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M是只狮子。作为肉食动物,他没有任何经济价值,而研究——攻击性太强,建议销毁。
他被送来白厄的农场,要么死,要么在这里过一辈子。
确实攻击性很强。白厄坐在医务室里龇牙咧嘴地上药,手臂上三道深深抓痕。没到要缝针的程度,也许M留了手。那爪子货真价实,不是闹着玩的。
刚见面是他单方面的打量。狮子被镣铐铐住双手,束缚带捆绑全身,他甚至没有清醒的意识。
一只因攻击性太强而被注射麻醉剂的兽人。
白厄得以细细观察他,金红色的头发也许更像鬃毛,圆圆的耳朵藏在乱翘的头发里,身材高大,身上纹着纹身。
也可能不是纹身,白厄伸手摸过,有点毛绒绒的触感,像狮子自带的花纹。白厄捏他的手,或许称为爪子更合适,厚而软的肉掌,表面覆盖一层短毛,用力一捏指甲就从里面伸出来,锋利地反光,爪尖还嵌着血和碎肉。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被这双利爪挠了,白厄不关心。他比较想知道这个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他拥有深金色的睫毛,或许眼睛也是金色。他去拎那条长尾,沉甸甸的,像条无生命的鞭子。
这男人放到草原上一定是王者,可惜他现在是囚徒,甚至曾经是人。
白厄给他把束缚带都解开了,只留着手铐。钥匙在他手里,也许让这头狮子看着他打开镣铐,能让自己不至于也成为那利爪的功勋。
他摸摸狮子的尾巴,捏末端那个蓬蓬的绒球,手感像有点扎的棉花球。等他把兽人的身体从上到下欣赏了三遍,这具身躯终于颤动两下,准备清醒了。
他醒来倒是不挣扎。
白厄特意摆出最柔软的表情对他笑,狮子睁开混沌的眼睛,果然是金色的。
“你好,你叫什么?”白厄任由狮子打量他,期待听见他的声音。会是什么样的呢?
“……M。”低沉又威严,好极了,这野性很配他。
但只是一个字母?白厄眨了眨眼,选择和他一样的代号:“你可以叫我小白。”
“听起来像狗的名字。”M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他,仿佛他不是被送来囚禁的犯人,而是巡视领地的君王。
“好吧,我是你们的牧羊犬。”
“我不是羊。”
“这只是一个比喻,不要在意。”白厄站起来掏出钥匙,示意M把手抬起来。
一双巨大的爪子老老实实握成拳,举在他眼皮子底下,等着他拿钥匙开锁。
咔嚓。大狮子握了握手腕的瘀伤,白厄注意到使用手掌的动作并不流畅,也许他还没有习惯这种变化。
“来吧,我带你参观农场。”
“这里是你的房间。”白厄推开一扇门,他昨天刚收拾好隔壁的屋子,为了迎接一只可能发疯的狮子。屋子里没多少东西,一张床配桌椅板凳,比监狱只好在有点自由。
M没什么反应,他甚至连行李也没有,被绑着送来,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打量屋里,黄的床单,紫的枕头,看起来有点糟糕。
“……没有别的床具吗?”虽说现状和阶下囚也差不了多少,但他还是希望能为自己的睡眠质量争取一下。
白厄有点难过地看了他一眼,“这是我备用的,下一批物资要等再送才行。”
M没再说话,跟着他继续走。
农场周围没那么安全,兽人不被划进人类范畴,野外真正的兽类也不接纳他们。
通常由白厄负责猎杀那些冒犯的野兽,现在来了只狮子,也许交给他更合适。单看那双利爪,就比他的锄头斧子好用得多。
M没拒绝,白厄当他同意了,毕竟农场里暂时没有他能做的工作,巡逻而已,仅靠大型猛兽的气味也足够威慑了。
