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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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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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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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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

【牛虻】押沙龙,押沙龙

Summary:

一条没啥意义和内涵为自己xp服务的h文
不好意思是教堂play

Work Text:

神父。”

对方的话语如同毒蛇钻进蒙泰尼里的体内,蜷缩肆虐,啃食殆尽。

神父。”

这显然并不是一个合时宜的称呼——蒙泰尼里已经成了主教,但列瓦雷士,或是说亚瑟,还是习惯以曾经的姿态来称呼他。

用这个提醒着背叛和鲜血的话语称呼他。

蒙泰尼里低低地叹息了一声,整个身体向后倒去,像是孤零零的枯叶,靠在冰冷的教堂石壁上,刺骨的寒冷顺着脊柱爬满全身。然后他的肩膀被对方抓住,让他不至于整个人真的落下去。

“亚瑟。”他轻声说,像是在梦中呢喃。

瓦列雷士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自嘲似的笑容,眼下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要滴下的血迹。尽管这看上去是一个笑容,但没有人会认为表现这个笑的人是快乐的。这是沉重的苦痛和积累的年岁。

“主教大人,”瓦列雷士终于换回了称呼,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但却有一种东西直直地刺入蒙泰尼里的内心,同时将他们两个人撕裂,“亚瑟早就死了,你杀死了他,而你现在想要杀死我。”

瓦列雷士眼睫的阴影下深蓝色的双眼如同汹涌的海水,或者是狂乱的风暴,带着能够毁灭一切的破坏力。

蒙泰尼里注视着对方的双眼,他感受到瓦列雷士在自己肩膀上的两只手逐渐颤抖着收紧,像是要抓进自己的皮肉。

“哎。”他从胸腔中挤出一丝冰冷而痛苦的嗟叹。

阳光透过教堂顶部的彩窗照射在地上,呈现出玫瑰色的碎片光晕,照在蒙泰尼里深红色的衣袍上,让他像是裹挟在一团灼烧的深红火焰之中。背后的十字架闪烁出不近人情的金属光泽,冷淡疏离,像是坟墓,像是眼睛,监视两人。

“但是我还是爱你,”瓦列雷士盯着他的眼睛,苦笑着说,“在这十三年里,我都在爱你。”

他伸手去触碰蒙泰尼里的眼帘,后者微微颤抖了一下。瓦列雷士和十三年前当然不一样了,原本柔和的双手变得粗糙、布满疤痕,每一次触摸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在这样的手的触碰下人很能想象出这个人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人生。

“那你呢,主教大人,”瓦列雷士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漠然的毫无笑意的笑容,“在上帝和我之间,你又要作何选择呢?”

说完他就吻上了蒙泰尼里颤抖的苍白的嘴唇。说是吻其实并不合适,因为比起表示亲昵或是爱意,这更像是在表示仇恨和占有。他伸出牙齿研磨着蒙泰尼里的双唇,直到嘴里充满了血的腥味,然后他伸出舌头,像是要攻占对方仅有的那么一丝呼吸的空气。

蒙泰尼里倒吸一口冷气——他想过要补偿对方,尽管他深知他可能什么也拿不出来。但他没有想过在这里,做这样的事。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神的注视下和一个人接吻。

背后十字架的光芒像是讽刺一般地在他血红衣袍下留下冷灰色的光横。周围无数各种颜色的花卉热烈盛放,鲜红的罂粟和洁白的野百合在五彩的光芒下熠熠生辉。冰冷的祭台上是零星碎屑的光芒,如同无数变换的钻石闪闪发光。

蒙泰尼里紧紧攥住背后的柱子,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瓦列雷士放开了他,用一种思量的、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他,这个目光里似乎带了点忧郁的骄傲,也许因为他没有直接对方的缘故。

瓦列雷士的指腹抹过蒙泰尼里的嘴唇,轻轻撬开他的嘴,凑到蒙泰尼里的耳边,轻声问,“可以吗?”

蒙泰尼里深深地注视着对方,他的理智和信仰都在内心不断叫嚣着,顶窗的圣母怜子图在两人头顶像是被阳光点亮了一般,形成了一种绝妙是讽刺。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吐出拒绝的话语,当然瓦列雷士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因为这从来不是一个征求意见的疑问,而是一个告知。

 

主使基督的肉体变成面包,主使基督的鲜血变成红酒……

 

瓦列雷士把他推到了祭台的边缘,背后洁白冰凉的大理石硌着后腰,一只手伸入他深红的衣袍,从膝盖向上逐渐抚摸而去,如同虔诚的信徒触碰神迹的降临——但瓦列雷士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无神论者。

蒙泰尼里只觉得在那只手坚硬而冷涩的触感之下,万物静寂凋零,只剩下血肉的躯壳和生命的艰涩。在那只手覆上大腿内侧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悲戚地摇晃了一下。

