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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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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19
Updated:
2025-08-17
Words:
23,387
Chapter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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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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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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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4

<百日戰記 -最終防衛學園-><蒼澄><哨嚮pa>荊海

Summary:

※我流哨嚮paro
哨兵:蒼月衛人 19歲。精神體:異常巨化的藍環章魚,毒性強
嚮導:澄野拓海 27歲。精神體:蝦夷狼,因身為頭狼體型更大些
※通篇都是作者性癖,包含年下攻、獸交、觸手、植入精莢、雌墮描述、性成癮等等
※蒼澄第一篇車就是獸交,我對不起拓海
※8/17已更新完成
※OOC屬於我,角色屬於百日戰記

Chapter 1: Corrosion I

Chapter Text

他們之間的關係,

主要是由性交、厭惡與佔有慾組成,

沒有半點愛情可言。

  強勁的風帶來海水特有的鹹腥及潮濕,運輸船在起伏不定的海峽中破浪而行。

  海面映著天空成一片清澈的藍,點綴的浪花反射光線如碎開的鏡片般閃爍,澄野拓海倚在欄杆隨船搖晃,看著一覽無盡的藍,久違想起「狼群」第一次出海上任務時,幾乎全隊陣亡到需要他忍著暈船的反胃感,不中斷調節隊員們的五感,才讓所有人得以留有走下船的力氣。

  作為塔內少數足夠強大、且唯一擁有泛用特性的嚮導,塔任命澄野拓海擔任新立的作戰隊隊長,代號命名為「狼群」,取自他的蝦夷狼精神體,由頭狼領隊的隊伍,取名為狼群確實再適合不過。

  狼群成立以來不曾出現隊員死亡,在死訊頻傳的塔內簡直是奇蹟,這項功績也讓澄野拓海年僅27歲晉升大佐,升職速度之快可謂塔內前所未見。

  沒有人員死亡也代表塔不需要為狼群煩惱人力補充,不過在三個月前澄野拓海獨自赴任歸隊後,塔首次為狼群調配了一位新隊員,是個僅花半年就修完所有課程及訓練的19歲天才哨兵。

  此次調度並非小隊需要人力,更多時候這個新隊員仍如往常一樣獨立執行任務,單就強悍到不需要嚮導甚至藥片的精神自制力就足以證明他的強大,甚至還在庇護所時就盛傳他可能是當代的黑暗哨兵。

  遺憾的是,即使強大如他,在某次任務受到了永久性精神創傷,導致他需要定時接受嚮導的安撫加強屏障。

  該項工作由澄野拓海負責,不只是因為他們的匹配性極高,澄野拓海同時也是與該哨兵結合的嚮導。

  這才是這名哨兵會加入狼群小隊的理由,然而隊員們並不完全歡迎,澄野拓海獨自赴任期間斷開了全部與狼群的精神連結,所有人擔心個半死,總算平安歸隊後卻帶回一個陌生哨兵——還是結合過的陌生哨兵,狼群上下都對此頗有微詞,卻又無法反對這個調度。

  哨兵與嚮導一但結合,他們就是彼此終生無法分離的伴侶,強制剝離對雙方的精神都有不可逆的傷害,狼群再怎麼有異議,也不願澄野拓海受到傷害。

  只是關於「伴侶」,兩位當事人並未抱持著相同觀點,他們依舊各自負責各自的職責,僅在塔的安排下才會見面,完全沒有像其他對結合的哨兵嚮導那樣如膠似漆。

 

  距離目的地還有半天時辰,即使還相隔遙遠,澄野拓海已經能感知到久未連上的精神連結那端傳來一絲絲焦躁,他嘗試伸出精神觸稍探知,果然很快被對方纏繞上來,緊密的不讓他收回。

  這種牢牢纏住的感覺宛如觸手,澄野拓海瞥眼船艙玻璃窗上映出的鏡像,觀察到他臉上、脖子上像是吸盤觸爪吮過的印痕已經淡得只剩一點點輪廓。

  感謝該死的塔,他們真的太久沒碰面了。

  澄野拓海不自覺想起由白色構成、個頭比他還高大的少年,全身上下唯一的色彩是眼鏡後那雙極具親和力的紫鳶色虹膜,漂亮到不似哨兵的女相容貌上留有澄野拓海在嘴唇咬出的傷疤,成為那張臉唯一的不完美之處。

