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马超从小就不喜欢赵云。从他开始有记忆起,他一直记得赵云看向他的眼神——礼貌的、尊敬的,甚至有一丝惧怕。还有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年幼时他读不懂,后来才明白。
疏离。
父亲马腾的养子,他名义上的兄长,从小到大对他恭敬有加的赵云,其实打心底里从没有把他当成弟弟。
马超十岁时,赵云已经在读大学了,他像是终于可以逃离这个家,很久都不回来一次,偶尔回来也极少和马超交流。只有在吃早饭的时候,马超打着哈欠走到餐桌旁,赵云立刻起身帮他拉开座椅,马超听到他的声音,很温柔,但令人厌烦。
“早上好,少爷。”
他就像个守礼知节的佣人。
直到十八岁,马超依旧不喜欢赵云——那个记忆里的赵云。
自从参加工作,赵云几乎从不在家中出现,更不会在他眼前出现。马超听说他这些年一直在以总经理的身份替父亲打理集团的琐事,没有股份和分红,空有一个集团大少爷的光鲜身份。
那天是马超大学报道的日子,远在新加坡的马腾招呼赵云来送他入学。十八岁的马超见到了二十六岁的赵云,棕色短发,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他看起来成熟、英俊,骨子里却仍是小心翼翼。
棕发的男人先是对着马超微微欠身低头,唤了一句“少爷”,随后极体贴地帮他接过行李箱和背包装进后备箱,拉开加长轿车的后座车门请他上车。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流程和高中时每天接送马超上下课的司机没有任何区别。
马超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一言不发地坐进车里。
几分钟的沉默后,迎来第一个红灯,红字跳动的速度似乎比平时更缓慢,赵云才终于开口:“上次见面还是过年的时候,几个月不见,少爷好像又长高了。”
马超看向窗外,没有接话。他已经十八岁了,又不是八岁,哪那么容易长高。
赵云微微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宿舍已经安排好了,是双人间。您的室友是中文系的,作息应该比较规律。”他的声线温和得没有任何情绪,“少爷如果不习惯,我可以联系学校换成单人间。”
马超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就像他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这个场景。他不需要这种过分的体贴,特别是来自一个从未真正把他当弟弟的人。
“不必了。”马超终于开口,声线冷冽:“我没那么娇气。”
赵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好的,少爷。”
车停在学校门口时,赵云立刻下车绕到后座为马超开门,然后迅速去后备箱取行李。
“我自己来。”马超想伸手去抢行李箱。
“校园很大,我送您到宿舍。”他的微笑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敷衍,“马总特意交代过。”
马超咬紧了后槽牙,又是父亲的安排。他猛地夺过背包甩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校园里走去,故意不去看身后拖着行李箱追赶的赵云。
校园里的学生三三两两,不少人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马超能听到身后行李箱轮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还有赵云略显急促的呼吸。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差点撞上自己的赵云。
“你没必要这样。”马超压低声音,“我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保姆。”
赵云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马超读不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他又恢复了那副完美的管家表情。
“我明白,少爷。”他笑了笑,“不过职责所在,希望您体谅。”
职责。这个词像一根刺扎进马超的心里。对赵云来说,照顾他只是“工作”的一部分,是养子对收养家庭的义务。没有亲情,没有兄弟情谊,只有冰冷的“职责”。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到了宿舍楼。马超的室友还没到,房间里只有两张空荡荡的床和书桌。赵云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从行李箱里取出床单被褥,动作熟练地铺床。
“我自己会铺。”马超站在门口,双臂交叉在胸前。
赵云的动作没有停,他头也不抬地说,“您坐着休息就好。”
马超感到一阵无名火起,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扯起赵云刚铺好的床单,忍无可忍地喊道:“我说了,我自己来!”
