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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15
Completed:
2025-04-18
Words:
14,004
Chapters:
2/2
Comments:
7
Kudos: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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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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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5

姬君诱罪

Chapter Text

香燐被榻畔急促的喘息惊醒。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见佐子蜷缩在床褥间,寝衣被冷汗浸透,后颈的勾玉刺青正在皮下诡异地起伏,如同毒蛇在血管里产卵。
“别过来……”佐子嘶声道。
香燐不退反近,她掀开佐子黏在背上的黑发,倒吸一口冷气。墨色勾玉下蠕动着数条细长黑影,仿佛有活物在啃食她的血肉。
“这是……”
佐子低喘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十二岁时……大蛇丸下的蛇蛊……必须要……”
佐子突然弓起身子,双腿绞紧被褥,腿间渗出可疑的湿痕,香燐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必须靠情欲的刺激才能缓解。
“他不在……”佐子咬着牙,呼吸愈发急促,“今晚……只能硬捱……”
香燐的喉咙发紧。
大蛇丸是故意的。
他让佐子手刃仇人,却又在此时让她独自承受毒发的痛苦。他在驯服她,驯服她永远离不开他。
她按住佐子颤抖的肩:“我来。”
未等佐子反应,香燐的唇已经贴上来。她的吻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撞得佐子唇瓣微痛,可偏偏就是这种笨拙的热烈,灼烧得佐子浑身颤动。
“……香燐?”佐子微喘着气,双手虚软地推阻。
“我可以的。”香燐固执地捧住她的脸,红眸中似有火光跳动。她将佐子按倒在散乱的被褥间,解开那件湿透的寝衣,掌心抚过汗湿的腰肢,大蛇丸留下的斑痕已经暂褪,皎白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乳尖却是熟透的樱色,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
“好美……”香燐俯身吮吻挺立的乳尖,生涩地用齿尖磨蹭。
“嘶……”佐子仰起脖颈,手指插入香燐的红发。她本想说“不是这样”,但腰肢已不自觉地向温暖源贴近。
香燐顺着她紧绷的腰线往下摸去,轻轻摩挲她腿根敏感的肌肤。那里早已湿透,黏腻的蜜液甚至滴落在了被褥。她试探性地用中指抵上那道柔软的缝隙,佐子的身体骤然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这样吗?”香燐低声问,指尖浅浅探入一个指节。
佐子咬紧下唇,蛊毒使得她的内壁比平时更加敏感,香燐的指尖才刚刚进入,穴肉便不受控地缠上了对方的手指,湿热紧致的甬道像是活物般吸附着入侵者,蜜液从交合处溢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深一些……”佐子脸上泛起潮红,她太熟悉这种被侵入的感觉,香燐的手指比大蛇丸纤细,也比蛇类温暖,搅动时带起的水声让她耳尖发烫。香燐顺从地推进,指节没入到底,指腹蹭过她内壁某处时,佐子喉间漏出呜咽。
