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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蛮好的,阿尔图向神明祈愿,抽一张银纵欲出来!妻子的不满顺利消了,一件二十个金币的石榴园,甚至让梅姬的幸福感满溢,属于她的卡牌升成了银色。虽然后来这件美丽得不可方物的漂亮首饰挂在了那位嚷嚷着要屠龙的女士身上,但只要梅姬高兴,苏丹的卡牌更容易销掉,一切都是值得的。等再挣点钱,给梅姬升个金卡,金纵欲也不是没有可能拿下!——铁头,再去做几个餐盒来。
阿尔图的请求起了效果,确实是一张纵欲,但是是金的。他愁眉苦脸地感谢苏丹,从苏丹脚下爬起来,又听见政敌一声冷笑:“恭喜阿尔图大人,又要彩旗飘飘了。”
已经成了宰相的奈费勒修长苍白脖子上挂着的碧玉吊坠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勒断,不知是不是阿尔图的错觉,他似乎比之前看起来更加消瘦,嘴角微微上撇,露出一副宠臣特有的古怪嘴脸来。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阿尔图流畅顶嘴道:“感恩伟大的苏丹陛下!奈费勒此人小肚鸡肠,定是阳痿之身嫉妒臣能为您取乐,才频频找臣的麻烦,甚至阻碍臣为您玩这高贵有趣的游戏。”
“请求您发发慈悲收回代行之权!阿尔图此人完全是借您苏丹卡之权行满足自己色欲的淫魔,损害帝国威严的小丑,老鼠,败类。”
“宰相大人还是歇歇吧,有那个劝诫我的功夫,不如去医馆治治隐疾,好过夜夜辗转反侧,垂泪天明,化情欲为恨意,攻击为苏丹陛下排忧解难的可怜的臣子阿尔图。”阿尔图察言观色,看苏丹兴致不错,又从善如流地下跪,双手轻轻抚上苏丹膝头,脸上很是甜蜜乖顺道:“让您欢愉是臣的本分,哪怕被某些小人刺成小丑,老鼠,败类,只要您高兴,臣心里就快乐。”
不愧是货真价实的宠臣,苏丹被阿尔图哄得高兴,甚至屈尊纡贵地伸出戴着魔法戒指的巧克力色大手挠阿尔图的下巴,挑眉道:“朕倒确实有个想法——苏丹卡只有爱卿一个人用,确实有些单调了。”棕猫邪恶笑起来,招手使奈费勒跪至殿前,亮出七张亮闪闪的金牌,轻浮丢在奈费勒身上,懒洋洋道:“去销朕的卡牌吧,维齐尔。”
阿尔图对着那张金纵欲很是发愁了几天。在他闭门造车的日子里,亲爱的盟友倒是声势浩大地传来不少消息:奈费勒分币不出吃光欢愉之馆果盘乱丢香蕉皮、奈费勒上赌狗场斗狗亲自上阵拼尽全力跑赢跛狗一条体魄-2、奈费勒上街跳舞踢飞乞儿饭碗乱踩行人双脚、奈费勒上朝骑着狗,狗骑着猫,猫骑着鳄鱼,鳄鱼骑着犀牛……阿尔图在家嘎嘎乐,宫廷小丑之名暂时移位,想和梅姬蛐蛐几句,一摸枕头,才想起来梅姬已经跟着阿迪莱出发屠龙去了。
慈爱的妻子体贴道:“亲爱的,金纵欲不好销,我给你把家腾出来,放开手脚去做吧。”
阿尔图很感动,选择性忽视了梅姬正在往行囊里装双头龙的手。
在听到奈费勒带着苏丹逛苗圃,和小女孩比拼跳皮筋惜败的时候已经是第六日的傍晚了。天杀的苏丹又带来一轮群龙无首,好不容易上朝了,法德耶跪在苏丹脚边,隐秘地冲他致意表示遗憾。
阿尔图跪在苏丹另一侧,和法德耶像两只石狮子一样守在王的身边。两人心照不宣,都想狠狠把沟槽的苏丹咬死。
奈费勒更加疲劳了,眼下青黑,骨节分明的手指神经质地摸那只可怜的鹦哥,只有挺直脊背能看出文臣曾经的风骨。苏丹被他这幅弱柳扶风的样子和他绞尽脑汁才生产的丑闻逗得哈哈大笑,好心赐下一大瓶万鞭酒,露出白牙道:“爱卿还有一张卡,可不要令朕失望啊。”
