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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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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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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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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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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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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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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7

【图奈】海马

Summary:

图奈,但存在双性1的要素,阿尔图是双性但做1。接受不了的老师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请不要阅读此篇。

Work Text:

“我的身体……可能不太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阿尔图披着件单薄的睡衣跪坐在床上和也仅穿着睡衣的奈费勒对视。

“我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同。”

奈费勒的视线掠过流畅的肌肉线条,他诧异地抬头看着阿尔图明显闪躲的目光。奈费勒没有再出声,很有耐心地等待伴侣的回复,在这个他们即将交付身心的夜晚,一切秘密都该消融。

“我……”

又是那样的表情。阿尔图偏头纠结了一阵后,总算转头过来正视他,但那目光与他相交的一瞬间,又极快地移开了。

奈费勒从未见阿尔图的脸上出现过这种表情,那显得犹豫,甚至有些胆怯。这让他愈加担忧,脑海里浮现了一些天灾人祸的恐怖幻想,焦急地想要查看对方的状况。

“啊……不,我没事!”

沉浸在纠结中的阿尔图显然被突然凑近的人吓了一跳,按住奈费勒想要探寻真相的手:“我真的没事,只是……呃,这个……”

一贯宽以待人的贤者面对他的议长却没有那么多耐心,奈费勒显得尤为焦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命令你马上告诉我。”

“您在这时候还要命令我吗!”

阿尔图一把将人按在怀里抱怨起来。在他为国为民为伟大的苏丹奈费勒当牛做马前可能还幻想过这样的play,但实际接手繁冗的工作后,君臣play只能让他萎得不能再萎。

“阿尔图,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没事……呃,可能是有一些小问题。”

怀里的人面对他的顾左右言其他不安地挣动起来。阿尔图在心里叹了口气,慢慢松开奈费勒,低头对上人惊惧的眼睛。面对伴侣的担忧,阿尔图想了想……好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然后,他脱下睡袍,英勇就义般将重心后移,撑着前臂半坐在床上,向伴侣分开双腿。

“你自己看吧。”

这个夜晚本来该发生些顺理成章的事进一步拉近他们的距离,但奈费勒面对褪下衣物赤身裸体的伴侣却毫无他念。他的视线更加严谨地检查过阿尔图的身体各处,他还是未看出有什么不同。奈费勒迟疑着去看阿尔图,但对方一声不吭,只是闭眼,睫毛微微打着颤。

奈费勒安抚般地搭上阿尔图因为紧张不自觉抓着被褥的手:“需要叫萨米尔来吗?”

阿尔图猛地睁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了?奈费勒以疑惑地面对阿尔图眼中的谴责,他看着阿尔图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然后,被他覆住的那只手反过来拉住了他,牵引着他的手来到腿间。

啊,难道是功能性的问题?奈费勒恍然,任由阿尔图拉着他的手接近会阴,但对方却绕过了阴茎,将他引到囊袋下方。指尖和皮肉相触,阿尔图半敞开腿,局促道:“这就是我的问题。”

奈费勒一开始并没有认识到那是什么,湿润的触感只让他想到伤口,他用空余的手扳开阿尔图的腿想要看得更加仔细,但阿尔图似乎没有想到他的动作,于是,在阿尔图的惊喘中,不该属于男性这一生理性别的器官撞入奈费勒毫无防备的眼睛。

“……”

奈费勒的表情空白了几秒,而就是这几秒的空当,被阿尔图曲解为了另一种意思。

“接受不了吗?”

阿尔图笑起来,脸上的表情却不怎么好看,他拾起掉落在床边的睡袍坐在床边为自己穿好就想离开此处。

要说那是一个吻可能有些勉强,伟大的苏丹后宫空虚——其实是一个人也没有——所以没有经验合乎情理。但当他为了挽留议长而不管不顾就撞上来时,两个人都被磕得倒吸气,眼冒泪花。

奈费勒顾不得疼痛,抓住机会就想解释,话语却被人以同样的方式尽数回敬。唇瓣被人叼住吮吸,舌尖一下一下舔舐过唇缝像是在宽慰疼痛的神经,得到这样的宽慰却仍然不能让奈费勒放松,他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抓住机会探入口腔。阿尔图的身体前倾略微压在他身上,让他感到压力,但对方不容许他抗拒很快捉住了推搡的手,仿佛是为了告诉他——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吻。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气,阿尔图先一步平静呼吸帮人擦去唇角暧昧的水渍。苏丹奈费勒伟大的思想能掩盖在皮囊之下,其他就不一定了。阿尔图很早就知道他的政敌有熬夜的坏习惯,苍白的皮囊把这坏习惯出卖得一干二净,就像此刻,苍白的皮肤透出掩盖不了的粉意,这预示着对方也对他动情。

他们凑得很近,阿尔图看着奈费勒缓过神正看着他,阿尔图期待着看着爱人的嘴唇微张,他期待着——奈费勒会对他说什么呢?