赵云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慢慢直起身,比马超高出几公分的身形在阳光下投下一道阴影。有那么一瞬间,马超以为他要发火了——他几乎期待着这一刻,期待着这个总是彬彬有礼的男人终于撕下伪装。
但赵云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好,那我在外面等您。”
他连关门的声音都很轻。
半小时后,当马超勉强铺好床收拾完行李走出宿舍时,发现赵云正倚在不远处的树下看手机。
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随意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刘海随着微风轻轻浮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那么一丝不苟了。有那么一瞬间,马超觉得他像个普通人,而不是那个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养兄。
“收拾好了?”赵云收起手机,快步走来,“需要买些日用品吗?我现在——”
“赵云,”马超打断他,“你可以走了。”
赵云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这么直接的逐客令,“马总说今天要安排好您的——”
“我说,你可以走了。”马超一字一顿地重复。
一阵沉默。赵云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捉摸,最终他点了点头,“好,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少爷。”他递过一张名片,上面除了电话号码,还有一行手写的地址。
“这是什么?”马超皱眉看着那行地址。
“我的公寓。”赵云解释道,“马总说,如果您不喜欢宿舍,可以住我那里,离学校只有两站地铁。”
又是父亲的安排,又是赵云的“职责”。马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他把名片塞进口袋,“你可以走了。”
赵云微微颔首,转身离开。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校园拐角,马超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他掏出那张名片,犹豫片刻,最终没有扔掉。
接下来的两周,马超几乎忘记了赵云的存在。大学生活比他想象的更忙碌也更自由,他享受着没有家人和管家约束的日子。
直到一个雨夜。
马超从图书馆出来时才发现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他没带伞,正犹豫是冒雨跑回宿舍还是等雨小一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图书馆门口。
赵云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西装外套被雨水打湿了肩膀。
“少爷,”他轻声说,“我送您回去。”
马超的表情沉下来:“你怎么在这儿?”
“最近降温,我来给您送些厚衣服。”赵云晃了晃手提袋,“我给您发了信息,但您没有回复。”
马超这才想起自己早就把赵云的号码设为了免打扰。他盯着赵云被雨水打湿的裤脚和鞋子,意识到对方可能已经等了很久。
“我不需要这些。”马超这样说着,却没有移动脚步。
赵云没有争辩,只是默默撑着伞,等待马超走进伞下。雨下得很大,他们不得不靠得很近才能避免被淋湿。
“去宿舍还是我那里?”赵云在途中突然问。
马超皱眉:“什么?”
“宿舍热水系统故障,维修要24小时。”赵云解释道,“如果您不介意,可以暂住到我那里。”
马超打开手机,这才注意到确实有学校发来的通知。他有些犹豫——和赵云同住?这个想法让他浑身不自在。但冒雨走二十分钟回没有热水的宿舍同样没有吸引力。
“就一晚。”他最终妥协道。
赵云的公寓比马超想象中整洁,也更有生活气息。浅色木地板,简约的家具,书架上整齐排列着书籍和几个相框。马超好奇地走近,发现那些相片里没有一张有马家人的身影——全是赵云的毕业照、工作照,还有几张风景照。
“客房已经准备好了。”赵云帮马超收好外套,“浴室在走廊尽头,热水随时可以用。”
马超点点头,无意间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企业管理学》,书页边缘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他忍不住挑眉——这种工具性明确的书籍居然真的有人会认真阅读。
马超洗过澡擦着长发走出浴室时,发现赵云正在阳台上打电话。玻璃门没有完全关严,马超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
“……马总,少爷很好……是的,已经安顿好了……不,他没有不高兴……我会照顾好他的,您放心……”
马超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又是这样,向父亲汇报他的一举一动,好像他是个需要监视的小孩子。他故意重重地关上浴室门,打断了赵云的通话。
赵云很快回到客厅,手机已经收起,“需要什么吗,少爷?”
马超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马超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就是你永远叫我‘少爷’的样子,二十几岁了,还像个佣人一样卑躬屈膝,你就这么喜欢低人一等的感觉?”
赵云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轻声说:“这是尊重。”
“尊重?”马超嗤笑一声:“还是恐惧?还是说,你怕表现得不完美,父亲就会把你赶出去?”
这句话像一把刀终于刺穿了赵云完美的伪装。他的表情瞬间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靠背。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马超能听出其中的颤抖:“您累了,少爷,早点休息吧。”
马超知道自己应该停下,但某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继续咄咄逼人:“怎么,被我说中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个需要讨好别人才能生存的孤儿?”
