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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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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01
Words:
5,06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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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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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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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05

【厄夏】饿

Summary:

非典型cake小白fork夏老师。
预警:口交、吞精。

Work Text:

翁法罗斯的救世主正被按在屋子的玄关处坐着,被晚上九点半敲完门后直接夺门而入的老师强吻。那刻夏一只腿的膝盖跪在白厄两腿之间,捧着他的脸亲,白厄顺势向上揽住那刻夏的肩背,他的老师动作很急切,似乎要从他口中掠夺美味的秘酿一般,吸着他的舌头又咬又嘬,舌尖被嘬得充血。白厄在吻里断断续续地笑着,喘着气问:“……老师,您怎么了?”

那刻夏垂着眼睛,言简意赅:“饿。”

他放过白厄的舌头,转而去咬侧颈的太阳纹身,牙齿沿着金色的细线厮磨,要给这轮太阳再镀上一层浅红色的边。白厄侧过头去吻老师青色的头发、吻老师的耳朵和侧脸,小声发问:“……啊?饿……那我们去吃东西?”

“不用。”那刻夏含混地说:“吃你就行。”

“啊?”白厄小声嘀咕:“您这是……什么话。”

那刻夏的指尖按上他胸前那条皮带,摸索半天,没找到怎么解,自暴自弃地丢给他的学生自己做:“解开。”

“哦……”白厄动作慢吞吞的,“要做什么?”

那刻夏余光瞥着他慢条斯理地解,移开视线不回答,惩罚般地咬得更重,咬出白厄的小声吸气,他的学生声音有点委屈:“怎、怎么了?”

“……为什么胸前绑皮带?”

“因为……好看?”白厄将解下来的皮带搁在一旁,将那刻夏拥进自己怀里,他这时候胸前向下开的领口已经没了遮挡,那刻夏以上视下能若隐若现看到他精瘦的肌肉。白厄继续道,声音很轻:“刚才……您在想什么?”

那刻夏闭了闭眼:“你的动作真下流。”

“明明是您让我解的。”白厄将额头抵在老师的肩膀处,闷闷地笑,语气像在调情:“是您下流才对吧。”

白厄抬起头,柔顺的白色发丝贴在额前,干干爽爽,能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他眨眨眼,漂亮的蓝眼睛盯着那刻夏,透亮的钻一般没有瑕疵,只是带着些浅浅的笑意,就令人感到幸福,就像——似乎谁被这双眼睛毫无保留地看着,都会觉得自己被热烈地爱着。

那刻夏去亲他的眼角和眼皮,白厄被迫将眼睛闭上,嘴唇被睫毛扎得细微的痒。他的老师将他的睫毛舔舐得湿淋淋。他靠前几分,柔软的唇正巧碰上凸起的喉结,白厄张嘴轻轻吮上去,舌头在口腔里转着圈挑逗,那刻夏要离开,他就咬上去,牙齿不轻不重地威胁那块骨头,不让他的老师如愿。

“白厄……”那刻夏只能发出气音:“别咬……”

“可是您刚才咬了我很久。”白厄抬着眼看他的老师,瞳孔里一尘不染的清澈,就像他根本不是在做这种色情的事……那刻夏咬了咬口腔内下唇的软肉,解释道:“我饿。”

“又在说这种话,”白厄声音带着模糊的笑意,“您今天怎么了?”

“真的饿。”白厄感受嘴里的喉结滚动,听到那刻夏继续说:“吃了别的,不管用。”

“……我觉得,得从你身上找吃的。”

“那您咬了半天,饱了吗?”白厄离开,在他侧脸落一个吻。

“……没有。”

那刻夏看他明显不信的表情:“……我说真的。”

“哦……”其实白厄现在也只觉得,他的老师只是……在玩一点小情趣,虽然看起来效果有些诡异,所以他也装出担忧地问:“那怎么办?”

那刻夏看他是不会相信自己了,索性手向下,他解白厄身上的另一条的皮带倒是轻车熟路——猝不及防暴露在空气中,凉得救世主抖两下:“等等……我们、要做吗?”

“本来没打算做的。”那刻夏含他的耳垂,“但你似乎不信我的话,而且,我好像知道了。”

“啊?”

……知道什么?白厄看见那刻夏半跪在自己腿间,他的老师似乎要……

他意识到什么,忙推抵住那刻夏的肩头,不让那刻夏再继续靠前,耳垂鲜红欲滴,急切又小声地问:“您做什么?”

“明知故问。”那刻夏将他的手拨到一边,顺势去拿搁在一旁的那条皮带,折起来,不轻不重地打一下白厄还想来推他的手。

“不、不用您做这个。”白厄缩回手,欲哭无泪。

“我说了,我很饿。”那刻夏上下套弄两下,就将器物纳进他的口腔。白厄手攥着身下座椅的皮,修长的指尖因为紧张和羞泛着白,眼睛四处飘,最后还是不堪重负地闭上了眼。流着前液的顶端小口被舌尖绕着舔舐干净,吐息喷在上面。他的老师说:“果然是这个。”

白厄问:“是什么?”