“是这里吗?”香燐试探地轻按那一处软肉,佐子的腰肢不由难耐地扭动,双腿本能地缠上她的手臂,似乎想让她更快更深地摩擦那一点。
“对……就是……嗯……那里……”佐子的声音破碎,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香燐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手指,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佐子的身体早已被大蛇丸调教得深谙情欲,即使香燐的动作笨拙,她的身体依然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再加……一根……”佐子喘息着命令,香燐立刻加入食指,两指并拢撑开紧致的甬道,模仿交媾的动作快速抽送,弯曲的指节蹭过敏感点,穴肉贪婪地收缩迎合,她不由感叹佐子体内比看上去更加湿热绵软,像浸透蜜汁的牡丹花瓣。佐子的指尖掐进香燐的肩膀,双腿痉挛般地绷紧。她的腰肢正随着香燐生涩的动作起伏,内壁规律地收缩着,花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香燐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手指加快速度。佐子的喘息愈发急促,香燐的拇指按上阴蒂快速搓揉,佐子在交织的呼吸中抵达高潮,花穴抽搐着绞紧香燐的手指,透明的液体溅在香燐手心。
香燐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黏腻的银丝。佐子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旁。刺青下的蠕动已经恢复平静,香燐刚撑起身子要去取水,突然被勾拽了回去。佐子翻身将她压进被褥,她腿心还渗着水,蜜液顺着嫣红阴唇滑下,落进香燐的侍女服间,她俯下身,舌尖撬开香燐的齿关,带着蛊毒平息后残余的燥热。
“佐子?”香燐被吻得呼吸紊乱,忍不住抓紧了佐子的黑发。
佐子没说话,她的手指滑进香燐的衣襟,三两下便将香燐的衣物剥落,少女柔软的乳房贴上来,挺立的乳尖相互磨蹭,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佐子雪白的大腿挤入她腿间,两人的阴唇毫无间隙地挤压在一起,滚烫的肌肤相亲让香燐惊喘出声。
“这样……动……”佐子低声教导,腰肢缓慢地上下滑动,湿热的阴唇蹭过香燐同样濡湿的缝隙,软肉相互挤压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香燐喉间溢出喘息,她仰头看着佐子,月光下的她美得惊心动魄,黑发凌乱地垂落,腰肢如蛇般妖娆地扭动,惯常清冷的表情已荡然无存。
佐子突然闷哼一声,腰肢软了下来。蛊毒虽然蛰伏,但被开发过度的身体太过敏感,仅仅是阴蒂相贴的摩擦就让她眼前发白。香燐察觉到她的颤抖,搂住佐子的腰将她压在身下,两人的私处因姿势改变贴得更紧。
“我来。”
香燐学着她先前的样子,却比佐子更用力地压下腰肢,像研磨药草的石杵般重重打圈,湿透的阴唇被碾得发红,不断翕张的穴口偶尔相贴,好似亲吻般吮住彼此嫩肉。佐子搂住香燐的脖颈,这种女阴相贴的欢愉与大蛇丸带给她的截然不同,没有疼痛,没有屈辱,只有纯粹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香燐的腰,引导着对方找到更敏感的角度,娇小的胸脯随着动作而晃动,两人相接处早已泥泞不堪,溢出的爱液在厮磨间拉出银丝。
“佐子……舒服吗?”香燐喘息着凝视佐子,看着佐子咬唇偏过头,红肿的阴蒂相互挤压,快感如野火窜上脊椎,香燐挺腰抵住她翕张的穴口。湿润的褶皱裹住她最敏感的嫩肉来回剐蹭,佐子的呜咽陡然拔高,双腿如藤蔓缠紧香燐的腰。
“香燐……香燐……”佐子在灭顶的快感中胡乱唤着,两人同时到达高潮,蜜汁浸湿两人交合处,甚至顺着相贴的腿根往下淌。
喘息渐平,香燐抚着她的刺青问道:“下次发作,也让我来帮你,好吗?”
佐子凝视她火红双眸,轻轻点头。

