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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藤春树睁开眼睛,稍微花费了些时间才努力地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四面被玻璃墙隔开,外面的仪器显示屏上闪烁着微弱的绿光,映在玻璃上,警报提示音“滴、滴”地响着,与闪烁的灯光同频。
没有人在。
阿藤春树坐在地上,掌心贴着冰凉的玻璃,打量着里面自己模糊的倒影。轻薄的电极片被贴在脖子、胸口、腰侧,连着细细的线拖到地下的一个装置中。除此之外浑身赤裸,没有可以蔽体的衣物。刚刚躺过的地方铺着一张深红色珊瑚绒软垫,角落里叠放了一条同材质的薄毯。
他一边谨慎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抖开毯子,把自己的身体包裹住。墙上贴着实验须知,研究员守则,试验体紧急情况处理办法,周围的机器也有几台他大致知道作用,从设施上来看应该是实验楼里专门设置的无菌观察室。
裹在毛毯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阿藤春树把脸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也无法安抚内心莫名的燥热和不适。感官仿佛被放大了很多倍,空气中散出淡淡的果香此时有些浓郁到头晕,皮肤接触到织物的摩擦感也不可忽视地使敏感的身体感受到电流般的刺激。阿藤春树不敢再做多余的动作,身体抱成一团,拇指大的花瓣落到脚边,泛着鲜嫩的水汽。
啊……是花期吗。阿藤春树盯着那朵小小的白花出神。所以,才会……
阿藤春树抬头,望向天花板的角落里,果然看见监视器的绿灯常亮着,像一双眼睛注视着他。
所谓的花期对于植物型实验体来说是极为难熬的时期。类似于动物的发情期,出于植物本体的生长习惯而定期发生的养分流失与激素紊乱,往往会造成情绪波动以及能力的失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的影响,意识到了特殊时期内生理变化后,身体内部那种难耐的空虚感变得更加难以忽视。珊瑚绒薄毯夹在两腿间,随着动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蹭上了因为生理反应而流出的几乎透明的液体。
这是……
阿藤春树伸出手,摸到一片湿滑的触感。难以相信自己的身体会产生这样的反应,阿藤春树披着毯子,不安地触碰着自己的身体。
不断地,流出来了……这样的身体……
从未体验过的欲望在心中暗暗滋长,羞耻感却像像藤蔓一样勒住脖颈和心跳,让阿藤春树几乎无法呼吸。愈是想要忽略自己身体的变化愈是更加敏感,被触碰的皮肤颤抖着泛起浅浅红晕。
究竟………要怎么做才好……
花期……而已。虽然是阿藤春树进入性成熟期后第一次进入花期。但平日里也并非没有看到过其他实验体这样的情况。明明大家都不需要这样的,为什么自己会被关在这里……?
阿藤春树努力回想着来到这里之前的记忆。午饭后,他正和丽慈在研究楼的休息室……
丽慈……?阿藤春树茫然中眨了眨眼。那时和丽慈在一起没错,那丽慈……现在在哪里?
矶井丽慈是被勒醒的。
手脚被青绿色的枝条缠绕着,试图拉扯他的身体,却因为太过瘦弱而无法做到。手掌似的叶子随着动作摇晃出沙沙的声响,散发出熟悉的香气,像某种酸味的浆果,熟透了被碾出汁水。
这是……矶井丽慈立刻辨认出这植物的来源。之前阿藤春树意外晕倒后就被实验员带走,和他说需要单独隔离观察,有几天没回来了。那这大概就是……
矶井丽慈立刻起身,顺从着枝条的拉扯,来到一扇紧闭的门前。愈是靠近门口,葡萄的气味愈发浓烈,而由于能力失控而溢出的藤蔓已经在矶井丽慈的小臂上勒出了红痕,昭示着其无助和焦虑。果然吗……矶井丽慈皱眉,甩了甩手,试图让葡萄枝将他松开些。“放松一点,没事的。”
“不会离开的,先松开一点吧。”
枝条放松了对丽慈的限制,慢慢收回去,从里面打开了观察室的门。封闭空间内,扑面而来的香气让他甚至感到有些眩晕。
“听得见吗。”矶井丽慈靠着墙,观察着面前不断跳动的仪器数据和观察室中心的玻璃隔间。
被当做实验体的那家伙外形与正常人类别无二致,此刻正披着珊瑚绒毯子缩在角落,双眼紧闭,大概是因为能力过度使用又疲惫地晕倒了。
真是乱来……明明是体质最虚弱的,还是不顾一切地用能力把人拖过来。矶井丽慈捻了捻牵着的藤蔓上轻摇的叶片,心中有些微妙的不爽。
“春树君……!?听得见吗?”
