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吉原的樱花开得正盛。
轿辇停下后，大蛇丸先下了车，转身伸手要扶，佐子却已自行跃下，十六岁的少女穿着熨帖的白小袖，外罩淡紫袴裙，束发的缎带在晚风里翻飞。路过的人都不由驻足，这般端丽的美人出现在吉原，比花魁道中更引人瞩目。
“自来也那家伙，总喜欢在这种地方谈事。”大蛇丸细长的眼睛里带着笑意，“佐子姬不会介意吧？”
佐子没接话，她沉默地跟在大蛇丸一步后，木屐踏碎了地面积水中的月光。游女们的娇笑、醉汉的喧闹、三味线的弦音，这些都与她无关。
大蛇丸轻笑一声，似乎早已习惯养女的冷淡。他们转过一个街角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站住！你这不知好歹的丫头！”
几名满脸横肉的打手追着一个红发少女。少女沾满泥渍的衣襟散开，露出胸口交错的鞭痕，新伤叠着旧伤，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脚底不慎绊到石缝，重重摔在佐子面前，溅起的污水落在佐子衣裙下摆，抬头时正对上佐子如墨般的双眸。
少女忘了呼吸。
立在月色中的姬君美得令人失语，垂落的碎发下露出小半截白玉般的后颈，瓷白的脸庞被游郭灯火镀上暖色，墨色瞳孔里凝着化不开的霜，却让遍体鳞伤的人莫名想要靠近取暖。
“对不起……”追打声近在咫尺，少女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赶上的打手一把抓住头发。
“看你还跑！今晚非让你接客不可！”
佐子看着少女被扯得仰起的脸，那上面布满淤青与泪痕，令她想起七岁那年，她也是这般狼狈地趴在大名府卫队的马蹄下。
“大蛇丸，我缺一个贴身侍女。”
大蛇丸挑眉：“哦？佐子姬终于想通要人伺候了？”
佐子瞥了一眼红发少女：“只是觉得这个还算顺眼。”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眯了起来。他太了解他的养女，她越是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话，越是说明她在意。
“既然佐子姬开口了。”他抬手示意随从拦下打手，“这女孩，我要了。”
少女还跌坐在地上，呆滞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佐子的脸，宛若那是黑暗中唯一的亮光。
佐子已经转身迈步，只丢下一句：“跟上来。”
回程的马车上，少女缩在角落，趁佐子闭目养神之际，大胆地观察着这位姬君，纤长的睫毛被透入帘内的月光浸润，淡色的唇如樱般粉嫩，领口处若隐若现着锁骨线条。轿辇突然颠簸，她看见佐子左肩衣物滑落些许，露出后颈侧怪异的勾玉状刺青。
“名字？”佐子突然开口，少女慌忙移开视线。
“香、香燐……”
佐子持着一柄竹刀，素白襦袢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蝴蝶骨凹陷的弧度，几缕黑发凝在颈间，衬得她肌肤如雪。她的动作凌厉，每一次挥剑都划破薄雾，带起细微的风声。
香燐跪坐在廊下，手里捧着漆盘，盘上放着浸湿的白绢与清茶。她偷偷抬头，望着佐子练剑的身姿，心跳不自觉加快。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如此冷傲如霜，宛若跌落凡间的月神。
“佐子姬，手腕再抬高一些。”
大蛇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香燐一惊，连忙低头。她感受到一股冷冽的气息，像是蛇从草丛间滑过，无声无息却又令人脊背发寒。
大蛇丸缓步走近，金色的竖瞳微眯，透着几分审视与玩味。他的目光从佐子的足尖游移至手腕，最后停留在她绷紧的腰线上，唇畔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动作僵硬了些。”他低声道，嗓音沙哑如蛇嘶。
他靠近佐子身后，苍白的手指陷入姬君皓月般的手臂，指尖顺着肌肤一点点滑到腕部，最后握住她的手背，调整她握刀的姿势。
佐子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任由他的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腰际。她的表情依旧冷淡，黑眸淡漠如冰，仿佛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这样才对。”大蛇丸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你进步很快，但还不够完美。”
