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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孕期的omega不会有发热期。
然而众所不周知的是,在胎儿压迫和激素的双重作用下,omega有时会产生和发热期不相上下的欲望。这种症状在孕中期尤为明显,此时早孕反应逐渐消退,而胎儿又还没有长到给身体带来负担的大小,于是一些其他的反应就有点不可忽视了。
但这种小知识对于生理健康课从不专心听讲,发热期全靠抑制剂度过的高途来说还是有点冷门了。
怀孕初期因为alpha信息素的缺乏以及信息素紊乱症的影响,高途的早孕反应一直非常严重,直到被沈文琅找到后强制同居,alpha信息素得到了充足得有点夸张的补充后才逐渐好转。身体状况变好之后高途就有点闲不住,软磨硬泡着沈文琅要回HS工作,沈文琅自然不舍得,但又拗不过他,于是最终把他的工位挪到了总裁办公室里。
这背后沈文琅宣示主权的小心思先不提,总之我们高秘书也是拥有了无比宽敞舒适的办公环境,和时刻环绕着的安抚信息素。
这是他人生里难得的一段舒心日子,然而好景不长。
事倒不是大事,只是最近从梦里醒来面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的频率大大提高,有时候只是坐久了想换换姿势也会突然有反应。
更不用说和沈文琅日日共处一室,高匹配度的信息素除了安抚,也同样具有致命的诱惑力。鸢尾花的气息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勾着他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说想要,想要信息素的主人满足更深更多的渴望。
这种感觉对高途来说太羞耻,也太过于陌生。
他不好意思问医生,只是上网查了资料,是正常现象,于是松了口气,打算把这些反应和早孕反应归为一类——忍一忍就过去了。
沈文琅就不这么想了。
他自从高途失联后就有点PTSD,人一秒钟没在眼前就立刻心率飙升,所以他把高途放到总裁办公室的目的也很简单,除了不放心以外,就是为了随时随刻偷窥老婆——虽然高途一直拒绝这个称呼。
因此高途的一举一动他都收入眼底,以至于沈总最近办公效率直线下降,恨不能在办公室把高途就地正法。
但是不行,他知道那一晚他给高途留下的阴影至今也难以弥补,他已经对不起高途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欲火无处发泄,那就只好在别的地方发火,HS的员工小群里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都把高秘书搬到眼皮子底下了,为什么老板还是每天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求放过。
不过最终解救可怜的员工们的不是总裁夫人,而是医生。
高途被找回来以后产检还是挪到了和慈做,别的地方沈文琅不放心。
这次产检之后医生照常说了些注意补充营养之类的事项以后,单独把alpha留了下来。
沈文琅一开始非常紧张,担心是高途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直到医生隐晦地说了一大堆才反应过来,心想怪不得要把高途赶出去。
“……所以呢,一般来说我们建议在孕中期可以适当做一些运动来缓解孕夫的症状,也能比较好地补充信息素。”
高途没什么问题就行,沈文琅放下心来,又觉得有点生气,又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忍着,明明有需要也从来不懂得求助,十年来都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就这么不相信我,不舒服也不肯告诉我?
虽然沈总已经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对高途发脾气,但还是控制不住信息素的外溢。虽然不是压迫信息素,但对于现在的高途来说,也许还不如是压迫信息素。
车厢里空间狭小,鸢尾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包裹上来,高途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
他闭上眼假装自己在睡觉,祈祷沈文琅开车专心一点。
沈文琅的确很专心,不过是在专心生气,倒也没发现异常。
回去的路程不远,对于高途来说却实在有点漫长了。闭上眼之后信息素的存在感就更明显,他甚至能听清沈文琅的呼吸声。
连日来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几乎要把他淹没,高匹配度的,暗恋多年的alpha就在身边,周围是他的信息素,肚子里是他的孩子。
好想要……
车一停下,高途几乎是逃回房间的。
四肢像发热期一样发软,短短一段距离就耗尽他的力气。高途瘫软在床上,尽量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他搬进来之后拒绝了和沈文琅同床共枕,对方就把自己原本住的主卧留给他,因为足够大,采光也好。
但对于高途来说好处其实是这里残留的信息素足够多。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沈文琅的衣服,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同时轻轻地动作起来。
高途不常自慰,手法和技巧都很生涩,不过孕期身体敏感,简单的动作也足够带来快感。
白浊喷出的时候沈文琅的衬衫已经被他揉得很皱,鸢尾花的气息淡淡地绕在鼻尖。
不够。
想要更多。
鼠尾草的味道铺天盖地,几乎要把残余的鸢尾气味盖过去。只是前面的快感显然不能满足,甚至衬托得来自后穴的空虚更为明显。
高途难耐地在床单上蹭,想象周围淡淡环绕的信息素是沈文琅抱着他,两根手指颤抖着伸向身下,已经湿润得不需要用任何润滑的后穴轻松将其吞进。
高途另一只手攥紧床单,最终还是忍不住呜咽出声。
“呜……文琅……”
沈文琅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调整了一路的心情,才刚想好怎么措辞和高途谈谈,就发现家里忽然出现了淡淡的鼠尾草香气。
沈文琅第一反应是高途出了什么事,火急火燎地循着味道到主卧门口,房间里的信息素重得他挪不开步子。
眼前的景象更让他几乎忘了呼吸。
他感觉自己一度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不知道是怎么走到床边,半跪着抓起高途自慰的那只手,一点一点舔掉沾在上面的液体。
“……高途。”沈文琅有点咬牙切齿,克制自己不发脾气,更不能失去理智直接把人按在床上操。
“你想要,为什么不和我说?”