矶井丽慈的声音通过传声装置有些模糊的传入阿藤春树耳中,阿藤春树被惊醒,环视四周的眼神里满是警惕,在看见矶井丽慈的瞬间又放松下来。
观察室里有点太冷了。冰冷的光线,冰冷的玻璃,冰冷的地面,像是有意控制着温度一般不近人情。隔着玻璃望去,那个熟悉的身影靠墙站着,指腹轻轻揉搓着手腕上松松缠绕着的几圈嫩绿的枝条,传递来让人安心的温度。阿藤春树不由自主地想要贴近矶井丽慈一点,身体逐渐靠近玻璃上,向矶井丽慈投去暗含渴望的目光。
“…………丽慈,你…啊!”
不知道声音能否被矶井丽慈听见,阿藤春树试探着开口,可还没说出什么就忽然变了调。尖锐的刺痛感忽然从身体上的金属薄片处传来,阿藤春树抓住毯子的指尖用力到泛白,身体不住地颤抖,从紧咬的唇齿间漏出喘息声。
“嘶…………”疼痛感暂时平息了,阿藤春树挣扎着坐起身,红色的珊瑚绒毯随着动作从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来。几乎赤裸地站在透明的玻璃前,这种认知就足够让他羞耻到无法坦然地抬起头,更何况隔着玻璃对面正站着矶井丽慈。
大脑一瞬间宕机般停摆了一瞬,被矶井丽慈敲了敲玻璃提醒后阿藤春树才回过神,慌乱中对上了丽慈飘忽的眼神。阿藤春树试图重新裹好毯子,矶井丽慈后退两步,扭过头去回避着这一幕,却又听见阿藤春树喉间溢出的呻吟。
覆盖在乳尖的电极片似乎是在程序的控制下再次传来电流,酥麻的刺痛让毫无防备的阿藤春树腿一软跪坐在地上。自然顾不得什么毯子了,电流穿透了乳尖脆弱的皮肤直冲大脑,伴随着痛感传递到大脑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只能大口呼吸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竟然发出那种声音……真的好夸张……
矶井丽慈无望地用手遮住眼睛,但还是能够听见阿藤春树糟糕的声音从收音装置中传出。突然被拉过来,突然又被迫面对这种景象,大脑已经乱乱的了,阿藤春树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外面也能听见一样…………矶井丽慈努力平复着慌乱的情绪,深呼吸几次,心跳却越来越快。
隐秘的心思和欲望在生理上的反应的最为诚实,矶井丽慈无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反应了。
“那个,最好不要扯下来。”电流的刺激渐渐止息,看到阿藤春树有些焦虑地扯着胸前的电极贴片,矶井丽慈犹豫再三还是出言提醒。“那个应该是实验观察的一部分……会有点痛,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作用是暂时稳定花期内的能量失控,所以春树君还请忍耐一下……”
“如果不控制的话,过度使用能力会很糟糕……”
“以及……我能听见春树君说话,所以。”矶井丽慈清了清嗓子,努力克制着自己。
“如果需要和我说些什么,也请说吧,在春树君好起来之前我都会陪在这里的。”
阿藤春树听罢,垂下了手。不知道下一次电击何时到来,只能惶惶不安地等待。伴随着刚刚几下对特殊部位的刺激,花期中格外敏感的身体已经渐渐学会享受快感,前端和后穴都湿漉漉地滴落透明的液体。
外面能听见……都被听见了……
刚刚发出的一切令人羞耻的声音完全都被丽慈听见了…………光是缓缓意识到这一羞耻的事实,阿藤春树的身体就禁不住战栗起来。
想要盖上毯子,想要隔绝矶井丽慈的注视,想要躲起来…………而伸手一扯才发现大半部分已经被坐在身下压住,要是抬起身体,必会然露出更羞耻的姿势。阿藤春树一时间进退两难,然而大脑的思考能力却在慢慢地变得迟缓,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苗,将蛰伏已久的欲望点燃。
不快点解决的话,身体就会变得更奇怪了……
他把掌心贴到玻璃上,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望向丽慈,身体没有一丝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丽慈面前。
“丽慈君……”
“像我从前帮过丽慈君一样,丽慈君也稍微帮帮忙吧?”
