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不○○就出不去的房间
「」内为天之声(啥玩意儿)
“”为正常对话
「警告,警告,请勿用武器攻击墙壁。」
伴随着炮弹在白墙上不甘心地炸响,冲田总悟啧了一声,嚼着泡泡糖不情不愿地收起了火箭筒。
“果然还是没有用啊。”
他们目前正处在一个全白的房间里,整个空间除了白墙白地板白天花板和他们本身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当然,那是一开始的时候。现在这间房间虽然没有门,其他的生活用品却可以说是一应俱全。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大床,具体有多大只能说是够五六号人同时在上面被翻红浪。床边摆着一看就很不协调的长沙发,沙发上坐着土方十四郎和坂田银时,还有一个反抗失败被扣在床脚的桂小太郎。
“麻烦了,不知名的小姐,请再来一份巧克力芭菲。”
已经放弃挣扎的银时像是课堂上提问一样举起了手,藏匿在房间不知何处的广播发出诡异的沙沙声,然后一杯冒着冷气的芭菲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小茶几上。
“那位小姐——也请给我来一份荞麦面!”
被手铐扣在床脚的桂发出了哀嚎,正在和点不起火的打火机奋斗的土方往地板上吐了口唾沫(这时广播里传来了女性被不断消音的辱骂声),然后一脚踩到了桂两手……上方的床柱上。
“安静一点,等出去了就解决掉你。”
“出去之后谁死谁活还不说不定呢,你说是吧,银时。”
银时将jump翻到下一页,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总悟盯着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的白墙看了一会儿,转身将火箭筒对准他们二人:“现在就可以把你们一起解决掉,永别了,土方——”
「那个,我也不想打断你们,就是……」
“啊呀。”总悟不小心扣动了扳机,“有什么事可以快点说吗,不知名的小姐,我们真选组可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
「那我就直说了。你们现在不是在这个不○○就出不去的房间吗,虽然你们看上去好像出不去也不会怎样,但是在这里待太久是会有副作用的……」
土方的手抖了一下,半天没打上火的打火机终于冒出了小火苗。先前火箭筒射出的跑弹在一种奇特的力量引导之下撞向了墙面,所以在场四人并没有人受伤。
「也就是说,如果在这里待太久没有出去的话,你们现实中的身体就会先咔嚓然后噼啪然后砰地变成其他形状最后boom地爆炸哦,需要我给你们看一个演示用的ppt吗?」
银时:……
土方:……
桂还在状况外。
总悟不死心地举起了火箭筒。
“不不不那种东西还是不用了我们已经完全意会到了真的!”银时一下把jump甩到边上对着真选组二人使了个眼色,土方会意地咳嗽一声,接着他的话茬说了下去。
“那就麻烦你再和我们说一遍吧,关于那什么,离开这个房间需要达成的条件。”
「就是把你们的○○插到发色最浅的那位的○○里,先○○然后○○再○到里面就可以出去了哦☆」
虽然关键的词语都被友好消音掉了,在场四人依旧从这短短一句话中提取了不得了的信息,同时除银时外的三人一致将眼神定格到了银时身上。
“所以说我们接下来是要把洞爷湖的刀鞘给借走了吗,真是对不住啊,银时,每一把刀都有自己的归宿,洞爷湖也能找到更好的那个她的……”桂挣扎着支起上半身,又被银时一个飞踢踹回了大地母亲的怀抱。
这家伙根本什么都没能理解啊!!!
“洞爷湖是木刀吧,没有刀鞘的来着。”总悟举手,“所以我们是要把胯下的长刀插到旦那的刀鞘里吗?”
“你那是短剑,总一郎君,而且阿银我的刀鞘是只出不入的。”
“是总悟哦,旦那要看看尺寸吗?”
“你们两个……”土方露出了“真是拿你们这些家伙没办法”的神情,他单手扶额,忽略了自顾自抽动的眼角看向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既然这样干脆在要求后面加上一条指定对象吧,像那样的要求说了不也等于没说……”
“已经说了是发色最浅的人了,对吧旦那。”
“可是我的发色是十分具有深度的哦?!要说发色最浅的果然还是总一郎君——”
「了解,那么指定条件修改为(这个房间里有着最接近白色发色的人)。」
“既然能够修改条件就把出去的条件也一起改掉啊!”