  ——而在哨兵的身影之後,是危險性極高的八爪精神體。

  帶著藍環斑紋的觸手從精神圖景的絕海中破水而出,用不容拒絕的力氣纏上他,吸盤爬過腰間、胸前,延鎖骨爬上頸動脈、觸尖吮著臉頰不放。

  「蒼月。」

  澄野拓海的呼喚無法起到安撫的作用,精神體確認捕捉到目標後更加激動的纏繞,一支又一支的觸手綑綁住他的精神,試圖要將他與其他哨兵的連結給擰斷。

  深知對方表面克制、實則近乎扭曲的佔有慾,與其等著被對方用蠻力把他擰出傷來,澄野拓海乾脆自主斷開與狼群隊員的連結。

  但觸手仍纏著不放,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與精神體無法做任何語言溝通,澄野拓海從精神觸梢感覺到了另一端逐漸延燒過來的熱燙,立刻讓自己的精神體代替他先趕往對方身邊,祈禱靠精神體的陪伴能別這麼快就失控。

  至於身上這隻特異巨大化的藍環章魚?澄野拓海強撐著精神不被拖進對方精神圖景內,舉步艱難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房門牢牢鎖緊。

  好不容易摔進床鋪內,澄野拓海解除所有的抗拒,讓觸手將他完整的精神拖入名為蒼月衛人的深海中。

 

  彷彿在漆黑的深海區逐漸溶解,精神屏障門戶大開,澄野拓海正放任蒼月衛人的精神體接管自身對五感的控制。

  澄野拓海根本來不及在床上墊條毛巾什麼的做預備,精神體已經迫不及待的完全纏上他的身體,彷彿防止心儀的雌體逃脫似的,雙腿、腰腹、胸前、脖子……八支粗壯發達的觸手正透過觸覺無視軍服的阻擋與他的肌膚相貼。

  「唔……」

  精神體給予感官上直接的刺激,澄野拓海沒有被實體觸碰,卻能明確感覺到觸手的黏液產生濕滑的觸感滑過身軀,吸盤親密的吮過他的腰窩,一路爬上胸前的乳頭吮吻,那沒什麼敏度的乳尖硬是被精神體灌輸了快感,激起澄野拓海一陣顫抖。

  喘息逐漸加重,性慾點燃了身體,褲子內不常撫慰的部位正緩緩抬頭,精神體靈敏的察覺到澄野拓海發情的跡象,捲上柔韌的大腿後往腿間伸去。

  半勃的性器被纏繞住、觸手靈活的來回揉捻,上頭的吸盤正一縮一放的咬著柱身,澄野拓海的嘴裡開始洩出幾聲呻吟,他完全勃起了,敏感的頭部撐開外皮裸露而出,更方便觸手的尖梢在頂端小孔刮搔,沾取凝出的前液用觸梢細密的吸盤輕咬,彷彿好幾張小小的嘴細密的吮吻。

  「啊!嗚啊……!」

  酥麻的快感彷彿電流刷過大腦皮質,澄野拓海咬著枕頭才不讓房內充斥羞恥的呻吟,他剛剛幾乎就要高潮了,但觸手堵住了尿道口,性器只能可憐兮兮地抖著吐出些許精水,腰身無法控制的前挺抽搐。

  觸爪沒有繼續撫慰,它離開了澄野拓海前高潮而流水不止的性器,精神體身為動物,比起還得顧及愛撫與快感的性交,天性更傾向直接的交配,濕黏的觸手熟稔的滑過會陰,探向乾澀緊閉的穴口。