“我刚刚并不是……唔——”

议长眼疾手快地捏住了苏丹焦灼想要解释的两片嘴唇,对此以上犯下的行径并不心虚。阿尔图只是感到无奈,奈费勒哪里会跟他说什么甜言蜜语,刚刚接过吻竟然还想着刚刚那扫兴的事?阿尔图正想告诉他此事不必再提,却看见奈费勒补偿一样任由他捏住嘴唇,一向端正的人看上去是那么……不庄重,阿尔图笑得发抖,用笑声代替了思考的话语。

奈费勒躲开阿尔图捉弄他的手,笑能替代许多言语,他意识到阿尔图并没有介怀刚才的事,但还是补充道;“……抱歉。”

“只是说说而已吗?”

阿尔图看见他隐约愧疚的神情只想得寸进尺讨要更多。他牵起奈费勒的手,手指修长,关节分明,中指指腹生着柔韧的茧,阿尔图忍不住用指腹去摩挲。增生的组织缺少神经,奈费勒却觉得很痒,他想把手抽回,对方却拉住抵到唇边亲吻。指尖接触柔软唇瓣的一瞬,某种相似的触觉的回忆和此刻的感受重合在一起,柔软的、温热的……奈费勒猛地闭眼。

阿尔图很好笑地看着奈费勒被吻过手指就脸红成这样,苍白的皮肤却掩饰不过主人的情绪,血管扩张带来的嫣色从他的耳尖蔓延至衣衫以下。

“热吗?”

体贴的关心换来对方拼命摇头,奈费勒还是闭着眼,脸红得让人不触碰都能知道炙热的温度,阿尔图觉得有点好笑,他不由分说地凑近,手掌试探着掀开衣角。最终,奈费勒的默许让他们同样赤裸了,赤裸的身体有助于赤裸的心无限靠近。

“来补偿我吧。”

人类还是懵懂的孩童时就靠双手来探索世界,手指分布着许多敏感的神经,来帮助我们躲避危险或是接受幸福。

靠在颈窝间的人正在难耐地喘息,呼吸喷到奈费勒的锁骨上让他微微颤栗。奈费勒感觉到自己的指节被牙齿叼紧了又轻轻放开,柔软炙热的舌讨好一样包裹住他的指节。阿尔图的双腿间传来更加暧昧的,奈费勒的另一只手被他夹住,正覆在那柔软之处,湿热的液体随着双腿的蹭动浸湿手心。

刚开始手被人引在此处时,奈费勒挣扎着就想抽回,但动作间也不知道触及了哪里,阿尔图惊喘了一声倒在了他身上,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湿润的眼睛哀怨地看着他,这让他不敢再有抗拒的动作。

不能说奈费勒的所有知识都来自书籍,但奈费勒关于性的知识都来自书籍。在遇到阿尔图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和谁结合,也更没想过是同性。在这个夜晚如约而至前,奈费勒紧急补习了新的知识。说实话他并不认为他们之间明显更加强势的阿尔图会是被插入的那方,所以他囫囵吞枣摄入的知识只针对自己如何纳入他人的欲望。

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刻,阿尔图身体的秘密把他打了个猝不及防,奈费勒是绝对的优等生,但面对阿尔图,他好像总是没有办法。

没关系,奈费勒已经要无法思考了,全身的血液似乎全部涌到了头顶,头脑一直昏昏沉沉。他感受着阿尔图炙热的嘴唇、舌尖包裹着他的指节,而同样高热的女穴一次一次蹭着他的掌心。当认识到何等淫靡的行为,奈费勒觉得自己的脸烫到要烧起来,或者理智就是他踏入这场激情炼狱的祭品,他只能在暧昧的水声和难耐的喘息之中确认自己的心跳声或是对方的心跳声,来安抚心脏不要逃离胸腔。

“好舒服……您真厉害……”

阿尔图有意凑近低语,看着紧闭双眼的人睫毛都在颤抖,然后把莹白的耳垂合着指节一起吃入口腔。

“……别说了。”

奈费勒烧得绯红的耳朵被迫凑近吃下了这句过誉的夸耀。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默许了伴侣用他的身体寻欢。两只手都被浸在温润之中,这恐怕是阿尔图身上两处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同样的温暖、柔软,模糊了界限,让奈费勒几乎分不清两者的位置。阿尔图每一次动作都会有更多的爱液从腿间淌出,而柔软的口腔也正包裹着他盈出唾液。