现在朝上有三个人想咬死沟槽的苏丹了。
在阿尔图下定决心将钩子献给苏丹的夜里,房门被敲响了。苍白的盟友冷淡地坐在对面,桌上对称地摆出两张金色卡片,两个人的眼神如果有实质,应当能将它们盯出两个洞来。
一张来自女术士,阿尔图低声骂道,命分三六九等,他妈的洞还分金银铜石!一睁眼,不是杀人,就是躲人杀,不是去草人,就是去艾草,对了,老子是银洞。奈费勒你是发达啦,前后都是金的,方便的很。
一张来自苏丹,奈费勒也很恼火,金的有什么用?这牌也是金的,我又不能靠草这牌销苏丹的猜忌。这六天把我害惨了,现在人们都说扑克牌里两张小丑,全彩的是阿尔图,黑白的是奈费勒,咱俩也算是王牌对王牌了,就跟他妈的这两张金卡一样。——干脆明天上朝,把屁股献给苏丹,求求他放过我算了。
挚友啊!阿尔图感动道,那我们明天一起去吧。我也是这么计划的。
两人对视一眼,放弃了暗示和打哑谜,互相扫视了一下对方布料下的身体。革命前夕,岌岌可危的联盟长叹一口气,默契地开口:
“你操我吧。”
“你操我吧。”
奈费勒理智道:“我没经验,你都睡过这王都一半的人了,你干这活合适。”
阿尔图异议道:“不行,你又不可能第一次弄屁股就舒服。而且要是知道我有治疗阳痿的奇淫技巧,还能争取说服莎姬加入队伍——我听说她在打听这个。”
见奈费勒为难,阿尔图又补充道:“何况你是处男,更好了,速度快,咱俩都不受罪。”
奈费勒勉强同意了。两个人又长叹一声,再次默契地同时开口:
“你不阳痿吧?”
“你没性病吧?”
“……”阿尔图沉默了,勃然小怒道:“你等会仔细看看不就得了!”
奈费勒也沉默了,他是一个正直诚恳的人,坦诚道:“我不能保证,所以带了礼物来。”他伸手取出怀里的万鞭酒:“试试这个吧。”
性冷淡的宰相上一次手淫还是青春期,自慰的滋味都快忘光了。他的心里装的东西太多,革命,苗圃,未来,人民,已经没有地方能装下个人的私欲。做苏丹的谏臣太苦,大理石的宫廷腐蚀了他除了脊骨和皮以外的所有血肉,除了骨头和信仰是硬邦邦的,奈费勒没有信心再使别的东西能硬起来了。
何况是对着这个看起来已经纵欲过度的政敌。那可是男人,用的是屁股。虽然为了打听情报也在欢愉之馆出入多回,但他对这些毫无兴趣,也就没了解过这个甬道除了排泄以外还能再有些别的用途。阿尔图一眼就能看出奈费勒担忧什么,着急道:“我刚刚已经洗过了,你自己掰开看看。你这条件够好了,城外那个白犀牛你知道吗,就是我借你那头……”
奈费勒:闭嘴。
两个人视死如归般的,结拜兄弟般的,新婚夫妻般的互相灌了两杯酒。苏丹这虎逼哨子的卡牌和酒太伟大了,相当得劲,阿尔图酒劲上来,自暴自弃地开口:你的鸡巴肯定能在我的屁股里出入平安了。
奈费勒的钩子带着钩子,直直坐着,简直要在床上压出一个坑来。阿尔图剥他的衣服,流金溢彩的黑色长袍看起来能折两张金奢靡,他好心妥帖解开,给叠好放在一边,又去摸他的下体。奈费勒的阳具跟人一样颜色发浅,修长笔直,半勃竖在腿间。万鞭酒多少起了效果,但在奈费勒身上不甚明显,阿尔图的阴茎已经硬的发疼了。阿尔图手段高明,安慰他说没事,你给我摸摸,我给你舔舔。
宠臣爬上宰相的身体,示意他后靠软垫,牵着他的手揉捏自己的鸡巴,然后嘴唇贴上奈费勒的胸口,像婴儿一样吸吮舔弄。奈费勒手艺相当一般,好在阿尔图已经性欲高涨,随意的抚慰也能让他先走液汩汩外流。他舔着舔着觉得不对劲,肉棒被攥得越来越松,抬头一看,盟友已经靠在沙发上心如死灰了。
“怎么了?”