那刻夏:“很好吃。”

白厄觉得自己脸烫得厉害,声线抖着喘气:“您……啊、别说了……”

他的老师一时兴起的情趣似乎玩得有些过火,而且,而且,从哪里学来的话,这么……这么色情。

那刻夏掐着根部,不满道:“你闭眼干什么?”

白厄只好睁开眼,蓝色瞳孔此时终于被欲望染上,变得不再那么纯澈,也不再那么赤诚,似乎将救世主变成这副样子,就能成为他的私心一样。他有些迷离地看向自己两腿之间,然后像被这副场景烫到了一样,条件反射又闭上了眼。

那刻夏看见他整张脸都泛起红晕,后知后觉:这是害羞了。但是学生可以寻求监考老师的任何帮助,但不包括答案,不是吗?他很饿,而吃这个确实能缓解他的饥饿,所以白厄怎么样——他才懒得管呢。

他只是缓缓地将自己送过去。性器被高热紧致的口腔包裹,头部顶在喉口,那刻夏尽力地放松,接纳学生的阴茎。白厄头皮发麻,终于憋不住轻喘,他眼睛泛起酸,激起一股流泪的冲动:“不、不行……老师……”

他不记打的,又要上手去推人。那刻夏依然攥着那条皮带,这次抽得有点重,在白嫩的手部抽出一道红痕,含混不清地说:“如果你明天还想拿剑,就别动。”

“……您怎么能这样?”白厄抱怨道,悻悻地缩回手。

那刻夏去牵白厄的手,白厄没有视野,乖顺地跟着他走,他的老师带着他去摸颈侧,那里被顶出一块凸起,在皮肉之下,是他自己的……白厄跟被开水烫了似的,猛地缩回手。

天哪,怎么能这样。白厄咬着下唇,哼哼唧唧地喘,在空气里拉出暧昧的丝。还有一部分在外面,那刻夏用手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他听到白厄的声音逐渐飘起来、高昂起来,他才前后动起脑袋,阴茎本能地在他嘴里跳动,搅得他想要干呕。白厄又想要推他,手刚抻起来,就被他提前甩了一皮带上去,白厄声音抖得更厉害,带上微弱的哭腔:“那刻夏老师……不行、你快走开……出去!我要、要到了……”

连“您”都不叫了。那刻夏忽然有些想笑。不过他马上就不能思考,因为白厄高潮了,尽数打在他的喉咙壁上,他呛得厉害,浓重的窒息感,却也还不将性器吐出来,似乎强迫自己接纳那么多,只是为了不漏掉任何一滴。

白厄似乎已经不敢去推他了,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眼角噙着泪,脸颊上也有一道微弱的泪痕,那刻夏从旁边抽一张纸擦擦手和嘴,站起身,用指尖抹去他的泪。

“哭什么?”那刻夏迟疑半刻:“……有这么难受?”

白厄睁开眼睛,晶蓝色的瞳孔被一层泪膜裹起来,被顶灯映出微光,细碎地颤动,像是奥赫玛见不到的月光。他轻轻吸气,将手置于那刻夏眼前:“……痛。”

然后他将那刻夏拥下来,去亲老师的嘴唇:“您今天……好过分。”

“……你不舒服吗?”

“……舒服的。但是……”白厄用手去摸那刻夏鼓起的裆部,轻柔地嗔怪道:“您太过分了,怎么能完全不顾学生的感受……”

那刻夏读懂他的意思,按着他的手:“不用给我做,浪费时间。我还没吃饱。”

“……啊?”白厄眨眨眼睛。这场play还没结束吗?

那刻夏叹气:“你还是不信吗?”

“很难相信吧……”白厄小声说,和那刻夏接了一个轻描淡写的吻:“您的意思是,您吃别的东西不管用,吃我的,呃……精液?管用?”

那刻夏清清嗓子:“……是的。”他补充:“还很好吃。”

“那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医生?风堇小姐……”

那刻夏敲一下他的脑袋:“你脑子都装了什么,白厄?她是我的学生,而且,你去跟小姑娘说这些?”

“哦……哦。”白厄又亲他一下:“别生气嘛老师,我随口说的。”

“而且,我也是您的学生啊。”

“……你又不止是我的学生。”

“哦。”白厄笑起来,眼睛眯出很好看的弧线,那刻夏没脾气了:“……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你废话,赶紧让我吃饱。”

“一定要用嘴吗?”白厄问:“进去……行不行?我不想只有我舒服。”

那刻夏迟疑地思考这种可能性,他感觉似乎可行,于是道:“试试。”

 

白厄坐靠在床头,那刻夏双腿撑在他身侧和他接吻,依然吻得非常凶,白厄舌头都被嘬破,唇齿间染上血腥味。舌尖被咬着拉出来,他的老师嘴唇覆在细小的伤口上吸。白厄偏过头喘气:“血液……也行吗?”

