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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夜深人静,唯有窗外的蝉鸣,维吉尔没有再给房门插上插销。但丁摸着黑翻下床,屏住呼吸像一道影子般滑入客厅。眼睛着渐适应了黑暗,目光落在沙发上,维吉尔的外套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他悄然上前,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布料时他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激动得几乎要压抑不住小声欢呼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其拾起,鼻尖埋入带着茉莉雪松气味的外套里,大口呼吸起来,像饱足的猫科动物一样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鼻腔和肺泡都被维吉尔冷冽的气味填满,他感觉自己湿得更厉害了,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
但丁早就想这么做了。
……
纵使走廊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足音,下楼梯时也谨慎地踮起脚控制着落地的轻重,但这一切依旧没绕开魔剑士的警觉。
这栋房子除了维吉尔的房间,里里外外都被装上了监控,或裸露或隐蔽,甚至有不同机位,连淋浴间也没放过。这意味着维吉尔可以通过那个人给自己的软件监视这里一切。
这可...太变态、太堕落、太侵犯了人权了,维吉尔表示鄙夷。
至于是怎么发现的…
维吉尔本来打开软件只是想看下但丁的身体数据,在内射这一行后面增加了“3”次,身体各项敏感度都有所提升。结果碰巧打开了软件自带的监控,又碰巧看到四号但丁是怎么在淋浴间上演一场火热的色情“直播”的。
但丁撑着淋浴间湿滑的地板蹲坐着,手向后摸索扣住湿滑的底座边缘,深吸一口气,一枚塞子“啵”的一声拔了出来,夹带着在体内呆了许久的浓精,然后被他恼羞成怒地扔在一边。
维吉尔神色平静地按下录制键,是的,还有录制这个功能。
监控里的人又爽又羞耻还带点委屈,保持岔开腿的姿势,按压发胀的小腹让射进去的精液随重力淌出来。“哈…嗯唔…嗯…”像在排泄的错觉让但丁呻吟出声,白浊在身下聚成一滩,紧接着随着水流冲进下水道。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好几分钟,暗暗惊讶两个小洞竟然能吃进去这么多精液,末了用手指剐蹭内壁勾出残留的白浊。
两个肉洞因长时间撑开一时半会合不上,大开着露出里面嫣红蠕动的软肉。
…维吉尔射得太深了…但丁一边抱怨一边踉跄着换了更好发力的姿势,手指破开穴道深入试图勾出内里的精液。
……
维吉尔就这么看完了但丁的自慰秀,并录下了完整的表演。或许下次可以和他边看视频边做,阁楼正好有一个家庭放映室。
……
这种行为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比如现在……
维吉尔饶有兴致看着屏幕里的但丁,是怎样像猫一样自认为悄无声息地下楼,每走几步就屏气凝神转头盯着兄长房间的门把。
他现在是不是应该立刻开门,把这位疑似要“越狱”的“囚犯”抓回来呢?
但丁绝对会被吓得炸毛,一动不动地瞪大了眼睛,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乖乖等待狱警先生押着自己送回牢房,然后被迫撅起屁股迎来“警棍”的惩罚。
他没有阻止,只是略带好奇地看着这位最格格不入又寡言少语的弟弟到底要做什么。
……
但丁又紧张又兴奋,坐在白日宣吟过的沙发上抱着外套贪婪地怀念维吉尔的气味,迫不及待地握住前端淌着腺液的阴茎,边撸边舒服的出声。
如果维吉尔知道后会怎么看待自己,会满足他吗?会惩罚他吗?还是用那双让他着迷的灰蓝眼睛厌恶地审视他贯穿他,无言诉说着:但丁你真令我作呕…
…是的…维吉尔,你的弟弟是个变态,对着你衣服就会发情的荡妇…
但丁呼吸急促起来,满脸都是病态的红晕,忍不住挺腰加快速度,动作粗暴地掐弄着自己的龟头。
无论什么都好,只要是哥哥给予的他都会全盘接受,痛也好,欲望也好…维吉尔馈赠的他都甘之如饴。
楼下闷热得令人窒息,情欲在空气中蒸腾发酵,每一寸氧气都熬成了粘稠的浆,片刻功夫但丁浑身就湿透了,汗珠挂在饱满的肌肉上身体因为快感而痉挛“…哈……哈……”他射得很快,来得及拿开被自己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外套,精液一股股全挂在了深色布料上。
但丁惶恐地用手去擦,又突然收手,脸上还带着情欲未消的绯红。维吉尔…维吉尔如果没有发现,他会穿上它…一想到让兄长沾上自己的味道,但丁下腹就阵阵发热,疲软的性器又有勃发的趋势。