  澄野拓海用僅存的一點思緒解開褲子,胡亂的用腳蹭著床鋪連同被精水弄濕的內褲一起褪下,伸手去床頭櫃翻找以防萬一而帶來的潤滑劑。

  手指擠滿尚未化開的水劑,澄野拓海不是第一次為自己擴張,可依舊感到羞恥,他認命朝後穴摸去,指尖摁壓許久沒被進入過的皺褶,就著潤滑劑緩緩地推進一指。

  濕滑的觸手就像是等待這一刻似的,也朝澄野拓海的傳遞插入的觸感,不同於手指的艱難,觸尖很順暢的滑進深處,蜷曲起尖端輾過澄野拓海記憶中那能讓他舒服的地方。

  「嗯、啊……!等等、哈啊!」

  明明身體沒有真的被打開,但精神上直接傳遞來了前列腺快感,枕頭也隔絕不了澄野拓海的呻吟,流得一蹋糊塗的口水弄濕了廉價的布料。

  本就緊緻的穴肉夾得更緊,像是想要吃下些什麼,卻又笨拙地將手指擠出穴口,化開的潤滑劑溼答答的沾滿股間,看起來就跟高潮過了沒兩樣。

  感知上的觸手又增加了一根,澄野拓海嘗試配合著也再次插入自己,這次手指進得比較順利,終於將水劑送進乾澀的穴內,他並不常自主準備後面、甚至連前面的自慰都很少,澄野拓海只能藉著觸手插入的觸感緩緩深入。

  他的目的不在於自慰,只要足夠潤滑與擴張就好……可是身體卻背叛了他,渴求高潮的性器還在滴水,腰肢放蕩的扭動希望手指能夠蹭到那塊敏感點。

  精神體彷彿讀懂了澄野拓海的慾望,兩支觸爪纏上他的手指,透過觸覺的引導他撫過暖熱的穴肉往深處帶,終於摁上時澄野拓海渾身都在快樂的顫抖。

  「呃、啊……嗯啊!」

  前列腺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啃食澄野拓海的理智,他從來不是性慾旺盛的人,但此時卻停不下的用手指操著自己,反覆抽插擦過前列腺,想追逐更多的快感得到曾經蒼月衛人給予過的、令他窒息的高潮。

  澄野拓海沒有發覺觸手的變化,一支前端是勺狀的、滑溜靈巧的觸腕趁他正沉迷在自慰時滑入穴肉,突然被塞得更滿的飽脹感將他的神智拉回,澄野拓海驚覺到那是什麼,可觸手縮緊了肌肉製造脖子掐緊的窒息感讓他無法動作。

  氣管被掐得幾乎無法呼吸,僅有一絲絲空氣能吸入肺部,他想要掙扎,但精神體已完全接管他對身體的控制,只能任由觸爪纏緊手腳無法動作,穴內的手指違反自我意識的與觸手繼續抽插,將澄野拓海好不容易重回的理智再次擊碎。

  「嘎啊……放、放開……!呃、哈啊……!」

  那條負責繁殖的交配腕滑進深處,腸腔內傳來異樣的騷癢感,澄野拓海感覺到觸腕著迷的撫摸結腸口,勺狀的舌葉舔著那塊敏感的腔口肉褶,彷彿內臟被愛撫般的快感在腦內化作噼啪炸開的白光。

  精神體控制澄野拓海的手指同時摁壓前列腺,雙重的刺激疊加成滅頂的高潮,他爽得連眼球都微微上翻,仰起脖子發出破碎不成形的呻吟,穴肉夾住手指不住抽搐,但前列腺的乾性高潮沒有讓他如願的射精,性器仍顫顫的跳動,前液混者少許精水把床單蹭濕得一塌糊塗滅頂。

  此時澄野拓海的精神已經被高潮帶來的快樂給支配,滅頂之後的後穴軟綿綿的收縮,一張一合的渴望有什麼比指頭更大的東西能填滿,精神體的觸手放鬆了控制的力度,向澄野拓海發出交配的信號。

  即使知道精神體只要想,就能給予所有它想給予的感知,但澄野拓海仍抽出手指、順從的像隻哺乳動物的雌性一樣趴下,翹起屁股邀請觸手進得更深。

  還埋在穴內的交配腕滿意的頂弄著腔口,細密的吸盤結構咬著細嫩的穴肉,交配腕上的精溝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推送著把精莢植入、堆積在微微張開的腔口。

  「哈、呃啊!啊……」

  結腸口的精莢一個接著一個要填滿他一樣,澄野拓海錯覺自己的小腹真的要脹起來了,交配腕與精莢把他塞得滿滿的,顆粒狀的東西在肚子裡滑動輾壓著最敏感的腔口,可精神體卻為了繁殖順利,硬是推著將精莢塞進狹窄的縫內、擠滿它誤認為能夠著床的結腸內。