“啊……啊——”

双腿猛地绞紧了,接着一股热流淋在了奈费勒的手上,阿尔图松开叼住他指节的齿,指尖拉出一条长长的涎水。阿尔图弓着身体,褐色的胸膛染上潮红,脱力地向后倒去。奈费勒想去接住他,动作间不知触碰了何处,换来还在痉挛发颤的人更为激烈的颤栗。

他也侧躺下来,犹豫过还是轻轻拥住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伴侣,手掌刚刚贴上褐色的皮肤对方就猛地颤抖了一下,奈费勒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人仍颤个不停的脊背,感受到怀里的人逐渐平静。阿尔图看着他,眼睛里还有点雾气,又凑过来索要亲吻。

亲吻已经让他觉得心脏过载了,更别提阿尔图黏黏糊糊的态度,唇齿相依一会儿又蹭蹭嘴唇。奈费勒觉得,他的议长不愧是前朝弄臣,还是一贯的擅长巧言令色,即使是在接吻换气的间隙,阿尔图也不忘呢喃着他的名字,听得他耳朵都要烧起来。奈费勒其实并不讨厌,但羞耻心还是让他想请求对方不要再说了。他又被人吻住,嘴唇贴蹭着他的脸颊,睫毛刮着他的鼻梁,带来一阵痒意。

奈费勒难以将自己置身事外,从一开始对方玩弄着他的双手时,他就已经勃起了。女穴的高潮并没有解决阿尔图阴茎充血的问题,奈费勒感到对方的欲望一次又一次恶劣地蹭过他的小腹,他侧过头向旁边缩去,去推对方的髂骨。

今晚无疑不适合再继续一步了,如若再任由欲望的发展,情欲甘美的火苗或许会演变为一场灾难——奈费勒储备的知识里还没有针对阿尔图目前的身体如何做爱的相关解答,他不想贸然行动伤害伴侣脆弱的器官。

“阿尔图,停……呃——”

深色的皮肤和浅色的皮肤交叠在一起,议长的手覆住苏丹的手,引导苏丹去握住自己的欲望。

“抱歉,我是不是冷落了您的欲望?”

不……

奈费勒想要躲开伴侣热情的吻,躲开对方更加动情的身体,推搡的动作却被误解为了不满。奈费勒的耳尖被人咬住,他听见自己的喘息更听见对方的喘息,感到小腹被炙热的欲望顶蹭,感到自己重新被自己的欲望牢牢掌控。

刚开始是生涩的,让奈费勒觉得疼痛,连欲望也跟着消磨,但对方意识到后很快松开他,再被覆住时,奈费勒感受到一手的湿滑。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到底是什么,又很快被抛入欲望的浪潮。阿尔图的体魄比他强太多,一只手就能制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不让他逃脱,另一只手虚握一圈借着慷慨的体液去套弄柱身,等到奈费勒好不容易适应这温吞的折磨,早早体会过欢愉的议长又捉了他的手指,让他自己用指腹去磨蹭前端。

高潮让世界短暂地变为空白的一片。奈费勒的小腹拱得很高,精液洒在小腹和被褥之间,润开一片水渍。阿尔图眼疾手快地捞过无力塌下的腰,抱着因为高潮而眩晕的人,吻过唇角又顺着颌骨去舔吻脖颈。

奈费勒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在坐起来前伴侣还在用犬牙研磨他的锁骨,突然的动作让阿尔图疑惑的“嗯?”了一声,他看着奈费勒扯过那件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糟糕睡袍披在自己身上。

“怎么了?”

阿尔图不明所以为什么突然穿起了衣服——反正一会儿都是要脱下来的——他还想伸手去牵奈费勒的手,对方却更后退些。

“不要继续了。”

“……”

奈费勒将身体暧昧的痕迹遮挡在衣料之下,极快地整理好自己,刚一抬头就对上议长红着的眼睛。

奈费勒心中警铃大作,和人沟通是门学问,他们在确定关系前沟通就常有阻碍,而在确认关系后却变得更加艰巨。奈费勒在看见对方表情的一瞬间就知道他的言行给对方又带来了误会,这种时候多说多错,他也顾不上什么解释:“我不想你受伤。”

“……?”