香燐的手指攥紧了漆盘边缘，胸口莫名发闷。她的视线无法从大蛇丸的手上移开，那手指过分暧昧地在佐子的肌肤上流连，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在教导剑术，倒像是在抚摸一具精致的玩偶，而他的目光里也藏着某种更露骨的渴望，像是蛇盯着被它绞缠的猎物。
传闻说，佐子姬是大蛇丸捡来的孤女，因容貌出众，才被他收为养女。
但这样的接触，哪里像是在对待养女？
香燐咬住下唇，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焦躁。她忍不住低声道：“姬君，茶要凉了。”
佐子顿住动作，收回竹刀，转身走向廊下。香燐忙递上帕巾与茶盏，指尖在交接时微微碰触，佐子的手冰凉如雪，而她的掌心却烫得发慌。
“您……累了吗？”香燐小声问。
佐子低眸看她一眼，目光依旧冷淡，可不知为何，香燐总觉得那双漆黑的眼底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累。”
夜幕低垂。
侍女跪伏在门外，声音轻如蚊蚋：“姬君，大蛇丸大人邀您今夜前去叙话。”
佐子静坐在梳妆台前，头也不抬地应道：“知道了。”
待侍女退下，她转向站在一旁的香燐：“把衣箱里那件白色的单衣取来。”
香燐点头应下，快步走到衣箱前。她翻出佐子要的白衣，手指忽地一僵，手中绸缎如蝉翼般轻薄，领口竟敞到腰际，几乎无法遮掩肩颈，只需稍一动作，少女的胸乳便会从襟口泄出春光。
“姬君……这件衣服是不是拿错了？”香燐迟疑地问道，她见过吉原游女接客时穿的薄纱小袖，却不及这件衣物的万分之一放荡。
佐子背对着她解开发簪，漆黑长发如瀑垂落，遮住纤细的后颈：“没有错。”
香燐咬住唇，终究还是将衣服递了过去。她垂着头，不敢直视佐子，但当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的丝绸时，她仍是问出了口：“可大蛇丸大人，不是您的养父吗？”
衣带穿过腰际，前襟果然如预想般松垮，宽大的领口滑落，露出佐子纤细的锁骨和胸前的雪白肌肤，娇小的乳肉几乎快要暴露在外。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淡淡地扫过香燐。
“香燐。”她语气中含着一丝警告，“不要多事。”
香燐望着那抹素色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她想起吉原逃亡那夜，佐子白衣不染尘的模样，与此刻裹在情色衣裳里的身影重叠，仿佛看到高岭之花被人折下枝头，浸在了浑浊的胭脂缸里。
纸门缝隙间，香燐的指尖冰凉。
她不应跟来，可脚步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焦灼驱使，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大蛇丸寝殿外。
屋内灯火昏黄，纸障上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佐子的白衣早已松散，领口滑至手肘，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大蛇丸的漆黑长发与她的乌发纠缠，蛇信般猩红的舌尖正沿着少女后颈游移，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她颈侧那枚小小的刺青。
香燐的呼吸一滞。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佐子。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少女，此刻竟乖顺地承受着男人狎昵的舔舐，甚至仰起脖颈，从而方便他的唇舌一路向下。
“佐子姬……” 大蛇丸的声音低哑，拨开她垂落的发丝，露出更多光洁的肌肤，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贪婪地抚摸着柔软的肌肤，唇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尖，佐子的上身随着喘息而颤动，她微微侧过头，黑发遮掩下的双眸恰与香燐的视线相撞，眼神却分外空洞，仿佛这具被亵玩的身体不过是借来的皮囊。
香燐猛地后退一步，木地板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轻响，但屋内的两人似乎并未察觉，大蛇丸的手已经抚至佐子的下身，发出细碎的粘腻声响。
香燐惊慌地捂住嘴。她不该看的。她不该知道这些。她本该立刻逃走，但双腿宛如生了根，眼睁睁地看着屋内愈发淫靡的光景。
大蛇丸挑开佐子腰间的衣带，白衣彻底散开，如雪一般堆叠在少女纤细的腰间。他的手掌在佐子的大腿内侧动作，直到她肌肤泛出淡淡的粉色。
“自己来。”他低笑，仰靠在软垫上，腰带早已松开，下身勃发的性器泛着蛇鳞般的暗光。
