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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坑洼的水泥地面,溅起浑浊的水花。一辆几乎与浓黑夜色融为一体的加长凯迪拉克凯雷德ESV无声地滑入一条由生锈集装箱堆砌的窄路,精准地停在阴影构成的夹角中。
车门悄然打开。
和外面倾盆暴雨下的喧嚣与冰冷不同,车内完全是另一个世界,温暖,干燥,弥漫着昂贵真皮、淡雅古龙水和雪茄香气的余韵,就连光线都是经过精心调制的昏黄,柔和地洒满整个宽敞的后舱。
一道身影几乎是跌撞着扑进这片暖光之中。
孙翔。
他比电话里约定的时间晚了近一刻钟,状态也显然更糟。上身完全赤裸,雨水从他金色的发梢不断滴落,混着未干的血迹在紧实的胸腹腰背划出纵横交错的浅红色水痕。同样沾满泥泞和暗沉血污的裤子湿漉漉地锢在不住颤抖的双腿上,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修长的腿型。他甚至没有穿鞋,一双脚沾满泥水,踩上车内地毯的一刻,立刻留下肮脏濡湿的印记。他剧烈地喘息着,甚至没有坐上座椅,而是一跨进车内就倒在地毯上,喉咙里发出剧烈的粗喘,蓝眼睛在接触到光线和浮夸内饰时不自觉地眯起,像受惊的野兽,充满了痛苦、警惕和一丝濒临极限的茫然。
“开车吧。”一个温和而又沉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孙翔猛地抬起头。
后舱极其宽敞,喻文州正靠坐在正向宽座里侧,左手肘架在扶手柜上,手中晃着深宝石色的红酒,一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正越过杯沿,从容地审视着他。
车门无声闭合,将狂风暴雨彻底隔绝在外。引擎重新启动,车辆平稳地后退转向,驶离这片危险区域。
“先坐吧,”喻文州摊开右手,示意自己身边的位置,“把身上的雨水和泥擦一擦,我们再帮你处理伤口好嘛?少天,毛巾。”
孙翔这时才注意另一侧的黄少天。他分明坐在靠近车门的后向座椅中,离孙翔此时的位置更近,却因为一直没有开口,便隐于人的视线之外,仿佛于阴影中伺机而动的猎手。
“这是谁家走丢的小豹子啊,乜搞成咁样啊?”黄少天开口的同时回手从驾驶室接过两块雪白的毛巾和一沓绷带,随后升起隐私隔断,将其中一块毛巾递给勉力从地毯上坐起的孙翔。后舱的空间瞬间变得更为私密而逼仄,车外世界的喧嚣和驾驶位的引擎音都化为模糊的虚响。“我跟你讲,你可要先擦干净再去位置上坐喔,文州他有点洁癖的,你看他这副嫌弃的样子哈哈哈,回头讲不定又要把这车里的内饰全换掉了!”