阿尔图还是没说话,但奈费勒看见人受伤般的表情流露出一丝疑惑,这让他松了口气,主动上前握住对方的双手——很好,阿尔图也没有甩开他的手。

“我们要从长计议……”奈费勒觉得这几句话是要把他的羞耻心给道尽了,他竭力让自己不移开目光,直视爱人患得患失的眼睛,“我不想为你带来疼痛或者是……伤口。”

“……”

奈费勒感到自己握住的手突然收紧了,而阿尔图低下头,浑身都颤抖起来。

奈费勒身体一僵,他怀疑阿尔图是在哭,在进一步动作前却被人搂住了脖子,重力的作用使他们都往后跌去,重重地倒在床单上。

事实证明,奈费勒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阿尔图确实是哭了,但眼角噙着的眼泪怎么看也不是来自悲伤,他趴在奈费勒胸口,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埋下去,笑声震动着二人的胸膛。

“奈费勒、奈费勒啊……”

胸口传来阿尔图似是无奈的叹息,奈费勒被体重压得有点难受,摸了摸头顶示意他起来,但阿尔图报复一般地以抱玩偶的方式更用力圈住他,沉了沉搁在胸膛的脑袋,想更仔细地听听他的心跳。

“你先起来,压得我要说不出话了。”

在放心阿尔图没有真的误会下去的同时奈费勒又警惕起来:不对,他们怎么又挨到一起去了!

“臣最近忙得消瘦不少,您没感觉到吗?”

阿尔图不依不饶,只是换了个姿势让下巴贴在人胸前,朝人眨眨眼睛。

“没有。”

“哈哈……您可真是……”

见惯风浪的议长大人毫不在意苏丹如此不解风情的态度,倒不如说他的王一向如此。

“您如此体谅,臣很是感激。”

奈费勒很想回一句“你知道就好别闹了明天还要上朝”,但这不是在公开的场合,私下里阿尔图这个语气,总让他觉得不太妙,特别是他的议长还带着一脸谄媚的笑意,十足的弄臣模样。

果然,下一秒,奈费勒感到大腿一沉,在他痛呼前对方就很体贴地撑起了膝盖,然后把他的两只手都按在头顶。

“就让臣来侍奉您吧。”

阿尔图寻思他的伴侣是他们国家身份最尊贵的王,什么山珍海味不能吃?特别是现在,苏丹没事就在花园里面赏花喝茶吃小饼干——对啊,苏丹没事,因为事全部落在他这个议长身上了!如此闲暇,如此惬意,那怎么也没多长点儿肉?阿尔图愤懑着,一只手就轻易镇压了胡乱挣动的手腕,突出的尺骨茎突磕在他的掌心。

思来想去,阿尔图得出以下结论:“陛下,您该锻炼体魄了。”

反抗无果的奈费勒听到这么一句,眼底寒光湛湛:“我明天就拿剑把爱卿抽到宫门外去。”

“你打不过我。”

阿尔图诚实地指出了这一事实,俯身在人说刻薄话的唇上咬了一记。

奈费勒冷笑一声,见招拆招:“我命令你不能反抗。”

好罢……

阿尔图见好就收,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装出一副可怜表情。这个夜晚还很漫长,他只想把奈费勒此刻还算充沛的精力用到该用的地方去,他的手指掀开那件宽松的睡袍。

“阿尔图!”

奈费勒没想到他话说这个地步,阿尔图仍色心未泯,他挣动起来,阿尔图游刃有余地往后一坐,臀压住他膝盖。上下肢两处重要关节都被人制住,奈费勒开始认真考虑阿尔图刚刚说的话——他是要好好锻炼一下体魄了!

“您不会伤害到我的。”

一想到奈费勒其实担忧的是这种事,某种柔软的心情充盈在阿尔图的胸腔。他看着奈费勒恼怒的表情,小鸟啄食般前用鼻尖一点、一点蹭着对方的鼻尖。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阿尔图朝间探去,展示般地把沾满湿滑的液体的手递到跟前:“您令我无限的欢愉。”

“奈费勒?”

“理理我……”

阿尔图唤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叹息又像是无意义的呢喃。奈费勒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闭着眼,决心不要配合对方的动作,侧头一句话也不讲,阿尔图的吻印在他欲盖弥彰的眼睛,还伸出舌尖去戏弄他颤抖的睫毛。

“……别玩了。”

奈费勒睁开被戏弄得绯红的眼角,过多的情绪堆积在他眼睛里。阿尔图如愿以偿得到话语,好笑地撑起胳膊看着奈费勒隐忍恼怒的神情,在人的耳廓上咬过一记:“我在喊你啊,听不见吗?”

