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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2-13
Completed:
2025-02-13
Words:
47,424
Chapters:
5/5
Comments:
41
Kudos:
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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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Hits:
6,041

【藕饼】四时流光

Summary:

吒2百亿补贴旧文补全系列()
吒1设定下的封神pa,含揣蛋,已完结,he。
之前发过前三章和番外,现在补全结局重发个修订版(是它其实早就完了可我上不来)
已经95亿啦,吒2冲冲!

Chapter 1: 六月阳

Chapter Text

“胖子,这咋回事?”

一把年纪还被自家徒儿揪着领子逼问,太乙觉得自己甚是没有尊严,于是耸了耸两块鼓囊囊的颊肉,极力作出一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倒过拂尘把儿来敲了哪吒的头。

“嗨呀你急撒子嘛!又不像你原本就是人!他是龙,自然是得塑龙身咯。那昆仑寒玉原是顶好的东西,可你俩毕竟挨过天雷劫,魂魄也么得剩下好多灵力,一时没法化形很正常的噻。”

“那为啥这么小?”

两人跟前的石几案上,一条蓝鬃白鳞的漂亮小龙把自己紧紧地盘在一处,缩成了一捧大小的一个龙团儿,兀自酣睡不醒。

“龙嘛,”太乙道。“可大可小,可长可短的噻。咋个,你还想搞塌了我这金光洞不成哇?”

哪吒没再言语,蹲下身去凑近了仔细瞧。就见敖丙整个脑袋埋在肚子底下,只露出一丁点儿的龙角尖儿来,一身的鳞片闪闪发亮,好看得紧,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棱角分明的龙脊。小龙动了动,拱起背来往他手上蹭。太乙道:

“他灵力么得管够,自是怕冷噻。你带他往山河社稷图里找块暖和地方养上一养,过上两天就好咯。”

说罢从裤裆里掏出指点江山笔塞进哪吒怀里,又道:“也别晒大发咯,龙可是不能缺水,记得多泡一泡哈。”

哪吒翻了个白眼:“泡泡泡,你当是发海参哩?”胡乱将那根神笔往裤腰里一杵,腾出手来小心地抱起案台上白乎乎的一团,猫腰钻进了一旁展开的山河社稷图。

 

他在这地方关了整整两年,自是熟悉得紧,只是图里长年晴空朗日,比起金光洞可要亮堂许多,乍一着地,还是被扑面而来的天光晃得眯起了眼。哪吒望望顶上的碧空如镜,抱着小龙往自己惯常洗澡的莲池后头寻了片舒服的树荫,掏出指点江山笔,将一块青石扫成个囫囵卧榻模样,翻身朝上睡倒。

他仰面朝天躺着,小龙被他沉甸甸地顶在肚子上,依旧睡得踏实香甜。哪吒探手下去扯了片草叶叼在嘴里,翘起脚来摇摇晃晃,于是小龙也像乘上了小船儿似的跟着一摇一摆,虽是没醒,身子却不如先前盘得紧了,没过多会儿,探出了一个玉雕一样玲珑精致的小脑袋,闭着两只眼,嘴里竟还含着自己的尾巴尖儿。

哪吒的指尖轻轻抚过他光润的额头,心想这小龙眼下倒也真是块玉做的了,借势又捋了捋那丛柔滑的水蓝头鬃。被撸得舒服的小龙歪歪脖子,松开了嘴巴,细长的龙身跟着一圈接一圈地滑动起来,像是旋开了一只流光溢彩的宝匣,生着长鬃的龙尾从最底下脱出,轻轻一甩,正扫在哪吒下巴上。哪吒觉得痒,干脆把整条龙往上抱了一点儿,一边逮住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爪子捏来捏去,一边用指头肚揉着软绵绵、白生生的龙腹,直到小龙忍耐不住,恹恹地睁开眼朝他抗议。

“哪吒,别摸了,我困。”

他身子变小了,嗓音也变得软嫩起来,糯糯地弹敲着哪吒的耳鼓。哪吒揪住那根闯祸的尾巴挼了一把,道:“你睡你睡。”而后当真松了手不再闹他。小龙果又合眼睡了。哪吒觉得甚为无趣,却不舍得把他放下自己去耍,想作首打油诗,又怕吵着他,最后只得枕着两只胳膊,望天发呆。

身旁的巨树枝繁叶密,在一人一龙的上方擎起一顶青绿的华盖,偶尔因着不知来自何方的风摇动几下,将裂成碎片的金辉洒落二者一身。除了清风拨动树叶的簌簌声,四下里竟全无半点动静,哪吒越是百无聊赖,垂头看看贴着他胸口沉睡的小龙,心底突然蹿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来。

这小龙现下的样子,应当算是……光着的罢?

