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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你或许平凡,但绝不平庸

Summary:

她们用“平庸”来定义高途,这或许是我听过最可笑的误判。
他出身寒微,却靠一己之力闯入顶级企业;他沉默寡言,却能安抚最挑剔的上司,将一切做到极致。十年暗恋是他的选择,远走异国是他的决断,独自生育抚养是他的勇气。
他像石缝中生长的韧草,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默默承受风雨,却始终温柔地对待整个世界。
这不是一个关于他做了什么的故事,而是关于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一个在注定的困局中,始终以自己的方式活得清醒、负责且有尊严的人。
高途可能平凡,但他绝不平庸。
这是我作为一个读者,一个同人创作者,亲自用我的键盘和想法,为高途发声。

They/She labeled Gao Tu as "mediocre." It was the most misguided judgment I have ever encountered.
From impoverished beginnings, he forged his own path into the corporate elite. Quiet and unassuming, he possessed the unique ability to calm his demanding boss, executing every task with flawless precision. His decade of silent love was a choice; his flight to a foreign country, a decision; raising a child alone, an act of immense courage.
Like resilient grass breaking through cracks in the stone, he endured storms in unseen corners, yet never ceased to treat the world with kindness.
This is not a story about what he did, but about who he is—a man who, within a predetermined struggle, consistently lived with clarity, responsibility, and an unyielding sense of self-worth.
Gao Tu's life might seem ordinary, but it was anything but mediocre.
This is me, speak up for Gao Tu.

Work Text:

BGM:毛不易 - 无名的人

 

高途推开HS集团大门的那天,阳光很好。

这是他能为自己和妹妹高晴找到的最好归宿。稳定的薪水,意味着妹妹的医疗费有了着落,也意味着他们摇摇欲坠的生活,终于有了一块坚实的基石。

与沈文琅在秘书室的重逢,是个意外。

他成了沈文琅的贴身秘书,负责那位大少爷工作内外的一切,包括那只喝煮制白茶的挑剔习惯。

秘书室的同事怕极了沈文琅的坏脾气,总把“灭火筒”高途推到前面。

奇怪的是,沈文琅看到高途沉静的脸,那显而易见的火气,常常会莫名消散几分。

 

高途没什么秘诀,他只是更用心。

他系统学习秘书之道,在无数个深夜啃着晦涩的专业条款,外语笔记写满了一本又一本。

煮白茶,他反复试验水温与时间,直到茶汤呈现出完美的琥珀色,香气清洌。

他把沈文琅的行程梳理得条理清晰,将出差行李整理得如同标准清单。

偶尔,在给沈文琅递上那杯恰到好处的茶时,他会得到一句极淡的“尚可”。

仅仅两个字,就能让他垂下眼睫,压下心底一丝微小的雀跃,感觉所有深夜的钻研都有了回响。

尽管自卑仍如影随形,但他用这种笨拙又极致的认真,一点点在这片精英之地,点燃了属于自己的一盏小灯。

 

高晴是高途心底最柔软的牵挂。

这个聪明却被困在病房里的Alpha妹妹,总想着为哥哥省钱。

“哥,我回家休养吧。”

她每次这样说,高途都会板起脸,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坚定:“你在医院,我才能安心。”

有一次,高晴被沉重的负罪感击垮了。

是高途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小晴,我只有你了。”

从那以后,他们成了彼此最坚固的堡垒。

 

生活的重压下,高途学会了自己收集微光。

夜班回家,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唯有天际一颗孤星陪伴,那清冷的光辉能洗去他一身疲惫。

便利店报废的饭团和三明治,在他眼里是第二天可以省下饭钱的幸运。

那瓶沈文琅多年前随手给的沙棘汁,他一直珍藏,像守护着一个无人知晓的梦境,偶尔擦拭瓶身,便能回忆起少年时那一瞬的暖意。

当然,他也有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

回到狭小的出租屋,看着天花板上顽固的霉斑,无力感会如潮水涌来。

但他只允许自己脆弱一个晚上。

天亮后,他会用冷水唤醒自己,穿上熨烫平整的衬衫,将所有情绪妥帖收好,再次走出门,成为一个无懈可击的职业人。

 

花咏的出现,像一缕春风。

高途以为这是沈文琅心仪之人,他默默退后,悉心指导,甚至带着一种真诚的祝福,希望这个温柔的Omega能带给沈文琅快乐。

直到“礼物”的真相如同冰水浇下。

他震惊,心疼花咏,更感到刺骨的无力。他守护的“完美”形象裂开缝隙,却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真正的风暴,来自他生物学上的父亲。