 

箭矢破空的锐响惊飞檐下雀鸟,佐子挽弓的臂膀绷出流畅线条,箭簇钉入百步外箭靶红心,尾羽犹在震颤。
“佐子姬的箭术越发凌厉了。”温润男声从回廊转角传来,药师兜提着木匣踏过露湿的踏石,眼镜片后的目光黏在佐子被汗浸湿的后颈,那里勾玉刺青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复仇既成,何必还这般刻苦?”
佐子未抬眼,只是抽出第二支箭:“与你何干。”
兜的笑意僵在唇边。一年未见,少女的轮廓越发清丽绝俗,束袖白衣衬得脖颈如天鹅般修长,却依旧对他如此冷淡。
大蛇丸从内室缓步踱出:“长崎的公务都办妥了?”
“托老师的福。”兜低头掩饰眼中暗涌,打开匣子露出几株奇异植物,翠绿枝叶间垂着灯笼似的红果,“顺道带了点新奇玩意。此物唤作唐柿,南蛮商队说可作庭园观赏。”
佐子收起弓,摘下一颗红果捏在指尖,果实圆润如珠,表皮透亮似涂了层釉彩。兜连忙按住她的手:“且慢!坊间传闻此物含毒……”
话音未落,佐子已咬破果皮,酸涩汁水溢满口腔,鲜红汁液衬得她指尖如玉,兜的视线不由自主追随着那抹艳色。
“怎么乱吃陌生东西!”香燐慌张上前,急得眼眶发红,攥着佐子袖口上下打量,“有没有哪里疼?头晕吗?”
“不过是酸些。”她将剩下一半塞给香燐,“你也尝尝。”
“兜,你可知当年南蛮人刚献上烟草时,公家贵族也疑心有剧毒?”大蛇丸轻笑,看着佐子擦去香燐唇边汁液,“如今却连天皇都离不得这‘毒物’了。”

 

霉味在藏书阁的梁木间萦绕,佐子踮脚放至最高层的药典时不慎踉跄,药师兜从身后扶住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后颈刺青。
“佐子姬。”他声音压得极低,眼镜片的眸光晦暗不明,“您有没有想过,其实当年构陷宇智波的,不止团藏?”
佐子的指尖停在书脊上:“什么意思?”
“只是偶然得知了些旧事。”兜轻轻推了推眼镜,唇角挂着温和的笑意,却不知为何让人感到一丝寒意,他语气轻缓,仿佛只是闲聊,“团藏虽权势滔天,但想要一夜之间将宇智波这样的名门定为谋反,光靠他一人,恐怕勉强了些。”
佐子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她佯装镇定地继续整理书卷:“你为何要告诉我?”
“我一直把您当作妹妹看待。”兜摘下眼镜擦拭,没了镜片遮挡,眼中竟透出几分温柔,“如果能让您少受些苦,我愿意成为您的兄长。”
佐子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但兜的眼神太过真诚,甚至带着一丝她从未在大蛇丸身边见过的柔软。
“证据呢?”最终,她冷冷问道。
兜低头整理剩余的书籍,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提:“只是推测罢了,尚不确定真假。”
窗外传来香燐唤佐子的声音。兜退后两步让出通路:“若您想知道更多,随时可以来药庐找我。”
佐子转身离开,衣袂翻飞间隐约露出后颈刺青。兜目送她远去,镜片反射的冷光遮住了他眼底深沉的欲念。他抬起手,轻触方才佐子碰过的书籍,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残留的体温。
“佐子……你可真是……”

 

吉原的夜风裹挟着脂粉与酒气,佐子一袭男装,将斗笠压得更低,耳尖因路人的话语微微颤动。香燐也扮作小厮模样,红发藏在乌帽下,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红眸,紧跟在佐子身后。
“听说了吗?宇智波一族平反了……”
“可不是,当年都说他们谋反,原来是团藏那老贼栽赃!”
酒肆里,几个浪人模样的男人大声议论着。佐子的脚步微微一顿,香燐立刻会意,拉着她在隔壁桌坐下,要了壶清酒。
“说起来,十二年前辉夜一族那才叫真谋反!”一个满脸胡茬的武士灌了口酒,咧嘴笑道,“他们可是拿着骨刀冲进御所!然而最后还是被团藏带兵镇压住了。”
佐子的酒杯在唇边一顿。香燐察觉她手指微颤,立刻往武士桌上掷了枚小判金:“这位老爷,我家少主最爱听这些旧事。”
“哟,小公子好阔气!”武士捻起判金,“那辉夜一族简直是疯子,全族上下硬顶着铁炮冲锋!可惜自不量力,就剩个瓷娃娃似的幼子,眉间两点朱砂,被大蛇丸大人收去,成了个药人。”
佐子的手指猛地收紧,酒盏里的液体晃出大半。
君麻吕。
那个总在回廊深处咳血的少年,面色苍白如雪,眉心两点朱砂,他比佐子年长三岁,在她七岁被大蛇丸带回时就已形销骨立,大蛇丸说,他的骨血是用来炼蛇蛊的。佐子初潮那日,已炼成的蛇蛊被活生生从君麻吕体内剜出,移植到了她的后颈,从那以后,君麻吕的屋内便再无亮灯。
“大蛇丸大人倒是有趣,专捡这些贵族遗孤。”旁边一个商人模样的男人笑道,“那位佐子姬,当年不也是……”
香燐突然捧翻酒壶,泼了那人一身:“对不住啊大爷!”
她拽着佐子往外跑,身后传来骂声:“不长眼的小兔崽子!”
两人穿过熙攘的花街,直到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佐子后背抵着砖墙剧烈喘息,脑海中混乱不已。
“辉夜一族……君麻吕……”
团藏镇压辉夜一族谋反。
大蛇丸收养君麻吕。
团藏诬蔑宇智波一族谋反。
大蛇丸收养佐子。
为何不同的两件事,轨迹却如此相似?
“佐子?”香燐担忧地看着她。
“回去吧。”佐子低声道。