“我有点伤心。”
阿尔图也很伤心,他们明明是革命的盟友,是坚定的密誓,是干净的队伍。本来只有他一人丑态百出,现在连这位清廉正直的政敌挚友也和他一起堕落了。他吻吻政敌的脖子,又要去舔已经变成深红色的奶头,被伸手推开,政敌叹了口气,说,你没听懂人话吗,我有伤心奶头综合症。
喔,喔,不好意思,那你舔我的。
行吧。奈费勒没拒绝,他今天贸然前来,还是有几分羞愧的。金色卡片像悬在头顶的巨剑,让他对奔波在外给苏丹当快乐小丑的阿尔图多了几分共情与怜悯。以前他只是置身事外地指责,如今也要干和以前这位敌人一样的事了。
奈费勒手艺生疏,但智慧点数高,学习能力强,嘴下咬住深色乳头,伸手把两人的性器拢在一起,回忆着在欢愉之馆随手翻过的画报开始实习。阿尔图一开始被他不着调的冷淡技术弄的生疼,后在不断调节,有规律的揉搓之下忍不住发出几声闷哼。奈费勒脸上还没染上情欲,平静注视着阿尔图,根据他的反应调整力度,像是在对待一篇普通的公文。
“哎,”阿尔图还有功夫和他闲聊:“你伤心的时候在想什么?”
“苗圃。”奈费勒动作没停,想起孩子们,目光柔软下来:“他们以后会去很多地方,我不希望若是他们未来进了宫殿,还要做和你我一样的事。”
阿尔图被感动了。他突然很想吻他。这吻不出于情欲,虽然奈费勒的修长指节已经开始按摩他的肛口。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许他不会想舔他的后牙,尝尝他的口液,而是像接受圣恩一样吻一吻他的侧脸。
讨论起革命来奈费勒就好多了。他一边用软膏给阿尔图松穴,一边对盟友奇思妙想道:“苗圃要让贵族的孩子和平民的孩子一起学习,一起进步。这是一个尝试,以后就给它改名叫实验学校吧。”
“呃……你这起名倒是方便。”阿尔图被他顶的舒服,喘了两口气道:“以后还要再扩建,哈嗯……第一实验学校……第二实验……”
“六个金币,我给苗圃改名叫阿尔图第一实验希望学校,怎么样?”
“行行行。”阿尔图的屁股被他指奸得又饿又馋,忍无可忍:“先暂停,你硬起来没?”
他爬起来,屁股在往外冒黏腻汁液,阿尔图骑在终于有点血色的政敌身上,伸手去掏他的肉棒。终于完全硬起来了。阿尔图心想,奈费勒浑身最敏感的地方果然是政治主张和人民幸福安康。
阿尔图一点一点往下坐,没敢坐实,太长了,让他有种已经捅进胃里的错觉。更让他不舒服的是奈费勒真诚的视线,他看他的眼神像是在注视一幅革命的旗帜,像是在集结军队,改朝换代前提下的必要付出。没办法了,宠臣摆动腰肢,只能依仗体魄10的强悍屁股。阿尔图没一会就败下阵来,很挫败,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呼吸都保持四平八稳。他觉得靠自己是没办法榨出奈费勒的精液了,再骑下去,一个晚上,奈费勒磨平了鸡巴,他也别想关门大吉了。
阿尔图微微弯腰,俯视着吻上奈费勒的嘴唇,拜托道:“你动吧。”
肉体贴着肉体的感觉很新奇,尤其在体温相差过大的情况下,抱着健康发热,微微出汗的阿尔图让奈费勒心里诡异地升起一种满足感,两条腿的肌肉如同棕色丝绸,在体液的关照下亮起莹莹光泽。两人下身甜蜜地连在一起,阿尔图滚烫的肉穴里吃着他人为硬起来的阴茎,生疏地出入着。奈费勒心里有些亏欠,这种感觉很特别,他知道阿尔图在一直忍耐,和一个没操过人的家伙做爱,需要格外关爱宽容的心肠。
而事实上阿尔图已经爽到了。奈费勒做爱风格稳健,很有规律,不急不躁,冠头每次都能碾到他肠道里弯曲的凸起。听见阿尔图忍耐的喉音,奈费勒还好心抚慰他的肉棒,把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借给他操弄。奈费勒真的很会逗鸟,阿尔图被自己的迷思逗乐了,眯着眼哼哼哈哈,挺腰在人手心里交代了一次。
发泄过的身体疲软,阿尔图神志回温了,开始专心致志地解决盟友的问题。屁股有力地收缩,讨好处男的阴茎,按摩着,挤压着,按摩着,挤压着……天杀的奈费勒你怎么鸡巴没感觉啊?
