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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拥抱背德的快感后,你和阿昼在床上度过了一段淫乱放纵的周末时光,直到你在周一清晨睁开眼睛,发现阿昼立于床前,正在澄澈的晨光里穿上校服外套,你才终于想起来,你的儿子现在还是一名年仅十七岁,需要在周一准时参加升旗仪式的高二学生。
阿昼所在的高中是天行大学附属中学,背靠天行大学雄厚的教学资源,附中每年的考试排名都在天行市的众多中学里首屈一指,而你的阿昼刚一入学就稳坐学年第一的宝座,每年都要代表天行市去参加各项国际竞赛,无疑是这座天空之城里那一轮最耀眼的太阳。
作为一所根正苗红的公立学校,附中的校服是最经典的黑白蓝运动服,版型宽松、颜色单调,但穿在阿昼这样俊美挺拔的少年身上,只会无限放大最珍贵也最鲜嫩的青葱年少,让你只是看着就不禁伸手采撷,轻轻拽住了少年的衣角。
阿昼拉上拉链的动作一顿,随即顺应你那再细微不过的力道,回身在床边坐下,微笑着在你的额头印下一吻:“早安,妈妈。是被我吵醒了吗?”
你摇摇头,目光依次扫过阿昼红润的嘴唇,分明的下颔线条,最后落在他线条优美的脖颈上。阿昼内搭是附中的夏季校服,一件配色和外套相仿的短袖衬衫,衣领刚好卡在阿昼的喉结下方,让它的每一次滚动都鲜明地烙印在你的眼底。而在少年尚处于发育中的身体上,这一处雄性特征刚好位于青涩和性感的分界线,也因此显得诱惑无边,这几日在床第间备受你的青睐。
每当你承受不住儿子粗长阴茎的鞭挞,亦或者只是单纯沉醉于少年那禁忌、偏执且不加掩饰的恋母情结,你总要启唇衔住这枚亚当的苹果,用它来堵住你在欲火焚身下愈发放肆的呻吟。
也是因此,包裹这枚软骨的肌肤已经被你含吸出深红的吻痕,分外鲜明地点缀在少年白皙的皮肉上。留意到你的目光,阿昼唇角上扬的幅度扩大些许,嘴里却夸张地叹了口气,甜蜜地埋怨道:“妈妈真是太喜欢这里了,必须要穿外套才能遮得住。”说着,他端详着你的神色,半是玩笑半是试探,“要是不遮,就更好了……这可是我属于你的证据。”
“真想让每个人都看见。”他的指尖抚上喉结,表情逐渐迷离起来,似乎全然沉浸在向世界宣告主权的幻想里,“要是他们问起来,我就说这是妈妈被我操得太舒服了,主动送给我的奖章……就像小时候我的作业每次全部答对,你都会在我的课本贴上小红花,等我攒够五朵,就要陪我玩一下午的游戏。”
“要是我没记错,妈妈昨天咬在这里的次数肯定不止五次了,”阿昼饱含期待的眼眸亮晶晶的,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继续向你凑近,让清新的皂角香气充盈你的鼻尖,“我表现得这么好,妈妈要怎么奖励我?”
看着自己倒映在他眸中的那片紫橙色的影子,你勉强按捺住不受控制的心跳,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抬手将他的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严严实实地遮住那片母子乱伦的罪证,最后敷衍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少说梦话,快去上学吧,不然就该迟到了。”
察觉到你的指尖眷恋地划过校服衣领,仿佛希冀能隔着这层承载青春的布料,汲取到少年炙热的体温,阿昼弯起眼睛,露出状似无害的笑容:“妈妈喜欢我这么穿,是不是?”
他偏过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耳廓,用气音道:“那今天晚上我就穿着校服,把妈妈的小穴射得满满的……”察觉到你逐渐急促的呼吸,阿昼在你的耳垂重重地吮吸了一下,最后道,“那就说定了,妈妈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少年终于温存拿起一旁的书包,转身离开。随着他的体温、气味和脚步声都逐渐消失在别墅里,你在床上呆坐一会儿,也没了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睡回笼觉的心情,只好怀着某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起床洗漱。但很快在餐桌上,你刚吃了几口阿昼亲手烹饪的爱心早餐,放在旁边的手机便发出叮咚一声,提醒你收到一条儿子发来的新消息。
阿昼:妈妈,怎么办
阿昼:今天真的好热🥺
时值盛夏,哪怕附中每间教室都配备了空调,被迫多穿一层衣物的感受多半不太愉快。你不免心疼起来,但关怀的字句刚打了一半,对面便紧接着发来一张照片:课桌下,黑色校裤包裹着少年修长的双腿,裤裆高高鼓起一大块阴影,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你都能直观地意识到那是一根躁动的、炙热的、雄性动物情欲勃发的粗长性器。
阿昼:想妈妈。
阿昼:想得全身都热,鸡巴也硬得发痛……妈妈救救我,好不好?
