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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捧着你的脸轻轻亲吻的时候，你整个人扑到他身上，手臂和双腿缠上来，带着点令人颤抖的兴奋。
这是你们第一次决定尝试“性爱”，可现在亚瑟只感觉遭到了你的攻击，你突然开始乱动，用膝盖顶他，咬他嘴唇，掐他脖子，把自己和他温热的身体挤在一起，跨坐在他的腿上，短裙下面没穿内裤，腿心粗暴地磨蹭起他穿着卡其裤的大腿来，同时发出像愤怒的动物一样的声音。
以前接吻时你从没这么做过，亚瑟以为他惹你生气了，于是想冷静下来好好谈谈。他在脖子又一次被啃咬的时候嘶嘶地叫出声，不顾几乎被咬出血的疼痛把你按倒在地，一瞬间又有点后悔，怕你磕到脑袋。你没有吃痛地叫出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侧着头，发丝遮住了脸庞。于是亚瑟捉住你的双手手腕按在你身体两侧，想好好问问你到底突然发什么疯——这时他才发现你的双眼亮晶晶的，略微发红的嘴唇也亮晶晶的，笑得露出一颗虎牙，一脸享受：“这真好玩，要不要继续呀？”
亚瑟终于明白过来：你毕竟不是人类，肉体对你来说只是地狱发的一件制服，所以在终于可以使用它的时候格外凶猛。
“Sweetheart，”他局促地喘着气，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小心点，别还没进入正题就把自己折腾得没力气了。”
“才不会。”你偏过脑袋，咬了他的手腕。
他还以为你会和很多人——很多超自然灵体一样，希望自己和恋人的第一次含情脉脉、充满爱意，最好还是发生在黄昏时分的落地窗前。但是现在，在你住的出租屋中，他一边感觉到脖子和手腕上的咬痕隐隐作痛，一边狠狠把你按住，你们身下是粗糙的地毯。他不该犯这种错误的，居然认为你有着正常的脑回路。
他抽回受伤的手腕，低声说：“你想这么玩是吧？”
“拜托，摩根先生，不要手下留情——”你诚恳地说，眼睛里却始终闪着顽劣的光芒，“因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于是你们像麻袋里的两只猫一样缠斗起来，你愉悦地享受这个过程，美滋滋地感受着他把你的手腕和脚腕握痛时的触觉，还有他把手插进你头发中轻轻拉拽时，从头顶一路震荡到下体的快感——你希望他再用力一些。按理说亚瑟应该时时占上风，但他偶尔会让着你，于是你毫不客气地用腿在地上一蹬，翻过身来把他推倒在地上，边亲吻他边啃咬他的嘴唇，同时把手伸进他衬衫下面，狠狠地掐着他身侧饱满温热的肌肉。
你们在这方面相当有天赋，轮流掌握着节奏。后来就连润滑也做得十分粗暴，好在你在和他玩耍的过程中已经湿得不行了。你和他身上的衣服都剥得干干净净，有些还被扯坏了。
“必须得说，我想象中我们的第一次不是这样的——”亚瑟见缝插针地说，这时他的一根手指深深没入你的穴里，他屈起手指，试探着抠挖了一下，润滑液和你下面流出的淫液发出淫荡的水声。
“哎哟，好甜蜜，你也和我一样一边想象我们的第一次一边自慰吗？”你哧哧地笑了，下意识挺了挺腰，又在他把手指抽出来之后发出失望的哀叹。
你抓过他的手指，和自己的手指一起塞进你的穴里，努力想把穴肉撑开，“如果天使也自慰的话。”
等他真的操进去，你就没有力气再在他身上胡作非为，也说不出俏皮话了。你躺在他身下，双腿在身前折起来，因为穴肉被撑开而急促地倒吸了几口气，他实在是太大了——等他缓缓挺动起来，你能感觉到阴茎在你体内震颤，他像是能触及到你甬道里的每一个部分。
而当他加快了些速度，你一边啜泣一边咒骂，只觉得自己湿得相当彻底。亚瑟进得好深，让你不住地颤抖和呻吟。他伏在你身上，鬓角的汗水滴到你的胸前。
“怎么了，sweetheart，”他边说边俯下身，没有停下动作，温柔地在你耳边问道，“需要我慢一点吗？”
“不许停，”你甚至没注意听他说的是慢一点还是停下来，只是陷在快感里面，含糊不清地说，“不许停，如果你停下来，我……”
“我就知道。”亚瑟得意地微笑起来，接下来更用力地操进你的身体，无情地碾磨你身体中的敏感点。他稍稍侧了侧头让你更清楚地看见他脖子上那几圈略微发红的牙印。“你还挺厉害，把我咬成这样。”