奈费勒抱歉道:“对不起,我忘记射精什么感觉了。”
“……”
阿尔图想骂街,但又怕他软了,只好搂着他煽情地跟他接吻。流连床榻的男人吻技不错,嘴唇柔软相贴,吃的奈费勒舌头啧啧作响。这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奈费勒感觉腰腹酸胀地颤动,阳具在肉穴里很有存在感地弹跳,戳得阿尔图叫唤一声。确实是一个好方法,攻防转换,奈费勒松松环住宠臣手腕,学样舔过他的牙关。善于权谋的宰相很快发现阿尔图口腔上壁极其敏感,专心舔弄起那片粗糙湿润的组织,亲得阿尔图完全合不拢嘴,口水松散失控地顺着嘴角溢出。这不对,这不对,他又要高潮了,于是发出抗议的哼叫,妄图阻止这场单方面的唇枪舌战,但还是晚了,这次阿尔图没摸前面就射了。
奈费勒晃晃晕乎乎的大臣,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他高潮的时候夹得奈费勒有欲望射精了,所以他要让阿尔图多来几回,谢谢你。
我该怎么做呢?奈费勒问他,你有没有什么悲伤综合征之类的?阿尔图冲他翻白眼,我有高兴内射综合征,你他妈的射点东西进来,老子屁股夹不住了。
接下来的性事阿尔图已经不想去回忆了。他在这个体魄2的盟友身下一直高潮,潮湿头发贴在脸侧,泪眼朦胧的视线里是奈费勒认真的神色,挺拔清瘦的躯体除了出一层薄汗,染了一点粉色以外与平时无异——而他已经叫过三轮床了,痉挛着射了一次空炮,硕大阴茎软绵绵垂在身下荡漾,仿佛他才是那个传闻中阳痿的大臣。每一次奈费勒都安慰他说快了,他对这位诚恳正直体面盟友的信任已经在一次次欺骗下消耗殆尽了。
“奈费勒,呃,你听我说,慢点……”阿尔图到底是惯会讨人欢心的权臣,哑着嗓子开始说奈费勒爱听的话:“明、明天我们折了卡,我们就集结兵马……安苏亚会把戒指偷出来……”
阿尔图喘息着道:“到时候你当苏丹,我做你的维齐尔……!随便你怎么使唤我干活……”
屁股里传来一阵显著跳动,阿尔图再接再厉,以一种过于低沉粘腻的柔情蜜意展望道:“没有奴隶……没有压迫,孩子们有书读……所有人都有饭吃……苗圃,学校,找一大堆人去给这群小混蛋、呃!我是说小天使们上课,让他们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玛希尔……鲁梅拉……奈布哈尼……还有我那个厨子……”
奈费勒很是触动,没想到阿尔图在这种条件下心里还能惦记革命,不由自主地补充他本想做完之后再商讨的构想:“我们要有一个议会,防止苏丹的专权,你做议长最合适不过。我们要有新的法律、法规……苏丹犯法与庶民同罪。”
“呼……呼,没错,”阿尔图明显感觉政敌的呼吸变得粗重,于是伸出两条雄鹿似的健壮大腿将人夹紧, 舔弄着明显兴奋起来的男人耳廓,一个巨大的像橄榄枝一般的美丽金饰被发热的耳朵暖温,他把舌头挤进去,像传教一样亲热地诱惑道:“军事、财政,唔、还有民生……我们要有一批清澈干净的年轻人,我们要有一个坚定的信仰……一个光明幸福的国家……”
“嗯......”在万鞭酒迟来的作用和阿尔图格外用心的谄媚之下,奈费勒已经激动得气喘吁吁了,还能记得在阿尔图身体里有规律地挺动,思索道:“不能急,我们要罢黜一些人,提拔一些人,改革要稳步进行……”
阿尔图心里骂他,还不急?再不急我要尿了。于是更动情地诱哄道:“听着,奈费勒,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想想我们的联盟,我们是为了什么而联手的?……我们会解决所有人的饥饿与寒冷……然后是他们的精神世界……知道吗?”他闭着眼忍过了一阵情潮,奈费勒的肉棒在他穴里流出的汁液在动作下打成了白沫,快感一直累积,阿尔图越来越感到不妙,赶紧又去舔奈费勒的耳道:“黑街出身的小乞儿在提供热乎乎饭菜的学校里,没有挨打也没有生病地健康长大,学会了一门手艺……”