佐子的神色依旧冷淡，唯有眼尾泛起一丝情欲的薄红。她伸手扶住大蛇丸的肩，缓缓抬起腰，裙摆滑开，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隐秘之处。她的动作精准而熟练，仿佛早已做过千百次，抬腰沉身，一寸寸吞入他的性器，直到完全坐进他怀里。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低不可闻，腰臀开始缓缓摆动，骑乘的动作娴熟得浪荡。
大蛇丸的金瞳微微眯起，享受着她主动的吞吐：“不知我的佐子姬，与吉原最好的花魁相比，谁更会侍奉人？”
佐子没有应答，她闭上了眼，腰臀的动作更为激烈，肉体交合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大蛇丸掐住她的腰深顶，一手揉捏她晃动的乳肉，指尖陷入淡色乳晕肆意玩弄。香燐看清佐子腿间被撑开的嫣红媚肉，随着抽插翻出晶亮水光。大蛇丸突然攥住佐子脚踝将她掀翻，背入的姿势让交合处更为贴合，佐子被迫趴伏在散落的衣堆中，后背浮起薄汗，腰臀却迎合着撞击不断后挺，乳尖难耐地磨蹭着绸缎。
大蛇丸的指尖滑进她的唇间，迫使她微微张口，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想要我射在哪里？”
佐子的睫毛颤动：“……射在里面。”
大蛇丸扳过她的脸，满意吻上她的唇，另一只手掐紧她的腰，胯部用力顶弄，将液体全部灌进她身体深处。
香燐发觉佐子垂在一边的手微微抽搐，她再也看不下去，转身仓惶地逃回房间，蜷缩在角落，胸口剧烈起伏。
直至后半夜，佐子才扶着门框，步伐虚软地迈入屋内，她的衣衫凌乱不堪，白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几乎无法蔽体，黑发黏在颈侧，眼睫低垂，唇色苍白，唯有脸颊残留着一丝情欲未褪的潮红。
“香燐……”她的声音沙哑，抬眼看向自己的侍女，“去打水来。”
香燐慌忙起身，却因为跪坐太久而双腿发麻，差点跌倒。她顾不上这些，急忙端来早已备好的温水与帕巾，小心翼翼地跪坐到佐子身旁时，嗅到一股混着蛇腥的麝香味从她衣襟里漫出来。
“姬君……您还好吗？”香燐声音发颤，却不敢问得太直白。
佐子没有回答，她缓缓解开衣带，单衣滑落在地，赤裸的身躯暴露在烛光下，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红痕，更令她惊惧的是，佐子身上还散着几处明显的蛇牙刺痕，伤口泛着紫色，周围肌肤透着不自然的青白。
香燐的手猛地一抖，帕巾差点掉进水里。她瞪大眼睛，声音几乎变了调：“这、这是……蛇咬的？！”
佐子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咬痕，语气平常：“嗯，和蛇群待了一会。”
香燐想起在吉原的见闻，有些嗜好怪异的客人会用活蛇塞进游女下身，以此取乐。她胃部一阵翻涌：“大蛇丸大人……他怎么能让蛇……”
佐子垂下眼：“习惯了。”
她想起一个时辰前，大蛇丸餍足地倚在软枕上，以观赏般的目光看着她掰开腿根，任由那些冷血生物缠绕她的腰肢，蛇信舔过乳尖，甚至钻入艳红的穴口。他逗弄着佐子腿间的锦蛇，笑着扯动蛇尾，带出黏腻水声：“还是那么贪吃。”
香燐颤抖着为佐子擦净身体，温水已经泛凉，佐子指向漆柜示意香燐：“最下层。”
香燐翻出药瓶，看到釉面时顿住一瞬。她想起自己一个月前初到时浑身鞭痕的模样，那时佐子丢给她同样的药，冷声道：“涂上，别留疤。”
她当时还疑惑姬君养尊处优，为何会有这样作用的药膏，现在才明白，这药膏功效如此之好，原来是佐子自己在用。
香燐揭开瓷盖，淡绿的药膏散发出一缕清苦的气息。她跪坐在佐子身侧，指尖沾了些许，轻轻涂抹在那一道道蛇咬留下的紫红齿痕上。佐子的肌肤冰凉如玉，却因药膏的触碰而绷紧，香燐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轻浅，仿佛在忍耐什么。
“还有……下面。”佐子抓住她的手往下带，香燐被指尖触及的高热吓到，她看见佐子的私处红肿不堪，阴唇上残留着被蛇牙刺破的小孔，渗出淡淡的血丝。
她颤抖着拿起干净的湿帕，轻轻擦拭佐子的私处，不小心擦过中央花蕊时，佐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喘息。
“用银箸……”佐子声音颤抖，“里面有碎鳞。”
香燐咬着唇，强忍泪水，她发现连最娇嫩的蒂珠上都留有蛇牙啃噬的痕迹。银箸探入后，佐子咬紧下唇。大蛇丸不知玩弄过这具身体多少次，将它调教得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情潮。未经人事的香燐不懂如何控制力道，银著戳到敏感处，佐子唇间漏出一声呜咽，腿根不住痉挛。
“对、对不起！”香燐慌乱地要抽回手，她察觉到佐子整个下身都在颤动，明明疼得额角冒汗，花穴却不断渗出晶莹的汁水。