没有预料到阿藤春树过于直白的邀请,矶井丽慈怔住了。好像,不可以做这样的事……但阿藤春树很难受,这是事实,阿藤春树帮过自己,这也是事实,于情于理都不能放着不管。
兀自挣扎了片刻,矶井丽慈最终出于私心点了点头,答应会告诉阿藤春树怎么做。答应下来和实际行动又是两码事,几个简单的字节在喉咙里滚动半天,明明自己做起来没什么难处的事,却如鲠在喉般说不出口。
“那就,先自己用手去摸一摸……那个…………”
怕惊动似的努力把声音放得很轻,关键部位的名词也只是模糊地在舌尖滚过,光是这样矶井丽慈的耳根都已经红了起来,羞耻程度已经有些让他难以继续。
摸一摸……吗?矶井丽慈的声音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传入阿藤春树耳中。体内汹涌的情欲让阿藤春树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听从着指示的同时也是几乎抱着完全的信赖把自己身体的支配权交给了矶井丽慈。试探着伸手抚上已经挺立的性器,他偏过头去看着玻璃墙外的矶井丽慈。
“……嗯,很棒。”矶井丽慈低声安抚,自己的声音却也有些颤抖。由于花期中过度敏感易受惊的体质,需要更加注意交流的方式。“现在,闭上眼睛,试着用手握住,上下轻轻摩擦……”
“顶端……会比较敏感,用手在那里多弄几下,会很舒服。”
热流仿佛随着动作在身体中涌动,阿藤春树无意识地张开嘴,漏出几声喘息。
身体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另一人眼前,被言语操纵着自慰而从中汲取快感,被看着自己玩弄自己的身体,被目光扫过的地方仿佛都要留下烙印,这种极度羞耻的体验对于阿藤春树来说还是有点太过异常。
想要躲起来,可对方是丽慈,又有些期望着被注视……自己的手指握住性器,仿佛能感觉到薄薄的皮肤下因兴奋而升温的血液流动着。阿藤春树闭上眼睛,按照矶井丽慈的指引上下套弄,手指在顶端时有意地停留,无师自通般地用指腹转着圈碾过不断溢出透明的先走液的小孔,随着对敏感处的刺激呼吸也急促起来。
“可以再快一点……。”虽然声音很轻,沉浸在陌生的快感中的阿藤春树还是被突然出声矶井丽慈吓了一跳,身体微微颤抖。“请不要咬着嘴唇……这里没有其他人,春树君如果觉得舒服的话,可以叫出声来。”
“……唔啊…………哈啊,”阿藤春树遵从着本能与矶井丽慈的指引,抚慰着自己的性器。只是想要变得舒服……所以听到了这样的话,身体就无法抵抗地听从了。腿间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随着手部动作的加速,快感愈发不可收拾,阿藤春树难耐地挺起腰迎合,另一只手无助地揪着身下的珊瑚绒毛毯。嗯嗯……就差一点……什么呢……
看见阿藤春树投来求助的眼神,矶井丽慈心领神会,配合着阿藤春树手上动作的加快,抬手轻轻拉扯住绕在另一只手腕上的藤蔓,轻轻揉搓着枝条和茎干的连接处,略有些粗糙的指尖抚摸着柔绿的叶片,顺着叶脉部分描摹到叶柄,勾勒出叶子手掌似的的形状。陌生的快感直接涌进阿藤春树的大脑,拨弄着敏感的神经,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细小的电流突然随着程序设置启动,从小腹开始,依次流过因敏感而变硬的乳尖,来到颈侧。痛感混合着电流的酥麻被充满渴望的身体转化为快感,仿佛掐住脖子般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电流猛地增大的那一刻阿藤春树从腿根到脚尖都紧张地绷直,来不及做任何掩盖地在叫出声的同时直接到达了高潮。
阿藤春树躺在毛毯中,身体沉浸在高潮后的脱力中。回过神来时射精已经停止,白浊液体大多沾在手指、小腹处和腿间,随着动作流下来也沾了些在暗色的珊瑚绒毯上。阿藤春树心跳得很快,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赤裸的身体因为高潮而泛起潮红,身下的毯子被精液和其他透明的黏液弄成一副十分淫靡的糟糕模样。
射出来了…………
观察室里LED的冷光通过玻璃的折射落在身上,让阿藤春树恍然间觉得自己仿佛是博物馆展台上的展品,是显微镜下被无限放大的标本,被无形的目光锁定住,被无情地打量着。