“他不用去偷窃,也不用去卖淫,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只要交一点税,国家就能保障他的重疾……白日里挣上一枚金币,晚上回到一个温暖的家里,和爱人一起入眠……偶尔,他们去图书馆读上一本启明的书,或者在整洁热闹又安全的街道散散步——对,我们把黑街也取缔了……哈啊!或者去礼拜,接受祭司的祝福……在浴场里洗去一身汗水,干净有益于他们的健康……”
奈费勒不再吭声了。冷静下来的金宰相知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解决完两张卡片,然后迅速起草文书。他开始专心致志地泄欲,为了留下工作痕迹,唇舌与牙齿在阿尔图脖颈流连,留下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咬住阿尔图的喉结时,这位宠臣发出比在朝上蛊惑人心时还要甜腻的呜咽,眼睛是潮湿的,为了忍住高潮仰头拼命发抖,后穴也痉挛着吸吮,挣扎着伸出舌头要勾奈费勒的锁骨。奈费勒正被阿尔图的话语哄得火热又心软,于是伸手将人毛茸茸的黑色脑袋拉近自己颈窝,紧紧贴合,快速挺起腰用力操他。操朋友的感觉很特殊,操政敌的感觉也很特殊,而他们之间远不止这两种浅薄的关系,于是异样又强劲的快感坠落,坠落,从大脑开始,他想,如果他做了苏丹,阿尔图一定也是他的宠臣,他们会在朝廷之上争论,在朝下互相驳斥,理智的国度需要坦诚、智慧、丰富、勇敢的发言,他需要阿尔图做一个完全不同的宠臣,比起虚伪的谄媚,他更愿意阿尔图为了国家与人民与他争论,甚至无忧无虑地骂他。
坠落到胸口时,他想,阿尔图和他的联盟是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的。信任满溢了,烧得他的心都狂跳起来,友情的情欲让他突然想看看阿尔图真心的笑容,——建立一个安全明亮的国度——奈费勒每次这样幻想,都会感到幸福,想必阿尔图也是如此。
快感在小腹终于降落时,阿尔图已经被过长的战线折磨得双眼上翻,潮红衬得深色骏马般的油亮皮肤色情不堪。他的双眼已经不能聚焦了,张着嘴发出几声微弱的恳求,也许是辱骂,听不清楚,像是小羊在叫。他不知道射的时候奈费勒的冠头顶进了哪里,只知道自己被射得止不住哆嗦,如同发泄恨意般的快感一样在奈费勒清俊的脸上留下一道带血的印记,看起来很滑稽。阿尔图被他灌高潮了,没勃起的肉棒无力地吐精,稀稀拉拉的,先是流白浆,然后又像坏了的水管一样吐出清尿,在阿尔图无意识痉挛的小腹上积了浅浅一滩,好在没人发现。反正早就已经湿透了,不在乎多这一点。
奈费勒不愧是禁欲多年的处男,积累的精液像刚通精的少年一样射得又多又猛,拔出来的时候浓精争先恐后从阿尔图被操圆的小银洞里溢出。两个人都眼冒金星,奈费勒体魄太差,高强度运动后趴在阿尔图身上缓了许久才看清东西。淫靡色情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两个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把对方毒死的人难得安静,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跳动,似乎达成了同频。
“给我把大腿揉一下,我合不上了。”宠臣指使宰相,毫不顾忌地敞着修长双腿,任由床褥被他体内冒出乱七八糟的浊液濡湿。奈费勒反而面上发燥,红着耳朵掏出金贵的丝绸手帕给他擦干净身体,伸手按摩,又给人盖上被子,从未见他对自己如此殷勤过。阿尔图想笑,又想多占点便宜,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奈费勒道:“好难受。”