沈文琅的鼻尖在高途颈侧来回磨蹭,鼠尾草的信息素勾得他神魂颠倒,想现在就把永久标记做了,给这个人永远打上自己的烙印。
但是没办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在高途脖颈和锁骨啃咬,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对不起。”沈文琅埋在他颈窝蹭,“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肯定会让你舒服的。”
“不用……嗯……不用对不起。”高途从看见沈文琅的那一刻起大脑就无法思考了,自慰被发现的羞耻和没能被满足的欲望缠绕成一团乱麻,他很艰难才听明白沈文琅在说什么。
“唔……我,我想……可以吗?”
这种时候还不上就不是正常alpha了。
沈文琅几乎是瞬间就把高途剥得干干净净,omega虽然不显怀,五个月的肚子还是微微隆起一道弧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胸部似乎也有微微的弧度。
他拿两个枕头叠放,方便高途在床头靠坐,随后埋头舔其中一边乳头。
“嗯啊……别吸……”
乳房最近本就时不时胀痛,被沈文琅舔咬吮吸,感觉更涨了,酥麻的痒意引得高途一阵颤栗,好像真的有什么要被吸出来了。
沈文琅也不厚此薄彼,手抚上另一边的乳房有规律地揉捏,专门学习过的按摩手法终于派上用场,高途眼里泛起薄薄的雾气,刚刚射过的阴茎再一次抬起头,他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被跪趴在他腿间的沈文琅阻碍,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地挂在沈文琅身上,手指在床单上攥得发白。
乳房依旧被很精心地照料着,高途只觉得越来越涨,直到有什么东西满涨着溢出来。
“好香。”
沈文琅一滴不落地尽数咽下,另一边的乳汁则顺着胸口缓缓往下流动,乳白色的汁液更凸显出高途偏深的肤色,衬得更加莹润可口。他顺着乳汁流动的痕迹一点点往下舔,轻轻在微微隆起的腹部落下一个吻。
高途羞耻地闭上眼睛,像任人摆布的糕点一样任由沈文琅四处舔咬。直到某个地方被他含住。
高途惊讶地睁开眼,看沈文琅埋头在他腿间动作。
沈文琅作为一个靠抑制剂度过易感期的alpha,其实也是第一次做这些,他小心翼翼吞吐,怕伤到高途。
想让他舒服,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
“啊……你……不用……沈总……”
“沈总叫谁呢?”沈文琅不满地抬头,起身把高途按在床头,恶狠狠地吻住那张好看却不会说好听话的嘴。
时至今日他虽然依旧没学会甜言蜜语,但学会了用别的方式表达他的情绪。
高途被他吻得几乎没法呼吸,鸢尾和鼠尾草的气息交融,像要把他溺死在其中。他全凭本能在回应沈文琅,修长的双腿盘上沈文琅的腰肢,两个人的距离拉得很近,他感觉到了沈文琅发烫的性器,已经无法思考的大脑顾不上羞耻心,只任由身体自发地来回磨蹭,却总觉得不够。
“呜……进来……”
“可我不是沈总,不能满足你的要求。”沈文琅被他蹭得受不了,一只手把人按在床上,勃发的阴茎对准不断张合的后穴轻轻地蹭,但恶趣味地不肯真的插入,“刚才你自己玩的时候,叫我什么?”
高途急得要掉眼泪,穴口的软肉不断收缩,分泌出的液体沾湿了一小片床单,在沈文琅的龟头留下淫靡的水光,暧昧地牵出一条银丝,却总得不到满足。
“……文琅……”
“这样才对,以后都不许叫我沈总,记住没有?”