即使被操得喘不过气来，你看上去依然很无辜：“只是……标记你一下嘛。”
亚瑟本来不舍得同样这么对待你，但在你毫不羞愧地说出这句话之后，他改主意了。在你们一同达到高潮的时候，他咬上了你的乳首。他深深把精液射进你的身体里，不顾你吃痛的喘息和你大腿肌肉控制不住的抽动，一边咬一边把你们的身体嵌在一起。
只是打架不够，只是做爱也不够，你懊恼于自己为什么做不到边打架边做爱。这都是亚瑟的错。
于是后来有一次，亚瑟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靠近你那张舒适的双人床，双手被你用绳子绑在背后，脖子上戴着红色的项圈，阴茎上戴着锁精环，还被施加了魔法，在解除之前不能射出来。到了这时你们已经有过足够的性经验，但你总是觉得不满足，而亚瑟也不介意陪你尝试各种奇怪的玩法。
你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你觉得我这时候该讲些什么呢，嗯……”你边说边脱衣服，上衣，短裙，内衣，感觉到亚瑟的目光追随着你的身体。“比如：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因为那天我抓到你和另一个恶魔眉来眼去？”
“说什么胡话？”即使是以这样跪着的姿态，亚瑟也有办法让自己看上去凶巴巴，“我只认识你这一个恶魔。”
“或者，我应该说只要你乖一点，我就会用自己的身体奖励你……因为你是我最忠诚最强大的黑帮下属。”你用轻快的语气说着，走到床尾，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开始端详里面的道具。
亚瑟的表情就好像你突然开始学蛇说话一样，困惑中夹杂着无奈。
“色情小说，天使先生。”你懒洋洋地告诉他，顺手拿起一根假阴茎，是那种可以在插进去的同时顶到阴蒂的，“人类的色情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我只是想说一些现在这个情况下该说的台词。”地狱图书馆里满满一层都是那些东西，当然，自从你遇见亚瑟之后就不怎么去借阅了，你只要想象他就足矣。
“……为什么不保持沉默？有时候沉默就够了。”
“不要，我讨厌安静。”你说，“我不想让它毁了现在的气氛。”
“你现在就挺毁气氛的……唔！”
亚瑟的话突然被打断了，因为你已经坐到他面前的位置上，一只脚踩着身下的床垫，另一只脚赤裸裸地踩在他戴着锁精环的阴茎上。
你开始一边踩他，一边伸手玩弄自己的阴核，亚瑟的呼吸声突然一滞。很快你就湿了，淫液沾了满了自己的手指。你感觉到亚瑟渐渐硬了，但是没有搭理他，只是把涂了润滑剂的假阴茎缓缓推进自己身体深处。
“想到了，啊……”你自顾自地说，同时手上一下一下地把假阴茎往自己穴里送，因为快感而声音颤抖，腿根发软，“……有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我就会开始想象，想要被你狠狠地操进来，想被你有力的手指掐住喉咙，让你一边顶我的里面一边玩我的阴蒂。”
“我会夹得你很舒服的，尤其是高潮的时候，不是吗，我高潮的时候总是夹得特别紧，你甚至什么都不用说，我每次都能从你的脸上看出来。”
你踩在亚瑟阴茎上的那只脚也在颤抖。亚瑟比刚才还硬了，于是你分神用那只脚抚弄他的湿润的龟头，亚瑟喘着气咒骂起来。你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说了什么，因为你已经沉浸在情欲和幻想中，无暇去顾及他了。
“说实话，我反而想和之前一样被你绑起来……我敢打赌你忘不了我的皮肤被绳子勒得通红的模样。亚瑟·摩根，你就是那种有点施虐癖的天使，是不是？”你把硅胶玩具的振动模式打开，它发着颤触到了敏感点，你惊叫一声，“每、每次做到最后我认输的时候你都兴奋得要命，我一哭，你就更控制不住自己了。实在……实在太下流了。哈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下流的天使？”
如果你稍微看亚瑟一眼，就会看到他已经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而他的脖颈上正是你喜欢咬上去的那种模样，看上去十分强壮，泛着红色，肌肉正微微地颤动。你喜欢欺负亚瑟，是因为知道他无论如何都能承受得住，并且能承受到反过来教训你的时候。