真奇怪…一但牵扯到维吉尔自己的脑子好像就停滞了一样…满心都只有他了。
单一次高潮可没法满足饥渴难耐的身体,但丁瞥向不久前在上面吃过晚餐的长桌。
他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膝盖在抛光白蜡木表面拖出两道蜿蜒的水痕。但丁把抖着外套内衬朝上铺好,接着趴了上去,像给自己搭了个简易小窝。桌子膈得他关节生疼,也没阻止他塌下腰把阴茎贴上对其来说过于粗糙的布料。
他还记得发生在这张长桌上的…呃…怎么说呢,他们好像玩得还挺开心的。
最后未来的自己吹得一塌糊涂,把脸埋进臂弯里颤抖不止,唔…他也想被维吉尔那样对待…哥哥…哥哥为什么不使用我呢…
但丁自虐一般把肉茎抵在衣服上磨蹭着柱身,龟头被蹭的通红,惨兮兮吐着清液。他小声地抽气,以免吵醒楼上熟睡的众人,又暗暗期待传来维吉尔的脚步声,自己会被他发现,或许会被维吉尔直接按在桌子上贯穿。
快高潮的时候但丁狠心掐住阴茎根部,被汗水浸透的躯体弓了起来,腹部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着呼吸,“嗯…呼……”但丁不想快乐结束得这么早。
该死…痛感好像让他更兴奋了,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确实有些恋痛…不过,维吉尔限定。
但丁没忍住用舌头舔着衣物,像在吞吐对方的肉棒一样,一小块布料被唾液打湿成了深色。手指绕过憋得涨红的肉棒,划过饱满的会阴,再向下…是湿漉漉的小屄,阴道暴露在空气中饥渴得翕张。但丁掐着勃起的小肉蒂蹂躏,动作同样粗暴,几乎是用指甲掐着娇嫩的蒂头,小穴不争气得淫液越流越多,湿滑得差点抓不住骚豆子。他玩着阴蒂去了,颤抖着身子任由爱液喷在带着暗纹的内衬上。
内壁愈发空虚,但丁跪坐着将腿打开,一下子塞进去两根手指,灼热的软肉谄媚地绞了上来,紧紧夹着自己的手指。他一根根增加数量,肉穴湿滑到几乎连扩张都不需要,很快就贪吃地吞进去了四指。不够…还是不够…手指又怎么能和维吉尔相比呢?
但丁闭着眼想象那是维吉尔的手,是哥哥的手扣进自己的骚穴里…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尖带着凉意。掌心和指腹覆着常年挥舞阎魔刀磨出的硬茧,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当他用力时,手背的血管便清晰地凸起。
那双凌冽又充满力量感的手……骨节暴突猛地钳住自己的脖颈,虎口压着喉结向下碾…他漏出几声沙哑的气音,呜咽着求饶,脊椎却窜起战栗的欢愉。随着肺叶里残存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在意识消失前的刹那他颤抖着等待那一刻的降临……
……
那双手臂…很少见维吉尔露出手腕以上的肌肤,当他挥动阎魔刀斩杀恶魔时,小臂肌肉会骤然绷紧鼓胀…自己会控制不住坐到维吉尔的手上,那时候就能感受到皮下肌肉的细微颤动…天啊…他绝对会潮吹个不停…贪婪的肉洞会把他半个手掌都吞进去,碾过内里所有的敏感点,他会被玩到崩溃,夹着维吉尔的手臂,去了一次又一次。
……
那双手像匠人呕心沥血的艺术品,如他本人一般的…冷,却让但丁想用体温去焐热。
他的身体里现在容纳了维吉尔的一部分…
哈…他要去了…幻想着哥哥玩弄自己低贱的身子去了…他都不知道身体里会有这么多水,厚实的布料估计都被他浸透了。
高潮了两次,身体本应该满足的,但心里上愈发空虚,维吉尔…维吉尔…但丁无意识默念兄长的名字,那种渴望快让他哭出来了…
但丁用指尖抚过那个不再渗血的牙印——维吉尔留下的印记…是错觉吗?那结痂的伤痕下竟隐隐传来灼痛,像一枚滚烫的烙印。细微的酥麻感随之蔓延,仿佛电流窜过神经末梢。这一刻他恍惚地认为——自己真的是哥哥打上标签的贱畜。
但丁瞥过对面的墙壁,一抹猩红的光点突然刺入眼底——是监控探头。
他喉间发紧,这才惊觉自己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竟然忽视了这个。
羞耻、兴奋、期待、惊恐一瞬间吞噬了他。
哥哥在看吗?他会看吗,他会看到看到自己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但丁的身体比脑子更先行动,朝着闪着红点的监控自顾自大张着腿,勾出一抹迷离的笑意,露出饱满的阴户。
…自己在做什么……
用两指分开小阴唇展示着糜烂的阴道,淫叫在夜深人静时愈发清晰,抽动时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完全控制不了…诡异的快感好像强奸了自己的脑子…
求你…维吉尔…哥哥…求你看着我…我需要你…
摸摸它吧…它喜欢你…
他完全被快感支配…
在冰冷的监控下,迎来今天晚上最为激烈的一次高潮,一股满足感填满了他内心原本的缺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