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厄敌R】舐神登神

Summary:

灯神pa,(阿拉丁?)冒险家白厄✖️灯神迈德漠斯

冒险家误入神庙擦亮神灯,因为灯神太大了第一个愿望和灯神做爱,刚化为人身实体的迈德漠斯被人类青年操得昏天暗地后,人类许下第二个愿望:成为我的老婆吧!

特别特别黄,产奶产卵,舔批,BDSM,dirty talk 那很基础了,我们还有感官控制,身体透明化,神交,身体改造(点头)注意预警!ooc别骂我就行(🖐🏻️😭🖐🏻️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在无垠的金色沙海深处,隐藏着一座被遗忘的古旧神庙。狂风卷起沙砾,敲打着斑驳的石壁。年轻的冒险者白厄,拥有一头如同月华般的银白短发和一双浅蓝色眼眸,正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座废弃的殿堂。传说这里藏着无尽的宝藏,但他只找到了一盏覆满厚厚沙尘、样式古拙的铜灯。

 

“看来什么也没有啊。”白厄略带失望地叹了口气,用衣袖擦拭着灯身上的积灰,试图看清它的纹路。就在他的手指拂过灯身某个凸起的奇异符文时——

 

“嗡——!”

 

铜灯骤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整个神庙为之震动,沙砾簌簌落下。白厄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光芒渐敛,一个高大的人影悬浮在原本放灯的半空中。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存在。他有着如同熔金般闪耀的长发,发尾渐变为炽热的红橘色,左耳耳后编着一缕细小的发辫,搭在线条分明的锁骨前。他的肌肤是健康的蜜色,全身覆盖着古老而神秘的红色纹路,如同燃烧的火焰,尤其右眼下方那一颗小小的菱形纹路。他身形高大健硕,胸肌饱满鼓胀,腰肢却劲瘦有力,红色纹路在其上蜿蜒,火蛇?大概吧。他缓缓睁开眼,露出一双璀璨的金色竖瞳,神情自若,从上至下俯视着那个把他召唤出来的年轻冒险者。

 

“人类,”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你唤醒了我。我是灯神迈德漠斯。按照契约,我可以实现你的三个愿望。”

 

白厄完全看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耀眼而强大的生物。那饱满的胸肌,那蜜色的肌肤,那神秘的纹路,那张糅合了英气与艳丽的脸……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先于思考脱口而出:

 

“我草,好大。”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摆手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三、三个愿望?!……我的第一个愿望是……是……” 他被那双金色的竖瞳注视着,心跳如擂鼓,一个荒谬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占据了所有思绪,“是和你做爱!”

 

迈德漠斯:“……?”

 

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困惑。他实现过无数愿望,财富、权力、力量、复仇……但直接要求与灯神交合的,这绝对是头一个。他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蓝眸、脸颊通红、眼神却异常执着的人类青年,沉默了片刻。

 

“……如你所愿。”毕竟是契约,愿望必须实现。对于没有固定形态的灯神来说,这并非难事。

 

周身再次泛起光芒,迈德漠斯的灵魂体开始凝聚、转化。光芒散去后,他依旧保持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和蜜色肌肤上的红色纹路,但身体的下半部分却发生了变化——男性的象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女性般光滑平坦的小腹,以及其下那双修长的腿间,一道微微鼓起的、闭合着的娇嫩缝隙。为了完美实现“做爱”这个愿望,他的内部构造也完全调整为了最适合承受男性入侵的形态。

 

白厄看着这具几乎是按照他潜意识最深层渴望塑造出来的身体,呼吸一滞,几乎是扑了上去。

 

“等等,人类,你……”迈德漠斯还想维持一下灯神的威严,却被白厄的热情弄得有些无措。

 

白厄才不管那么多,他跪在迈德漠斯身前,近乎虔诚地吻上那双线条优美的大腿,然后小心翼翼地分开,将脸埋入了那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柔嫩肉瓣。神祇的身体几乎没有凡人的体味,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如同日光烘烤过的沙砾般的暖香,尝起来也只有一丝极淡的、清甜的气息。

 