“神父。”瓦列雷士轻轻地说,似乎含着笑,就像很多很多年前那个名叫亚瑟的年轻人睁着一双明亮的蓝色眸子认真地注视着他,目光总是那样深沉而坚定,似乎永远不会挪开。

蒙泰尼里非常绝望地发现自己对着双眼睛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

瓦列雷士触碰着他两腿之间那个灼热的鼓胀的器官,像是在逗弄着什么,在湿润而情色的气息之中,他最后释放在了瓦列雷士的双手之间。

他并不喜欢这一点,他此时整个人都几乎躺在祭桌上,光着的双腿搭在瓦列雷士的腰间紧绷着颤抖。这让他感觉自己变成了某种非人类的存在,似乎有无数东西从自己的肉体里诞生。

 

让我们深深鞠躬,

让我们膜拜这伟大的圣餐。

 

蒙泰尼里感觉自己的眼前湿润一片,教堂成了水波荡漾的天国。无数色彩投射在他的身上,脸上,暧昧的痕迹上,让他看上去像是某种限制级版本的耶稣受难图。

瓦列雷士就着刚才的液体,用一根手指轻轻在他的股缝之间打转,最后轻轻推入。蒙泰尼里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腰。瓦列雷士也许是发现了他的难受,于是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像是在抚慰着什么,这个举动显得无比的温柔,和瓦列雷士之前展示的完全不同的另一面。

蒙泰尼里终于不那么紧绷的时候,瓦列雷士再次伸入了两根手指,在他的后穴之中轻轻揉搓着,模仿性交动作地抽插着,每一次都会被温热而湿润的内壁包裹,伸出时连带着几丝粘稠的液体。蒙泰尼里听着水滴滴在祭台上发出刺耳的水声,这声音像是一圈圈涟漪被无限放大,让他感觉自己似乎被封在一个狭小的没有空气的空间。

在他还在静静地出神,在不应期适应着自己被无限放大的感官和体内的异物感时,瓦列雷士忽然将他往上一揽,然后爬到了他身上,解开了自己的裤腰。上一刻蒙泰尼里还感觉到某个湿热膨胀的东西正抵着自己,而下一秒那东西就直接推送进了他的体内。

刚开始能进去一点,蒙泰尼里手指紧紧抓住祭台的边缘,咬着嘴唇,让自己不要在这种场景之内发出声音,但很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接下来瓦列雷士就把他整个人抱起了一点,方便自己更加轻松地进入。

蒙泰尼里感觉自己像是在一艘破败的小船上,身周是咆哮的浪潮。他的身体不断起伏,每次落下的时候总能让瓦列雷士深深地插入自己,那种尖刻的、近乎狂喜的高潮让他不得不收缩吮吸着对方,发出低沉的满含情欲的嗓音。他的衣袍此时已经湿了一大片——但他此时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头顶的圣母投下温和而怜悯的目光,怀中的圣子紧闭双眼,无数植物以两人为中心绽放。蒙泰尼里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涸起来,在那样的目光下他无法面对此时的自己——而瓦列雷士突然抚摸上他的双眼,让他移开看向教堂顶部的视线。

蒙泰尼里的眼前只剩下了瓦列雷士极深的蓝色眼眸,如同墓地里盈盈鬼火。

瓦列雷士用一只手蒙上了他的双眼,让他不再看见这熟悉的教堂上那些仿佛注视着自己的彩窗,满是伤痕的触感在他的眼尾摩挲。

他被翻了一个身,在眼睛无法看见的情况下,其他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能感受到瓦列雷士在自己身边的每一次吐息,接近自己皮肤每一次都引起一次浪潮。然后他感觉到对方接近着自己,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缓缓摆动着,突然进入,又突然拔出,每一次都无比剧烈。

直到最后,埋在自己体内的器官在不断膨大之后终于释放了出来,每一股液体都灌入了他的体内,让蒙泰尼里痛苦而快乐地颤抖着。

 

赞美圣父和圣子,

赞美主拯救世界,

赞美主的光荣和权威,赞美主的恩惠。

 

“神父。”瓦列雷士说,移开了盖住他双眼的手,将他转了一个身,几乎是环着他的腰说道,“至少现在你是我的了。”

蒙泰尼里还沉浸在刚才的尾韵之中,有湿润的液体正从他的腿间流淌而下。

“你的上帝不会像我拥有你一样占有你的。”瓦列雷士再次说了一遍,疤痕上的深蓝色眼睛深不见底。

 

 

[1]标题来源,押沙龙(Absalom),古以色列国王大卫的第三子,事迹记载于《圣经·撒母耳记下》13至18章,以容貌俊美著称。因异母兄长暗嫩玷污其妹他玛,隐忍两年后设计将其杀害,后遭流放。虽与大卫王和解,暗中仍笼络民心,借赴希伯仑还愿之名发动叛乱,一度占领耶路撒冷。叛乱期间联合谋士亚希多弗,最终被大卫军队击溃于以法莲树林,逃亡时长发被树枝缠绕悬于空中,遭堂哥约押所杀。其叛乱被视为先知拿单预言的应验,大卫虽平叛却为其死哀恸不已。押沙龙的命运交织着个人野心与家族纷争,成为圣经中“宠儿兼逆子”的典型象征。——百度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