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4
Words:
15,663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Kudos:
78
Bookmarks:
7
Hits:
1,853

合约伴侣

Summary:

反正都结婚了,没关系的吧?

Notes:

- abo 先婚后爱
- 纯粹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生产的黄色废料……no proofreading请大家包涵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哥,我回来了。”

果然家里一片冷清。金虔佑不置可否地撇撇嘴,把外套挂在一旁,换了鞋径直回了房间。张家豪有些躲他,他心里也明白对方觉得和他共处尴尬,也不强求。就当合租,反正不过是回到了刚出社会那会儿没什么钱的日子。

他们是匆匆忙忙结婚的,从陌生人一步变成了伴侣。金虔佑的爷爷说是希望过世前能看到他结婚,家里为了满足爷爷的愿望,四处给他介绍相亲对象,搞得他像多了一份兼职,穿梭在各种名字都记不清的相亲对象之间。好不容易抓了个空隙约朋友出来喝酒和朋友倒倒苦水,没想到朋友说有个和他情况差不多的朋友可以介绍给他认识。本以为只是又多了一个相亲对象,没想到真的就莫名和这个年长他一岁的漂亮omega结婚了。

他们第一次见面抽空约在咖啡店,对方做了自我介绍,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和他介绍自己的期望。金虔佑觉得这样子很像在谈生意,但想想本来这也的确就是一桩生意,索性也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记。两个人在这方面倒是一拍即合,迅速定好了这次结婚相关的条约。只结婚不恋爱,双方保有情感关系自由,但见家长之前不能带着别人的信息素,新房要有各自独立的房间,等等。金虔佑聊着聊着觉得反而这样什么都说开的最方便,和张家豪一拍即合就决定结婚了。见家长,办婚礼,搬进新家,一切都发生得飞快,以至于他们忙得脚不沾地,直到搬进了新家才算是有真正共处的时间。以往聚在一起总有事情要商量,在哪里结婚,请多少客人,买什么家具等等等等,一下事情都解决了,两个人就变成了彻底的无话可说的陌生人。张家豪原本性格就怕生,金虔佑也不打扰他,两个人在同一屋檐下过着各自的生活,也算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但是……金虔佑经过张家豪房间的时候动了动鼻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张家豪的玫瑰味道里似乎掺杂了些别人的味道。那股皮革的味道几乎激起了他本能的反感,是另一个alpha的味道。

他的伴侣要有自己的情人了吗?

倒还有点好奇呢,是什么样的家伙。

 

那股味道一直萦绕在他鼻尖,金虔佑为此显得有些烦躁,但张家豪并没有越线他们婚前的约定,因而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自己皱着眉拖延回家的时间来逃避。张家豪像个称职的合租舍友,即使他和朋友喝酒到凌晨三点也从来不会发消息问他为什么不回家。朋友打趣他说你爱人真是一点也不管你,金虔佑捏着酒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本来也不是真结婚,他不管我不是很正常吗。

……但还是有点不爽,感觉哪怕作为舍友,对方也对自己太不关心了。张家豪总是在忙工作,在家也几乎不会出现在公共空间,永远是进门之后立刻回房间,洗完澡吹完头发就再也没了动静,好像家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而金虔佑的确也只是个不错的合租舍友。话是这样说……

金虔佑闻到空气里玫瑰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了。他站在张家豪房间门口仔细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听出对方在家,第一次抬手敲了对方的门。来开门的张家豪穿着一看就是家居服的宽大t恤和短裤,问他有什么事的语调礼貌而疏离。扑面而来的玫瑰甜味让他略有些尴尬地吸了吸鼻子。

“哥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了……没关系吗?我要不要先搬出去?”

越来越浓的信息素对omega来说就意味着发情期要来了。张家豪似乎也并不觉得他的问题冒犯,直白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会吃药的,不用麻烦你,不用管我。”

他又闻到了那股讨厌的皮革味。金虔佑在心里皱皱眉,礼貌地对张家豪点点头结束了这次对话。所以真的不用先搬出去吗?他对omega吃的抑制剂几乎没什么了解,索性决定听从张家豪的意见。既然对方都说了没关系,那应该就真的没关系吧?

 

过了不过短短两天,他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玫瑰香味。打开门甜蜜的花香更是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想躲,但一股傲气又让他觉得凭什么自己要先躲;反正对方都说了没关系。他转身关上门和平时一样脱了鞋回房间,却在经过张家豪房门的时候听见了里面低低的对话声。

“不用……没事的,反正我一直都这样……”

“啊,别,别过来,虔佑在家呢……”

是那个皮革味道的alpha吗,他停在张家豪的房间门口,本能地感到一股嫉妒。怎么要叫别人来他们共同生活的家里吗,明知道自己的发情期到了?和那个人已经亲近到可以一起度过发情期了吗?如果他不在家,回来的时候家里就会充满其他alpha的信息素了吗?再怎么情感关系自由……带人到家里也有点过分了吧。

大概是情感波动带出了他的信息素,房间里的张家豪似乎挂了电话,对话的对象转变成了他。

“虔佑……信息素收一下。麻烦你稍微,避开一下可以吗?”

“为什么?哥不是说没关系吗?我避开的话哥要叫别人来家里吗?刚刚打电话的那个人?”

“都说了我没有和谁在接触啊……拜托,避开一下可以吗?”

“哥上次不是说没关系吗?”

“你信息素太……浓了,你先出去……”

“我要是不呢?”

 

“……虔佑,信息素、收一下,太浓了……”

紧紧咬着嘴唇的张家豪躺在床上乱糟糟的衣物中间,金虔佑顺着他的颈侧一路从耳垂啃咬到锁骨,一串细细的红痕齿印。空气里满溢的玫瑰香中挤进了咖啡豆的苦香,刺激着张家豪早已经不再清醒的大脑。他没有阻止金虔佑推开门,就像对方所预料的那样。

原本以为发情期可以和从前一样靠抑制剂度过,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电话,金虔佑的信息素比平时攻击性强了太多,以至于药物已经不足以继续控制他开始被本能接管的身体。他晕乎乎地半睁着眼睛抬起下巴,像咬下熟透了的樱桃似的吮吸对方的嘴唇。咖啡豆的味道苦涩而浓郁,他下意识继续推着金虔佑,让他把信息素再收些。

可金虔佑完全没有理会。对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信息素的吸引让他忍不住想靠对方更近,用最后的一丝神智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一点理性。他下意识地用手抓住了一旁的被子,却一下就被金虔佑抽走,俯下身来又开始用牙磨着咬他的嘴唇。

“哥还想躲吗?”