他耐心地用舌尖舔舐、探索,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和逐渐变得湿润的触感。迈德漠斯微微蹙眉,他作为灵体时几乎没有触觉,即使变成实体,初始的敏感度也几乎为零,他更多的是对这种亲密接触感到陌生和一种奇异的被亵渎感。

 

白厄努力了半天,发现身下的神祇似乎毫无反应,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略带疑惑地看着他,仿佛在问“你在做什么?”。

 

白厄有些沮丧,但不甘心。他抱着迈德漠斯,亲吻他胸前的红色纹路,吮吸那饱满胸肌上的深粉色乳首,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他的手在迈德漠斯背后摸索,当他的指尖划过背后附近的一个微微凸起的、被红色纹路巧妙掩盖的小小凸起时——

 

“嗯……?”迈德漠斯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疑问的哼声。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有戏!白厄立刻意识到那里是关键。他更加卖力地用手指扣弄那处脊椎,甚至翻过身去用舌尖反复摩擦那个小凸起。

 

“呃啊……!等、等等……人类……那里是……”迈德漠斯的声音突然带上了紊乱的喘息。他感觉身体内部仿佛有一个开关被强行打开了,原本迟钝的感官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白厄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触碰并激活了迈德漠斯调节自身敏感度的“开关”,并且直接将其推向了高档。他只是惊喜地发现身下的神祇突然变得无比敏感。

 

蜜色肌肤似乎因为外力触碰而颤抖,被舔得湿漉漉的肉瓣都变得更加诱人。

 

于是他撑起身子再次低头,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那两片微微张合的肉瓣——

 

“呜啊啊————”迈德漠斯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完全失控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弹起,又重重落下。一股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穴口深处喷涌而出,浇了白厄一脸。

 

“?……?……?……”迈德漠斯瘫软在地,金色的瞳孔因为极度震惊和陌生的快感而涣散失焦,脸上全是茫然和无措。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被碰了一下……怎么就……?

 

白厄也愣住了,舔了舔嘴角的清液,随即狂喜,原来他的神祇这里如此敏感。白厄的手指描摹着两瓣嫩肉上的水痕,看到顶端阴蒂颤颤巍巍地肿胀起来,他的神祇定是初尝性爱,才会对自己的反应如此不设防。我可以教给他很多,比如把他操得昏天暗地,让他射满神明那刚刚诞生的子宫。

 

他不再犹豫,神明的小穴是如此契合他的肉棒,甚至连扩张都不曾需要。白厄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对准那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缓缓沉腰送了进去。

 

“噫……!不……啊,啊啊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仅仅是进入的过程,那粗大的物什摩擦着每一寸娇嫩的黏膜,就足以将迈德漠斯再次推上巅峰。他语无伦次地哭叫着,指甲陷入白厄的后背,蜜色的肌肤泛起情动的潮红,全身的红色纹路都仿佛更加鲜艳欲滴。

 

太恐怖了,仅仅是因为愿望而极其契合的身体,只是插入就能让与社会脱节几千年的神祇夹紧那口嫩逼承受一个青年的操弄。

 

白厄被那紧致和痉挛的包裹感吸得头皮发麻,他开始动作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引来身下神祇更高分贝的哭喊和潮吹,爱液如同小溪般不断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迈德漠斯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被这陌生而狂暴的快感所淹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哭泣着,一次次地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第一个愿望,就在这淫靡混乱、水声四溅和神祇失控的呻吟中,淋漓尽致地实现了。

 

当一切平息,白厄看着怀里眼神空洞、浑身瘫软、还在微微抽搐的迈德漠斯,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爱意。他刚从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出来,见识有限,此刻只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于是,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第二个愿望:“想要你当我的老婆。”

 

迈德漠斯:“……” 

 

他的金色的竖瞳缓缓聚焦,看着这个刚刚把自己操得神魂颠倒、现在又提出这种要求的人类。契约的力量再次运转。光芒闪过,虽然外表变化不大,但他与白厄之间,确实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于是,强大的灯神迈德漠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为了冒险者白厄的“妻子”。他的身体依旧是那副为性爱而生的完美形态,并且因为夫妻契约的缘故,似乎更加……契合白厄的喜好。那处娇嫩的肉穴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容纳白厄的欲望,每一次进入都严丝合缝,内里的褶皱殷勤地吮吸绞紧,总能轻易地将白厄推向极致的高潮。