土方把香烟丢到地上,狠狠地踩上还未熄灭的烟头。
“讲得那么有针对性你干脆直接报出我的名字好了!”银时一下窜到了房间的另一头,像个面对流氓不知所措的黄花大闺女一样抱紧双臂,“既然是不○○就出不去的房间那就随便找个人先○○再○○好了那边三位你们自己解决吧!”
「但是,我是,白毛控的来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将目标定为银时了吗,我已经可以理解了。”
桂看上去已经一副被说服了的样子。
银时:……你这是理解了什么?!
“这样啊,那只能委屈旦那一下了啊。”总悟说着走到床边,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情趣用品里挑出一根皮鞭和几根蜡烛,“就从最基本的开始吧。”
银时:……你这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将希望寄托于仅剩的正常人的银时看向土方,真选组的鬼之副长看上去似乎被什么问题难倒了,他坐在沙发上,一脸忧郁地看着先前拜托“那位小姐”送来的蛋黄酱,两指夹着卷烟叹了口气。
“我能够理解你这样的想法,一开始就坚定的信念是很难改变的,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样始终贴附着灵魂生长,故意抛弃也好无意丢失也罢,在不经意间又会回到身旁……像这样可以说是早就和血肉纠缠到一起的,世间再锋利的剑也斩不断的羁绊……”
银时:……
这家伙也没救了,真的。
“你们这群家伙果然还是因为自己的刀鞘没有受到威胁才会这样说吧?!”银时慌慌张张地捂住自己的屁股,同时一步步往边上挪试图逃离抖s之魂燃烧着的总悟。“无论是前面的刀还是后面的刀鞘,男人的圣域是不能被其他男人玷污的!”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叽叽歪歪的真是烦死了啊你们!快点给我去把○○插到那个白头发的○○里然后给我滚出去啊!」
「喔,严格意义上应该说是银发才对。」
“为什么要在口误之后自己补充啊你这不是失去了让人吐槽的意义吗!”
“那个眼镜不在所以谁来吐槽有没有办法吐槽什么的都无所谓吧。”总悟拉伸了一下皮鞭,笑眯眯地看着已经逃到房间死角的银时,“土方先生,你负责制住旦那的手脚,我们速战速决。”
土方吐出一团烟气,迈着大步走到这边来。
「那么经历过十几分钟无所谓的噼里啪啦之后被手铐扣在床脚的人员+1」
“呦,银时。”
“哟,假发。”
两人以奇怪的姿势在床脚会晤。
“不是假发是桂,怎么样,要和我结盟吗?”
“在真选组的眼皮子底下结盟,你们两个是笨蛋吗?”土方强忍住自己翻白眼的欲望,比了个手势让总悟去脱银时的裤子,自己则放空大脑地盯着天花板猛看。
「哎呀不要这样子啦人家会害羞的啦~」
“所以本体原来是天花板吗还有你刚刚是不是省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啊?为什么我们什么都还没做万事屋就被铐了起来搞得我们好像是变态一样啊?!”
「少些麻烦不是更好吗,嘁,臭男人。」
“啊,草莓的。”总悟已经完成了脱裤子大业,此时正将魔爪伸向保护着圣域的最后一层布料。
“快反抗啊银时,你再不奋起洞爷湖的刀鞘就真的没了啊!”
银时挣扎着踩到了总悟的胸膛上,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不让对方靠近。
“说什么洞爷湖的刀鞘那样更奇怪了啊假发!你以为我不想反抗吗要是我可以动早就把他们揍到无颜见乡下的妈妈桑了啊?!”
「恕我再次打断一下,你们在干什么?」
银时&土方&桂:……?