“嗯、没有,虔佑,嗯……疼……”

本就饱满的嘴唇在反复的亲吻之中被沾湿成亮晶晶的样子,像一层完美的糖衣。金虔佑轻易脱掉了张家豪宽松的衣服,开始用舌尖挑逗他充血而饱满起来的乳头。张家豪被他舔得下意识开始挺胸,被金虔佑一把捞起腰抱在怀里,一边舔着一边不安分地捏他的腰。相比他来说张家豪的骨架实在太小,小到金虔佑一只手就能把他圈进怀里,像抱着一条漂亮的白蛇。

“哥好敏感,碰一下就躲。”

“别说了虔佑……”

才相识不久的年下alpha比他想象的还要擅长做爱,分明他们并不相熟,但却能把他玩得还没开始就要使劲咬着嘴唇才能不叫出声来。他觉得下面好像已经湿透了,内裤薄薄的布料粘在皮肤上,痒得他不自觉地扭腰。金虔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在审视自己刚刚捕到的猎物。

“哥其实不用忍着也可以的,我们家隔音还不错。”

“没有……”

“唉……哥怎么一点都不诚实呢。”

握在腰间的手往下轻易地脱掉了他的裤子,滚烫的皮肤骤然接触到冷空气的感觉让张家豪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和人做爱是什么时候了,竟然感觉像是第一次一样紧张。是因为和金虔佑还不熟悉吗?可是说是不熟……名义上也结过婚了。

“明明下面都湿透了还逞强。”

两根手指忽然探进穴口,陌生的触感让他的腰一下就紧绷了起来。羞耻感让他几乎本能地抓起一旁的枕头盖在了脸上,可失去了视觉之后其余的感官都变得格外清晰,他听见手指在后穴搅动的粘稠的水声,羞耻得几乎想尖叫。刚刚到底为什么要默认他开门进来呢……

“啊!”

忽然刮过敏感点的手指让他下意识地尖叫出声,透过蓬松的枕头,声音传出来闷闷的。金虔佑挑逗地用手指反复磨过那个小小的凸起,满意地听着张家豪越来越拔高的声音。

“哥果然很敏感啊……”

张家豪被玩得求他,“别玩了虔佑……”

“让我直接操进去的意思吗?”

“……要戴套,知道吗?”

张家豪可算是把枕头挪开了些,一双圆圆的眼睛泛着红盯着金虔佑,显得委屈巴巴的。金虔佑觉得他这副样子可爱又好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只大一岁的哥哥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不靠谱的形象,要这么认真地盯着眼睛给他做性教育。他点点头,顺手捏了捏张家豪腿根的软肉。

金虔佑脱衣服的动作很快,张家豪像偷窥的小孩一样用枕头挡着半张脸看他拆安全套,被意想不到的尺寸吓了一跳。这么大……真的能放进去吗?

“可能会有点疼,”金虔佑摸摸他的腰,像是在哄小孩。“哥要是疼的话就打我。”

张家豪点点头,重新又把枕头按回了脸上。腿被打得太开,硬挺的肉棒一点点破开软肉操进来,让他不由自主地紧紧咬住了嘴边的布料。被填满的感觉又胀又痛,他感觉到金虔佑俯下身在亲吻他的锁骨,发丝扫过侧颈的感觉痒痒的。

“还可以吗?”

“……嗯……”

痒得快疯掉了。发情期带来的高热持续灼烧着他的神经,他模模糊糊地想自己想要什么。想金虔佑咬他标记他,想对方把他灌满操晕,然后抱他去洗澡陪他睡觉。但这显然是只有真正的情侣才会做的,金虔佑和他不过是合约婚姻,只不过是因为他在发情期暴走的信息素才和他做爱,过了这个发情期他们就又会重新变回之前相敬如宾的关系。想到这里张家豪忽然有些不甘。

“……啊!”

金虔佑冷不丁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疼得张家豪下意识地扭了扭腰。体内胀大的性器狠狠磨过突起的敏感点,眼眶瞬间被泪水沾湿,很快又被枕头吸走。

“哥怎么走神呢……”

对方自说自话地摸了摸他的侧腰,慢慢地动动腰之后忽然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张家豪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抖,被汗水沾湿的头发随着每一下撞击晃动着,他咬着枕头,闷闷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像小动物的呜咽。

“虔佑,虔佑,太快了,疼……啊……慢、慢点……”

“哥不是就想我这样吗?哥挡着脸看不到,不过哥流了好多水,一会儿可以舔一下吗?”

“什么啊!不、不行……”

张家豪把挡着脸的枕头一下扔到了金虔佑脸上,他恶狠狠地用眼神警告金虔佑,但眼泪把这一切都化掉了,让他显得像一只只会哈气而不知道该怎么伸爪子的猫。金虔佑抓过枕头扔开,抓着大腿把张家豪几乎折成两半,俯下身来吻他。他喜欢和张家豪接吻,对方的舌头殷红而饱满,每一寸都写着满满的肉欲。

“让我舔一下吧,嗯?”

“不要,虔佑,啊……嗯,不要……”

撑开的后穴被流出来的水润得亮晶晶的,他无意识地扭着腰磨自己的敏感点,又被抓着腰的年下狠狠地撞进来。

“哥明明也很想要……不行的话哥就自己玩吧?玩给我看。”

说着他似乎就真的要退出去,张家豪半睁着眼睛看他,几乎本能地去抓他的手。“不要,虔佑……”

“嗯?不要什么。”

被磨得发红软烂的穴口一下合不上,一点点翕动着去咬刚刚还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性器。张家豪痒得受不了,撑起上身去亲金虔佑,迷迷糊糊地咬着嘴唇和他撒娇。“不要、不要停……操我……”

他用另一只手往下探抓住金虔佑的性器,本能地往自己的穴里塞。粗大的肉棒被他的水润得湿淋淋的,张家豪无意识地抬起腰去迎,到重新被填满才终于满足地松了一口气。

空气里的玫瑰香浓得像滴落的蜜,金虔佑抓着他的大腿直接把小腿挂在肩上,掐着腰每次都顶到最深。“嗯,虔佑、虔佑最听话……”

“哥以前也是这么和别人撒娇的吗?”