他带M去领工作服,统一的连体装配个背带裤,M试尺码时一直试到最大号,白厄也穿这个码数,下装还好,上衣撑到布料变形,也只能将就。
“我写个申请,下回补充物资给你弄几件合身的,这个月先忍忍吧。”白厄把目光移开,M只点点头,不说话。
好吧,还是个沉默的家伙。白厄数了数,他领着对方转了半天,全是他一个人在讲,M一共才说了那么几句,只有眼睛一直扫视四周。
农场里基本都是草食和杂食动物,像M这样纯粹的肉食,只有他一个。
其他兽人知道要来只狮子的时候都怕得不行,没人愿意做一只狮子的室友,白厄只能把自己隔壁收拾出来,方便看着他不要发疯。
狮子其实安静又克制。巡逻的工作完成的很好,白厄本来还以为他会排斥这种看门狗一样的身份呢。
农场最近风平浪静,白厄享受着难得的安宁,直到某个方向传来混乱的人声。他站起来拍拍旁边的羊,往人多的地方走。
M浑身是血,手里拖着一条狼死透了的身体,新鲜的血迹抹了一路,狼腿还因肌肉痉挛在抽搐。
兽人们围成一团,一个个抖的像筛糠,手里握着农具作势要对着M,却怕得拿都拿不稳。
白厄跑进圈里,脱下外套按上M腹部流血的伤口。他指挥着其他人拿走手里的狼尸,掺着M走向医务室。
风堇不在,这位医生并不常驻,寻常的伤病白厄就能治,只是他不确定M伤得多重。
衣服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只能剪开布料处理。
没有麻醉,希望受伤的狮子不会跳起来把他挠死。白厄动作很快,胳膊上遍布抓痕,但严重的只有腹部那道咬伤。M依旧很安静,清理伤口时手下的肌肉抽动绷紧,才能确定他还醒着。
“你遇上什么了?”白厄试探着问,没希望得到回答。
“……狼群。”出乎意料,又听见这个低沉的声音。白厄麻利地缠绷带,开始和他聊天。
“拖回来的是头狼?其他的呢?”
“死了。”
“很厉害嘛,下次和我切磋一下?”白厄开始缝腹部的伤口,针尖扎穿皮肉,把两边的破损连接起来。
“呃、你现在说这个?”
“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很痛的。”迅速缝好缠上绷带,白厄脱下沾满血的手套,翻找口服的消炎药。
“这几天巡逻就交给我吧,你好好躺着。”他替狮子按出药片,不然那双爪子把药板抓碎了也拿不出一片。厚厚的肉掌接过去吞掉,白厄注意到他的毛上还带着血。
打湿毛巾,白厄握着M的手,细致的给他擦净血污。M想抽回去,但最后还是任由他动作。
兽人愈合得快,没几天就不需要再包扎伤口,白厄缝得挺好,没给他留下多大的针脚。
白厄也如愿和他打了一场,农场里还是有健身房的,虽然基本只有他在用。平时的工作足够消耗掉其他人的精力,白厄还需要再多搓磨一阵,不然晚上睡不着。
切磋留了手,白厄顾及他身上有伤,M也没伸爪子。也许他从前是用拳的,习惯性握紧时还被自己的指甲扎了一下。
“你会做饭吗?”白厄好奇地伸头,把这大狮子吓得炸毛。是真的炸毛,头发都竖起来了。白厄好奇地捻捻末端的头发,看到狮子的爪子里捏着一把刀,像是不太好使,切的乱七八糟。
“给我吧。”白厄自然地拿过那把刀,挤开还站在那的狮子流畅切起菜来,厚薄均匀,幸好他刀工不错。
M不说话,默默等他切完菜,才点火烧油。煤气灶按钮太小,他还得拿爪子尖多扭几下。
爪子拿刀费劲,拿铲子倒是熟练。厚厚的手掌也不怕烫,握着锅边都不用上隔热的抹布,颠锅一翻一面,抛多高也没撒出来。
白厄捧着碗,崇拜地盯着M——手里的锅。
那味道太香,兽人嗅觉灵敏,很快有几位探头进了厨房,发现是那个看起来特别不好惹的狮子,畏畏缩缩又退出去。
M肯定看见了,他什么也没说,但白厄看他炒的量,如果M不是一顿能吃一头牛的狮子,那他们两个肯定吃不完。
白厄确信他已经被狮子接纳了,毕竟按照他吃的第一口饭的味道来看,M的做饭水平肯定不会失误成这样。