 

药庐的铜炉咕嘟冒着紫烟,佐子踹开木门,惊得笼中药蛇嘶嘶作响。药师兜正在研磨的蛇骨粉洒了一地,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深夜造访,可不合姬君礼数。”
佐子站在门口,阴影笼罩着她的半边脸,另一侧则被摇曳的烛火映得冰冷而锋利:“当年诬陷宇智波的,是不是还有大蛇丸?”
“佐子姬果然聪慧。”药师兜轻笑,指尖推了推眼镜,“不错,当年宇智波一族被诬谋反,正是大蛇丸大人与团藏联手所为。”
佐子呼吸微滞。
兜站起身,走向一旁的药柜,从暗格中取出一本的残破的册子:“我从长崎回来后,大蛇丸大人让我处理掉一批人,其中有几个,是当年团藏的心腹。”
佐子接过册子,翻开一页,纸张被火焰熏黑,但隐约能辨认出“宇智波”“谋反”等字样。
“十二年前,辉夜一族谋反被灭,团藏尝到了甜头。他想再借‘谋反’之名除掉政敌,毕竟那时的宇智波一族权势太大,对团藏而言是个威胁。”
“大蛇丸呢?”
“大蛇丸大人……”兜的唇畔浮现一丝玩味的笑,“他早在你还是个小娃娃时,就对你很感兴趣。”
佐子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所以,他们合作了。”
“不错。团藏负责栽赃,大蛇丸大人则在暗中推波助澜,最后‘救’下了你。”
兜缓步走近,目光落在佐子后颈刺青:“大蛇丸助你复仇,既是为了借你之手除掉团藏,封住秘密,也是为了彻底占有你。”
佐子突然想起团藏临死前那难以置信的不甘。
原来如此。
团藏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大蛇丸会突然背叛他。
她合上册子,抬眸道:“你拿不出证据,除非你让我亲眼看见当年的密信。”
兜轻笑着摊手:“确实,我没有直接的证据。”
他走近一步,低头凝视着她的墨瞳:“但是,我有必要诬陷我的恩师吗?”
“可你现在背叛了大蛇丸。”
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摘掉眼镜,双眼完全暴露在烛火下,宛如盯住猎物的蛇。
“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你,那时你不过是个小丫头,浑身是血,眼神却凶得像头狼崽子。”他的手指虚虚描摹佐子如今精致如瓷的面容,“我当时尚不明白,大蛇丸大人到底看中了你什么?”
“可后来,你长大了。”
“你的眉眼、你的唇、你的腰……你那副冷傲又倔强的样子……”
“我才渐渐懂得,你比月夜更美,又比刀锋还利。”
佐子冷笑一声:“所以呢?你想取代大蛇丸?”
兜抚上她后颈刺青:“我可以比他更珍惜你,我不会用蛇群亵玩你,也不会逼迫你穿那些暴露的衣物。”
“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佐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完了?”
她转身就要走,兜却伸手拽住她。
“等等。”他的声音骤然低沉,“我还可以帮你解开蛇蛊。”
佐子的脚步一顿。
“你说什么?”
兜的嘴角勾起笑:“你体内的蛇蛊,大蛇丸大人用来控制你的情欲。但其实,我有办法解。”
佐子沉默片刻,抬眸直视他:“代价是什么?”
“我想要的……”他的视线滑过她衣物下的腰线,“是先尝尝你的滋味。”
佐子嗤笑出声:“师生俩真是一脉相承。”
但她没有拒绝。
纤白的手指搭上腰带,轻轻一扯,衣襟松散开,白衣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地。