那刻夏点点头:“但没有精液好吃。”

“……您别说了。脑子坏了的是您吧?”

白厄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罐软膏拧开,修长的指尖挖一团,在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上细致均匀地涂开。那刻夏淡淡地移开视线,白厄察觉到,笑着问:“您又想到什么了?”

他要往第三根指头上涂,被那刻夏按住手:“不用三根。”

那刻夏顿了顿:“……你快点。”

“哦,着急的话您可以自己做。”白厄轻轻倪他,声音温润开朗、一如既往。他将一根手指伸进后庭,缓缓地抽插,找着腺点按揉。那刻夏咬一咬牙,抽一下他的手腕:“你故意的?”

“啊?不、不舒服吗?”白厄委屈:“怎么又打我……”

那刻夏深吸一口气:“……舒服,但我很饿。算了,你别动,我自己来。”

他撑起身,直接扶着柱身往下坐。器物被没扩张好的穴肉绞紧,白厄咬牙忍痛,推那刻夏的小腹:“别、别……太紧了……”

“痛吗?”

“嗯……”

“哦,那你痛着吧。”那刻夏还在往下坐:“我都没喊痛。”

“……哈,明明是您,这么急……才会痛,”白厄抬起眼睛看他,可怜巴巴地:“我不能喊痛吗?老师真霸道。”

那刻夏俯身去咬他的嘴唇,堵得毫不留情,意思是——你还是别说话了。

“……你能不能快点射?”

“……您觉不觉得自己说的话,稍微有点离谱?”白厄被逗笑:“真的这么饿吗?要不……我划个口子给你喝?”

“不叫您了?”

“那你喜欢吗?”

“……随便。”

白厄试探地挺腰,那刻夏一下坐不住,手撑在他的小腹上:“不行,别动。”

“但是,不动的话怎么……?”白厄模糊了那个字眼,也不知道到底在矜持些什么。那刻夏不回答,俯身下来要亲他,也许不是亲他,只是在讨食。

他伸出舌头,才刚止血的伤口被二次咬破,白厄含糊地笑着:“会肿的,都怪你。”

“哦。”那刻夏轻轻摆腰,察觉到白厄要动的意图,无情地说:“不准动。”

“啊?”白厄伸着舌头给他的老师喝血,说话含含糊糊,舌头动来动去:“……不饿了吗?这样,我会很难……到。”

“而且,会累吧,也不舒服……”白厄目光幽怨,语气诱哄,将他撑在小腹上的手拿起,十指相扣,他挺腰,又往里送了一小截,轻轻喘息着:“让我、让我来,求求你……我喜欢你……啊!”

他一下子被坐到底,被包裹的快感直冲头顶,泪水又涌上来,失神的蓝色瞳孔盯着他的老师,像是斑驳的结晶,徒惹人心疼。那刻夏几不可查地叹气,去吻掉他的眼泪:“还是很痛吗?我退出来?”

白厄摇摇头,可怜巴巴的,像落水的萨摩耶:“不痛了。”

“那哭什么?”

“太、太舒服了。”白厄揽着那刻夏的肩背,抵在他耳边轻喘着说:“老师,不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吗?”

正常吗?他也没跟别人做过这种事,但以……理论知识来说,好像并不是很正常。

“……你以前也没哭过。”那刻夏迟疑地说。

“因为你今天太过分了。”白厄咬一口他的耳朵,转换姿势,将他的老师压在身下,轻柔地扣着膝弯抬起。薄薄的红从脸颊蔓到脖颈和锁骨,白厄轻轻眯着笑眼,白色的头发湿润地贴在额间。那刻夏被他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只觉他一身情欲浓重的气息,一张脸漂亮得要命。

那刻夏握起拳伸手,用掌心贴白厄的额头,给他擦干汗水,却只是把自己的手也弄得湿黏。

白厄笑:“谢谢老师。”

然后他不轻不重地顶起来,跪着的腿臀发力绷紧,肌肉形状精瘦的好看。他扣住老师的手腕,放在嘴边亲,他的嘴唇也被自己的汗水弄得黏糊糊,性感的吐息打在手腕脉搏上,他含含糊糊地笑、断断续续地喘:“老师,心跳得好快。”

他尸身一具,哪来的什么心跳?那刻夏听到这话心里激灵一下,睁开眼睛,撞进白厄含着笑意与爱的目光,空气里似乎蔓起黏糊的蜜糖味道,他的意识要迷失于那双瞳孔里、又被埋在体内的阴茎捣回。

“理理我啊,那刻夏老师。”白厄托着他的腰身将他带起来,这样方便接吻:“别忍着声音,你不舒服吗?”

