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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9
Words:
4,104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2
Hits:
754

【荷e】不○○就出不去的房间

Summary:

人类之主在战斗中输给了某位亚空间邪神,他被丢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碰上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Notes:

很ooc,重拿轻放的死人复活戏码,为了让他俩做爱我真是绞尽脑汁,或许还有后续(后续也是换个场地让他俩继续做爱)。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从各种意义看,荷鲁斯应该是个死人,不知为何,他出现在了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的家具尺寸和原体正好匹配,床、书桌、椅子完全是照着荷鲁斯的体型打造的,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要推开窗户——窗外是白色的雾,就算荷鲁斯是原体他也没办法透过雾气看到一点风景——根本推不开。

这一定是混沌的把戏。他观察了一下窗外能看到的东西,白色的墙壁,天空很阴沉没有光线,地面被雾气笼罩,可能根本就没有地面,这点信息不足以看不出所在地,难道这是在亚空间吗。

他身上并没有武器和盔甲,只是穿着普通的礼服,不过原体本身就是一种兵器,荷鲁斯没有过多犹豫,他一拳砸向窗户,果然没砸碎。

于是他转身走到门口,门把手上居然有天鹰标记,荷鲁斯盯了那个标记几秒,他原本想要破坏门把手的动作停下了,但他很快就整理好思路,如法炮制地攻击这扇门,门也毫发无损。

接连折戟的荷鲁斯深呼一口气,开始整理思路,他要思考这里是否有什么机关,或者他必须把谁呼唤出来吗,然后答应什么条件、付出什么代价、选择继续死还是死而复生。

这时,床的方位传来重物坠落的声音。

荷鲁斯转身看向那里,他看到了他潜意识一直联想到的人,但此刻绝对不敢相逢的人。

人类之主。

帝皇看上去很惊讶,似乎没想到自己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亚麻长袍,头上没有戴桂冠,但是他看上去依然美丽,光芒像是没有被破坏过一样完整,长发柔顺地散落,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又神秘,荷鲁斯很少见到父亲这么……私密的形象,他怀疑瓦尔多也没有见过帝皇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他的父亲转头看向他,荷鲁斯盯着他黑色的眼睛,却看不出一点能让他想出应对方法的情绪,没有失望、怀疑、愤怒,更没有他期待的……他还能期待什么呢?

帝皇坐起来,他走向荷鲁斯。

“父亲。”荷鲁斯忍不住出声。

帝皇站到他身边,他似乎比荷鲁斯要小一点,看着这扇门:“门打不开吗?”

荷鲁斯的心脏剧烈地跳了两下,他已经很久没听见过帝皇的声音了,他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父亲的脸庞:“是的,窗户也打不开,我看不出这是什么地方,这可能是混沌的诡计。”

父亲,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荷鲁斯很想问出这句话,但他觉得帝皇一定不会问答。

“我也没法离开这里。”说完这句话,帝皇就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了,他沉默着走向书桌,似乎想在那里找到什么。

荷鲁斯跟在帝皇身后,跟着他的视角低头,他们都看见了桌上有本星座书。

荷鲁斯记得它,帝皇送给他的书,作为他童年时代的礼物,大远征时期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身边,酸涩的情绪在他心底翻涌,他想将这种情绪压下去。

帝皇轻轻瞥了荷鲁斯一眼,他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这个椅子比他大,他和荷鲁斯相比确实变小了,帝皇打开每个抽屉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根本没什么东西。

“荷鲁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提问,荷鲁斯只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里是泰拉吗?”

帝皇将手放在桌子上,语气平缓:“这里是泰拉已经被毁灭的过去,荷鲁斯,你现在有多少记忆?还记得你来到这里前的事情吗?”

“我记得我已经死了,我也记得我是为什么死的。”

“你怨恨我?”

荷鲁斯震惊地向前走了一步:“不!父亲,我知道我的死是因为我背叛了你,背叛者就该死,但我现在绝对没有一点背叛的想法,我没有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操控我,如果你不相信我的忠诚,那现在就杀了我吧!我愿意再次死在你手下!”

帝皇沉默着,许久,他的表情放松了,他叹了口气,脸朝向跟荷鲁斯相反的方向:“我相信你,我也没想到能再次看见你。”帝皇将头转回来,语气柔和,“荷鲁斯,很高兴能听到你再次向我许诺忠诚。”

“父亲……”荷鲁斯单膝跪在他身边,将手放在帝皇的手上,“我们一起考虑一下该如何出去吧。”

“我不确定能不能把你带出去。”帝皇回握着他的手,“其实我已经有猜测了,不过我一个人无法完成,没想到会是你来帮我。”

最后一句听上去很犹豫,他第一次听到父亲用这种语气说话,荷鲁斯心头泛起近乎爱怜的波澜,他问:“父亲,是什么方法?告诉我吧,我会帮你的,就算是要剜出我的心脏我也要为你完成。”

“不需要那么浪费,荷鲁斯,你愿意和我做爱吗?”