在课堂上玩手机就算了,离得这么远还能发情,热也活该。你看得小腹一热,忍了又忍才勉强把持住了身为长辈的底线,没理会这个不专心上课的小色魔。
却不料接下来的一整天,哪怕没得到你的半句回音,阿昼的消息仍接连不断地发送过来,汇成一条情欲的河流,粘稠而沉重地漫过你的口鼻,让你的每一丝渴求和波动都无限放大,再被那些字句牢牢掌控。
“不想上学。课上教的这些东西太简单了,还是研究妈妈更有意思。”
“好想永远留在妈妈的小穴里,随时都能操到妈妈……”
“妈妈的子宫是世界上最温暖、最安心的地方。”
“我渴了。想让妈妈自己分开腿,坐在我脸上潮吹,把逼水都喷进我嘴里。”
“妈妈是不是已经湿了?这时候你的逼肉最可爱了,是深红色的,泛着一层水光,阴唇又软又嫩,适合接吻。”
“来食堂吃饭了。今天没有我爱吃的,唯一的优点是没有香菜。”
“好想喝妈妈的奶水。为什么我没有婴儿时期的记忆呢?真遗憾。妈妈也很想喂我喝奶吧?毕竟你是那种只是被含住乳头,就会张开腿求儿子操你的骚货。”
“放学了。蒋飞今天和他喜欢的女孩牵上了手,兴奋得一整天都很聒噪,现在也在我旁边说个没完。我本想嘲笑他,又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和他差不多,亢奋得像一只发情的动物,只想快点回家操你。”
“还有一刻钟我就到家了,妈妈会出来迎接我吗?”
得不到你的回复,少年发来的消息没再可怜巴巴地撒娇,更多只是平铺直叙地倾诉,其中潜藏的欲望却在平静的表象下暗潮汹涌,透出黑洞一般的沉重质感,那骇人的引力注定要将你们的命运相互吸引、交缠、毁灭或新生。
浮空岛的别墅里,你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立不安,本想用综艺节目转移注意力,但不管电视里的主持人怎样妙语连珠,你还是会被阿昼发来的下一条消息夺走全部的注意力。你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一边在车上和好友随意聊着天,一边微笑着在对话框里打字的模样,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清风朗月的少年,实则已经对你说尽了下流情话,满脑子都是母亲又娇又软的嫩逼。
乖巧听话的完美儿子突然摇身一变,成了个表里不一的双面淫魔,任何一位正常的长辈都只会觉得晴天霹雳,你却在自己愈发过火的臆想里浑身燥热。背德淫荡的本性又开始蠢蠢欲动,你脚步虚浮地回到主卧,打开你和夏以昼用来存放各种情趣用品的衣柜,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无法抗拒引诱亲生儿子带来的致命诱惑,换上了最暴露的那一件情趣内衣。
匆匆在外面再套上一件睡袍,你跑到花园,刚好看见载着阿昼的那辆悬浮车驶入浮空岛。随着车门滑开,阿昼踏出车厢,脸上的神情略显冷淡,但一抬眼看见你的身影,他便勾起唇角,夕阳的辉光顷刻间盈满眼底。
那笑容是一种与肉欲无关,只是因为你的存在本身油然而生的纯粹喜悦,你想,说不定阿昼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这一刻是笑着的。而你这个淫乱不堪的坏妈妈,只是想到自己正在被儿子这样纯粹地渴望着,就不禁欲火汹涌,在傍晚的微风里浑身燥热,几步上前抱住少年劲瘦的腰身。
“宝贝……”这些年来,你曾无数次用拥抱欢迎归家的儿子,也曾用这两个字称呼过阿昼无数次,却是第一次用它们来对待的小情人。你的声音好似融化了,任谁都能品味出其中的粘稠与甜蜜,糖浆一般流淌在周身极致暧昧的氛围里,“你回来啦,妈妈好想你……”