不消说,龙身自是没有衣着可言。只是这念头仆一升起,他就禁不住去想敖丙化形后的模样,想他褪掉那身漂亮的水纹锦袍,浑身不着寸缕地抱着自己,想着想着,整个儿人就变得晕晕乎乎,好像喝醉了似的。于是在一片恍惚当中,他记起了从前偷跑出去时在市集摊子上瞧见的春宫画儿,上面画的全是些脱光了身子抱在一块儿的男男女女,继而又想到重塑肉身之前,他两个都只剩下一缕魂魄,似乎也说不上穿或不穿,可又正是那样紧紧地融在一处,不分彼此的。

“哪吒,怎么了?你好热呀。”敖丙迷迷糊糊地蠕动一下,抬起脑袋,两眼一睁,刷地瞪得溜圆。“……你的裤裆怎么鼓起来了?”

哪吒道了声“咦?”伸手往下一摸,果真撑起了又热又硬的一片,惊得浑身一个激灵,跳坐起来叫道:“哎呀!那胖子冤我!这身子怕不是有些什么毛病罢?”

“你、你先别急,兴许没那么严重。”

敖丙给他猛地一起身直掀了下去,跌了个囫囵跟头。尔后颤巍巍地从青石榻上爬起来,两只前爪扒住他的裤腰,看了看他鼓囊囊的裤裆,又看了看他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哪吒,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发情了?”

“……?啥叫发情?”

这个问题教小龙歪过脑袋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其实他也不太懂,只是听族人说起过龙在汛期时的种种征兆,当中自然也包括与伴侣交配产蛋的话题,想来人族也该差不离罢。“就是……想和心仪的女子交配罢。”

哪吒一愣。心仪是什么?交配呢?是指春宫图上的那桩事吗?

不过这些倒也无甚紧要。

“可、可我没有想和女子,”他有点结巴地说,“我……我就是想起在宝莲里和你抱在一块儿,肚子里就突然有把火烧起来了。”

小龙又想了一想,眨巴了一下清澈的大眼。

“那,你是想和我交配么?”

哪吒这时已经顾不上去纠结定义,他早管不住自己了,一心就想带着敖丙的模样去琢磨春宫画里的情状,然后打心底里觉着他比那些男女好看不止百倍,又是唯一的朋友,似乎想做什么也都不算稀奇,便老老实实地点了头。“想。”

小龙轻轻叹了口气,复又爬上他的大腿,蜷缩成一个小团。“可我听说,人族要先择吉日行六礼,等办过了婚仪才能交配呢。”

六礼自是指的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是成亲前必要的礼数。这些哪吒自是不懂的,单觉得听上去便麻烦得紧,于是问道:“那你们龙族呢?”

“我们龙族倒没有这许多规矩,只要两情相悦便好。”

他这么一说,哪吒突然紧张起来,皱着眉头舔了舔嘴角。

“那,你可心悦我么?”

小龙仰起脖子,前后扭动了两下,似是有点发窘。“我……我也不晓得。”

哪吒沉默片刻,重新躺了回去,把一只手垫在脑后,另一只伸到下面抚弄敖丙微凉光滑的龙身。小龙依着他蹭蹭脖颈,随即展开身子游上去盘住他的手腕。哪吒抬手将他直举到自己鼻尖跟前,对上那双蓝盈盈的大眼。

“你亲我一下。”

小龙歪了歪头。

“人族两情相悦是要亲亲的。你亲我一下,就知道有没有心悦我了。”

小龙懵懵懂懂地看了他一阵,紧接着,哪吒感觉有样湿漉漉的东西轻轻碰了自己的脸。

“这样么?”

“不对,”哪吒摇摇头,拼命回忆着春宫画的细节,摆出一副老成的模样,用指头点点自己的嘴。“得往这儿来。”

于是小龙又依了他,探着脖子将细长的龙吻小心地贴上他的下唇,跟着不知想起了什么,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

哪吒瞬间呆住,僵持了片刻,脸腾地红成一片,捂着嘴往边上扭过去。小龙从他臂膊上游回到胸口趴下,脑袋埋进他的颈窝,也不看他。

先前的问题被同时丢到了脑后,过了好一会儿,哪吒才哑着嗓子问:“你什么时候变回人形来?”