奈费勒咬住嘴唇,极力忍耐被触及敏感处的一声呻吟,却被阿尔图以为是沉默的抵抗,他更加仔细地用唇舌去品尝滋味。含住薄薄的耳廓,用舌尖湿漉漉地钻进耳道,最后犬牙微微用力钉住柔软的耳垂,在耳畔含糊道:“那时候我就想说,你戴耳饰真的很好看。”

“……”

奈费勒把眼睛又闭上了,但阿尔图发现,另外一侧的颜色并不比他仔细照料过的一侧浅淡多少。

“奈费勒?”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人应允的答复,阿尔图见好就收,有一万枝花在心中绽放,他的伴侣本就内敛,再戏弄下去恐怕真的要因为羞耻心而过呼吸,用手安抚过被他夸赞的耳,顺着颌骨一路吻下去。

奈费勒的脖颈很漂亮——这是阿尔图早就知道的事,从前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喜欢盯着奈费勒的脖子看。当时的阿尔图理所当然把自己奇怪的行为全栽在奈费勒身上——都是那个外地人的错,怎么就他怕冷要穿那么多?全是他穿得那么奇怪自己才会一直盯着他看!

可后来,阿尔图不仅看着奈费勒露在衣衫外的脖颈,他也看着奈费勒忧心忡忡的眼睛下,看眼睛下的两团乌青,看奈费勒在牢中伤痕累累的手,担忧那单薄的衣物掩盖下的身体是否还有更多的伤口?

唇经过脖颈的时候很小心,阿尔图竭力让自己不要在此处多停留,以留下一些不那么得体印记。他们的身体是这样契合,阿尔图发现他刚好可以将自己的鼻尖埋在奈费勒锁骨中央的小窝,这一新奇的发现让他感到愉悦,于是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处皮肤,得到人抽噎般的喘息。

那么多小饼干都被吃到哪里去了?阿尔图抚过胸口时还能感受到皮肉韧的触感,手向外侧抚摸时,便只能跟着骨骼的形状越过分明的肋骨,阿尔图用指尖顺着肋骨的轨迹划回胸口,强而有力的心尖在他指尖泵动。阿尔图闭上眼,用唇感受这个人的生命,他在脑海中想象一颗透明的心脏是如何在人类血淋淋的身体中挣扎的。

“您真的该锻炼体魄了。”

“……闭嘴。”

陌生的快感让奈费勒感到恐惧,不,或许这不是恐惧,那是一种离恐惧很近的情绪,是恐惧和同源的双胞胎,同样让人心悸、颤抖,陷入无法思想的高热。奈费勒觉得他该推开阿尔图,拒绝这场冒失可能带来不良后果的性事,但身体却想要汲取对方同样温暖的体温,他的心跳震耳欲聋。

“闭嘴要如何侍奉您呢?”

阿尔图面对君王的不满已经是下意识的谄媚,在对方的讽刺下达前,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并非虚言,阿尔图向乳尖呵了口气,得到失措的惊喘后,他不再犹豫,用唇舌将其包裹。

奈费勒就算缺乏性交的实践经验,他也知道男人的器官并不适合被这样亵玩。不断有酥麻的电流顺着此处涌向小腹,舌尖绕着乳晕的画圈,又轻轻戳刺乳头的开端,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泄出,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吮吸,这让奈费勒产生他不该被使用的器官真的能承担多余的功能分泌出不存在的乳汁供人享用的错觉。

在他的苏丹被自己进一步糟糕的幻想摧毁之前,阿尔图松口,又恋恋不舍地给被吮吸的嫣红的乳肉盖上记牙印。

“这里不该用来……”

他的王在瞪他,阿尔图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可您很有感觉不是吗?”他放过了被他玩弄的殷红还覆着牙印的乳肉,在爱人的喘息中爱抚过另外一侧。

奈费勒很白,皮肤的色素浅淡,就连乳晕也是粉褐色的。浅色的皮肤像一张白纸,适合染上任何颜色,他明明没有怎么用力,那些欢爱的痕迹烙在奈费勒身上却显得触目惊心,好像他对他的王施加了暴力。

同呼吸一起起起伏伏的腹部绷得很紧,手掌覆上去的平坦而柔韧的一片。阿尔图意识到奈费勒的紧张,轻笑一声,揉着腹部帮他放松,这恐怕是奈费勒身上唯一肉多些的地方,上面还溅了些奈费勒刚刚释放的精液。阿尔图毫不介意地将脸颊轻轻贴了上,白色的体液和深色的皮肤对比是那样淫靡,阿尔图伸出舌尖将那些液体吃进去,肚脐、小腹,最后一路向下,来到腿间。

“你……!”