Omega身份的暴露和怀孕的消息,被当作商品出卖。

他辞职逃离,却因心软再次被推入深渊。在沈文琅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他狼狈不堪。

饭店厕所那扇窄窗,是他最后的生路。

他忍着身体的剧痛爬出,在晕倒于马路前的最后一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保住孩子。

马珩救了他。

医院冰冷的病危通知书,宣告着他身体因多年透支已濒临极限。

醒来时,他首先触碰的是小腹,声音微弱却坚定:“孩子……怎么样了?”

沈文琅的搜寻如同天罗地网,他唯一的念头是逃,拼死也要保护这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最终,像小说情节一样,应翼出现了,为他们打开了通往V国的大门。

 

V国的生活,是一切归零后的重启。

语言不通,身份成谜,孕期的反应日益强烈。

马珩的信息素与他只是勉强匹配,却已是绝境中唯一的暖意。

他们像寒冬里相互依偎的旅人,靠着一种超越爱情的深厚情谊,在异国他乡艰难地点燃了生活的炉火。

乐乐出生时,哭声格外响亮。

高途抱着这个温暖、柔软的小生命,看着他与自己相似的眼眉,觉得所有苦难都被这个笑容熨平了。

马珩的心意,他懂,却无法回应,心底总怀着一份温柔的歉意。

全新的环境,某种意义上是一种解脱。他无需再隐藏Omega的身份,虽然万事开头难,连累了马珩,也与康复后考上大学、步入社会的妹妹远隔重洋。

但知道高晴一切都好,便是他最大的慰藉。

因为要照顾乐乐,加上产后虚弱,他只能接一些远程工作,初期家用多靠马珩支撑。

但他并不沮丧。看着乐乐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含糊地叫“爸爸”,第一次摇摇晃晃走向他……这些琐碎的瞬间,汇聚成他从未体验过的、饱满的幸福。

凭借在HS历练出的能力,他接手的工作越来越优质,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

 

三年后,与沈文琅的重逢像命运的余震。

误会澄清,爱意袒露。

那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信息差——

沈文琅不懂爱的原生家庭,高途不敢言说的十年暗恋,终于被摊开在阳光下。

高途听着,心中异常平静。

没有狂喜,也没有怨恨,更像是一个困扰已久的问题,终于得到了答案。

过往的惊涛骇浪,似乎都化为了此刻掌心一杯温水的温度。

至于未来?

他不急于寻找答案。

此刻的平静,怀里的乐乐,身边的朋友,以及这个他终于能坦然做自己的小小世界,已经足够美好。

 

这束曾摇曳在凛冽寒风中的烛火,终于为自己,温暖地、明亮地,燃烧了起来。

 

 

 

The End.

 

 

 

我是这路上 没名字的人

我没有新闻 没有人评论

要拼尽所有 换得普通的剧本

曲折辗转 不过谋生

 

我是离开 小镇上的人

是哭笑着 吃过饭的人

是赶路的人 是养家的人

是城市背景的 无声

 

我不过 想亲手触摸

弯过腰的每一刻

留下的 湿透的脚印 是不是值得

这哽咽 若你也相同

就是同路的朋友

致所有 顶天立地却 平凡普通的

 

无名的人啊 我敬你一杯酒

敬你的沉默 和每一声怒吼

敬你弯着腰 上山往高处走

头顶 苍穹 努力地生活

 

你来自于 南方的村落

来自粗糙的双手

你站在 楼宇的缝隙 可你没有退缩

我来自于 北方的春天

来自一步一回首

背后有 告别的路口 温暖每个日落

 

当家乡入冬 的时候

列车到站 以后

小时候的风 再吹过

回忆起单纯 的快乐

在熟悉的 街头

有人 会用所有的温柔 喊出你的

名字

 

离家的人啊 我敬你一杯酒

敬你的沉默 和每一声怒吼

敬你弯着腰 上山往高处走

头顶 苍穹 努力地生活

无名的人啊 我敬你一杯酒

敬你的沉默 和每一声怒吼

敬你弯着腰 上山往高处走

头顶 苍穹 努力地生活

 

无名的人啊

无名的人啊

 

无名的人啊 车来啦

太多牵挂就 别回头啊

无名的人啊 车开啦

往前吧 带着你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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