隔着轻薄的衣料,你抿住嘴唇,将乳房紧贴在阿昼的胸膛上轻轻地磨动着,满意地察觉到少年呼吸一窒,与你相贴的胯部显而易见地起了反应,隔着校裤硬邦邦地顶在你的小腹,轮廓和温度都那样鲜明,在你的感知里甚至能透过一层皮肉传递进你的子宫,让母亲的小穴开始不断流淌出垂涎的水液。
你的身后,花匠还在勤勤勤恳地为花园里的海棠修剪杂枝,阿昼瞥了他一眼,状似低下头与你耳语,舌尖却在隐蔽的角度重重舔过你的耳廓,积蓄了一整天的汹涌情欲显露出漆黑的一角,将少年清朗的嗓音浸泡得低沉而磁性。
“妈妈等很久了吧?”他牵起你的手,目光划过你的脸庞和裸露的肌肤,轻声道,“我们回家。”
你被他舔得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他半抱着回到二楼主卧,房门刚合上,就迫不及待地扑进他的怀里,在他的注视下拉开了腰间的衣带。睡袍顺滑地向下滑落,最后在你脚边变作一滩丝绸质地的涟漪,露出底下三点式的情趣内衣。
这几乎难以称作是一件“衣服”。它的布料比绝大多数比基尼还要少,挂在腰上充作内裤的只是几条细绳,上身更是只有两片勉强遮住乳晕的纤薄布料,被你由丈夫和儿子日夜吮吸的乳头顶出明显的弧度,颤生生地挺立在少年眼前。
和夏以昼调情时,你其实更偏好薄纱一般半遮半掩的情趣内衣,但对付正值青春期的男高中生,越是直白的勾引,效果便越是立竿见影。
果不其然,阿昼站在近乎赤身裸体的母亲面前,印着吻痕的喉结上下滚动,响亮地咽了下口水。虽然一身校服依旧干净整洁,再配上那张无出其二的俊秀容颜,在学校不知道是多少女生情窦初开的对象。但面对母亲的蓄意引诱,少年澄澈的紫橙色眸子此刻目色沉沉,原本完美的表象就此深深开裂,坦露出其下欲念深重的饥渴内里。
少年深蓝色的书包掉落在地,发出一声钝响。他原本提着包带的那只手转而揽上你的腰身,将你的身体深深嵌进他的怀抱,指尖下滑,大力抓揉着你的臀肉,半是委屈半是难耐地喘息道:“妈妈的身体好美……鸡巴好痛,想操妈妈,把精液都射给你……”
那一夜过后,随着阿昼正式向你发起进攻,迈出侵占母亲的第一步,你所熟悉的那个乖儿子形象仿佛在转瞬间燃烧殆尽,每一日、每一秒,他在你面前展露出来的本相,都在不断接近他那强势重欲、运筹帷幄的父亲。你不受控制地被这样的阿昼所吸引,但在被他步步紧逼,索取无度的时候,你也会吃惊于儿子前后过于割裂的转变,时常因此感到不安。
唯有阿昼露出这样稚嫩的、无措的、急色的,孩子一般定力不足的迷恋表情,你才能清楚地感知到,他仍是那个经由你的子宫降生于世,与你血脉相连,生来便注定要依赖你、亲近你、渴望你的唯一血亲。
无论面对的是哪一个夏以昼,你们之间都不存在纯然的压制,永远是互相掌控,互相拥有。这个认知让你的精神分外满足,指尖向下滑去,钻进阿昼的校服下摆,来回抚摸着少年块垒分明的腹部肌肉,其中蕴含的挑逗意味不言自明。
“今天硬了这么久,宝贝憋坏了吧?”你的身体向下滑去,最后跪坐在地板上,将阿昼的校裤和内裤一起拉下,语气似乎还带着属于母亲的怜爱,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翻涌的欲火,“妈妈来检查一下。”
伴着少年猝不及防的一声呻吟,他胯间昂扬的性器就此跃进你的眼底,颜色是青涩的深粉色,尺寸却因为过早的渴欲和日日手淫,几乎已经不逊于他的父亲,携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沉甸甸地拍在你的脸颊,顷刻间便扇出一道鲜明的红印。
阿昼茫然了一瞬,随后才意识到你的意图,声音显而易见地沙哑起来:“妈妈……唔……”