阿尔图松开了禁锢对方的手去打开双腿。重获自由的人立刻坐起来,惊慌下却做了更加错乱的事,他用双腿夹住腿间那颗头颅。

奈费勒愣住了,阿尔图也愣住了,两人就维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对视,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们都没有错过对方眼底的惊愕。而阿尔图比呆滞的奈费勒更快一步反应过来,接着是比咳嗽还要难以掩藏的大笑。

阿尔图很想顾及爱人的脸面让自己忍住笑意,但事实上这比处刑日的最后一天还要艰难——他就着这个姿势靠在人腿间笑到发抖。而奈费勒没有什么也没有说,等到阿尔图笑够了抬头时,看见他的王将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掌心,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含着一层粉意。

虽然很想再看看人脸上的表情——毕竟奈费勒那么聪明吃瘪可谓是罕见——但议长总担忧会遭到小心眼儿王的报复。念及此,阿尔图没有再强行掰开人的手指,只是将人推倒在床上。

阿尔图在做了议长之后学会了未雨绸缪:“虽然很想再尝尝您的味道,但还是留到下一次吧?”

阿尔图跪坐在奈费勒分开的双腿之间,他俯身,重复千万回也不会腻的动作,吻过他羞怯的眼睛,吻过不会说甜言蜜语的唇:“我要忍不住了……”

等到腿被人架起,奈费勒都没有明白阿尔图那句“忍不住”了是什么意思,但这样糟糕的姿势让他觉得不妙:“你想做什么?”

阿尔图没说话,只是眨着双很无辜的眼睛又想过来亲他,奈费勒感到自己的会阴又被阴茎蹭过,其坚定的行为只透露了一个信息:我想要你。

趁奈费勒的疑惑或是训斥出口前,阿尔图向自己的腿间探去,慷慨地将自己女穴的体液用来润滑,送进奈费勒体内。

“等一下!你……!”

奈费勒的挣扎前所未有地大起来,阿尔图这次竟然没有按住他,在挣脱禁锢的一瞬间,苏丹陛下带着很快地往床边爬了几步,但很快被议长拖着脚踝重新拽了回来。

“您要离开我吗?”阿尔图眨了眨不存在的眼泪。

“是。”奈费勒斩钉截铁。

奈费勒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这回阿尔图就算是哭他也不会退让了。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如果他们都是男性那他作为承受的一方也可以接受,但阿尔图明明……到底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

“臣服侍得不够好吗?”

奈费勒看着阿尔图伪装出的那一副可怜的表情,笃信自己上当受骗的感觉并不是错觉:“不好,罚你下周假期也取消。”

“臣会多多练习的。”阿尔图浑身一颤,装作没有听见后半句话。

奈费勒偏头躲过人黏黏糊糊的亲吻,愤怒地按住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手指:“你明明有……为什么……?”

“您不是说体谅臣吗?还说不想让臣受伤的。”

阿尔图竭力让自己显得诚恳,但尾音还是没有藏住笑。他捏着奈费勒的下巴让他转过来面对他,看见人仿佛受骗的表情。阿尔图讨好一般上去亲亲人呆滞的眼睛,舌尖顺着挺直的鼻梁来回舔舐。

“……”

奈费勒觉得自己被骗了,这绝对是被骗了,他是这个意思吗?从一开始他就被阿尔图牵着走了。

“好吧,如果您反悔了的话……”

奈费勒在一瞬间想了一万句讽刺佞臣的谏言,正专心挑选最辛辣一句准备送给他的议长。这时候听到阿图的声音他稍微分神,却看见人微微后仰,像最开始一般将前臂撑在床上,朝他分开双腿,奈费勒看见勃起的阴茎,以及藏在隐藏下面女穴湿润的一隙。

“请您温柔些,臣还是处子。”

“……”

“……你的纵欲卡是怎么折的?”

“四张用以拉拢先王的后妃,其他的……”阿尔图话锋一转,“我一直为您守身如玉。”

“……我记得我们那时候是政敌?”

“那我真有先见之明!”

“……”

奈费勒觉得,吵架阿尔图是说不过他,但要是论谁的脸皮厚,能超过他的议长的人屈指可数(奈费勒现在开始怀疑这个人是否真的有存在),在人又默默凑近索吻之前,奈费勒率先一步将手搭在阿尔图的肩膀上来学着对方的动作,把这一直说鬼话的弄臣推倒在床上。

“你……”

阿尔图有些错愕,他其实是想要捉弄伴侣,想看那张清心寡欲的脸上更多有趣的表情。阿尔图自我认知是男性,把每个月要流血的那几天当作身体破开了口子,把等待周期过去当作等待伤口愈合。

他从没想过身为男性的自己要被人使用那个地方。

“这样是温柔吗?”

