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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奈】向上管理VS向下兼容

Summary:

在你某次被气到终于忍不住整顿职场、喜提降薪和穿小鞋后,你那个和你一直不对付的好同事邀请你去他家聊聊。以为是Netflix & Chill的你在喝完一整瓶他的珍藏干白后,跟他度过了一个疑似愉快的夜晚。在那之后,你们在所有同事眼里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你们其实隐秘地达成了某个共识,结成了不可告人的关系……

三编:因身体原因本篇无限期停更,后续完全随缘更新,非常抱歉🙇🙇

Notes:

/更新大纲后二编了一下/

*现代职场pa,419+偷偷藏不住的办公室恋情
*非常我流的图奈,可能有其他人对图和奈的箭头描述
*时间线比较出人意料,叙事方式也是。有点像混乱的流水账,可能影响你的阅读体验,请谅解
*本世界观图梅为cb,二人形婚且各有各的伴侣👉梅姬是(被铁t倒贴的)4i直女,是阿尔图的青梅竹马娃娃亲、绝对利益联盟、没有血缘胜似血缘的至亲家人(都同人了让让我好吗

Chapter 1: 潜入CEO办公室的四天前

Chapter Text

 

  扎齐伊好饿。他看看快睡着的法尔达克,看看旁边捶着桌子怒吼的阿尔图和对面冷笑的奈费勒,又看看习以为常抱着还在共享投屏的iPad的法拉杰,最后只能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的手机。他想了想,还是点开法拉杰的钉钉私聊:
  
  “主管和奈费勒经理什么时候吵完啊?我饿得想啃桌子。”
  
  一声响亮的“叮咚”。吵架的两位领导同时回头,看向愣住的法拉杰:他没关提醒,扎齐伊那条消息明晃晃挂在会议室大屏上,提醒他们已经从十点半吵到了十二点半。阿尔图在法拉杰关屏幕共享的兵荒马乱中回头,笑得令扎齐伊如沐春风,还是那个风度翩翩、关爱下属的好领导,丝毫看不出他刚刚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狼狈:“饿啦?那我们现在去吃吧——不吃公司食堂了,我请。”
  
  奈费勒屈起食指敲敲桌面:“我和您还没完。”
  
  阿尔图青筋暴起:“暂时休战吧?小朋友们也要吃饭。”偏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奈费勒思忖片刻,点点头,开始收拾电脑:“那我下午和您单独约个会聊。”反正我们这事没完,今天之前必须解决。
  
  阿尔图的笑容已经在垮塌边缘了:“我出差回来第一天,下午要和苏丹述职。”老子下午不想见到你。
  
  奈费勒不为所动:“我也是。那我们CEO办公室见。”不想见也得见。
  
  阿尔图终于又气笑了:“周一就要见到你可真是太令人愉快了。”你能滚了吗?
  
  奈费勒的电脑包收得一丝不苟:“同感。”该滚的是你。
  
  
  
  吃饭时扎齐伊几度偷偷瞟阿尔图的方向,偷看一个劲烤肉往阿尔图盘子里塞的法拉杰,然后唉声叹气地向被蘸料辣得直灌水的法尔达克投去求助的目光。阿尔图头都没抬:“关系户臭小子,中午请你吃烤肉你还不乐意?”
  
  法尔达克喝空了一整杯:“可能是觉得您吃饭时吧唧嘴?”
  
  风度翩翩的阿尔图和煦地笑了:“有意见?再让我看到你邀请鲁梅拉去迪士尼你就滚出项目组。”
  
  法尔达克和扎齐伊都哭丧脸。法尔达克说:“鲁梅拉明明只爱去书店……您饶了我这个吃不来辣的少数民族吧。”扎齐伊说:“我刚入职,我只是想知道您为什么和奈费勒经理吵那么凶。”他一个被老妈塞进组里等转正的新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入职一个月不到,直属上级就和隔壁部门领导吵了十几次架。扎齐伊之前只听老妈讲公司严抓办公室恋情禁止抱团,哪见过这种自己工位随时变战场的场面?两位领导对喷上可工作失职下至人格攻击,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个小虾米淹死。其他同事都羡慕他们处在吃瓜一线的工位,扎齐伊心想:等你们被两位领导看着加班就老实了。
  
  法拉杰往他俩盘子里塞了两堆烤焦的边角料:“领导八卦直接问——这事只有我们这个目无尊卑的项目组干得出来。”
  
  阿尔图笑得开怀:“没事啊这多好我们氛围好有啥说啥……”
  
  法拉杰一拍桌子,四个人的味碟抖三抖:“这种事,何必问主管,问我就好了!当然是奈费勒经理被阿尔图主管的人格魅力迷得要死,倒追主管三个月不成而恼羞成怒,主管被他纠缠得受不了,义正言辞请他住手,反被他倒打一耙!奈费勒经理无耻小人!”
  