孙翔僵硬地止住挪向主座椅的动作,转身接过毛巾时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对面的喻文州再次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少天你别吓他。”
孙翔并不至于被这种话吓到,但浑身无处不在的疼痛和后舱内他并不算熟识的两人间流动的氛围依旧让他感到没来由的瑟缩,尤其当黄少天也蹲在他的面前,拿起另一块毛巾覆盖上他的头顶和后颈时,他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就想挥开。
来自丛林的野兽不管误入人类的华丽牢笼多久,仍不会丧失对危险的直觉。
“哎呀你别动啦!”但黄少天依旧在笑,轻而易举躲过他已经失去力气的手,“我帮你一起擦快一点嘛,而且你伤成这样,后背上面够起来痛不痛呀?小朋友就不要太犟太逞强啦!”他嘴上不停,手也没闲着,孙翔湿软的金发瞬间被他揉乱,后背上有些刚结痂不久的浅伤也被摩擦地重新渗出细小的血珠。
毛巾温热、柔软,为因失温而不自觉颤抖的冰冷皮肤表面带来一种被抚慰的错觉。
“少天,轻点,伤口又裂开了。”喻文州的声音再次响起。
“知道啦知道啦,就你心疼。”黄少天嘴上嘻嘻哈哈地打趣,动作却似乎真的放轻了一点,水渍和血污逐渐被抹去,展露出伤口下更为凌乱和暧昧的痕迹。“啧,这么惨。没有酒精伤口不好处理咯,文州,借你两瓶酒用用行不行呀?不然他这个样子怕不是要感染的。”
喻文州不知何时已经放下手中的红酒,从侧柜杯架上又取出一只球形杯,在底部注入琥珀色的酒液,俯身递到孙翔唇边,声音轻得仿佛耳语,“这个可能更适合你,多少能缓解一些疼痛。”然后看向黄少天,同样温和地点头。
孙翔没有拒绝,黄少天说得对,他现在没有资格拒绝任何可能得到的援助。
他就着喻文州的手喝下那半杯混合着焦糖与烟草气息的酒液,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本就已经开始涣散的意识逐渐被金色天鹅绒般的触感吞没。
喻文州的目光也在顺着他口角留下的琥珀色液体向下滑落,直到酒滴与仍旧缓慢渗出的血渍混成难以分辨的暗红。他放下酒杯,从西装的船形胸袋中抽出一方干净挺括的纯色手帕,包裹住三根手指,探向孙翔唇侧,极轻地拭去残留的酒迹,动作细致地近乎亲昵,继而蹙眉转滑向颈间,压蹭起蛇缠般的层层指印与已透出青紫的吮痕。
黄少天看到喻文州的动作瞪大了双眼,却在视线交汇间将嘴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连串疑问咽了回去,随即,一个了然而又带点恶劣趣味的笑容迅速在他脸上绽开。他耸耸肩,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发生,回手拿起侧柜冰桶中尚余大半的红酒瓶,瞥了一眼酒标,语气轻快地开口,“哎呦,这个时候还用玛歌的正牌来抹血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文州你真的不心疼咯?颜色咁靓,淋落人个身上实更好睇喇。”
他话音未落,手腕便是一倾,深宝石红的酒液瞬间顺着孙翔的颈侧泻下,漫过锁骨、胸口、腰腹,在本就湿透的裤料上留下深红色的痕迹,随后滴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冰冷的液体滑过遍身细碎伤口的触感激得孙翔猛地一弹,发出短促的抽气声,但过于模糊的意识让他甚至没有如黄少天料想的一样开口痛骂,只是深深地蹙眉颤抖。酒液随着他胸膛的剧烈起伏蜿蜒,也毫不意外地溅落在近在咫尺的、喻文州那只正用方帕擦拭他颈侧吻痕的手上。
喻文州的手停顿了一瞬,殷红的液体迅速在他从挺括西装下露出的雪白衬衫袖口边缘晕开,甚至有一滴堪堪滑过那枚蓝宝石袖扣,在昏黄的光线下,与孙翔锁骨凹陷处积起的那一小汪颤巍巍的酒洼形成红与蓝的剔透辉映。
他眉心轻蹙,目光从袖口抬起,看向对面依旧笑得一脸肆无忌惮的黄少天。
黄少天对着他挑眉,眼神随即落在孙翔嶙峋的锁骨上,径直低下头,探出舌尖,将那枚深宝石色的酒液卷走。
“这么好的酒,别浪费嘛。”
喻文州侧头轻笑,向后靠回椅背,将手中那块已经沾染了污渍的方帕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内,姿态优雅地将西装外套脱下,细致地卷起被红酒染污的衬衫袖口,才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纵容般的无奈对黄少天开口,“少天,你弄到我身上了哦。”
黄少天也对他咧嘴一笑,语气中毫无悔意,“哎呀,唔好意思啊文州,一时失手,唔小心嘅!不过讲真,”他眼神一转,再次落回到后舱中央被酒液染成一片狼藉的躯体上,“呢支酒嘅味道真系正嘢,同佢超夹喔,你唔觉得咩?搞到我都未饮够啊,得一支咋?”