  「——!」

  結腸被頂入,更多精莢被灌進腸腔內,澄野拓海又一次被拋向高潮,爽得幾乎發不出聲音,可憐得不到撫慰的性器終於跳動著射出精液,一股一股的濺在小腹以及床單上,穴肉痙攣縮緊時夾破了精神體從感知上植入的精莢,在澄野拓海的精神內構築了精莢破裂後精液澆滿在腹腔內冰冷黏膩的鼓脹感。

  觸手終於放開了精神控制,澄野拓海無力的跌進被他射得亂七八糟的床鋪內,在高潮的餘韻中顫顫發抖,後穴還不住收縮的吐著潤滑劑與體液的混合物,腹腔內的飽脹感還沒消退,澄野拓海甚至有種他正在排出過量的精液的錯覺。

  八爪的精神體此刻已經不再暴燥,雖然仍纏著他不放,但至少獲得了暫時性的滿足,親暱的用觸手細密吮吻澄野拓海的身體與精神。

  過激的高潮終於緩慢的退去,澄野拓海撐起身體查看胸腹與下身,不意外在精神交融時精神體重新留下了嫣紅的觸爪狀吸盤痕。

  蒼月衛人是個危險的哨兵,精神力強到能夠反噬嚮導,當澄野拓海被精神體掌控時就會被侵蝕到連身軀都有痕跡。

  想起剛才荒唐的一切,澄野拓海不願再次細想自己最後高潮得多失控,只想把臉埋進枕頭內當隻鴕鳥,據他所知精神體不會有很明顯的交配慾望,也不會有哪個哨兵或嚮導想操精神體或者想被精神體操。

  但他卻主動的接納蒼月衛人的精神體,任由它爬上精神與他交配。

  然而澄野拓海深知,這只是暫時的滅火行為,他們分開這麼久,一碰面肯定會引發蒼月衛人的結合熱,現實擺在面前,再怎麼想當鴕鳥也不容他繼續逃避。

  澄野拓海緩緩地起身,走進狹窄的衛浴間用沾濕的毛巾大致將身體擦乾淨,在穿回褲子前猶豫半刻,決定拿回那管遺留在床的潤滑劑,插入已經擴張柔軟的後穴內又多擠上一些。

  汽笛鳴起時,澄野拓海已經把自己收拾乾淨,至少足夠將一切淫糜的痕跡藏於軍服之下。

  唯獨臉上遮不了的吸盤印痕……澄野拓海已經懶得跟蒼月衛人爭論這個問題。

 

  航班準時抵達離島,澄野拓海走下甲板就看見那個一身純白的人影。

  他的視線一與澄野拓海對上便恭敬的行禮,禮儀與笑容完美得找不到任何瑕疵,一身白淨軍服在夏季艷陽下整個人像是鍍上一層光。

  「午安,澄野大佐。船班沒有延誤真是太好了,這附近的海象總是很不穩定,觸礁沉船的事件層出不窮,幸好您平安抵達了呢!」

  蒼月衛人用柔和、尾巴拖著點沙啞的嗓音親切的打招呼,但言語中卻像是期待澄野拓海真的出船難似的,神經毒素般的惡劣在尊敬中展露無遺。

  含笑的紫鳶色眼眸俯瞰著澄野拓海,他眼中的世界已經被扭曲成腐爛的肉糜地獄,然而透過精神體還是能接收到他的嚮導此刻殘留餘韻而潮紅的眼角、起皺的軍服、所有被他親手玷污的一切。

  蒼月衛人撓有興致的欣賞眼前的肉塊,審視的眼神最後停在觸手纏繞的、應該是澄野拓海如火柴纖細的脖子上。

  澄野拓海看這眼神就討厭,把他看作是個人的所有物一樣,他當著蒼月衛人的面豎起屏障,趕走了哨兵的精神觸梢,也不再縱容精神體的觸碰。

  被拒絕的章魚觸手無可接受的收緊,暴怒鼓起肌肉猶如下一秒要扭斷澄野拓海的脖子,但怎麼樣都無法突破嚮導的屏障觸摸到精神。

  「我是你的嚮導、你是我的哨兵,我們之間不需要敬稱……還有我已經在你面前了,把你的精神體收回去,蒼月。」

  「嗯?我叫不回來喔,誰叫拓海君不只這麼久沒見我,還樹立屏障不讓我觸碰,真是太令我傷心了。」

  精神體還有精神觸梢被拒絕時,蒼月衛人看似委屈的撅起帶傷疤的嘴唇,他無辜的眨眨眼、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手背卻有意無意地擦過蝦夷狼的耳朵,麻癢透過精神體傳遞到澄野拓海的知覺上。