“没有、没有,你……”

“我怎么?”

他腾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按下了小腹上略略凸起的轮廓。张家豪被他的动作按得下意识地尖叫出声,又因为羞耻扭过头去,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着。

“说啊,哥。“

“你、你最会做……求你了虔佑,别停好不好?”

“——啊!”

金虔佑握着他的腰慢慢挺腰往里顶,里面紧紧按着敏感点的同时另一只手腾出来玩他挺立的性器,几乎是在被金虔佑碰到的一瞬间他就颤抖着高潮了。微凉的精液顺着他薄薄的身体往下流,金虔佑懒洋洋地摸了一把,夸他这样看上去很色情。“哥这么敏感,今天会不会晕啊?才刚开始呢。”

“嗯……不会的,虔佑,等一下,等一下——啊、太,太快了!”

涌来的快感让张家豪无法控制地向后仰头,一段脆弱的脖颈暴露在金虔佑面前,吸引着他下意识地俯下身去咬了一口对方凸起的喉结。随着痛感紧紧收缩起来的后穴咬着他的性器,好像一挺腰就能操进对方的生殖腔,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后颈腺体处浓郁的花香一直在诱惑金虔佑,他揽过腰把张家豪抱在怀里,脸埋在对方颈侧,想把整个人都泡进那股浓郁而甜美的香气里。“哥……”

张家豪一双修长的腿缠在他腰间,被撞得紧紧搂着他呜咽着说不出话。好想标记他,金虔佑狠狠地在张家豪锁骨上咬了一口,又一点点舔过自己留下的牙印。张家豪迷迷糊糊地喊疼,金虔佑一边亲一边哄他说一会儿可能还会更疼,被张家豪在肩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不、不许标记我……”

“不愧是哥啊,发情期烧得体温都这么高了还是这么清醒。”金虔佑怜爱地吻吻他的唇角,“知道了。”

“但是作为交换,哥也要为我做点什么吧?”

 

张家豪按他的指示跪趴下去,金虔佑按着他的腰,让他觉得自己的姿势像只发情的猫。被操久了的穴一张一吸地合不上,透明粘稠的液体一滴滴往外流,一片泥泞地邀请着身后的人。身后骤然传来的又湿又烫的陌生触感让他下意识开始挣扎,身体却被金虔佑牢牢掐住,半分都动弹不得。对方俯下身……真的在舔他流的水。舌尖用力立成尖尖的模样往里操,他觉得又羞耻又痒,忍不住一直扭着腰抖。金虔佑舔着舔着似乎不满意他的反应,抬起手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一个形状清晰的印子。张家豪从来没被人这样打过,他的腿颤抖着,不想承认在巨大的羞耻感之下他似乎居然有点喜欢金虔佑这样粗暴地对待他。

“哥怎么总是乱动?里面痒吗?”

他明显感到整个人都因为金虔佑露骨的发言而紧绷了起来。他在期待,张家豪无助地咬住自己的手腕,试图用痛感来唤醒自己最后的一点神智。因为发情期的高热他苍白的皮肤泛着一股近乎病态的酡红,颤抖着散发已经不再能控制的欲望。金虔佑在后面摸他的腰,一点点按下去让他把屁股抬得越来越高。

“说话啊?为什么总是乱动。”

“……太、太奇怪了,虔佑……”

“以前从来没有人舔过你吗?哥水这么多……可惜了啊。”

“别说了,求你了……嗯、好,好深……啊……”

金虔佑和他说话似乎只是想唤回他的注意力,他一开口就又顺了他的意,一点点重新操进来。后入的体位让他进得更深,张家豪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平坦的小腹,被指尖比刚刚更为突出的轮廓吓了一跳。他觉得自己像个人形的飞机杯,被金虔佑握在手里毫不怜惜地往里撞,偏偏他又爽得一直在流泪,像性爱娃娃被打开了开关,下意识地迎合自己的主人。他觉得生殖腔都要被撞开了,可一蜷缩起来就被金虔佑按在后腰的手按回原本的位置,只能无助地趴在原地。

“疼……”

“哥先招惹我的。明明都和我结婚了……说是自由也不能在家里和别的alpha打电话啊。”

他居然从话里听出一些委屈来。即使只是名义上的伴侣关系也会为他吃醋吗?还是这是alpha彼此之间互相牵制的本能在作祟?烧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阻止了他继续思考。金虔佑还在后面继续问他,“所以哥有别的alpha吗?”

“没、没有……”

“真好。哥让我做你的alpha吧?反正我们都结婚了。”

金虔佑俯下身来让身体彻底和他的贴在一起,微凉的精液流过他的敏感点,让他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对方似乎在和他撒娇,高潮后迷迷糊糊地咬着他的耳垂粗喘着,一直在说些他听不明白的话。

“不要……我们明明、只是合约啊…”

“那哥在谁身下都叫得这么骚吗?只要是个alpha都可以吗,哥都会流这么多水吗?哥吃了药反应还这么大,很久都没有做了吧……没有喜欢的人的话,要不试试我吧?至少我能把哥操得很爽。”

谁教他的告白,张家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觉得插在里面的性器忽然又变得硬了起来,条件反射地就想往前逃,却被身后的人死死抱住了。

“哥为什么想跑?明明哥也还很硬啊。”

“你操得太狠了……疼……”

“可是哥流了这么多水,我以为哥很喜欢呢。”

对方恶意地又顶了顶。张家豪觉得他的体力实在跟不上这次异常凶猛的发情期,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被金虔佑抱在怀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不好意思说喜欢,又的确在渴望对方的身体,想来想去转过头,以一个极为不便的姿势咬过对方的唇软绵绵地吻他。金虔佑似乎笑了笑,对方把他抱起来转过来,爱怜地摸了摸他盈满泪水的眼睫。

“哥果然只有身体是诚实的。”

张家豪扭过头去不理他,任由他把自己折成两半,压下来用鼻尖蹭他肿起来的腺体。金虔佑把用过的安全套打了结丢到一边换了新的,张家豪下意识地把腿合起来抱着,却一下又被金虔佑打开了。漂亮的腹肌线条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仍然挺立着的性器可怜地吞吐着半透明的液体。许久不曾被进入过的后穴已经彻底被操开了,每一次翕动都有透明的爱液流出来,慢慢把被磨得殷红的嫩肉润得更软。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看到哥求我。”

“……求你别看了……”

“然后呢?”