“我以为你早就习惯这样了。”奈费勒下意识刺他,说出口了才觉得不合适,于是爬起来扶着腰去给他打水。
奈费勒拿着水盆和纸笔回来,他还有很多想法想和盟友讨论,但是阿尔图已经睡着了。好吧,也不急于这一刻,至少那张金纵欲已经碎了,苏丹的猜忌也已不足为惧,他们还有时间。也许明天改朝换代就能提上进程,而他们的密誓不会改变,只会变得更加坦荡、高洁。他在阿尔图身边躺下,热乎乎的政敌发出猫一样的轻响,让人忍不住回想起来阿尔图的话语比他的嘴唇还要令人心软。今夜之前他觉得亲嘴只是为了泄欲而产生的口水交换,现在他竟然已经要忍耐吻这位被他操得狼狈的朋友嘴唇的冲动了。奈费勒突然觉得,如果没有苏丹卡,阿尔图身后也会跟随很多人,不管是出于情欲还是信仰。这群人里也许会有他。
天气蛮好的,法拉杰照常拉开主卧的房间门,惊悚地发现阿尔图大人挤在政敌的怀里睡得正香。而那位平日看起来苍白如纸的宰相大人容光焕发,斜靠在床头阅览一本牛皮书,纵容阿尔图缠在他的身上。奈费勒对他点点头,把阿尔图摇醒,道:“该上朝了。”
奈费勒先行一步,法拉杰给阿尔图穿上衣服。法拉杰心疼道:“怎么给您弄成这样?”
阿尔图一看,不行啊,这么浅的印,哪里有强暴纵欲的样子?但奈费勒已经走了,于是他对法拉杰说,你帮我在这咬两口。
法拉杰脸通红,急道:您,我怎么舍得!但如果是大人您的要求……
阿尔图差点疼晕过去,他第一次知道法拉杰原来有八颗虎牙。
至高无上的苏丹把玩着猜忌卡牌和已经碎掉的金纵欲,似笑非笑地看着各自以奇怪的姿势跪在殿前的,两位平日里完全不对付的政敌,懒洋洋道:“那么,你们谁先给我解释一下我的两位爱卿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阿尔图呲牙咧嘴地叫道:“陛下!此人实在不容小觑,听闻臣要将金纵欲与身体献给您,故想先您一步尝尝臣绵羊般鲜美的肉体。且奈费勒阳痿之名所言非虚,用了您的酒之后也只是堪堪勃起!若不是被他哄骗着喝下您御赐的美酒,臣一点快乐都不能享受啊,陛下!”他有些心虚道。
“哼。”奈费勒冷笑一声,反唇相讥:“此人完全是骗子。当夜,臣本只是想向这位淫乱下流的家伙取经如何欢愉,好去您的寝殿里为您享乐。怎知阿尔图如狼似虎,见到臣的那刻便将臣扔进床榻,把臣当成一匹马骑,忘情纵欲,甚至在臣脸上留下巨大咬痕!”
“那这又如何呢?”阿尔图解下围巾,露出颈窝渗血的牙印,把奈费勒都震住了。他扫了一眼奈费勒疑惑的脸,落泪道:“本就没滋没味,奈费勒因嫉妒臣勇武体魄,还趁臣昏迷时将臣的血肉咬的模糊!”
苏丹微笑着扫视了一下阿尔图满是淫靡印记的肩颈,像是遇见新鲜玩具一般舔了舔后槽牙,慢吞吞道:“爱卿倒是确实有一副结实漂亮的肉体……”
阿尔图备感不妙,正要开口,就听见旁边人直直跪在地上,痛苦道:“求陛下恩典臣几日休沐治疗,与此人纵欲之后,臣的身体便长出了红斑,奇痒无比……与阿尔图这等卑劣种马欢愉,实在是臣一生之痛,万世之不幸啊!”
“你……你真把我害惨了。”
两人革命前夜又在奈费勒私宅的榕树之下会和。阿尔图咬牙切齿道:“我本想造反之前再去浴场洗一次澡,去欢愉之馆打听打听消息,——他们全对我闭馆了!”
“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奈费勒头也不抬,忙着在王宫地图上圈点突破点,冷静道:“等推翻了王朝,你让法拉杰将此事写成革命的流言蜚语就是了。”
“哼。”阿尔图在他身边很是放肆,躺在地上翘起二郎腿,愤愤不平道:“到时候我还要让法拉杰把扑克牌改版,把小丑改成大王,再画上我的俊脸。”
“明天就攻城了。”奈费勒无奈,终于瞥他一眼,皱眉道:“你就没有别的话还要说?”