“……我不知道,”小龙忧忧郁郁地说。“我都不能变大。”

哪吒又逮了他的一只龙爪,捏在指间揉搓。小龙也不挣,乖乖地由他折腾,细长的尾巴一下接一下地扫着他的肚子。就这么安静了一阵,哪吒突然想起太乙的吩咐,道:“不如我带你去池子里泡泡罢,兴许能快些好呢。”

说走就走,哪吒抄着肋下举起那副柔若无骨的龙身,翻身跳下了青石榻。小龙不声不响地从他手里脱出来,往半空里绕着游了一圈,跟着他到了那片莲塘。池子不算大,荷叶荷花占据了大半个塘面,池水澄澈明净,看得清底下圆溜溜的五色卵石。哪吒也不脱衣服,穿着短褂长裤便扑通跳下,那水也算不得深,站起来时才将将没过他的腰际。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儿,冲着小龙招了招手,随后看着敖丙一头扎进一片荷叶底下,吐出了几串泡泡,再冒出来时,身量已比先前大了一两围。

“嚯!还真是发海参哇。”哪吒瞪大了眼。小龙哗哗地游到他身旁,来了个白龙翻身,尾巴唰地甩起一朵水花儿来,跟着探出脑袋,眼巴巴地瞧着他。

“哪吒,我又困了,让我再睡会儿罢。”

“好。”

哪吒说着,捋捋他柔顺的头鬃——这下得用上四根指头了。小龙像还不自觉似的,闭上眼往他手上蹭。那模样委实可爱,令他禁不住挨了过去,往那光华剔透的龙角上小心地亲了一口。

 

敖丙盘在水底睡着了,哪吒便轻手轻脚地爬上岸来,掏出指点江山笔,出去寻他师父。

他是这么寻思的:他想要敖丙,这是比他娘殷夫人手里的绣花针还要真的。至于理由,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自打天雷劫中重归混元,一同阅尽世间沧桑变幻,便好似携着手走过了无穷的岁月,许多未曾昭示的都已了然在心,而尚未言及的也已无须再谈。可自己终究不是龙,等敖丙化了形,就也不是龙了。所以,到底还是得先行那个什么六礼、办完那个婚仪罢。

于是太乙仙长才把珍藏了百年的一坛桂花陈酿拍去了泥封,还没来得及尝上一口,就被从图突然里蹿出来的徒弟打翻了酒碗。

“嗨呀你这瓜娃儿!在爪子哦?!”

“还不都怪你!”哪吒气鼓鼓地说道,跟着把一番前情讲了个七七八八,又道:“自从我得了这身子,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再好好看看有没有缺了哪块儿,莫要到了时候顶不上用处。”

他还不懂,太乙却是懂了,心想缺了什么呀,大抵是缺了点心眼,没开窍罢。

混元珠吸取万物精气,自是不曾灭过六欲、除过三毒。他给哪吒塑肉身,用的乃是昆仑天池里的仙藕,同山脚下的寒玉一般,是件至纯至灵的宝贝,内中清气充沛,足可以祛除哪吒骨子里的魔性,因此既是塑身,也是锻魂。

可这情欲非同魔性,本就是道化自然之物。魔丸灵珠原为一体,即便分为二魂各自投生,也好比双鸟失群,总渴望着合往一处去,这是他两个骨子里的天性,是没法被炼化、被抹去的。既如此,他想,不若就顺其自然罢。毕竟灵魔二性相携相辅,也正合那双修之法,对彼此修为都有助益。倘使能成,想来也会是桩美事。

不过话虽这么讲,倒也不能教这小魔头轻易讨了便宜去。

“其实你这思路倒也么得有错,”太乙故作深沉地点了个头。“可是你咋个就不想想哩?你俩这才好多岁呀?不说是东海龙王,便是这陈塘关里,又有哪个敢纳你的采哦。”

“啥?”哪吒目瞪口呆。“成个婚还有年龄限制??”

“不然哩?”太乙翻了个白眼。“照你娃儿的岁数,也就够订个娃娃亲噻。办婚仪?那得是十年八年以后的事咯,慢慢等着去啵。”

哪吒一听,登时萎了,面上红一下白一下的,甚是精彩。太乙不动声色地欣赏了一会儿,这才憋着笑咳了一声,悠悠然开口道:“倒也不是么得法子噻。”

哪吒眼睛瞬间又亮了。只听太乙说道:“马上成婚是不成,但若丙娃儿乐意,你俩倒还可以先做一对双修道侣,等够了年纪再行六礼、办婚仪咯。”说罢扯过气呼呼地嘟囔着“你咋不早说”的徒儿,往他耳旁暗授机宜,讲解了一番双修的要处,嘱咐道:“你可记住咯,这房中之事最是讲个你情我愿,丙娃儿若不答应,可千万莫要强求噻。”

“嗐,这还用你讲。”哪吒拽了拽裤腰,猫个身便要往山河社稷图里跳。太乙赶紧拉住他,把他忘在一边的指点江山笔塞回他的后腰,骂道:“你个瓜兮兮的,哪个要进去给你送笔哩!”过后又冲图里喊:“记得赔我一只酒碗噻!”