药师兜露出满意的笑,抚上佐子身上已经淡去的蛇牙咬痕,俯身舔过她胸前的樱红,手指探入她腿心,拨开湿热的嫩肉,黏腻蜜液立时沾了满手,佐子别过脸,眼神冷淡,可身体却因常年被调教而本能地微颤,甚至在兜的指尖刮过内壁时,不自觉地绞紧,兜不由低声喟叹:“这具身子,果然被大蛇丸大人养得极好。”
“废话真多……”她嗓音微哑,却仍带着一贯的冷意。
药师兜低笑,手掌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抬起她的一条腿,强迫她单腿支撑着身体,后背抵在药柜上,胯间勃发的性器抵上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沉入。
“那么……失礼了。”
药师兜的侵入并非粗暴,却也不带半分怜惜,他曾无数次在暗处窥视她被蛇群亵玩的模样,自是熟知佐子最受不了何种玩法。他掐着她的腰,缓慢研磨,刻意抵着宫口打转,穴肉早已习惯情事,即便佐子内心抗拒,却仍本能地收缩绞紧。
“大蛇丸大人教过你怎么夹紧吧?”他手指掐进她腰窝,感受她内壁的绞缠,“真不愧是从小调教的身子。”
他加重力道,狠狠地凿开宫口,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混着水声四溅,佐子承受着过分的侵入,膝弯发抖,几乎站不住。兜却不肯让她退缩,一手扣住她的腿弯,一手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
“叫我兄长。”
佐子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湿,眼尾泛着情动的潮红,她死死抠着药柜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仍倔强地不肯开口。
兜低笑一声,从柜中取出一支细长的琉璃管,在佐子眼前晃了晃,里面盛着暗红色的液体,粘稠而腥涩,像是沉淀多年的血:“君麻吕残留的骨血,唯一能引出你体内蛇蛊的东西。”
性器又一次顶穿宫颈,佐子终于泄出喉音:“……兄长。”
药师兜满足地笑,箍紧佐子的腰,将性器彻底捅进最深处。佐子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腿根不受控地痉挛着。
“乖,再叫一次……”
“兄……长……”
药庐的门突然被拉开。
“佐子,你这么晚没回,我担心……”
香燐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红发在夜风中微乱,身体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佐子被兜按在药柜上,两人的下身紧紧交合,浊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
“香燐,这是为了解蛊……”佐子想推开兜,可后者却扣紧了她的腰,让她的抗拒变成徒劳的颤抖。
“解蛊?”香燐的泪从眼中滑落,“你不是答应我……蛊毒发作时……由我来帮你吗?”
“我……”佐子想要张口,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
“是不是我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才……非要找男人不可?”
兜轻笑着退出佐子身体:“没想到佐子姬与侍女玩得这般情趣。”
“闭嘴!”佐子挥开他的手,香燐已经转身离开,仓惶的脚步声逐渐微弱。
“不去追?”兜系好衣带,晃了晃那管骨血,“还是说,比起她,你更想要这个?”
佐子盯着他手中的琉璃管,咬牙一字一顿道:“现在,立刻,把蛊引出来。”