  阿尔图不笑了:“法拉杰。”
  
  扎齐伊震撼:“办公室恋情?和那位奈费勒经理?您太厉害了……”
  
  法尔达克受不了了:“主管和经理是同期,从进公司开始就很不对付,全公司都知道。”
  
  “……没了?”扎齐伊等了会没等来法尔达克的下文,大失所望。
  
  “你还想有什么?”阿尔图盯着他。
  
  扎齐伊吞吞吐吐半天:“我、呃,法图娜女士说,您和奈费勒经理那只是打情骂俏,您始终忘不了奈费勒经理那双沉静的眼睛……”
  
  阿尔图笑着,捏瘪了空可乐罐。
  
  
  
  
  叩门声响起时,奈费勒刚脱下风衣挂到衣帽架上。他一开门,阿尔图就从门缝里挤进来,一脚踢关上门,把他按到墙上。外面在下雨,阿尔图皮衣上还有隐隐的湿意,奈费勒皱眉,一边躲他湿冷的手臂和脸颊,一边问:“你车呢?”
  
  阿尔图无需在一个运动约等于上下班走路的人身上费多大力。从小就健身滑雪游泳晒成阳光煤的体育系男子露出貌似阳光的笑,一口咬上奈费勒的耳垂:“给梅姬了,她要和阿迪莱去逛街——转过去。”
  
  奈费勒转身就是一巴掌,阿尔图没完全躲开,脖颈给扇红了。得亏他反应及时:“你他妈真打?”
  
  “先说正事再做。”
  
  “你现在多一巴掌待会就多挨一次……哎哎哎!”
  
  阿尔图再次躲开奈费勒的断子绝孙腿,咬牙切齿地笑起来,也不跟他装了。奈费勒手腕瘦得只有一把骨头,阿尔图抓住,一拉一拦轻松地扛起来,往室内走两步一扔,奈费勒就脸朝下砸进床垫。阿尔图啪地关了灯,奈费勒已经捂着头准备起身:“你大脑和直肠位置装反了?”
  
  阿尔图把自己也扔到床上——这下奈费勒又被砸回床垫里——脸埋进奈费勒的肩窝。这人最近出差连班倒了几次,瘦得有点夸张了,是他的错觉吗?他摸进衬衫用力呼啦了两把奈费勒的肚皮:瘪得像个真空袋,果然没吃饭。
  
  “有可能吧,我脑子里全是你。”
  
  奈费勒极力压抑着被背上的人形千斤顶深情的语气恶心到的干呕:“阿尔图,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要是想正常对话,就请不要边用下流的手法摸我边逼供……”
  
  阿尔图笑道:“巧了,我暂时没想要你的答案,我只是在单纯地泄愤。”
  
  “想泄愤可以去找苏丹拳击,而不是来操我。”
  
  “奈费勒,你想讨论收集苏丹失职甚至行政犯罪证据的事情我不是不赞同,但公事公办,你可以选餐厅,可以选隔音自习室,可以选清吧,聊完正事想做一次也行——但你偏偏上来就开了大床房还让我十点前务必到场。你自己行为令人误解,难道还怪我?”他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动作却非常缱绻,发烫的掌心带点力度来回摩挲奈费勒的腰窝,磨得奈费勒海浪般一阵一阵地发颤,在他身下夹腿。“正好,我也想问问你,你今天下午在苏丹面前讲我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奈费勒掀起眼皮冷淡地瞪他一眼。阿尔图被他看得光火,刚想出声嘲讽,奈费勒就猛地将他按向自己。
  
  “啊啊啊别咬、别咬我喉结痛痛痛……你真想咬死我吗?!”
  
  “阿尔图……呼,我每日冥想,自省是否足够宽容我的敌人,但你的无耻总让你成为我的例外。希望你没忘记:你的上述地点提案,我们每次去都差点撞见熟人。还是说,你很想在苏丹面前暴露我们的关系,然后喜提N+1和五年竞业协议?”奈费勒喘了口气,讥诮道,“如果我真想让你死,我们第一次上床的那天我就会咬掉你的下半身。”
  
  “你当时那稀烂的口交技巧跟直接阉了我有什么区别?”阿尔图叹了口气,手覆在奈费勒裤裆上揉了两圈,揉得奈费勒将他的袖子攥成一团:“我只是不想我们以后约会只能在酒店套房里。”
  
  “你不做这个动作说服力会更强。而且我们不是在约会。”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今天下午在苏丹面前讲我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奈费勒深呼吸:阿尔图看眼色的功力实在成谜。说不会看人眼色呢,这人向来顺着苏丹的毛捋,从未失手;说很会察言观色呢,他第一次邀请阿尔图去自己家时,原计划是和阿尔图详谈推翻上司的准备工作,为此特意挑了瓶卡斯提亚的干白(阿尔图爱喝)来待客,结果这家伙酒劲上头,正事没聊完坏事先行——他还没出柜就被主动钻进衣柜的奥斯曼小炮王给上了!现在他被阿尔图的下流手法摸得腰软,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阿尔图偏要掰扯正事,不依不饶的。他长长地呼出这口气,露出“我凭什么这么轻易地告诉你”的眼神。
  
  激将法永不过时,阿尔图果然怒了,开始寻找撬开他这张嘴的办法:床头柜拉开,外套和裤子扔到床脚,两根滑腻的手指探进体内,撬动奈费勒的开关。不得不承认,跟对方肉贴肉地打场架比普通的舌战更解压——啊,现在也能算是舌战。额头因激烈的动作撞到床头时,奈费勒往下躲,阿尔图的手就护上来,虚虚地替他挡着,同时小心地把他从发胶中逃逸的几绺头发别到汗湿的耳后。这方面阿尔图实在是细节王者,奈费勒嘴上永远不会承认,但他会用挂在阿尔图肩上的脚敲敲阿尔图的后脑勺。然后阿尔图就笑了:“很喜欢?”
  