喻文州脸上的笑容更深,“车里只放了这一支,回去还有很多,可以给你慢慢玩。现在先做正事吧。”
黄少天从善如流地应,“知啦知啦,”说着收膝倾身,双手从正面穿过孙翔腋下,几乎半抱着将他从同样狼藉的地毯上捞起。动作牵扯伤口让孙翔发出一声抗拒的模糊呜咽,但仍未醒转,喻文州也同样适时地伸出手,从背后扶住孙翔赤裸的腰,将人稳稳接过。
孙翔几乎是软绵绵地倒靠在座椅中,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呼吸从粗重变得急促而浅弱,充斥着不安,如果没有喻文州从后方伸来地手臂固定在他的腰侧,他或许真的会顺着柔软的皮质重新滑落在地。
黄少天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向下褪去时,他又在喻文州的怀中拧起眉。
粗糙湿冷的布料被从腿侧伤口上剥离,带来一阵鲜明的撕痛,孙翔的喉咙中再次溢出沁满痛楚的哼声,疲软的阴茎在双腿间轻微地弹动,大腿无意识地开始颤抖,头也小幅度地摆动着,似乎想要从这种不适的感触中逃离。
“乖喔,不要乱动。”喻文州附在他的耳侧低声安抚,“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系咯,忍下啦靓仔,好快就搞掂嘅!”黄少天接话附和,转手将褪下的裤子扔到一旁,从冰桶中捞起几块冰块按压过孙翔大腿上几处较深的划伤,“冇酒啦,只能先用冰块止止血,放心啊,用纯水冻嘅,车上条件咁简陋,返去再俾景熙帮你重新包扎咯。”
冰冷的刺激让孙翔在昏沉中也不住抽气弓背,大腿的肌肉绷紧又无力地松弛,黏在眼下的睫毛疯狂抖动了一阵,却依旧睁不开,像被魇住一般,微张的口鼻中喷出的热气洒在喻文州抚蹭他脸颊的手指上。
黄少天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指尖搭回孙翔腿面上尚未完全凝结的浅痕边缘,抬头看向对面的喻文州时仿佛无意识地向下滑动,“点样?睇落应该唔会发炎,啲伤都係表面嘅,不过佢成身都出冷汗,唔会事嘅啫?”
喻文州微微摇头,手指擦过孙翔紧抿的、已经干裂出死皮的嘴唇,视线同样缓慢地跟随着黄少天的手指移动,“有点发烧,但温度不算高,他这么晕过去,看起来更多是累的,或许很久没有真正合过眼了。”
“瞓觉都唔俾瞓咩?啧,睇下下面先啦,唔知佢点样喇……”说着手已经探到孙翔的脚腕,那截凸出的骨节周围,赫然也印着一圈清晰的青紫色指痕。黄少天转动手指,贴合在那圈指印上,用同样的姿势握紧,然后向上轻推孙翔的脚腕。他的膝盖顺着动作被迫折起,大腿打开,将后穴暴露在车内昏黄的光线下。
那里的情况其实比黄少天预想的要好——虽然已经情色地红肿着,仍残留被使用过度的痕迹,但确实看不出明显的撕裂,甚至算得上干净,并没有想象中的淫靡污浊。
“嗬,”黄少天短促地笑了一下,另一手的指尖在那个微微翕张的湿漉漉的入口边缘极轻地刮蹭了一下,引得昏睡中的人又一阵细微的颤抖,“冇穿冇烂,算干净喔,嗰班衰仔,搞人就识戴套。”他顿了顿,眼神抬起瞄向喻文州那只依旧停留在孙翔嘴唇上的手,语气变得促狭,“点啊文州?你都唔介意佢身水身汗?唔似你喔……你都想啦,係咩?”
