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斯内普闯进城堡之前,哈利刚刚洗完澡,用魔法烘干了自己的头发,舒舒服服陷进沙发里。
今天哈利去镇上采购城堡里已经所剩无几的物资,等他大包小包通过魔法门回来时,乌云已经把傍晚的太阳彻底遮住了。
大概是要下雨,哈利一边把东西放到地上一边想,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已经到家了,魔法真是方便的东西。
移动城堡现在正在一片原野上,尽管天色并不怎么好,但夜晚的微风依然很舒适,所以哈利打开了沙发旁的窗户,准备一边享受新鲜空气一边慢慢保养自己的扫帚。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
哈利不是没有遇上过到他这里寻求帮助的人,这么大一个移动城堡在野外游荡,哈利觉得自己看见估计也会好奇地去敲门的,所以一直以来,他都乐于为这些敲响城堡大门的人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大概是想来这里避雨的吧,可以给他一个避雨咒。哈利又看了看窗外,放下保养用具从沙发上起身,跨过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的杂物,打开了大门。
迎接他的是直接怼到脖子上的魔杖。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几乎要融进夜色里的男人,黑发黑袍,哦,或许还要加上黑脸,这个脸色简直阴沉到和天上的乌云一样了。
男人没有出声,只是用魔杖顶着哈利的脖子,示意他后退以方便他彻底进入城堡。对此哈利并没有犹豫,乖乖照做了。
城堡本身是有防御魔咒的,对于那些怀着恶意找上门来的人,这个咒语可以将他们直接驱逐出去,所以在男人完好无损、十分顺利地站到城堡里时,哈利感到十分惊讶。
上来一句话不说直接动手居然也会被判定为没有恶意?怎么,城堡是睡着了吗?
男人趁着哈利震惊的工夫迅速施了一个定身咒,然后把被定住的、大脑一片空白的哈利扔上沙发,直接骑到年轻人身上,居高临下地说出了更让人震惊的话。
他说:“操我,赶紧的。”
哈利:“……?”
哈利:“……啊?”
至于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斯内普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感到愤怒。
一周前的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他照常去他隐居的木屋门口拿自己订的魔药素材和一些魔法书籍,多亏了这些魔法店铺,这让并不喜欢去城镇里的斯内普仍然可以方便地买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但不那么寻常的是,那天他拿到了一个不明来路的魔法卷轴,它混在他的包裹里,被一起带进了木屋内。
魔法在斯内普疑惑地打开卷轴的一瞬间就生效了,起初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这个咒语就好像完全没有发挥作用,只是让他感觉到了一瞬间的燥热,就没有后续了。
尽管如此,斯内普还是在第一时间就确定了这个卷轴的来处——毫无疑问,是那些黑巫师的手笔。那个名为食死徒的组织受大名鼎鼎的黑魔王的命令,已经骚扰他快半年了,无非就是让他也加入他们的黑魔法事业什么的,总而言之是斯内普完全不打算考虑的东西,他对现在的生活没什么不满,没有出去搞事情的打算。
愚蠢的报复行为,斯内普啧了一声,他们不会以为他解不开这种魔咒,必须得找他们求助吧。
话虽如此,斯内普还是承认这个魔咒比自己所想得困难多了——它十分强大,同时也十分古老,连卷轴上的文字都是古语。这一周内的整整六天,他都在埋头研究这些古文字,而等他在第七天终于大概弄懂了这个卷轴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事情已经开始变得失控了。
不同于一开始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的燥热,现在斯内普已经可以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他的身体逐渐开始发烫,体内也变得异常空虚,熟知黑魔法的巫师当然清楚现在的状况——他被这个愚蠢的魔咒强制催情了。
根据卷轴上写着的古文字,这个咒语是否起效和魔法的使用频率息息相关,而这几天他像往常一样使用魔法,并没有加以遏制——对于一名巫师来说,限制他使用魔法无异于要了他的命。斯内普忍着体内的情热,再次尝试施展魔法抵抗,然而这样的动作只让他的腿变得更软了,他施法后几乎是跌坐到地上,把桌上可怜的魔药罐子也打翻了几个。
这样下去不行,斯内普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件事,按照卷轴上所写的,如果他不赶紧找个人,让他射进自己的体内的话,不出一天他就会死于这种荒唐的黑魔法。
所以斯内普被迫离开了。
而他刚来到原野上,就看到了一座十分招摇的城堡在缓慢移动。斯内普只用一眼就知道它被施加了很多强大的魔咒——这很好,至少这意味着里面住的肯定是他的同行。而且这位巫师同行既然选择了四处旅行,那么大概率也能正常交流。
还不算太倒霉,斯内普再次忍住一阵汹涌的情欲,现在他的裤子已经彻底被淫水浸湿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敲开城堡的大门,然后和里面这位不知道多大岁数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幸运嘉宾来上一发。
进入城堡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简单,出乎意料的,里面住着的居然是一位青年,城堡身上有着这样复杂的魔咒,他一开始以为里面的人肯定比他还要大。
但这样更好,斯内普对这个解咒对象更加满意了,年轻且没有反抗的同行更适合他接下来要干的事。不过这样的满意只持续到他十分粗暴地扒掉哈利的裤子前。
斯内普皱着眉,极为不满地看着哈利并没有挺立起来的性器:“你是不是不行?”