太恶劣了,张家豪无助地咬着唇望他,空虚的后穴痒得让他想自己坐上去,但仍然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可金虔佑一副他不开口就决不放过的样子……

“然后……放进来……”

金虔佑满意地弯起眼睛,奖励似地俯下身来吻他。滚烫的肉棒破开一层层的软肉操进来,张家豪满足地挺了挺腰,抬起下巴迎合金虔佑的吻,断断续续地在交合的唇齿间吐出来不及吞下的呻吟。

“嗯、哈啊,虔佑,虔佑……再、再深一点……”

“哥敏感点这么深,能操到这里的人不多吧。”

“嗯……啊、虔佑,慢一、慢一点,疼……太快了,感觉要破了……”

对方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紧闭的生殖腔口被顶得酸痛而发痒,本能让他想允许对方在他体内成结,打开生殖腔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吞下来。可是以他们的关系……

“哥很喜欢不是吗?”

金虔佑似乎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下下撞得更狠像要报复他。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着,随着金虔佑的动作发出的声音甜腻得变了调,抓着床单也没有任何用处,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的头要撞到床头。金虔佑敲敲他的大腿让他睁开眼睛,转过身趴下去。他一时间以为金虔佑又要舔他的穴,本就没有什么肉的大腿一直颤抖着,腿间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一阵阵地痒。

“哥自己掰开让我操。”

“什么……”

“刚刚不是听见了吗?”

张家豪认命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双手向后探,抓着自己刚刚被撞得通红的屁股掰开,让后穴完全暴露在金虔佑的视野里。反正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再做一点又有什么呢,都求他操自己了……

金虔佑弯下腰,对着他合不上的穴里吹了一口气,惊得他差点倒下去,又被金虔佑捞起来一下钉到了肉棒上操到底。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他连逃的想法都没有,只能整个人不断颤抖着把眼泪都擦在枕头上。

“哈啊、虔佑,太快了,好深……!求、求你了,疼……不要了……”

“可是我还不够呢。”

哪有人一边操这么狠一边这么撒娇啊,张家豪晕乎乎地想。他觉得他全身上下都已经沾满了金虔佑的咖啡香,只要出门全世界都会知道他和金虔佑做了,并且还做得特别狠。但是反正名义上都结婚了,应该也没关系吧,他自暴自弃地想。

“哈……哥为什么这么会吸呢,感觉要夹断了。”

临近高潮的对方在身后操得越来越狠,张家豪被撞得只能呜咽着抱着枕头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到底要做几次才够呢,如果一开始没有让他戴套的话,大概会被灌到小腹鼓起来吧……

“虔佑、啊……太快了,太快了……呜,不行……”

“反正又不会成结,做狠一点不行吗?”

刚刚还把他欺负得一直哭的人这会儿贤者时间到了抱着他委屈巴巴地撒起娇来了,张家豪被快感冲击过还没恢复的大脑迷迷糊糊地觉得无语,往后推了金虔佑一把。

“你做得这么狠……我受不了,下次不要了……”

“不要了?我做得不好吗?”

身后又明显开始硬起来的性器让张家豪警觉地试图推开金虔佑,但对方把他紧紧锁在怀里,一点挣扎的余地都不留给他。

“哥明明叫得也很爽……再做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不行,我才不信,都说了疼……”

感觉腰像要断了一样又麻又酸,张家豪探手捏了捏自己的腰,觉得明天大概率是要在床上躺着了。他累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已经不知道高潮过多少次,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不知道沾着的都是什么液体。再做一次?陪金虔佑再做一次他会晕倒的。

“被发现了。”

金虔佑调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传来,对方对着他耳边吹气,咬着他的耳朵哄他。

“那再做两次。”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所幸他昨天下班之前就已经请好了假,算不上是缺勤。张家豪费劲地试图挪动酸得麻木的腰,自暴自弃地窝在被子里发呆。大概是金虔佑帮他洗过澡又换过床单了,在床上意外觉得躺得很舒服,甚至想闭上眼睛再睡一觉。房间里还残留着浓郁的咖啡香味,张家豪捏了捏被角,下意识地开始撕咬嘴唇上的死皮。金虔佑说想和他约会,是真的吗?还是只是意乱情迷之下随便说出口的话?他觉得脑子乱乱的。明明只是合租室友一样的合约关系而已,为什么金虔佑开了门呢,为什么他又默许了呢。

手机上是陈凯文发来的消息,问他今天好些了没,还说公司今天没什么事儿,让他不用担心。昨天给他打电话的也是陈凯文,对方用天生的对他人的关心弥补了beta对信息素的钝感,察觉到他下班的时候状态就不对,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买点药给他送过来,没想到恰好被金虔佑听见了。张家豪一想到金虔佑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谁知道一个电话就会让对方嫉妒成这样。至于金虔佑为什么怀疑有别人他大概也想明白了,那股淡淡的皮革味道来自和他分到同一个项目的同事,两个人天天一块被拉去开各种杂七杂八的会,没有半分暧昧的甜蜜,只有社畜的苦命。只差一岁的话也算不上是年下吧,为什么这么幼稚呢。

他回复了陈凯文,说好多了,又回了几条工作消息才看到金虔佑给他的留言,今天可能要加班,会晚些回来。这算是报备吗,张家豪眨眨眼,回了个“好”。晚些回来的话,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不会今天又要做吧?

发情期的确还没结束,张家豪卷了卷被子,以他现在的状态也没法出门;但他实在觉得腰疼得要断了,如果金虔佑还想像昨天一样做的话,他整个周末都要困在床上了。明明年纪差不多又都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金虔佑怎么就总是那么一副精力十足的样子呢。这个世界对alpha的优待可真多,张家豪爬起来,又吃了两片抑制剂打算先接着再睡一会儿。等金虔佑回来再说吧。

 

“哥……”

“怎么还在睡?”

一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金虔佑吓了他一跳。张家豪本来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哥今天吃东西了吗?”

“……没,忘记了。”

金虔佑叹了口气,把勒着的领带扯松了些,问他想吃点什么。张家豪嘟囔了句随便,眼看着他转过身去又要继续睡,金虔佑一把把他捞了回来,无奈地喊他别睡了。

“哥都睡了一整天了吧?不能再睡了,多少吃点东西再睡。”

“我不想吃,不饿……你先点外卖吧,到了再喊我。”

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金虔佑也没了办法,点点头转过身先出去了。可被他这么一闹,张家豪慢慢也没了睡意,躺了一会儿还是认命地爬起来去洗漱了。镜子里的自己胸口好几块深红色的吻痕,看得他下意识地就垂下头去,觉得脸上烧得厉害,不停地把冷水往脸上泼。腰还是和早上一样酸,他慢慢地挪到客厅里,正在沙发上看手机的金虔佑看他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

“哥不能吃辣的对不对?我正好还没选好,有什么想吃的吗?”