那就是故意的了。白厄吃干净碗里的饭,果然发现M很在意他的空碗,表情怪怪的。
白厄没说好不好吃,第二天吃饭时话格外多,一碗饭吃了平时两倍的时间,把狮子烦地直扇耳朵。
“……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白厄不管他继续说,连着干了几天,M再做饭味道就正常了。他捧着碗吃,恨不得把舌头也咽下去。
终于安静了,M看起来心情不错似的,尾巴小幅度甩甩,去厨房翻材料,做点小甜点加餐。
白厄从背后偷袭,凑上去叼走了他勺子上的布丁。M没什么反应,反而把挖过的那一碗推给他,自己端起另一碗吃。
啊,专门给我的。
他把这个小东西喝了,品味了一下留在嘴里的味道,M还在那边舔勺子。
有时候他能抓到M卧在树底下睡觉,靠着树干躺在阴凉下,躯体摊开来。他踩着草靠近,没走进三步内就惊醒了狮子。
白厄没走,反而坐到M身边,靠在他肩膀上,也闭上眼。
M似乎想推开他,可最后什么也没做,两个人头靠头,窝在一起睡了一小觉。
总觉得有股视线。白厄刚清醒,睁开眼发现有好几位兽人在附近,看似在干活,其实都好奇地瞟他们俩。M大概早就醒了,见他终于睁开眼,立刻站起来离开包围圈,走之前还用尾巴抽了他一下。
他下意识伸手想抓猫科的尾巴,只接到最后一点尾尖上的绒毛。
屋顶本来是白厄的地盘,他在那铺了一块方巾好躺着。今天他再上来,发现多了一只睡着的大猫,旁边放了一点吃的,明显没动过,像留给布巾主人的使用费。
白厄坐在旁边享用报酬,大猫甩甩尾巴翻了个身,没有睁开眼睛。
远离城市的农场离夜空很近,白厄抬着头,凝视着那片星空。
M对他刚好了一点,最近又坏了。日常的切磋只剩他一个人,白厄又得靠负重训练才能安然入睡。偶尔刚看到狮子的背影,对方的耳朵一转就离开,显然是听见他的脚步又刻意避开。
他拿备用钥匙打开隔壁的门,床铺叠得整齐,根本没人睡。他敲门了,没人应才直接开门的。
白厄不想晚上再睡不着,把农场转了一圈,哪里都没有圆圆的狮子耳朵。
能去哪?他约走越偏,直走到一处弃置的仓库。大门紧闭,他侧耳听着,有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像大型猫科的嘶吼,又像一个男人痛苦的喘息。
隐约有种预感,白厄悄悄推开门。光线照不到的角落,正躺着他一直在找的人。
咕咚。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味道,他没有兽人灵敏的鼻子,分不出来这是什么。但他看见M的手掌正放在自己腿中间,裤子脱了一半,透明的水液顺着大腿流淌。狮子的尾巴不断敲打地面,又烦躁得翘起来想缠住什么。
他的指甲太尖,自从成了兽人,这双手就是野兽的样子,爪子怎么剪都锋利,最多只能磨钝一点,可还是伤了小白。
嘴里咬着自己衣服的下摆,手指揉搓肿胀的阴蒂,只在外围打圈,如果他强行塞进去,尖利的指甲就会划伤他的下体,剖开这块肉不比撕开石榴难。
这根本无济于事,体内的火只会越烧越旺,那火焰甚至无关男性生殖器,只在身体内部燃烧。他的发情症状已经持续很久,交配的欲望快要压倒理智,全凭他的倔强在硬撑。
M在地上打滚,双腿打开又夹紧,沾满水液的爪子拿出来甚至牵出长丝,他嫌恶地抹了把手,突然意识到气流扫过赤裸的皮肤。
有个人站在门口,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
抓起衣服挡住下体,M恼怒地瞪向门口,那个人没走,甚至关上门进来了。
“M,你很难受吗?”白厄盯着地上蜷缩的身体,那双兽瞳在黑暗里发光,里面燃烧着愤怒和焦渴。
