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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屋外的病人异常众多,你从早忙到了晚,好不容易才得以抽出片刻,稍作喘息,一旁快要痊愈的病人贴心为你搬来了椅子,你却笑着摇手,家里还有人在等你。
“阿晏,这两天好吗?”
你终于在晚间赶回了家,江晏坐在床角,你为他准备的午饭和被褥都被他扔到了地上,凌乱的碎发遮住了他的脸,你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只能心疼地捧起他惨白的脚踝,那漆黑的铁链尽管已经被纱布紧紧包裹,却依然沾染着刺眼的血色。
你有些不快的皱起眉头,“都说了不要乱动,怎么就是不听呢?”
你亲吻着江晏白色的脚趾,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面若死灰的男人。
“又受伤了,真是让人担心。”
你搬出放在床头的医药箱,熟练地拿出草药,开始清理那些勒痕。
“把链子放下去吧。”
江晏难得开口对你说了一句话,长时间的嘶吼让他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他抬头望向你,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带着链子不好上药,我不舒服。”
“江叔可不要骗我。”
你像是求证一般,无辜的看向他,随后为他解开脚链,江晏听到你这样称呼他,浑身一颤,你装作感受不到他的介意一样,握住他的脚踝,为他解下镣铐。
一拳划过,你被揍倒在地,殷红的血从嘴角渗出,你被呛的低声咳嗽,江晏从你腰间抽出利剑,抵在你的眉间。
你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抬头笑道,“江叔你又骗我。”
“混账,混账,混账……”
江晏像是着了魔一样,疯狂的怒骂着,或许在你第一次强迫他的时候,他已经疯了。
这位从不手抖的剑客,就像一个刚刚握剑的少年一样, 剑身不停的抖动着,却怎么也刺不下去,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几乎半生的恩怨纠葛,你们两人全都拿不起,放不下,像一个梗在喉间的药丸一样,只留下满嘴苦涩。
“江叔,江叔,我错了。”
你像小时候做错事一样,哭着爬过去,想要埋在他的胸间。
锋利的剑刃贴着你的脖子划下一道血痕,但江晏手中的剑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地落在了地上。年长者习惯的自尊让他只有捂着脸才敢低声哭泣。
“江叔,江叔。”
明明在你小时候,江晏最爱听你这样叫他,如今却像是听到什么鬼魅之语一样,惊恐的连连后退。
“你不要这样,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将手臂伸到他单薄的衣服里,紧紧环着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里,从江晏手掌渗出的泪水滴落到你的额头上,你心疼的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熟练的脱下他的衣衫。
修长的双腿被扛在肩上,中间熟透殷红的穴口,红艳艳的,已经被怼了太多次,不用怎么开拓就可以很轻易的进去。
巨大的龟头率先怼了进去,破开层层合拢的肉壁,怼到穴肉深处。
江晏有些崩溃的低喘着,他从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照看着你,你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他都看过,如今已经发育过,成长过的你就这样赤裸的压在他的身上,他心中的伦理道德感几乎每次都会被击溃。
“江叔我真的很舒服……江叔我不难受的……江叔你是不是也很舒服?”
你咬着他的腿根留下一个个牙印,手掌在江晏赤裸的身体上不断按压着,留下斑驳痕迹。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
你拿下江晏紧合的手掌,虔诚的吮吸着他的嘴唇,粗长的肉棍抵到了穴肉深处,敏感点被压住,江晏下意识的环住了你的腰,你微微一笑,果然,江晏还是愿意的,毕竟他最疼你了。
雨打竹叶,送进了几波凉气,这一场逼奸终于变成了合奸。
……
泄了三回后你起身烧水,给熟睡的江晏清洗身体,为他一件件穿好衣服,盖上被子,栓好脚铐,你这两天比较忙,要处理很多事情,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沙沙沙,沙沙沙……
你感受到外面传来的一阵阵异动,左手拔剑,右手握扇,屋外或许是被你荡平的绣金楼的余孽,亦或者是江湖上的某个恩怨过客,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这一次你会悄无声息的处理好这些问题,毕竟你也想让江晏能睡个好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