“继续。”佐子呼吸明显急促，却仍强作镇定。
藏在深处的鳞片被夹出，带着血丝的蜜液涌出，沿着腿根滴落在榻榻米上。
“涂药。”佐子把脸埋进臂弯，耳尖泛着耻辱的薄红，“全部……都要涂到。”
佐子的腿根不受控地抽搐，药膏随着手指推入时带出黏腻水声，常年被亵玩的肉体早已形成可耻的习惯，哪怕此刻只有疼痛，湿热的肉壁仍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香燐的手指每深入一寸，佐子的呼吸便紊乱一分，直到最后，她的全身都在无助地发抖，紧咬的唇瓣也渗出一丝血痕。
“可以了……”佐子终于开口，嗓音喑哑。
香燐收回手，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佐子合拢双腿，眼神逐渐恢复惯常的淡漠。香燐为佐子穿上寝衣，双手仍在颤抖，她盯着佐子后颈侧的纹身，还是问出了压在心底的疑问：“姬君……为什么您要忍受这些？”
佐子沉默片刻，烛火跳动，映得她半边脸隐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冷寂。
“他助我达成目的，我为他献上这具身体。”
“什么目的？”香燐急切地追问。
佐子没有回答，只是拉拢了衣襟，遮住胸前斑驳的痕迹。香燐这才意识到她甚至不知道佐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她只知佐子是被大蛇丸收养的孤女，却从未了解过佐子的过去。
香燐向前膝行两步，几乎是固执地抓住她的手：“我能帮您！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
“你握过刀吗？杀过人吗？”佐子甩开香燐的手，“知道血溅在脸上是什么滋味吗？”
“你连吉原的打手都逃不过。区区侍女，自保都勉强。”
香燐倔强地抬起头，再度握上佐子的手，力道大得发抖：“我这条命是你救的，如果……如果你需要，我的身体、我的命，都可以拿去用！”
佐子长久地凝视着香燐的脸，那双红眸燃烧着倔强的火焰，似乎永不会熄灭。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
“……随你。”
香燐露出笑来：“您答应了，对吗？”
佐子没有回答，微微偏过头去：“外面风大，今晚你就在这睡吧。”
香燐怔住，胸口涌起一阵酸涩的温暖。她小心翼翼地钻进被褥，生怕碰到佐子的伤口。佐子背对着她，黑发散在枕上，纤细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香燐鼓起勇气，轻轻环住佐子的腰，她感到佐子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她。
“睡吧。”佐子低声道，语气罕见地柔和了些。
香燐将脸贴在她单薄的背上，嗅到淡淡的药味和血腥气，还有一丝属于佐子本身的清冷气息。佐子的呼吸逐渐绵长，掌心无意识地搭上了香燐的手。
大蛇丸斜倚在软垫上，金色的竖瞳在烛光下泛着寒意。他的手指轻抚佐子的长发，像是抚摸一只乖顺的猫。佐子端坐在他身侧，神色平静，但香燐注意到她的手指有些许僵硬。
“今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佐子姬。”大蛇丸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愉悦。
“什么？”
大蛇丸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瞥了一眼跪坐在一旁的香燐，似笑非笑：“你的侍女，不回避吗？”
佐子沉默一瞬，淡淡道："她可以听。"
“呵……”大蛇丸轻笑，伸手揽住佐子的腰，将她整个人搂入怀中。佐子蹙眉，显然不愿在香燐面前被如此对待，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大蛇丸的手指却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在她腰间暧昧地摩挲。
“别动。”他凑近她的耳畔，“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佐子的瞳孔骤然紧缩。
香燐第一次在佐子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动摇。那一瞬，她宛如褪去所有冷淡的面具，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血色恨意。
大蛇丸满意地欣赏佐子的反应，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卷密函，在她眼前晃了晃：“团藏构陷宇智波的所有证据，我已全部集齐。”