 

刚从漫长沉睡中苏醒的迈德漠斯,对社会规则和“妻子”的职责毫无概念,不如说有的他自己就能变出来。他大部分时间只是呆在神庙里,或者跟着白厄在沙漠中漫无目的地行走,金色的竖瞳好奇地观察着这个陌生的世界,以及身边这个唯一能触碰他、拥有他的年轻人类。

 

白厄也并不在意。对他而言,能拥有迈德漠斯本身就是最大的宝藏。他依旧过着冒险者的生活,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强大又美丽的伴侣。他会兴致勃勃地给迈德漠斯讲述外面的故事,教他认识绿洲的植物和沙狐,晚上则不知疲倦地探索着神祇身体的所有秘密,沉迷于那具身体带来的、仿佛永不厌倦的极乐。

 

直到某天清晨,白厄醒来,发现迈德漠斯蜷缩在柔软的毯子里,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适。他紧张地询问,迈德漠斯只是茫然地摇头,表示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然后,在白厄惊讶的注视下,几颗圆润光滑、散发着淡淡暖金色光泽、约莫鸡蛋大小的卵,从迈德漠斯腿间那湿漉漉的肉穴中,被缓缓排了出来。

 

“……?”白厄看着那几颗还带着黏液和体温的卵,愣住了。他依稀记得某些古老传说里提到过,有些神灵是卵生的。所以……这些是……可以孵化的?

 

这个认知让白厄感到一阵无措。他自己还是个刚出来闯荡不久的年轻人,根本没想过养育后代,更何况是神的孩子。他看着迈德漠斯,对方也是一脸懵懂,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刚刚生下了什么,只是觉得排出东西后身体轻松了不少。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出于一种莫名的占有欲,或许是不知所措,白厄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把那几颗暖金色的卵……烤熟吃掉了。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蛋白凝滑,蛋黄香醇,还带着一丝阳光般的暖意和浓郁的能量。

 

迈德漠斯对此没有表示任何异议,似乎产出这些卵就像人类掉头发一样自然。然而,变化很快发生了,自从产卵后,他那对原本就饱满的胸肌,开始变得更加鼓胀柔软,轻轻一捏,顶端那深粉色的乳首竟然会渗出少量醇厚香甜的乳汁。

 

白厄先是惊讶,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好奇地尝了尝,那味道比最甘甜的泉水更醇美,比最香浓的羊奶更顺滑,还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让他疲惫顿消,精力充沛。

 

于是,迈德漠斯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项“职责”——产奶,专供白厄饮用。每次被白厄吮吸乳头时,迈德漠斯都会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带着点困扰又似乎有点舒服的哼声。他的身体似乎完全为取悦和滋养白厄而调整着。

 

 

不过时间流逝,白厄渐渐意识到,前两个愿望——尤其是第二个“当我的老婆”——对迈德漠斯而言或许并不公平。他束缚了这位强大的神祇,让他成为了自己事实上的所有物和……专属的性爱与奶源。他看着迈德漠斯的金色眼眸,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愧疚。

 

终于,在某次缠绵过后,白厄搂着怀里昏昏欲睡的迈德漠斯,郑重地开口:“迈德漠斯,我还有最后一个愿望。”

 

迈德漠斯慵懒地掀开眼皮,看着他。

 

“我的第三个愿望是……”白厄深吸一口气,“如果你愿意,就继续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妻子。如果你不愿意……你就自由了。不是说实现三个愿望后,灯神就能获得自由吗?”

 

他说完,紧张地看着迈德漠斯,等待着他的抉择。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对方会立刻消失不见的心理准备。

 

迈德漠斯沉默地看着他,金色的竖瞳里看不出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蹙眉,用一种略带嫌弃却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看什么看,第二个愿望当然还在起着作用。”

 

白厄愣住了,随即巨大的狂喜和激动淹没了他,他猛地抱紧迈德漠斯,激动地吻他:“你的意思是……你愿意留下?你愿意当我的妻子?”