亚瑟想嗤笑，想嘲讽，想说：“那你怎么不现在就把这绳子解开，让我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下流？”可他没有，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就那样望向你湿漉漉的穴口，痛苦而渴望。
他很想狠狠教训你，但他也爱惨了你这样。这位天使先生喜欢你恶劣地挑逗他，喜欢你毫不羞耻地说出自己想要什么，也喜欢你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自顾自地操着自己，仿佛他根本就不在场，这让他硬得发痛。
“该死的，好喜欢你，亚瑟……我的脑袋和我的里面总是被你搞得一团糟，这可怎么办啊？”你一边呻吟一边撩拨地说着，“这根玩具好小，比你小多了……你不希望现在进入我身体里的是你自己吗，亚瑟？”
假阴茎同时攻击着你的穴肉和你肿胀的阴蒂，高潮时你小小地尖叫了一声。通过自己湿润的眼睫毛，你看到亚瑟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一样，眉头紧皱，胸口因喘息而起起伏伏，似乎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扑上来。
看到他这样，你扑哧一声笑了。
“别这么生气嘛，daddy……”
你知道“daddy”这个词总是让他头昏脑胀，说到这个词的时候，你使坏地用脚来回碾了一下他又硬又烫的阴茎，这让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很快，很快就会让你舒服了。”
你只休息了大概三分钟，就觉得自己又可以继续了，高潮的余韵已经褪去。亚瑟从来不明白为什么你一晚上可以高潮那么多次。
“来吧，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你说，语气有点任性。
亚瑟狠狠地剜了你一眼，但还是听话地凑过来，你张开腿，于是他来到你两腿中间，轻轻亲吻舔弄你还有些敏感的阴唇。你舒服地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嘴里难以自持地发出喘息。
亚瑟的舌头温热而粗糙，只是忽然加重力度，用力舔了一下你通红湿润的阴核，你就感觉一道电流从两腿中间震荡到头顶。你浑身颤了颤，双腿更用力地夹着他的脑袋，大腿内侧磨蹭着那头深金色头发、红红的耳朵和带胡茬的脸庞。
亚瑟很擅长这个，取悦你让他满足。而看到又高大又英俊、肌肉饱满匀称的天使先生这么顺从地听任你摆布，你感到心里升腾起一阵喜悦，忍不住忘情地按住他的脑袋，同时上下摆动着腰部，把下身往他嘴里送——他可能会生气，但是之后只要你道个歉，他就会原谅你的。
你湿得厉害，而亚瑟像是沙漠中口渴的人一样吮吸着你渗出的爱液。你督促亚瑟再用力点，他转而开始更激烈地吮吸，阴核在他的舌头下充血而发硬，快感在你身体里回荡，你整个上半身都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
“亚瑟……！”
高潮时你甚至都没注意自己又按住了他的脑袋，快感实在太强烈，你一瞬间差点啜泣起来。
灵魂仿佛离开了身体，就像驱魔仪式一样……亚瑟还真是个厉害的天使啊，你心想。
房间里只回荡着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你察觉到他从你的腿心前退开，他一定是在欲火中烧地等你恢复过来，你折腾了他这么久，他早都等不及了。在一片被快感包裹的朦胧之中你期待地想，不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在想着对你做什么呢。
果然，撑起身体之后，就看到亚瑟的阴茎充着血，前端渗出了晶莹的前液。他没有办法触碰自己，阴茎上还被你施加了魔法。你知道自己之前承诺过什么，但还不想让游戏就这么结束。
“现在还不可以去喔。”你用手撑着下巴低头看着亚瑟，一条腿悠闲地晃了晃，眯起眼睛笑了，像一只满足的小野兽。