任他再怎么重欲,在实践上也终归只是个经验不足的高中生。你找回了些许信心,带着玩弄的心思探出舌头,抵在他饱满的龟头,舌尖坏心眼地像羽毛一般反复掠过他淌着清液的马眼,力道轻轻浅浅,就是不肯给他个痛快。刚开荤的鸡巴丝毫经不起戏弄,被你这样玩弄了一会儿,阿昼喘息的声线很快便可怜兮兮地哆嗦起来,但还不待你心生怜惜,忽而有一只炙热的大掌掐住你的下巴,迫使你张开嘴唇,被他的阴茎深深操进了嘴里,片刻不停地抽插起来。
最敏感的部位被母亲紧致的唇舌精心服侍,阿昼脆弱地蹙起眉头,急不可耐地往前挺动腰胯,随着他的大掌游移到你的后脑,你的整张脸都被他紧紧按在胯间,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也整根没入你的嘴唇,囊袋不断拍击着你的嘴唇,茂密粗硬的阴毛反复刮擦着你的脸颊,让你的呼吸间满是儿子胯间精水、汗液和肌肤共同组成的淫秽又炙热的雄性气息。
被尺寸惊人的异物突然入侵,你的喉咙不堪重负地涌上干呕的冲动,你的小穴却因为这份强势的侵占而欢愉不已,湿润而渴望地翕合着穴口,最后双腿一软,跪坐在阿昼的帆布鞋上,情不自禁地夹住少年洁白的鞋面磨着小逼,嘴里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声。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呃啊,鸡巴好舒服……”阿昼向你连声道着歉,粗硕的鸡巴却已经操进了你的喉口,被你不断收紧的喉间软肉吮吸得舒爽至极,嘴里颠三倒四地夸奖道,“妈妈的舌头,好软……妈妈太会吸了,要射了……嗯……”
少年缺乏性经验的鸡巴不太争气,这两天总是被你稍微勾引一下便要缴械投降,这次被心爱的妈妈主动引诱,初次体会到了口交深喉带来的强烈快感,没多久就在极致的满足感里抽出阴茎,对着你的脸庞一股又一股地射出浓精,乳白色的液体沾满了你的眼皮、鼻尖和脸颊,携着男人的情欲气味粘稠地向下流淌。
那精液又多又浓,你几乎要被射懵了,下意识探出舌尖,卷走了挂在嘴角的液体。十七岁的少年最禁不起撩拨,只是看母亲吞下了他的精液,阿昼的鸡巴在你眼前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伸手将还挂着满脸白精的你打横抱起,几步和你跌进松软的大床上,将你摆弄成了一个极为羞耻的跪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两腿岔开,肥软的阴唇被细绳勒着向两侧分开,连最深处的嫩肉都看得一清二楚。你的儿子对他的肉身故乡迷恋到了极点,这些天时时刻刻都在分开你的腿又操又舔,让这一片湿软的秘地透出熟烂淫靡的深红色,好似下一秒就要淌出甜蜜的禁果汁液,供儿子尽情啄饮。
阿昼整张俊脸埋进你的小逼,舌头粗暴地操进小穴里插了几下,你抖着腿淫叫出声,央着儿子求操:“不用做前戏了,宝贝快进来,嗯……妈妈里面好痒,水都要流走了,你快用鸡巴堵住……”
阿昼应该是骂了句什么,你没听清。你的五感像是被蒸腾的欲望蒙上了一层薄纱,一切都是雾里看花,唯有儿子的大鸡巴操进嫩穴的感受是那样真实,转瞬间就将你的血肉寸寸点燃,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鸡巴好大,妈妈好喜欢……”你舍弃所有不必要的矜持和顾虑,在操干声里尽情摇着屁股,前后迎合着儿子的进攻,放声呻吟道,“回到妈妈的子宫里好不好?用力操进来……嗯啊!好深,爱死了,阿昼的大鸡巴……”
“怎么能这么浪,嗯?”将龟头挤进母亲娇嫩的宫口,阿昼爽得声音都在发颤,在你的臀肉上拍了一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骚逼妈妈离不开儿子的鸡巴,一天不被操就难受,每天都想着怎么勾引我,是不是?”