 

帝皇躺在床上,荷鲁斯正对着镜子脱礼服。

刚刚,出乎帝皇的意料,荷鲁斯态度严肃地同意了,他说:“为了父亲我什么都会做的,我不会去想亵渎你的事情,把我当成工具去使用就好。”

荷鲁斯脱完衣服,他走到帝皇的面前,帝皇没有刻意向下看,但他已经看见儿子高高扬起的生殖器官,他没有特地赋予那个地方特殊的能力,这不代表原体没有性欲和生育能力,也意味着他们的生殖器官差不多和凡人在身上的比例差不多,他没有想到这个器官会这么大,只能庆幸还好他没有缩小成普通凡人的体型,不然荷鲁斯只能断掉一截器官再上床了。

荷鲁斯有想过要好好完成父亲的命令,但看到帝皇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他还是决定从一个久别重逢的吻开始这次性爱,父亲的嘴唇软软的,他好像不是很适应荷鲁斯和他挨得这么近,眼睛一直没有直视荷鲁斯。

荷鲁斯放开帝皇的时候,他的父亲悄悄发出放松的呼吸声,他没有拆穿,只是告诉父亲他要开始“冒犯他”了,父亲紧张地点点头。

他抬起帝皇的腿,手指向两腿中心摸索,他摸到了一个女性身体才该有的生理结构,父亲闭着眼睛看上去不想解释也不想直视,看来荷鲁斯只能靠自己探索了,他凭着记忆中的生理知识将手指伸进那个小穴。

手感很温暖,出乎荷鲁斯的意料,他敢说自己上一秒还有“这只是人类普通的生殖行为原体不会被性欲影响他只是想看父亲更多的反应”,手摸进去的下一秒就在想“这是在和父亲做爱这是做爱是爱啊”,很奇妙的化学反应,荷鲁斯理解了某些感官刺激,他的阴茎充血,前所未有的性欲让他大脑飘飘然,很想立刻插进他父亲的阴道里放纵自己。

他的手指在那个温暖的小穴里持续摸索,帝皇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反应,可能是荷鲁斯的行为还没刺激到他,荷鲁斯想了想,将两根手指一起插进那个小穴。

没有润湿的异物感从下身清楚地感知到了,帝皇睁开眼,想提醒荷鲁斯尽量动作轻一点,对上首归之子直勾勾的海绿色眼睛时,他觉得现在开口提要求不是个好时机,荷鲁斯根本没准备给他开口的机会,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亲吻着父亲。

吻上去的那一刻,他插在父亲穴里的手指被肉壁收紧了,他的肉棒顶在帝皇的肚子上,蹭出清夜,帝皇的舌头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此刻一定是亲密无间的,不然荷鲁斯怎么会感觉父亲的身体正在融化一样变软。

帝皇抬起腿,将荷鲁斯的手指向小穴深处引导,他的手则向下,握住了荷鲁斯的肉棒,轻柔地上下撸动着,荷鲁斯下腹收紧,同样感到了父亲和他共鸣的情欲。

这一定是他欲求的场景,也一定是他想从帝皇那里得到的爱,他和帝皇对视着,彼此深知对方的沉迷,荷鲁斯的手指被小穴里的爱液浸湿,他手指向上弯曲扣在帝皇阴道里神经集中的区域,向这个柔软敏感的地方不断抽插,帝皇撸动肉棒的手指慢了下来,渐渐的,父亲像是难受地皱起眉,荷鲁斯能看到他那双明亮的、潮湿的黑眼睛。

荷鲁斯加快了速度,帝皇低下头,眼神难以集中地盯着荷鲁斯控制他的地方,他握着荷鲁斯的肉棒,却没法有更多动作,只能感受着身体像沉入海底一样被水压挤压,他口中不自觉地发出难耐的呻吟。

荷鲁斯抽出手指的时候,帝皇已经高潮了,父亲仰起脖子,将荷鲁斯带给他的身体的快乐全部叫出声,他的小穴像喷水一样将黏糊糊的淫液喷在床单上,帝皇失态地扭动着身体,头发凌乱地在身后散开,荷鲁斯看着自己一跳一跳的阴茎,挺腰将它在帝皇虚握着的手里蹭了几下。

帝皇终于从高涨的欲望里缓解时,荷鲁斯已经跃跃欲试地将肉棒已经放在他的小穴前。

荷鲁斯问:“父亲,你会怀孕吗?”

