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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雨果第一次要求跟他拍私房录像，莱卡恩一直不明白他这样做的意义何在，毕竟想要做的话自己本人就在眼前，而且从来也没拒绝过他，但雨果还是孜孜不倦地拉着他干这件事。
可恶，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其实不喜欢镜头。
今天雨果要求的更过分，莱卡恩不知道自己到底脑子哪根筋搭错了才会答应，但他现在就浑身赤裸（指没穿衣服，狼还是有毛的）被反剪双手铐在床头，义肢没有卸下来，而是被分开，牢牢锁在床腿两侧。
这样一来，那口汁水丰沛的源泉就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下，小心翼翼地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有电线从里面延伸出来到腿部，顺着找还能发现另一枚跳蛋埋在了后面，前后夹击震得他身体发颤。
“话说，我亲爱的叛徒。”雨果另一只手执散鞭绕着莱卡恩打转，笑容里有不加掩饰的妒忌。“你真没遇到过指名特殊服务的雇主，点名要这种服务吗？”
“真没有。”狼执事不满地甩甩尾巴，“你该不会是网上那种中年阳痿老男人，要靠想象自己被戴了绿帽才能硬起来吧？”
怎么莱卡恩嘴变得这么毒，肯定是上流社会那些傻逼的错。雨果内心抱怨着，手上却没停。“宝贝，入戏一点儿。”他一边用散鞭另一头戳了戳那一边殷勤地替莱卡恩系上更多的皮带，将他牢牢束缚住。
黑色的皮革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第一道束缚缠上小腿时，白色的毛发被紧贴压抑，顺滑地从扣带边缘逸出。莱卡恩尾部微抖，裸露出的足爪颤抖着。接着，第二条皮革带轻柔地环绕上他的手臂，肘关节被巧妙地向后拉紧，与背部贴合，迫使胸膛微微前挺。
第三条束带缠绕上腰际，将他的呼吸锁进狭窄的节奏之中。莱卡恩本来就优美的身体线条因此更显柔韧，如猎物般优雅而脆弱。最后，一条极细的皮革圈住了颈部，扣环咔哒一声，恰如夜色落定的刹那。他垂下头，洁白的耳尖在暗光中悄然泛红。
“可，可以了吧。”莱卡恩喘着气问。
雨果用散鞭抽了一下他的胸部，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因为疼痛而挺立起来。俊美的金发青年笑容甜蜜地说：“不可以哦，而且莱卡恩刚刚出戏了，要被惩罚。”他把遥控器推高了一档。
“唔……”莱卡恩大口地喘着气适应着突然加快的频率，“对不起，主人。”
“嗯，乖狗。”雨果大发慈悲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扔掉了散鞭，举起来手机点开了录像键。
莱卡恩紧闭着眼，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沾湿了颊边的毛。他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让身体不要太过反应，但震动从体内深处传来，每一下都像雨果在用手指勾勒着他意识的边缘，将他从理智的缝隙里一点点剥开。
“录到了吗……”他的声音微哑，像是在挣扎与顺从之间踉跄行走。
雨果没答话，只是举着手机绕着他走了一圈，指尖在他颈后的皮带扣环上轻轻弹了一下，那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响。莱卡恩抖了一下，像是回应那一弹，白色软毛覆盖的耳尖更红了些。
真可爱，他的乖狗狗。雨果把镜头对准莱卡恩的脸，看到对方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不由得轻笑起来，这么多年他面对镜头不适的毛病还是一模一样。
还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呢，雨果不无得意地想。
那还是反舌鸟刚成立，他们还挤在阁楼里的时候。正在十几岁的尾巴上，男孩干什么都不意外，包括拍自己的鸟照上传绳网。
绳网用户很大方，对各路男女菩萨更是不吝打赏，这对于不满二十的年轻人来说绝对是一个负面引导。雨果由此便越来越大胆，露得也越来越多，终于有一天被搭档抓了个正着。
“反舌鸟有那么困难吗？”莱卡恩问他。
当然没有，他们再怎样也不至于沦落到要靠出卖色相维生的地步。但是雨果起了坏心，他委屈巴巴地看着莱卡恩点了点头，然后欺身上来搂住对方的脖子舔过狼吻，三下五除二扒光小狼就提枪开干。
少年人就是好，说硬就硬。莱卡恩倒在床垫子上，被他操得上气不接下气，软趴趴的粉色舌头都吐出来了。雨果掏出来那个便宜买的手机对准下面自己还在抽插的小穴就要拍照，莱卡恩挣扎着慌忙去捂。
雨果坏笑着把镜头上移：“莱卡恩，笑一个，那些不堪入目的片子里，希人绝对是大家最喜欢的一类。”
“不要！”莱卡恩用胳膊肘挡脸，问题是这么一来下面又要露出来。小狼呜呜咽咽的，下面的穴都紧张地缩个不停，像是果核布的榨汁机，要把雨果榨成果干一样。
雨果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附在他的耳边说：“都拍下来了哦，莱卡恩，从脸到漂亮的小穴都拍下来了哦。”