……这种事情,不要再看了……
性高潮的体验是这具尚且有些稚嫩的身体从未领教过的。接触到一切布料的地方都在叫嚣着想要得到更多爱抚和触碰,射精的快感带来的是短暂的空白和身体无尽的空虚和渴望。
还不够……想要……更多。想要更舒服。
想要,被填满……
花期的植物气味中具有一定的催情效用,用以引诱对方来与其交配。矶井丽慈被闷在高浓度气体的房间中这么久,又直面着如此糟糕的场景,一次次说着突破羞耻心的话,渐渐也有些失去了余裕,靠着墙闭上眼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大量吸入的带有催情功用的花粉勾起了汹涌的情欲,同时由于高潮而能力紊乱的阿藤春树已经无意识地用藤蔓绕住了他的双手,渐渐蔓延到整个身体躯干,并依然在无序的生长着。
矶井丽慈有些艰难地开口,呼吸有些急促。“能够稍微放松一些吗,春树君?”
高潮后意识有些涣散的阿藤春树突然被叫到名字,整个身体抽动了一下,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矶井丽慈,有些惊讶地发现矶井丽慈已经被自己能力产生的枝条紧紧缠住。“抱歉……丽慈…………”
高潮的刺激下伴随着强烈的意识抽离感,阿藤春树几乎完全是遵从本能,控制着藤蔓将矶井丽慈缠住。能力……阿藤春树低头看着胸前,由于射精时身体的挣扎,胸前的线被扯掉了,薄薄的金属片掉在地上。所以也就是为什么……能力的使用更加不受控制……
矶井丽慈闭着眼努力不去看,但阿藤春树实在是有些太色气了,说是从未幻想过这样的话场景显然是假话。在催情的气味笼罩下,他也渐渐感到几分难耐的燥热,在好奇心和占有欲的驱使下,忍不住把目光落在阿藤春树身上。
没有了金属电极的束缚,被蹂躏已久的乳头已经有些充血红肿,硬硬的两粒缀在胸膛白皙的皮肤上。敏感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阿藤春树举一反三地学着抚慰自己,试着伸手去摸。一边用指尖试探着拨弄胸口挺立的肉粒,另一边蔓延的藤蔓已经挑开矶井丽慈的衣襟,细细的纸条顺着小腹漂亮的肌肉线条往上延伸。
“哈啊……”矶井丽慈徒劳地躲闪着。
“春树君……”矶井丽慈安抚地抚摸着伸到他手边的枝条,引得玻璃隔离室中的人身体一震颤抖。“我知道春树君现在很难受,但是,不可以……虽然我也想……但是春树君的体质,初次花期是不可以……”
不可以和你做的。
矶井丽慈本意只是向阿藤春树解释,说到一半又察觉到不对的暗示意味,紧急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被紧紧束缚着,被枝蔓挑拨着敏感处,被迫观看着阿藤春树自我抚慰的场面,甚至被拜托着出言引导每一个环节。身体比意识要更加诚实,勃起的性器已经胀硬地隔着内裤把牛仔裤顶起鼓包,又被缠绕上来的藤蔓勒住。
“……我知道,”阿藤春树带着未褪的情欲的声音从传声器里传来,钻进矶井丽慈的耳朵。
“但是丽慈也很难受吧……”
“明明都已经完全硬起来了……我会努力让丽慈舒服的,所以丽慈也继续帮帮我吧。”
事态的失控就在一瞬间,在一切发展到无法控制之前的最后一刻,矶井丽慈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摸索着关掉了操作台上的监控同步系统,切断了房间内的监控以及信号与监控室的联系。
发现爱抚带来的快感似乎能从藤蔓直接传达到身体,那些枝条便愈发急切地活动着,渴望得到更多的照顾。
观察室里的室温控制在24℃,不算很高,裸露在外的大片皮肤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颤着,体内的热意却丝毫未减,叫嚣着内心深处想要被抚摸,被舔舐,被温柔的包裹,被填满的隐秘的愿望。
阿藤春树坐起身,顺从着情欲的指引,一点点开发着自己敏感的身体。
“用手摁住那里凸起的地方,转圈试试看……”指尖从胸口慢慢向下,抚摸上敏感的乳尖时,矶井丽慈的声音伴着粗重的呼吸和轻微的电流声忽然传来。阿藤春树如他所说般照做,指腹覆盖住先前被电流蹂躏到嫣红的乳头,缓缓按了下去,一边转头看着矶井丽慈。
“是这里吗……”阿藤春树有意询问着,一边也控制着细细的葡萄枝,攀缘上了丽慈的胸口,拨弄着小小的肉粒。“这里,是哪里?”