 

迈德漠斯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别扭地转过头,耳根却微微泛红,小声嘟囔:“……契约已成……岂是随意更改的……” 或许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契约的力量,还是这漫长时光里产生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让他选择了留下。

 

从此,他不再是“灯神”,而是迈德漠斯。

 

唯一的插曲是,迈德漠斯似乎保留了一些作为神祇的、奇特的习性。他有时会独自在沙漠深处漫步。偶尔,会遇到一些真正迷失方向、濒临绝境的商队或旅人。

 

他会悄无声息地出现,放下附近的仙人掌果实,以及用神力凝聚出的清水,然后不等对方反应,便消失在风沙中。对于那些饥渴交加的落难者而言,这无疑是神迹。

 

于是,关于“沙漠女神”的传说开始不胫而走。传说她有着落日般璀璨的长发和神祇般的容貌,慈悲为怀,会向迷途之人施以援手。

 

但万敌明明是男性。虽然他的脸确实漂亮得超越性别,身材也高大健硕,但那饱满的胸肌和充满力量感的肢体,怎么看也和“女神”不太沾边。不过,在极端环境下产生幻觉和误传再正常不过。

 

后来,甚至有一些胆大包天或心怀不轨的人,开始故意假装迷途,想要一睹“沙漠女神”的真容,甚至幻想一些亵渎神明的韵事。

 

他们中的大多数自然是一无所获。但总有那么一两个特别幸运或者说倒霉的,恰好撞见这样的场景——

 

在一小片稀少的绿洲边缘,几棵耐旱的沙枣树投下可怜的荫凉。他们苦苦寻觅的“沙漠女神”,正被一个银白色短发的年轻人类男子压在粗糙的树干上,激烈地交媾着。

 

“女神”蜜色的肌肤布满汗水和情动的红晕,那些神秘的红色纹路如同活过来般灼灼生辉。他修长的双腿紧紧环在人类的腰上,身上象征性的薄纱早已被褪到肘部,露出剧烈晃动的、不断溢出乳白色汁液的饱满胸脯。他的头向后仰着,熔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脸上是迷醉而失神的表情,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

 

“…不行了……白厄……太深了……!…”

 

“怎么不行?敏感度调到最高也可以的吧?我的女神大人?”白厄喘息着低笑,腰部动作凶猛如打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最顶端,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他熟知万敌身体的所有秘密,包括那个能调节敏感度的“开关”。

 

“调……太高了……!呃唔……脑袋……要空白了……要去……要去了啊啊啊……”

 

“喷出来给我看好不好?就像上次那样……”白厄坏心地用手指用力揉搓碾压那颗暴露在外的、肿胀不堪的阴蒂。

 

“射在我……里面,射进来……白厄……把我灌满……”万敌已经被快感逼得语无伦次,主动索求着更深的占有。

 

“当然……我会全部——满满——射进你子宫里的。”白厄低吼着,狠狠抵死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情灌注。

 

当一切平息,白厄并不会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软倒的万敌搂在怀里,进行一个漫长而湿润的、带着彼此气息的深吻,发出啧啧的水声。

 

 

绵长的湿吻终于结束,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暧昧的痕迹。迈德漠斯微微喘息着,金色的竖瞳却锐利地瞥向不远处一丛剧烈晃动后又猛地静止的沙棘丛。他当然早就感知到了那几个躲藏起来的、气息粗重又慌乱的人类。被打扰与爱人温存的不悦让他微微蹙眉,手臂却更紧地环住了白厄的脖颈,将脸埋进对方肩窝,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后的慵懒和淡淡愠怒。

 

“怎么了迈德漠斯?”白厄察觉到他的情绪,轻声问道,手还留恋地抚摸着对方光滑的脊背。

 

“有人在后面窥视。”迈德漠斯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白厄耳中,“离开这里吧。”

 

白厄冰蓝色的眼眸也冷了一瞬,但随即被一种恶劣的趣味取代。他故意抬高声音,确保那些偷窥者能听到:“好啊,我们回家……继续。刚才是不是还没喂饱你,我的女神大人?”说着,还坏心眼地顶了顶腰,让两人依旧半连接的部位摩擦了一下。

 

迈德漠斯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蜜色的肌肤泛起红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更紧地依附着他。光芒一闪,两人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树荫和几个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偷窥者。

 