白厄有意地向腺点上撞,撞出酸爽的感官享受。那刻夏想起他们的第一次,当时白厄青涩地要死,虽然那刻夏自己也没什么经验,不过帮白厄解决的时候,握重了他就抖着声音喊痛——哪有那么娇贵?握轻了又说不舒服、重一点、求求您了、老师,撒娇卖乖做得轻车熟路,油嘴滑舌——现在确实进步不少。

那刻夏恍惚间似乎把这番感慨说出来了。他听到白厄笑得很厉害:“这是在夸我吗?当时在树庭求学时,您都没有夸过我。没想到第一次得您的夸奖,是在……这种时候。”

“谢谢老师,我会更努力的。”

“……别努力了,我现在比较想让你早泄。”那刻夏咬一口白厄的嘴:“饿。快点射。”

“那,再深一点也可以吗?”

“……怎么都可以……”白厄的眼睫毛扎在他脸颊上,蝴蝶振翅般扇两下,扇得他心烧得厉害——其实是饿的,但他此时已经不再具备思考能力:“还不如刚才、再给你口一次。”

“老师胃口这么大……”白厄在他耳边轻轻说,说两个字就要喘一下,看来是舒服得很:“一次的话,真的能喂饱你吗?可我没有那么快,这应该是优点才对,您却让我抛弃我的优点,这是一位好老师应该做的吗……”

“喂不饱您怎么办呀?您会愿意喝我的血吗,我现在舌头都痛……我知道老师心疼我,您一定不舍得的……对吧?”

那刻夏似乎什么也听不清了,全身的感官都用来接受快感,然后转化成抵消饥饿的能量,他只含糊地应:“嗯、嗯。”也不知道在嗯什么,嗯哪句。

白厄低低地笑:“您在回答我的哪句话,那刻夏老师?”

他的老师似乎被这一句名字叫得意识回笼——真怕这人下一秒会说出:第一,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似乎已经饿得神智不清,又要来厮磨他的嘴唇,势必要把这里也咬破。他再送进去一截,他的老师立刻放过他的嘴唇,只偏着头喘气。

白厄额头盈着薄薄一层汗,他将耷拉下来的白色发丝别在耳后,唇肉被那刻夏咬得水红,裸露的身体上肌肉也汗浸浸的,涂了油一样白皙光滑——丝毫看不出曾沐浴过燃烧的金血,毕竟那东西那么烫,居然烫不出红来?不愧是完美的救世主——滑得那刻夏揽不住他的肩背,失力地坐到底,轻微地战栗起来。

他借势开始冲刺。那刻夏挺立的阴茎跳动两下,是高潮的前奏。以往白厄这时候都会帮他抚慰,但他的老师今天欺负他欺负得太过分,那就——不管了吧?反正看起来,也只需要精液而已。

那刻夏似有所觉:“……你终于要?”

“啊,是的。”白厄笑着,将那刻夏的两只手扣在背后。

那刻夏躁动起来:“干什么?我也要……”

“可是您今天打我。”白厄是打算装作委屈的——但是因为快感,出口的声音变得低黏而色情,给他自己都听得一惊:“您怎么舍得打我?”

“您还威胁我……”

那刻夏崩溃地说:“……又不会真的让你拿不了剑。”

“还不让我动……”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那刻夏想。

“我舌头还在痛……您还说,就让我痛着……”

那刻夏想挣开他的手——但白厄作为战士的力气岂是浪得虚名?他甚至还是神谕里命定的救世主——那刻夏想起神谕就想冷笑。

“……你说够了吗?”

他有意一夹,白厄精关失守,因为不在救世主意料之内——他惊喘出声,色情地要命,小腹肌肉抖得厉害,肉眼可见。那刻夏感到精液涌入,平复那股烧心的饥饿,还带着一股激烈的快感,他眼前发白,性器从始至终没有抚慰,却也射了出来。

白厄还在平复呼吸,蓝色瞳孔像颠着培养皿里的水滴一般涣散,脖颈和锁骨红成一片霞,他喘着气,高潮过后缺乏安全感,本能地想要讨爱人的吻。他将那刻夏的肩背按过来,与他的老师接了一个非常缱绻的吻,然后抱着人一起倒在床上。

白厄看见自己小腹上星星点点的浊液,调笑着说:“我被你弄脏了,那刻夏老师。但是你什么时候?我记得没有……”

没有碰你啊……

那刻夏不让他说完,冷冷地打断:“拜你所赐。”

“您生气了吗?对不起嘛……”白厄轻轻地笑着,按在他的胃部:“饱了吗?”

“没有。”

“啊……?真的不需要去看看……”

“不用。”那刻夏堵上他的嘴,“不是会努力吗?那就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