奈费勒没有错过阿尔图的表情,不等他回答就翻坐在柔软的小腹,奈费勒学着对方爱抚他的模样,用手指去感受阿尔图的身体。

指尖慢慢拂过眉峰,摸到眼睛的时候,阿尔图下意识眯眼,弯弯的睫毛就轻轻地打在他的指腹。奈费勒学着这个人对他做的那样,奈费勒亲吻他的眼睛,亲吻他的嘴唇、耳尖,轻轻咬着鼻尖——这个刚刚忘了。他将齿印和玫红色的痕迹一齐留在阿尔图的胸膛,他听见阿尔图仰着身体闷哼。

“阿尔图。”

奈费勒感到有什么难耐地顶住自己的后腰,但阿尔图一直没有说话,奈费勒感受着人绷紧的身体,他俯身凑近这人的嘴唇,却没有吻上去,他捧住阿尔图的脸颊,要阿尔图听他说话。

“我是第一次和人做这样亲密的事。”

这样近的距离,所有情绪都无可躲避,奈费勒看见了阿尔图眼里的惊愕,他笑起来,原来阿尔图会因为这种事意外。

“教我怎么做吧。”

比起吻那更像一场掠夺,在得到了他的请求或是应允之后,阿尔图重新将他推至柔软的丝物间。唇舌封住了奈费勒的呼吸,舌尖探出口腔全然不顾他不会回应,一直向内探去几乎戳到咽部,又毫不客气地剐蹭他敏感的上颚,这让他在不知是缺氧还是情欲的眩晕中颤栗。

“这是温柔吗?”

分开的时候奈费勒劫后余生般的喘气,视线随着氧气的汲入渐渐恢复清明,他看见阿尔图用拇指抹去他们之间暧昧的银丝,又笑着俯身,奈费勒觉得肩上一痛:被咬了。

“这是欲望。”

阿尔图继续重复着刚刚的动作,他用吻为这具苍白的身体上色,一次更比一次急切地将唇盖在方才的吻痕上。奈费勒本能地想要推开他,最终又抱住他,他将手轻轻扶在阿尔图的脑后。

阿尔图扯过枕头垫在他身下,在被分开双腿的一瞬间,奈费勒闭上了眼睛,他听见暧昧的水声,手指借着体液的润滑进入他的体内。

“我有准备东西。”

奈费勒意识到那是什么,挣扎着想要伸长手臂去够枕头下的东西,而一只手比他先一步捉到了那盒软膏。阿尔图把软膏伸到他面前,示意他帮忙拧开,奈费勒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感受着还在自己体内摸索的手指,颤抖着手拧开了盖子。

手指离开了他的身体,阿尔图伸到自己的腿间,又很快添了一根手指回到他的身体。奈费勒瞪大眼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不用他准备好的,而是要……缺看见人凑近嗅了嗅,评价道:“好香。”

有星星点灯的白光在奈费勒眼前炸开,在阿尔图上勾手指触及某一点时,奈费勒的眼神失焦,剧烈到令人恐惧的快感让他在阿尔图的身下挣扎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为了摁住他将软膏扔到一边。

“舒服吗?”

奈费勒无法回答,他想质问阿尔图我什么乱扔他准备好的东西,天晓得他的羞耻心命侍从去准备这些是多么折磨,他想逃跑,从这过于恐怖的欲望中逃离,但最终奈费勒只能无力地摇着头。

更多的手指探入体内,上勾,再狠狠碾磨,无论如何也不放过让他溃散的那一点。奈费勒要崩溃了,他从不知道快感是这样让人崩溃的东西,他想要让阿尔图放过他,或许已经说出口了,阿尔图在这时低头轻轻贴住他的唇瓣,温柔地吻他,温柔地拒绝了他。

手指变换着角度抚摸内部,奈费勒又因为这样的指奸而狼狈地泄身,全身都因为神经的兴奋蒙上一层薄汗,他紧紧地抓住阿尔图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攀附浮木。

“可以吗?”阿尔图看出奈费勒的疲惫,趁伟大的贤者的贤者时间凑到人颈间,舔去滑落的一滴汗珠。

“再等下去我要睡着了……”

两次高潮带来的倦意让奈费勒立刻就想瞌上眼睛,他感到靠在他颈间的人又在发抖,他猜阿尔图又在笑,被戏弄的微妙感受让他积攒了一点力气屈腿用膝盖撞了过于温吞的议长一下。

“我服侍得不够好吗?您竟然都要睡着了。”

阿尔图竭力想要装作一副委屈的神情却完全藏不住脸上的笑意,他的王眯着眼完全没精力再和他斗嘴了,确保这具身体处于完全的放松的状态,阿尔图分开了他的腿,在将欲望撞入深处的一刻,他俯下身用吻接住了猝然而起的喘息。

奈费勒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但真正要面对初夜还是让他恐惧,这不再是书籍里暧昧、晦涩的暗示,被同性压在身下撑开身体,让他感到格外羞耻,对未知之事的恐惧让他想蜷缩起身体,又被人扣在怀中。

阿尔图想到刚刚那句“我要睡着了”还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也只有奈费勒才会在床上说这种话了,他凝视着身下的人的眼睛:“什么感觉?”