自此,沙漠女神的传说悄然变了味。不再仅仅是给予迷途者帮助的仁慈神女,更增添了一层香艳的色彩——传说她会在沙漠中寻找合心意的年轻男子,与之尽情交欢,不仅会贪婪地索求精液,将其灌满子宫,还会用神秘的力量控制对方,使其成为自己永恒的禁脔。而那个经常被目睹与女神交合、有着罕见银发的青年,则被普遍认为是其中一位不幸的、被魅惑控制的受害者。

 

某天,白厄蜷在铺着柔软毛皮的榻上,脑袋枕在迈德漠斯弹性十足的大腿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嘬吸着对方胸前那枚因为日常灌溉而愈发饱满深粉、不时渗出甘甜乳汁的乳首。他听到迈德漠斯用平淡无波的语气转述着外面关于“白发青年受害者”的新传说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嘟囔着说:

 

“我还巴不得你控制我呢。”他用力吸了一口,感受到乳汁涌入口中的暖甜,含糊地继续说,“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就应该属于我啊。你从来没拒绝过我的任何要求,迈德漠斯。”他抬起浅蓝色的眼睛,望着上方那张俊美的脸,“你要是控制我做点你想要做的事多好。比如……强制我永远陪着你之类的?”

 

迈德漠斯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不解,他轻轻抚摸着白厄的白发:“?我不就是属于你的吗?”契约如此,他的意愿也是如此。这个人类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他无法理解白厄这种近乎自虐的假设和担忧。对他而言,契约既定,身心交付,一切便是理所当然。被使用、被索取、甚至被如何对待,都是这“理所当然”的一部分,只要契约的另一方是白厄。

 

白厄听完顿了顿,随即换了一副带着故意挑衅的意味问:“……迈德漠斯……要是有一天我把你当性奴关起来折磨你怎么办?你也会同意吗?”

 

迈德漠斯思考了一下,认真回答:“我又不会被你弄坏,你在担心什么?”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所以,你是想给我戴上项圈吗?如果你喜欢那种形式的话。”他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厄挫败地叫了一声,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想要的或许是一点挣扎,一点属于独立个体的反抗,而不是这种全然的、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接纳。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而对方则是无限包容……或者说,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

 

“?”迈德漠斯眼中的困惑更深了。这个人类总是提出一些他难以理解的情绪和假设。

 

“……算了,我估计讲不明白了。”白厄泄气般地叹了口气,把自己重新埋进迈德漠斯温暖柔软的怀里,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他蹭了蹭那散发着暖香的蜜色肌肤,抬起头,蓝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对方,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亲亲,亲亲好不好?”他需要一些直接的、温暖的接触来驱散那些莫名的不安。

 

迈德漠斯从善如流地低下头,给了他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人类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一种令他安心的气息。一吻结束,他看着白厄微微泛红的脸颊,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你可以把我当任何你想要的角色。你喜欢囚禁我吗?把我当你的性奴?”

 

白厄还没来得及阻止,就感到怀里的触感发生了变化。

 

迈德漠斯身上那件原本还算得体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白色轻薄衣袍,如同流动的沙子般消散重组,最终变成几乎无法蔽体的、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关键部位若隐若现,反而比全裸更加情色。与此同时,一个冰冷沉重的黑色金属项圈出现在他修长的脖颈上,连接着一条同样材质的、象征意味极强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自然而然地垂落到了白厄的手边。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迈德漠斯平静地看着他,金色的竖瞳里没有半分勉强或羞耻,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想要满足白厄一切需求的纵容。

 

白厄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视觉的冲击和手中锁链冰冷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黑暗的、占有欲的火焰。那点微不足道的不安和愧疚,在此刻被更原始的冲动彻底淹没。

 

他猛地收紧了手中的锁链,将迈德漠斯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上对方的唇,带着啃咬和掠夺。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在薄纱下剧烈晃动的、饱满欲滴的乳肉,指尖隔着布料恶意地捻动早已硬立的乳头,很快就有深色的水渍晕染开来。

 

“呃嗯……”迈德漠斯微微蹙眉,发出一声闷哼,却依旧温顺地张开嘴承受着这个粗暴的吻,甚至主动抬起腰,将自己更送向对方的掌控。

 