  只有在床上才会柔软温和地对待彼此的两个人,相性到底算是好还是坏呢?奈费勒只是喘息着,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凝视这双眼睫浓密、情感饱满的眼睛。
  
  阿尔图真服了奈费勒。他无可奈何地、笑着亲下去。
  
  
  
  “现在能说了吧?”
  
  阿尔图看了眼手表:十一点半。他抱着手靠在桌边,奈费勒披着他的皮衣坐在床上,也不回话,只是翻找纸袋里的东西,翻得阿尔图不耐烦起来:“没有咖啡只有牛奶。爱吃吃不吃滚。”
  
  奈费勒这才翻出一盒沙拉,酸奶酱包也不撕,拿叉子戳了戳,才说:“你进办公室前,我已经做了半小时的汇报。做完后苏丹也没问具体数据表现,反而提到,他最近想提拔一个人做CTO。”
  
  阿尔图皱起眉:“……找阿卜德的继任?”
  
  “是,”奈费勒兔子嚼草式啃生菜,看得阿尔图牙根酸,“在他的视角中,是我提供了阿卜德收贿泄漏机密的证据,当然先问我。”
  
  “但我在那个时候进来了,”阿尔图思索,“所以他才看着我说下周周会有个惊喜告诉我们……原来他那表情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是你又在说我坏话——说起这个,你能不能别在苏丹面前骂我了?”
  
  奈费勒不赞成地拧眉。阿尔图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他要开始了:“停停停当我没……”
  
  “看来N+1你还挺能接受。是已经做好五年竞业和被全行业封杀的准备了?是钱挣够了想去北欧躺平,还是决定放弃你十年来积攒的人脉、从头开始跨行创业?强调了很多次,无论流言如何塑造我们,只要人们和苏丹发自心底认为我们是且仅是死敌,我们的计划才有进行的可能。”
  
  地表最强销冠大人崩溃了:“是啊!感谢您不遗余力地向苏丹抹黑我!”没人比他更了解奈费勒那张能开核桃的利嘴。之前十五周年团建时打uno时,他被苏丹和奈费勒及其下属连发四张+4,要不是盖斯在周会上坚守阵地帮他力挽狂澜,拜奈费勒所赐,苏丹对他的猜忌能比那天手里的uno牌还多。奈费勒显然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不好说是苏丹先下台还是阿尔图先滚蛋,少见地不好意思了一秒,将阿尔图的皮衣往身上扯了扯,矜持地点点头:
  
  “无论如何,辛苦你了,谢谢。我也会努力减轻你的负担的。”他垂眼想了想,抬头提议道,“再做一次?”
  
  阿尔图冷着脸:“衣服还我。”
  
  奈费勒:“这不够有诚意吗?”
  
  阿尔图又想磨后槽牙了:“你不想做就直接扇我,你想做就激将我,奈费勒,到底是谁大脑和直肠装反了,我在你这就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况且我还有话没说完!”
  
  奈费勒耳朵红了:“那你先说。你拥有一次随意处置我的权利。”
  
  阿尔图长出一口气:“这个承诺你待会给我微信留痕。”他恢复严肃的表情。奈费勒经常见到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谄媚样,被恶心惯了,差点忘记他不笑时嘴角向下、浓眉压眼,像灯光外的暗角。阿尔图说:“你刚刚不是说,‘无论流言如何塑造我们’吗?但我认为不能排除三人成虎的可能性。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即使传播流言的人发自内心认为我们是死敌,但说出口的却是‘奈费勒和阿尔图打情骂俏’,一传十十传百,被人们当真的只会是后者,绝非前者。所以……”
  
  “你想管理流言的来源。”奈费勒理解了。他没有说“交给我吧”,但阿尔图知道他一定会处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阿尔图将皮衣往身上一拎,边扣皮带边踩进鞋子,奈费勒在他身后欲言又止:“外面还在下雨吧?”不留下来吗?
  
  阿尔图回头看他,笑得很甜:“早停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想被同事发现我们衣服没换还同时进公司吗?我也想和你一起睡,但不是现在——我们刚说好的。
  
  奈费勒放松下来,倒在靠垫上:“慢走不送。”
  
  阿尔图理了理有点乱的刘海,准备开门时,奈费勒又叫住他:“谢谢你的晚餐。”
  
  阿尔图大步流星地跨过来,在奈费勒嘴上咬了一口:“您多吃点别工伤殉职了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小鸟胃老师。明天见。”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