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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虎】美错

Summary:

中泽元纪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不然怎么在路上看到了佐川太一
- 元虎宇宙情景剧
- 非典型穿越(?)之破镜重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Summary:

中泽元纪搞不懂这到底是对谁的惩罚

Chapter Text

1

“tora,怎么不进去?”

球儿们发现今天的工作刚好在附近,于是都说可以的话就碰个头。

中泽元纪刚结束工作,匆忙赶拢咖啡店,发现有人杵在门口。

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远远地还不确定,那个穿着短袖T恤,套着松松垮垮工装裤的人是不是小林虎之介。

直到走到面前,望见那张略微圆润的侧脸他才敢开口。

毕竟自上次那件事后,小林虎之介还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话,就算是在line上。

诶?可是刘海长这么长了吗?

前两天ig的曝露不是明明一头短发,还打着发蜡立起来,当时中泽元纪暗自腹诽,在装成熟啊。

小林虎之介转过头来。

“啊!!!”

中泽元纪被他的夸张的声音下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思考小林虎之介这是又搞哪一出,对方抬起手直直指着自己:

“...航平!?”

“诶!?”

中泽元纪终于注意到,小林虎之介居然背着个书包。

 

群里冒泡说「能来就来」的共有四人,菅原新树、小林虎之介、中泽元纪、福松凛。

菅原新树说临时有事没办法过来了。

[人数减一]

小林虎之介......

小林虎之介人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在沙发上呆呆坐着的,顶着同一张脸,但因为震惊而大脑宕机的佐川太一。

中泽元纪......

中泽元纪紧挨着他坐下,努力睁大眼睛消化超能力情况的发生,神游天外。

[人数减二]

福松凛,物理意义上和精神意义上唯一在场的男人,喝了一口服务员放下的咖啡,镇定自若地开口:

“虎你为什么要戴假发?”

2

“诶!?你不是虎!”

福松凛终于接受了面前的人并不是小林虎之介时,露出了和中泽元纪并不相同的有趣表情,后者倒是把焦急和纠结都写在了脸上。

“我打电话给虎看看。”福松凛掏出手机

“我刚拨过,关机了。”

福松凛若有所思,转头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啊啊,佐藤桑,”凛向两个人点了点头,表示一切在他掌控中,“虎的电话打不通呢,佐藤桑知道...噢,噢,了解——嘛,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那等虎有空我们再联系他。嗯嗯...嗯,打扰啦佐藤桑...”

“怎么样?”

刚挂上电话,中泽元纪急忙发问,一旁的佐川太一茫然地看着他,不着痕迹地抓紧了书包带。

“经纪人说虎的手机在现场摔坏了,刚刚又被叫去紧急拍摄,拜托他转告我们今天来不了。”

说完,福松凛看了一眼对面的青涩男大,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到那个时候的虎,仿佛又回到了夏天啊。”

“我看虎...不...他,不...诶反正也是虎啦,”凛用一只手撑着侧脸倚在桌上,认真地说:“我看在搞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告诉太多人吧。而且他最好还是和我们待在一起。”

天然呆的某位无辜地眨了眨眼,话锋一转,“但我明天就要进组了。”

“诶?”中泽元纪的目光从身旁人的脸上转移到福松凛脸上,再从福松凛狡黠的表情转到低着头的佐川太一脸上。

“那就拜托元纪啦。”

“毕竟元纪最喜欢太一了。”

 

3

“我开动了!”

太一只吃了一口,就瞪大了眼睛,咋咋呼呼地喊起来,“哇!好吃!”

“有这么夸张吗?”

中泽元纪望住太一闪闪发光的眼睛,担心的心情散去些许。

“那当然!元...元纪,元纪对吧!”

“唔嗯。”

“元纪,我怎么会无论在哪里,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上天才惩罚我的吧!?”

中泽元纪摇摇头,彻底放弃对现实情况摸不着头脑的纠结,认真对付起面前的食物,盘算着等会儿在房间里打个地铺,睡两个人应该不成问题。

但这真的是太一吗?

中泽元纪不动声色地抬起一点头,悄悄观察对面正在吃自己做的生姜烧的人,对方吃得过于香甜,两边腮帮子孩子气地鼓起来。

的确是佐川太一。

在小林虎演过的所有角色里,他也的确最喜欢佐川太一。

《向阳》前期的拍摄可谓是顺风顺水,小林虎之介和整个角色融为一体,成为了戏里戏外散发热气的能量炸弹,就算是下戏了,也愿意和中泽元纪有来有回地调笑,而中泽元纪只用站在一旁,给他擦擦脸,拿拿便当,在他做俯卧撑的时候在旁边鼓掌,用手机拍小林虎的搞笑画面,就可以得到小林虎之介的所有笑容和目光。

佐川太一像一个外放版本的、没有刻意隐藏的、愿意袒露肚皮的小林虎之介。

 

直到夏天结束。

 

最后一次见小林虎之介时黑漆漆的。

中泽元纪被拒绝在公寓门口,无法让对方扶在门上的手哪怕再松动那么一点点。

“回去吧。”

小林虎之介淡淡的脸,看不出什么波澜。

“元纪你这个年纪要什么样的人得不到呢。”

 

现在同样黑漆漆的房间,中泽元纪躺在地上,望着睡在自己床上的佐川太一。小小的身体趴在枕头上,一只手挣脱被子,耷拉在床边。即使是睡着,脸上也是松弛的温柔,和小林虎之介单独面对自己时刻意稀释的表情完全不同。

 

可我只想要你。

中泽元纪握住了太一垂下来的手。

 

4

“你真的不是航平?”