白厄松开他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最终停在那冰冷的项圈上,用牙齿厮磨着金属与肌肤相接的地方。他拉着锁链,迫使迈德漠斯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

 

“舔。”白厄沙哑地命令道,将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抵在迈德漠斯的脸颊边。

 

迈德漠斯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头,张开唇,将那根尺寸惊人的灼热缓缓纳入口中。他的技巧并不熟练,但极致的包容和深入,以及那双仰视着的、染上情欲的金色眼眸,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白厄粗暴地扣着他的后脑,开始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迈德漠斯只是努力放松着喉部肌肉承受着,甚至尝试用舌尖讨好地舔舐敏感的顶端。

 

然而,白厄并没有忘记那个“开关”。他的手指摸索到迈德漠斯背后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毫不犹豫地,将其直接推到了最高档位。

 

“呜——!!!”迈德漠斯的身体猛地剧颤,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口腔内的包裹瞬间变得疯狂而痉挛,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他甚至来不及吞咽过多的唾液和前列腺液,一股温热的爱液便无法控制地从腿间喷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毛皮垫子。他的眼神瞬间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百倍的口交快感直接推入高潮的深渊。

 

白厄低喘着抽出了自己湿漉漉的性器,看着迈德漠斯失神喘息的媚态,眼中欲火更炽。他一把将软倒的神明掀翻在毛皮上,分开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没有任何前戏,将自己再次狠狠贯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热情蠕动的肉穴最深处!

 

“啊呜——进……太深了……!白厄……!!”敏感度被调到最高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凶猛的闯入,迈德漠斯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腰肢猛地弹起,又被白厄死死压住。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抽搐,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

 

“不行了……拿出去……!啊啊……会死的……真的要坏了……”迈德漠斯哭喊着求饶,眼泪汹涌而出,手指无力地抓挠着白厄的手臂,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巨浪彻底淹没、击碎,理智和神智都飘散远去。

 

但白厄怎么可能会停下?他享受着这具神明身体极致的反应,每一次抽送都又重又深,撞击着那柔软的宫口,他俯下身,咬着迈德漠斯的耳垂,喘息着吐出恶劣的话:

 

“这就受不了了?我的女神?嗯?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迈德漠斯,水喷得到处都是,好淫荡啊,瞧,”白厄抹了一把喷溅在自己小腹上的爱液,“喷得好高。”

 

“被人类干成这样,舒服吗?你的子民要是看到他们崇拜的女神现在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而迈德漠斯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凭着本能哭喊着回应,主动抬腰迎合着凶狠的撞击,翘臀不断扭动,仿佛在乞求更多。

 

白厄看得眼热,抬手就在那饱满浑圆的臀瓣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掌印。

 

“啪!啪!”

 

“呃啊!”疼痛混合着快感,让迈德漠斯叫得更加凄艳。

 

白厄又恶劣得把万敌翻过来,起手就对着那挺立的阴蒂扇了过去。

 

没扇几下那堵不住的清液就喷溅出来被手掌打得到处都是。

 

白厄将刚刚射完精、还半硬着的性器,抵在迈德漠斯那被打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上,粗暴地摩擦起来。娇嫩的伤口被反复摩擦,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的快感,迈德漠斯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身体剧烈颤抖,又迎来了一次剧烈的潮吹。

 

乳汁早已因为激烈的性爱和不断的刺激而失控地流淌,沾湿了两人的胸膛和小腹。白厄低头吮吸着那不断渗出甘甜的乳头,如同婴孩般吞咽,下身又埋进去尽力耕耘着那口仿佛能吞噬一切欲望的肉穴。

 

这场单方面的、近乎惩罚性的性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白厄终于再次粗喘着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灌入颤抖的子宫,迈德漠斯已经像被玩坏的人偶一样,眼神空洞地瘫软着,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精液和爱液混合着不断流出。

 

白厄喘着粗气,退出身体,看着迈德漠斯这副被彻底摧残后的靡艳模样,心中那股暴虐的占有欲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叹息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迈德漠斯汗湿的、残留着泪痕的脸颊,吻了吻他失神的金色眼睛。

 

“……这样……真的还算是神明吗?”白厄低声自问,语气复杂。

 