  看來在他被藍環章魚纏住時,自己的精神體有好好的安撫蒼月衛人,延緩對方因久違終於再見結合嚮導而越發不可收拾的精神簇亂。

  不這樣做的話,澄野拓海怕他一下船就被結合熱的哨兵壓在身下一頓操。

  無奈嘆口氣,將屏障撤回後,澄野拓海從意識連結上自己的精神體。

  蝦夷狼的耳朵一抖,它乖順的蹭蹭蒼月衛人,隨後仰起吻部對空狼哮,震動了兩人的靈魂,直到彼此達到同頻後藍環章魚才滿意的鬆開,潛回屬於蒼月衛人的精神圖景內。

  久未連結的精神重新被接上,就像是老舊的軌道翻新了一樣,澄野拓海忍著高度匹配帶來的靈魂顫慄及滿足感,探出精神觸梢攀上蒼月衛人的屏障。

  身為蒼月衛人的嚮導,屏障對澄野拓海形同虛設,他很輕易的進入精神之內,仔細檢查所有崩塌的地方。

  「認知障礙加重了?」

  「沒錯,我現在看拓海君是又醜又臭的腐肉喔,塔那邊再拖著不把你送來,我就要放棄任務回頭殲滅他們了。」

  「別說這種會上軍事法庭的話,你忍忍……」

  澄野拓海曾經聽過蒼月衛人是怎麼形容認知障礙下的他,五感完全被歪斜,映入眼中的不是正常的世界,而是潰爛不成型的腐肉,連氣味都是死屍或者腐敗餿水一類噁心,對感官異常敏銳的哨兵來說是時刻能擊潰精神的地獄。

  蒼月衛人感覺到澄野拓海將他的五感感度調整到最低,視野陷入灰濛、其他感官也變得遲鈍,但深深刻在精神上的感知還是像幻覺一樣讓他反胃。

  「不行,拓海君好臭喔,我要吐了……」

  「別抱怨,那只是錯覺而已,忍耐一下。」

  澄野拓海不拖延時間,伸手觸碰到蒼月衛人的脖子,強硬的讓對方彎腰往自己這邊帶,將彼此的額頭相貼。

  肢體接觸帶來更直接的連結,澄野拓海想把那些崩塌的地方重新築起,然而毀損太多了,蒼月衛人現在的屏障破碎得無法讓他正常認知世界,澄野拓海專注檢查過幾個區域,優先將其中一個區塊重建。

  一瞬間蒼月衛人觸碰爛肉的那些幻覺,連同認知障礙消失了,應該說,從澄野拓海身上消失了,他的嚮導為他從醜陋歪斜的世界中開闢出眼前唯一潔淨的視野。

  他們知道這只是暫時性的處理,若要完全重建屏障,必須得更深入的精神交融。

  「蒼月,你現在看到什麼?」

  「拓海君的紅髮還有靛藍色眼睛喔,顏色跟過飽和一樣,看著真刺眼……」

  蒼月衛人語氣中滿是嫌棄,穿戴手套的指腹婆娑澄野拓海的臉頰上,唯一看得順眼的吸盤印。

  也只是順眼而已,距離滿意還遠遠不夠。

  結合熱的前徵如同浪潮般從蒼月衛人所屬的絕海而來,澄野拓海感知到了其中毫不掩飾、赤裸的慾望及佔有。

  蒼月衛人俯身吻著留在澄野拓海臉上觸尖狀的吸盤印,沿著痕跡吸咬著動脈,一點又一點更為艷紅的印記彷彿出血一樣。

  「等等,蒼月!」

  澄野拓海推開蒼月衛人在他脖子作亂的嘴,撞進了暴雨前夕而深沉如絕海的眼眸中。

  「回宿舍,我可沒有打野戰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