被迫在沙发上躺着的哈利更是无语:“……我觉得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都硬不起来。”
于是哈利听到斯内普相当响亮地啧了一声,接着就感觉到自己又被施了咒。
——催情咒?哈利惊恐地感受到自己体内开始翻涌的情欲,他疯了吗?到底为什么非要闯进别人家干这种事啊?!
斯内普并不打算给哈利更多震惊的时间,他十分干脆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把穴口对准哈利已然挺立起来的性器,缓缓坐下去。
“……嘶。”
年轻人彻底挺立起来的性器对于未经人事的小穴来讲还是太大了,尽管因为咒语的缘故,这口穴已经足够湿润柔软,但斯内普还是在性器只被浅浅含进一小半的时候就克制不住地发出小声的呻吟,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同于斯内普慢吞吞的动作,哈利只觉得自己快要忍到爆炸了,他惊觉自己刚刚下意识地想要挺腰把性器全部插进身上人的穴里,他甚至想直接把这个人死死压到沙发上,操到他只能无力地哭着向自己求饶。
可惜哈利逐渐不加掩饰的攻击性并没有被斯内普注意到,他十分信任自己的定身咒,正全神贯注地吞吃哈利的性器。
等到斯内普终于把这根凶器完全吃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浑身颤抖,腰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了,后穴深处也痉挛着喷出更多的水来,淫糜的液体随着性器的深入被挤压,流到哈利身上和沙发上。
但斯内普还是执着地用后穴套弄着哈利的性器,哈利只好忍着本能的冲动,将注意力转移到骑在自己身上的人。这个莫名其妙闯进来的巫师身材算不上好看,非要说的话,哈利觉得他有些过分清瘦了。常年裹在黑袍之下的皮肤十分苍白,现在则因为情动的缘故染上一层粉色,这使他变得更加色情了。薄薄的胸乳早已自己挺立起来,跟着主人的动作小幅度晃动。
随着哈利的性器再次顶上那块软肉,斯内普彻底跪坐到了哈利身上。这个姿势让肉刃操到了极深的地方,斯内普几乎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他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就这样到达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白浊从他挺立的性器顶端射出,溅到哈利身上,把两个人都搞得乱七八糟。
短暂的高潮终于让巫师清醒了一些,但要彻底度过这次情热,这样还远远不够。斯内普大口喘息着,用指责的语气质问道:“你怎么还没射?”
“?*文明的巫师俚语*”
还没等斯内普反应过来,原本应该被他定住的年轻人就突然起身,用力抓住他的肩膀,调转了姿势将他压在身下。哈利真的要憋到爆炸了,刚刚斯内普的话简直是火上浇油,现在他也没兴趣去思考他到底是谁,又为什么非要闯进他的城堡干这种事了,哈利只想狠狠地操他,让他知道催情咒不能乱用。
突然转换的体位让性器狠狠顶上了斯内普的敏感点,从未体验过的猛烈快感自上而下将他裹挟。斯内普这才意识到事情的失控,但如今他已经没有施法和反抗的力气了。
“慢……!不行……会坏掉……啊!”
