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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应该这么难以忍受，但聒噪的音乐和吵闹声让香克斯心绪不宁。
他一仰脖饮尽了杯中的酒，辛辣的劣质酒精顺着舌头往下滑。他喉头滚动，吞咽着，视线牢牢地锁在巴基身上。牙齿咬在杯壁上嘎吱作响，仿佛在咀嚼巴基的骨血。
香克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挂在杯壁上的残酒，感觉自己的眼睛如受到火灼一样刺痛，贪婪与渴望连他自己也招架不住。香克斯清楚距离他彻底毁了巴基的派对只剩十数秒，而小丑目前仍对此毫不知情。
蓝发海贼被簇拥着，在此起彼伏的恭维和赞美声中发出洋洋得意的粗哑笑声。伸展分裂的四肢越过半个帐篷，与角落里的贵客们逐一碰杯。巴基正放肆地说着不着调的祝酒词，担任着一位热情慷慨的主人。
香克斯一个字也没听见，他的耳膜被鲜血鼓动奔涌的声音填满，双眼追逐着白兔一般在人群中穿梭的手掌，瞅准时机灵巧地一抓——
巴基猛地缩了缩脖子，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他扭过头，浅色的眼瞳中写满了迷茫与惊讶。香克斯几乎以为巴基下一秒就要喊叫起来，但他不在乎。红发正兴奋地攥着巴基的手，像撕开礼物包装纸一般用牙齿拽下雪白的手套，迫不及待地亲吻巴基的指尖。
小丑的手狠狠地颤栗了一瞬，那片鲜红色朝香克斯扑了过来，填满了他全部的视野。红色的大鸟将他紧紧包裹，丝毫未停歇地冲出帐篷。
一切都太过迅速，像是一场潦草又敷衍的谢幕，只留下满厅的海贼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你疯了吗，香克斯？！”巴基把红发甩在树林的浅处，这里足够僻静，无人打扰。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亮小丑因气急败坏而扭曲的脸，以及香克斯尖利的獠牙和通红的眼睛。“你刚才在大庭广众下现出龙形了！”
仍戴着手套那只手掌敲打着香克斯从脖颈蔓延至下颌的坚硬鳞片，香克斯吃吃笑着，埋首在巴基肩头。
“抱歉，巴基。”他毫无歉意地道歉，“但是你今天太光彩夺目了，让我抑制不住本能......”
“那就-去-找一处-真正的-宝藏！！”巴基每从齿缝中迸出一个词，就狠狠地捶打香克斯一拳。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每一击都足以击昏一名成年男性，但对于身体已经完全被龙鳞包裹的红发四皇而言完全不痛不痒。
香克斯深深吸气，嗅闻着巴基头发上迷人的香气，用舌头舔舐巴基颈侧柔软的皮肤。十字公会的海贼们实在太过厚此薄彼，否则怎么解释巴基身上的酒味比香克斯刚才饮下的美妙太多？
他情不自禁地将舔舐改为了吮吻，继而是啃咬。他甚至不屑去回答巴基的怒吼，小丑早就对答案心知肚明，香克斯已经说过无数次——
巴基就是他的宝藏。
最珍贵、最华丽，绝对不愿与任何人分享的，龙的宝藏。
香克斯沉醉在巴基的抵抗与嘶哑咒骂声中，他抵在香克斯胸口抠挖的指甲和嘶嘶的抽气声让香克斯头晕目眩，它们像无数个细小的火星子，在香克斯的皮肤和心脏上闪烁炸裂，让香克斯忍不住把巴基搂得更紧，尖锐的龙爪犁过蓝色的发根，抓住了小丑的头皮。
巴基的惊叫被突然吻上来的滚烫嘴唇堵在了喉咙里，他的挣扎就像濒死的鱼，剧烈却无用。香克斯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滑腻而甜美的舌头，幸福地发出低吼声。巴基在他的唇齿攻略下瑟缩，仿佛被烫伤一般哽咽着，香克斯因此更加兴奋，快感沿着神经蔓延全身，让他忍不住颤抖。
贴在胸前的身体一点点发烫，香克斯向前跨了半步，将大腿抵进巴基的腿根，将他们身体间狭小的缝隙彻底填满，紧密的厮磨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意，香克斯呼吸急促，原本宽松的衣裤被他急剧膨胀变形的身体撑得满满当当，巴基愈发维持不住平衡，趔趄着向后摔倒在香克斯的臂弯里。
而香克斯始终不愿意停止啃咬巴基的嘴。
身后发出砰砰的闷响，隔了好一阵香克斯才后知后觉那是他的尾巴正兴奋地甩动，一下一下敲击着树干。他愣神的间隙，巴基似乎终于找回了呼吸，粗鲁地推开了面前的半龙。
“你究竟在干什么？”小丑气喘吁吁地问，揩着自己红肿的嘴角，那里裂了一个豁口，是香克斯尝试咬他时果实能力被动分裂导致的。
“吻你。”香克斯眯起眼睛，黑暗中他发光的瞳孔像两团火焰，将巴基涨红的脸颊和可爱的圆鼻头看得真真切切。
他当然也看得清巴基略微迷蒙的视线中腾升起的欲望，他知道自己也不遑多让。
但巴基退开了，恶狠狠地瞪了香克斯一眼。
“我们得回去！”小丑咬牙切齿的警告道，“休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毁了我的派对！混账！”
“巴基——”香克斯拖长了尾音，哀怨地央唤他的爱人回到身边。只不过数秒钟，他就已经开始渴望巴基的体温了。
然而另一位四皇如此冷酷无情，面对香克斯的撒娇不为所动。他拢好自己被香克斯抓揉得乱糟糟的蓝发，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体面。尽管他唇上的红色油彩早已糊作了一团，无法补救。
“别让我看到你顶着这副半龙半人的模样走进我的帐篷。”巴基丢下一句威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香克斯不得不深呼吸，压抑住自己浑身躁动的龙血。他的脑中嗡嗡作响，欲望一如离开帐篷前那般强烈。他的獠牙嵌进自己的下唇，舌尖仍残留着巴基唇齿间的香甜。
他可以强迫自己平复，用人类模样走进帐篷。
但他不保证当他回到派对之后，一切不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