 

佐子跪坐在大蛇丸面前,手掌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我怀孕了。”
大蛇丸执笔批阅文书的动作一顿,他缓缓抬眸,视线落在佐子依旧纤细的腰身上:“哦?”
佐子伸出手腕,任他冰凉的指尖搭上脉搏,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肌肤,肌肤下的跳动确实呈现出滑润如珠的孕脉。他的目光在佐子冷淡的脸上逡巡,似是在审视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不久后,他笑道:“的确如此。”
他缓步绕至佐子身后,抚上佐子颈侧刺青:“不过佐子姬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养女,养女怀了养父的孩子,传出去恐怕有损门楣。”
他的目光移向一旁静立的药师兜:“兜,你可愿意替我分忧?”
药师兜恭敬俯首:“学生愿意娶佐子姬为妻。”
“很好。”大蛇丸满意地颔首,“那便择日成婚吧。”
室内一时沉寂,唯有烛火摇曳。大蛇丸忽然又问道:“说起来,最近似乎没见到香燐跟着你?”
佐子袖中揪紧袖口,面上却依旧冷淡:“她冲撞了我,自请调去浆洗房了。”
大蛇丸轻笑一声:“是吗?那孩子倒是忠心,竟舍得离开你身边。”
佐子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走出门后,她抚过自己毫无变化的小腹,眼底一片冰冷。

 

红烛高燃,金屏上的蛇纹在烛火下如活物游动。佐子一身白无垢,雪色嫁衣上绣着暗银的蛇目纹,每走一步,都似被无数视线舔舐。兜执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划,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大蛇丸立于礼台,金色的瞳孔映着交杯酒的琥珀光,唇畔含笑。
“请。”
佐子垂眸,唇瓣沾过酒液,喉间滚动。
就是现在。
杯盏被摔碎在地,她袖中寒芒一闪,肋差直取大蛇丸咽喉!
“铛——!”
刀刃擦过外褂,大蛇丸侧身避开的姿态犹如早已演练千百遍,佐子还未来得及变招,双腿便发软地跪倒在地。
大蛇丸的金瞳闪烁:“佐子姬,复仇切莫心急。”
佐子不可置信地看向药师兜,嘴唇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兜指尖轻抬眼镜:“佐子姬,若是没了大蛇丸大人,单凭我一人,可困不住你。”
“你以为我相信了你的假孕?”大蛇丸俯身凑近佐子,“我只是想看看,我的佐子姬,能演到什么时候。”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姬君。”
“你只能成为我的蛇奴。”
大蛇丸的手指抚上佐子后颈刺青时,佐子本该中毒麻痹的右手突然翻转,稳稳握着肋差刺向他心窝。大蛇丸急退,刀锋擦过肩侧,带出一线血珠。
他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又浮起冷笑:“佐子姬,看来你演得还不错。”
佐子不语,刀锋一转,招式凌厉如骤雨,大蛇丸却总能从容闪避:“可惜,你的刀法是我教你的。你的一招一式,我都……”
他突感四肢虚软,一旁的药师兜也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他的眼镜滑落,露出震惊而涣散的瞳孔。
“你换了酒盏……还往刀上涂了毒?”大蛇丸惊道。
佐子冷冷道:“是你教我的。”
“不愧是我的佐子姬。”大蛇丸感知着体内的毒素,估算着代谢的时间,“但你杀不了我。”
她当然知道。她的毒,从来杀不了这个浸淫毒术数十年的男人,他的身体早已与千种毒类共生,只需片刻就能恢复正常。
大蛇丸急退几步,转身欲取墙上的太刀,就在这时,香燐从廊柱后冲出,远远高喊:“佐子!接弓!”
一把长弓划破空气,稳稳落入佐子手中。香燐没有犹豫,直接扑向大蛇丸,死死钳制住他的双臂。她的力气不大,根本无法真正制住他,但她咬紧牙关,用全身的重量拖住大蛇丸的动作。
“佐子!快!”香燐咬牙嘶吼,纤细的手臂因大蛇丸的挣扎而青筋暴起, “我撑不了多久!”
大蛇丸冷笑,五指如爪扣住香燐的喉咙:“找死。”
佐子握弓的手在颤抖。
这一箭,会贯穿香燐的胸口。
可若不射,大蛇丸瞬息就能反杀。
香燐的嘴角渗出血丝,却仍死死缠住大蛇丸不放,眼中是决绝的光:“动手!”
一滴泪从佐子眼角滑落。
“香燐。”
“不要动。”
她将肋差搭上弓弦,以刀代箭,拉至满月。
长刀刺穿香燐胸膛,刀尖余势未消,径直捅入大蛇丸心窝,血花同时从两人胸口迸溅,香燐闷哼着松开手,与大蛇丸一同踉跄跪地。
手中的弓摔落在地,佐子奔向前去,跪在血泊中,颤抖的指尖握住刀锋,小心翼翼地将香燐的身体与大蛇丸分开,却仍有鲜血从不断从缝隙涌出,染红了佐子的白衣。佐子撕下袖摆慌乱地按压着伤口,拼尽全力止住那不断流失的生命。
香燐血色尽褪的唇微微张开,她轻轻抚上佐子的脸颊,指腹沾了血,在佐子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红痕。
“……笑一笑吧,佐子……”
佐子的唇瓣颤动,泪水从眼角滑落,晕开了香燐指尖的鲜血,但她还是扯出一抹笑,僵硬、勉强,却仍是她此生最努力的一次。
香燐的眼皮逐渐沉重,最后一丝眸光凝在佐子唇畔,手指一点点滑落,最终垂在身侧。
月光洒落,庭院里只剩下死寂。
佐子抱起香燐望向夜空。香燐胸口的刀柄上,缠绕着两人交结的发,她的乌黑,她的绯红,在鲜血中融成深褐。