“你在用那个该死的咒语前就该想到的。”
哈利无情地打断斯内普的话,他一个字都懒得听他说,只是用性器在温暖湿热的肉穴里不断进出,变换着角度对敏感点发起猛攻。斯内普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只能全盘接受他的一切动作,眼神失焦地张开腿挨操。
在哈利不加克制的动作中,斯内普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身体先他一步熟悉了年轻人的性器,穴肉违背他的意愿讨好般吮吸着这根为自己带来过量快感的东西,淫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彻底打湿了斯内普身下的沙发。
他也听不清自己到底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或许有呻吟,又或许有求饶,欲火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了,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他的眼眶,也模糊了他的视线,而在泪珠快要落下之前又被哈利吻去。上半身温柔的动作和下半身激烈的操弄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让斯内普又浑身颤抖着潮吹了。
哈利在吻去斯内普的泪水后,低头咬住了他的乳粒,另一只手则狠狠碾过另一边的乳尖。双乳上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斯内普发出了崩溃的泣音,他无力地伸出手,尝试推开年轻人乱蓬蓬的脑袋。
“啊啊……!别做……呃……这种多余的事……”
“多余?”哈利抬起头来,那双绿色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把斯内普灼伤,“我可不这么认为,你明明爽得一直在流水。”
这话倒是事实,因为那个咒语的缘故,再加上哈利的动作,斯内普早就吹得一塌糊涂,源源不断的快感鞭笞着他的神经,连呻吟声里都隐约带上了哭腔。
——真的要不行了。
斯内普徒劳地瞪大了失焦的眼睛,双腿无力地挂在哈利不断动作的腰上,抵在胸口的手很难说是反抗还是欲拒还迎。从没经历过性事的身体根本不耐操,他感觉自己似乎一直在高潮边缘,整个人在快感之下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哈利轻微的动作都能让他流出更多的水。
长得挺阳光,没想到床上居然这么恶劣,真是失算了。
这是斯内普失去意识前脑海中最后的念头。
哈利感受到了身下人软下去的身体,于是在又进出了几次后就顶着穴心,射在了斯内普的身体深处。
等哈利将性器从斯内普穴里拔出来时,艳红的肉洞已经无法第一时间合上了,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斯内普自己喷出的淫水一起从穴口流出,淫糜又色情。
其实不管是定身咒还是催情咒,只要在这座城堡里,哈利都有办法解除它们,但尽管脑袋已经不会因为咒语而变得不清醒,身体上的情热却依然无法被浇灭。哈利十分愧疚地看着被自己操到失去意识的斯内普,但转念一想闯进城堡对他施咒的明明是斯内普自己,他变成这样也不该完全算他的错……
啊啊啊!这都什么事啊!哈利更加烦躁地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头发,最后还是决定不管是谁的问题,先把眼前的残局处理好再说。
和心情复杂的哈利相比,斯内普倒是难得睡了个好觉,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到第二天中午了。
阳光透过床边的窗帘洒进来,这让斯内普眯了眯眼睛,以适应对他来说有些刺眼的光芒。他从松软的床铺上撑起身,将带着阳光气息的被子一把拽开——整张床很显然是被施过清新咒的,另外,他本人身上看上去也被清理过了,只有一些糟糕的痕迹还在提醒他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算不错,斯内普满意地想,勉强给个合格吧。
房门在这时被适时地打开,哈利拿着水在门外探头,“你醒了,需不需要先喝点水?我是说,呃,毕竟你昨晚……”
“我记得发生了什么,用不着提醒我。”
哈利露出了被噎住一般的表情,他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最终还是选择回到一开始的话题:“先喝点水吧,需要的话,厨房里还有一些餐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煎了点培根和鸡蛋,喝完水我给你拿进来?”
还带额外服务,斯内普更加满意地接过杯子,将温水一饮而尽,现在可以给个良好了。
斯内普把玩着手上的玻璃杯,抬眸看向明明是在自己家,却依然有些局促的年轻人:“你叫什么?”
被突然叫到的哈利乖乖回答了:“哈利,先生,旅行者哈利·波特。”
“荒野巫师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朝哈利举起手中的空杯,“很高兴认识你,波特先生,希望我们今后相处愉快。”
“好的好的,相处愉……等等?”哈利接过杯子,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今后……?你该不会……”
“我想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波特先生,今后我会借住在你这里,如果你不想接下来的生活都在一位巫师的怒火里度过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接受的好。”
“你……我……不是,到底为什么,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哪来那么多理由,”斯内普扶着床站起来,拜昨天晚上的纵欲所赐,他的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但逗小孩还是太有意思了,他带着得逞的笑容,凑到哈利眼前说,“非要说的话,你昨天晚上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于是斯内普如愿以偿地看到脸红得和番茄一样的哈利,接着侧过身走出房间,去厨房找吃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