张家豪靠在他旁边,觉得对手机屏幕上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食物都没什么兴趣。金虔佑身上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咖啡香,他眨眨眼,往金虔佑身上靠得更近了些。

“我都不想吃,你想吃什么就点吧。”

金虔佑捏捏他的肩,又叹了口气。“我不在的时候哥又吃抑制剂了吧?一直睡不醒又吃不下东西。可以叫我回家的呀。”

张家豪不理他,只是又把自己抱着抱枕的手缩紧了些。金虔佑看他这样索性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靠过来压在他身上,逼他抬头看着自己。

“哥之前也是一直这样吃抑制剂的吧?所以这次发情期才这么厉害。我说想和哥约会是真的,哥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这是和人告白的态度吗,张家豪腹诽。金虔佑压着他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吃了,无论他答应不答应,接下来事情的走向都很明显。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对方信息素的诱惑下越来越烫了。

“那我还能后悔吗?如果我现在让你出去,你会出去吗?”

金虔佑答得飞快。“随时,哥想退回合约关系的话。至于让我出去……”

“哥不会让我出去的。”

 

滚烫的吻落在唇瓣上,每一次呼吸之间都交缠着急促的欲望。张家豪迷迷糊糊地想着刚才就不应该点头,这下周末真的都起不了床了。金虔佑把他按在沙发上一边亲一边把手探进衣服下摆捏他的腰,揉得他整个人都软了手又往下探,探进湿软的后穴一点点把他重新打开。张家豪被他亲得缺氧,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在alpha信息素的侵略下抑制剂的保护作用显得太弱,他觉得自己只剩下本能,想被标记的本能。金虔佑一只手捞过腰把他抱在怀里,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在身后指奸他,修长的手指被他的水润得亮晶晶的。张家豪把脸埋在他颈侧闻他信息素的味道,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地软了下去。

“虔佑……嗯、可以了……”

“我去拿安全套,等我一下——”

“不要,不要拿了。”

张家豪拉住他,一双眼睛水盈盈地抬着。金虔佑也不坚持,拍拍他的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张开腿自己一点点吞进去。张家豪咬着唇向后仰着头,金虔佑抓着他的腰往下按,直到彻底把他钉在身上。一下进得太深,张家豪抓着自己的脚腕一直微微颤抖着,觉得好像真的要被捅破了。

“好深……”

“嗯。哥真厉害,都吃下去了。”

真的要撑开了,张家豪挂在他身上把头埋下去,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快感顺着脊柱一直往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呜咽着。他还想要更多……还不够。

“虔佑、虔佑……再、再用力一点,哈啊……嗯……”

“哥不给我一点奖励吗?”

什么奖励,张家豪迷迷糊糊地想。说点好听的吗?还是答应他做点什么?

他被金虔佑顶得一晃一晃的,好不容易找到了对方的眼睛,胡乱地亲上去。

“老公……?”

“呃啊!不要突然……这么快,疼,虔佑——”

“重新叫。”

“……老公……嗯、求你了……”

感觉要晕过去了,每次都被顶到最深,迷迷糊糊地被抱在怀里亲,咬着红肿的乳头又磨又舔。他胡乱地去推埋在胸前的头,可一下又被顶得没了力气,只能抱着他小声地呜咽。

“疼……要破皮了,嗯、不要舔了……”

“那哥亲我。”

年下果然难哄,张家豪垂下头找到对方的嘴唇,顺从地张开嘴让对方的舌头滑进来。以前和年上交往他都是被哄着的那个……也从来都不会被欺负得这么狠。

“哥为什么突然叫我老公……以前也有人让哥这么叫过吗?”

……还是太聪明了,张家豪闪躲着不看他,被他按下去顶着敏感点磨,爽得一下精液溅到了下巴上,后面一股一股不停地流水。他的腿颤抖得厉害,金虔佑却一点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慢慢地顶着那个凸起的点一下一下用力往上顶。

“哥第一次结婚不就是和我吗?为什么叫别人老公?”

玫瑰糜烂的甜香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张家豪觉得金虔佑吃他前任的飞醋吃得莫名其妙,但又实在招架不住被抱着这么玩,只能赶紧先承认自己错了。

“我错了……不、不要操了,求你了,我受不了……”

“可是哥不是一直在流水吗?”

“嗯、嗯……真的不行了虔佑,不要了,又要射了,不要了……”

到最后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本就高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叫得像发了情的猫。金虔佑好心拔出来,张家豪刚松口气就又被背朝上按在沙发上,身后滚烫的性器在臀缝蹭来蹭去的。

“哥……真的不能标记哥吗?哥好漂亮……”

自言自语说着又慢慢插进来,张家豪被他按在身下半点动弹不得,只能呜咽着任他摆布。金虔佑边动着腰边亲他红肿的腺体,他怕金虔佑真的要标记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后颈,却被金虔佑慢悠悠地舔起了手指。他莫名想起昨天被金虔佑掐着腰舔穴的时候,羞得一下咬紧了嘴唇才没叫出声来。可怜的性器因为这个姿势随着金虔佑的动作反复在粗糙的沙发布料上蹭来蹭去,他都不记得这两天因为金虔佑他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要被操透了,软绵绵的像一碰皮就会滑开的桃子,吸一口就能品尝到最甜蜜的果汁。如果真的让金虔佑标记的话,真的会把他操晕的吧?

“明明是哥发情期……总觉得好像我也发情了一样,在公司的时候也一直想着哥会不会在家自己玩,其实我一直在等哥叫我回家呢,可是哥果然吃抑制剂了……哥能不能不要吃药?想要了就叫我回家……”

“哥总是很理智很冷静,所以我其实都想不到哥和人做爱的样子,觉得哥冷冰冰的,但是哥哭起来真的好漂亮,我想到哥这张脸就硬得不行了……”

“说什么呢,嗯……呜,虔佑,慢一点——啊!”