柔软的乳肉随着动作陷下去一小块,随着转圈的动作如流体般被挤压着。矶井丽慈闭了闭眼,平复着被挑逗得有些紊乱的呼吸,却也知道不说出来阿藤春树不会放过他。
“是嗯……嗯,乳头…………额啊,”矶井丽慈几乎把舌头咬掉,才艰难地说出口,换来了葡萄枝更为猛烈的攻势。
“然后……用手指捏住,搓一搓……或者,拉扯……”阿藤春树顺从着指示,双手落在胸前玩弄着自己的乳头,本不是作为男性承受快感的部位却由于身体正处于特殊敏感阶段的缘故,不断地传来让人颤抖不已的快感。充血变硬的肉粒被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捏住,轻轻提拽着拉长,仿佛再用力就要扯掉一般。修剪圆润的指甲不小心划到顶端凹陷的小孔,混杂着疼痛的快感让阿藤春树难耐地呻吟出声,玩弄着自己身体的手本能地松开。
“顺着腰往下……胯骨上方,那里会比较舒服。”矶井丽慈依旧与羞耻心做着激烈抗争,引导着他的下一步动作。细细的藤蔓模仿着刚刚阿藤春树手上的动作,缠绕在丽慈的胸口,玩弄着乳头。另一边,仗着监控器已经关闭,灵活的藤蔓挑开了矶井丽慈的裤带,让裤子滑落下来。
“想让丽慈也舒服起来,所以……”在矶井丽慈慌乱的动作面前,阿藤春树的声音暗含着蛊惑的意味。“请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吧……”
与外界隔绝的观察室里,催情功效的气味影响着矶井丽慈也影响着阿藤春树自己,身体中无法缓解的燥热感更是让他无法冷静下来。更多的藤蔓悄声滋长着,攀附着矶井丽慈的身体各处,牵拉着矶井丽慈的目光看向自己后,却又低下头去回避开丽慈的视线。
“还是觉得难受的话,可以躺下来。把腿分开一些……嗯,就像这样……”他自己虽然并不会这样做,但阿藤春树体质比较特殊,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和别的私心,矶井丽慈犹豫着,用语言引导着阿藤春树打开自己的身体。
阿藤春树再次在毛绒绒的毯子堆里躺下,脚尖点着地面,膝盖向外打开着张开了双腿,露出腿间已经再次勃起的性器和水光泛滥的穴口。
“含住手指,把它们舔的湿一些……哈啊,”藤蔓拨弄着矶井丽慈的乳尖,蹭到枝条上的软刺传来酥软的刺痛。葡萄枝又顺着腰划到小腹,慢慢伸进内裤里,勾动着已经勃起的性器。被这样玩弄着,暴露出脆弱的地方被掌控着,矶井丽慈多少仍然是感到有些畏惧,身体微微颤抖。
但他信任着阿藤春树。
以一起度过的所有时光作为证据,矶井丽慈愿意相信,阿藤春树不会伤害他。
是人类也好,植物也好,或是两者皆非的实验体也好,从在这个研究所醒来的那一刻,阿藤春树就陪在他身边,是他唯一亲近的,家人一样的存在。
而如今,这种存在的意味已经越出了正常的范畴。在两人的纵容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攀缘的葡萄藤般肆意的增长起来,将两人缠绕在一起。
怀着这样的信任,矶井丽慈默许着对方操纵着藤蔓,一次次触碰着自己的身体。内裤被扯了下来,褪到腿弯处,细长的青绿色枝条生长出来,带着露水似的湿意缠绕住柱身。丽慈的手被藤蔓捆住无法活动,只能任由藤蔓对自己肆意妄为。
葡萄枝在阿藤春树有意识地操控下慢慢收紧,抚慰着矶井丽慈涨硬的性器,茎叶随着动作攀附着,与皮肤下突出的脉络交错在一处。性器前端随着慢慢产生的快感分泌出前列腺液,滴落在叶片上,顺着叶尖滑落。