“会。”帝皇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我们现在没时间避孕,荷鲁斯,插进来吧,如果可以,不要射进来哦。”

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主动用自己的手指向荷鲁斯拉开了那个小穴,还对着荷鲁斯露出那么动人的笑——荷鲁斯敢断定,这就是在勾引他,明明知道自己会怀孕还这么直白地邀请他插进去,没有想到他的父亲为了肉欲竟然不顾伦理道德了,能看到这么开放的帝皇让荷鲁斯操完就直接死他也愿意,荷鲁斯决定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满足父亲。

荷鲁斯的阴茎挤进帝皇的小穴,肉壁打开的同时又包裹着他,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荷鲁斯只后悔没有早点跟父亲做这种事。

帝皇舒展眉心,他放松身体尽力去接纳子嗣的侵入,荷鲁斯的手放在他的尾椎骨上,正缓慢地将帝皇的下体和他的肉棒调整到最合适的姿势。

这时,荷鲁斯问了一个问题:“父亲,你有和我的其他兄弟做过吗?”

帝皇看着他的眼睛,人类之主不回答问题时凝视着他的眼神让荷鲁斯下意识发怵,很显然帝皇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荷鲁斯不该问的,他张了张嘴想撤掉这个问题。
“没有。”帝皇在荷鲁斯担心得差点萎掉前回答了,他在说下一句话前短暂地笑了一声,“荷鲁斯,你想要知道我过去有没有为你守贞吗?”

荷鲁斯松了口气,他无视了帝皇的后一句玩笑话,将肉棒操进全力配合的小穴,顶在宫口时,帝皇游刃有余的神情收敛起来,他的手悄悄抓紧床单。

不过还好荷鲁斯没有插进子宫,他只是轻轻地开始顶撞小穴,还在普通的性爱姿势范畴,帝皇的腿食髓知味地蹭着荷鲁斯的身体,在他牵动快感的动作里发出舒服的声音。

帝皇的小穴一阵又一阵地喷出淫液,两个人结合处发出黏糊糊的水声,快要将两个人融化的高潮到来前,帝皇却感觉有些不对劲,荷鲁斯的动作怎么变快了。

“慢……”他刚说出一个单词,荷鲁斯就重重地越过了狭小的宫口,将龟头直接捅进了帝皇从来没有让它作为性器官存在的地方,他惊愕地看着突然大胆起来的荷鲁斯,他的小腹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引人遐想的弧度,但荷鲁斯丝毫没有想停下的意思。

他的腰腿被荷鲁斯的手臂紧紧钳住,人类之主只能受困于子嗣的侵犯中,帝皇只能咬住牙齿克制自己发出的呻吟,大脑像子宫一样被荷鲁斯横冲直撞的肉棒搅得迷迷糊糊,他抬起手臂捂住忍不住想向荷鲁斯求饶的眼睛,可眼前一片漆黑时,贯穿小穴的阴茎形状都被迫在触感上愈发清晰。

他露出眼睛,只好用语言提醒荷鲁斯:“荷鲁斯,慢一点……”

但他提醒得似乎太晚了,不受控的热流涌上脸颊,烧红了眼眶,荷鲁斯射进来那一刻,帝皇只能放弃伪装的平静,不顾廉耻地叫出声,他喊着荷鲁斯的名字高潮了。

荷鲁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将精液射进去的念头,性爱比杀人还爽,他相信了这一点,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帝皇的子宫,耳中嗡鸣声慢慢消停下来后,他听见父亲在喊他的名字,父亲仿佛抛弃一切一样喊出了“荷鲁斯”,与此同时帝皇最敏感的地方正和荷鲁斯紧紧连接,人类之主的淫液全喷在了荷鲁斯的阴茎上。

他慢慢地伸出手,将手温柔地放在帝皇被情欲浸透的脸上,把父亲的长发用手一点点梳顺,荷鲁斯触碰帝皇的皮肤时,帝皇颤抖着发出无力的泣音。

他们没有分开彼此,帝皇的小穴含着荷鲁斯的肉棒,浑浊的精液从边缘流下来,他们以面对面坐着的姿势又做了一次,然后抱在一起,帝皇微亮的长发缠在荷鲁斯手臂上。

“父亲,对不起。”

荷鲁斯说出了这句话,帝皇从怀中抬起头,明亮的眼睛毫无阴霾,他脸上的神情像仁慈,又像爱惜:“荷鲁斯,我已经原谅你了。”

“我只是想对你道歉,我浪费了你的时间。”

他们都知道,荷鲁斯亲吻帝皇后,房门就有“咔哒”一声的开锁音,可他们谁都没提起这件事。

帝皇答非所问地说:“你没有消失,也就是说你还可以跟我一起走。”他看着荷鲁斯,瞳孔中心发出一点微弱的火光,“荷鲁斯,你会和我一起走吗?你许下过承诺,你会向我发誓,至死为我、为我的理想服务,对吗?”

荷鲁斯低头,充满敬意地亲吻人类之主的发梢,他的耳语犹如耳语:“父亲,我向你发誓。”

Notes:

标题的○○是: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