“呃。”阿尔图睁大眼睛看他,尽力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道:“其实我骗你的,大王还是应该印你的臭脸,我当小王就行了。”
奈费勒彻底懒得鸟他了。
星夜很璀璨,距离阿尔图的军队鸣起号角还有两个时辰。今晚注定无眠。阿尔图躺着躺着突然开口,说奈费勒,明天会死很多人。
“明天我们可能没有办法攻进城墙,没有办法攻进宫墙,死在侍卫的剑下,或者被苏丹的魔法轰死。”他眯起眼睛,阐述自从玩这个游戏开始就不断梦见种种可能,舔舔干裂嘴唇,上火让他的口腔一直疼痛,很好伪装了他泣血般的真心话:“更何况我做过很多错事。我没有什么好名声,也许我们的政权不会被认可,很快就会被颠覆。”
“没错。”奈费勒很可恶地赞同他,平静道:“然后我和你一起被绑上绞架,哎哟哎哟地被火烧死。”
阿尔图扭头瞪他一眼,又松懈下来。“我真讨厌你。”他叹气道。
“我知道。”奈费勒笑了。那只没有血色的骨感长手把笔搁下,油墨如同胎记一般牢牢扒在手侧,他知道只是这片静夜让阿尔图突然看清了星辰,模糊了心绪,于是正常地涌上了软弱的不安。阿尔图是不怕死的,这在他第一次看见他在朝廷之上劝诫苏丹的时候就知道了,有些人将自己的理想排在生命之前。阿尔图担心的是他身后那批浩浩荡荡的队伍,爱他的人太多了,他爱的人也太多了,他能承受自己去死,能承受看见那么多人的血吗?
“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奈费勒道。
“我心软?”阿尔图冷笑,“坦白告诉你,第一次去见你的时候我本来想用银杀戮的。”
“但你没用。”
“当然了。因为我当时抽到的是银纵欲,我怕你搞我的屁股。”
奈费勒懒得戳穿他拙劣的谎言,政敌侧躺着,背对着他,他看不清阿尔图的表情,想来不是很精彩。他又想起阿尔图的嘴唇了。和他的心一样柔软。
“你去接鲁梅拉回家的时候,手里有一张石纵欲吧?”奈费勒抬头看向夜空,想起那个智慧又勇敢的小泥巴女孩,道:“那是处刑日的前一天,而一周前梅姬带着家仆去为你寻找绿洲,欢愉之馆在歇业,她本来是你销卡的一个好选择。你还记得你那天干什么了吗?”
“废话。”阿尔图回忆起那天还忍不住哆嗦,“我找犀牛销了,你不会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不对,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当然是在苗圃上课的时候鲁梅拉告诉他的。她与星星交上朋友之后,星灵告诉她了很多秘密。
“阿尔图大人把手伸进兜里时,星星以为他要掏出一张卡。结果他递给我了一本书,《列王纪》,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书名。”
您真的要给我这个吗?书很贵吧?
书应该交给想要读它的人。拿去吧,小姑娘。
“这些话她都没和我说过。”阿尔图喃喃:“鲁梅拉,我的小星星,……她还告诉你什么了?”
“她说我们会取得一场光荣的胜利。”
阿尔图真心笑起来:“她总是很信任我。”
奈费勒收起茶具,进房间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大门。隐身衣使空气振动,他知道那是他披星戴月的前政敌,现誓友。他有话没说出口,将来也不会说,论对阿尔图的信任,他绝不会比鲁梅拉少;他的信任甚至有几分盲目,只是他们需要时刻互相提醒。他知道阿尔图的努力不会白费,他身后有忠诚的军队,前苏丹的侍卫,还有四位妃子的密约,甚至是星象、科技,以及种种内幕、战术……刚刚阿尔图下意识地摸裤兜,想必安苏亚的帮助也很顺利。奈费勒摇摇头笑了,得道者多助,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输。
他看不见的地方,阿尔图摩挲那柄刻着万人姓名的暗箭,毒药如同月色流光。奈费勒总有办法将他从不安中拯救出来,正如他在苗圃里说的那些可恶的舒心的狗屁倒灶的宽容之语。未来他们还会有无尽的争吵,但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有未来。
还有事要做。走吧。
:别让你失望。
:别让你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