“……”亚瑟下巴上的肌肉绷紧了，他怒视着你，有力的手臂在背后挣扎了片刻，眼睛中的火焰像是可以将你，将你们两个，将整栋楼都烧成灰烬，“……你答应过的。”他一字一顿地说。
“别忘了，我是个恶魔啊，宝贝。何况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又用脚碰了碰他的阴茎，只是碰了一下，亚瑟的呼吸就瞬间凌乱起来，“让我想想，接下来玩些什么呢——”
“够了。”亚瑟低沉地说，那种震怒的语调让你下面的软肉抽动了一下。
其实亚瑟自始至终都可以用天使的奇迹来夺回自由，只不过为了配合你，他极少这么做。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撕扯声，绳子被扯断，亚瑟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毫不犹豫地把你按倒在床上。
“等一下，等一下，亚瑟……”
你还没来得及把施加在他阴茎上的魔法解除掉，就看到他解开自己脖子上的皮革项圈，项圈上的皮链的末端蹭到了你的身体。他利落地把项圈套在你脖子上，调整好松紧，让项圈保持在可以稍稍抑制呼吸的紧度。
即使调整好了项圈，这个有时比恶魔还坏的天使还是伸出一只手，手指绕在你的脖子上，把项圈压进肉里。你呼吸有些困难，下嘴唇开始发颤，而他丝毫没有可怜你的意思，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来，冲着你脆弱的阴唇就是一巴掌，然后又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和快感，与窒息感混杂在一起。亚瑟就这样虐待着阴部无数纤细的神经末梢，你感觉自己爽得眼泪都溢出来了，情不自禁用双手扒住他在你脖子上的手，他没有太用力，但还是把你牢牢固定在原处。你被他抽得臀部都颤抖起来。
亚瑟的手很大，很有力气，温热的手掌沾上了你溢出的淫液。打够了之后他转而粗暴地揉搓你的阴唇和阴核，像是要把指纹都印进你的身体里。怀着甜蜜的屈辱感，你又一次高潮了。
他一放开手你就开口了，声音无力，还有些沙哑：“对不起，别生气嘛，亚瑟——”
“我没生气，就像你并不觉得抱歉一样。”他克制地说，语气甚至有点冷漠。
你凑过去，亲亲他的嘴唇作为讨好，然后一路向下，“是我做过头了，让你忍了那么久，不如我现在……”
亚瑟心里清楚得很，你的下面已经去了太多次了，所以你才突然提出用嘴来帮他。他只是露出一个微笑，像是猎人面对受伤的猎物一样。
他在床上坐好，让你坐到他的大腿上。“你不是经常说要把我骑晕？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不要，今天就别了吧……太累了。”你说，装出不高兴的样子，并没有说安全词。到底是谁创造的这种施虐狂天使，是上帝吗？虽然很不情愿，但你觉得自己得感谢上帝。
“Sweetheart，”他说着，手绕到你背后，向后拽了一下项圈的皮链，害得你一瞬间又喘不过气来，“你觉得自己现在有资格讨价还价吗？”
该死，显然他能看出来这让你兴奋得要命。
阴部现在过度敏感，扶着他的阴茎试图把它全部吞进去的时候有些别扭，即使你很想这么做，很想试试被逼到极限。最后他涨大而勃起的阴茎终于没入你的身体中，你犹犹豫豫，不愿意动腰，于是亚瑟甩了你的臀瓣一巴掌，尖锐的疼痛带来一阵酥麻感，从臀瓣传到小穴，你感觉自己更湿了。
你开始缓缓地上下挺动腰部，反复吞吃他的阴茎。你不愿意看他，只是低下头去，看到自己的乳房和他饱满的胸肌。亚瑟舔弄着你的乳房，对着乳首又吸又吮，你为难地推推他的额头和脸颊，“Daddy……你这样……我没法集中精力。”然而，他不为所动。
亚瑟被你骑得很舒服，他喘息着，气息喷在你的乳房上。你感觉膝盖发软，肌肉轻微的酸痛感从腰部辐射到大腿。但你不敢停下来，一旦进入掌控模式，亚瑟的嘴就变得很毒，手上也毫不怜悯，像一个铁了心要惩罚罪人的天使。
这时你终于想起来了，于是转转食指解除了魔法，不然不知道要骑到什么时候，然后又朝着阴茎环做了个手势，“为什么不把这个摘下来呢，亲爱的，你一定早就被勒得难受了吧。”
“不。”亚瑟微微喘息着说，语气像是被逗笑了，“不是你想让我戴的吗？”
他改换姿势，把你脸朝下压在床垫上，在你耳边说道：“我会一直戴到最后的。”
