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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推开休息室的一瞬间,埃斯特班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雷劈过一样迅速瘫软。或许他此刻被欲望反扑,只是逃避热潮期滥用激素所种下的恶果。
老实讲,埃斯特班确实没有力气走到自己的储物柜里,给自己扎上一针抑制剂。他蜷缩在狭窄空间的地板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袋仍然像被浆糊黏住一样难以思考。
在此之前,埃斯特班从未意识到自己会被本能支配到这种地步。他被告知会成为一个omega,这让他更努力地避免软弱,避免失败,比那些alpha表现得更加坚韧。
忍耐只持续了几分钟,埃斯特班庆幸自己没穿着赛车服,这让他的手能直接伸进内裤里自慰。数万年进化的本能让理智顷刻坍塌,埃斯特班尝试抚慰自己的性器,但小腹涌出的热潮让这种努力显得杯水车薪。
当埃斯特班的经纪人托托·沃尔夫推开门,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自慰的青年omega,对方不得要领,像快要溺水一般呼吸。
听到脚步声越靠越近,埃斯特班沾满肠液的手几乎是恳求的抓住alpha的裤腿,其实他太分辨不出来者是谁,但alpha的信息素在此刻对他像是毒品。
“请帮帮我”,男孩哆嗦着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嘴唇开合间,托托注意到埃斯特班的下唇正在淌血,这是他努力违背天性的证明。
奥地利人半蹲下,富有磁性的法语传入埃斯特班的鼓膜,“好孩子,看起来你很需要帮助”。
“对不起,请帮帮我”,埃斯特班下意识地为弄脏公共休息室而道歉,尤其是意识到了他面前是刚签下自己不久的经纪人,更为现在的失态而羞愧。
如果顺利,比赛后他们应该会谈到埃斯特班的第一份F1 合约。他或许能加入某个车队做测试,但突然的发情好像搞砸了一切。
抱歉和懊悔抛到脑后,男孩很快就被本能所支配,当托托的第一根手指探进他的身体,体液立刻让它畅通无阻。托托用指头奸他,而男孩扭动着腰部,贪婪的想吃下更多。
听到埃斯特班说“抱歉”的那一刻,托托忍不住被这孩子的天真逗笑了。他在侵犯一个刚刚成年的omega,而对方甚至都不知道这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甚至因此感到羞愧。
抽出手指,托托把性器顶进埃斯特班的身体里。omega的穴柔软紧致,艰难地欢迎着第一位alpha访客。托托过大的尺寸让男孩开始哀求。埃斯特班的词汇很单一,对不起,求求你,不行……重复着直到被干得说不出话。
从手指到alpha的鸡巴,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体会到填满的感觉,为了避免一切加速分化的事情,埃斯特班对取悦自我有一种天然的恐惧。
身下男孩的肉穴紧致、温暖且湿润,可以供托托像开垦新田一般探索。这就是他为什么沉迷于为F1发现更多新的人才,年轻的肉体会更让托托感到兴奋,好让他能继续欺骗自己同样年轻,会一直掌控一切。
事实上,和年轻人做爱确实很爽。如果托托用力凿进男孩封闭稚嫩的生殖腔里,埃斯特班就会条件反射似的紧紧抱住他的肩膀,露出柔软脖颈后的腺体任人采撷。
男孩会因为托托的动作发抖,在快感驱使下发出幼犬一般的嘤咛声,这样屈服于欲望的潮红的脸显然取悦了托托。
托托伸手抓住埃斯特班的头发,男孩吃痛地叫出声,他琥珀色的瞳孔没有焦距的盯着天花板。这一切对新手而言几乎难以承受,过度的快感混合过度的痛苦,冲击着这个年轻人的神经。
这行为令人不齿吗?托托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这个来自埃夫勒的小镇男孩有着不符合围场风格的甜美和愚蠢,而他只是帮一个男孩尽早成材的好心人。
梅赛德斯并不轻易签下某个年轻人,而埃斯特班在同龄人中称也不上最好,但他足够漂亮的脸蛋弥补了这一点。
托托掐着男孩的腰,用力地顶到更深的地方,并对对方脸上露出的痴态十分满意。男孩大开双腿迎接他,把他当做救世主,当做溺水时最后一根浮木一样,用身体极尽所能的取悦他。
至少埃斯特班在今天学会了怎么做一个婊子,不是吗?回应他的是埃斯特班小声的尖叫。男孩被他操出了泪,下面的穴和眼泪一起向外淌。他的身体因为过度使用泛起了粉红,柔软的褐色遮住了哭红的眼角,显得分外艳丽。
过了半小时,或许是四十分钟。直到埃斯特班后穴留下的液体打湿了休息室的皮沙发,直到男孩只留着微弱的意识小口喘息,托托终于对这一切感到满意。奥地利人抽出自己的性器,用它戳向法国男孩丰腴的下唇。
像本能驱使一样,埃斯特班顺从的伸出舌尖舔了上去。精液飞溅,一部分被男孩无意识的咽进嘴里,另一部分则留在脸上。眨眼时液体滑落到眼睛里,带来微弱的刺痛感。被颜射的omega散发出一种糜烂的艳丽,和他年轻的面孔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接着埃斯特班对他初次性爱的最后印象,男孩听到托托拉上拉链说,“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在失去意识之前,埃斯特班回想起从工程师手里接过的那瓶水。那是他最常喝的蓝色外包装矿物质水,产自法国。车队成员好心帮他拧开了瓶盖,男孩道谢后便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