总悟装作没听见。
「这样啊……这样啊……让我看看,应该是使用说明的哪里出了问题……找到了!违禁词模式off!」
「那么就由我来再次解释一下,这里是不接吻就出不去的房间,所以你们每个人都要把舌头伸到别人的嘴里然后发出黏黏糊糊的声音才可以出去噢!」
“……原来,一直思想龌龊的,是我们啊……”
“……好像是这样的没错……”
“……原来是这样的吗银时……那我们不是随便就可以出去了吗……”
总悟将手里的裤子丢到一边。“那就是也可以做其他事情的意思哦?”他说着,露出了相当抖s的表情,“让我们来做些有趣的事情吧,旦那。”
“那个不知名的小姐,麻烦把这个变态关起来一下。”从头到尾都没有发挥什么作用的桂举起了手,手铐叮叮当当地响着落到地上。
土方的眼神凝固了。
桂:……这东西质量可能不太好?
「了解。」
总悟被空气墙隔到了安全距离以外,在攻击了几下无形的墙壁,发现是无用功之后就放弃了,很不高兴地吹泡泡。
“只是亲一下就可以吧。”土方嘁了一声,蹲下来捏了捏银时的脸颊。“真是的,居然要和这种家伙……”
“你以为我就乐意和你这种蛋黄酱爱好者交换恶心的唾液吗?”银时不甘示弱。
“是啊是啊,土方先生还是安静地去死吧,想到之后旦那的嘴里会留下狗食的臭味我就已经想吐了。”总悟附和。
“你这混蛋——”
土方不想和他们再争下去,索性直接堵住了银时的嘴——是的,就是这样的恶俗描写。他们两个的嘴唇贴在一起了一会儿,很快就又分开了,中间拉开一条细细的银线。
“啧……无名小姐,麻烦来一瓶漱口水。”
银时并没有对刚才的接触发表什么感想,只是将脸朝向另一侧双眼放空。
土方又点燃一根烟,深深吸进一口气。
“都是烟味啊。”他听到银时小声抱怨了一句。
他自己不也是一样,嘴里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甜味。
“哟,土方先生,你的耳根红了,还有旦那也是……”
“……闭上你的嘴。”
他们默契地选择将自己刚才的记忆清空。银时要来漱口水之后手铐就自己解开了,他就简单地去除了一下口腔的气味,然后转过身去和桂接吻。
“要是穿着裸体围裙就更好了啊。”
结束之后桂摸着下唇发出感叹。
「这人的人妻情结真的没救了。」
银时强行压下了把这家伙一巴掌摁到地里的欲望,他站起来,只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件对男人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虽然他的刀鞘还保持着只出不入的佳绩。
现在还未完成任务的人就只剩下总悟了。
在场年纪最小的人站在空气墙后面,歪头看着银时装乖。
「屏障我先去掉了哦,你们快点解决。」
“旦那用漱口水了吗?”
“……你放心,我不会让那种恶心的味道影响我属于甜食的味蕾的。”
最后一个人也结束得很快,只不过在分开的前一秒总悟在银时的舌尖咬了一口,铁锈味一下子在两人的口腔里炸开。
“多谢款待。”罪魁祸首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一时说不出话来的银时只能冲着他比了个中指。
「噢噢噢噢真是美妙的友情啊——」
不是等下你管这东西叫友情的吗?
「大饱眼福了!你们可以离开了哦!」
四人总算都松了一口气。银时穿上先前被总悟拖下的裤子,看到他们面对的那堵墙上慢慢出现了一个门的轮廓。土方走上前去,将手搭上白色的门把手。
于是四周的场景一下子变换。
依旧是有着白色大床的白色房间,床边坐着一个他们熟悉的人影,见到银时的时候那个人很激动地站起来,跑向他们这边。
“太好了,原来你也在这啊,阿银!我还以为我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新新新新新吧唧君,你先冷静下来冷静下来让我去找时光机……”
总悟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火箭筒:“干脆都一起去死吧。”
土方冷静地撞起了墙。
桂放弃了思考。
「欢迎来到不中出就出不去的房间!怎么样,惊喜吧!这可是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礼物哦!ps这次的指定条件和上次一样的说☆」
这究竟是闹哪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