本来只是帮助身体不适的阿藤春树,却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矶井丽慈为自己被阿藤春树抚慰着的事实感到羞耻,却诚实地发出难耐的喘息。
“……做得、很好,”
“现在可以用手指,按压周围,然后慢慢地插入……”
“春树君的体质,现在身体里面……可能会觉得很难受,很空的感觉……所以慢慢地,把手指放进去。紧贴着,找一找舒服的位置……”阿藤春树听着他的话,闭着眼睛把已经含吮到湿润的手指插入后穴中。
好痛,好痛。身体主动地打开,接受着外部而来的异物入侵,光是想到自己这副模样被矶井丽慈尽收眼底,穴口就忍不住羞耻地绞紧。痛感渐渐被快感取代,手指被温暖紧致的软肉紧紧包裹,慢慢向深处探索时略过某一处,快感突然似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大脑,让阿藤春树颤抖着高高挺起腰,口中抑制不住地漏出呻吟。
“嗯啊————”阿藤春树不敢妄动,含着手指的后穴却如食髓知味般收缩着,仿佛希望含进更深的地方。
“嗯嗯……就是这里了吧,用指腹按压,然后可以慢慢加入第二根手指……”矶井丽慈出声安抚着。“没事的,放轻松……很快就不难受了……”
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缓慢地抽送起来。阿藤春树并不完全了解这个动作的含义,只是因为想要舒服而就这样做了。指关节顶在穴口又被含入,在柔软的黏膜上冲撞着,指甲不时刮到内壁,激得身体一阵战栗。
在矶井丽慈的注视下用自己的手指抽插着自己的身体,喘息声逐渐变得急促而黏腻,仿佛并不是来自自己口中,后穴受到激素紊乱的影响,变得湿软异常,准备好接受交合般早已分泌出润滑作用的液体。
还不够、差一点,还想要……更多……
黏腻的清液随着手指的动作从溢出,打湿了已然被生涩的动作折磨得有些红肿的穴口,顺着骨节一直流到指根。第二根手指借着润滑也挤入后穴,将紧窄的甬道撑开一些,发出咕啾的水声。
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做这种事……
太超乎常规的场面对矶井丽慈产生了很大的冲击,生理和心理双重的快感让矶井丽慈的思绪被搅成一团,欲望和本能战胜了理智,性器被对方抚慰着的同时也迷迷糊糊地发出舒服的声音。
“动作……可以稍微快一点……”
阿藤春树不知理解了话里的哪一层含义,更快速地抽动手指的同时,操控着藤蔓的动作也快了许多。细嫩且有韧性的枝条缠绕摩擦着矶井丽慈的性器,触感仿佛是被阿藤春树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上下套弄着。
枝叶间不知何时结出洁白的花骨朵,大多颤颤巍巍地含苞待放,有些已然开放些许,露出柔软的花蕊。花粉带着令人眩晕的甜香,随着动作散落在空气中。几支花枝邀请似的触碰着矶井丽慈的唇角和手边,矶井丽慈会意地张口含住,以唇舌包裹住柔嫩的花苞轻舔着,舌尖顶着尖端试图打开紧闭的花苞,进入更深处吮吸花蜜。而指尖亦然拨弄着细软的花瓣,挤入已然有些开放的花心,蹂躏着不断颤动着的花蕊。
阿藤春树承受着如浪潮般陌生的快感,湿润且温柔的触摸带来一种最为原始的安抚,脑袋里除了想要变得更加舒服什么也无法再思考。随着矶井丽慈的舔舐,被温暖的舌尖包裹的触感似乎也传递到乳尖,而后穴深处更是被不留情面地捣弄着,一次次碾压着敏感点,穴肉不断地被搅动到充血的程度,湿软红艳仿佛被手指戳弄的果肉,不受控制地不断溢出透明的汁液。