没想到就一句话，对方就喷得那么厉害，直接尖叫着去了，水液一股一股地浇在雨果的欲望上。好的，现在他不用担心变成果干了。雨果就着水液的润滑冲刺，但也不忘了拍下小狼高潮的漂亮时刻。
即使是这样都害怕爪子挠伤我，所以不会推开我拍摄的脸吗，那很爱了。雨果心满意足地想，点了保存键。
当然那段录像他是不可能放到绳网上的，他跟莱卡恩的录像很少，毕竟没什么时间去游乐园或者电影院约会，这种小狼还是完完整整一只的性爱录像更是仅此一段，怎么可能便宜路人。不是说现在的莱卡恩就能便宜路人的意思。
莱卡恩还是很紧张，那种毫无遮掩、每一声喘息都能回放的影像永远都让他的神经绷紧。他甚至能在脑海中听见，自己在画面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种带着破碎尾音的语调，不属于冷静的执事，更像是某种甘愿被驯服的玩物。
他想转过头去避开镜头，但手被铐住，义肢锁住了双腿，连一个细微的调整都变得困难。他被固定在画面中央，无所遁形。羞耻像水银一样流进每一根神经，而兴奋却像毒一样沿着血液迅速扩散。
“莱卡恩已经要被跳蛋干得发疯了呢。”雨果说，“那一会儿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可怎么办呢？”
话一出口，莱卡恩猛地呼吸一滞。他的下腹像是被这句话直接击中，某种不该有的颤抖自发地蔓延开来。他不想承认，但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确实更湿了。有水顺着腿部一路流下来，本来整洁干净的毛毛都黏在一起，变得一绺一绺的。
他闭上眼，不敢再看镜头前那不断颤抖的自己。他知道，他在兴奋，甚至比平时还要快地被点燃了。
雨果显然注意到了那一小股液体顺着莱卡恩腿根缓缓滑下的痕迹，他蹲下身，指尖从那一缕湿润处滑过，带起一点透明的痕迹，亮晶晶的，在镜头前显得格外羞耻。
“你真是太诚实了，莱卡恩。”他舔了舔手指，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奢侈的甜点，“我还没碰你呢，下面就已经把欢迎仪式准备好了。”
莱卡恩死死咬着牙关，却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跳蛋的频率依旧在震着，像某种慢性催化，逼着他身体每一处神经都顺从地张开。连尾巴都僵硬地举着，不知道是抗拒还是在迎合。
“你……你别太得意。”他低声说，但嗓音沙哑，早就没了往日的冷硬。
“这不是得意，是礼貌。”雨果站起来，解开裤头时轻笑了一声，“既然小穴都这么主动了，我不回应就太没教养了。”
莱卡恩眼睛猛地睁开，羞愤交加地扭动了一下，但锁住的义肢将他死死钉在原地，连逃避的余地都没有。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雨果到底为什么执着于拍摄——不是为了记录欢愉，而是为了记录他从抵抗到彻底臣服的过程。
一种被彻底拥有、彻底看穿的感觉席卷而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跳蛋忽然被抽出，带着一串水声，像是哪个封存已久的入口被猛然打开。他的身体下意识地一抽，那原本已经湿透的部位微微收缩，却还是在下一秒，被更炽热、沉重的存在毫不犹豫地顶了进来。
“啊……！”那一声惊呼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炸出来的。
不是疼，更多的是突然的充盈感，像被某种力量一口吞进。他感觉自己体内某处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过于真实的被进入感让他瞬间忘了该怎么思考。
镜头还在拍，雨果却贴在他背后，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听，刚才这声太好听了，我都舍不得删掉。”
莱卡恩只觉得羞耻和快感搅成一团，脑袋里一片空白。他被雨果冲撞着，脑子好像都变成液体射出去了。身体的束缚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雨果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里，把这段时间积攒的精液统统射了进去。
“所以为什么你最近总想拍……这个。”莱卡恩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他把自己和雨果洗到能见人的地步，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还要指明维多利亚家政，让我没法拒绝。”
“你不喜欢吗？”雨果的金发披散着，他披着浴袍凑过来抱住了莱卡恩的腰，“我看你的身体可不是那么说的。”
“也不是……”莱卡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就是你要想跟我做的话，我是不会拒绝的，拍这种东西干什么。”
“你放心啦，我是不会发到绳网上的。”雨果打着哈哈转移了这个话题。
谁知道呢？
假如你有一天再离开我的话，我至少也留下了一些回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