“吼……滚开。”喉咙里发出威胁的震响,他磨砺尖牙,看起来想要一口咬断这个人类的脖子。
白厄不确定狮子有没有看见他下体的鼓胀,蹲下身扯开用于蔽体的布料。M抓的紧,可那锋利的爪子穿透了衣服,反而使得他手里只能剩下一小片碎布。
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兽人发情的味道,白厄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去脱狮子缠在一起的裤子,靠蛮力分开双腿,露出爽朗的笑容。
“爪子很不好用吧?让我来帮你。”
狮子的利爪正要伸向不知好歹的人类,两根手指已经塞进泥泞的阴道,抠住他摸不到的地方大力翻搅起来。
进攻到一半的双手立刻虚软,久未满足的身体被两根手指插到投降,发情的火焰越烧越旺,热度燃烧到脚指尖,爪垫蹬地,留下深深刻痕。
“要学会向别人求助啊,M。”
“啊啊、嗯、呜啊……”狮子的耳朵早已折成飞机耳,他仰着头尖叫,根本不搭理白厄。
猫科的体温偏高,M现在更是有些烫手,摸起来软成一块,像奶酪一样被他捏来捏去,挤出一大堆水来。
捏住淫乱的雌性器官,指甲刮过挺立的阴蒂,立刻让M颤抖着夹住他的手。
发情的症状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从地上的水渍来看,他应该渴了不止一天。
就说最近怎么躲我。白厄加大力气专心抠弄,直到这口穴能被两指轻松撑开。狮子被他的大腿卡着,扭动的腰卷起了上衣,被白厄撕去胸口以上。他俯下身叼住冰凉的乳头,模仿猫科舔毛的动作舔那里的皮肤,狮子抖起来,把奶往他嘴里送。
很快手指就不够了,白厄抽出来看了眼满手的湿润,随便在M腿上擦干净,换成了舌头往里钻。
“嗯、哦……不、”舌头舔过阴唇往里钻,牙齿就磕在肿胀的阴蒂上,触觉丰富的海绵体颤抖着,从尿孔喷出一大股水。白厄喝了一部分,有点甜骚味,感觉把他也勾得发情了。
水液淋了他满脸,白厄成了个被狮子浇灌的棉花,连头发都塌了下来。
用狮子的衣服抹干净脸,他解开腰带,硕大的一条弹出来拍在兽人腿上,立刻就让他目不转睛,像被雄性吸引,自己打开了腿。
不用犹豫,白厄扶着自己,用头部沾满了狮子的水,蹭着穴口磨了几下,直接塞进去填到底。
“啊!你等、嗯……”M被他插得直抖,大腿根抽搐着夹他的腰,白厄拉起他一条腿,向上挺胯,阴茎拉出一个拱形再插进去。
狮子马上高潮了,有滚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来,冲到他的鸡巴上,被带出来黏糊两人的下体。穴肉绞着虐待白厄的阴茎,挤着充血的生育柱,把发情期的痛苦传给人类。
白厄拔不出来,狮子强健的大腿勾着他的腰,最多撤出一半就被锁住,只能塞回去插饥渴的子宫,征服它才能瓦解它的主人。
“啊、嗯、再……再深……!”M张着嘴尖叫,白厄凑上去吻他的嘴唇,被偏头躲开了。
好吧。白厄换去啃他的脖子,命脉被咬住,M的反应却不如嘴唇激烈。他仰着脖子叫,血管中的热气熏到白厄脸上,把他的脸也蒸得发烫。
他去吸M的乳房,咬胸口毛绒绒的纹路,狮子的鬃毛没生长到这里,这对满乳就露在外面,被人类又咬又舔。
里面又开始收缩,白厄喘了口气,咬牙冲刺几下,准备拔出来射在他身上。
“嗯、嗯、别拔出去……”狮子彻底被生殖本能支配,哀求着锁住他往外抽的腰,白厄如他所愿,重新插回最深处,抵着子宫射精。
白厄咬着M的脖子,等精种彻底灌满深处的育袋,才被痉挛的猫科放开。
他拔出来穿上裤子,大狮子敞开腿露着合不拢的红穴,突然抱着肚子打滚。
白厄从仓库里一身水地出来,身上竟然没有一点伤口。
M一直收着爪子。
洗澡的事要等一会,白厄哼着歌拿来衣服和清扫工具,M还躺在地上喘气。