“哈啊…………这样,不…………”阿藤春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算熟练的抽动带来的痛感也被发情中的身体转化为快感,黏糊糊地涌入大脑。已经……无法承受了…………
“快要……”阿藤春树另一只手本是抓着身下的垫子,现在也抚上了自己的性器。藤蔓已经顺从着本能一般,箍住矶井丽慈的性器,用纤细的尖端扫弄着头部和敏感的部位,偶尔也照顾到双腿之间的皮肤。半开的花苞主动迎上性器顶端,湿软的花瓣将头部完全包裹住,触感让矶井丽慈忍不住发出喘息声。
“丽慈也,一起……”花瓣吮吸般含着前端,被流出的液体打湿而显得格外淫乱。花蕊被性器的动作顶撞着,使人担心它会不会无法承受而散开一般颤抖个不停,阿藤春树随着动作发出难耐破又碎的呜咽。藤蔓快速地抚弄着矶井丽慈的阴茎,手掌般的叶片抚触着矶井丽慈敏感的腰侧和喉结,脆弱的颈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阿藤春树面前,交付了自己的全部。
在多重刺激下矶井丽慈终于忍不住悉数释放出来,乳白的精液冲撞着花蕊,被花心吮去,柔软的花瓣难以承受般翻折开,白浊顺着枝条滴落。后穴中随着手指的动作,快感不断积累,终于随着矶井丽慈射精的那一刻推到最高处。阿藤春树无意间抬头,目光扫过玻璃中照应映出的自己,双腿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张开着,手指被深深吞进身体又浅浅地抽出些许,身影与玻璃外的矶井丽慈重合在一处。
“不、不要看——”伴随着一阵失控的痉挛,阿藤春树本能地夹紧大腿,身体剧烈地颤抖,腰部向上挺动像一尾失水的鱼,穴肉猛地绞紧迎来了高潮。抚慰后穴的胳膊被夹在腿间,湿软的后穴不断地收紧抽搐,紧咬住已然停留在体内的手指。
有些稀薄的精液溅射在小腹处和暗红色的珊瑚绒毛毯上,彻底把身下的垫子弄的一片狼藉。阿藤春树脱力地躺下,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从后穴中抽出时依然溅起快感的涟漪,随着“啵”的轻微声响,液体从翕张的穴口向外流出,打湿了身下的软垫,水汪汪的一滩。
空气中满是淫乱的气味,和花果浓郁的甜香混合在一处。阿藤春树躺在一片被自己的液体弄脏的布料中,身上和毯子上都满是不堪入目的痕迹,身体不知是因为高潮、害羞,还是因为毯子的颜色而泛着大片的潮红。抽出的手指长时间被温热的液体浸泡,皮肤已经有些发皱。
缠绕着矶井丽慈的藤蔓随着身体的高潮,餍足地松开了束缚。矶井丽慈腿软之余也有些头晕,靠着墙边坐下来。藤蔓贴心地为他清理干净了身体,没留下湿黏和不适的触感。矶井丽慈伸手勾出离自己最近的一枝,那枝条牵着他的手,轻轻颤抖着,把一个圆圆的小东西塞到他的掌心。
“这是……?”矶井丽慈诧异地抬头。
阿藤春树已经渐渐地从刚刚迷乱的情欲中脱离出来,眼神也恢复了些许清明。他勉强扯着毯子还算干爽的部分挡住自己的身体,却不知道在发生了刚刚的一切后,这样的行为更增添了欲盖弥彰的意味。
“……我也不知道。”阿藤春树回避着与矶井丽慈对视,但被丽慈拉住的葡萄枝却卷起手心中圆圆的果实,递到矶井丽慈唇边。“总之,丽慈尝尝看吧。”
紫色薄皮的圆形浆果被送入口中,牙齿轻轻一咬就爆开淋漓的汁水。果肉香甜饱满的味觉留在口中,舌尖舔过牙齿犹有些许果皮的青涩酸味。
“多谢款待。”隔着玻璃,丽慈舔了舔嘴唇,冲他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