就在这时,迈德漠斯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他缓缓聚焦,看向白厄,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金色竖瞳,在情欲的迷离褪去后,竟然恢复了深邃而平静的神性。他抬起虚弱无力的手,轻轻碰了碰白厄的脸颊,声音嘶哑却清晰:

 

“神明的形态……并非你所理解的那样狭隘,白厄。”

 

“存在即合理。愉悦……亦是法则的一部分。”

 

“而我选择……与你共享这份法则。”

 

他的话音落下,周身那些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红色纹路,在之前激烈的交合中发着淡淡的流光。

 

白厄怔住了,他看着迈德漠斯那双眼睛,忽然意识到,或许从一开始,沉沦的就不止是白厄一人。

 

 

 

日复一日地啜饮着神祇的乳汁,吞食那暖金色卵,白厄的身体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他的五感变得极其敏锐,力量、速度、耐力都远超凡人极限,甚至对周围环境的能量流动都有了一种模糊的感知。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似乎与迈德漠斯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更深层次、近乎灵魂层面的连接。

 

这种变化发生在一个宁静的午后。迈德漠斯正慵懒地趴卧在柔软的毯子上小憩,阳光透过神庙残破的穹顶,在他蜜色肌肤和炽焰般的纹路上流淌。白厄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用指尖,极轻极轻地划过他脊柱上那段最敏感的、有着细小凸起的皮肤,他会发出怎样可爱的颤抖?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白厄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就看到迈德漠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带着睡意的哼唧。

 

白厄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涌上心头。他屏住呼吸,集中精神,再次在脑海中清晰地构想——不是用手,而是用一股无形的、轻柔的力量,去搔刮迈德漠斯右耳耳后那缕编细的发辫尾端。

 

下一秒,迈德漠斯的颈部肌肉敏感地颤动了一下,他甚至无意识地抬手挠了挠耳后,金色的睫毛颤动着,似乎快要被这莫名的痒意扰醒。

 

真的可以!白厄的心中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填满,成为半神之后,他竟然能够仅凭意念,就直接影响到迈德漠斯的感官。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恶劣的念头慢慢爬了上来。

 

他的目光落在迈德漠斯那双因为放松而微微分开的长腿间,那处娇嫩静谧的缝隙上。他回忆起每次进入时,那内里是如何热情地绞紧吮吸他,回忆起指腹擦过顶端阴蒂时,迈德漠斯是如何颤抖尖叫。

 

白厄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集中起所有新生的、还不太熟练的精神力量,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个一旦触碰就会让迈德漠斯彻底失控的那个“开关”,而是将意念,化作最轻柔的羽毛,精准地拂过那颗隐藏在肉瓣顶端、微微探出头的小小肉蒂。

 

“嗯……?”睡梦中的迈德漠斯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眉头微蹙,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腿间那片原本干燥的秘境,马上变得湿润起来,两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诱人的嫩肉。

 

白厄立刻加大了爱抚的力度和速度,模拟着指尖最巧妙的揉搓和拨弄。

 

“哈啊……!”迈德漠斯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他清楚地感觉到那颗敏感至极的蕊珠正在被熟练地玩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入骨的快感,可是……可是他周围空无一人,白厄明明坐在几步之外看着他!

 

“怎……怎么回事……?”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里空空如也,但强烈的刺激却真实得可怕!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累积,冲击着他混乱的神经。他试图夹紧双腿,却根本无法阻挡那无形无质、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侵袭。

 

“不……停下……是谁……?白厄……!”他皱着眉看向白厄,身体因为陌生的快感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蜜色的肌肤迅速染上绯红。乳尖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硬挺起来,顶端的乳孔甚至开始渗出香甜的乳汁。

 

白厄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极浅的蓝色眼眸里充满了笑意。他伸出手,实际地、轻轻地捏了捏迈德漠斯已经硬立的乳头,感受到指下的颤抖,低声道:“怎么了?我的迈德漠斯?做噩梦了?”