蹭得他很快又高潮了。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金虔佑的性器上,他皱着眉在张家豪肩上狠狠咬了一口才没有被刺激得一起射出来。

“哥真的水好多……以后都不用带润滑液了吧?”

“呜……”

张家豪咕咕囔囔地说着些什么,金虔佑听不清,索性掰过他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刚刚高潮过的身体颤抖着一直吸着他的性器,被磨红的嫩肉可怜兮兮地咬着刚刚还在折磨它的东西不肯放走。这个哥哥一直紧紧裹着的西服底下原来是一具这么色情的身体,金虔佑咬着对方的舌尖想,早知道一开始就不约定恋爱关系自由了。以后他不会要一直想着就睡在对面的这个人做春梦吧?

“可以射在里面吗?怀孕了我们就不离婚了,生下来吧?”

“怎么会怀孕……”

张家豪嘀嘀咕咕地咬金虔佑的嘴唇。他都没让金虔佑标记,不让他成结也没有打开生殖腔,其实不会怀孕的。但不得不说这句话的确刺激到了他的本能,他又硬起来了。金虔佑的话哪怕怀孕了也会继续和他做的吧,感觉会让他并起腿来操他的腿缝或者干脆让他口……想想好像也不是很糟糕,因为他发现自己又开始流水了。

“哥在想什么?”

“别问了……要做就赶紧做。”

实在太羞耻了,他想,明明只是睡了两次而已都已经开始有这种幻想了,又不是什么第一次和别人上床的高中生,出社会都多少年了。金虔佑好像因为他的话生气了,按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他觉得整张沙发都在抖,每抽插一次都有淫靡的水声。他的嗓子都叫不出声了,口水和眼泪糊了一沙发。

“呜、虔佑……”

真的被内射了,敏感点被紧紧顶着的快感刺激得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被金虔佑抱在怀里,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金虔佑抱了他一会儿才终于抽出来,愣愣地看着半透明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水从合不上的穴口往外流,顺着臀缝一直流到沙发上。他把张家豪翻过来,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又操了进去。张家豪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张着腿任他摆布,性器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一下地颤抖着,显得可怜兮兮的。

“哥,看在我把你操得这么爽的份上,考虑一下我吧?和我去约会,好不好?”

望向他的张家豪一双漂亮的眼里盈满了泪水,累得几乎眼皮都要合上了。他身上布满了金虔佑留下的痕迹,晕乎乎地边抽泣边答应了他。

“嗯……”

 

给金虔佑开门的后果就是他周一一到公司就接受到了同事们的注目礼。没办法,大家都在他的婚礼上见过金虔佑,知道这股咖啡香的主人——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做了,张家豪无奈地扶额。真是……没办法啊,要是大家不认识金虔佑还能说只是早上不小心把咖啡洒了,现在说什么都像欲盖弥彰。

只有作为beta的陈凯文还是和平时一样开朗,什么都不知道地跑来问他要不要一起点咖啡喝。张家豪刚把他打发走,没一会儿又被周安信拉到茶水间,问他和金虔佑怎么了。

“哥身上alpha的味道太冲了……第一次这么不想和哥待在一起。不是说你们只是形婚吗?怎么回事?”

他是理解不了alpha之间的这股敌意了,张家豪叹了口气。

“……就是你想的那样,别问了。”

“这味道太浓了,说真的,哥你今天一进来所有人都在看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度蜜月去了呢。”

“别说了求你了……”

越说他越想起来上个周末发生的事,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明明发情期已经过去了金虔佑也不出门,每天就守着他,几乎过几个小时就要做一次,让他穿着浴袍,撩开衣摆就把他抱到身上玩。他直到现在还是觉得浑身酸痛,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才把金虔佑赶回自己房间去,今天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真像发情了一样,他都不敢想象如果金虔佑易感期到了他该怎么办。

“哥你是自愿的吧?他没怎么样你吧……?”

“……没,我愿意的。”

他都已经为此后悔了三四天了。

到底当时为什么默许了金虔佑进他的房间啊?

 

金虔佑说带他去约会真的是约会,带他去需要提前许久预约的餐厅,坐在对面帮他拍照夸他漂亮,带他去安静的酒吧喝酒,温柔地哄他说尝一口不好喝就不要。张家豪跟着他,一边觉得幸福一边又不可控地有些嫉妒。这么会谈恋爱,以前谈过很多次吗?

所以他真的借着酒劲问金虔佑了。“你谈过很多次恋爱吗?”

“没有啊,”金虔佑撑着下巴看他,“大学的时候谈过两次,工作之后谈过一次……然后就没有了。”

相比于年纪来说确实不多,张家豪心里嘀咕着,毕竟他们都快三十了。但还是……觉得嫉妒,想着金虔佑以前也这么对待过别人的话。活那么好,以前也和别人做过很多次吧?

“哥吃醋了吗?”

“嗯。”

他捏着酒杯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想到你以前也都这么对别人……就觉得有点不爽。”

“是吗?”

金虔佑靠过来,轻轻舔掉他嘴角溢出的酒液,定定地望着他笑了笑。“但是哥不是很赚吗?别人都把我调教好了,哥只管吃就好了。”

张家豪别过头去,不想承认他脸红了。确实……金虔佑很好吃。

“哥脸红了……想吃我吗?”

“我们回去吧,哥一定会觉得我很好吃的。”

 

怎么说是约会约着约着又约到床上了,张家豪被扔在床上压着亲,迷迷糊糊地迎合着身上的人。明明是金虔佑在吃他,一寸寸把他都吃干抹净了也不放过,好像真要把他吞下去才满意。这短短几天里辗转做了太多次,好像在家里每一个角落都被压着操过了,金虔佑现在一碰他他就开始流水,下意识地就想把腿张开。

“哥为什么总是看起来这么色呢?我看到哥就好硬,明明哥什么都没干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亲张家豪,双手捂着他的耳朵,咬着嘴唇黏糊糊地亲。膝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了他两腿之间,张家豪一双修长的腿一下就被分开了,无助地用膝盖夹着他。

“……你只是想和我做吗?我们当炮友也可以的。”

金虔佑被他气笑了,撑着身子从上面看他,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

“哥这是什么感情观念啊?结婚可以合约,上床可以只是做爱,那什么样的才叫恋爱?哥以前谈恋爱也都这样吗?也会约炮吗?这么会流水是因为跟很多人做过吗?”