赵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但转瞬即逝。他深吸一口气,避开马超灼热的眼神,“晚安,少爷。”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背影挺拔得近乎僵硬。
马超站在原地,突然感到一阵空虚的胜利感。他赢了这场小小的冲突,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开心。
凌晨一点,马超出现在赵云卧室的门口,他擅自打开门,斜倚在门框边缘,声线慵懒:“睡了吗?”
赵云浑身一僵,马上坐起身回应道:“少爷,您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马超挑了挑眉,“我要喝酒。”
“…什么?”
马超嗤笑一声,晃了晃手中从酒柜取出的威士忌,“我说,我要喝酒。”
赵云下意识看向墙上的挂钟,又迅速收回视线,“已经很晚了…”
“所以呢?”马超大步走进赵云的卧室,“你又要向我父亲告状?说我不守规矩?”
赵云的手指无意识地向掌心收了收。马超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原来赵云也会紧张,这让他胸口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
“……我陪您喝。”赵云沉吟片刻答道,他掀开被子起身,睡袍带子松散地挂在腰间,露出锁骨处和胸前小片苍白的皮肤。
马超眯起眼睛。他本意只是挑衅,但对方意外的妥协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破坏欲。
厨房的顶灯太亮,照得赵云眼下的青黑无所遁形。马超故意选了最高的酒精浓度,倒满两杯纯饮威士忌。玻璃杯相撞时,他盯着赵云的脸,突然问道:“你酒量怎么样?”
赵云放下杯子,轻声回答:“还可以。”
“是吗?”马超又给他满上,“我听说你去年年会上只喝了半杯香槟就躲去洗手间了。”他满意地看着赵云瞳孔微缩,微笑着补充道:“父亲当笑话讲给我听的。”
赵云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骨节发白。马超知道自己踩中了他的痛处。
三杯烈酒入喉,赵云的眼尾开始泛红。
马超故意挪近椅子,膝盖抵住对方的大腿,“为什么从来不叫我弟弟?”
马超的声音低沉到有一丝暧昧,赵云沉默了几秒,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马超倾身向前,“法律上来说,你就是我哥哥。”他故意重读最后两个字,期待着赵云的反应。
赵云突然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的无措:“我去拿冰块。”
马超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赵云的手腕比他想象的更细,脉搏在指腹下疯狂跳动。
“坐下。”马超命令道。
酒精在血管里燃烧,马超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赵云,睫毛投下的阴影,笔直的鼻梁,刀削般完美的下颌角,薄而微微发红的嘴唇。马超忽然觉得胸口发紧。
赵云挣了一下,没挣脱。马超趁机将人拽回来,把座椅拉得更近,整个人几乎贴在赵云身上。
“你喝醉了。”赵云的声音开始不稳。
马超露出一丝戏谑的笑,“终于不装恭敬了?”他故意用拇指摩挲赵云手腕内侧的敏感带,“知道吗?”他压低声音说:“我从小就不喜欢你。”
赵云的眉间细微地抖动了一瞬,“…我知道。”
“你总是那么完美…”马超的手指划过赵云的下巴,“像个假人。”
赵云没有躲开,但眼神变得躲闪,“我只是…尽力做好本分。”
“什么本分?”马超讥笑道:“马家养子的本分?”
酒精冲淡了理智,马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他猛地抓住赵云的衣领将他拉近,几乎鼻尖相触,“告诉我,赵云,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赵云湛蓝色的眼睛在酒精作用下显得格外湿润,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马超等得不耐烦,突然凑上去咬住了他的下唇。
马超无法形容自己吻住赵云的理由。
这个吻粗暴而毫无技巧,却像电流般击中两人。赵云僵住了,双手悬在空中不知该放哪里。马超趁机加深这个吻,舌头蛮横地撬开赵云的牙关。
当马超的手滑进赵云衬衫下摆时,后者终于如梦初醒般挣扎起来。
“不…不行…”赵云喘息着推开他,“我…我是你哥哥……”
马超停下动作,冷笑一声,“哥哥?你也配?”他的声音里充满讽刺,“十几年你都没叫过我弟弟,怎么现在又成我哥哥了?”