“……很酸。”奈费勒皱着眉,不断有酸楚的电流涌向小腹,让他身体发软,回答的时候有吻落在了他的后背。

“现在呢?”

体内突然加快的节奏让奈费勒的喘息急促,他不适应地挣动被伴侣牢牢限制吃下所有的顶撞,有什么在皮肉之下发烫,兴奋的交感神经将欲念的火苗全然点燃,奈费勒竭力去感知身体的变化如实回答了问题:“很热。”

阿尔图的声音也变得低哑,他看着对方逐渐变得涣散的眼睛,竭力忍耐想要不管不顾冲刺的欲望,爱怜地用同样湿漉漉的鼻尖去蹭掉他鼻尖的汗珠:“你出了好多汗……”

在奈费勒告诉他之前,阿尔图没有想过他的王有忍耐的美德,他一开始以为那是紧张,毕竟他也因为对方的应允生涩地不像自己。得知真相的时候,阿尔图无法藏起拙劣的窃喜:他会是奈费勒的初恋,以及初夜。

奈费勒不会说调情的话,身体对所有爱抚都显得无所适从,更不要说来挑逗他,但当奈费勒学着他的模样青涩地来亲吻他时,他却感到心醉神迷。想不管不顾的把阴茎插入对方单薄的身体,想听他的尖叫,想看他在身下挣扎,想看他因为情欲崩溃的表情……疯狂的幻想折磨着阿尔图可怜的神经,但他已经认同了忍耐的美德,仅仅只是温柔地和人结合他就感到幸福,他忍耐着,等待人适应他的欲望,再把伊甸园的果实全部咽下去。

“欲望就只是这样吗?”

“什么?”

阿尔图没有反应过来,看着人泛红的眼睛,奈费勒的手环抱上他的脊背,阿尔图听见他凌乱的心跳,断断续续地喘息。

“我说,欲望就只是这样吗?”

话语让对方反而停了下来,奈费勒正疑惑,扳着他腿根的手突然用力,烟花在他脑中炸开,视网膜上也留下点点光斑,他仰着身体发出自己听到都会面红耳赤的尖叫,不等他缓过神,欲望顶开了身体的更深处。

已经进得那么深了还能更深吗?过载的恐惧让奈费勒忘记这一切是他自己要求的,他挣扎着想要从欲望的网蔓中逃脱。此刻反悔当然不会如他所愿,两只手坚定地禁锢了他的动作,将他摆弄成适合接收欲望的模样。呻吟被人用吻堵住,单薄的小腹被不断歇的动作临摹出形状,阿尔图着迷地用手掌去按压,隔着一层皮肉感受到自己。奈费勒的声音顿时凄厉到可怜,仿佛高热的人那般呓语告饶,阿尔图最终还是放过了此处,也许对初次承欢的身体来讲有些过激了,他安抚般地吻过对方,吃进将要滴落的眼泪。

奈费勒完全被带入欲望的浪潮,他的欲望,对方的欲望,一齐击溃了他又重塑了他。两具结合在一起的身体似乎要跟着理智一齐熔化,他无法抑制自己发出更多声音,手臂欲盖弥彰地挡住脸颊,丝毫靠这样就能拒绝直视自我的欲求。阿尔图并不饶过他,他牵住他的手,拉到他们连结的地方,那里因为撞击拍起一片白沫,还有女穴不断浇下来的湿滑的体液。

“您喜欢孩子吗?”

阿尔图看着人一塌糊涂的脸,想起他面对自己身体的羞赧态度,故意凑下去在绯红的耳畔放大了喘息,身下鞭挞的动作逐渐加快,阿尔图握住他的手,虚虚罩住再合拢手掌,让奈费勒抵在自己的小腹:“其实,我能为您留下子嗣。”

奈费勒的瞳孔猛地一缩,肠道毫无预兆紧紧箍住了他,阿尔图被夹得一窒也跟着缴械,什么淫词艳语也说不出来了。

等阿尔图从高潮回过神来,奈费勒却还在痉挛。白皙的身体从脚踝到胸口都布满欢爱的痕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对于初次尝试的人来说这样的性爱未免太过火。阿尔图侧躺下来将人圈进自己怀中,心疼地拍着人还颤个不停的脊背。

失焦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明,奈费勒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那样的眼神看得阿尔图心慌,他犹豫着要不要收回手或者道歉,那人却凑过来贴了贴他的唇角。

阿尔图还想说些什么,疲惫的人已经闭上眼睛,言简意赅道:“睡觉。”

昼长夜短的夏日,他们要抓紧时间入眠将选择留到白天——再来一次或是将议长下个月的假期也全部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