 

“是你……”迈德漠斯的声音带着喘息,他抓住白厄的手,“你在用什么……啊……”这种未知的、无法抗拒的侵犯让他感到一阵慌乱。

 

“用什么……”白厄故作惊讶,手指却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实际地探入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领域,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加入了对它的折磨。“是这样吗?”他一边用手指实际地揉搓,一边却用意念模拟出舌头舔舐吮吸的感觉。

 

“呼啊……!”迈德漠斯发出一声喘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毯子和白厄的手。

 

一个莫名其妙的高潮,让他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在剧烈地痉挛。

 

白厄看着他那副被无形之手推上巅峰的淫靡模样,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舔去指尖混合着爱液和乳汁的液体,低声道:“看来,即使没有我‘亲自’动手,迈德漠斯也一样很敏感呢。”

 

从此,意识层面的“神交”成了他们之间最常进行的、也最让迈德漠斯不知所措又沉溺其中的游戏。

 

白厄乐此不疲地开发着这种新能力。有时,他只是在远处看着迈德漠斯,意念微动,就能让正在发呆的神明突然浑身一颤,腿软地跪倒在地,股间汁液淋漓,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侵犯。

 

而迈德漠斯,从一开始的惊慌困惑,到后来渐渐适应,甚至开始……从中品尝到别样的乐趣。他的身体似乎比意识更先接受了这种独特的“宠爱”方式。毕竟,白厄的意念总是能精准地找到他最能产生快感的点,并以最恰到好处的方式刺激它们。

 

作为回应,或者说,作为对白厄这种新能力的“奖励”和探索,迈德漠斯也开始更加主动地运用自己作为灯神的能力——变化形态。

 

某次缠绵中,当白厄再次试图同时刺激他胸前和腿间的敏感点时,迈德漠斯忽然按住他的手,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不服输般的笑意。紧接着,白厄震惊地看到,在迈德漠斯那原本只有一处娇穴的腿间,稍靠后的位置,另一道微微湿润、紧致无比的缝隙缓缓浮现、成型。

 

“这是……”白厄的声音沙哑了。

 

“你可以……同时拥有两个。”迈德漠斯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和纵容,他主动分开双腿,将两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入口展现在白厄眼前。

 

白厄的双手和意念同时动作,照顾着前后两处敏感点,而迈德漠斯则同时承受着双重的、叠加的快感冲击,被送上了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他意识撕裂的高潮,哭叫着喷涌出大量的爱液,直到最后彻底失声,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还有一次,在白厄强烈的、近乎执念的意愿下——他无比渴望看到自己是如何在那温暖紧致的包裹中进出的——迈德漠斯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他小腹以下的肌肤变得微微透明,如同最金橙色的琥珀,能清晰地看到内部粉嫩的黏膜和蠕动的软肉褶皱。

 

这样他不仅能感受到那极致的包裹和湿热,更能亲眼看到自己粗壮的欲望是如何撑开那娇嫩的入口,是如何在那美妙的甬道里抽送,是如何一次次撞击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是如何把粘稠地精液射进温暖的宫腔……

 

视觉的刺激与身体的快感叠加,白厄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濒临失控,而迈德漠斯也被这种被直视着侵犯的感觉刺激得浑身发抖。

 

白厄甚至开始尝试更精细地操纵迈德漠斯的感官。在漫长而折磨人的前戏中,他会故意用意念放大每一次指尖划过皮肤带来的细微痒意,让迈德漠斯忍不住主动扭动腰肢,磨蹭双腿,发出好听的呻吟,乞求更实质的触碰。

 

而在白厄挺腰进入后,开始顶着那娇嫩的宫口猛烈冲刺时,他又会暂时屏蔽掉迈德漠斯部分可能产生的摩擦痛感,同时将快感的信号放到最大,让迈德漠斯彻底沉溺在无边无际的纯粹愉悦浪潮中一次次被推上超越生理极限的冲击,意识模糊,双眼翻白,只会无意识地、破碎地喃喃着白厄的名字,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痉挛,潮吹的蜜液喷涌不停,仿佛什么坏了的水龙头。

 

这种对神明感官的掌控感,带给白厄的满足感甚至超越了肉体上的占有。他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继续不知疲倦地在他的神明身上探索着、实验着,而迈德漠斯则全然地敞开自己,承受着、享受着这一切。

 

END.

Notes:

纯爱啊!怎么不是纯爱!嗯?说话!黏黏糊糊的纯爱,嗯?对不对?

不止小敌被操得昏天暗地,我写得也昏天暗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