隔天的早上,太一接过中泽元纪给他端过来的吐司,再一次确认,透过密密的睫毛,上目线犹豫地落在他脸上。

中泽元纪无奈地笑笑,用手指了指字自己的耳朵。

对面小狗般的目光倏忽熄灭,跌落在餐盘里。

“我不会再也见不到航平了吧。”

中泽元纪默默给他倒上牛奶,落座到对面,“如果太一真的回不去...”

“啊啊...”

“不不,我不是说一直这样,”中泽元纪双手张开覆在桌上,连忙安抚听了这话又要陷入沮丧的人。

“只是,如果很长时间你都要待在这里的话...”

“唉——算了,”太一却出言打断了他。

“诶?”

“我说算了,”太一赌气一样地站起来,走到窗边,“反正航平他现在也只想和我做朋友。是...是我之前没有理解他,”

“也许...也许这就是老天给我的惩罚吧。”

“我只能接受。”

 

中泽元纪突然明白了太一是从哪个时候过来的。

 

在小林虎之介还没划定出“安全距离”的时候,中泽元纪和他讨论过,为什么在祭典上要让太一摔那一跤。

“可能是在用摔跤来表现他的心痛呢,”中泽元纪故意说一些显而易见的话。

小林虎之介白了他一眼,拿过他的咖啡灌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不觉得太一从阶梯上滚下来的剧情,和他第一次遇见航平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吗?”

“嘛,演的时候,虽然后期独白是那样,但我,不,太一有在想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

中泽元纪望着他太一式的浓密头顶,感觉到心底吹起一阵让人发痒的风,在心口压了又压,还是忍不住开口:

“那虎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好像料到他要这么问,小林虎之介把咖啡塞回到他手里,对上中泽元纪想打听又刻意压抑的好奇心。

“我在想,‘靠,他可真好看啊。’”

 

“唔嗯...元纪?”

太一洗完杯盘,举着两只手悬在水槽上,回头用询问的眼神望着他。

“...喔,这边。”

中泽元纪回过神来,从侧边拿过擦手巾。

太一刚要接过,中泽元纪却没能松手,目光落在对方虎口的那颗痣上。

和小林虎之介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望着那张清澈的脸。

太荒谬了。

那为什么这不能是小林虎之介。

或者,小林虎之介为什么不能一直是佐川太一。

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隔着绒布,不由自主地揉过他的掌心,再细细地沿着指缝一点一点抹去水珠。

对方愣了一瞬,但没有把手抽走,只是垂着眼睛盯着他裹住自己的一双大手。

龙头上的水珠「啪嗒」一声掉入水槽中。

 

5

 

小林虎之介真的不见了。

 

中泽元纪盯着福松凛一条一条从line上冒出来的消息:

「通讯监控出了点问题」

「...和相方一起在乡下失联了」

「经纪人说还在找」

「但应该问题不大,都是有人住的地方」

「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

福松凛表示还算乐观,最后一条消息说「别担心」。

太一洗完澡出来,发现了一个在客厅焦急踱步的中泽元纪。搞明白情况后,他完全呆住了,喃喃发问,“不会是因为我才...”

中泽元纪明显并没有想去管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不自觉地搓着指头。

“我得去找虎。”

“哈?”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就这样随随便便去。”

“凛告诉过我,这个新戏在高知拍,”中泽元纪抄起沙发上的外套,拿上钥匙去门口穿鞋。

“高知那么大,你一个人怎么找。”

太一两步抢到门口,拉住他正要打开门把的手。

“工作人员都说了问题不大。”

“再等等吧。”

中泽元纪闭上眼睛,烦躁地再睁开,还是执意要做。

太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不自觉抬高了音量。

 

“喂,你别任性了!”

 

玄关黑得吓人,外面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即将落下的大雨和还未散去的热气提前相遇,蒸腾出灰尘和泥土的腥气。

 

“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任性了。”

 

中泽元纪望着这张因为昏暗的光线而失去柔和的脸,仿佛看到那天小林虎之介冷峻的表情,声线绷紧的样子,说,

“元纪你能不能别那么任性。”

 

老天,怎么就任性了。

 

中泽元纪想起小时候和弟弟一起玩,要分享地毯上的所有玩具。很喜欢玩具,但也喜欢弟弟,所以作为哥哥不可以为了独自快乐而丢失关爱的美德。

沉默而观察的习惯是为了在人群里能有一席之地,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去争取,伤害到别人的事情要放弃,小心认真为中泽元纪赢得了安稳快乐的人生。忍耐很难熬,但好在结果不是很坏,小满,小满就可以。

直到遇到小林虎之介。

他委屈,他困惑,他想不明白,一板一眼走了那么多年,虽然称不上痛苦,但也算甘之如饴,如今想要一点小林虎之介的爱怎么了,怎么就过分了,任性这个名头在自己头上可要比任何罪状来得让人不甘心。

就一次也不可以吗。

老天也不能这么不公平,光收下他中泽元纪多年献上的认真诚实,如今却不允许一点冲动的占有欲吧。

 

而且小林虎之介就算了,凭什么这个版本的小林虎之介也这么说。

 

窗外终于哗啦啦落了起来,整个世界融化成被告席流下的委屈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