喻文州没有直接回答,淡笑一下,却没收回手指。黄少天太了解他了,若非真的产生兴趣,他确实不会让这么一个脏兮兮的孙翔几乎靠在他身上,甚至用手去触碰。
黄少天嘴角的笑意恢复明媚,甚至变得更深,脸上带着果然如此的神色,盯着喻文州的眼睛,轻舔了一下嘴唇,将孙翔的脚腕更高地推起,半歪着头,将一个带着湿气的吻印在那块印着指痕的突兀的踝骨上。然后,他的嘴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沿着小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不紧不慢地一路开始向上舔吻。
逐渐攀升的湿热痒意和过度扭曲的动作让孙翔在昏睡之中弹动了一下,另一条腿几乎是本能地向着身前的黄少天扫去,被羞辱侵犯的记忆留在肌肉的本能反应中,甚至无需他清醒地睁开双眼。
但是黄少天轻松地偏头躲过,空着的那只手如同等待已久般扣住他送来的另一只脚踝,同样推起,甚至口中还咋出一句带着笑的“真系乖”,才继续不紧不慢地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继续向上吻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一路逼近那个彻底暴露在面前的瑟缩的入口。喻文州原本摩挲着他嘴唇的手指也顺势向下滑动,转为扣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转向自己,温热的唇覆上去,堵住他所有未能出口的呻吟或咒骂。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抚上他的胸膛,指尖找到那颗早已被啃咬得红肿不堪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搔刮。
“放……开……”孙翔逐渐清醒的抗议被吻得支离破碎,喻文州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缓慢地搅动,吮吸,让他无处逃避,而身下,两条腿也已经被黄少天架在腰侧。黄少天看着那微微颤抖但仍然瑟缩的阴茎,低笑一声,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掌心握住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撸动,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狎玩的恶劣,指甲刻意擦过顶端的小孔,刮蹭着敏感的沟带。
“唔——!”孙翔的上身再次不自觉地向上弹起,又被喻文州按回座椅深处,搅成一团的刺激与熟悉的、被侵犯的恐惧在他尚不清明的头脑中乱窜,口中的吻依旧绵长而令人窒息,剥夺着他的氧气和思考能力,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困住般的痛苦的呜咽。
黄少天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加快了速度,逐渐勃起的阴茎前端渗出清液,让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后舱内清晰可闻,他探身向前,嘴唇同样靠近两人交吻的嘴角,一路啃咬到孙翔的颈侧,黏连的语调混着湿热的气息钻进他敏感的耳中和混乱的意识里,“哇,都硬晒咯,流咁多水,好诚实喔!忍咁辛苦做咩,出声啦,又冇人笑你……系咪好想要啊?”
无意识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孙翔紧闭的眼角溢出,分不清是屈辱还是被强行催逼出的情动,猝不及防地滚过喻文州的唇角时,让他微微一顿,侧头退开些许。“少天”,他低声开口,指尖轻轻揩去孙翔眼角的湿意,“别太欺负他了。”
黄少天从孙翔的耳边转头,洞悉的眼神在喻文州依旧温和的表情和下身早已无法掩饰的状态间扫动,“唔好话我知你唔想虾佢喔?”