张家豪眨眨眼,有些不理解金虔佑为什么忽然生气了。他只是觉得他们好像只要在一起的时候都在做爱,所以才问了一句。

“没有……只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不是你说恋爱关系自由吗,我就一直觉得你好像不喜欢我,感觉好像只是因为发情期你才和我上床的……”

又回来了,金虔佑气不过,低下头在张家豪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我都说了我想和哥约会想和哥谈恋爱是真的,为什么哥总是不信呢?”

“那我不碰你了,好吧?我们只约会,以后都不做了。”

他真的就那么站起来转身走出去了,张家豪靠在床边,愣愣地看着被金虔佑顺手甩上的门。他好像说错话了,但他又觉得他好像的确想这样和金虔佑约会,像高中生一样单纯的,什么都不做,在暧昧的氛围里彼此试探的那种约会。

 

金虔佑的确信守承诺,那之后再也没碰过他。他带张家豪去陶艺馆,坐在一边看张家豪一脸认真地在漂亮的陶胚上画幼稚的小恶魔,带张家豪去集市逛街,和他买了一大堆没有任何用处的小东西回家。挑了一个周末拉张家豪去猫咖玩,指着一只漂亮的黑猫说这只猫很像他,拿着猫条一直就只追着那只黑猫看。金虔佑还开车带张家豪去了以前自己读大学的地方,附近有一家小小的酒吧,他拉着张家豪坐在角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谈恋爱很喜欢来这里。张家豪撑着下巴坐在对面看金虔佑,有一种莫名的重新变回了大学生的感觉。旁边的情侣看上去都像是学生,脸上散发着还未走出校园的青涩感,交换着桌上的酒杯,都要尝一口对方的酒。他觉得他似乎也应该为金虔佑做些什么,可惜他不怎么会谈恋爱,恋爱里他总是被动的那一方,总要遇到一个会无视他的所有边界闯进来的人才能和他在一起。以前他会和前男友做什么呢?好像也没有什么,毕竟没有交往太久,和前任做过的事情都和金虔佑一起做过了。

“我们在这里好奇怪哦,”张家豪压低了声音,“感觉旁边都是大学生。”

“老板倒是看上去和我们年纪差不多,”金虔佑也配合地压低了声音。“感觉换人了,我以前记得老板是个长头发的女生来着呢。”

金虔佑的嘴唇被酒浸得亮晶晶,张家豪眨眨眼,觉得很想亲他,但是对方又说了什么都不做,他也只好忍着,喝一口酒来掩饰泛红的脸。他的酒里有浓缩的咖啡液,这大概是和金虔佑结婚后的后遗症,他只要闻到咖啡的味道就会想到金虔佑,但又实在戒不掉咖啡,只能总是红着脸喝。

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多月,他身上的咖啡味已经散了很多,快要变回从前那样纯粹的玫瑰味了。金虔佑……真的就不碰他了,张家豪觉得有点委屈,但是又觉得自己没道理。什么时候找个机会主动一下吧。

 

这个机会来得很快。张家豪睡着睡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醒了过来,鼻尖的咖啡香浓得他头晕,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下去。金虔佑的易感期来了,他吸了吸鼻子。都已经结婚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赶上呢。

他掀开被子下床开了门走到金虔佑的门口喊他开门,对方却不理他,只是偶尔发出难耐的粗喘。张家豪靠在门口也不好受,只能不停地敲门喊他。

“虔佑,听话,开门……”

“不、不行,我说了不碰你。哥你先回去,好不好?”

“……如果我说可以呢?听话,把门打开。”

“不要,哥会很疼的。”

“我都说了开门,金虔佑,听话。”

他略有些不耐烦了。“你要是今天不开门,以后都别想碰我了。”

房间里传来让他满意的脚步声。门哗一下被从里面拉开,金虔佑一把把他捞进怀里紧紧抱着,像要把他的骨头都揉进怀里。对方毫无章法的吻滚烫地落下来,他顺从地张开嘴迎合,手臂环过对方的腰,把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哥怎么这样……是哥先同意的,不能怪我……”

他想念这个怀抱已经太久了,张家豪把脸埋在金虔佑颈侧,任由他把自己抱到床上。衣服很快就都被脱下来扔在了一边,金虔佑俯下身来顺着颈侧一直往下亲,让他不由自主地挺腰。他觉得后面已经湿透了,想金虔佑立刻插进来狠狠地操他。

“你怎么这么能忍啊……明明之前一天都要做好几次,我们都好久没做了……”

“只能忍着啊,我不想让哥觉得我只是想和你做。”

他张开腿,金虔佑用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一只手滑到他身下,轻轻松松地就探进了两根手指,熟练地按着内里的软肉。“哥为什么好像又瘦了,感觉腰又细了……最近自己也没玩吗?好紧……”

“没有,可能就是忙……嗯、可以了,虔佑,直接……直接进来吧?我一直在……等你呢,只想和你做,可是你一直都不碰我……”

他的语气委屈巴巴的。金虔佑原本就是耐着性子给他扩张,现在索性也不坚持了,把他的腿架在肩上一下就插了进去。张家豪被撑得疼得尖叫,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但久违被填满的感觉又让他觉得很幸福,眯起的眼睛像一只餍足的猫。金虔佑低着头看他被撑出形状的小腹,轻轻地摸了摸,又一下按了下去。

“呃啊!不、不要按,虔佑……”

“我都说哥瘦了,以前没有这么明显的。”

他掐着张家豪的腰往里操,每一下都狠狠顶在他的敏感点上。他们都等了太久,张家豪的腰都被金虔佑掐出了红印,每次插到底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他觉得又羞耻又满足。“没有……是、你变大了,所以才这样……”

金虔佑一操进来他就懂了为什么刚才对方不愿意给他开门,易感期的alpha性器变得更大,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整个人都被钉在上面,一次又一次地撞着他紧闭的生殖腔。他觉得自己一直在流水,他的身体还记得金虔佑。今天是不是真的会晕过去,他迷迷糊糊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疼,虔佑,太快了……嗯哼……”

对方大概真的忍了很久,操得比以前都狠,他吐着一截殷红的舌尖喘不上气来,泪水糊了满脸,很快就第一次高潮了。金虔佑转过头咬他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小声念叨着哥夹得好紧,毫不怜惜地又撞进来,他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着嘴唇一直哭。金虔佑喜欢把他整个人折起来操,低着头就可以和他接吻,张家豪的柔韧性被他练得越来越好,以至于金虔佑毫不费劲地就把他的大腿压了下去。他张着嘴接下这个满是信息素味道的吻,伸手环过对方的脖子又把金虔佑拉近了些。

“喜欢你,虔佑,我喜欢你。”

金虔佑听到他的告白先是愣了愣,旋即更加凶猛地开始吻他,几乎要把他拆开吞进肚里似的。他破碎的呻吟都被对方吞掉了,整个人被折成两半,颤抖都只能贴着对方的皮肤。今天可以让他成结吧?反正结婚了,怎么样都没关系。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哥让我标记你,好不好?”

