路明非仰头渴水一般无声尖叫,下面的嘴却狼吞虎咽,肉壁紧致而柔情地挤压,描出楚子航的形状。那羞耻又无尽撩人的冠状突起自短暂的休整后再度冲撞起来,每一击都挺入更深处,几乎要操进比灵魂更深的地方。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路明非像是飞机杯一样被楚子航顶着操,最初的疼痛逐渐化为丝丝缕缕的酥意,交合处同样湿得不成样子,一浪又一浪的水声和媚叫全然让他记起来自己究竟有多骚。
“唔嗯、呼……我刚射完,别操这么深、啊啊……会、会坏掉的……师兄、”
“是吗?”汗液顺着发丝滴落在对方胸口,楚子航漫不经心地抹开,他俯身下压路明非双腿,使得膝盖几乎靠近锁骨,“抱住自己的腿再分开些,这样不容易受伤。”
路明非迷迷糊糊地顺从,红肿泥泞的穴恭敬地呈在眼前,泛着情热的潮腥味,微微垂眸便能看清楚子航是如何操进来,而自己又是如何甘之如饴地吞吃。当意识到这一点时他的脚尖骤然绷直,错开视线却又被楚子航抚着脸颊阻止。自小腹传来的密集的快感顺着脊椎游走,路明非承着楚子航操弄的节奏颠簸,摆荡间泪光涟涟地嫌他一眼,随即又被对方精准挑选的角度榨出断续的媚叫。
“明非,我爱你。”楚子航在此时同他接吻,虔诚又蜻蜓点水的一触,随即拥他入怀几乎刻进骨子里。操弄的频率如疾风骤雨,路明非蜜桃一般汁水四溢,他在楚子航耳旁急促而欢欣地喘息,瞳孔混沌一片,什么浪话都说得出口。
“子航、哥哥的肉棒……里面好舒服……射给我、全都射进来……哼啊、啊……”
湿润紧密的挤压让人发了疯,他掐住路明非脖颈,撬进贝齿掳掠呼吸,直到暧昧不清的呻吟转为一浪更一浪的尖叫。腰腹挤压到极致,楚子航在对方痉挛攀上高潮时直起身,掌心压下颤抖不止的腿根暴虐地操入更深,施加濒死的快感。身下肉壁节律性的收缩在引逗着讨好,他的视线逐渐模糊,由着路明非引诱失控,将所有的欲望射进他唯一专属的精壶。
*事后
“啊啊啊我的霍尔高精遥感力反馈EVA联名限量手柄怎么被X液泡坏了!可恶楚子航你是哪个赛场来的种马么?”
“我对此感到抱歉,不过当时我邀请你开展性行为的意图非常明显,为什么没有提前排除风险把精密物品拿开?”
“搞什么,不是你边操边让我打怪么?朋友你性癖真的很怪欸!”
“但你没有坚持拿着手柄打怪,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欸?”
“抱歉。”
“……”
“另外,你最近在看哪些……文艺作品吗?一些语言上的挑逗之前没听你说过,我很爱听。”
“……够了,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