马超立刻跨坐在赵云腿上,手指插进那头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棕发里用力拉扯。赵云被迫仰起头,喉结在绷紧的颈部线条上艰难滑动。
“少爷…”赵云的声音带着酒精浸泡后的沙哑,他试图抓住马超的手腕,却在对方突然加重力道时发出吃痛的闷哼。
“现在知道叫少爷了?”马超的膝盖顶进赵云双腿之间,“刚才说‘我是你哥哥’的骨气呢?”
赵云突然挣扎起来,马超直接失去平衡,两人一起滚落到地板上。马超的手在混乱中探进赵云裤腰下,指尖意外触到一片湿滑的柔软。
马超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的手指碰到了意料之外的湿润,不是汗液,而是…他大脑空白了一秒,随即像发现新大陆般迅速扯下对方的睡裤。
“赵云,”马超的声音骤然低哑,沾着黏液的手指在他眼前反射出淫靡的透明水光,“你他妈下面怎么是湿的?”
赵云的脸瞬间血色尽褪,他剧烈挣扎起来,膝盖顶到马超胃部。疼痛激怒了马超,他用膝盖强硬地分开赵云的大腿,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进那处从未被人触碰的隐秘入口,搅弄出令人脸红的黏腻水声。
“操,你这里…”马超的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扩大,声线不自觉地细微发颤:“…在流水?”
“别…啊!”赵云弓起腰背,马超突然插入的两指让他疼得抽搐,但女穴深处涌出的液体却越来越多。
马超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呼吸灼热,“装得那么清高,下面湿成这样……父亲知道他的养子是个怪物吗?”
这句话像刀一样刺进赵云的心脏,他的挣扎突然停了,眼神空洞地望向虚空。马超本该感到胜利的喜悦,却莫名烦躁起来。
也许是出于莫名的征服欲,或是对双性人的好奇,又也许只是单纯的原始欲望,马超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没有任何预兆地强行顶了进去,在赵云惊恐的目光中一寸寸撑开柔嫩的内壁。
“啊——”赵云疼得仰起脖子,表情痛苦地纠结在一起,手指无力地在地毯上抓出凌乱的痕迹,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他的女穴绞得太紧,让马超进退两难。
少年烦躁地扇了他大腿内侧一掌,脆弱的皮肤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他恶狠狠地命令:“放松,不然干烂你。”
疼痛让赵云的身体本能地瑟缩,反而绞得更紧。马超掐住他的腰强行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像在撕开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疼就喊出来,”马超咬住赵云的喉结,“反正你叫‘少爷’的样子也很下贱。”
赵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下唇殷红渗血。
马超突然感到一阵无名的烦躁,他掐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身下更暴戾地律动起来,“叫啊!像平时那样叫我!”
“少…少爷…”赵云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脆弱妥协的哭腔。
这个称呼此刻听起来竟然如此色情,马超的脊椎窜过一阵颤栗。他狡猾地在赵云体内调整角度,故意碾过那个能让赵云发抖的点。
随着残忍的抽插,初次的疼痛逐渐被诡异的快感取代。赵云咬破的下唇渗出血珠,却在马超偶然碾过某一点时发出甜腻的呜咽:“不、少爷…呜…不行……”
这种矛盾的反应取悦了施暴者,马超故意对准那处软肉连续顶弄,直到赵云失控地高潮,女穴剧烈收缩着喷出大量淫液。
马超在他濒临崩溃时射进深处,却没有立即退出。他用手指残忍地玩弄着赵云红肿挺立的阴蒂,强迫对方再度濒临高潮,同时贴着他汗湿的耳垂低语:“赵云,你做我的女人吧?”
他的语调带着笑,紫色的漂亮瞳孔里却全无笑意。
这个荒谬而诡异的问题让赵云瞳孔震颤,但被快感冲垮的身体已经无法反抗。第二波高潮很快来临,他无意识地用女穴吮吸着马超半硬的性器,像是对这个问题最羞耻的回应。
激情过后,精液混着淫液从赵云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还混杂了一点刺眼的暗红色血丝。
少年站直身子,随手扔了块毛巾在赵云身上,“自己擦干净。”
马超转身走向浴室,却在门口停住。透过镜子的反射,他看到赵云蜷缩在餐桌下的身影——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一言不发,正颤抖着用毛巾擦拭腿间的狼藉,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看起来乖顺、脆弱,但让马超觉得比平时顺眼。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