压在他身上的alpha终于放过了他红肿的嘴唇,把脸埋在他颈侧,牙齿轻轻磨过颈后的皮肤。“可以咬吗?不可以的话……也没关系,我会等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张家豪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头往另一边侧过去,一截脆弱的脖颈就暴露在金虔佑眼前。“……嗯,咬吧。”

“……疼,虔佑,好疼……”

太疼了,疼得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指尖不住地颤抖着本能地想要逃跑。他能感觉到对方注入的信息素,一点点混进了他原本纯净甘美的玫瑰香气里。金虔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他觉得自己像是吸血鬼的猎物,累得好像浑身的血都要被吸干了,无意识地流泪。他居然真的同意金虔佑标记他了,万一金虔佑要离开他,移除标记的代价那么大,冒着这样的风险他居然也同意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合约婚姻居然变成了真的,他从来都没想过他真的会结婚……

金虔佑也知道把他弄疼了,轻轻吻着他的锁骨安抚他。“对不起……”

“以后对我好点,”张家豪小声嘟囔着。

“嗯。”

还插在里面的性器又重新硬了起来,张家豪咬着唇,觉得他应该要多去健身了,不然以后每次金虔佑到了易感期他可能都会晕过去。对方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身上,抱着腰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他的头也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点着,无力地靠在对方身上挨操。他觉得他的腿都要合不上了,大腿根被撞得发麻,偏偏被操开的穴里还在流水,合了金虔佑的心意。光是今天晚上他似乎都是第三次高潮了,精液乱糟糟地粘在他自己身上,被金虔佑像小孩玩水一样在他皮肤上抹来抹去的。

“哥还是好敏感……明明我们都做了那么多次了。”

那我能怎么办,张家豪在金虔佑背上狠狠拍了一下表达他的不满。他的身体天生就和性格一样敏感,读书的时候稍微被人碰到一下都会觉得像触了电一样很快躲开,被金虔佑这么锁在怀里又亲又操的,他觉得做多少次他都会是一样的反应。如果手里有个枕头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扔到金虔佑脸上让他闭嘴,但他被顶得浑身酸软,只有抱着金虔佑才能不摔到床上。好像叫都叫不出声来了,他咬着金虔佑的耳朵抽泣着。

“……我就说不给哥开门的,对不起……”

似乎是恢复了些理智,金虔佑让他趴下去从背后操进来的时候小声和他道歉。“我今天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哥会很疼的, 对不起……”

“你哪,那么多废话……是我让你开门的,嗯、所以,没关系……”

的确很疼,张家豪迷迷糊糊地想,他觉得腰都被撞麻了,偏偏金虔佑还紧紧掐着他的腰,第二天起来肯定会留下印子。每次这个体位他都觉得自己像个人形飞机杯一样被金虔佑抓在手里玩,但他说不上讨厌这种感觉,有时候甚至觉得还不错,因为可以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至于哭喊得太大声。每次一开始他都会因为放不开而努力咬着嘴唇忍着,但到后面慢慢累了就顾不上了,慢慢就会叫得越来越可怜,金虔佑喜欢听,但他实在是不好意思,所以总是在清醒的时候试图把脸埋进枕头里或者咬着手阻止自己。好恶劣的alpha,一天到晚都想着办法折磨他。

他觉得身后的性器胀得更大了,让他惊慌地把手向后探想阻止金虔佑,却被对方抓着手腕一拉撞得更深了。金虔佑轻轻吻了吻他的手,浸满了欲望的声音小声问他,可不可以成结。张家豪被他拉得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用另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体,也很小声地回答了金虔佑。

“可以……但是,但是你得抱着我。”

金虔佑顺从地让他翻过身把他抱进怀里,又变回了刚刚让他标记的姿势。张家豪喜欢这样,他喜欢看着金虔佑的眼睛,懒洋洋地向对方讨一个绵长的吻。只有这样他才有安全感,要两颗心脏紧紧贴在一起,慢慢变成同步的心跳。明明已经说了可以,他莫名却还是觉得害怕,把金虔佑紧紧抱在怀里,整个人都缠在对方身上。体内的性器胀满了整个甬道,他疼得一口咬在金虔佑肩上,指甲掐进去留下几道深深的红印。

“虔佑……好疼,好疼,真的好疼,不要了……”

他语无伦次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挣扎着。金虔佑把他抱在怀里,像给猫咪舔毛一样慢慢地亲他。“嗯,我知道,对不起,就一下,再忍一下好不好?疼就打我……咬我也可以,就一下……”

张家豪恶狠狠地又咬了他一口,觉得几乎都要咬下一块肉来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成结会这么痛,比标记还要痛,微凉的精液灌进他体内,被成结的性器堵着一滴都没有流出去。他觉得这样好像真的会怀孕,迷迷糊糊地用脸颊蹭金虔佑的侧颈,说如果真的怀孕了孩子以后要他带。金虔佑似乎笑了笑,哄他说那当然。

漫长的成结终于结束之后张家豪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被金虔佑抱在怀里像个坏掉的性爱娃娃,浑身上下透着情欲的粉红,困得眼里半分神采都没有,迷迷糊糊地马上就要合上了。金虔佑的易感期还没有结束,张家豪抱着他,嘀嘀咕咕地咬他的耳朵。

“我真的没力气了……好累,你自己看着弄吧……我已经请好假了,但是不要把我弄得太累,做完要帮我洗澡再把我送回床上……”

金虔佑亲了亲他漂亮的眼睛。“好,知道了。”

“我好困,亲我一下。”

他俯下身把哥哥抱得更紧,用舌尖探进他红肿的嘴唇,亲密地安抚他。张家豪没什么力气回应他,张着嘴任由他撷取。金虔佑爱怜地轻轻吻了吻他,“我爱你。”

“嗯……知道了。”

Notes:

- 感谢阅读🤲