香燐心跳陡然加速。她终于明白了佐子的身世。
宇智波一族，那个传说中因谋逆叛乱而被灭门的贵族世家。九年前，宇智波一族被指控勾结外敌意图颠覆幕府，大名震怒之下，下令将宇智波全族抄斩。
原来佐子姬，是宇智波佐子。
“当年宇智波全族被诛杀，唯独佐子姬，因为年纪尚小，又是女子，被暂时留下。”大蛇丸看出香燐的震惊，慢条斯理地为她解释，手指却肆无忌惮地扯开佐子的衣襟，“本来是要送去吉原，而我恰好路过。”
佐子垂眸，任凭大蛇丸把玩她胸前樱色：“……何时动手？”
大蛇丸低笑：“很快。”
香燐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喉咙发紧：“我能帮到什么？”
大蛇丸斜睨她一眼，嘴角勾起浅笑，一手探入佐子腿间，惹得佐子身体发颤：“她倒是对你忠心耿耿呢。”
佐子强忍喘息：“香燐，退下。”
香燐还想说什么，但对上佐子的眼神，只能低头行礼。她不甘心地退至门外，却听见大蛇丸低哑的笑声：“对了，佐子姬。我新得了一条缅甸蟒，正逢发情期，今夜让它陪你玩玩如何？”
香燐的胃部痉挛，几乎要呕出来，她听见屋内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以及蛇类吐信的嘶嘶声。
她死死咬住自己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大蛇丸阁下今日倒是雅兴。”团藏目光扫过矮几上精致的料理，停留在跪坐一旁的白衣少女身上，“哦？佐子姬也在？”
佐子今日一身素白振袖，墨发垂落如夜，唇上却点着艳丽的朱红，清冷中透着几分妖异。她起身对团藏行礼，姿态优雅，眼帘低垂，宛如一幅工笔画里的美人。
大蛇丸轻敲酒杯：“今日特意请佐子姬为友人献舞助兴，如何？”
团藏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江户第一美人的舞姿，老夫自然求之不得。”
三味线的弦音渐起，佐子踏着鼓点翩然起舞，白衣翻飞间，她腰肢轻扭，袖摆如云舒展，衣襟在舞步中微敞，隐约可见雪色肌肤上淫艳的红痕。
“果然绝色。”团藏啜饮一口清酒，“乱臣贼子的女儿，如今成了取悦人的玩物，倒也算是物尽其用。”
佐子舞步未停，眼底却闪过一丝寒光。团藏的眼神她太熟悉，七岁那年，这个男人便是用这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血泊中的她，嗤笑着对侍卫说：“这丫头是块花魁的好料子，不如送去吉原调教。”
香燐跪坐在团藏身侧，低眉顺目地为他斟酒。她的指尖微微颤动，但酒壶却稳如磐石。酒中混入了大蛇丸亲自调配的“蛇眠散”，无色无味，只需半杯便能让饮者筋骨麻痹，口不能言。
团藏端起酒杯，浑浊的眼珠始终盯着佐子的身影，她旋身折腰的姿势隐含凌厉，却少了几分艳舞的柔媚。
不对劲。
他忽然想起什么，手指下意识按向腰间的刀柄，但身体竟僵在原地，一股麻痹感从四肢蔓延至喉间，嘴唇张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目光射向大蛇丸，充满难以置信的愤怒，只见对方嘴角噙着冷笑，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寒光。
佐子的身影骤然逼近，袖中肋差如闪电般刺出，刀尖在眨眼间刺穿了团藏的胸膛。
她握着刀柄狠狠拧转，心脏如烂桃一般被捣碎，鲜血从团藏胸腔喷溅而出，染红了她雪白的振袖。团藏唇齿间溢出咕噜的血沫，浑浊的眼珠凸出眼眶，喉间发出不甘的怪响。
“这一刀，替我的族人还你。”
她猛地抽出肋差，血珠飞溅，团藏的尸体重重倒下。
“大人遇刺！”团藏的侍卫在短暂的震惊后瞬间暴起，然而香燐早已蓄势待发，她抽出腰侧藏匿的匕首，狠狠割开离她最近的侍卫咽喉，温热的鲜血溅在她脸颊，她慌忙收回手，跌跌撞撞地后退，脸色瞬间惨白。她从未杀过人，身体发软之际，她看见佐子踢翻矮几挡住劈向自己的打刀，染血的身影掠至她身前，刀光划过，斩断了侍卫的头颅。
“躲好。”她丢下一句，随即旋身杀入战局。
大蛇丸的侍卫们也从暗处涌出，刀剑交错间，血腥味弥漫整个庭院。香燐蜷缩在廊柱后，眼睁睁看着佐子如修罗般斩杀敌人，每一刀都精准狠厉，仿佛要将多年的仇恨尽数宣泄。
最后一名侍卫倒下，庭院内只剩满地的尸体和浓重的铁锈味。
大蛇丸缓步走来，目光略过团藏死不瞑目的双眼，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笑：“很好。明日我会亲自禀报大名，团藏当年构陷忠良，而我……查清了真相，也除掉了祸患。”
佐子站在血泊中央，白衣下摆已染成猩红，她转身走向香燐。香燐踉跄着要起身，双腿却仍因惊惧而发颤，佐子伸出手将她拽起，嗓音难得温和：“做得不错。”
血珠顺着她们相扣的十指滴落，在石板积成小小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