 

却说哪吒回到莲塘边上,水底已是不见了小龙的踪影。他晓得山河社稷图里的时间比外面快上许多,倒也不觉惊慌,只管循着灵珠的气息继续向前,很快便找回了先前那块儿画出来的青石床。

敖丙侧着身子躺在上面,上半身已是人形,下边却还是鳞甲斐然的一条龙尾,细细长长,绵延着越过了石榻末端,往那铺满绿茵的地上蜿蜒出一道泛着青波的雪色溪流。广袖衣袍整齐地穿在身上,却没把发冠束起来,长发在背后散漫地铺开,顺着石头边缘挂下几缕流光潋滟的青瀑。一对儿精雕细琢的小龙爪掩在袍子底下,只有几个莹玉似的甲尖儿从衣摆边缘半隐半现,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似的,不时轻轻地屈上一屈。

哪吒绕到正面蹲下去,见他醒着,把手掌挨在他脸上。柔软温润,少年的脸。小龙蹬蹬爪子,把身子往后挪了挪,腾出地方来给他。于是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去,学着小龙的样子侧着躺下,同他面挨着面。想了想,又把一条胳膊横到脑袋底下教他枕着,另一只手便搭上了小龙的爪尖。

“我想好了,”他说道,“我不跟你做朋友了,我要跟你成婚。”

小龙默不作声地看着他,蝶翼似的睫毛忽闪忽闪。

“可师父说,现在还不成,最少也得等上个十年八年。”

“……”

“所以……我想和你做双修道侣,等年纪够了,再行六礼结亲。”

哪吒说着,又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你愿意么?”

小龙还是没讲话,和暖的气息骤然扑在哪吒脸上——这一次不再是龙吻又凉又湿的触感,而是温软甜美的唇瓣。

“愿意的。”他说。

交配也好,生蛋也好,只要是你,就都愿意的。

他一开口,哪吒就知道自己又丢人了,但他眼里心里满满装的都是小龙,实在是顾不上这许多。除此以外,就只剩一个念头:太好了,我们两情相悦了呀。

于是他哭着去亲小龙的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小龙雪白的颊上。而他自己脸上那一行行一串串,则是被小龙温柔的小手一一地拂去了。

算了。在道侣跟前丢人,似乎也算不上有多难堪。毕竟,那些好看的、不好看的样子,早晚有天都要给他看的。

敖丙被他整个儿压在底下亲得透不过气,他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也不见了。他觉着热,觉着恍惚和不知所措,直到哪吒开始弄他的身子解他的衣带,才晕乎乎地扯扯对方的头发,喘着气说:“哪吒,我不会。”

“其实,我也不会。”哪吒停下来老实地说。他的两只手肘撑在小龙脸庞两侧,极为谨慎地避开了他的头发。于是小龙在那双深绛的瞳子里见着了最炽热却又最温柔的火,还有一个最狼狈却也最美丽的自己。

“可是,我想试试,行么?”

于是的于是,那生来便似颦非颦的眉梢尽数舒展开来,绽放出粲然耀目的光彩,远远胜过了此刻头顶上的荷月之阳。

“好。”

 

山河社稷图外面是见不到那么小的两个小人儿的,只有红蓝两道灵光相互交织,将那山水之间的一处染成了一小片鲜紫。周遭灵气迅速朝那里聚拢过去,竟教图中的蓊郁浮云也改换了流淌的方向。

太乙仙长咂咂嘴撂了酒坛,唤来洞内童子放下藏图宝室的帘帐,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便往卧榻上一骨碌滚倒,哼着“人逢喜事精神爽”,打算梦会祖师去了。

一晌贪欢。谁又不是呢?东海的事,天庭的事,封神大战的事,种种错综纠葛,样样迫在眉睫,还有那飘忽难测的天道,哪里又是区区人力所能左右。

可终究是会走出来的。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只因不信、不认这天命,那么即便是开山断水、披荆斩棘,也终将辟出那一线生机来的。

所以他想与其闷着愁到头秃,倒不如等自家瓜徒儿出来,好好令他改改那口无遮拦的毛病,免得日后带坏了人家小龙。

不过他的亲徒儿显然并不在意这些。如愿以偿地把小龙剥了干净抱在怀中颠弄,哪吒喘着粗气问他:“丙,丙,你舒服么?”见他红着脸不肯作声,又道:“师父说了,这桩事就得你舒服了才能作数,你告诉我呀。”

小龙是觉着自己一身筋骨皮肉快要给他拆散了,初次被开垦的地方儿也在撕扯似地疼,可那合二为一的感觉是如此畅快,畅快到令他打心底里想道,哪怕真是要他粉身碎骨,他也不愿再同哪吒分开了。于是老实地贴近他的耳旁,小小声答道:“舒服的。”

山川幽静,日月绵长。往后经年或许注定了路途多舛,但这片刻的欢愉亦早已深入骨血,铸就了瞬息千载的永恒之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