沈文琅得到满意的答案,终于肯放过高途,滚烫的性器没有丝毫犹豫地进入,方才高途已经自己扩张过的甬道湿滑柔软,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
alpha的信息素强势地向下压,像要侵入身下人的每一寸皮肤,直至血液里都流淌着鸢尾的气味,存在感极强地告诉高途眼前正在侵犯他、填满他的是谁。
他看了十年背影,发热期肖想一下都觉得是玷污的月亮。
体内硬热的东西提醒他并不是做梦,曾经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得到了最切实的回应,填满他连日来不上不下吊了许久的欲望,高途大脑一片空白,只一下就被肏射了。
他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栗,手臂无力地搂住沈文琅的脖颈,想要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沈文琅顺从地把他抱起来,方才整根进入的肉棒随着姿势的改变缓缓地研磨过每一寸还在因高潮而敏感的肠道,潮水一样再次袭来的快感逼得高途克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半张着嘴毫无防备地露出柔软的舌尖。
沈文琅低头吻住高途微微发红的嘴唇,舌头不安分地滑入,试图捕捉刚才无意识勾引人的舌尖,把高途原本就没能喘匀的呼吸逼得更乱。
鼠尾草的气味弥散开,和鸢尾花相互缠绕交融,比任何催情剂的效果都要强烈。
这个姿势比最开始进得要深,让高途产生一种被整个贯穿的错觉,沈文琅每一下都只浅浅抽出,再狠狠地顶回最深处,高途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因尖锐的快感而无力地跌回,反而在重力作用下进得更深。
沈文琅无师自通地找到高途的敏感点,一下又一下精准地顶撞,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着高途的理智,徒劳地发出破碎的求饶。
“嗯啊……太,太深了……”
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早就在强烈的刺激下再次勃起,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地在沈文琅腹肌上蹭,前端分泌出晶莹的液体,蹭出一片淫乱的痕迹。下身更是泥泞得不成样子,液体不断流出,部分随着抽插被带回体内,更多的连阴茎也挡不住地往外流,床单已经完全不能看了。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对于双方都有致命的吸引力,高途一边觉得深得不可思议,好像连五脏六腑都被填满,omega的本能又渴望更多、更深的侵入,交缠的信息素是诱人饮鸩止渴的毒药,越是压得人喘不上气就想要越多。高途把头埋在沈文琅颈间蹭,灼热的呼吸洒在他腺体上,鸢尾的信息素难以克制地溢出,沈文琅把人抱得很紧,能感受到对方小腹圆润的弧度。
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他稍稍感到安心。
高途的失联是沈文琅至今没能缓回来的噩梦,他的寻偶症严重得医生也束手无策,明明高途就在身边,他却总觉得很远,仿佛下一秒就又会不声不响地离开。是他做得还不够,他觉得怎样也无法弥补高途十年来承受的伤害,不配把人永远留在这里。
沈文琅不断在高途身上啃咬,试图在omega身上打满属于他的记号,尖锐的虎牙在后颈脆弱的腺体上磨蹭,留下明显的齿痕。
要害被人舔咬的感觉让高途本能地战栗,快感和恐惧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让他分不清自己是想要还是想逃,泛红的眼尾滑下一滴清泪,他紧紧抓着沈文琅,像慌不择路的兔子本能地寻找庇护,然而最让他安心的怀抱也正是带来危险的野兽。
就像沈文琅这么多年对他一样。
是看似危险却最安全的牢笼。
“终身标记……”高途连声音都在发抖,“医生说……可以……”
沈文琅几乎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他强制性地抬起高途的头,高途眼里不知什么时候蓄满眼泪,隔着朦胧的水光看向他。
“没关系……有标记的话,对宝宝也有好……哈啊……”
尾音倏然变调,沈文琅毫无预兆地转变方向顶进生殖腔口,突如其来又陌生的酸胀感温柔又不可质疑地把他吞没,像温热的水一点点覆盖全身再缓慢升温,是高途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眼底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几乎又要射出来。
“高途……宝宝……陪我一起射,好不好?”
沈文琅捉住他过度兴奋的阴茎,不让他就这样射出来,高途胡乱地点头又摇头,难耐地扭动腰肢,想求沈文琅松手,却又说不出完整话来。
坐着的姿势太深,沈文琅怕伤到高途,把他放回床上,alpha的身体和信息素强势地笼罩上来,高途退无可退地被一点点进入生殖腔。比别处柔软又温暖的腔道顺从地被破开,紧紧地吮吸入侵的阴茎,催促alpha在这里成结。
高途腰肢紧紧绷成一条直线,腹部的弧度更加明显,两条长腿挂在沈文琅身上随着动作不停晃动。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出水,汗、眼泪,下面更是被操得软烂多汁,色情的银丝一根根往下掉,里面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汁液。生殖腔传来的快感是层层叠加的潮水,每次他都觉得已经到达顶峰,却又在下一次抽插里更进一层。
高途觉得自己要在漫无边际的快感里淹死了,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和信息素带来的臣服本能下他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顺从地被沈文琅翻过身按在床上,短暂抽出的阴茎再次不容置疑地插入生殖腔,与此同时尖锐的牙齿咬上后颈,alpha的信息素和精液同时注入身体,高途连挣扎和呜咽的力气都没有,颤抖着又一次到了高潮。
他感觉到沈文琅从身后抱紧他,双手环绕过微微隆起的肚子,很虔诚地啄吻他的耳垂。
“高途……不要再走了好不好,我一直会对你好的,我发誓。”
高途转过头回吻他。
“……看你表现。”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