“是,嗯,宝贝……阿昼……”你被扇了一掌,却丝毫不觉得疼痛,屁股甚至摇的更欢了,骚穴一抽一抽地夹着儿子的阴茎,谄媚地服侍着这根带给你无上欢愉的粗屌,“我是……嗯勾引儿子的坏妈妈,操死我……”
“终于承认了?”少年伏在你的背上,胸膛与你紧紧相贴,双掌覆在你垂下晃动的乳房上揉捏,与你像是两只相连交媾的动物,将鸡巴一次次凿进母亲湿润紧致的淫眼,为你盖上他一己之私的罪证,“这么多年,你从来都没有收敛过,睡裙的布料总是那么薄,奶头的形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妈妈你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吸奶子了?”
“是……哈啊……”被阿昼的手指掐住乳尖,粗暴地揪着反复碾磨,你的母性和淫性同时激发到极点,真想像他刚出生时那样,将儿子的身体抱在怀里,乳尖为他分泌出甘甜的奶汁,一滴不剩地哺喂给在你身上征伐的少年,“妈妈想给阿昼喂奶喝……宝贝再多揉揉妈妈的奶子,揉多了就会出奶了……”
面对母亲露骨的讨好,少年哼笑一声,埋在小穴里的鸡巴又诚实地胀大几分,嘴里却不依不饶,仍在讨伐你并不存在的罪过。
“还有裙摆,也总是只能遮住腿根,稍微弯一下腰,就要露出绷紧的内裤,阴唇挤出来一道小缝,欠操得要命……”作为他所有性幻想的启蒙和终点,此刻你塌下的后腰,雪白的臀肉,收缩的阴道,都与他多年前的意淫完美重叠在一起,让他的声音都透出近乎病态的亢奋来,“我看见的时候只想把你压在沙发上,后入你,把你的子宫都操透……”
“还有我去书房取东西,你就躲在书桌底下给他舔鸡巴,被他插得呜呜叫,以为我不知道吗?”少年穿着校服的劲瘦腰身快要晃出残影,鸡巴发狠地往母亲的淫眼里凿,“整整一个月,我每天都要想着你给他口交时的骚样,想着你叫床的声音撸鸡巴,真想插死你,妈妈给我当鸡巴套子好不好?”
你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好流着口水胡乱点头,费了一番功夫,才从混沌的脑子里想起这段插曲。当时的你不知道阿昼已经看见了你露出的一片裙角,只觉得背着儿子为丈夫口交实在刺激,流出的淫水沾湿了一大片地毯,还被夏以昼调侃像只爱尿床的小狗。
“我走了之后,他肯定在书房里操你了吧?”少年略显阴郁的嗓音响在耳畔,逼问道,“你们怎么做的?像现在这样后入吗?”
汹涌的情欲占据了你的大脑,让你根本没有说谎的余力,软绵绵地回答道:“你走了……哥哥就把我放到桌子上,插进来,后入……最后……嗯……还尿在了我的小穴里……”
夏以昼在床上的作风如同野兽,强势又忠于本能,最喜欢用自己的气味将你深深标记,尤其是你们结婚以来,他已经不知道尿在你的身体里多少次。你对此早就习以为常,直到身后的少年语气危险地“哦?”了一声,你才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不妙的信号。
果不其然,下一秒,阿昼的指尖向下摸去,探进阴唇,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不容反抗地揪着那粒小豆飞快碾磨,你的脑海里闪过一阵阵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阴穴紧绞着儿子的鸡巴,和阿昼一起攀上了巅峰。
随着微凉的精液喷薄在子宫深处,阿昼握紧你的腰身舒张马眼,一道强有力的炙热水柱激射在你的体内,让你的子宫和阴道都沦为儿子的尿盆。
“我说过,他能给你的,我也都可以做到。”阿昼抽出鸡巴,翻过你的身体,端详着你满是潮红媚态的脸庞,抬手按在你的小腹,你嘤咛一声,儿子的精水和尿液汇成一道淫靡的小溪,涌出你的下体,打湿了床单。方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终于稍稍平复,他温情脉脉地吻了吻你的额头,夸奖道,“妈妈被我操得合不拢腿,软在床上流精的样子最可爱了。
他满足地拥紧你的身体,脸庞埋在你的颈窝,无限眷恋地喃喃道:“这样的妈妈,好想每天都能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