 

碧蓝的天空与远方的海平线融成一片。佐子靠在船栏边,长发被海风拂起,发梢间隐约可见后颈处一道疤痕,那是剜去勾玉刺青后留下的痕迹,如今已然淡去许多。
“呕——”
一声夸张的干呕从身后传来。佐子侧目,看见香燐扶着船舱门框,脸色发青,脚步虚浮地挪到她旁边,扒着栏杆就开始大吐特吐。
“……我再也不坐船了……”香燐气息奄奄地趴着,红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早知道出发前向纲手姬讨些晕船的药……”
佐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递上一块帕子。
香燐擦了擦嘴,抬头瞥见佐子眼底的笑意,立刻抱怨起来:“你还笑!要不是为了你,我哪会受这么重的伤,现在还要陪你漂洋过海……”
佐子抚上香燐胸口,隔着衣物仍能感觉到那道贯穿伤的凸起:“抱歉。”
香燐撇嘴:“哼,不要以为说句抱歉我就能饶过你。”
佐子没再说话,她转头看向远方的海面。微风拂过,她的神情柔和了许多。
香燐轻声问道:“后颈……还疼吗?”
佐子摇头:“早就不疼了。”
香燐伸手摸上那道疤痕,然后咧嘴一笑:“挺好,这下总算不是‘大蛇丸的佐子姬’了。”
佐子望着香燐的红眸,嘴角微微勾起。
香燐歪着头看她:“接下来去哪?”
“随便。”佐子淡淡道,“反正已经自由了。”
香燐眨眨眼,忽然一把抱住她的手臂,笑嘻嘻道:“那我们去西洋吧!听说那边有会自己动的铁车,还有比房子还大的船!”
佐子瞥她一眼:“你不是说再也不坐船了?”
“……我可以忍!”
佐子露出浅笑,握紧香燐的手,听她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未来。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海风裹挟着咸涩的味道,比曾经的每一次呼吸都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