“……走的时候别被人看见。”M挡着眼睛,叮嘱他。
“为什么?”白厄笑呵呵地把M从他躺的地方挪了一下,擦干净地上乱七八糟的痕迹,给他穿上干净的衣服。M罕见的任他摆弄,手始终按在脸上没有放下来。
“他们能闻到你的气味。”什么?白厄眨眨眼,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
啊,交配的味道。
第二天,白厄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直接拐进了隔壁。狮子的发情期当然不可能只有一天,他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呢。
“!你又来干什么?!”果然正躺在床上,浑身不着寸缕。
白厄锁了门,一边走一边脱衣服,M躺着抓起枕头,看起来想砸过来。
烦躁地抓着枕头,想起什么又马上放开,拿起来一看,果然被他抠出四个洞,往外漏棉花。
“…………”这下又得去借针线了。
白厄爬上床,去拽狮子的尾巴。短毛抓在手心很厚实,内部的骨头抵着指节,被白厄挠着酥软下来。
“松手!”M想从他手里抢回尾巴,白厄拉着这条不听话的鞭子一拽,立马把猫科拉成撅着屁股受种的姿势。
肉逼经了昨天一通操,还没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熟红的状态微肿,湿乎乎地冒热气。
硬着的肉棒插进去一下,又拔了出来只在外面蹭,大狮子刚吃了一口,还没尝到味就没了玩具,馋得撅高屁股,等着人类给他拍拍缓解。
白厄看着他摇屁股,抓住尾巴根狠扇了一下,立刻一波水从张开的逼里尿出来滴到床上,形成喷溅式的痕迹。
“你操不操,不干就滚、……啊!”骂人的话说了半句,M立刻低头把自己埋在枕头里,爪子抓得布面碎裂,彻底完蛋了。
高热的穴肉里闯进一根刑具一样的肉屌,粗壮的东西伺候得他控制不住叫,白厄从身后提着他的腰,俯下身像真正的野兽那样咬他的后颈。
大猫温顺下来,老实地被压着播种,耳朵传来濡湿的触感,是另一个雄性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白厄捏着他的飞机耳,内侧的绒毛软的像丝绸,贴在手上依旧很烫,被揉搓着越来越热。
M塌着腰背,肩膀抵在床单上磨蹭,很快把床单蹂躏的全是褶皱,又浸透了他流下的唾液。
现在插哪里都叫,白厄把他俯低的上半身抱起来,让M坐在他的身上,靠狮子的重量干到最深处,让小腹凸起一个可怕的形状。
狮子已经迷糊了,只会跟着他的鸡巴流水,再也不反抗,也说不出成句的话。
白厄掰着他的脑袋接吻,舌头卷着含进嘴里吸,牙齿磕碰震得发麻,嘴唇挤扁成一片,一点唾液都跑不出来。
得了这个吻,白厄温和了一点,换了种姿势正面抱着M,看着他凌乱的金色头发,舔他吐在外面的舌头。
床是折腾的不能睡了,白厄把他抱进自己屋里,又躺在被他嫌弃的床单上了。
M任他动作,肚子里装着满满当当的精液,灵敏的耳朵听着身体内的水声,什么也不想说。
白厄擦干净他的下半身,抱着狮子温暖的身躯,手下轻轻揉按他的肚子。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至少不要叫这个代号了。”
“……万敌。”
“你好,万敌。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白厄。”
“…你好,白厄。”
白厄摸了下万敌的腿心,软软湿湿的,那种烫人的热度倒是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