该死，你把脸埋到床单里，咒骂着自己。也许不该买最贵的延长勃起时间的阴茎环。亚瑟开始挺动，保持着适中的节奏，你顺从地抬起腰部，只觉得自己整个都被填满了，从腰部到大腿根都在发抖。他时不时故意拽一下皮链，每一次都带来短暂的窒息感，每一次你都情不自禁地夹紧他。
“打算开始哭了吗，sweetheart？”听到你发出可怜兮兮的呻吟声，他凑过来恶劣地问。
“才没有——”
亚瑟低低地笑了，似乎觉得很满意，他把你翻过身来，于是你得以看到两人身体相接的位置。亚瑟太大了。他按着你小腹被顶出来的凸起，手指毫不留情地向下用力，同时还没停止抽插，前后夹击的酸涨感和快感让你啜泣起来。
“别……别按……”
你感觉自己要和之前某次一样被操到失禁了，一瞬间有点羞耻，又有点怀念那种感觉。亚瑟操得越发用力，阴茎碾过你肉穴里突出的那一点。突然之间，自身体深处震荡出来的剧烈高潮穿透了你，一股液体从下体喷出来。
这是你第一次潮吹，亚瑟看上去和你一样惊讶，他没有停下来，只是比刚才更兴奋了。他捧住你的脸，亲吻你的嘴唇，然后又吮吸着你的脖子。你边啜泣边想他怎么还没到，怎么还在一下一下重重地把性器撞进你的身体里。高潮过后的不应期令你的腰部不自觉地抽搐，想要逃开。
亚瑟高潮的时候叫着你的名字，他在你身上爽得浑身发着抖，忘情地闭上眼睛，阴茎变得更硬了，在你的身体内抽动，他射出的精液深深地喷涌进你的身体里，这让你立刻又去了一次。
“上帝啊……”你情不自禁地说，把手放在自己起伏的胸口上，然后又摸摸亚瑟的脸。他和你一样满足地叹着气，倒在你边上。
一时间你们都没说话，这时你意识到自己还在抽泣，于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好爽，想再来一次。”你小声说。亚瑟只是笑了，疲惫地吻吻你的额头，帮你把眼泪擦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你和他都感觉能平静地呼吸了，他说：“这次你那个小把戏……如果我奇迹限额用完了，没法挣脱绳子，你要怎么办？”
“我要怎么办？”你惊讶地说，“如果挣脱不了，那你就惨了，亲爱的，还有空关心我怎么办？至于我嘛，大概会随机应变……”
“也许我也会。”他不服气地说。
“那我很期待……”你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钻了钻，试图牢牢记住现在的感觉，高潮的余韵和下身的酸痛感像一阵温热的潮水把你包裹起来，让你感到很舒适。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亚瑟，就觉得更不想忘记了。
亚瑟忽然微微支起上半身说：“结束的时候你是不是说了'上帝啊'？”
“什么？没有！”
“有，我听见了。”他对你笑着，笑得相当欠揍。
你立刻翻过身去，“一定是我最近电视剧看多了，你知道人类什么德行的，简直太偏心你们阵营。”
“行了，”亚瑟哼笑一声，说，“睡觉吧。”他挥了挥手，床单奇迹般地变干净了。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前，你就睡着了，沉入地狱烈火一般舒适的梦境之中。
第二天，你在亚瑟说了要去的那条街上转悠，凭着天使的气息找到了他，不远处果然站着加百列、乌列尔，以及……最边上的那不是米迦勒吗？
你对着前上司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朝亚瑟跑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有些惊讶，“我正要去开会。”
“有些话要当面对你说，很重要的。”你招招手，亚瑟就凑过来了，这让你很愉悦。
他叹了口气，“好吧，快一点。”
“我只是想说——”你踮起脚尖，伏在他耳边说，“昨天做得太激烈了，我到现在都还湿湿的、膝盖发软呢。”然后你得以观赏这句话造成的爆炸性效果，天使先生的脸颊和耳根唰地变红了，他瞪着你，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好了，就这些啦，去好好开会吧！”你后退几步，笑着摆摆手离开了，转过身之前满意地看到亚瑟捂起脸来发出咒骂。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