喻文州没有回答,松开了钳制在孙翔下颌和腰侧的手,黄少天心领神会地接过主导权,继续用深吻和手中的动作将这个刚刚获得一丝喘息空间的人重新拖入情欲的漩涡,而喻文州也在他们旁边解开了西裤的腰带和拉链,释放出早已硬热难耐的欲望。
孙翔几乎是被黄少天托抱起身——他明明比黄少天高上近十公分,此时却无力地向前颓靠着,黄少天只觉得手中的骨架简直硌人,肩背腰腹的底子虽然依旧利落,但覆在上面的皮肉却薄得惊心,也不知道他这半年来到底都遭受过什么。
喻文州伸出双手接过孙翔的腰,让他重新靠坐在自己身上,就着这个姿势,扶住自己早已硬热的阴茎缓缓顶入那个依旧湿软的穴口。
“呃啊——”身体被彻底贯穿的瞬间带来的胀痛让孙翔的意识终于从半梦半醒间回转,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绷紧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喉结也在剧烈滚动着。他像被钉在了这具温热的躯体上,无处可逃。喻文州硬挺滚烫的阴茎毫无阻碍地在那早已被过度使用因而敏感不堪的甬道中用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速度,一寸寸地向上顶入,内壁的软肉因为孙翔的颤抖和痉挛而不受控制地绞紧,却又被无情地拓入,直到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被最彻底地撑开。
过度的虚弱、痛苦与一种可笑的荒谬感让孙翔甚至没有来得及挣扎和痛骂,黄少天看着他被顶弄到失神泛红的脸颊,和喻文州同样沉溺其中的表情,咧开嘴笑了笑,露出那颗标志性的虎牙,然后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释放出同样炽热的欲望,顶端蹭过那个刚刚被撑开的、尚显湿漉泥泞的入口。
喻文州向上的顶弄终于停了下来,“少天……等一下,”他原本温柔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哑,却仍带着最后的一丝理智,“这样……太过了。”
他的阻止听起来像是关心孙翔,但那深埋在孙翔体内、此时虽然停止顶弄、却早已因为黄少天的动作而搏动得更加清晰的硬热,却出卖了他最真实的状态。
黄少天抬眼看向他,嗤笑间就辨别出了他眼底那抹与自己无异的混乱、疯狂与渴望,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贴得更近,胯骨摩擦着孙翔的臀瓣和腿根,甚至探下手在那被撑得极开的穴口边缘按压,指背有意无意地滑过他饱胀的囊袋,“睇下,湿到咁,分明系好想要多啲……”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腰身向前一送。
“啊——!”
被同时进入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刺穿下腹,孙翔猛地睁大眼睛,蓝色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又急速涣散,茫然地映着车顶昏暗的光,却什么也抓不住,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如同最深的海底冰冷无波的海水。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先前激出的汗水,蜿蜒过急剧颤抖的脸颊和胸膛。一种几乎击碎灵魂的荒谬与恶心笼罩着他,平日里那份嚣张跋扈被彻底剔除,只剩下被欲望和痛苦碾过后的最原始的无助。他太高了,此刻被两人夹在当中的姿态几乎让脸贴近车顶,却因为无力挣扎的瑟缩而显得越发委屈,仿如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大型猛禽,只能徒劳地在地面挣扎,发出细细碎碎的抽噎,原本挺立的阴茎也在瞬间萎顿下去。
黄少天被他体内剧烈的痉挛绞吸得闷哼一声,却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他俯下身,堵住孙翔那无声痛呼的嘴唇,舌头蛮横地侵入,吞噬掉所有痛苦的喘息。“乖啦,放松哟……”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低语,身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直至完全没入,与喻文州紧密地贴在一起,“好快就爽翻噶啦……”手也再次握上孙翔软垂下去的阴茎,试图再次点燃这具身体的情欲。
喻文州似乎也发现了他的痛苦,伸出一只手覆上去,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两人的手指在孙翔的柱身上不可避免地交叠、摩擦,透过孙翔发热的身体,触碰着彼此的温度和脉搏。
孙翔的腰肢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失控地弹动,喉咙里挤出泣音般的呻吟,最终无可避免地释放出来时内部猛地绞紧,让深埋在他身体内的两人也几乎在同时到达极限。
“少天。”喻文州抬起头,望向对面被情欲蒸得眼角发红的黄少天。
黄少天也对上他的视线,惯常的笑意凝在眼底,低头再次吻上孙翔的嘴唇,像要提前吞下可能的哀鸣,腰身猛地向前一撞。
喻文州也在同时将自己狠狠埋入最深处。
两人同样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灌入孙翔体内,仿佛将欲望与绝望在同一瞬间焚烧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